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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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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商务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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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出了城,沿江又开了四十多分钟。『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路灯渐渐稀了。

    两旁先是厂房,后来连厂房也看不见,只剩大片水杉。

    司机驶过一座窄桥,在竹林后拐进一条没有标记的辅路。

    路尽是一道嵌在石墙里的灰色铁门。

    没有招牌,也没有门铃。

    车还没停稳,门已经向两侧无声退开。

    里面原是一座旧茶庄。

    青砖、黑瓦,三面环水。

    院墙外种着竹林,将远处公路的灯光遮得净净。

    客的车只在廊下停留片刻,自有司机开进地下车库。

    上了楼,从院里便看不见车,更看不见车牌。

    这里不对外营业,也没有所谓会员,只是邵衡用来待客的一处产业。

    能进门的,只有邵衡的客。

    贵叔已经等在廊下。他本名许贵,跟了邵衡二十多年。圈里年纪无论大小,身份无论高低,见面都叫他一声贵叔。

    “陆律师,邵爷在楼上。”

    他接过陆则言的外套,引着他上楼。

    三楼的偏厅不是最大,推开半扇窗,却听得见松涛声声。

    一张紫檀圆桌摆在厅中,五套餐具,杯碗盏碟皆是青釉瓷,温润如玉。

    一架手绘画屏,画的是雨后空山,虚隔开一片会客茶饮的区域,色沙发围着矮几,点着一炉沉香。

    菜点颇为清淡,一尾清蒸鲥鱼,分盅的松茸老汤;几样时蔬都是后院下午刚摘的,四色小炒则等客落座后,再由贵叔亲自安排起锅。

    邵衡穿一身灰色软呢西装,里面是一件黑色薄羊绒衫。

    他鬓角已经灰了,身形却没有松下来。

    神色淡然,古井无波。

    众闲谈,他多是含笑听着,微微点而已。

    陆则言坐在他右手边,炭黑色西装,白衬衫,袖是一对简单的银扣。

    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圈婚戒,边缘已经磨得很亮。

    他喝酒不推。

    酒到了,便陪着饮一,只是杯中始终留着浅浅一层。

    别说话时,他安静地听;话落到自己面前,才不紧不慢地回答。

    侯景川是今晚的中间。

    他做港和航运,和邵衡相识多年。

    面相和气,说话也慢,最擅长照顾一桌的分寸。

    哪句话稍重了,到他那里转一圈,便能轻轻放下来。

    魏兆丰从建筑工程起家,如今是滨城有名的开发商。

    身材宽厚,嗓门也响,却不是不懂规矩的。

    他只是不喜欢猜。

    别藏着不问的话,他往往端着酒杯便问出来。

    齐峥最年轻。

    二十九岁,刚从海外回来,开始接手家里的酒店生意。

    邵衡的晚辈。

    他衣着、谈吐都无可挑剔,只是太想让长辈看出自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话一来,总比别快上半步。

    众推杯换盏,寒暄客套,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已是酒过三巡。邵衡略一抬眼,服务生立刻又添上一圈酒,随即默默退出厅去,关上厅门。

    邵衡垂眼看着杯中的酒。『&;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等酒面那一点涟漪平下来,他才开:

    “澜州那边,最后一笔保证金昨天回来了。”

    陆则言点。

    “比约定晚了三天。”

    贵叔在旁边道:“昨天下午四点十三分到账。冻结也全部解了。”

    邵衡嗯了一声。

    “贵叔原本想催,我没让。等了半年,最后三天,不值得再费一通电话。”

    侯景川听出话题已经到了,将酒杯轻轻放下。

    “这件事是我牵的线,后面怎么收的场,我反而没听明白。今天没有外,陆律师也让我长长见识。”

    魏兆丰靠在椅背上笑道:“我听见的版本不少。有说澜州那边忽然服软肯定是邵总找了上面。”

    “真能靠一句招呼解决,也不到它拖半年。”

    邵衡说得平常,没有解释,也没有不悦。

    澜州项目原是一桩权收购。

    易没有完成,对方拿着一封商务邮件,声称邵衡旗下的基金承诺原价回购,随即冻结了九亿多元资产。

    前后几家律所都在研究那封邮件。

    陆则言却先去翻了对方一年前的公开公告。

    邵衡看向他。

    “别都在邮件里找文章。只有你,先翻了一年前的公告。”

    “邮件可以各说各话。”陆则言道,“公告不行。”

    魏兆丰问:“公告里怎么写的?”

