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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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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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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院第二天,我是被自己的梦吵醒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梦里妈妈站在玄关,裤腿湿着,回看我,嘴唇动了动。我\"腾\"地坐起来,天才蒙蒙亮。手机屏幕亮着,六点零七分。

    隔壁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轻手轻脚过去,推开一条门缝。

    妈妈侧躺着,被子盖到下,呼吸又轻又长。

    昨晚哭得太狠,这一觉她睡得死沉,连我推门都没醒。

    我站在门看了她一会儿,退出来,反手把门带上。

    客厅里很静。正月末的天亮得晚,窗外灰蒙蒙的。我打开电脑,挂上代理,登进radio practicer。私信栏里,红点闪了闪。

    k的像黑着,只有一行字:

    \"第一课。仆。载,睡前用。\"

    下面跟着一个压缩包,名字是一串码。

    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

    第一课。

    他真的在开课。

    下载,解压,手机连上电脑,文件导remote。

    屏幕上,\"格库\"三个字亮了起来,第一格,写着两个字:仆。

    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妈妈房间门。

    门缝里,她还在睡。

    我推开门,光着脚踩进去。

    窗帘拉着,屋里半明半暗。

    她侧躺着,脸朝着墙,后颈露在外面,脖子细白,上面还缠着拆线后的网套。

    我坐在床边,把手机屏幕调暗,点开\"仆\",拇指悬在\"载\"上面,看了她很久。

    她睡得安稳,眉松开,嘴角微微抿着。

    这个,昨晚才在我怀里哭过,说\"妈是不是坏掉了\"。

    我的拇指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格载中……

    前几秒,什么都没有。

    床上的妈妈还是那么睡着,呼吸绵长。

    我凑近了些,正要把手机放下的当,她的呼吸忽然了。

    胸起伏得快起来,像在梦里跑步。

    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漫上来,漫过下,漫上脸颊,最后整张脸都是那种不正常的红,连耳尖都烧起来。

    汗,几乎是一下子涌出来的。

    额角,鬓边,颈窝,汗珠一颗一颗地冒,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滚,把枕巾洇湿了一片。

    她的睡衣领湿透了,贴在锁骨上,布料下面那两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有点慌了,伸手去碰她的脸。

    烫。

    烫得吓,像烧到了四十度。

    我把手缩回来,又去摸她的额,还是烫。

    一凉意从我的后脊梁爬上来——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打开remote,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停止\"上,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按。

    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醒过来的那种睁。

    她的眼皮\"唰\"地抬起来,两只眼睛大睁着,瞳孔散得老大,黑漆漆的两个,一点焦点都没有。

    我拿手机屏幕的光凑过去,在她的眼前晃。

    瞳孔一动不动。

    完全没有反应。

    我的后背\"唰\"地湿了。

    \"妈?妈!\"我小声叫她,不敢大声,又不敢不叫。

    她不答。

    眼睛就那么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几秒钟,那双眼睛开始发。

    她的眼球上浮起红血丝,一根一根,像裂开的瓷。

    她的眼角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泪来——不是哭出来的那种,是眼睛得太快,身体自己出来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太阳流进发里。

    她额的热度更高了。

    我跪在床边,抓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滚烫滚烫,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她的身子开始轻微地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呃\",像被什么从里面攥住了。

    我吓坏了。

    我想冲出去打120,可我知道不能。

    我想给k发消息,可手指抖得打不了字。

    我只能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小声叫:\"妈,没事,没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或者更久——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脸上的红一点一点退下去,像退。

    汗还在流,把枕湿了半边。

    她的眼睛还是睁着,但瞳孔慢慢收回来一点,从两个黑缩成两个正常的圆。

    血丝还留在眼球上,眼角还挂着泪。

    屏幕上,那行小字终于变了:载完成。

    她的眼皮落下来,合上了。呼吸又长又匀,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湿了,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盯着她的脸——红退了,可那层汗还亮晶晶地蒙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拿毛巾,一点一点,把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擦净。

    擦到她胸的时候,我的手在她尖上顿了一下——她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八点刚过,她醒了。

    我坐在客厅里,耳朵竖着。

    听见她下床、穿拖鞋、进厨房。

    水声,磕蛋的声音,油锅滋啦响。

    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可当她的脚步声停在厨房门,回过来叫我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猛地抽了一下。

    \"主,早餐好了。\"

    主。

    我慢慢转过。她系着围裙站在那儿,眼神温温顺顺的,嘴角带着一点笑。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自然,像叫了一辈子。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盛出来吧。\"

    \"是,主。\"

    饭桌上,她站在桌边,双手叠在小腹前,等我先吃。

    我说\"坐\",她才坐下。

    她吃得很少,很斯文,眼睛一直垂着,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等我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妈。\"我叫了一声。

    \"主?\"她抬起。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眨了眨眼,像在很认真地想。

    \"我叫……\"她张着嘴,那个名字就在她嘴边,可她说不出来。

    她的眉一点一点皱起来,手指抬起来,按上自己的太阳,\"我想不起来……我……\"

    她的脸白了。太阳的皮跳起来,一跳一跳的。她抱住自己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呃\",额角又开始冒汗。

    \"疼……主……我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问个名字而已。就一个名字。我把她害了。

    我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remote,找到\"短期清理\",海马体,最低档,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

    她抱着的手慢慢松开,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去。

    她的脸皱成一团,嘴张开来,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线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腿上。

    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响。

    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抖着,烫着,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把她的按在我胸,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的声音也在抖,\"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几十秒后,她慢慢瘫软下来,眼睛闭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水挂在她下上,亮晶晶的。

    我拿纸巾,一点一点擦净。

    擦她嘴角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我的衣摆,又松开。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又变回了那种温顺。

    \"主……\"她的声音很轻,\"我刚才怎么了?\"

    \"你晕。\"我抱着她,嗓子发紧,\"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

    她\"嗯\"了一声,靠在我怀里,像只累极了的小动物。

    我扶着她挪到沙发上,让她躺下来,又拿毯子给她盖好。

    她缩在毯子里,眼皮发沉,没两分钟就合上了眼。

    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刚才烧脑的红还没退净,鬓角还是湿的。

    我松了气。心想,好歹让她睡一觉。

    这个念还没落地,她就醒了。

    十几分钟。

    我看了眼手机,顶多十五分钟。

    她的眼睛睁开,整个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毯子滑到地上。

    她的眼神又变成那种温温顺顺的、带着点空的样子,可手脚已经动起来了——她下地,穿上拖鞋,径直朝餐桌走去。

    \"妈?\"我站起来,\"你什么去?\"

    她也不回,声音平平的:\"该收拾了,主。\"

    她开始收碗筷。

    收得又快又利索,碗碟摞得整整齐齐,端进厨房,开水龙,洗碗。

    水声哗哗响。

    我站在厨房门看她——她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随着动作一一。

    她洗得认真,像这是天大的事。

    洗完了碗,她擦灶台。

    擦完了灶台,她拿抹布出来,又开始擦桌子、擦茶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满屋子转,一刻不停。

    她的额角又出了汗,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累。

    仆格在驱着她。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格停不下来。

    只要她醒着,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去找活,去服侍,去收拾。

    她不是在为我活,是那个\"仆\"在她身体里,着她活。

    这个念让我后脊梁有点发凉,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慢慢硬了起来。

    她擦到电视柜的时候,停住了。

    电视柜上有个相框。照片里,她抱着小时候的我,两个都笑着。她的手伸过去,把相框拿了起来。

    她看着那张照片,眉一点一点皱了起来。她的手开始抖。太阳,又开始跳。

    我\"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把相框从她手里抽走,扣在柜子上。她抬看我,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想不起来了,\"我抱住她,把她的按在我肩上,\"就先不要想。\"

    我的手在兜里攥着手机,攥得发烫。我没再按。

    \"听主的话,休息。\"

    她的身子慢慢松下来,靠在我身上,像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好。\"她小声说,\"听主的。\"

    我把她扶回沙发上,重新盖好毯子。这一回,她没再坐起来。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就那么攥着,睡着了。

    我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心还着,攥着我的那点力气,轻得像片叶子。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又轻又长,眉还蹙着一点点。我伸出另一只手,把那个蹙起来的结,一点一点抚平。

