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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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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欲望的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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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曼收到江雪的命令,是周三下午。 ltxsbǎ@GMAIL.com?comlтxSb a @ gMAil.c〇m

    她坐在学校语文组办公室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那行字像一道判决书:\"外出学习三天,用最新款香水。不带你的东西。回来后汇报。\"

    陈曼盯着那行字,胃底抽了一下。\"

    不带你的东西\"——她太清楚什么意思了。

    她的\"东西\",是塞在门里那根专属假黑,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

    江雪让她不带它。

    江雪让她只带香水——最新款的原香水。

    这是她作为\"学校转化师\"的最后一次任务。

    黑烨会有了香水,那些直接服的黑爹,早把她这些转化师替代了。

    江雪还肯给她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这是最后一点体面。

    她低,看着桌上那摞批到一半的作文本。

    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那页,题目是《我的老师》。

    字迹工整的开:\"陈老师是我最喜欢的老师。她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像春天里的风……\"

    她没看完。合上本子,站起来,收拾行李。

    她站在讲台上,握笔,写那些净的诗、净的词、净的句子。

    她温柔、耐心、对学生好,是那种学生偷偷在作文里写\"最喜欢\"的。

    可现在,她要背着这身\"语文老师\"的皮,去这世上最脏的事。

    学习的地点,在邻市一所师范学院,\"语文教学骨研修班\",三天会期。陈曼以\"语文教研员\"的身份混进去。

    出门前,她在酒店房间里,对着镜子,整整收拾了半小时。

    淡妆。

    没有眼影,没有艳色红。

    只描了一道极细的眼线,让那双眼睛显得更、更沉;唇上涂了一层近乎色的唇膏,抿一抿,像没涂一样,只让那两片唇显得润一些、软一些。

    她照了照镜子——温声细气、净的老师。没会往\"母狗\"两个字上想。

    一身色连衣裙。

    墨蓝近黑的底色,哑光质地,不反光,不招摇。

    最要紧的是腰身——收得极紧、极准,贴着腰线顺着身体弧度滑下去,像照着她的模子裁出来的。

    腰线微微内收,再往下,裙摆沿着胯、沿着,顺顺地滑下去,勾出一把圆润的、软熟的弧度。

    从到脚裹成一个端庄的、曲线分明的廓——没有一处露,没有一处不在勾着看。

    长度过膝,到小腿中段。

    裙摆微微收窄,走路时只随着步子轻轻摆。

    露出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裹着色丝袜,薄得透明,把皮肤衬得又白又滑;脚上一双黑色粗跟方鞋,鞋面光洁。

    那截夹在裙摆和鞋面之间的小腿,让整身端庄凭空添了一丝说不清的、勾的味道。

    发盘得端正,耳垂两点珍珠,领收得规矩,腰身掐得服帖。她拎起公文包——里面装着笔记本、笔,还有那一小瓶淡金色的香水。

    推开门,走进邻市师范学院的夜色里。像一只混进羊群里、披着羊皮的母狗。

    第一天晚上,研修班欢迎晚宴。

    陈曼端着酒杯,站在宴会厅里,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中学的男教导主任,姓周,五十出,顶微秃,肚子微腆,典型的中年男领导。

    她走过去,笑着举杯,聊的是语文——

    \"周主任,我最近在琢磨古典文学里的欲望书写。您看《金瓶梅》里那些段落,写得多露骨;《蒲团》里那些描写,简直比现在的言小说还大胆。还有《西厢记》里崔莺莺那几句\''''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您细品,那是写月,还是写别的?\"

    她靠得很近,那件淡金色的香水从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来,钻进周主任的鼻腔。

    周主任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他闻见一又腥又甜的气味,从语文老师身上渗出来,钻进鼻子,钻进肺里,钻得后脑勺发麻。

    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

    小腹底下那根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硬起来,发烫,发胀。

    想压下去,越压越硬,硬得发疼。

    他听那语文老师念着\"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听她用那种讲课文的、又慢又柔的声音念着露骨的诗词——底下那根东西,被那声音、被那香水,一起勾硬了。

    陈曼看着他额渗出的汗,看着他眼里的光——上钩了。

    她没有开。

    只是站在那里,端着酒杯,微微侧过,眼神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的意味。

    任由那香水气味从端庄的裙装下一丝一丝渗出去,裹着他。

    她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额角的汗顺着太阳往下淌,看着攥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就是不说话。等他自己开。

    周主任撑不住了。

    那味钻在肺里,搅得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脑子里\"领导部\"的体面一点一点化开。

    他开,带着急切的调子:\"陈老师……宴会厅里太吵了。我房间在楼上……有上好的龙井,咱们……再聊聊古典文学?\"

    喉结又滚了一下:\"您……赏个脸,去我房间坐坐?\"

    陈曼等的,就是这句。她笑了,那笑很淡,很端庄,像站在讲台上答应学生一个无关紧要的请求:\"周主任客气了。那……叨扰了。\"

    端起酒杯,把最后一酒饮尽,放下杯子,跟着他走出宴会厅。

    房间门关上,锁落下。

    陈曼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不急着坐下。

    看了一眼——酒店标准间,床铺得整齐,桌上摆着茶具和几本翻开的书。

    空气里有淡淡的、闷闷的气味。

    她转过,看着周主任:\"周主任,您房间有点闷呢。\"

    说着,像是嫌热,抬手轻轻解开领那颗扣子。领只松了一线,露出颈根一点点白。可就是那一线,让周主任的呼吸又重了一度。

    \"周主任,您这屋里,怎么有点……说不清的味道?\"