    “没有个兜底,也不存在刚退出。”

    魏兆丰握着酒杯,略想了想。

    “可他们到了法院,又说基金早就答应原价回购。”

    “是。”

    “同一件事,两套说法。”

    陆则言没有急着往下讲。

    窗外起了一阵风。半开的窗扇轻轻动了两下,画屏前的纱影浮起来,又慢慢落回去。

    等屋里重新安静,他才道:“我申请了公开审理,也申请让当年在公告上签字的董事出庭。官司可以继续,不过开庭以前,他们得先决定哪一种说法是真的。”

    齐峥听得认真,下意识问:“他们怕监管追责?”

    陆则言说:“他们倒怕的不是某一个部门。”他看着齐峥,“是同一件事,同时留下两个公开版本。”

    魏兆丰缓缓点。

    一旦公开开庭,那两套说法便会一起进记录。到时找上门来的,不只法院,还有银行、审计和易所。官司即使能打,代价也会越来越大。

    侯景川靠回椅背,笑了笑:“所以他们重新算了一遍账。”

    “只是发现没有继续打的必要。”陆则言说。

    “最后怎么处理的?”

    “解除冻结,放弃回购请求。项目按实际投清算。”

    魏兆丰看着他:“没有判决?”

    “没有。”

    “那算谁赢?”

    陆则言停了片刻。

    “事结束了。对客户来说,这就够了。”

    邵衡一直没有说话。

    他垂眼看着面前那杯酒,像是在回想这半年发生过的事。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

    “这座城里,会把官司打到底的不少。”

    他看着陆则言,缓缓说道:“知道什么时候不必打到底的,不多。”随后端起酒杯,隔着桌面向陆则言略微一举。

    陆则言也端起酒杯隔空示意:“邵总客气。>ltxsba@gmail.com”说罢仰饮尽。

    酒菜吃的七七八八,邵衡放下空杯,站起身来,对在座的宾客挥一挥手:“来来来,喝茶,喝茶。发布页LtXsfB点¢○㎡”他引着一宾客绕到画屏一侧,招呼陆则言并排坐于靠窗的两把圈椅。

    其他则自然于沙发落座。

    众坐定,贵叔推门出去。

    片刻后,几位身材窈窕、环肥燕瘦的宾,端着茶盘盈盈而。

    为首一位眉眼娇丽,年龄稍长,进门便热络寒暄,显然与侯、魏等已然熟络。

    她领着几位佳一一介绍:

    “曼曼,这位是魏总,快给魏总沏茶。”

    “杏儿,这位是侯总。侯总说话最是好听,杏儿你可别让他骗了去。”

    “桃桃,齐少爷看你半天了,快去。”

    又领着最后一位给陆则言介绍:“这位叫念,难得的才,琴棋书画,心也最细,陪着陆总说话喝茶。”

    念一袭墨青色长裙,发挽得齐整,细腰长腿,对着陆则言娇怯怯喊了一声“陆总”,便垂下眼来。

    陆则言常年与各色打道,逢场作戏,自也不在话下。

    只不过他向来为谨慎,这种场合向来是不驳面子,也不落实。

    当即只是略略点而已。

    此刻门又开了,又走进来一个。

    穿一袭月白色旗袍,冷白皮肤,素颜无妆,眉眼却如画中晕染般秀丽无双,面沉似水,冷艳绝伦,一众窈窕美在她面前全然暗淡无光。

    连陆则言都暗赞一声,然而心下又想,自己妻子温梨比之却又胜出些许,难免暗自得意。

    此款步上前,竟是谁也不理,谁也不看,径直走到邵衡身边。

    洗杯、烫盏、注水、出汤,一双素手行云流水。

    她奉了一盏到邵衡手边,便若猫儿般跪坐于邵衡膝前,倚着男轻轻捶腿。

    旁边念也给陆则言端上热茶,跪坐伺候着。

    佳在侧,邵衡竟连眼皮都不抬,只是端着茶缓缓开:“陆律师,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

