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黑色征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章 母狗教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陈曼站在讲台上,握着笔,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净的脸。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站上这讲台时,也是这样,手心出汗,心跳得厉害,怕自己讲不好,怕误子弟。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现在她握着笔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正硌着她的肠壁,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转动。

    那是她的。

    是江雪亲手给她的。

    是她进自己身体里、永远也摘不下来的\"器官\"。

    它把她和黑烨会、和黑爹、和这个吃的渊,连在一起。

    她再也不是那个站在这讲台上、手心出汗、怕误子弟的老师了。

    她是黑爹的母狗。

    她只是……穿着一身裙装,站在这讲台上,替黑爹,看着这些猎物。

    她的目光,在台下扫过。

    那些年轻的、净的、带着青春气息的男学生,一个个坐在座位上,低记着笔记,或者偷偷抬看她。

    她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纯净阳光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的骚不受控制地收缩,让她的喉咙发,让她身体里那根假又往肠壁里顶了一下。

    她吸一气,把笔抵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要讲的课文题目。

    她的手在微微发颤,但没有发现——他们都以为,陈老师今天只是有点累,或者有点紧张。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叫住了那个坐在第一排、低记笔记记得最认真的男生。

    \"周然,你留一下。\"

    周然抬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好的,陈老师。\"

    他坐在那儿,等别的同学都走出教室,才站起来,走到讲台边。

    他背着书包,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发剪得短短的,净净,是个一看就让放心的、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他站在陈曼面前,微微低着,有点不好意思:\"陈老师,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曼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她记得他——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最好,格最温和,是那种老师最喜欢、最愿意表扬的学生。

    她记得他每次考完试都会帮她搬作业本,记得他会在她嗓子哑的时候偷偷放一包润喉糖在她办公桌上,记得他每次见到她都会恭恭敬敬喊一声\"陈老师\",喊得又认真又尊敬。

    这个少年,是她教了快两年、最引以为傲的学生。他净、正直、尊师重道,是全班的标杆,是那种\"以后一定会成为很好的\"的孩子。

    可他也是李子越的朋友。

    陈曼知道。

    她知道周然和李子越是好朋友,好得形影不离的那种。

    她知道李子越休学之后,周然消沉了很久,有几次她看见周然一个坐在走廊的台阶上,低看着手机,屏幕上是李子越的照片,他看了很久很久。

    她知道周然一直放不下那个突然从他们生活里消失的好朋友。

    她甚至知道,周然曾经私下里问过别的老师,\"李子越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没告诉他真相。

    现在,这个净、正直、重义的少年,站在她面前,微微低着,等着她开。

    \"周然。\"陈曼轻声说,\"老师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是不是还在想子越的事?\"

    周然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嗯……我有点担心他。他走得那么突然,我……我怎么都联系不上他。\"

    \"子越他……\"陈曼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了,\"他是家里出了点事,暂时休学了。你别太担心,他会回来的。你要相信老师。\"

    周然抬起,眼眶已经红了:\"陈老师,我……我总觉得,子越他……不是单纯休学那么简单。他走之前,有一天放学,我跟他一起走,他突然跟我说,说他要去做一件事,做完就回来。他说得很认真,可我问他什么事,他又不说。我总觉得……他像是在害怕什么。\"

    陈曼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到,周然这么敏锐,这么在意李子越。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心虚——李子越是被李安亲手作废的,是他母亲亲手把他推下渊的。

    这个秘密,她不能告诉周然。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那个好朋友,是被自己的亲妈,亲手毁掉的。

    她正要开安抚,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下意识瞟了一眼——是江雪发来的消息。只一行字,语气平静而笃定:

    \"警局那边,我发现了一个\''''净的\''''。你先把学校这边铺开。这个,我盯着。\"

    陈曼的心猛地一紧。

    她攥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江雪说的\"净的\",她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警局里,那个还没烂透、还保有最后一点正义感的。

    那个,迟早要被江雪收进泥里。

    这是江雪的\"收网\",是警局那条线最后的封。

    陈曼没有回复,把手机收进兜里,重新看向周然,脸上又挂回那个温柔的、安抚的笑。

    \"周然,你别怕。\"陈曼伸出手,轻轻落在他的肩上,\"老师最近也在想,子越的事,对你们几个好朋友打击很大。老师知道,你心里难受。老师想帮你……走出来。你要是愿意,晚上放学后,到老师办公室来,老师陪你聊聊。\"

    周然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她轻轻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他相信她。

    他相信这个一直对他很好的陈老师,是真心想帮他。\"

    嗯。\"他点点,\"谢谢陈老师。我晚上……放学后就过去。\"

    他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陈曼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看着他净的、挺直的背脊,看着他那双还亮着的、还没被泡透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一阵荒谬的、扭曲的餍足,从心底涌上来。

    她等着。等着这个净少年,自己走进来,跪下去,然后被她一脚踢进黑暗之中。

    …………………………

    那天晚上,周然如约来到陈曼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而柔和。

    陈曼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穿那身正装裙,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件薄薄的吊带,领微微敞开。

    她看见周然进来,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周然坐下了,有点局促,双手放在膝盖上。

    陈曼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声音又轻又柔:\"周然,老师叫你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你不用紧张,就当是……老师跟你谈心。\"

    \"嗯……\"周然低,看着那杯水,\"谢谢陈老师。\"