    她说着,像在找那\"味道\"的来源,从公文包里取出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拧开,朝空气里轻轻了两下。www.LtXsfB?¢○㎡ .com

    那腥甜的气味瞬间弥散开,漫过整个房间,像一层看不见的、湿热的雾,裹住每一寸空气。

    周主任站在门边,看着那层淡金色的雾在灯光下散开,闻见那比在宴会厅里更浓、更近、更烫的腥甜味——腿一下就软了。

    他喘着粗气扑过来,想抱她,想亲她,想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

    陈曼没躲。站在原地,任他扑上来,任那双汗津津的手扯她的裙装。

    她先他一步,解开自己的裙装——从一开始,就等着这一下。等着他主动邀请她走进这间房;等着他主动扑上来,撕开那层\"领导部\"的皮。

    她伸手,先他一步,解开裙装,把那身衣服褪到腰际,露出那对沉甸甸的房。

    握住他正在扯她裙子的手,引着它按到自己胸,让他摸那对房。

    另一只手已经探下去,主动分开腿,用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勾着他的小腿,把他往腿间引。

    她看着他\"周主任,急什么?老师自己脱给你看。\"

    当着他的面褪下内裤,把那片湿透的露出来。

    又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指腹摩挲着,声音又低又:\"你看,老师自己都湿成这样了。周主任来,进来。\"

    周主任被那几句话撩得血脉偾张,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硬得发紫,再也忍不住,抓着她按在床上,捅进她身体里。

    陈曼仰起,被他那一下撞得\"嗯\"地一声,可没像那些一样只会叫——张开腿缠住他的腰,用那夹着他那根东西,声音又软又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没太当回事的调子:\"哟,周主任,进来啦?\"

    语气里没有夸他,也没有骂他,就是淡淡的,像在点评一件\"还可以、但也就这样\"的东西。

    周主任被她那语气激得又羞又急,掐住她的腰往里,一下比一下重。

    陈曼被他撞得里的水直,可嘴里还是那副半捧半嫌的调子:\"周主任,您这尺寸——也就这么长,这么粗,跟老师以前伺候过的,差远了。\"

    又\"咯咯\"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您那些,是不是都跟您说\''''您真大\''''\''''您真厉害\'''',哄着您玩呢?\"

    周主任被那句\"跟老师以前伺候过的,差远了\"说得脸\"轰\"地红到耳根,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羞又急地胀了一圈。

    想证明自己,得更狠更重,喘得更急,声音都哑了:\"陈老师……我不小……我得你舒不舒服?\"

    陈曼躺在那儿,被他了十几下,忽然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

    抬手懒懒地推开他,从他身下坐起来,把他按回床上,声音里那点\"捧\"的假意彻底收了,只剩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行了,周主任,您躺着吧。您这水平,老师实在提不起劲。换老师来——让您看看,什么叫。\"

    她换到上位,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对准自己,一点一点坐下去,整根没。

    周主任仰起,\"嘶\"地吸了气——她那,又热又紧,绞着他,吸着他,像一张活着的嘴。

    陈曼坐在他身上,没有动。只是用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周主任,您感觉到了没有?\"

    轻轻动了一下——就那一下,又准又狠,直直碾在她最处那一点上。

    周主任\"啊\"地一声,整个弓起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猛地一颤,意瞬间顶到门——几乎要了。

    从来没有被这样骑过。

    那一下准的碾磨,就能让他几乎丢盔卸甲。

    死死憋着,额的青筋都跳出来了。

    陈曼低,看着他那副\"几乎要、又拼命憋着\"的狼狈样子:\"周主任,这才一下,您就不行了?怎么让老师骑一下您就要代了?\"

    说着,开始动。

    骑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可每一下都准碾过他最那一点。

    周主任被她碾得浑身发抖,那根东西胀得发紫,意一遍一遍顶上来,他一遍一遍憋回去。

    骑了他七八下,他憋了七八次。

    憋得满脸通红,卵蛋涨得发酸,声音都哑了:\"陈老师……我不行了……\"

    陈曼听见他求饶,没有停。

    那意刚到门,她忽然轻轻一抬——拔出来了。

    那根东西从她滚烫的里拔出来,露在空气里,胀得发紫,马眼渗着一清,滴在他小腹上。

    把他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陈曼低,看着那根胀到极限、却被晾在空气里的东西,声音又懒又媚,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周主任,还没到我满意的时候呢。\"

    又坐回去,整根没,接着骑。又是几下准的碾磨,又是把他顶到门——又拔出来。反复几次。

    周主任被她一次一次吊起来,一次一次晾在半空。

    求饶、哭、喘,那根东西胀得发紫发疼,卵蛋涨得发酸。

    趴着,抓着床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老师……求你了……你让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没有立刻让他。

    又骑了几下,把那意再次顶到门——这一次,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翻着白眼,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胀到极限。

    陈曼看着他那副彻底被她玩坏的样子:\"周主任,老师看您也到极限了。行,老师让您——可您得记住,您这一,是老师让的。\"

    抬起一只手伸下去,捏住他那粒涨得发紫、缩得死紧的卵蛋,两根手指一收,用力拧了一下。

    同时一手扯开内衣,让那对沾满香水原的、湿漉漉的大子弹出来,压下去,塞到周主任脸上,压住他的鼻。^新^.^地^.^ LтxSba.…ㄈòМ

    周主任被那对子压住脸,鼻尖陷进柔软的里,吸进去的全是那浓烈到窒息的、腥甜的原。

    \"啊——!\"