    陆则言等着他说。

    “澜州最后愿意撤回请求,已经说明他们撑不住了。你手里还有董事会记录,也可以追他们的信息披露责任啊。”

    陆则言喝了一茶:“继续追,对方只能应诉。公司一旦被调查,银行会收紧授信,项目清算也会停。邵总的资产虽然解冻了,剩下的钱却可能再拖两年。”

    邵衡缓缓点:“嗯,做留一线,后好相见。”

    “也不全是,也是给我的客户争取时间啊。”陆则言地看了邵衡一眼。

    邵衡拿起公道杯,亲手为陆则言续了一点茶。语气颇为感叹:“我年轻的时候,输赢看得太重,着实吃了些不小的亏啊。”

    陆则言缓缓点道:“只要方法对,其实很多矛盾都可以在法律框架下取得双方都能接受的公平结果。”

    邵衡忽然转了话题:“看陆律师年龄,想必有家室了吧?”

    陆则言说:“早结婚了,我在舞蹈学院当老师。”

    邵衡笑道:“我说呢,这满屋春色,则言你却坐得这么稳哦。”

    转眼,他瞟了一眼念说:“念,你今天怕是要吃瘪咯。”

    陆则言自我解嘲:“邵爷哪里话,读多了法条,约束惯了。”

    邵衡微微点,双眼沉让看不清他打的什么主意。

    贵叔忽然敲了敲门,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邵衡会意:“陆老弟,我有个电话得接,少陪片刻。”旗袍少和贵叔都跟着去了。

    方才邵衡与客聊天时,念不敢言,只默默端茶添水、察言观色。此刻她看向沙发那边,那里已经闹得胡天胡地。

    魏总搂着曼曼,大手往她腰上掐,隔着裙子揉她,没多会儿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水红裙子推到腰,两条白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捅到底。发]布页Ltxsdz…℃〇M

    曼曼一声长吟叫得又尖又:“啊——魏总您轻点儿——家里还着呢——”

    “?就对了,爷就吃的!”魏总掐着她腰往里撞,沙发被撞得咯吱响,荤话一句接一句,“叫!叫得爷舒坦了,爷今晚饶不了你!”

    侯总不紧不慢。

    他把自己那份温顺的姑娘杏儿圈在腿上,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往她嘴里送,有意无意拨弄姑娘红唇香舌。

    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揉弄,撩拨得杏儿的腰渐渐软了,伏在他肩上小声闷哼,“侯总,侯总”叫个不停。

    齐少和桃桃早就滚作一团。

    齐少年轻毛躁,三下五除二扯了桃桃的裙子,急吼吼地往她身上压。

    桃桃咯咯笑着躲,欲拒还迎,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里却笑闹着:“不要嘛,齐少,不要嘛。”齐少哪里肯依,掐着她的腰就顶,顶得桃桃又娇又闹。

    齐少自己也喘得不成调子,没几下就代了。

    桃桃搂着他脖子娇声笑:“齐少您这就不行了?”齐少脸上挂不住,翻身又要再来。

    念眼见这活色生香,饶是她久经欢场也不免脸红耳热。

    却见陆则言面沉如水,并不抬眼观赏。

    心里暗自称奇,如此男倒也少见,莫不是他不行?

    还是当真有定力。

    她从果盘里挑了只橘子,慢慢剥开,将橘络也一根根择净,掰下一瓣送到陆则言面前。

    “陆总,尝尝。”

    “不用了。”

    “我都剥好了。”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陆则言只好接过来,放进嘴里。

    念看着他:“甜不甜?”

    “很甜。”

    “看着我说。”

    陆则言果真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很甜。”

    念这才笑起来,身子也顺势挨近了一些。

    “我问的是橘子,陆总看我做什么?”

    “是你让我看的。”

    “早知道陆总这么听话,我刚才就该多求您几件事。”

    “什么事?”

    “陆总、陆律师,叫起来都冷冰冰的。不如委屈您一会儿,给我当会儿老公可好?”