    \"子越的事,老师知道你很难受。「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陈曼说,声音放得很慢,\"你跟他关系这么好,他突然休学,你肯定放不下。老师也是过来,老师知道,这种时候,最难的就是……把心里的绪,说出来。\"

    周然低着,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抬起,看着陈曼,眼眶红红的:\"陈老师,我……我总觉得,子越他……他走之前那几天,整个都变得好奇怪。他不说话了,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了,放学就自己走,谁叫他都不理。我问他怎么了,他就说没事,可我看得出来,他在怕什么。他好像……每天都在害怕什么。\"

    陈曼听着,心里一沉。

    她没想到,周然观察得这么细。

    她知道,李子越那几天,是在被李安疯狂调教——他每天都被母亲灌药、扩张、羞辱,他当然害怕,他当然不敢告诉任何。

    她不能告诉周然。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那个好朋友,是被自己的亲妈,亲手一步步疯、废、到黑烨会门的。

    \"周然。\"陈曼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一种温柔的、安抚的笃定,\"老师跟你保证,子越他只是家里有事,需要休学一段时间。他没有出事,他还好好的。老师不会骗你。你相信老师,好吗?\"

    周然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声音有些哑:\"嗯……我相信陈老师。\"

    \"那就好。\"陈曼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老师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她说着,在周然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周然,老师看你最近压力很大,也瘦了。老师有点心疼你。你知道吗,老师一直都……很喜欢你,觉得你是老师带过的学生里,最乖、最懂事的一个。\"

    周然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陈曼搭在他肩上的手臂,能闻见她身上那……说不清的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不是洗衣味,是一种更浓的、更沉的、更让他莫名心慌的味道。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被那味道裹住,整个有点发软。

    \"陈老师……\"周然的声音有点发飘,\"我……我该回去了……\"

    \"别急着走。\"陈曼轻声说,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老师还有话,想跟你说。你坐下,听老师说完。\"

    周然被她按着,坐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坐回去的,还是软回去的。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胸发闷,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听使唤地、一点一点地硬起来。

    他慌了,想控制住,可越控制,它越硬,硬得发疼。

    \"周然。\"陈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又轻又媚,\"你听老师的话,把眼睛闭上。\"

    周然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陈曼的手,从他肩上滑下去,滑到他胸前,隔着校服,轻轻按了按他的胸。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往下滑,滑到他小腹,隔着校服裤,轻轻按了按那个已经硬得发烫的凸起。

    \"周然,你硬了。\"陈曼的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还说,你不想吗?\"

    周然猛地睁开眼,脸涨得通红,慌地想推开她的手:\"陈老师……不……不行……我……\"

    \"老师怎么了?\"陈曼没有收手,反而握得更紧,\"老师也是。老师知道你想要。你听老师说——子越他,就是太压抑自己了,把自己压坏了,才会出事。老师不希望你走他的老路。老师……想帮你释放出来。\"

    \"陈老师……不……\"周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他推不开她的手,也挪不动自己的身体。

    那味道裹着他,他整个像被泡软了,只剩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和他成一片的心。

    \"周然,你乖。\"陈曼俯下身,在他耳边呵气,\"你把眼睛闭上。老师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了,就明白了。你以后,就再也不用为为压不住那点欲望发愁了。你会像子越一样……找到一条路。一条……舒服的路。\"

    周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明明想推开她,想站起来逃出去,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曼从他身前站起来,看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裙摆,看着那根假,一点一点,从她身体里露出来,泛着油光,带着一浓烈的、腥甜的气味。

    \"周然。\"陈曼握着那根假,递到他面前,\"你看。这是老师的。你闻一闻。\"

    周然盯着那根东西,看着它泛着油光的表面,看着它饱满的、微微张开的,看着那上面沾着的一层亮晶晶的黏。

    那腥甜的、烫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钻进他鼻腔,钻进他肺里,钻进他骨缝里。

    他的脑子\"嗡\"了一声,一片空白。

    他伸手,握住了那根假。

    陈曼看着他握住那根东西,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变得迷离,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知道,这个净少年,已经完了。

    从她把这根假递到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会像所有被她沾染的男一样,硬不起来、只能流、跪在她面前,等着她。

    \"周然。\"陈曼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媚,\"你以后,就跟着老师。老师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只要……听老师的话,老师就让你进骚里。你愿意吗?\"

    周然跪在她面前,握着那根假,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

    他抬起,看着陈曼,看着这个他曾经最尊敬、最信任的班主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陈老师……\"他哑着嗓子,\"我……我愿意。\"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看着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扭曲的笑意。

    她想起李子越。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想起那个在办公室掏出假黑让她舔的少年。

    她想起那个少年是怎么让她跪下去、怎么把她送上黑烨会的。

    她忽然明白,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老师\"了。

    她教不了他们读书,教不了他们做,她只能教他们,怎么跪下去,怎么流,怎么在渊中享受。

    \"周然。\"陈曼的声音又软又媚,\"你想要吗?想不想……尝一次真正出来的滋味?\"

    周然跪在地上,握着那根假,抬起,看着她,眼睛已经湿了。

    他整个都在抖,像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那种抖。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陈老师……我……我想要……\"