    发出一声又尖又哑的惨叫。

    那一下拧,把他最后一点意从卵蛋里硬生生拧出来——不是,是流。

    那稀薄的、混着前列腺的清,从马眼里一一无力地流出来,流在他小腹上。

    被骑到极限、被反复寸止、被最后那一下拧着卵蛋,硬生生地\"流\"出来的。

    瘫在床上,喘着,抖着,那根东西软趴趴地瘫着,那摊清顺着小腹往下淌,流成一片湿痕。

    底下那根东西,在闻见那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又渗出一清。

    陈曼感受着他贴着自己的鼻,感受着他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的一清,满意了。ltx`sdz.x`yz

    骑在他身上,压着他:\"周主任,记住了吗?这味道是老师的。您这身体,从今往后就归老师管了。\"

    周主任被那对子压着脸,吸着那原味,底下那根东西又渗出一清,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彻底的、认命的呜咽:\"……懂了……陈老师……\"

    她没急着起身。

    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却没有走。

    伸出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用脚尖轻轻挑了挑他那根软趴趴、还挂着清的东西,逗弄一件不值钱的旧物。

    周主任被那脚尖一碰,浑身一颤,那根废掉的东西竟又渗出一清。

    陈曼低看着他:\"周主任,您看,老师还是疼您的。您这辈子的那点东西,老师都收下了。不过——\"

    顿了顿,用脚尖夹住他那根东西,轻轻搓了搓:\"老师以后,还想求周主任一件事。\"

    周主任被那只脚夹着、搓着,又怕又贪——废了,硬不起来了,可那脚心裹着他那根东西的触感,又让他底下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渗着清。

    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陈老师……您说……您说……\"

    陈曼一边用脚伺候着他,一边说:\"周主任,您在这邻市当教导主任,这么多年了,上面的,您认识不少吧?老师在这学校当语文老师,当够了。老师也想往上动一动——您要是以后有什么调动的机会,可别忘了陈曼。您帮着老师,递一句话,抬一手,老师记您一辈子的好。\"

    脚尖又夹着他那根东西,轻轻搓了两下:\"老师知道,您脉广,门路多。您要是有心帮老师,老师以后,还会疼您的。好不好?\"

    周主任瘫在床上,被那只脚伺候着,闻着空气里那残留的原味,听着那句\"您要是有调动的机会,别忘了陈曼\"——既怕她,又贪她那点\"甜\"。

    废了,可他这辈子从没被哪个这样又踩又哄过。

    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老师……我记着了……我一定……一定记着您……您要是有调动的事……我一定给您递话……我这条命,那根东西,都归您了……您说什么……我都听……\"

    陈曼听着那句\"都归您了\",满意了。收回那只脚——脚心、脚趾、脚背,都沾着从他那根废掉的东西上蹭来的、清亮的黏。

    她没有擦。

    低看了一眼那只脚,脚趾缝里还夹着一点黏腻的、拉丝的体,分不清是还是前列腺。\"

    啧\"了一声,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不当回事的嫌弃——像踩到了一小滩不值钱的脏东西,不至于动气,却也不想多看一眼。

    抬脚,把那只脚伸回那双高跟凉鞋里。

    那是一双鱼嘴鞋——鞋开,露出脚趾,只在脚趾根处横过一道窄窄的鞋面。

    光着的脚,带着脚背上那层黏腻的体,踩进鞋。

    鞋尖那道窄窄的鱼嘴边,卡在脚趾根处——往下踩实的时候,那层沾在脚背上的清,被鱼嘴的边沿一挤,从鞋尖的开里挤出一丝透明的、拉丝的黏,挂在鞋尖上,像一滴从鞋里溢出来的、不值钱的露水。

    没有去擦。

    任由那一丝分不清是还是前列腺的体,挂在高跟凉鞋的鞋尖上。

    站起来,鞋跟落在地板上。

    低理了理裙装——把那身端庄的色连衣裙重新拉平,把领重新收好,把发重新抿到耳后。

    把自己重新收拾成那个温声细气、端庄典雅的语文老师的样子。

    转身,走出房间,走进夜色里。

    身后,周主任瘫在床上,那根东西软趴趴地流着清,鼻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腥甜的原味。

    而她穿着那双鞋尖挂着黏的高跟凉鞋,走在夜风里——那丝体在鞋尖上,被风一吹,了一点,又渗出一丝。

    第二天,研修班继续。

    陈曼又看准了目标——邻市一所小学的年轻教师,姓赵,二十八岁,文静,戴眼镜,典型的家教严、被保护得好、净的老师。

    坐过去,笑着聊天,聊语文,聊\"文学与意识的觉醒\",聊安娜的欲望、玛的出轨、玛格丽特的堕落。

    聊到第三天,终于开,声音又软又柔,像邀请学生课后答疑时的调子:\"赵老师,今晚有空吗?到我房间来坐坐?我这儿有一些关于文学的研究,想跟你聊聊。\"

    那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来了。坐在陈曼房间床边,低着,手指绞着衣角,有点局促。

    陈曼没有急着说话。

    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给赵老师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然后拧开那瓶淡金色的香水,朝自己两只手上轻轻了两下。

    那腥甜的气味瞬间从指尖散开,漫过这间房。

    没去擦。坐回赵老师身边,把那双沾着香水的手搁在膝盖上,开始聊。聊的还是语文,还是那些文学里堕落的、被欲望吞噬的。

    可聊着聊着,那只手不知不觉往下滑了。

    一边讲着\"安娜·卡列尼娜是怎么在欲望里沉下去的\",一边那只手滑进了自己的裙摆底下。

    隔着内裤,揉着自己那两片肿起来的,揉得指尖都是水。

    脸上还挂着那副端庄的、讲课文的表,声音还稳着,又慢又柔——可手已经在腿间,揉得\"咕啾咕啾\"地响。

    赵老师起初没注意。

    可那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那阵\"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