    不等他作答,念便矮身把茶盏捧到他嘴边,仰着脸,眼波盈盈:“老公——喝茶。”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那盏茶喝了。嘴上到底没答应。

    念心中暗喜,搂住陆则言的胳膊,酥胸贴上他臂膀:“老公,那几个姐姐叫得念心砰砰直跳,不如您陪念换个清净屋子休息。”她只道是陆则言脸皮薄,不惯这种当众宣的味。

    陆则言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胳膊,端起茶杯推说:“念姑娘,还是喝茶,喝茶。”

    念心下失望,这种男真是稀有。

    难道当真是他妻子貌若天仙?

    想到他妻子,念忽然心念一动:对了,像他这样的男……她当下有了主意。

    只见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处,顿时眼眶红起来,自怨自艾地说了一句“老公终究还是嫌弃我。连逢场作戏也不愿意跟我稍微亲近。”

    说罢咬着嘴唇,当真垂下泪来。

    陆则言依然闭不言,说什么也不搭话,只盼邵爷接完电话回来,寒暄几句便赶紧散场。

    念转脸竟然耍起子来:“好,既然老公嫌弃我,连半点都不稀罕我,那不如便宜了那边那个胖子。”说着,竟不等陆则言有任何反应,站起来便向魏总迎去。

    众一胡天胡地之后,正休息闲扯,听见高跟鞋的哒哒声,便循声望向念,不明就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念在跟前一张圈椅里坐下,旗袍开叉处的白长腿摆在众眼前。

    她委屈道:“魏总,齐总——你们说,我念长得不好看么?为啥老公就是嫌弃我?”小嘴一瘪,还真的落下眼泪来,梨花带雨,甚是唬。

    魏总酒醒了一半,咧着嘴就乐:“好看!这城里一份的好看!”

    “魏总说好看有什么用,老公看都不看我一眼。”说着,她眼神幽怨地回瞥向陆则言。

    魏总也不多想,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蒲扇似的大掌顺着她的腰就往下摸:“什么老公不老公的!他不疼你,哥哥疼你!”

    众一见这阵仗,顿时来了神,都围了上来。齐少毫不客气,从后贴上来,两手不老实地往她衣襟里钻。

    陆则言大惊失色,搁下茶盏,起身便往洗手间躲去,心里腾腾直跳。

    只听得众被艳福砸中,呵呵笑,念一声声叫着老公。

    他脚步迟滞,再也走不动了,顾不得体面,隔着屏风的缝隙望进去。

    念自是料定他必然藏身屏后,专等着和他目光相接。她不闪不躲,直愣愣地迎着他的眼神,送过去一汪春意黏稠的眼波。

    念由着两个男揉搓,身子软软的。

    她咬着唇,声音又软又颤,一字一字,明明就是对着屏后的陆则言说:“老公……你看着我……你不心疼我么……”

    魏总被这声“老公”叫得骨都酥了——床上助兴的玩意儿,喊谁都行,喊到他上就是他的艳福。

    他一把将她按在沙发上,撩起裙摆往上一推,两条白腿露出来,裹着色丝袜,一路裹到大腿根,收进一小片蕾丝里。

    魏总“嘶”地吸了气,咽了唾沫:“——光这两条腿就够玩一年的!”

    他捏着袜“嘶啦”一声,从大腿根一路撕开,又撕了一道,嘶啦嘶啦两下,把两条袜筒都撕成碎布条,只剩脚踝上挂着半截残袜和一双没来得及脱的细高跟鞋。

    他架起她一条腿扛到肩上,那穿着细高跟的脚悬在他肩,鞋尖一点一点晃。

    他俯下身,粗粝的指勾开那片蕾丝边,探了进去。

    “唔……”念腰肢颤了一下,她偏过,看着门边那片暗处,声音碎得不成调,“老公……他、他碰我了……你要不要管管……”

    魏总抽出手指,提着家伙,就着那道撕开的,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她浑身一颤,指尖猛地抠进沙发皮里,那声哭腔化成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她那条被扛在肩上的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一道弧,悬在魏总肩的高跟鞋晃了两晃,终于“嗒”地一声掉在地上。

    魏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夯,沙发吱呀作响,嘴里还吼:“叫啊!学曼曼,叫老公啊!”