    陈曼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母的温柔。

    她解开自己的裙装,露出那对又沉又大的房,然后拉过周然的手,按在自己的房上:\"你这么大,该尝尝男的滋味了。老师今天……就让你尝一次。你尝过这一次,你就再也不是男孩了。你会知道,真正的男,是什么样的滋味。你以后……就不会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说着,又“咕滋”一声把假黑塞回了眼里,然后把周然按在自己身下,让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褪下内裤,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泛着油光的骚——唇又黑又肿,外翻着,露出里面红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水。

    她把周然的手按上去,让他指腹触到那层湿滑:\"周然,你摸。<>http://www.LtxsdZ.com<>老师的骚。你进来,你就会尝到……真正的味道。你尝过那味道,就再也忘不掉了。\"

    周然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触到她湿透的骚,浑身抖得厉害。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那味道、那片湿滑、那个一点一点泡软、泡烂。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得校服裤都快撑了。

    他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校服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起的——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真正硬起来。

    \"陈老师……\"周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进来了……\"

    陈曼没有拦他。她甚至分开了腿,迎着他:\"进来吧,周然。老师让你进来。你进来,尝一次。这是老师……送你的第一课。\"

    周然对准那个湿透的、张开的整根。

    \"啊——!\"周然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呻吟。

    他从来没感受过这种滋味——又热、又紧、又湿,像是他的被一整个活生生的、滚烫的包裹住、吸吮住。

    他进去的那一瞬间,一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的、铺天盖地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趴在她身上,抽动着、冲刺着,像一终于尝到甜、再也停不下来的野兽。

    \"啊……陈老师……好紧……好热……我……我受不了了……\"周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失控的狂喜。

    他抽得越来越快,撞得越来越狠,像是要把这辈子积压的、从没释放过的东西,一次全出来。

    陈曼躺在他身下,被这个、第一次真正开荤的少年着,感受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能感觉到他快到了——他抽得越来越急,撞得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压抑的、濒临崩溃的声音。

    她知道,他要了。

    \"吧,周然。\"陈曼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又软又媚,\"进来。在老师身体里。过这一次,你就再也不是男孩了。你就是……大了。\"

    周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低吼,腰猛地一挺,整根没,死死顶在她最处——然后,他了。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真正的。

    一滚烫的、浓稠的,顺着他的,涌进陈曼的身体里。

    他得那么多、那么猛,到他整条腿都在发抖,到他眼前发黑,到他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气。

    他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顺着自己的往外涌,感觉到陈曼的骚正在收紧、绞着他那根还在里面的东西。

    \"陈老师……\"周然趴在她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的餍足,\"我……我了……我好舒服……我从来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陈曼躺在他身下,感受着那阵滚烫的灌进自己身体里,心里却没有一丝暖意。

    她等着。

    等他那阵快感的余韵过去,等他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软下来、滑出来,等他瘫在地上,大大地喘气,浑身发抖。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俯下身,看着还瘫在地上的周然。

    \"周然。\"她的声音又轻又柔,\"你尝到滋味了,对不对?\"

    周然躺在地上,浑身是汗,眼神失焦,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尝到了……好舒服……陈老师……我以后……还能……还能再要吗……\"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而彻底放松、彻底沉沦的那张脸。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哄一个孩子:\"当然可以。你以后,想要多少次都行。不过……\"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去,\"你先帮老师做一件事。你跪好。\"

    周然还沉浸在后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跪好。他看着陈曼,看着她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慢慢弯下腰,撅起。

    \"周然。\"陈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又轻又媚,\"老师刚才把假黑,进哪儿去的?\"

    周然看着眼前那两瓣白花花的、被掰开的,看着那根假黑正在她门里,只露出底座。

    他愣了一下,声音有点发飘:\"…………眼……\"

    \"对。\"陈曼说,\"老师身上,最脏的那个。你过老师的骚,尝过黑爹留下的味道了。现在,老师让你尝尝……老师眼里,那根假的味道。你把它拔出来,舔净。舔净了,老师就让你……下次还能再老师。\"

    周然跪在她身后,看着那根在陈曼门里的假黑,看着它露在外面的、泛着油光的底座,看着那底座上沾着的一圈色的黏。

    他咽了水,伸出手,颤巍巍地握住那根假的底座。

    \"拔出来。\"陈曼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舔。\"

    周然握着那根假,用力一拔——\"啵\"的一声,那根假从陈曼的门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圈被撑开又合拢的肠,牵扯出一根黏腻的银丝。

    那根假沾满了肠和黏,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散发着一浓烈的、腥臭的、混合着陈曼体内脏污的气味。

    周然握着那根假,看着它沾满黏的样子,闻着那直往他鼻子里钻的、又腥又臭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舔。\"陈曼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过老师了。你现在……该尝尝老师眼的味道了。你舔净了,老师就还让你。你要是舔不净……\"她顿了顿,\"你以后,就再也没机会,尝到那的滋味了。\"

    周然跪在地上,想起刚才时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想起那被他进陈曼身体里的、滚烫的满足。

    他想要。

    他太想要了。

    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尝到那种滋味,他不想就这样失去它。

    他闭上眼睛,把那根假,含进嘴里。

    一浓烈的、腥臭的、带着陈曼体内脏污和黑爹残留气味的东西,瞬间涌进他嘴里、灌进他喉咙。

    周然胃里一阵翻涌,呕了一声,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可他不敢吐。

    他拼命忍住,用舌卷着那根假,用力地吸、用力地舔,把上面的肠和黏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舔着舔着,忽然感觉一阵说不清的、发紧的躁动从小腹窜上来。