    忍不住偏过看了一眼——看见陈曼那双手正隔着内裤,揉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布,揉得指缝里都渗出水来。

    愣住了。

    张了张嘴,想说\"陈老师,你在什么\"——可还没开,陈曼已经转过看着她,带着一点刚被自己揉上来的、发的:\"赵老师,你知道,和黑爹做,有多爽吗?\"

    赵老师愣住了。从来没听过\"黑爹\"两个字,从身边这位端庄典雅的老师嘴里说出来。

    陈曼看着她,那只揉着自己腿间的手没有停,声音又软又:\"赵老师,你这么大,一定也有过那种感觉吧?夜里睡不着,浑身发热,底下像有团火在烧,想有个把你填满。你是不是一直以为那是病?不是的。那是你身体里一直藏着的东西——你只是还没尝过它。赵老师,你想不想,尝一尝?\"

    收回那只湿淋淋的手,伸到赵老师面前,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你闻闻,这个味。你闻过没有?这不是香水。这是黑爹留在我身体里的味。你闻一下,你就知道了——你身体里那点东西,等着这个味,等了多少年。\"

    赵老师看着那只沾着黏的指尖,闻见那腥甜的、烫的气味——脸\"轰\"地红了,底下那地方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水。

    夹紧双腿,声音发颤:\"陈老师……我……我不知道……\"

    陈曼没有她。

    俯身凑近她,把她按在床沿,分开她的腿,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你不用知道。01bz*.c*c你的身体比你清楚。你让老师帮你看一看——你底下,是不是也湿了?\"

    说着,褪下赵老师的内裤,低看见那两片肿起来的、湿透的唇。凑下去,伸出舌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赵老师\"嗯\"地一声,浑身一颤,整个软在床沿。

    从来没被碰过。

    这辈子只被丈夫——那个老实的国男——碰过,可那男笨手笨脚,从来没能让她尝到\"爽\"的滋味。

    可陈曼这一舔,舔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舔得她腿根发软,底下那水止不住地往外涌。

    陈曼舔着她,一边舔一边把自己也脱了个光,跨到她身上,把那张湿透的压到赵老师脸上:\"赵老师,你也舔舔老师。咱们互相尝尝——你尝尝老师身体里黑爹留下的味;老师也尝尝你,是什么滋味。\"

    赵老师被她压着,脸埋进那片湿透的、腥甜的里——先是抗拒,想推开,可那味钻进鼻子,钻进肺里,浑身发软,底下那地方像被点着了火。

    不由自主地伸出舌,舔了一下。

    那一下,像开了闸。她开始舔,用力地舔,贪婪地吸,像要把陈曼身体里那黑爹留下的味,全吸进自己身体里。

    两个,六九式地叠在床沿,互相含着对方的,用力地舔、用力地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那两张湿透的嘴舔得又肿又亮。

    赵老师被陈曼舔得浑身发抖,又被她身上那原味泡着,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伺候过。

    一边舔着陈曼,一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发的呻吟,底下那水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大片。

    陈曼舔着她的,又把一根手指探到她身后,抵着那紧闭的、从没被碰过的,轻轻往里探。

    赵老师\"啊\"地一声,浑身绷紧——从来没被碰过那里。

    陈曼没有停。

    用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搅着她那紧致的、从没被打开的肠道,一边舔着她的,一边搅着她的,把她前后两张嘴同时伺候着。

    赵老师被玩得又哭又叫,底下那水混着肠一起涌出来,把整个都泡软了。

    这辈子从没这么爽过。

    这辈子从没被谁这样同时伺候过前后两个。

    瘫在床沿,浑身抽搐,里出一水,在陈曼脸上——高了。

    这辈子第一次,真正地被伺候到高。

    陈曼松开她,坐起来,舔了舔嘴角的水,看着瘫在床上还在发抖的赵老师,声音又软又媚:\"赵老师舒服吗?你尝到了没有?你以后,还想不想,再尝一次?\"

    赵老师瘫在床上,浑身还在抖,张着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的调子:\"想……陈老师……我还想……再尝一次……\"

    陈曼笑了。

    俯身贴着赵老师的耳朵:\"赵老师,你想尝更浓的味吗?你想到老师家里去,尝一尝真正的黑爹的大黑吗?黑爹那根,又粗又长,能把你整个都填满,能顶得你子宫发酸,能得你哭、得你叫、得你从此再也忘不掉那个味。赵老师,你跟老师回家,老师带你去尝——好不好?\"

    赵老师瘫在床上,听着那句\"尝一尝黑爹的大黑\",底下那水又涌出一。

    不知道自己在答应什么。

    只知道这辈子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想要更多。

    点,声音又软又抖,带着一彻底被唤醒的、渴望的媚:\"好……陈老师……我跟你回家……我跟你去尝……尝黑爹的大黑……\"

    三天的研修班,结束了。

    陈曼回到市里,当晚去了999号包厢,向江雪汇报。跪在江雪面前,低着,一件一件报:

    \"男教导主任周某,五十岁,一次接触,勃起、流、永久阳痿。教师赵某,二十八岁,两接触,媚黑倾向已唤醒,出现黑爹幻想。\"

