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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新校长
陈曼坐在副校长办公室里，看着满墙的锦旗，她当上副校长两个月了。01bz*.c*c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她需要再表忠心。虽然明面上的正校长早就是个任她拿捏、甚至被自己儿踢裆流
的废物，但无论如何，她还是\"陈副\"。
她放下茶杯，先想起赵天玉。
赵天玉转校来了。
开学第三周，她拎着行李箱站在校门，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戴着眼镜，
发挽得整整齐齐，像一株刚移栽进污水塘里的白茉莉。
她走进来，走过那些戴着锁的男老师，走过那些化着浓妆的的。
陈曼在办公室等她。
赵天玉推门进来，站在门
她绕到赵天玉面前，上下打量她，像打量一件刚送到手的好料子：\"天玉，来了。瘦了，也漂亮了。\"她伸手，轻轻抚了抚赵天玉的脸颊，指尖在她皮肤上滑过去——那触感又滑又。
陈曼心里清楚：她有倾向，但她还没跨过那一步。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了——闻过味儿、做过梦、幻想过黑爹，但还没跪下去。
就差一步。
她要的，就是帮她跨过那一步。
她给了赵天玉一瓶淡金色的香水。
它能让变漂亮，也能让
赵天玉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她用了它，确实变漂亮了。
她觉得自己在变好。
接下来的子，赵天玉一天一天地变漂亮，也一天一天地，被这座学校泡着。
她看着隔壁办公室的颤，第二天照常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地讲课；她看着走廊里那些
可她没有说出来。
赵天玉发现，她越来越能接受这座学校了。
她开始觉得，那些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那个常年在外地的老公，也挺窝囊的——他回来一趟，碰她，她夹紧腿，觉得他那根东西又小又软又没劲，捅两下就。
她想起黑爹——想起她做过的那种梦，梦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梦见自己被按在墙上，梦见那根粗大的东西捅进她身体里——她梦里会湿，醒来会脸红。
她以前觉得那梦很羞耻。
她现在觉得，那梦……好像也没什么。
她甚至开始想——她想试试。
那天下午，校长办公室的门，从里面关着。
陈曼坐在正校长的身上，翘着腿，端着茶。
正校长跪趴在地上，趴得很低，脸几乎贴着地砖，戴着平板锁，裤裆平平的，那根东西被锁在金属壳里，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陈曼一只手端着茶，另一只手，垂下去，指尖探进他裤裆的锁缝里，轻轻拨弄着那枚被锁压扁的、软掉的。
正校长趴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嘴里还塞着陈曼的短黑丝袜。
陈曼喝了一
门开了。
黑爹外教走进来，肩宽得像一堵墙，一身浓烈的、腥甜的气息，顺着他的体温散开，瞬间灌满整间办公室。
赵天玉跟着走进来，站在门边，低着味。
她抬起
她浑身一颤。
她想起那个梦——那个高大的黑影，那根粗大的东西——现在，那个黑影，站在她面前了。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她走过去，走到黑爹面前，仰着廓。
那是又粗又长、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都能摸出青筋的巨物。
她主动把裙子撩起来，露出湿透的内裤，主动把腿蹭上去，主动想把那根东西吞进身体里。
可她够不着——黑爹太高了。
她踮起脚，脚尖离地，骚够不到黑
，差了整整一截。
她急得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转回
陈曼坐在正校长身上，看着她那副够不到黑爹
她拍了拍身下的正校长，声音又轻又稳：\"校长你趴好。给赵老师垫垫脚。\"正校长趴好，把背弓起来，像一张
赵天玉没有犹豫，踩在正校长的背上垫高了自己，骚
她扶着黑爹那根粗大的、滚烫的、硬邦邦的黑
