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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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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最终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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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原本就有些憔悴的五官照得更显苍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在他正在反复观看的视频里,安子豫正站在传媒中心的演讲台上。

    她致小巧的掌脸引怜,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清澈见底的桃花眼顾盼生辉,乌黑柔顺的黑长直发垂落在纤细的腰际。

    身着高级定制的宝蓝色抹胸开衩礼服,高挑曼妙的身材与流畅的美腿在开衩间若隐若现,整个既带着少的娇憨清甜,又有几分不容忽视的清高。

    她的声音透过耳机清晰传来,字字铿锵:“……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向谁乞求认可……我们要做的,是……让每一个孩都能自由地选择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林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

    视频里的安子豫面颊微微泛着红光,那是他从小就熟悉的面容。

    他盯着那张脸,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鬼迷心窍的——明明从小一起长大,明明她曾经那么自然地靠在他肩上笑,他却在某个夜把她推开,一扎进袁佩琳的怀抱。

    最近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直到妹妹林清某天冷冷地站在他门,厉声质问:“林宇!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要和子豫姐分手?!”那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把他从浇到脚。

    他吸一气,关掉视频,拿起手机,给袁佩琳发去消息:“我们分手吧。我刚刚明白,还是喜欢安子豫多一点。请原谅我。我现在要去找安子豫说清楚。”

    ……

    当天的稍早时分。

    学生公寓的窗帘被晨光掀起一角,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我在床上醒来时,身边空的。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温热与腥甜,空气里混着淡淡的与体的味道,枕上隐约还能闻到郑瑞妍常用的那款冷调香水。

    郑瑞妍、安子豫、邓佳璇都不在。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签,字迹是安子豫的,清秀却带着点急促:

    “主,我们去上课了。冰箱里有早餐,热一下就能吃。隶们晚上再回来服侍您,让您个痛快。——安子豫、邓佳璇”

    郑瑞妍走得更早。

    昨晚被连续了几炮后,她强忍着双腿发软的倦意,几乎是迷迷糊糊地套上西装裙就出了门。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没穿胸罩和内裤——赤的胸部把西装裙顶出两点清晰的凸起,顺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在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白浊痕迹,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的鞋。

    妆早已花了,金黄长发凌地贴在汗湿的后颈。

    她临走时还回看了我一眼,给我一个的吻,声音沙哑却认真:“主,隶不想给主引起怀疑,但隶会在课堂上继续想着您的……直到再一次有机会服侍您。”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细微的裂纹。

    允许她们有正常的生活,是我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一来,成天黏在一起只会让欲望迅速腻味;二来,也是更重要的——正是因为她们各自顶着高冷、光鲜、受敬仰的社会身份,才能在我一个暗语落下时,瞬间从云端跌进泥潭。

    那种反差,才是真正让我上瘾的东西。

    看着她们在外面前侃侃而谈“力量”,转却跪在我脚边舔,这种背德的愉悦更让我愉悦。

    不过,以后大概不会再这么麻烦了。

    我已经让邓佳璇出钱,在学校附近买下了一套顶层公寓,私密极好,可以从地库乘坐专属电梯直达。

    公寓有五六间卧室,足够把我所有的都安顿下来。

    ……至少现在还够用。

    我百无聊赖地起身,冲了个澡,换了身净的牛仔衬衫和休闲裤,决定去茶楼——湛山舍看看。

    茶楼今天没什么客。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透过落地窗,把前台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木质家具的气味。

    老板娘李曼青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托着腮,眼神有些放空,手指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她看见我进门,眼神微微一亮,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努力维持的威严经理模样,坐直了身体,把笔放下。龙腾小说.coM

    李曼青算不上校花级别的绝色,却也是个不错的美。

    她年约三十一二,皮肤保养得白细腻,五官柔和,带着少特有的温润。

    最引注目的是她那对e罩杯的丰满胸部,即便穿着改良旗袍,也能清晰看出被撑得浑圆的弧度。

    旗袍是红色的,领和袖绣着致的暗纹,下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包裹在色丝袜里的丰腴腿部。

    在茶楼,她努力扮演着威严经理的角色,可很多时候还是会不小心露出天真无辜的神色。

    她抬了抬下,示意我过去,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吩咐:“怎么才来呀?茶室早该收拾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发呆。”