    说完,低着等着。以为江雪会像往常一样,说\"行了,退下吧\",然后她就回k3侍奉黑爹,像她这半辈子一样,被用完、被放在一边。

    没想到,江雪接着说了一句:\"陈曼,你这次差,办得漂亮。我给你个奖赏。\"

    放下酒杯,看着她,声音又轻又淡:\"学校那边,副校长这个位置,空缺有段子了。你顶上。你资历够,又替黑烨会办成了这次差——升你当副校长,名正言顺。\"

    陈曼跪着,听着\"副校长\"三个字,浑身一颤。

    曾经以为这辈子能在学校当个语文老师、教到退休,就是最好的归宿了。

    从来没敢想过\"副校长\"——那是这辈子够都够不着的位置。

    可如今,江雪一句话,就把它赏给她了。

    跪着,没有笑,也没有谢恩。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觉——这个教了半辈子语文的老师,用一张嘴、一个、一瓶香水,换来的,是\"副校长\"三个字。

    跪着,声音又轻又哑:\"……谢江姐。\"

    江雪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还有,教育局那边,有个年轻部,刚从上面调下来的,净净的,还没被碰过。我看他跟你投缘,安排给你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叮嘱的、玩味的意味:\"他是净的,你可别太紧——你那胯下功夫,家一个净的小年轻可没那大本事。你悠着点,慢慢来,别一把他榨了。他要是在你手上也废了——那我可就白安排了。\"

    陈曼跪着,听着那句\"安排给你了\",心里又是一颤。明白江雪的意思——赏的不只是副校长,还有一个部。

    跪着,低:\"……谢江姐。我记住了。\"

    江雪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又端起那杯酒,抿了一:\"行了,退下吧。明儿去学校,把副校长的职务,接了。\"

    陈曼跪着,轻轻应了一声:\"是,江姐。\"站起来,退出了999号包厢。

    站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照着她那张曾经站在讲台上、温声细气给学生讲课的脸。

    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那张脸——从明天起,走进学校,就不再是那个教语文的陈老师了。

    她是副校长。

    站在原地,那点空落落的感觉,一点一点被自己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从来没敢承认过的、野心。

    以为这辈子就是跪在k3侍奉黑爹的命了。

    可江雪一句话,就把她抬成了副校长。

    忽然明白——她还有用。

    现在已经副校长了。

    可副校长不是。

    要往上,再往上——教育局那个净的年轻部,江雪安排给她了,那就是往上爬的第一级台阶。最新WWW.LTXS`Fb.co`M

    要让他替她办事,让他替她再往教育局、往市里的高层,递她上去。

    还要——低下,看着自己那张肚子。忽然想生个儿子。

    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了出去。要去接那个副校长的职务。要去见那个净的年轻部。

    …………………………

    999包厢的门,从里面关着。全黑烨会最高等级的包厢,今晚亮着暗红色的灯,长桌摆开。

    桌上五个——黑烨会最高层:一把手\"老总\"德雷克·奥科福、二把手克里斯·班克斯、财务总管莫西·金、安保总管泰隆·杰克逊、政务总管萨缪尔·奥杜亚。

    五尊坐在暗红灯光里的黑色雕塑。

    每桌下都跪着一个,趴在两腿之间,含着那根黑,一点一点地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桌上是一句句关乎这座城市命运的谈话,桌下一圈圈侍奉声。

    主位上的德雷克,一只手按在桌下顶,往下压了一下,那便含得更,喉咙被顶得鼓起。

    他没看她,端着酒,目光扫过桌上四个男,开了:\"说吧。最近怎么了。\"

    桌对面是三个体的——江雪、刘艳、陈曼。

    她们m字腿蹲、双手抱、用假黑一下一下着自己,得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着自己,到高、到水,也不敢停——直到桌上的黑爹说\"行了\",才能收手。

    跪在那儿,像三只被拴在桌对面、一边自慰一边等着被审的母狗。

    德雷克先点了刘艳:\"刘艳,你先说。\"

    刘艳m字腿蹲、双手抱,那根假黑在里,一下一下抽着。

    着自己,低着,把\"兄弟会渗透\"这段最敏感的报,一条条报上来:

    \"老总……警局那边……\"了自己一下,出一水,\"一个孩说自己被兄弟会黑爹服了。那儿,怀了兄弟会的种,、肚脐、蒂上,都钉着火焰黑桃钉,跪在三个黑爹胯下,一边被一边叫,还说那是荣耀……\"

    又了自己一下:\"兄弟会的黑爹……就是直接,到跪。他们给打钉,钉在、肚脐、蒂上,我们局里的两个小姑娘,被兄弟会的黑爹了也是几天都在捏着那,说直接捏着没劲……\"

    顿住,又捅了自己一下:\"而且现在黑爹的打架冲突也越来越多了,我们不敢管,送到医院后面也是不了了之……\"

    说完,保持着m字腿蹲、双手抱、假黑自慰的姿势,着自己,不敢停,等桌上的男判断。

    桌上的黑爹,都安静了。

    泰隆哼了一声:\"兄弟会那套我见过。就是直接。我们黑烨会还费劲让她们\''''自愿\'''',他们连\''''自愿\''''都不要,直接服,到跪。\"

    克里斯点,声音淡,却压着沉:\"是。但野未必压得过我们。我们让她们\''''自己跪\'''',跪得心甘愿,跪得一辈子离不开;他们是服完了,还得靠钉锁着。谁更牢?\"