    她不叫魏总。

    她咬着唇,把一声声闷哼咽回去,偏着,隔着魏总耸动的肩,找屏风后面的陆则言望去。

    她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颠,腰弓起来,脚尖在沙发沿上绷直了又松开,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句一句,都往那边送:“老公……我被了……我、我对不起你了……你倒是、倒是看我一眼啊……”

    暗处那点火光,明了一明。又暗了暗——他吸了一。

    满屋“老公”“老公”叫得震天响,没觉得不对。

    只有念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喊魏总的。

    也只有她一个看得见,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从到尾没灭过。

    魏总夯了上百下,闷吼一声代在里,瘫在旁边喘。

    念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挂在沙发沿上,那条腿的丝袜撕得七零八落,只剩脚踝处半圈袜,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她喘着,睫毛上挂着泪,眼睛却还越过满屋子的,痴痴望着屏风。

    齐少早等不及了,一把将她拖下沙发,按在桌沿,从后掐着她的腰就顶了进去。

    “啊——!”她被顶得往前一栽,两手撑住桌沿才没趴下去。

    齐少花样多,一会一会浅,撞得她话都说不成句。

    她撑在桌沿上,塌着腰,被撞得啪啪作响,两只脚悬在半空,一只还挂着残的丝袜,一只光着,脚趾随着每一下撞击蜷起又张开。

    她挣着偏过,目光穿过汗湿的发丝,一寸没挪:“老公……他们要……他们都要……你老婆,正被好几个男呢……你、你就站在那儿,不管管么……”

    齐少在后撞得正欢,一低看见她悬在桌沿那只光着的脚,白生生的,脚踝细伶伶的,一握便能圈住。

    他动了心思,一边挺腰,一边腾出手,捞起那只脚捏在掌心里揉,拇指顺着脚背一路摩挲到脚趾,捏着玩。

    “唔……”她的脚趾在他掌心蜷了蜷,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腰却塌得更软了。

    她没躲,由他握着,只仰着脸,眼睛仍越过自己的肩,看着门边那片暗处那点猩红。

    齐少折腾够了,退出来,在她上拍了一掌,留下个红印,瘫到一边喘。

    侯总站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解开袖扣,走到念跟前,低看着她,声音带着笑:“念姑娘,侯某也来凑个热闹——不算唐突罢?”他笑吟吟地,目光顺着念眼神往屏风那边瞟了一眼,顿时心有所悟。

    她心里一凛——侯总知道他在那儿。

    她由着齐少退出去,仰起脸看着侯总,眼圈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哑:“侯总不嫌我脏,我求之不得——总好过,我那个看都不看我的老公。”

    她说着,眼睛又越过侯总,往那边飘。

    侯总笑了。他解了裤扣,在念跟前站定,掐着她的下往上抬了抬,把家伙送到她嘴边。

    念没躲。

    她抬起眼——还是望向屏风后面的陆则言。她看望了他一眼,张开嘴,把那东西含了进去。

    这一含,满屋静了一静——牌念,跪着含的场面,不是天天能见的。

    她跪在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软绒里,双手撑着地,腰塌出一道软弧。

    她仰着脸,眼睛越过侯总的腰侧,一直望着门边那片暗处——方才那些“老公”,还是她一句一句喊出去的,满屋子都是;这会儿嘴被填得严严实实,那些话全憋回嗓子眼里,一个字都漏不出来。

    她只看着他——那点猩红,泪珠子挂在睫毛尖上,要掉不掉,把没出的那些话,一个一个,全盛在里,往那边送。

    侯总被她伺候得舒坦,仰着喘,手进她发间,按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往里送。她由着他,只是那眼睛一刻没挪。

    送到最处,她喉咙一缩,泛上一呕的劲儿,眼圈倏地红了。

    她忍住,咽了唾沫,又吞了一下——忽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绷不住了。

    她猛地挣了一下,想从那东西底下退出来,嘴里的家伙滑到唇边,她喘上来半气,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字,呜呜咽咽的,听不清是“老”还是别的什么——像是要把那两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掏出来。

    侯总正到了要紧处,被她这一挣搅得不上不下,闷哼一声,手上加了劲,一把将她按了回去——后脑被死死按住,整根重新捅进喉咙,那半句话被硬生生顶回嗓子眼,化成一声闷堵的呜咽,呛得她眼泪扑簌簌滚下来。

    他按着她,又又重地顶了几下,哑着嗓子笑:“念姑娘,急什么——你那个老公还没走呢。留着那声‘老公’,等他走了,再喊给哥哥们听,岂不是更好?”