    她不知道她是谁了。至少现在,她不知道。她只记得我是她的主。

    我低看手机。屏幕还亮着,\"仆\"两个字幽幽地发着光。

    她这回睡了不到半个钟。

    我在旁边坐着,都没挪,就看见她眼睛睁开,又坐了起来。

    毯子滑到腰上,她愣了一秒,那层睡意还没散净,手脚已经先动了——她把毯子叠好,抚平,摆正,动作细致得像个训练有素的。

    她站起来,眼神温温顺顺的,朝我微微欠了欠身,说:\"主,我去把地再擦一遍。\"

    说完也不等我应,自顾自去卫生间打了水,拧了抹布,跪到地上,从客厅那擦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背弓着,睡裤绷在身上,从腰到勾出一道圆润的弧。

    她每擦一下,那两瓣就跟着晃一下,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颤。

    我盯着那道弧,喉咙发,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了。

    昨天,不,就在今早之前,我还是那个连她房门都不敢多看的儿子。现在,她就在我眼前,跪着,擦地,叫我主。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正低着擦茶几腿。

    我绕到她身后,蹲下来,贴上去。

    我的胸抵住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腰的两侧绕到前面。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一下,又继续擦。

    我的手掌覆上去,隔着睡衣,握住了她那两团。

    软。

    满。

    她的胸比住院前胀了一圈,睡袍底下没有胸罩,那两团又温又沉,像两只捂热的发面馒,隔着布料,把热气直往我手心里渡。

    我慢慢地揉,从根往上推,五指陷进里,又松开。

    她擦地的动作慢下来了,呼吸声重了一点,可手上的抹布还在前前后后地动。

    我低,把下搁在她肩上。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红到脖子。我揉着揉着,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的位置,隔着睡衣,轻轻一捏。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嗯\",又赶紧咬住了。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地还没擦完。\"

    \"是……主。\"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上的动作重新快起来,抹布在茶几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那劲儿全使在地板上。

    我松开她的子,在她旁边站起来,退到沙发边,靠着。她擦完茶几,站起身,端着那盆水从我面前走过去,要去换水。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抬起手,照着她的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

    她整个往前一耸,盆里的水晃出来一点,洒在地上。

    她停住脚,回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主?\"她小声叫。

    \"没事。\"我盯着她那两瓣被拍过的,\"上落了灰。\"

    \"谢……谢谢主。\"她红了脸,转回身,接着走。

    她走路的步子有点,那两瓣在睡裤里一颤一颤,被我拍过的那边,还留着一点红印,从布料边缘透出来。

    等她从卫生间换了水回来,我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衣服撩起来。\"我说。

    她放下水盆,直起身,把睡衣的下摆撩到腰上,露出半截身子。

    她的肚子白生生的,肚脐眼浅浅的,腰两侧被睡裤的松紧带勒出一道红印。

    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乖乖地撩着,等我的下一句话。

    \"再高一点。\"

    她把衣服撩到胸。

    两团子从衣摆下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空气里微微颤。

    她的晕是红的,也是红的,刚才被我隔着衣服捏过,现在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客厅的光里泛着一点亮。

    我伸出手,捏住右边那颗,用拇指和食指慢慢地捻。

    她吸了一气,胸往上挺了挺,眼睛半闭起来。

    我又捏左边那颗,轻轻往外拉,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并了并。

    \"别动。\"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站好。\"

    她就那么站着,衣服撩在胸,子露着,任我玩。我玩够了子,手往下走,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她的肚皮猛地一缩,却真的没动。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

    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全黏在她身上,我隔着内裤按上去,掌心里一片热。

    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两条腿绞了绞,又站直。

    \"什么时候湿的?\"我低声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通红,\"主……\"

    我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拽。

    她配合地抬起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

    内裤挂在她脚踝上,我拎起来看了看——裆部那一小片,被她的水浸得透亮,拉着丝。

    我蹲下来,分开她的腿。

    她的部整个露出来。

    那撮稀疏的毛贴在阜上,湿成一绺一绺。

    两片大唇肥厚白,紧闭着,只露一条细细的缝,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爬。

    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极轻地一划。

    她的腰一下软了,扶着我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那两片唇被我的手指拨得微微张开,里面的小唇露出来,湿淋淋地贴着,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我站起来,把她睡裤整个褪下去,堆在她脚边。她现在光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还撩在胸,站在客厅中央,两条腿并着,腿间一片水光。

    \"接着活。\"我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就从这儿擦起。\"

    她\"是\"了一声,重新跪下来,光着,在我脚边擦地。

    她每擦一下,那两瓣白花花的就高高翘起来一次,腿间的风光全露出来,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个个小点。

    她擦到我脚边的时候,我伸脚,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腿心。

    她的身子一颤,没躲,擦地的动作也没停。

    我的脚趾抵进那道缝里,不轻不重地碾。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腰越塌越低,越翘越高,像在求我更一点。

    \"主……\"她终于受不住了,回过来看我,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地……地擦不完了……\"

    我盯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原来这个格,是这么个东西。你越弄她,她越不会躲。她只会更用力地擦她的地,更温顺地叫她的主。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掰开她的,顶了进去。

    她的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烧开的泉眼,又滑又烫,一层一层的软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把我往里吸。

    我撞进去的每一下,她的子就在桌面上晃,撞出,那声\"主\"叫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散。

    我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背,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

    她侧过脸,半边脸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她的嘴唇动着,一直在叫:\"主……主……\"

    我的时候,她抖得厉害,腿都站不住,整个往桌面上滑。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按在怀里,喘得像条狗。

    她靠着我,光着身子,衣服全堆在腰上,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

    \"主,地还没擦完。\"

    收拾停当之后,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在我旁边,双手叠在小腹前,等着下一个吩咐。

    我坐在沙发上,仰着看她。

    刚才那一场,她的脸还红着,鬓角汗津津的,几缕发贴在耳后。

    她就那么站着,温顺得像一截没有脾气的木。

    我看着她,心里那刚压下去的火,又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仰起脸,眼睛温温顺顺的。

    \"主问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主的命令,你都会听?\"

    \"是,主。\"她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命令都听?\"

    \"什么命令都听。\"

    \"哪怕是……\"我顿了顿,嗓子有点发,\"哪怕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命令?特别下流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变态\"和\"下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可眼神还是温顺的。过了几秒,她轻轻地点了点:

    \"只要……是主的命令。我什么都做。\"

    我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她跪在那儿,仰着脸,亲把这句话说给了我。不是喝醉了,不是睡着了,是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边按过去。

    她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我的手已经伸下去,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连裤带内裤一起,猛地往下扯。

    睡裤褪到脚踝。我捏住她内裤的边,往下一拉——

    她的手,本能地伸过来了。

    就一下。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带着点抖。我的动作停住,抬看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慌,嘴唇哆嗦着,像有什么话要冲出来。

    那一刻,我几乎能透过这层\"仆\"的壳,看见里面那个李薇——那个在卫生间门红着脸说\"你个小孩子站门什么\"的李薇,那个被护士擦身时别过去的李薇。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也没动。

    两秒。三秒。

    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从我手背上滑下去,垂到了身侧。

    \"对不起……主。\"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您请。\"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挂在她的脚踝上,让她自己踢掉。

    她现在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的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

    我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把她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墙上。

    \"扶好。\"我贴着她的后颈说,\"撅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慢慢地,把腰塌下去,把翘起来。

    她的脸也贴上墙了,侧着,鼻尖抵着墙皮。

    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睡衣下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腰际,把整个下半身全露出来。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皮温热,滑得像缎子,手一搭上去,那截身子就轻轻抖了一下。

    她这个姿势,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两条胳膊撑着墙,肩胛骨从睡衣底下支出来,像两片蝶翼。Www.ltxs?ba.m^e

    腰塌得极低,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的在客厅的光里白得晃眼,感足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我伸手在那上面按了一下,一个浅浅的坑陷下去,又弹回来,颤出一层波。

    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打着颤。

    腿心那处正对着我,两片大唇肥厚白,被这个姿势扯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透明的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出两条亮晶晶的线。

    \"站好,别动。\"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疼。

    我扶着它,抵住她的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

    她整个抖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

    那两片唇一碰就分,把我的包进去半个,温温热热地含一下,又滑开。

    我偏不进去,只抵着她的,打着圈地蹭,蹭得那水声都出来了。

    \"主……\"她小声叫,声音带着哭腔,脸在墙上蹭着,不自觉地往后送,一下一下,想把我吞进去,\"求您……\"

    \"求我什么?\"我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您……进来……\"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滴到墙上,\"求您进来……我里面……好痒……\"

    我扶住她的胯,往后一拉,往前一顶。

    整根没。

    她的里又湿又烫,像一个熬化了蜜的巢,无数层软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绞着我,吸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最处拽。

    我喘着粗气,开始动。

    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冲一点,脸在墙上蹭一下,那两团子在睡衣里前后晃,撞出闷闷的响。

    我越动越快。

    她的撞在我的小腹上,一层叠一层,\"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

    她的里水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的两条大腿都浇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叫出来。\"我命令她。

    \"啊……啊……\"她的叫声一下子放开了,又软又,在客厅里,\"主……好……主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

    白天,她穿着那身职业装,站在讲台上,用红笔点着黑板,嘴里念着一字正腔圆的英语;下了课,她坐在办公室里,批卷子,接家长电话,声音温温的,说\"您放心,孩子我会盯着\";晚上回来,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回冲我笑,说\"小哲,洗手吃饭\"。

    就是这张脸。端庄的,温柔的,教书育的,被学生叫\"李老师\"、被王阿姨叫\"薇\"、被柳阿姨叫\"薇姐\"的这张脸——

    现在贴在墙上,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叫的是\"主\",高高撅着,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地。

    这个念像一把火,从我的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http://www?ltxsdz.cōm?