    萨缪尔慢声补了一句:\"市里那边也不稳了。王康跟我提过,联合财团往市里投了很多钱,布了很多线。那些退休的老同志,最近签的文件越来越往联合财团那边偏了。\"

    德雷克端着酒听完,没有立刻接话。

    心里把桌上的报串在一起,隐约浮起一个不太愿意承认的念:\"兄弟会\"十有八九就是联合财团的。

    芳华国际的底盘,正被联合财团从底下一点一点渗进来——但这也是没办法,当初谈好了合作,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兔郎在门低声报了一句:\"老总,林昭华来了。\"

    德雷克抬了抬眼:\"让她进来。\"

    门开了,林昭华走进来。

    她脱光了衣服,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细高跟,走得很慢很慢——那细高跟太高了,撑得她几乎站不稳,一步一顿,小心翼翼,像走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绷着全身,把那具改造过的身体,完整地、赤地展示在满屋面前。

    小腹那片被连皮切掉又移植上的新皮,光滑地着;肚脐上、上、蒂上,各钉着一枚火焰黑桃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走到长桌旁停下来,把身材挺得又高又直,像一件被摆在台面上的活体艺术品。

    开,声音带着一点迟到的、恭敬的歉意:\"老总,各位,不好意思,我迟了。这双鞋……太高了,我走不快,让各位久等了。\"说着,微微低了下,像在赔不是。

    德雷克只淡淡说了一句:\"没事。来了就好。站着吧。\"

    林昭华便站到江雪旁的位置站着。

    德雷克转向江雪:\"江雪,你说说医院那边。\"

    江雪m字腿蹲、双手抱,假黑在里,一边自慰一边报:医院的气态香水、高病房的壮补剂、国男阳痿、静静一家接生黑婴。

    报的,全是成果。

    陈曼也报了学校的况——学生媚黑、顺利接管了学校的全部管理——这些是风气。

    莫西摆账:实验室、技术、钱,联合财团几乎全给到了。

    然后,德雷克看向林昭华:\"林昭华,联合财团那边,有什么要代的?\"

    林昭华站着,全,踩十五厘米高跟,摆着礼仪的姿势,替联合财团传话。开,声音平稳,带着中间滴水不漏的官腔:

    \"老总,各位。联合财团那边,对现在的合作很满意。它也知道,我们黑烨会手底下,有一个水平很高的研发团队。它提了要求——第一,我们黑烨会研发的所有成果——香水、原、测试品、违禁品,全部的配方、数据、样本——共享给联合财团。第二——\"

    顿了顿:\"它希望,能接手这个研发团队。\"

    德雷克缓缓开:\"成果共享,可以。我们黑烨会研发的成品——全部分一份给联合财团。这一点,我们同意。\"

    顿了顿,声音沉下去:\"至于那个研发团队——这个团队,是我们黑烨会的根基。它造的东西,是我们黑烨会立身的本钱。财团要它,我们不是不给——可我们得缓缓。它造的成果,已经给财团共享了;团队本身,我们黑烨会还想留着,再用一段。这要求,财团能不能缓一缓?\"

    林昭华听完,轻轻应了一声:\"老总的意思,我会原样转达给联合财团。成果共享,财团那边,应该会接受。团队的事,我转达财团,看它怎么说。\"

    所有退场后,999包厢的门关严了。

    桌上才开始说真正的话。

    克里斯先开,声音沉:\"财团要的\''''团队\'''',就是苏禾。\"

    莫西点:\"它不知道苏禾是个,它以为那是一个团队——翻译过来,就是要苏禾的成果、要苏禾这个。\"

    德雷克端着酒,声音不高,却压着沉:\"成果共享,可以给。它给了我们这么多,成果,它该得。可团队——\"

    顿了顿:\"苏禾,是我们最后的本钱。我们不能让财团知道苏禾是一个。我们只能拖——拖到财团死了这条心,或者拖到我们想出别的办法。\"

    泰隆·杰克逊哼了一声,坐直了,酒杯往桌上一顿:\"老总,拖是拖不死的。财团不是傻子。它现在不提\''''苏禾\''''两个字,它还有耐心,想等我们把成果喂足了、再连锅端。可它迟早会知道就一个。它要的从来就是那一个。我们现在不,它表面不说,背后已经在撤力了。你们算过没有——\"

    扫了一眼满桌:\"它要是哪天把实验室的钱一断,把设备一收,那间\''''全世界最先进实验室\'''',第二天就成一堆废铁。拖到最后,是拖到实验室废了、苏禾废了、我们手里那点成果也过时了——我们拖不起。\"

    克里斯没有接他那个\"拖不起\"。

    端起酒,喝了一:\"泰隆,你说的,是\''''如果它撤资\''''。可我们手里,已经握着量产了。香水——苏禾做出来的那套原配方,已经能稳定量产了。它不是实验室里一瓶一瓶手调的试验品了,它是流水线上能灌出来的货了。苏禾的工作,眼下没有急迫的地方。\"

    看向德雷克:\"老总,我说句不中听的——苏禾这个,我们舍不得,是因为她值钱。可她值钱的地方,我们已经拿到手了。配方、数据、量产工艺,全在我们手里。她那个,目前不能算\''''非她不可\''''了。财团要她,是想要她手里还没出来的那部分——她在实验室里自己藏着的那点东西。可那点东西,她给不给,给谁,她自己也还没想清楚。苏禾这个,一定程度,是可以放弃的——不是扔掉,是压一压,晾一晾。她要是知道财团和我们已经撕脸了,她自己会掂量,往哪边站,她那边才安全。\"