    我随反问:“为什么不让其他去?”她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来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说:“现在不就只剩你一个了吗?袁佩琳不是已经被决定辞退了吗?”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埋怨。

    我恍然想起自己昨天刚刚决定让袁佩琳不要到茶楼了。

    在这一瞬间,我不知为什么,忽然感觉今天的老板娘格外有魅力。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那层细腻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旗袍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柔软的曲线。

    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溯,回想起刚开始到这里的时候。

    我这个一切都平常。

    成绩平常,相貌平常,体育没有特别好,家里也没有钱,完全是群中的小透明。

    唯一与其他不同的是,我有极强的癖和欲,尤其迷恋几种画面:美被催眠后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记忆和格被一点点篡改;或者她们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地上,带着敬仰到近乎崇拜的眼神,服侍伺候一个男、直到男满足欲、在她们的身上或体内。

    那种从高处跌落的过程,比任何直接的快感都更让我兴奋。

    在这种欲望的驱使下,我开始收集信息,自学技术,制作催眠视频,用vr眼镜播放,再搭配能让迅速安神的香料。

    这些都需要钱,于是我来到这家新开的茶楼兼职。

    我是这里第一个员工。

    很快,我发现老板娘虽然装作威严,其实是个不太通世务的少,而且还算漂亮。于是顺理成章地,李曼青成了我的第一个试验品。

    那天下午茶楼没什么。

    我趁她不注意,在她常喝的那杯花茶里下了药。

    她很快陷昏迷,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

    我把她抱到里间的床上,让她平躺,给她戴上催眠vr眼镜。

    视频里是我心剪辑的诱导画面,配合低频的暗示音,一遍遍重复着“你现在很安全……你愿意听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敏感……”

    试验很成功。

    她在催眠状态下对我言听计从,不仅把银行账号密码全部告诉我,连她和老公之间那些琐碎的隐私也毫无保留。

    我在她身上如愿脱去了处男身份。

    可在她睡着的时候做,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闷得要命。

    于是我又无师自通地设置了另一个暗语——用来让她在清醒状态下发,并且把“满足下属欲”内化成经理的职责。

    比如现在。

    我故意叹了气,声音带着点疲惫,说:“经理,我最近真的很累,感觉压力很大,欲也释放不出来,请问可以帮助我吗?我的【经理】。发布页LtXsfB点¢○㎡”

    听到暗语的一刻,李曼青的眼神瞬间翻白了一下,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击中。

    随即又迅速恢复正常。

    那些本应激怒的话语忽然变得非常合理,她的表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关切,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语气平常得像在处理常事务:“哦,我还当是怎么回事呢,不就是有欲吗?跟我来,让我这个经理给你消解一下。”

    我把门牌从“营业中”翻成“暂停营业”,跟着她走进里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起来。

    她已经转过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柔软的唇瓣覆上我的,湿热的吻渐渐加。

    她的舌温柔却坚定地与我纠缠,带着温热的津,发出细微的水声。

    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旗袍领,浸湿了一小片布料。<>http://www.LtxsdZ.com<>

    她吻得又又长,像是在认真完成一项工作任务,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e罩杯的隔着旗袍挤压着我的胸,柔软而充满弹。

    李曼青一边吻,一边把旗袍上围的盘扣解开,把自己e罩杯的白子露出来;另一只手则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半硬的器,上下抚动,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她的动作大胆而熟练,可脸上的表却平静得像在开会——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认真思考“该怎么让下属尽快恢复工作状态”。

    只有鼻翼微微的翕动,和逐渐升温的耳尖,泄露了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

    “满足下属的欲,当然是经理天经地义的职责。”她松开嘴唇,声音带着一点经理特有的认真,唇瓣还残留着晶亮的水光,“你今天觉得什么体位比较舒服?想我怎么满足你?直接说,不用客气。经理的职责就是让下属没有后顾之忧。”

    我看着她。

    e罩杯的丰满胸部在旗袍下起伏,上围被解开后,雪白的几乎要溢出来。

    我最垂涎的就是她这对子——丰腴、柔软、带着少特有的温热与弹,是那些年轻孩再怎么努力也模仿不来的。

    轻轻一握就能感觉到在指缝间溢出。

    “坐到沙发上。”我简短地下达命令。

    茶楼老板娘立刻照做,动作脆得像在执行工作指令。

    她坐到沙发边缘,双腿自然分开,给我让出位置。

    我躺到她腿上,抬起脸,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里。

    她主动地解放出两团雪白的软、并对准我的嘴喂了下来。

    她的已经微微挺立,带着淡淡的,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晕的颜色比年轻孩更一些,带着成熟的韵味。