    他一边舔着那根假,一边不自觉地,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裤裆里,握住那根刚才过、软下来的东西,开始撸动。

    他想让那东西再硬起来。

    他想再尝一次的滋味。

    他想证明自己还是行的,还是能硬的,还是个男。

    可他撸着撸着,那东西却始终软趴趴地瘫在他掌心里,像一条死透的泥鳅,连一丝一毫的回应都没有。

    他不信,用力地撸,加快速度,使劲地套弄,撸得自己整条手臂都在发抖,撸得自己憋红了脸、憋得额的青筋都跳了出来。

    可那东西,就是硬不起来。

    它软趴趴地瘫着,被他撸得又红又肿,却连一点要抬的迹象都没有。

    周然整个僵住了。

    他嘴里还含着那根假,手还握着自己那根软掉的、撸不起来的。

    他忽然意识到——他过那一次之后,就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这辈子,就那一次。

    一次,就完了。

    \"呜……\"周然发出一声含混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绝望的呜咽。

    他把那根假从嘴里吐出来,瘫在地上,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淌。

    他低,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东西,浑身抖得厉害:\"陈老师……我……我硬不起来了……我是不是……再也硬不起来了……\"

    陈曼转过身,低看着他,看着他跪在地上、握着那根软掉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水的样子,看着他眼底那点光彻底熄灭。

    她心突然一阵狂笑:\"对。你硬不起来了。你过老师那一次,你的身体,就只认老师了。你这辈子,就只能流了,像条废狗一样,滴答滴答地流。\"

    周然跪在地上,听着她的话,眼泪混着水往下淌。

    他再也没有挣扎。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思考\"我到底怎么了\"。

    他只是跪着,瘫软地跪着,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被彻底废掉的狗。

    他握着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一遍一遍地捏着、撸着、掐着,想把它弄醒。

    可它再也没有反应了。

    它死了。

    从它出那最后一次之后,就死了。

    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硬起来了。

    那天晚上,陈曼把周然带到了芳华国际b3层。

    这是周然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跟在陈曼身后,像个迷路的、走错门的孩子。

    走廊里弥漫着那浓烈的、腥甜的气味,他闻见那味道,腿就开始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听使唤地想硬,却又又硬不起来——硬到一半就软了,只剩一前列腺往外渗,洇湿了裤裆。

    陈曼领着他,走进一间包厢。

    包厢里已经坐着两个——林艺和刘骏驰。

    他们穿着校服,却都敞着领,露出锁骨。

    林艺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根假;刘骏驰蹲在茶几边,正往自己那根假里灌药。

    他们看见陈曼进来,都停下动作,看向她。

    \"陈姐。\"林艺先开,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尊敬,\"您来了。\"

    \"嗯。\"陈曼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把周然按在脚边,\"新收的。班里的,成绩最好,最听话。李子越的朋友。\"

    林艺和刘骏驰的目光,同时落在周然身上。周然跪在地上,低着,浑身发抖,不敢看他们。

    \"李子越的朋友?\"刘骏驰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倒是巧了。李子越那小子,现在就在门站着,给开门呢。他要是看见自己好朋友跪在这儿,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没有急着开。

    她先翘起一条腿,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把两只脚,架到茶几上。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面是哑光的,鞋跟细得像针。

    她低,看了一眼跪在脚边的周然,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命令:

    \"周然,过来。先伺候我脱鞋。\"

    周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

    他跪着挪过去,爬到陈曼脚边,低着,伸手去够她脚上那只黑色细高跟。

    他的手指发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够到鞋跟,却半天拔不下来。

    他怕弄疼她,又怕弄坏鞋,手抖得不知该使多大劲。

    \"笨手笨脚的。\"陈曼冷冷地说,\"连只鞋都脱不好,你还想伺候?\"她说着,自己轻轻一蹬,那只高跟鞋从她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

    她没看它,只把那只脚抬起来,伸到周然面前,命令道:\"袜子。脱。\"

    周然跪着,抖着手,去够她脚上那只黑色丝袜。

    他一点一点地,把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她脚上褪下来,褪得极慢、极抖。

    丝袜从她脚踝滑落,露出她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脚背——脚趾上,涂着白底的黑桃纹身,每一枚脚趾甲,都是一枚小小的、巧的黑桃。

    那是她\"属于黑爹\"的印记,也是她作为\"上位者\"的徽章。

    \"你看好了。\"陈曼的声音带着一种展示般的意味,\"我的脚趾上,每一枚都是黑桃。你舔它——\"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舔它,你就知道,你这一辈子,都跪在谁的脚下了。\"

    周然跪在她脚边,看着那只白皙的、脚趾甲上涂着黑桃纹身的脚,看着那枚枚小小的黑桃,浑身抖得更厉害。

    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伸出舌,舌尖轻轻触上她的脚背——温热的、光滑的,带着一说不清的、混合着皮革和体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他一点一点地舔,从脚背,舔到脚踝,又舔到脚心。

    脚心的皮肤更薄、更敏感,他舌尖刮过那处,能感觉到她脚底的纹路,能感觉到她微微颤了一下。

    \"脚底。\"陈曼命令道,声音又冷又媚,\"舔脚底。那里,才是你该跪的地方。\"