    我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了。

    她的叫声碎成一片,再也连不成句,只有\"主\"两个字,一遍一遍,又软又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

    \"李老师,你现在被谁着?\"

    她没答。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抽的节奏里,她的脸慢慢偏过来,眼睛里全是迷茫。

    \"李……老师?\"她小声重复,眉一点一点皱起来,太阳的皮跳了一下,\"谁是……李老师……\"

    我暗骂自己一声。这名字不该提。我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回去,贴回墙上,下身继续动着,命令她:

    \"别想。就说,现在是谁在你?\"

    她的眉慢慢松开,重新回到那种温顺的、发着的状态里。她的叫声又起来了,断断续续的:

    \"是主……是主在我……\"

    \"说全了。\"

    \"我……被主……从后面……\"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水,把墙皮都弄湿了,\"我的……我的下面……被主满了……\"

    我顶到最处,忽然不想拔了。

    以前每一次,最后关我都要抽出来,或者戴套。

    我怕。

    怕怀孕,怕多一条命,怕天塌下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身体归我管,她的生理周期在我手机里躺着,哪个子安全、哪个子危险,是我说了算。

    她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容器,我想往里灌什么,就灌什么。

    这个念一出来,快感像开了闸。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往后按,钉进她身体最处。

    她的里一下一下地绞,滚烫的软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要活活把我吸。

    我的尾椎一阵阵发麻,天灵盖都在嗡嗡响。

    \"要了……\"我喘着气,\"全给你……全进你里面……\"

    \"给主……\"她的声音又又散,\"都给我……\"

    我顶到最,了。

    一,两,三。

    我抱着她的腰,整个贴在她背上,了很久。

    她的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里绞得死紧,一一地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的子压在墙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

    我完了,还在她里面,慢慢喘着。过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退出来。

    她的合不拢,张着,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一一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我靠在墙上,低看着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

    上面全是黏糊糊的体,有我的,有她的。

    我脑子里忽然跳出本av里的画面——优跪着,事无巨细地用嘴把男优舔净,末了还要含住,把尿道里剩的那点吸出来。

    我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今天,到我被这样伺候了。

    \"转过来,跪下。\"我说。

    她转过身,慢慢地跪在我面前,仰起脸。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就挪不开了。

    就是这张脸。

    早上还枕着荞麦枕睡得安安静静的脸;前些天还躺在病床上、被护士夸\"恢复得不错\"的脸;更早以前,站在x大附中的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盯着、念出标准英语课文的那张脸。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泪痕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水,亮晶晶的;她的发散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上。

    这张脸,现在仰着,正对着我那根沾满和她自己水的东西。

    \"用嘴,给主清理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先是舌尖伸出来,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卷。

    她舔得又慢又认真,像在批一本不能出错的卷子。

    那张嘴白天念\"lesson one\",念家长会上的总结词,念\"小哲,早点睡\"——现在,它裹着我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动。吸到的时候,她含紧了,用力一嘬。

    \"啊……\"我整个一哆嗦,手进她的发里。

    尿道里残留的那一点,被她的吸力连根拔起。

    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我的东西全咽了下去。

    她没停,又含得更,舌垫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全部吸空。

    她的手也上来了,一只手扶着我的根部,轻轻地撸,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团,小心翼翼地揉。

    动作娴熟得像个拍了几百部片子的优。

    我靠着墙,仰起,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原来是这个滋味。

    不是她昏迷时那种没反应的空,是她醒着、会动、会吸、会抬眼看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睛却温顺地向上望,像在问:主,这样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气,\"继续。\"

    她吞吐起来,一下一下地前倾。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手都打湿了。

    她那张端庄的脸,此刻像av封面上的优一样,被我的东西撑得变形——两片嘴唇绷成圆,鼻尖蹭着我的小腹,眼睛湿漉漉地向上翻着看我。

    我爽得皮发麻,浑身像过了电。

    我忽然想:这要是让她那些学生看见,让他们看见他们又敬又怕的李老师,现在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腿间,吃得这么卖力——

    我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忽然,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我的茎身。

    \"嘶——\"我倒吸一气,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吓得停住,嘴里还含着,眼睛睁大了,含糊地叫:\"主……我弄疼您了?\"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脸,重新按回她的,\"继续。\"

    她重新动起来。我闭着眼享受,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又轻又快,像条滑过去的小蛇:

    要是她的嘴里,没有牙齿……该多好。

    这个念一闪就没了,我也没当真。

    她吞吐了很久,久到我又硬得发疼。

    她的嘴开始酸了,动作慢下来,可她不敢停,只把眼睛抬起来,可怜地看着我。

    我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进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绞上来,湿滑滚烫,像一条活的管道。

    我了出来。这一次,量已经不多,可她照样仰着,喉咙一滚一滚,全咽了。咽完,她张嘴给我看,嘴里净净,舌尖红艳艳的。

    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的水,然后重新跪好,仰起脸。

    \"主,清理好了。\"她说。

    她重新跪好的样子,乖得让我又起了坏心。

    \"把衣服脱了。\"我靠在墙上,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经皱的睡衣,\"只留内衣。\"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又红起来,可手上一点没慢。

    她解开睡衣扣子,脱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茶几上。

    睡裤也脱了,一样叠好。

    她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套白色的棉内衣。

    她自己的内衣。

    白棉布的胸罩,罩杯裹着两团,因为胀,明显小了一圈,从边缘挤出来一点,鼓鼓的;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四角棉内裤,包着她两瓣,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别的穿成这样,是勾引。她穿成这样,活像个刚从澡堂里出来的良家。可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去,把窗帘全拉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家里闷,透透气。\"

    她走过去,把客厅的窗帘一扇一扇拉开。

    外面的天光哗地涌进来,正月末的太阳白晃晃的,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

    她就那么穿着内衣,站在满屋子的光里,子、肚皮、两条大腿,全被照得明明白白。

    \"活吧。\"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桌子、地、玻璃,全擦一遍。擦净。\"

    \"是,主。\"

    她打来水,拧了抹布,从餐桌开始擦。

    她弯着腰,沿着桌沿一圈一圈地抹。

    胸罩里的两团随着她的动作晃,一下一下,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

    她擦到桌子那,伸直胳膊去够,整个上身都压在桌面上,两团从罩杯里坠出来,白花花地悬着,红的把棉布顶出两个小尖。

    擦完桌子,她擦地。

    跪在地上,膝行着,从客厅这擦到那。

    她每擦一下,就翘起来一次,白四角内裤绷着那两瓣,中间的布陷进沟里,把两边的挤得更高。

    内裤的裆部,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洇了一小片,贴在她的上,透出底下那条缝的形状。

    我在沙发上坐着,水喝了一半,眼睛没离开过她。

    擦完地,她去擦玻璃。

    客厅那扇窗,正对着对面那栋楼。

    楼间距窄,对面几户家的阳台、窗户,从这边看得一清二楚。

    她端着水盆走到窗边,把抹布浸湿,拧,踮起脚,从窗户最上面开始擦。

    她踮脚的那一下,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两条腿绷直了,小腿的肌勾出漂亮的线条。

    她的身子往上拔,两团子在胸罩里挺起来,几乎要从罩杯上面翻出去。

    她的胳膊高高举着,腋下那片刮得净净的皮肤全露出来,被光照得发亮。

    抹布在玻璃上推过去,留下水痕,她的影子印在窗上,胸是胸,腰是腰,清清楚楚。

    擦到窗户中段,她弯下腰。

    她的正对着窗户,撅得老高。

    四角内裤包不住那两瓣,底边的布勒进里。

    她一下一下地擦,那两瓣就一下一下地颤。

    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穿过她的腿间,把她内裤下那道缝的形状,全透了出来。

    对面楼,三楼,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个影晃了一下。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是个。隔着两层玻璃,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廓,在窗边站了站,又站了站。