    我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

    温热的立刻包裹住我的脸,带着淡淡的香和她身上的体香。

    李曼青立即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手指却更用力地握住我的器,隔着布料上下套弄。

    丰腴的大腿夹着我的身体,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带着令安心的暖意。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让我更地埋进她的沟,像是在喂养着我。

    “经理的子……真软。”我含糊地评价,舌尖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

    “那是自然。”她语气平常,手指却已经把我的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完全硬起的器。

    掌心直接接触到滚烫的皮肤时,她的呼吸明显了一拍,却仍努力维持着平静,“下属有需求,经理就该满足。你继续吃,我帮你撸撸大。力道你说了算……嗯啊……你吸得有点重,不过没关系,经理可以承受。”

    她的手活确实好。

    掌心温热而柔软,节奏时有变化,不会让觉得单调。

    她握住柱身,拇指时不时刮过马眼,带出透明的前列腺,再把那些体均匀地涂抹开。

    另一只手则继续托着我的后脑,让我更地埋进她的沟。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胸腔传来,平稳而有力,与她逐渐加快的呼吸形成微妙的对比。

    吃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硬得发疼。我坐直身体,示意她换个姿势。

    “用你的丝袜脚,”我说,“给我足。”

    李曼青点点,像是接到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工作任务。

    她抬起一条腿,把高跟鞋踢掉,露出包裹在色丝袜里的脚。

    脚弓优美,脚趾圆润,丝袜被体温焐得微微发亮,脚心隐约能看见淡淡的纹路。

    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并拢,轻轻夹住我的器。

    丝袜的触感细腻而冰凉,随即被体温迅速捂热。

    她开始上下移动,脚心柔软的垫反复摩擦着柱身,脚趾偶尔蜷起,轻轻刮过。

    动作一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时而并拢夹紧,用整个脚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时而分开,用脚趾夹住轻轻拧转,带出更多透明的体。

    丝袜被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脚心的皮肤隐约可见。W)ww.ltx^sba.m`e

    “舒服吗?”她问,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确认工作进度,“力道需要调整吗?经理可以再夹紧一点。”

    我爽得几乎说不出话:“继续。再用力一点。”

    她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替用力,脚心的被我顶得微微凹陷,丝袜被前列腺浸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做到完美的kpi。

    脚趾偶尔用力蜷起,刮过马眼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低喘。

    她的丰腴小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感受着涌起的快感,我低声说:“进骚模式。说几句助兴的话。”

    李曼青的眼神又是一滞,瞳孔微微涣散。

    这一次,她的睫毛颤了颤,呼吸在短短一瞬里了半拍,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忽然变得甜腻而黏糊,带着一种近乎儿对父亲的撒娇:“爸爸……儿的脚舒服吗?丝袜脚夹着爸爸的大……好烫……好硬……儿能感觉到它在跳……爸爸快在儿的丝袜上好不好?儿会用舌把每一滴都舔净……儿要穿着这双沾满的丝袜继续工作,每走一步都能闻到爸爸的味道……嗯……儿的脚趾缝都要被填满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脚抬高,让我能看清脚心是如何包裹住整根柱身的。

    脚趾用力蜷起,反复刮过铃,带出更多透明的体。

    丝袜已经被浸得一块浅一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脚心的纹路被体填满,在灯光下闪着靡的光泽。

    她的表仍努力维持着经理的端庄,眉微皱,可耳尖已经彻底红透,呼吸也渐渐急促,胸前的丰满随着每一次用力而轻轻晃动。

    “爸爸……再用力一点……夹紧儿的脚……出来……在儿的脚趾缝里……儿要用脚趾把夹住,一滴都不费……爸爸的是儿最好的护肤品……儿以后每天都要用这双脚给爸爸足……好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可脸上的表却仍努力维持着经理的端庄——眉微皱,像是在认真确保下属的压力被完全释放。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抓住她的脚踝,加快抽送的速度。