    周然跪着,捧起她那只脚,把脸埋进她脚心,伸出舌,用力地舔过她脚底那一片薄薄的、敏感的皮肤。

    他舔得很慢、很用力,像是要把她脚底的每一寸纹路都舔净。

    他舔着她脚心,闻着她脚上那混合着汗和皮革和那腥甜的黑爹味道的气息——他忽然感觉,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抽搐起来。

    他明明那根东西已经软掉、废掉、硬不起来了。

    可他跪在陈曼脚边,舔着她脚底那枚枚黑桃纹身,闻着那属于黑爹的味道——他的身体,竟不自主地、一阵阵地往外渗着体。

    他流了——一清亮的、稀薄的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软掉的马眼里渗出来,顺着他的裤裆,滴在地毯上。

    \"周然。\"陈曼低,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流了。你看,你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舔我的脚都能流出来。你这条废狗,还有什么用?\"

    周然跪在她脚边,舔着她的脚趾,听着她的话,眼泪混着水一起往下淌。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一地渗出前列腺。

    他一边舔着她脚趾甲上那枚枚黑桃,一边流着,一边流着泪,像一条被彻底榨、彻底废掉的狗。

    \"舔净。\"陈曼命令道\"我脚趾甲上这枚枚黑桃,你要一枚一枚,舔净。你舔完这一只脚,还有另一只。你舔完了,你今天晚上,就能跪在沙发边,看我喝会儿酒。\"她顿了顿\"你要是敢停,明天,我就让黑爹把你老妈也成母狗。\"

    周然跪在她脚边,听着她的话,浑身抖得更厉害。

    他不敢停。

    他捧起她那只脚,一枚一枚地,舔着她脚趾甲上那枚枚黑桃纹身——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枚黑桃,他都要用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过,舔净。

    他一边舔,一边流着前列腺,一边流着泪,整个跪在陈曼脚下,像一具被彻底驯服、彻底榨的废犬。

    陈曼坐在沙发上,翘着脚,看着跪在脚边、舔着她脚趾的少年,看着他因为舔她的脚而流、而流泪、而彻底臣服的样子。|@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心里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感。

    她终于也尝到了\"上位者\"的滋味——她被黑爹了无数次,被江雪收编,被李子越沾染。

    可现在,她坐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让一个刚被她废掉的少年,跪在脚边,舔她脚趾上那枚枚黑桃纹身。

    她终于,也踩在一个脚下了——不,是让一个,跪在她脚下了。

    \"行了。\"陈曼等周然舔完她脚趾甲上所有黑桃纹身,才收回脚,带着一种\"验收\"的态度,\"另一只脚,改天再舔。你先起来,跪好。\"她看着跪在脚边、浑身发抖、裤裆湿透的周然,声音又轻又冷,\"你从今天起,就跟着他们。学学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等你学好了,黑爹自然会用你。\"

    周然跪在地上,低着,浑身发抖,裤裆里还在一一地渗出前列腺。他轻轻应了一声:\"是……陈姐。\"

    陈曼看着他,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脸上混着泪水和水、看着他因为舔她的脚而彻底臣服的样子。

    她端起茶几上那杯酒,抿了一,没有再看周然。

    她知道,这个净少年,已经彻底完了。

    他连舔她的脚都会流,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一条跪在脚边的废狗了。

    周然抬起,看着林艺和刘骏驰。

    他看着这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看着他们胯下那根根假,看着他们眼底那种早已熄灭的、和他现在一样的光。

    \"哥……\"周然哑着嗓子,声音又轻又抖,\"我……我听你们的。\"

    \"这个月的业绩,报一下。\"陈曼说,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林艺,你先来。\"

    林艺坐直了,声音平静:\"陈姐,这个月,我拿下了四个。两个同学,一个保健师,还有一个……老师。都已经到服了,等着黑爹验收。\"

    \"嗯。\"陈曼点点,目光转向刘骏驰,摸了摸刘骏驰的假,开始把玩起来\"你呢?\"

    \"三个。\"刘骏驰说,\"一个班花,一个学生会主席,还有一个……\"他顿了顿,舔了舔嘴唇,\"最难搞的那个,学校里的\''''圣\'''',谁都不理的那种。我花了半个月,把她拿下了。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她的时候,那骚样,黑爹看了肯定喜欢。\"

    陈曼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少年在她面前汇报业绩的样子。

    她知道,他们比她更早局、更能打、更熟悉这个体系。

    可他们只是国男少年,他们再能打,也只是黑爹的工具,是她的下级。

    而她,是个,是黑爹的母狗,是他们的\"上位者\"。

    她可以训斥他们,可以支配他们,可以让他们跪着给她清理假,因为他们伺候她,是\"本分\"。

    \"行。\"陈曼说,语气带着一丝满意,\"业绩都不错。但别松懈。黑爹那边,盯着你们呢。\"她顿了顿,看着他们,\"对了,你们以前跟着李子越的时候,他那个,是怎么样的?\"

    林艺和刘骏驰对视一眼。

    林艺先开:\"子越哥……他挺好的。就是太软了,太容易放弃了。他摆烂那阵子,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他妈来了,把他成那样……\"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他要是当初争气,也不至于落到当引导员的下场。\"刘骏驰接话,语气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他现在站门,给开门。我们在这儿,替黑爹办事。我们仨……本来是一起的,现在,一个站门,两个在里面。就差他那个朋友,也跪进来了。\"