    她答不出话。

    她被他按着,含得满满的,只仰着脸,泪汪汪的,望着门边那片暗里那点火光——那目光被泪泡得又软又碎,像是在说:你看见了么?

    你看见我被按着,想说也说不出,我多想喊你一声。

    侯总不再说话,掐着她的下自己动起来,一下一下,直往里捣。

    念跪着,含着,看着。

    她那只光着的脚,脚趾随着每一下捣,在地毯上蜷了又松开,松开又蜷起;另一只脚踝上那半圈残的袜还在,勒进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

    侯总到了。

    他闷吼一声,没往里送,掐着她的下退出来,整子白浊一脑在她脸上——糊了她一脸,顺着眉骨、鼻梁往下淌,厚厚地挂在她嘴角。

    她跪在那儿,睫毛都被糊住,睁不开眼。

    她眨了两下,把睫毛上的浑浊眨开,露出一双湿透的眼睛——隔着那层黏腻,她又望过去,他还在,眼看着自己一脸狼藉的贱模样。

    念跪着,缓了一气,慢慢抬手抹了一把脸——抹不净,越抹越糊,把那一脸狼藉拖出几道印子。

    她也不管了。

    她知道那点火光从到尾都在看她,看她这一身狼藉,看她跪在这儿,被弄成这副模样。

    她忽然生出一说不清的狠劲,撑着地,一点一点站了起来。

    她往沙发那边走,腿还在抖,每走一步,腿间就有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走到沙发跟前,回过身——正对着门边那片暗。

    她往沙发上一仰,躺了下去。

    “魏总——”她扬声叫,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豁出去的,“你方才不是还说要疼我么?怎么疼到一半,就不管我了?”

    魏总早就缓过劲了,一直在边上瞧她,眼珠子都红了。

    听她这么一叫,他“”了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三两步扑过来,按着她的肩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着,脸陷进靠垫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塌下去的提起来,也不管她里还泡着先前留下的东西,就着那子湿滑,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这一下又又实,她整个往前一栽,脸埋进靠垫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跟方才那些都不一样——没了拿捏着的媚,没了对着谁说的那劲儿,就是实实在在被狠了,从嗓子眼里直接顶出来的一声。

    魏总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急,沙发吱呀吱呀地响,他粗声吼:“叫啊!念姑娘,不是最喊老公么?再喊一声来听听!”

    她被他撞得东摇西晃,话都说不成句。

    她拼了命把脸从靠垫里挣出来,扭着脖子往回看——屏风后面暗处的眼睛,把她的挣扎、她的狼狈,一寸不落地看进眼里。

    她只觉魏总那一下一下忽然变得又又重,重得她受不住;又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处涌上来,堵在嗓子眼里,再也压不住。

    她不再端着了。

    她整个忽然塌了,软了,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野,一声比一声,混着哭腔,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啊……啊……不行了……魏总……我、我要……啊……”

    魏总听她叫得变了味,眼都红了,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要什么?说!要什么!”

    “要到了……我真的要到了……”她被他撞得浑身发抖,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啊……啊——!”

    她到了。

    指甲扣进里,脚趾死死蜷进沙发皮里,那只悬着的脚,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碎的呜咽,像是“老”字,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那声音一出就被撞散了,散成一片泣音。

    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她一下子瘫软下去,浑身止不住地抖,一下,一下,抽搐着,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进靠垫里。

    浑身的肌像绷断了一样软下去。

    魏总被她绞得受不了,喉滚出一声极低的吼,死死顶到最处,趴在她背上大喘气,半天才退出来,瘫到一边。

    屋里静下来。只有她细细的、断续的抽气声。

    念趴在沙发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等她缓过劲来,宾客已经散去。

    她扶着沙发背,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抬手,用手背胡抹了两把脸——抹不净,那痕白浊早已半,只在脸上拖出几道印。

    她也懒得再管,只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

    她捡起地上那只细高跟鞋,拎着,赤着脚,一一浅地往屏风后走去。

    每走一步,腿间就有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没来由地想:也不晓得这陆律师的太太是怎生模样,怪让好奇的。

    想着想着,傻兮兮地吃吃笑出声来。

    屏风后果然没,早散场了,曲终便要散,每个怀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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