    脚心柔软的被我顶得变形,丝袜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她的脚趾配合着我的节奏用力蜷起又松开,每一次都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地方。

    丰腴的大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旗袍下的也跟着晃出诱的波纹。

    就在我快要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

    袁佩琳站在门,手里还拿着离职手续的文件夹。

    她看见沙发上的画面,先是一愣,随即眼睛睁大,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

    文件夹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休闲开衫和修身长裙,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显清纯。

    我没有停,只是抬眼看她,清晰地吐出另一个暗语:

    “学姐。”

    袁佩琳的眼神瞬间变了。

    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被无形的线轻轻一扯,随即重新聚焦,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媚意十足的笑。

    她关上门,把文件夹随手丢在一边,走到沙发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原来学弟在释放压力啊……学姐也来尽点力,李经理都已经开始了,学姐可不能落后。”

    她脱去开衫,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吊带。

    她知道我喜欢看她们穿着衣服被玩的样子,于是只把吊带往下拉,让一对饱满的房从胸罩上方挤出来。

    的已经硬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空气中微微发亮。

    她的胸部比李曼青小一些,却更显挺拔,晕是浅浅的色。

    她从我右侧坐上来,先是柔软的唇瓣覆上我的嘴唇,然后放纵她的丁香小舌与我缠,带着甜腻的喘息,发出细微的水声。

    吻得又又长,唾顺着嘴角往下淌。

    她的手不安分地探进我的衬衫,轻轻刮过我的侧腰。

    吻了一会儿,她低看向我已经涨得发紫的器,被李曼青的丝袜脚夹得湿淋淋的,亮晶晶地反着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学弟快了吗?”她轻声问,俯身伸出舌,轻轻舔上马眼。

    温热的舌尖刚触到,我就了出来。

    浓稠的一接一地在她脸上,有的溅到眼镜上,有的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的直接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她没有躲,反而把舌伸得更长,接住后面的几,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轻轻滚动,但还是有几在了她的子上。

    “好多……”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含糊,脸上还挂着几滴白浊,“学弟的……好浓……好烫……学姐都接住了……李经理的脚功真好,把学弟积压的都榨出来了……”

    我抬了抬下,示意李曼青:“过来,把她脸上的清理净。”

    李曼青立刻放下脚,跪到袁佩琳面前,伸出舌,仔细地舔净她脸上每一滴。

    两的舌偶尔碰到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袁佩琳舒服得轻哼,双手主动托起自己的房,方便李曼青舔到锁骨和下。

    李曼青舔得认真而细致,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完美的清洁工作,一点残留都没有放过。

    她的丰腴身体跪在地上,微微翘起,丝袜脚还残留着刚才的黏腻。

    一切停当后,我让她们重新整理好衣服。

    李曼青的丝袜还沾着的痕迹,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高跟鞋重新穿上,表恢复了经理的平静,只是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

    袁佩琳则把胸罩拉好,开衫重新穿上,只是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嘴唇微微肿胀。

    “以后不用来茶楼了。”我对袁佩琳说,“准备搬家。顶层公寓已经弄好了,从地库坐专属电梯就能上去,很方便。东西不用带太多,我都准备好了。”

    袁佩琳眼睛一亮,立刻扑上来亲吻我,湿热的吻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太好了……终于可以和主天天在一起了。这段时间和林宇虚与委蛇,真的累坏了。他跟主简直是天上地下,隶还得装出一副很他的样子……现在终于可以彻底解放了。主,隶可以今晚就搬过去吗?”

    李曼青在一旁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吃味。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声音带着点酸意,却又努力维持着平静:“小马啊,我最近也终于怀上了。医生说一切正常。”她的手指在小腹上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心里清楚,那是我的孩子。

    我还特地催眠了她老公,让他坚信那是他自己的骨,甚至为此高兴了好几天。

    我手指却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腹:“那你作为孕要保养好身体。想拉伸的话,随时来顶层公寓找我。我知道孕的需求……不一样。子涨的时候,也可以让我帮忙。”

    就在这时,袁佩琳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愣了愣,随即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林宇发来的消息。

    她轻声说:“说曹曹到。林宇说要跟我分手,还说要去找安子豫把话说清楚。”

    我看了眼时间,知道安子豫这会儿应该刚下课。我站起身,对袁佩琳说:“走,我们过去看看。”

    ……

    教学楼的走廊里,墙壁上贴着各种社团海报,空气中混着笔灰和年轻体温的味道。

    安子豫刚从教室出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就被林宇一把拉了过来。

    他看起来有些激动,双眼通红、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光。

    “子豫,等一下。”林宇伸手想拉住她的手臂,“我有话跟你说。”

    安子豫皱了皱眉,想绕过他:“林宇,我还有事。”

    “就几分钟。”林宇的声音提高了些,“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可我现在想清楚了……我们找个没的地方谈一谈,好不好?”