    陈曼听着,没有说话。

    她低,看着跪在脚边的周然,看着他因为听见\"子越\"两个字而微微颤动的肩膀。

    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可笑。

    李子越、周然、林艺、刘骏驰——他们曾经是朋友,是同学,是并肩坐在一起、一起笑过、一起闹过的。

    可现在,一个站门,两个在里面,一个跪在她脚边。

    他们所有,都泡进了同一个泥里,只是泡的位置不同、泡的度不同、烂的程度不同。

    \"行了。\"陈曼收回目光,\"周然,你以后,就跟着林艺,给他当副手。他拿下新目标,你负责善后、清理。你够乖,够听话,黑爹会赏你一条活路。\"

    周然跪在地上,低着,轻轻应了一声:\"是……陈姐。\"

    …………………………

    许照是班里那个特别净、特别正直、净到\"刺眼\"的。

    他是李子越的朋友。

    跟周然一样。

    李子越休学之后,许照和周然一样放不下这个突然消失的好朋友。

    可和周然不同——许照没有消沉,他开始查。

    他察觉到班里最近有几个男生\"不太对劲\",他们上课走神、下课躲着、脸色发白、裤裆湿湿的,像被什么东西抽了气。

    他听见他们偷偷议论\"陈老师\"\"那个味\"\"硬不起来\",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可他直觉,这和陈老师有关,和那几个男生的变化有关。

    他决定查清楚。

    他偷偷跟踪那几个男同学,发现他们放学后都往一个方向走——芳华国际。

    他偷偷翻周然的抽屉,发现周然最近也很不对劲——周然是他的好朋友,他亲眼看着周然一天天瘦下去、一天天沉默下去、一天天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

    他拦住周然,问他怎么了,周然只低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许照……你别问了……你救不了我的……你也救不了你自己……你要是还想好好活着,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许照站在原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从没有过的、彻骨的寒意。他决定,无论如何,要查清楚。

    他没有等到晚上。

    那天下午放学,他正要往芳华国际的方向跟,却在学校门,被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拦住了。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温和的、穿着浅灰套裙、发盘得整齐的脸。

    \"许照。\"江雪坐在车里,看着他,声音又轻又柔,\"上车吧。老师等你很久了。\"

    许照愣住。

    他认得她——警局心理科的江科长,上次在学校做过安全讲座。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儿等他。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安静,有一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

    江雪没有急着开车,她转过,看着许照,目光温和而笃定:\"许照,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什么。你查陈老师,查周然,查李子越。你是个好孩子,你比他们所有都净,都正直。你想救他们。你甚至想当那个……打这一切的英雄。\"

    许照浑身一颤。他没想到,江雪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看着她,声音发紧:\"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心理医生。\"江雪说,声音温柔而笃定,\"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了。你们年轻,你们净,你们觉得自己能改变世界,能拯救别。你们觉得自己和那些堕落的不一样。可许照——\"她顿了顿,声音沉下去,\"你错了。你和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

    许照攥紧拳,指甲掐进掌心:\"我不会变成他们那样。\"

    \"你当然不会。\"江雪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不让你跪。我要让你……自己跪下去。\"

    许照怔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雪已经打开车门,带着他,走进了芳华国际,走进了b3层,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

    包厢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一张铺着色床单的床。

    江雪让他坐下,然后关上门,站在他面前,慢慢解开了自己套裙的扣子。

    \"许照。\"江雪的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别怕,小可。你今天,会尝到你这辈子,最舒服的滋味。你会很多次。你会彻底……自由。\"

    许照坐在床边,看着江雪的衣服一件件褪下,看着那具丰腴的体,看着小腹上那枚黑桃纹身,看着那个泛着油光的骚。

    他浑身发抖,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像江雪说的那样,正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硬起来。

    \"你看。\"江雪躺到床上,分开双腿,朝他伸出手,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温柔的笃定,\"小弟弟,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了选择。你硬得这么厉害,还跟姐姐说,你不想?\"

    许照看着她躺在地毯上、朝他张开双腿的样子,看着那个湿透的、张开的骚,浑身抖得厉害。

    他硬得发疼,疼得他眼前发黑,疼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终于忍不住,解开了校服裤,掏出了那根硬得发紫的——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真正硬起来。

    \"江科长……\"许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失控的狂躁,\"我……我忍不住了……我想……我想…\"

    他猛地扑上去,对准那个湿透的就把自己的捅了进去。

    \"啊——!\"许照发出一声呻吟。

    那滚烫的、紧致的、湿滑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趴在江雪身上,像一彻底失控的小兽,疯狂地抽、冲刺,把自己从没释放过的东西,全往她身体里撞。

    \"慢一点,小可。\"江雪躺在他身下,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声音又柔又媚,像在哄一个第一次吃糖的小孩,\"别那么急。姐姐这里,不会跑。你越急,得越快。你不想多舒服一会儿吗?\"

    许照哪里慢得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一边听江雪用那种哄孩子般的语气在他耳边说话。

    那种\"温柔\"混着快感,把他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他撞得那么狠,撞得整张床都在晃,撞得他自己的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陈曼走进来,穿着一身敞开的睡裙,那根假塞在门里,露在外面的底座泛着油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跪下来,看着正趴在江雪身上、拼命冲刺的许照,看着他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光正在剧烈地闪烁。