    \"上面的边角没擦到。\"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妈妈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再擦一遍,擦仔细点。\"

    \"是,主。\"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踮起脚,把抹布伸到窗框最上沿,整个都贴到了玻璃上。

    她的子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饼,两个在玻璃上蹭来蹭去,留下两道水痕。

    对面那个影,还没走。

    我的心跳快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要把裤子顶穿。

    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背,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压了压。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继续擦。对面有在看你。\"

    她的手抖了一下,抹布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她想回,被我按住了后脑。

    \"看什么。\"我说,\"好好擦你的玻璃。\"

    她没敢回,就那么贴着玻璃,一下一下地擦。

    她的呼吸重起来,胸压在玻璃上一起一伏。

    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白内衣,白内裤,光着的大腿,被窗外的太阳照得透亮,像贴在那儿的一张画。

    对面的影又动了动。我甚至觉得,那是个拿着望远镜的。

    我不知道他看没看清。

    我只知道,此刻,只要对面任何一户家推开窗,就能看见:x大附中的李老师,穿着她最保守的那套棉内衣,光着两条腿,在自家客厅的窗户上,一寸一寸地擦玻璃。

    她的内衣早就汗湿了。

    胸罩贴在上,两颗的形状透出来,像两粒色的纽扣。

    内裤的裆部全湿了,分不清是汗,是她擦地时蹭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皮肤往下爬。

    \"擦完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马上……主。\"她的声音发飘,\"还差最下面一块……\"

    她蹲下去,去擦窗户最底下的那条边。

    她蹲着,两条腿大张,内裤的裆部正对着窗外,湿透的布料裹着她的户,把那两片肥厚的大唇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

    她擦得认真,随着动作一沉一起。

    对面楼的影,终于缩了回去。可谁知道,那扇窗后面,现在是不是还站着。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看着窗外白晃晃的天,看着对面那排安安静静的窗户,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起来。\"我说,\"转过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靠着湿淋淋的玻璃。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两团子随着喘气在湿透的胸罩里颤。

    \"主……\"她小声叫。

    擦完玻璃,她红着脸站在我面前,等吩咐。

    \"中午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做饭去。衣服……\"我顿了顿,看着她那身汗透的内衣,\"全脱了。只穿围裙。\"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到底没问为什么。

    她背过手,解开胸罩的搭扣。

    两团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上还挂着汗。

    内裤也脱了,她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下来,和胸罩叠在一起,放在一边。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件围裙,套上,把手绕到身后,系好带子。

    围裙是蓝布格子的,家常款,挂脖的带子勒在她后颈上,腰后两条系带打成一个结。

    从前面看,布面遮着她的胸和肚子,下摆垂到胯。

    从后面看,她什么都没穿——整个背光着,肩胛骨、腰窝、两瓣,全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

    她转身拿菜刀的时候,半边子从围裙侧边滑出来,红的在蓝布边上晃。

    \"主想吃什么?\"她问,眼睛垂着。

    \"你看着做。\"我拉开餐椅坐下,正对着厨房,\"炖个汤。\"

    \"是。\"

    她洗了手,从冰箱里拿排骨,焯水,又拿青菜来洗。

    水龙哗哗响,蒸汽从汤锅里腾起来,糊了她一脸。

    她切姜片,刀工还是那么好,笃笃笃,又快又匀。

    她的背对着我,围裙带子垂在光的脊背两边,随着她的动作一一。

    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厨房,贴到她身后。

    我的胸抵住她的背。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切菜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从围裙的两边伸进去。

    两团,光溜溜的,又温又软,落进我的掌心里。

    我慢慢地揉,从根推到尖。

    她的呼吸起来,切菜的节奏慢了。

    我的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捏住,轻轻一捻。

    她\"嗯\"了一声,手里的刀\"当\"地切进砧板,差一点切偏。

    \"专心切你的菜。\"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是……主……\"她的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重新稳下来,笃笃笃地切。

    我一只手继续玩她的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围裙下摆挡住前面,我的手从侧面钻进去,探进她的两腿之间。

    她那里已经湿了。

    我的手指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户。

    她的身子又是一僵,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把我的手腕夹住了半秒,又松开。

    我的指腹在她那撮稀疏的毛上蹭了蹭,往下,找到那条缝,顺着它,从上到下,慢慢一划。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两条腿打着颤。

    那两片大唇肥厚得很,被我的手指一拨就分开了。

    里面热烘烘、湿淋淋的,全是水。

    我用两根手指搓着她的唇,像搓两片沾了水的花瓣,滑得抓不住。

    她的往后顶,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汤……汤要扑了……\"她忽然说,声音又慌又软。

    我抬看了眼灶台。

    汤锅确实在冒泡,眼看要溢出来。

    她伸手去掀锅盖,手抖得厉害,锅盖\"咣当\"一声磕在灶沿上。

    她关了小火,却已经软得站不住,一只手撑着料理台,胸脯剧烈起伏。

    \"别停。\"我把她的围裙下摆撩起来,夹在她腰后。

    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

    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藏在皮里的蒂,用指腹按上去,慢慢地揉。

    \"啊……\"她整个往后仰,撞进我怀里,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主……不……不行……\"

    \"什么不行?\"我揉得更快,那颗豆子在我指下一点一点胀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切你的菜。\"

    她抖着手去拿刀,接着切剩下的姜。

    刀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全了,时快时慢。

    她的呻吟声压不住,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接一声,和着刀声、汤锅的咕嘟声,在厨房里响。

    我的中指顺着她的缝滑下去,抵住她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没费什么劲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烫,一圈一圈的裹上来,吸着我的手指。

    我进去,抽出来,再进去,越来越快。

    水声起来了,\"咕啾咕啾\",混着她的呻吟。

    她的腰塌下去,撅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几乎要跪下去。

    她握着刀的手,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抖。

    就在这时候,刀滑了一下。

    \"当!\"

    菜刀直直地剁在砧板上,刀锋离她的手指不到半寸。我魂都吓飞了,手\"唰\"地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切到手没有?!\"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也被吓着了,愣愣地站在那儿,低看自己的手。指还在,好好的,只是吓得发白。她抬看我,眼睛红红的,又是怕又是委屈。

    \"没有……\"她小声说,\"没切到……\"

    我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五个指,一道子都没有。

    我长出一气,后背全是冷汗。

    真切到了,血、医院、伤风、怎么跟解释——光是想想,我就后怕得厉害。

    \"行了行了。\"我松开她,退后一步,\"不弄你了。专心做饭。\"

    她\"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刀,把剩下的姜切完。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切得比刚才慢多了。

    我回到餐椅上坐着,看她做饭。

    她背对着我,光着身子,只有一件蓝格围裙。

    围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放下去,两瓣就那么露着,随着她切菜、搅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腿间还是湿的,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汤炖上了。她把青菜下锅,翻炒,油烟起来,呛得她咳了两声。她侧过身去拿盐,半边子又露出来,上还带着我捏过的红印。

    我坐在那儿,裤裆里硬得发疼,可到底没再过去。

    她刚才差点切到手的那一下,像一盆冷水,把我从浇到脚。可那盆冷水,浇不灭下面那团火。

    饭好了。她把菜端上桌,站在旁边,等我吃。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

    \"去盛饭。\"我说。

    \"是,主。\"

    饭菜摆上桌了。一碗排骨汤,一碟清炒青菜,两碗米饭,她盛得整整齐齐,汤碗还用抹布垫着端上来。

    她站在桌边,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等我动筷子。

    刚才在厨房里那一通,她的脸还红着,鬓角的汗没透,围裙的前襟被她的子顶起两团,红的把蓝格子布戳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身上什么味道都有——油烟味、汗味,还有一从她腿间蒸上来的、乎乎的气味,隔着半张桌子我都闻得到。

    \"过来。\"我拍了拍桌子下面,\"钻进去,跪好。\"