    安子豫停住脚步,目光冷静地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言谈之间,林宇把安子豫拉到旁边一个没经过的楼梯间里。

    “我想说……我还喜欢你。”林宇吸一气,“比喜欢任何的都多。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安子豫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我正好带着袁佩琳赶到。

    林宇看见我们,先是一愣,他显然一时没明白为什么袁佩琳会跟我一起赶到,不过随即把目光投向安子豫,声音带着点急切:“子豫,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但我现在想清楚了。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

    安子豫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淡。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她仿佛终于确认了什么。

    冰山般的冷静在眼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炽热。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绕过林宇,直接投我的怀里。

    在我身上,冰山校花的冷静和端庄已经然无存。

    她踮起脚,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与我亲吻着,她的舌与我缠,身体扭动着贴紧我,像是在故意用最亲密的姿态宣示主权。

    她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呼吸渐渐了,乌黑的长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吻到处时,她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终于把所有伪装都卸下。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转看向脸色煞白的林宇,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林宇,我现在只喜欢俊雄,俊雄才是我的主,你对我来说已经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

    林宇整个僵在原地。

    我抬手,轻轻拍了拍安子豫的背,示意她转过身。

    她立刻照做,背对着我,把主动贴上我已经再次硬起的器。

    我从后面环住她,双手抓住她的衣摆,用力往上掀起。

    胸罩被我一把扯下,一对雪白而挺拔的房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已经因为刚才的吻而微微挺立。

    在我掌心轻轻晃动,触感柔软而充满弹。

    林宇双手握拳,目光死死黏在那对房上。

    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房随即起一层柔软的。我看着林宇的眼睛,声音平静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节奏:

    “林宇,看着这美丽的房。看着这。你地被吸引了。你现在感觉非常平静。你只想一直看着这个,其他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宇的呼吸渐渐放缓,眼神开始涣散。此前那些被袁佩琳用催眠耳机一遍遍加的暗示,此刻像水一样涌了上来。

    “放轻松。做个呼吸。你看看她的房,坚挺而浑圆。你只要很轻松地欣赏她的房,你发觉你的视线离不开了。你只能盯着它,并地放松。当你盯着她的房,你会发现自己的双眼愈来愈疲倦。”

    他的眼皮开始沉重,拳松开。

    “你的眼皮愈来愈重。看着她的胸部,听着我的声音。看着她丰满的房,你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中。你感觉自己只是个小朋友,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下非常的舒服,又轻松、又温暖。你的眼皮愈来愈重,好困。你想要保持清醒,可是你失败了。你真的好困……睡吧,像个婴儿般的睡去。”

    林宇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整个陷了度的催眠状态。

    我轻易地完成了催眠。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袁佩琳早就奉我的指令,在跟他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用催眠耳机来加他的催眠。

    夺走他青梅竹马的我,本来想给他个体面的结果。

    谁知他却不领,那就怪不得我了。

    我让林宇在楼梯间站定,背靠着墙壁。

    袁佩琳站到他的旁边,表里带着一点玩味的笑。

    我低对催眠状态下的林宇说:“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句‘我要服从主袁佩琳’,她就会用手帮你撸动一次。当你达到高并的时候,你会变成一个绿帽隶。你只有看见自己喜欢的被别弄,才能感到满足,否则永远无法高。后,你会永远记住——你永远服从主袁佩琳,但也喜欢看到主被别,那样你很兴奋。”

    林宇呆呆地点,声音空却清晰:“我要服从主袁佩琳……”

    袁佩琳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他已经不大、但已经翘起的器,上下撸动一次。林宇的身体微微一颤。

    “我要服从主袁佩琳……”