    \"哎呀,我们的小弟弟,急成什么样了。\"陈曼的声音带着一种长辈看小孩般的、宠溺又戏谑的笑意,\"许照,老师也来了。老师跟江科长,一起疼你。你今天啊,能同时尝到两个的滋味。小可,你今天这一遭,够你记一辈子了。\"

    她说着,分开腿,跪在许照脸前,把那又黑又大的骚,递到他嘴边:\"来,张嘴。小弟弟,一边江姐姐,一边给老师舔。你上下两张嘴,都别闲着。你越卖力,姐姐们越疼你。\"

    许照趴在她身上,一边疯狂地着江雪,一边被陈曼按着,舔着老师的骚。

    他嘴里沾满腥臭的水,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可他停不下来。

    他一边舔、一边、一边哭、一边。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团滚烫的、湿滑的夹在中间,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他整个从里到外都撕开。

    \"我……我受不了了……\"许照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我要了……要了……\"

    \"吧,小可。\"江雪的声音在他身下响起,又轻又稳,像在哄孩子尿尿一样温柔,\"进来。这是你第一次。完,姐姐们让你歇一会儿,再第二次。你今晚啊,要到一滴都不剩。\"

    \"对呀。\"陈曼的声音在他顶响起,带着一种宠溺的、甜腻的玩味,\"小弟弟,别憋着。出来,让姐姐们看看有多少。\"

    许照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压抑的、濒临崩溃的低吼。

    他嘴里还舔着陈曼的蒂,下面还顶着江雪的骚,前后同时被夹紧、被吸吮、被灌满。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自己的尊严,正随着那一涌而出的,一起被彻底掏空。

    他了。

    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的。

    他得那么多、那么猛,得他整个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江雪身上,浑身抽搐,大大地喘着气。

    \"江科长……我了……\"许照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的餍足,\"好舒服……我从来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乖。\"江雪轻轻抚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刚哭完的孩子,\"姐姐知道。你舒服就好。姐姐没骗你吧?\"她偏过,对陈曼说,\"陈老师,咱们的小弟弟,第一次就这么能,得好好疼疼他。\"

    \"那当然。\"陈曼笑着,俯下身,亲了亲许照的额角,\"小可,歇一会儿。等你这根小东西再站起来,姐姐们再好好疼你。今晚啊,你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不把你榨得空空的,可舍不得放你走。\"

    许照瘫在床上,听着她们的话。

    他不想停下来。

    他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他想要更多,想一直下去,到他整个都融化在这两个的身体里。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江雪身体里,正一点点地、又硬了起来。

    \"我……我又硬了……\"许照的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扭曲的欣喜,\"我还想要……\"

    \"那就来,小弟弟。\"江雪轻轻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再一次。姐姐这儿,今天全给你。\"

    许照又一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陈曼把他从江雪身上扶起来,让他躺到床中间。

    江雪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对准自己湿透的骚,慢慢坐下去,一边动,一边低看他:\"小可,你看,姐姐在吃你。你舒服吗?\"

    许照仰着,看着江雪在自己身上起伏,看着她那对又沉又大的房在眼前晃,看着陈曼爬到床,把那个着假的递到他脸边:\"来,小弟弟,一边让江姐姐坐你,一边给老师舔眼。老师这根假,可是黑爹给的宝贝。你舔舔,沾沾黑爹的味儿。\"

    许照就那样,被江雪坐在身下榨着,嘴里又被陈曼塞了后,上下两张嘴全被填满。

    他了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完,两个就用那种温柔的、哄孩子的语气夸他:\"小弟弟真。\"\"小可,还能不能再来一次?\"\"再一次,姐姐就让你歇着。\"

    他就这么被哄着、被夸着、被榨着,了一次又一次。

    江雪和陈曼还换着花样——有时让他从后面陈曼,江雪跪在他身后舔他的菊,一边舔一边夸他\"小弟弟的真,等会儿姐姐也开发开发\";有时让他仰躺着,两个一左一右,一个吃他下面,一个喂他上面,把他夹在中间,让他无处可逃。

    他得越来越稀,得越来越淡,得他整个像是被从里到外掏空了一样,浑身发软,眼前发黑,腰酸得像要断掉。

    他到最后,已经不出东西了——只有一小一小清亮的、稀薄的前列腺,混着残余的,无力地滴出来。

    \"江科长……陈老师……\"许照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我……我不行了……我一滴都没了……\"

    \"乖,不出来就对了。\"江雪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累坏了的孩子,\"小弟弟,你把这一辈子能的,都给姐姐们了。\"

    \"是呀。\"陈曼也凑过来,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又甜又媚,\"小可你以后啊,就是姐姐们的小宝贝了。你什么都别想了,跟着我们,姐姐们疼你一辈子。\"

    许照瘫在床上,满嘴都是两个的水。

    他浑身还在抖,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低,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伸出手,想去碰它。

    他的手指刚触上去,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

    他用力地撸、用力地掐,想把它弄醒。

    可它再也没有反应了。

    它死了。

    从他把这辈子最后一点空的那一刻起,就死了。

    他这辈子,再也不会硬起来了。

    他躺在床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以为自己会愤怒,会绝望,会挣扎。

    可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只感觉到一阵荒谬的、彻底的、烂透了的安宁。

    他彻底废了。

    他再也不是男了。

    而那两个,一左一右,还像哄小孩一样,一个抚着他的发,一个捏着他的脸,声音又轻又柔,混着他自己的眼泪和她们身上的骚味,落进他耳朵里:

    \"小弟弟,别哭啦。以后,姐姐们天天疼你。\"

    江雪从床上坐起来,整理好套裙,走到陈曼身边。

    她低,看着瘫在床上、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许照,看着他那张因为空而彻底空的脸,声音又轻又稳,却带着一种审视的、评估的意味:

    \"陈曼,你看他。\"

    陈曼走过来,站在江雪身边,低看着许照。

    \"这个资质,不错。\"江雪说,声音淡淡的,\"他了这么多次,到尽空枪,身体却被调教得很好。他这样,比那些只一次就废掉的,更有开发价值。这种,天生就是当\''''男娘\''''的料——身体够软,底线够低,能扛得住反复的榨取。你把他先跟李子越做个伴,站几天。等他适应了,再验验资质——我看他,是有当兔郎的潜质的。\"

    陈曼点点:\"好,江科长,我安排。他那个好兄弟李子越,就在k3站着呢。\"

    \"嗯。\"江雪顿了顿,目光落在许照身上,又补了一句,\"李子越那个,是废了,站门当标牌就够了。这个,是能用的。你好好调教,别费了这块料。他要是能当上兔郎,伺候黑烨会的贵客,那可比当个看门的引导员,有用多了。\"

    陈曼应了一声,正要安排把许照送走,江雪却忽然转身,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她盯着屏幕,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把手机收回去。

    \"陈曼。\"江雪的声音忽然沉下来,\"学校这条线,你抓紧铺。我可能……待不了太久。\"

    陈曼愣了一下:\"江科长,怎么了?\"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警局那边,有个东西,一直让我不太安心。你知道档案科那个郑清吗?\"

    陈曼想了想:\"郑清?那个……特别安静、特别尽职的警?\"

    \"对。\"江雪说,目光沉下去,\"只有她,还净净的。她坐在档案科,一坐一整天,不参与我们那些事,不跟那些混在一起,只是老老实实整理档案、盖章、归档。她身上,一点黑爹的味道都没有。\"

    陈曼看着她,声音也低下来:\"那……她是威胁?\"

    \"她不是威胁。\"江雪说,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沉的、被触动的东西,\"她是……证明。她证明这世界上,还有净的东西没被染黑。她坐在那儿,我每天路过档案科,看见她,我就会想起——罢了\"

    陈曼沉默了。她看着江雪,看着这个早已烂透、却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番话的心理科长,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的绪。

    \"所以,\"江雪抬起,看着陈曼,\"我要收她。趁她还没发现什么,趁她还能被收服,趁她还没变成那个……会毁掉我们所有的变数。我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泡进这个泥里。\"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稳,\"等学校这条线铺完,我就回警局收网。\"

    陈曼看着她,点了点:\"好。江科长,学校这边,我会盯紧。你……放心去收。\"

    江雪最后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许照,看着他那根软掉的、再也硬不起来的,看着他那张彻底空的脸。

    转身走出包厢,走进走廊尽的黑暗里。

    她身后,许照躺在床上,听着那句\"收网\",听着那个叫\"郑清\"的名字。

    他没有力气去想那是谁了。

    他只是躺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被彻底废掉的狗。

    芳华国际,k3走廊。

    李子越低着,站在那儿,像一个被立在地上的、会呼吸的标牌。

    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很久了。

    他习惯了。

    他习惯了一个个新鲜的、男,从这条走廊走过,被他拉开那扇门,走进那个吃的殿堂。

    他习惯了自己再也进不去那扇门,只能站在这儿,替别开门。

    这天晚上,他听见一阵脚步声。

    他没有抬。

    他只是习惯地,微微弯下腰,准备替来拉开门。

    可他听见那脚步声,在他面前停住了。

    他等了一会儿,那没有进门。

    他慢慢抬起。

    许照站在他面前。

    穿着那身校服,背着书包,裤裆湿湿的,眼眶红红的,浑身发抖。

    他站在李子越面前,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子越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认出他了。

    那是许照。

    是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是他休学前,那个总是笑着喊他\"子越哥\"的、净明亮的少年。

    此刻他站在自己面前,裤裆湿了,眼眶红了,浑身发抖,像一个走丢了、终于找到同伴的孩子。

    李子越没有问他怎么会来。没有问周然怎么了。没有问他经历了什么。他只是缓缓地,弯下腰,替许照,拉开那扇门。

    \"进去吧。\"他轻声说,声音又哑又轻,像一具行尸走,\"里面的在等你。你进去……就都结束了。\"

    许照站在门,看着那扇门,看着门里透出的昏黄的光,看着李子越那张已经彻底空的脸。他迈开腿,走进了那扇门。

    李子越站在门,看着许照的背影消失在那片昏黄的光里。

    他没有动。

    他只是低下,重新站好,像一个被立在地上的、会呼吸的标牌。

    他知道,从今以后,许照也会站在这儿。

    他们会一起,站在这里,替一个又一个走进这个殿堂的,开门。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警局档案科的一盏灯还亮着。

    郑清坐在那儿,安安静静地,整理着档案。

    她只是低着,认认真真地,盖着章,以为只要自己够净、够尽职,就能守住那点东西。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