    德雷克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看着满桌的沉默,过了很久,才开:\"你们都说得对。可你们算的,都是\''''如果撕脸\''''的账。我算的,是\''''现在\''''的账。\"

    顿了顿:\"第一,没有财团给钱、给设备,苏禾那间实验室,到今天都立不起来。我们手里这些能量产的成果,一半的功劳,是财团的钱喂出来的。我们现在说\''''成果是我们的\''''——这话,我们自己听听就行,拿到桌面上,不硬。第二——\"

    扫了一眼泰隆:\"你管安保,你比我清楚,真撕脸开战,我们和财团,两边的体量,不是一个级别。我们在这座城里,布了半辈子的线——警局、医院、学校、夜场——那不过是这座城里的东西,现在不过做的比许多集团好,全国上下和我们一样的城市不知道还有多少。\"

    说完,端起酒,又喝了一,才补了最后一段:\"所以,合作,暂时,必须维持。不是我们想维持——是我们现在,只有维持这一条路。财团那边,我也不是没有布置。\"

    放下酒杯,目光落在萨缪尔身上:\"萨缪尔,你今天也看见了——林昭华替财团传话,传得滴水不漏。字字句句,都往财团的盘算上偏。我当初安排她当中间,想的是这个曾经的市长,能在我们和财团之间,起一个斡旋。可今天这场会看下来——\"

    顿了顿,声音沉下去:\"林昭华,已经彻底倾向财团了。无论她本愿不愿意。她传的每一句话,都是替财团说给我们听的。她不会再替我们说话了。\"

    包厢里安静了。只有桌下那几个还在舔着,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们听不懂桌上这些话,她们只知道,没让停她们就得继续。

    泰隆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老总,我有句话,我们现在——成果,给;配方,给;连苏禾,都说要\''''压一压、晾一晾\'''',随时准备出去。我们退到这个份上,什么都给,那给到什么时候算个?\"

    目光直直地看着德雷克:\"财团今天要成果,明天要团队,后天——\"

    声音沉了下去:\"他们要这座城市,我们也要给吗?\"

    萨缪尔慢声补了一句,却更扎到心:\"财团的胃,是越喂越大的。它今天说\''''成果共享\'''',我们给了;明天它说\''''团队整合\'''',我们能不能不给?后天它说\''''这座城市的管理权,也该并过来了\''''——我们手里那点线、那点场子、那点,一样一样,被它\''''合作\''''着、\''''整合\''''着拿过去。我们退到墙角的时候,它一句\''''你们没得选了\''''——我们连\''''退\''''都退不成了。\"

    满桌的目光,都落在德雷克身上。

    是克里斯接的话。

    \"给到我们拿到华府的场券为止。\"

    泰隆皱起眉:\"华府?\"

    克里斯说:\"华府。我们现在这座城像一条河。财团在上游,我们在下游。它今天要我们让一点水,我们让;明天要我们让一道渠,我们也让——因为我们渴,我们离不开这条河。可我们让来让去,水还是从它那边流下来的。它什么时候一堵,我们这就了。\"

    顿了顿:\"偏安一隅,只能等死。我们要做的,不是在这条河下游跟它争那点水——是往上游去。我们要到华府去。我们要在华府,也有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钱、自己的、自己的局。我们要让华府明面上,有一个替我们说话的——不是林昭华那种两跪的中间,是我们自己的,站得直、说话响、替我们把利益递到桌面上的。\"

    端起酒,喝了一:\"等到那一天,我们和华府、和财团,就不是\''''下游求上游\''''的关系了。我们就是同一个桌上的了。到那时候——\"

    声音沉下去:\"我们再踢开财团,拿回所有的一切。\"

    泰隆没有说话。想了一会儿,问:\"那要多久?\"

    克里斯说:\"多久不知道。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活到那一天。\"

    德雷克这才开。

    没有接克里斯那套\"场券\"的话——像是没听见,又像是早听过了。

    只是端起那杯酒,喝了一放下,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散了。今晚说的这些,出这间屋子,就烂在肚子里。\"

    …………………………

    林昭华的家,在城东那栋最老最贵的别墅区里。

    独栋三层,铁艺大门,院子里停着一辆黑亮的行政轿车。

    进门是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垂着,照着一屋子暗红胡桃木的家具——雕花的沙发扶手,铺着厚绒的地毯,墙上一幅字,落着某个退下去的老领导的款。

    整个家,收拾得净净,体体面面,像一栋永远没住的、样板间一样的豪宅。

    今天不一样。

    林昭华回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

    让厨房做了一桌菜——红烧排骨、清蒸鱼、还有一盘林艺小时候最吃的番茄炒蛋。

    坐在饭桌边,没有开灯,就着窗外的暮色,等着。

    等了一晚上。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一都没动。不知道林艺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她今天回来。只是坐着,等。

    等到十一点,门锁终于响了。

    林艺晃悠了一晚上才回到家——他不知道回家什么,家里也没在等他。

    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饭桌上,一桌菜,凉了,一没动。

    灯亮着。

    他妈坐在那儿,看着他。

    林艺丢下背包,直接扑到母亲怀里。扑得那么重,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走了一辈子路的狗。

    \"妈,我想你。\"

    声音闷在她怀里,又哑又抖。

    \"我知道,小艺。\"

    林昭华伸手搂住他,摸着他的,像小时候一样,一下,一下。

    搂着怀里这个被她扔在黑烨会那边的儿子,没有哭。

    只是搂着他,摸着他的,像搂着一个走丢了很多年的孩子。

    林艺抱着她,不撒手。

    闻着她身上那熟悉的味——是她自己身上的味,是小时候趴在她怀里睡觉时闻到的那个味。

    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被、被锁、被踩、被羞辱,在抱住她的这一刻,好像都塌下来了。