    她没问为什么,弯下腰,先跪下,再一点点爬进来。

    桌子下面的空间窄,她缩着身子,两条腿并着折在身侧,肩膀抵着桌底板,整个蜷成小小的一团。

    她从黑暗里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喂食的小动物。

    \"含着。\"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垂在她脸前,\"我吃我的饭,你吃你的。\"

    \"是,主。\"

    她跪直一点,先伸出舌,从我的根部往上舔。

    她的舌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宝贝除尘。

    舔到顶端,她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腔像个烧暖的窝,软从四面贴上来。

    她开始动,一下一下地前倾,喉咙里偶尔滚过一声极轻的\"咕\",是我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喉。

    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

    桌子下面,她的节奏跟着我嚼饭的速度走,我嚼几下,她就吞吐几下,乖得不像话。

    我喝汤。

    汤碗端到嘴边,热气扑脸。

    桌下传来她吞咽的声音,我的东西在她喉咙里,她的喉管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往下咽。

    汤水从喉咙里滚下去的声音,和她的吞咽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吃。

    我故意把一片菜叶弄掉。

    菜叶打着旋,从桌沿飘下去,正好落在她的发上。

    她没察觉,还在卖力地含。

    我又把半勺汤洒下去,几滴落在她的额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流进她的眼角。

    她眨了眨眼,动作顿了一下,没停,反而含得更了。

    我的脚也没闲着。

    我脱了鞋,把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她的腿间。

    她只穿着围裙,下面光着,我的脚底正贴着她那一片湿热的软。

    我用脚趾分开她的大唇,碾她的。

    她的身子抖起来,喉咙里的\"咕\"声变得又密又,吞吐的动作却不敢停。

    我的脚趾往上一勾,找到那颗蒂,不轻不重地压住,画圈。

    她整个都在抖,两条腿想并,被我的脚挡着并不上。

    她的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下、脖子全打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桌上的我吃得斯文,一菜,一饭,一汤。

    桌下的她,发上顶着菜叶,脸上淌着汤水,嘴里塞着我的东西,腿间还踩着我的一只脚。

    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整个从下面吸进去。

    我放下碗,仰起,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两下。不行。这样下去,饭没吃完,我先代了。

    \"出来。\"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拽出来。

    她跪得腿都麻了,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站都站不稳。

    她的膝盖上印着两团红印,围裙的带子歪了,半边子从侧面滑出来。

    她的脸一塌糊涂——额角是汤,眼角是泪,下和脖子上挂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水,拉成一根根细丝。

    \"跨上来。\"我按住她的肩。

    她扶着我的肩,抬起一条腿,跨到我身上,慢慢地坐下来。

    她的腿心正对着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她那片湿热的软压在我腿上,热烘烘的,像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

    我把她的围裙下摆掀起来,堆到她腰上。

    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

    那撮稀疏的毛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唇肥厚白,微微张着,中间的缝里全是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自己扶着。\"我盯着她的眼睛,\"自己进去。\"

    她的脸烧得通红,手抖着伸下去,握住我那根东西。

    她的手心又热又湿,握得我浑身一紧。

    她抬起,把对准自己的。

    那个小小的翕动着,像张喘气的小嘴,还没碰到,就已经开始往外吐水。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

    挤进去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啊\"了一声。

    她的被撑成一个圆,那两片肥厚的唇贴着我的茎身,向两边分开。

    里面的软一层一层被顶开,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烫,像陷进了一熬稠的温泉。

    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再往下坐一点,又停下来。

    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内壁绞着、吸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抖得厉害,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的额抵着我的额,呼出来的热气在我脸上。

    她的里绞得死紧,一下一下地缩,像要把我吞得更。

    \"抱紧了。\"我缓了缓,说,\"喂我吃饭。\"

    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去夹菜。我挺了一下腰。她整个往上颠了颠,\"嗯\"了一声,手一抖,菜掉回盘子里。

    \"夹稳了。\"我又挺了一下。

    她又夹。

    这次夹起来了,是一片青菜,可她抖得太厉害,菜叶在半空中颤,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子上,在围裙前襟洇开几个油点。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颤着手往我嘴边送,我故意一偏,菜掉在了桌子上。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又去夹。

    她骑在我身上,被我一下一下地顶着,两团子在围裙里晃,顶着布,把布面蹭得一起一伏。

    她的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夹了三回,掉了三回。

    第四回,她终于夹起一块排骨,抖着手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还没咬住,我猛地一顶——

    排骨\"啪\"地掉在她自己胸上,弹了一下,顺着围裙滚下去,落在地上。

    \"喂不进去?\"我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用嘴。\"

    她愣了一秒,明白了。

    她夹起一片青菜,放进自己嘴里,嚼起来。

    她的腮帮子动着,眼睛看着我,越嚼越慢,嚼得汁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

    嚼成糊糊,她低下,凑过来,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软,烫,沾着菜汁。

    她的舌伸进来,把那嚼烂的菜渡给我,混着她的水,又温又滑。

    我含住她的舌,用力一吸,把那些糊糊全吸进嘴里,咽下去。

    她的喉咙里\"嗯\"了一声,舌在我嘴里搅了两圈,才慢慢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还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再来。\"我哑着嗓子说。

    她就这么喂我。

    一菜,一饭,偶尔一汤——汤她先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我把她的嘴整个含住,慢慢地把汤吸过来。

    她的舌垫在下面,汤从她舌面上流进我嘴里,温的,带着她嘴里的味道。

    有些从我们嘴角漏出来,顺着她的下流到脖子上,流进围裙里,在她胸积成一小片。

    我越吃越硬,越硬越动。

    她的筷子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两只手都搂着我的脖子,整个挂在我身上,被我顶得一上一下。

    她的呻吟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嗯……嗯……\",又软又黏,混着吞咽的声音。

    她的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去,把我们结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连我裤子都湿透了。

    最后一饭咽下去,我一把抱住她,站了起来。

    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整个挂着我,里还含着我的东西。

    我走了两步,把她摁在餐桌上。

    桌子被撞得一晃,碗碟\"哗啦\"一阵响——排骨汤碗翻了,黄澄澄的汤泼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流;青菜盘子扣了,米饭撒了一桌。

    汤是温的,已经不烫了,浇在她身上,从她的胸一路流到小腹,把围裙浸得透湿,又顺着她的腰侧流到桌上。

    她就躺在那片狼藉里。

    她的发散在汤里,一绺一绺地黏着。

    她的围裙全湿了,贴在身上,两团子从旁边露出来,上挂着一片菜叶。

    她的肚子上有一小汪汤,亮汪汪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肚脐眼里还泡着几粒米饭。

    她的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腿间混着汤、菜汁和她自己的水,糊成一片。

    \"别费。\"我俯下身,从她的脸开始舔。

    我舔掉她嘴角的汤汁,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

    我舔掉她下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卷进嘴里。

    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舔下去,她仰着,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

    我舔到她的锁骨窝,那里积着一小汪汤,我把嘴埋进去,吸了个净。

    我舔到她的子,把上的菜叶含下来,嚼了嚼,咽下去,又把那两颗流含进嘴里,用力地吸——水混着汤汁,腥甜里带着咸,从她的尖涌出来,我一一全咽了。

    我一边舔,一边挺动。

    她还躺在桌上,身子随着我的冲撞在汤里滑,后背蹭着撒开的米饭。

    她的呻吟声和碗碟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在饭厅里响。

    桌子一下一下地晃,桌腿在地上磨出\"吱呀吱呀\"的响。

    \"主……\"她哭着叫,两条腿盘紧了我的腰,\"桌子……桌子要翻了……\"

    我不管。

    我舔她的肚子,把那一小汪汤全吸进嘴里;我舔她的肚脐,把泡在里面的米粒一颗颗叼出来吃掉;我舔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流着汤,也流着她的水,我把两条腿从腿根舔到膝盖,舔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我舔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

    汤,菜汁,油花,她的水,混在一起,又咸又腥,还带着一点汤的香。

    我把脸埋进去,舌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唇,从一路舔到蒂。

    她的蒂早就肿起来了,硬邦邦地挺在皮外,我的舌尖刚碰到,她整个就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喉咙里叫得变了调:

    \"啊——主——不——那里——\"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豆子,用嘴唇裹着,一下一下地吸。

    她的腰往上挺,在汤里打滑,两条腿夹得我喘不过气。

    她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着汤汁的水,像一张失禁的小嘴。

    \"主……我要……我要死了……\"她哭喊着,手抓着我的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按得更。