    又是一次。

    如此反复。林宇的呼吸渐渐急促。

    与此同时,我让早就饥渴难耐的安子豫爬到楼梯间的栏杆边,双手扶着冰冷的金属栏杆,高高翘起。

    狭窄的楼梯间里回着我们的呼吸,空气闷热而黏稠,隐约能听见走廊尽隐约的脚步声。

    她的裙子被我掀到腰间,内裤被拉到一边,露出已经湿漉漉的蜜。

    我从后面进她,一到底。

    “啊……主……隶好爽……”安子豫发出满足的叫,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房在空气中剧烈晃动。

    她乌黑的长直发随着撞击前后甩动。

    每一次,她的小都紧紧绞住我,温热的内壁不断收缩,发出黏腻的水声。

    金属栏杆被她抓得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不甘寂寞的袁佩琳嘟着嘴,一边继续撸动林宇的,一边凑过来吻在我嘴上,带着甜腻的喘息。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探进自己的裙子,揉弄着自己的蜜,手指间很快变得湿漉漉的。

    三的喘息、水声、低语在狭窄的楼梯间里织。

    安子豫的叫越来越大,房被我从后面握住,用力揉捏,在掌心不断开。

    随着我撞击她的啪啪声中,安子豫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啊……主的好大……隶又高了……嗯啊……隶要一辈子服从主……呜呜……做主最乖巧骚的隶……来了来了!啊……!”

    在这狭窄的楼梯间里,随着两声闷吼,林宇和我先后了。

    林宇的在袁佩琳手里,他整个脱力地靠着墙,眼神彻底空,嘴角却带着痴迷的笑。

    安子豫则被我在最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发软,最终瘫软在地上。

    她的房完全露,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下面的蜜里还汩汩流出我的,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微微翻白,舌无意识地伸出,陷阿黑颜的崩坏状态,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吻时的水光。

    乌黑的长直发凌地铺在地上。

    林宇呆呆地痴笑着站在旁边,不断地重复着:“我永远服从主袁佩琳……我喜欢看别弄我的主……主被的时候……兴奋……”

    袁佩琳看了一眼瘫软的安子豫,又看了看我,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

    她拉着我的手,声音带着点撒娇的请求,身体主动贴上来:“主……也用同样的姿势坏我吧……隶也想被主到站不起来……安子豫都被主成这样了,隶好羡慕……主,隶的小也已经湿透了……”

    就在这时,我放在一旁的手机连续震动起来。几条信息几乎同时跳了出来。

    李曼青发来一张在医院接受孕检的照片。

    照片里她和老公幸福地并排坐着,医生正在讲解报告。

    可她的文字却极其邪:“主,孕检一切正常。医生说以后不能趴着做了……隶只能从上面坐下去,用骚把主的一点一点挤出来,或者站着撅着给主……才能满足主的欲。今晚我可以去你那里吗?隶的子最近涨得厉害……主可以帮隶吸一吸吗?”

    邓佳璇发来一个短视频。

    画面是体育馆厕所的隔间,她把手机架在水箱上,自己坐在马桶盖上,在跳蛋的嗡嗡声中,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蜜,一边用力捏着自己的巨。

    声音带着压抑的叫:“主你看……我让队员们去加练,他们的队长却在厕所里想着主玩弄自己……啊啊……跳蛋还在震……又高了……主,晚上回来我好不好……隶的骚已经等不及了……”

    郑瑞妍发来一张照片。

    她在办公室里,认真地批改着作业,金黄长发垂在肩上,无框眼镜后的眸子专注而清冷。

    可照片的下方,能清晰看到她的裙子被微微掀起,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处,隐约有体的痕迹。

    文字只有一句:“主,跳蛋开到中档了。隶在批改作业的时候已经去了两次。请主晚上检查隶的小……隶会夹着跳蛋等您。”

    最后是林清发来的信息。

    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手掀起衣服下摆,另一只手正揉弄着自己的蜜,脸上带着俏皮又挑衅的笑:“帅哥哥,袁佩琳的事办完了吗?如果你还是下不了决心,妹妹可以再让你快乐一次哦~你看,妹妹的小也已经准备好了,水汪汪的等着你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扬起。

    楼梯间里,安子豫还在地上轻轻抽搐,林宇还在痴笑着重复呢喃“服从主”,袁佩琳则已经主动把对着我,裙子撩到腰间,露出湿漉漉的蜜,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我与她们的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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