    没有哭。

    只是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

    林昭华没有挣。

    任儿子抱着,坐在床边,低看着他。

    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发,一下,一下。

    然后弯腰,探到他胯间——那里,那枚负数锁还锁着,锁上还装着那根假黑。

    伸出手,落在那枚锁上。指尖轻轻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壳,没有犹豫。摸出钥匙,对准锁孔,\"咔\"的一声,那枚锁弹开了。

    林艺浑身一颤。低看着那枚锁从胯间脱落,看着那根假黑被母亲摘下来,随手放在床柜上,像放一件终于不需要再戴的旧物。

    林昭华把那两样东西放在一边,才又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根软趴趴的、被妈亲手摘了锁、卸了假货、终于完全露出来的原装东西。

    握着它,声音又轻又柔:\"小艺,这锁,妈给你摘了。从今往后——\"

    顿了顿:\"你再也不戴这些东西了。你是妈的儿子,不是黑烨会的狗了。\"

    林艺站在她面前,低看着胯下那根软趴趴的、光秃秃的原装东西——它露出来了,没了锁,没了假,就那样软软地垂着,像一根被废了太久、连自己都忘了的、多余的。

    伸手轻轻摸了摸它,又抬起看着母亲:\"妈……\"

    没有说下去。

    林昭华看着他,伸手把他拉到怀里,让他伏在自己胸,声音又轻又柔:\"小艺,你回来了。妈在。\"

    林艺躺在她怀里,像一只终于回到窝里的、温顺的兽。

    枕着母亲的大腿,舔她的子。

    舔得很轻很慢,像小时候饿极了、又舍不得一下子吃完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过尖,含住,又松开。

    可这一回,含住她的时候,舌尖碰到了一点凉凉的、硬硬的东西。

    愣了一下。松开嘴,低看着母亲那粒——上面穿着一枚金钉,钉帽上刻着一圈细小的纹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愣住了。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钉,又碰了碰她另一粒——也有一枚。

    声音有点抖:\"妈……你这里……这是什么?\"

    林昭华没有躲。坐在那儿,任他看着。声音又轻又平:\"这是钉。钉。\"

    林艺抬看着她:\"妈……你为什么要打这个?\"

    林昭华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上的钉,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小艺,这是妈投靠了联合财团的证明。\"

    顿了顿:\"妈现在站的这一边,是联合财团。打在他们养的狗身上、养的身上。黑烨会那边,妈不会再回去了。\"

    林艺听着,没有动,沉默了很久。没有问\"为什么\"。伏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跟着你。\"

    林昭华搂着他:\"小艺,妈跟你说实话。妈已经……妈不会再回黑烨会了。\"

    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小艺,你得躲起来。\"

    林艺抬:\"躲起来?\"

    林昭华说:\"对。从明天起,别去学校了。学校那边,妈替你办休学。你也别再联系黑烨会的——不管是陈曼,还是以前那些兄弟,都不要联系了。妈怕——\"

    声音更低:\"妈怕哪一天,黑烨会的找不到妈,会拿你出气。\"

    林艺听着那句\"妈护不住你\",心里那点安稳一下子又悬起来。声音闷闷的:\"妈……那我躲起来,去哪儿?\"

    林昭华搂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小艺,妈想好了。你去李安家。\"

    林艺愣了一下:\"李安?李子越他妈?\"

    林昭华说:\"对。李安家,她儿子李子越,跟你一样,你去她家躲着妈放心。而且——\"

    顿了顿:\"妈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消息,就是要去找李安。妈要问清楚,她是怎么治好李子越的。妈也要治好你。你去她家,一边躲着,一边让李安看看你,她要是能治,就让她治你。\"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李安家\"三个字。

    记得李子越——跟他一样,也是黑烨会的狗。

    想着李子越现在过的子,又想着自己。

    声音闷闷的:\"妈……李子越他妈,真的能治好我吗?\"

    林昭华搂着他,声音又轻又稳:\"能,你是妈的宝贝儿子。\"

    林艺伏在她怀里,听着那句\"你是妈的宝贝儿子\",心里那点死了一辈子的火,好像又被吹亮了一点。

    舔着她的子,被她撸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渐渐,那憋了太久、被锁了太久的意,竟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里挤了出来——一稀薄的、混着前列腺的,流在母亲手心里。

    流完,浑身发抖,伏在母亲怀里,声音又哑又碎:\"妈……我……我流了……\"

    林昭华握着他那根软趴趴的、还在渗的东西,没有嫌脏。

    握着它,看着掌心那稀薄的,声音又轻又柔:\"流了就好,你还有。妈会让你好起来的。\"

    说着,握着他,没有松手。

    林艺伏在她胸前,舔着她的子,啃着她的,一下一下,像一只终于回了家、终于被妈疼着的旧犬。

    舔着舔着,忽然感觉到什么——下,母亲那双腿间,那片地方,正有一温热的、湿滑的水,渗出来,洇湿了床单。

    愣了一下,声音闷闷的:\"妈……你……你是不是也去了?\"

    林昭华坐在那儿,沉默了一下。

    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终于回到家、想让妈也高兴的孩子:\"嗯……妈高了。小艺,妈被你疼到了。\"

    搂着他,握着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声音又轻又柔:\"小艺,睡吧。妈会一直跟着你。\"

    林艺伏在母亲怀里,被她搂着、握着,终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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