    我抬起,抹了把脸。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扶着她的腿,重新进去,猛起来。

    她的身子在餐桌上滑,把剩下的碗碟全撞到了地上,\"啪啦\"碎了一地。

    她的发在汤里甩,子上下翻飞,肚子上的油光映着灯,像抹了一层蜜。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声音都劈了,最后连\"主\"都叫不利索,只剩喉咙里的气音,\"嗬……嗬……\",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她的里绞得厉害,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碗碟的碎片、米粒、菜叶,全被她压在身上,她的背上一片狼藉。

    我顶到最,了。

    全灌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得死紧。她的里一一地吸,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完,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

    她躺在一片饭菜里,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挂着一丝水,胸剧烈起伏。

    她的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白浊混着汤汁,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淌到桌上。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看着她。她浑身都是汤菜的颜色,红一块绿一块,发上沾着饭粒,子上印着油渍,像一盘被吃了一半的菜。

    \"主……\"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我把桌子弄脏了……\"

    \"没事。\"我低下,在她沾着汤汁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等会儿再让你擦。\"我从她身上撑起来,坐回沙发里。

    她还在餐桌上躺着,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支起身子。

    她的样子没法看。

    发上沾着米粒,脸上、脖子上、子上全是掉的汤汁和油花,两条大腿之间,白浊混着汤水,黏糊糊地挂着。

    围裙湿透了,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形状全勾出来。

    \"主……\"她撑着桌沿滑下来,腿软得直打摆,\"我……我先收拾。\"

    没等我应声,她已经动起来了。

    仆格就是这样,弄脏了东西,就一定要收拾净。

    她先去拿扫帚和簸箕,又拿抹布,然后跪下来,开始捡地上的碗碟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跪在碎片堆旁边,一块一块地捡。

    瓷片大大小小,大的有掌大,小的像米粒。

    她捡得小心,拇指和食指捏着瓷片的边,一片一片放进簸箕里。

    每捡一片,她的身子就往前倾一下,就翘起来一次。

    那两瓣上沾着油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围裙的下摆从她腰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可挡不住什么——我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风景。

    她腿间糊着的东西还没擦,白一片黄一片,随着她的动作,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捡到一片大的,那瓷片的断尖尖的,在灯下反着光。

    她的手有点抖——中午切菜那一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盯着她的手。

    \"小心点。\"我的声音有点紧。

    \"是,主。\"她应着,慢慢地把那片放进簸箕。

    还好。

    没割到。

    我靠回沙发里,心跳得厉害。

    要是她割了手,血、医院、打伤风、跟解释伤从哪来的——光想想,我后脑勺就发紧。

    我盯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像盯着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碎片捡完了。她拿抹布,去擦地上的汤。

    地上那摊汤已经半了,黏糊糊的一层。

    她跪在地上,抹布按上去,前前后后地擦。

    她的身子随着动作起伏,一翘一翘。

    我看着她,忽然说:

    \"别用抹布了。\"

    她停下,回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掉在地上的东西,\"我指了指那摊汤,还有旁边撒落的米饭,\"别费。舔净。\"

    她的睫毛颤了颤。就一秒钟,她放下抹布,跪下来,把脸凑到地板上。

    她的舌伸出来,从地板的那开始舔。

    汤汁、米粒、菜汁,一点一点,全被她卷进嘴里。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细的活计。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把那些混着灰尘的东西咽下去。

    她爬着,从这边舔到那边,翘得老高,两条腿分着,腿间的风光全露在我眼前。

    我看着她,呼吸重起来。刚才过两次的那根东西,又半硬了。

    \"米粒也要捡净。\"我说。

    \"是,主。\"

    她低下,用嘴唇把地板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叼起来。

    有些粘住了,她用舌去勾。

    她爬到我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仰起脸。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眼睛向上看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舔净了?\"我问。

    \"净了。\"她小声说。

    我伸手,在她上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她眯了眯眼,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去洗洗。\"我说,\"一身都是。\"

    \"是,主。\"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围裙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她走路的时候,两瓣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我跟过去,靠在卫生间门。

    她先把围裙脱了。

    带子解开,那块湿透的蓝格子布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

    镜子里映出她——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了的汤渍和油花,沟里还夹着几粒米,腿间糊着的东西已经成了白花花的印子。

    \"不能沾水。\"我提醒她,\"用毛巾擦。\"

    \"是。\"

    她拧开水龙,把毛巾浸湿,拧到半。

    热毛巾按在脸上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气。

    她从脸开始擦,脖子,肩膀,锁骨。

    擦到子的时候,她捧着那两团,用毛巾一圈一圈地擦,把上面的油渍、米粒、掉的汤,一点一点抹掉。

    那两团在她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的被毛巾蹭得硬起来,红的两粒,挺在空气里。

    她擦得很慢。

    我在门看着,看她把自己一点一点擦净。

    她擦肚子,毛巾在肚脐周围转圈;她擦背,手从肩膀上绕过去,够着后背一下一下地抹;她擦腿,弯下腰,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擦到小腿。

    最后,她分开腿,去擦腿间。

    她的脚踩在凳子边上,一条腿抬着,把腿心整个敞开来。

    毛巾按上去,从阜开始,顺着那条缝往下抹。

    那两片大唇被毛巾推得向两边分,里面掉的、黏糊糊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擦下来。

    毛巾上很快洇出黄黄白白的一片。

    她的身子轻轻抖着,喉咙里漏出极细的一声\"嗯\"。

    她把毛巾洗了洗,又重新擦了一遍。

    这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像在抚弄什么。

    她的呼吸重了,挺着,两条腿微微打着颤。

    \"擦净没有?\"我哑着嗓子问。

    \"擦净了……主。\"她从镜子里看我,脸红红的,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我不信。\"我走进卫生间,站到她身后,\"让我检查检查。\"

    我的手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摸。

    指腹擦过她的下,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她的皮肤刚被热毛巾捂过,又滑又烫。

    我摸到她的子,两只手从下面托起来,掂了掂。

    她\"嗯\"了一声,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

    我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她的肋,划过她的肚子,在肚脐眼里轻轻按了按。

    她整个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哼。

    我的手终于摸到她下面。

    掌心覆上去,那一片软又湿又热。我忽然使了劲,手掌猛地搓了两下。

    \"啊——\"她整个一抖,两条腿差点软下去,全靠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倒。

    那两片肥厚的唇在我的掌心下翻过来挤过去,蹭得我手心全是水。

    \"主……主……\"她喘着气,两条腿绞着,站都站不稳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缝滑下去,找到她的,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烫,一层层的立刻裹上来。

    我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抠,抠她的壁,按她的敏感处。

    她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流,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让我看看,到底净没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越抠越快,\"里面也得查。\"

    \"不要了……\"她两条腿抖个不停,两只手按下来,按住我的手背,摇着,带着哭腔,\"主……不要了……求您……\"

    她不求还好,一求,我心里那恶趣味\"腾\"地窜了上来。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remote。找到\"高\",点下。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不——\"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截断了。

    她的腰往上弓,两条腿绷得笔直,整个像被电击中一样抖起来。

    她的里剧烈地收缩,一大水从里面出来,浇在我的手上、地板上。

    她哭着,呻吟着,又哭又哼,声音碎成一团。

    她的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往我怀里倒,全靠我架着她。

    她的高一波接一波,里绞得死紧,我的手指还在里面,被她夹得生疼。

    就在她的高顶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我按下了\"失禁\"。

    她的哭声,突然停了。

    她整个僵住了。

    像有在她身体里拔掉了一根栓子。

    她的下身突然失控,一淡黄的尿从她的尿道冲出来,\"哗\"地打在地板上,溅在她的脚上、我的鞋上。

    她怔住了,低看着自己的下身——看着那道尿流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一直放,一直放,放到最后一滴。

    她的眼泪还在流。

    可她的表变了。

    那种仆式的、温顺的表裂开了。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那滩尿,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轻又哑的声音:

    \"我……我又……\"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又\"。

    她说了\"又\"。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里面不是仆,是李薇。

    是那个站在玄关里,看着自己尿湿裤子的李薇。

    她在想起来。

    出院那天,门,那滩尿——她在往那里想。

    她的眉皱起来了。太阳,开始跳。

    我一把掏出手机,找到\"短期清理\",按了下去。

    她的话断在半截。

    她的身子一僵,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一线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下上。

    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

    这一次,比早上那回重。

    她整个软下去,我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了,妈。\"我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抽搐慢慢停了。眼睛闭上了。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我抱着她,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那滩尿还在,混着水,慢慢往地漏里流。

    过了好半天,我把她扶起来,打湿毛巾,一点一点,把她下身擦净。

    腿上的尿,脚上的尿,的水,全擦了。

    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任我摆布。

    擦完,我给她套上睡衣,睡裤,抱到她的床上,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沉。眉蹙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

    我坐在床边,攥着手机,手还在抖。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想起来了。

    我攥着手机,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

    手已经不抖了,可后怕没散——她刚才那句\"我又……\",差一点就把出院那天的事全勾回来。

    要是我再晚按一秒,她这会儿就不是睡在这儿,是睁着眼睛问我要答案了。

    这个怕劲儿还没过去,另一个念又浮了上来。

    今天进去了。

    不止一次。

    虽然手机里躺着她的生理周期,虽然那个面板我随时能调,可万一呢?

    万一那玩意儿没我想的那么神,万一她的身体不按面板走——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画面:两条杠,例假不来,她站在历前,手指按在期上。

    我待不住了。得买药。避孕药,长效的,吃一粒管一个月,一次把窟窿全堵上。

    出门前,我把家里的垃圾收拾了。

    碗碟碎片包了好几层报纸,装进垃圾袋,又把用过的纸巾、抹布也塞进去,扎紧。

    妈妈还睡着,眉蹙着,呼吸浅。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

    垃圾不能扔楼下。

    虽然她现在不会去翻垃圾桶,可这栋楼里来往,谁看见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拎着一袋碎碗碟,都要多问一句。

    我拎着袋子走了两条街,扔进路边的大垃圾桶里,又抓了把枯叶子盖在上面。

    药店在街,招牌半旧,玻璃门擦得挺亮。我站在门犹豫了几秒,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的还是那个小姐姐,二十出,染着栗色发,正低刷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冲我笑了一下:\"买什么?\"

    \"避孕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长效的那种。\"

    她多看了我一眼,从柜台里拿出几盒,摆在玻璃台面上:\"这种,一个月吃一粒的。你要哪种?\"

    我低看。包装盒花花绿绿,上面印着些我看不懂的药名。我随便指了一个眼熟的:\"就这个。\"

    \"要几盒?\"

    \"五盒。\"

    她的手顿了一下,抬看我,眼里那点笑压不住了:\"五盒?小同学,这药一个月才吃一粒,五盒够吃一年多了。\"

    \"囤着。\"我耳朵发烫,\"省得老跑。\"

    她\"扑哧\"笑出来,一边扫码一边说:\"行吧行吧,给你拿。我说,你挺猛啊——\"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睛弯弯的,\"小朋友受不受得住啊?\"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接过药的手都僵了半秒。

    我想说不是朋友,想说给我妈买的,可哪个字都说不出,只地\"嗯\"了一声,把钱递过去。

    她找零的时候还在笑,把零钱拍在我手心里:\"注意安全啊,小朋友。这药有副作用的,别让家一个扛。\"

    我逃也似的出了药店,把五盒药塞进外套内袋里,贴着胸,凉冰冰的。

    走出一段路,我才慢慢缓过来。

    她以为我有个小朋友。

    她不知道,吃药的那个,是我妈。

    从药店出来,我没直接回家。拐进菜市场。

    下午的菜市场不多,摊子上的灯都亮着。

    我买了排骨,两根肋排,让老板剁成小段;买了一条鲈鱼,活的,刮鳞掏肚;蛋买了两斤;又买了把青菜,几根胡萝卜。

    走到货摊,称了红枣、桂圆,再拎一箱纯牛。

    营养品是在菜市场门的药店分店买的,一盒蛋白,一盒复合维生素。

    店员问我给谁吃,我说\"我妈,刚出院,补补\"。

    这次我答得顺溜。

    给妈妈买营养品,这个理由天经地义,谁听了都夸一句孝顺。

    我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

    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塑料袋勒得手指发麻,我换了个手,心里忽然冒出个念:我上午还把她按在餐桌上,把她得哭都哭不出来;这会儿,我拎着排骨和蛋白,满脑子想的是明天给她炖什么汤。

    这两个我,都是真的。

    到家门,我腾出手掏钥匙。钥匙刚进锁眼,门就从里面开了。

    妈妈跪在玄关的地上,双膝并着,双手叠放在腿上,仰着脸看我。

    她穿着我出门前给她套上的那身睡衣,发还散着,脸色白白的,可眼睛是温顺的,叫了一声:

    \"主,您回来了。\"

    我站在门,拎着大包小包,一时间有点恍惚。

    她醒了。

    还是仆。

    她还记得叫主。

    像是我离开的这一个多钟,她一直跪在这儿,等她的主回来。

    \"起来吧。\"我跨进门,把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递给她,\"买了菜和。你去收拾好,晚上做几个菜。\"

    \"是,主。\"她接过去。

    袋子沉,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还是稳稳地拎住了。

    她垂着眼,一样一样看:\"排骨、鱼、蛋、青菜、胡萝卜,还有红枣桂圆……\"她抬起眼,\"主想怎么吃?\"

    \"你看着做。\"我换鞋,\"做完了叫我。\"

    她\"是\"了一声,拎着东西进了厨房。水龙响起来,接着是刮鱼鳞的\"嚓嚓\"声。我站在客厅里听了一会儿,回了我自己房间。

    反锁门。

    拉开抽屉,把五盒避孕药塞到最处,压在旧课本下面。

    药盒凉凉的,我按了按,又抽出几本练习册盖上去。

    确认看不出异样,我才坐回电脑前。

    开机,挂代理,登radio practicer。

    私信栏还是静的。我盯着输框,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敲下去:

    \"格卸载之后,她还会记得白天发生的事吗?\"

    发出去。等。电脑风扇嗡嗡响。厨房里传来剁排骨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她连剁排骨都剁得这么稳。

    屏幕刷新了。

    k:\"不会。\"

    一个字,跟从前一样。我接着敲:

    \"那她一整天没有记忆,我怎么跟她解释?\"

    这回他回得慢一点。我盯着屏幕,心跳一下一下。过了几分钟,页面刷新,多出来几行字:

    \"件会合成。\"

    \"提取她以往的记忆,跟格期间的记录做对比。缺哪块,补哪块。补出来的东西,她分不出真假。\"

    我盯着这几行字,喉咙发,追了一句:\"什么意思?\"

    屏幕又刷新:

    \"你妈平时在家什么,她就以为自己今天了什么。看电视,睡觉,做饭。她自己会往那些空子里填。填得比你想的合理。\"

    \"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她的大脑会自己编理由。你不用解释。你不解释,她也会自己解释。\"

    我的后背慢慢挺直了。

    原来根本不用我圆场。

    我说\"你睡懵了\",她信——不是因为她好骗,是因为她的脑子早就把那堵墙砌好了,我只是递了块砖。

    我又敲:\"合成的记忆,我能看见吗?\"

    \"能。\"

    \"卸载之后,志里。\"

    我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房间里有点冷。我打字的手顿了顿,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功能,可靠吗?\"

    这次,k隔了很久才回。

    久到我以为他不回了,久到厨房里的鱼已经下了锅,\"滋啦\"一声响。

    页面刷新的那一瞬,只有一行字,孤零零地躺在白底上:

    \"这套机制,靠她自己的脑子撑着。哪天她编不动了——她的子,就了。\"

    我盯着这行字,读了两遍。

    读懂了字面,没读懂别的。

    她编不动?

    怎么可能。

    她那么要强一个,脑子里的事从来都捋得清清楚楚。

    我没往里想,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普通的提醒。

    合上电脑,我走出房间。

    厨房里,妈妈背对着我,围着那件蓝格子围裙。

    围裙下面,她穿着我给她套上的睡衣睡裤,发用一根筷子随便挽着。

    灶上炖着排骨,鱼已经煎得金黄,青菜切好了码在盘子里。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回过来,眼神温温顺顺的:

    \"主,再等十分钟,饭就好。\"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不知道。

    她脑子里,现在还没有\"今天\"的记忆。

    等我把格卸载,她会有一段被塞进去的子——在那个子里,她看了一天电视,睡了个午觉,做了两顿饭。

    她不会记得她跪在门叫主,不会记得她光着身子擦玻璃,不会记得她躺在餐桌上,被自己的儿子到哭不出来。

    她会记得一个平常的、安静的、养病的周。

    而我手机里,会多一行志。那里面装着她真正的一天。

    \"好。\"我说,\"我等着。\"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排骨汤、清蒸鲈鱼、炒青菜,她一样一样端上来,摆得整整齐齐,又站在桌边等。

    她系着那条蓝格子围裙,发用筷子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我没动筷子,看了她一会儿,说:

    \"先不急。你跟我过来。\"

    她跟着我走进卧室,站在床边,眼睛温温顺顺的。

    \"躺下。\"我说。

    她躺下了。她穿着那身睡衣,身子陷进床垫里,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回自己房间,从抽屉最处摸出那五盒药,抽出一板,抠下一粒。

    白色的药片,小小的,躺在我掌心里。

    长效的,一个月一粒。

    我攥着它回到床边。

    \"张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张开嘴,舌软软地垫在下面,眼睛看着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把舌伸出来。\"

    她的舌尖慢慢探出来,红艳艳的,微微发颤。我把那粒药片放在她的舌面正中央,命令她:

    \"含着。不许咽。\"

    她仰着脸,含着那粒药。

    药片是苦的,很快,她的眉轻轻皱起来,水开始分泌,在舌面上聚成小小的一汪,把那粒白色的药片浸得发亮。

    她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苦的,还是委屈的,就那么含着,仰着看我,等我的下一句。

    我看了她很久。她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偶尔滚一下,把积出来的水艰难地咽下去一点,又不舍得把药带下去。

    \"咽了。\"我说。

    她的喉咙猛地一滚,连药带水,\"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睛更红了。

    \"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吗?\"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摇摇,小声说:\"不知道……主。\"

    \"避孕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长效的。吃一粒,一个月都怀不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脸慢慢地红起来。

    \"今天白天,\"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我进你里面了。不止一次。\"

    她的呼吸了,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主的……都……都留在里面了……\"

    \"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吧?\"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她摇,摇得又轻又急:\"不……不配……我不配怀主的孩子……\"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吗?\"我的手顺着她的下滑下去,握住她的脖子。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面跳,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慌。

    \"主……就是主……\"她抖起来。

    我俯下去,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因为,你是我的妈妈。\"

    她的身子僵住了。

    \"你叫李薇。x大附中的李老师。你的亲儿子,今天了你一整天。\"我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抖成了筛子,太阳的皮\"突突\"地跳起来,她的眉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细碎的、痛苦的气音。

    \"别想。\"我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进我怀里,\"药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的子宫,这个月都不会有孩子。你只要记得一件事——\"

    \"你是我的。\"

    她的抽泣闷在我胸。过了好半天,她才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是主的……\"

    我擦掉她的眼泪,扶她躺好。她还在抖,眼睛红红的,泪痕横一道竖一道。我掏出手机,点开格库,拇指悬在\"恢复\"上面。

    \"睡一觉。\"我说,\"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格卸载中……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处猛地一抽。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唰\"地散开,黑漆漆的,像两突然打穿的井。

    她的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呃——\"。

    她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身体在跟那个正在退走的格撕扯。

    睡衣很快湿透了,汗从她的额角、颈窝、腋下往外涌,布料贴在上,把她的身体廓全勾了出来——两团子顶起两个包,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上,硬挺挺地戳着。

    她的腰往上弓,弓成一座桥,又猛地落回去。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腿根处,有一小片色慢慢洇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呃……啊……\"她的喉咙里滚出碎的呻吟,眉拧得死紧。

    她的脸涨红了,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混着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一线水从她嘴角挂下来,拉成细丝,滴在枕上。

    我坐过去,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滚烫滚烫,指甲掐进我的虎,掐得生疼。

    我一声不吭,由着她掐。

    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像条离了水的鱼。

    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汗湿的睡衣下面那两团起伏的,盯着她绞在一起的两条腿——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她在疼。她疼得浑身是汗,眼泪水糊了一脸。可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面硬得像铁。

    我真不是。我在心里骂自己,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过程比载短,可看着更疼。

    过了几分钟,她慢慢松下来了。

    身子软下去,呼吸从急促变回绵长,眼睛也慢慢闭上。

    她的手还攥着我的手,不撒开。

    她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两团子的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上还顶着两个小尖。

    我坐在床边,抓着她,等她醒。另一只手,把她的湿发从脸上拨开,又拿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嘴角的水和眼角的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睫毛动了动。她睁开眼,眼神是散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到我脸上,又落到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小哲……\"她的声音哑,\"几点了?\"

    \"快七点了,妈。\"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你睡了一下午。\"

    她撑着要坐起来,我扶着她。

    她靠进床,眼神还迷糊着,看看窗户,又看看地上——地上还丢着一块没来得及收的抹布。

    她的睡衣领松了,两颗扣子开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汗湿的皮肤。

    她没察觉,只皱着眉:

    \"我是不是睡了一天?这屋里怎么这么……\"

    \"你中午睡了一觉,起来了点活。\"我顺着她的话说,眼睛从她的领上移开,\"还把碗打了。你忘了?\"

    她\"哦\"了一声,自己把话接下去:\"我这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犯迷糊。\"她揉了揉太阳,又叹了气,\"碗打就打了吧。碎碎平安。\"

    我看着她。她信了。一点没犹豫,一点没追问。她自己把那些对不上的地方,全补平了。k说的一点不差:你不解释,她也会自己解释。

    \"妈,你别动了。\"我按住她的肩。掌心下,她的肩膀单薄,汗湿的睡衣黏在皮肤上,\"饭我已经做好了。你歇着,我端进来。\"

    她愣了:\"你做的?\"

    \"嗯。\"我点,面不改色,\"你睡觉的时候,我照着手机学的。排骨汤,清蒸鱼,炒青菜。\"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即弯起来,里面亮亮的。她笑了,笑得眼角都起了纹:

    \"我儿子会做饭了。\"

    我把饭菜端到卧室的小桌上来。

    她靠在床,小小地吃。

    她先尝了一汤,抿了抿嘴唇,抬看我,眼神又惊又喜:\"这汤炖得真好。比我炖的都不差。\"

    \"你教的。\"我说,\"看了这么多年,看会了。\"

    她笑了,给我夹了一筷子鱼:\"多吃点。明天开学了,别累着。\"

    我坐在床边,陪她吃。

    屋里开着床灯,暖黄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的脸色还白,发散在肩上,网套下面露着新长出来的发茬。

    她吃得很慢,一一,时不时抬冲我笑一下,说这个好吃,那个味。

    我看着她喝汤。

    她的嘴唇贴上碗沿,喉咙一下一下地滚。

    白天,这张嘴含过我的东西,喉咙也是这么一下一下地滚,把我的东西咽下去。

    现在,它在喝她自己的手艺。

    我看着她夹菜。

    她的手指捏着筷子,稳稳当当。

    白天,这双手跪在地上擦玻璃,抠进过她自己的里,扶着我的东西把它送进她身体里。

    现在,它在挑鱼刺,把最的那块鱼夹到我碗里。

    我看着她笑。白天,这张脸贴在墙上哭,贴在餐桌上哭,翻着白眼流着水。现在,它对着我笑,眼睛温温的,说\"我儿子会做饭了\"。

    她吃着她自己做的饭,夸的是我。

    我低扒饭,没让她看见我的表。我的裤裆里还硬着,从她醒过来就没软下去过。

    \"小哲。\"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睛温温的,\"妈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就有热饭吃。妈觉得……特别踏实。\"

    我喉咙里堵了一下。我\"嗯\"了一声,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妈,你多吃点。医生说你要补。\"

    她点,乖乖地吃。

    她低吃排骨的时候,领垂下来,我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她小半只子,白生生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

    我赶紧把视线挪开,给她盛汤。

    吃到一半,她困了,眼皮发沉。

    我把碗筷收了,扶她躺下,掖好被子。

    我的手从她腰后抽出来的时候,隔着睡衣,蹭过她的背。

    她的皮肤还是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说:\"小哲,明天上学,外套要穿……天还冷……\"

    \"知道了,妈。\"

    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退出来,把碗筷端进厨房。

    水龙开着,我站在水池前洗碗。

    水声哗哗响。

    我一边洗,一边想:这顿饭,是她自己做的。

    她吃着自己的手艺,夸着自己的儿子,睡得特别踏实。

    而她肚子里,还有一粒磨成的药。

    药是她自己咽下去的,含着眼泪,仰着,喉咙一滚。

    她不会记得。

    就像她不会记得,她亲耳听见过那句话——她的亲儿子,了她一整天。

    而我手机里,还躺着一份志。那里面记着今天真正发生过的事。

    我把碗一只一只洗净,摆回碗架。厨房的灯白晃晃的,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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