\"啊——！！\"她发出又尖又的叫声，那声音劈了又劈，像被
着，骚
她主动地扭着腰，骚一点……黑爹……
……您把我
了——她猛地绷直，浑身剧烈抽搐，骚
出来，
陈曼坐在旁边，一只手还玩着他锁里的
学校里的香水，开始无处不在。
陈曼升副校长后，做的第一件大决定，就是\"校园环境提升工程\"——她让后勤，把学校每一间教室、每一间办公室、每一间厕所、每一间宿舍，都装上了新式的\"空气净化机\"。
那些机器，是黑烨会提供的，里面装着苏禾实验室的气态原。
它们
厕所里，香薰机二十四小时
整座学校，从里到外，都泡在一层看不见的、腥甜的雾里。
没有
可还是出事了。
这一天，陈曼刚处理完一批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教导处的副主任，声音有点急：\"陈校，出事了。高一的一个
陈曼让教导处副主任把她们带进来。
门被推开。
一个
陈曼站起来，走到
谁给你们打的？\"
陈曼听着那句\"我们也是自愿的\"——她没有动怒。
她只是觉得有点意思。
她看着这两个母狗，声音又软又平，带着一
车停到k3的门
陈曼领着她们，走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走进一间\"矫正室\"。
那间\"矫正室\"，是黑烨会专门用来处理\"被兄弟会打钉的
房间里，灯光昏黄，没有器械，只有一张床，和几个高大的黑爹。
她顿了顿，\"你们躺上去。\"
那肺里的
她躺上去。
那十六岁的
两个
黑爹们没有急。
她们躺上去，张开腿等着——可那几个黑爹，没有一个直接捅进来。
他们围着那张床站着，像几尊黝黑的、居高临下的山。
他们只把药剂的浓度又调高了一档。
那层气，越漫越浓，漫进她们肺里——她们底下那两处烧得更凶了，
她们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忍不住了。
那
那根粗黑的大唇，一上一下地磨，磨过她的
她另一处的，也被另一根
她被蹭得又痒又空，痒得她
骚
她求着，声音都哑了：\"黑爹……进来……我求您了……
那黑爹把磨着她骚
她的舌
那整根，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硬挺挺地挺着，就是不给。地址WWw.01BZ.cc
她又舔、又想吞——够不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又哑又急的呜咽\"唔……唔……给我……给我……\"那马眼一疼，渗出一滴透明的清
黑爹看着她那副又馋又急、只够得着那一点点、其余全够不到的样子，故意又用
那
蹭着、舔着、够不到，求着、哭着，那十六岁高傲的母狗被吊到后半夜，声音都哑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
后半夜，黑爹们走了——去了隔壁。
那间房隔着一堵薄墙，她们听见隔壁传来
她们听见那
她们揉着听着，哭着，一遍一遍地求：\"黑爹……让我也……让我也……让我尝尝……求您了……\"
那边，一个
那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边被
她们看着，渴着，那最后一点骄傲也被碾碎了，只余一声一声从喉咙
天亮，陈曼来了。
她站在矫正室门
那两个
陈曼看着这一幕，心里那把算盘又拨了一下。她处理了兄弟会渗进学校的第一批
江雪安排给她的姻缘——韩澈。
毕业就靠近了教育系统，十年来兢兢业业。
江雪叮嘱过她：\"你可别
长得端正，眉目清朗，做事沉稳，在该有的场合讲该讲的话，手里那点权力拿捏得稳。
只是他从小家教严，念书、工作、一步步按部就班，二十八岁前没谈过恋，忙到没空想那些，男
家里催婚，他也没多挑——家里
他见了陈曼一面，觉得她端庄、温柔、说话得体，像个能安安稳稳过
他就答应了。
三十岁，该成家了。
他没想太多。
新婚夜，酒店套房。
韩澈坐在床边，解开领带，看着站在窗前的陈曼。
他三十岁，不是毛
他开
陈曼今晚换了一副面孔。
她装回处
她坐在床边低着
她红着脸，咬着唇，睫毛颤着，像一株从没被男
她演的是\"我也没经验、我也怕、你轻一点\"——她要给韩澈一种男
一个三十岁的男
韩澈果然被那副样子哄得心里冒火。
韩澈俯身，亲了亲她的额
韩澈停住，心疼得不行，声音都抖了：\"疼吗？\"陈曼摇
她动
他搂着她，喘着，满足地低笑：\"曼曼，你真好。\"陈曼窝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轻：\"澈，你也是。你是我的男
婚后，陈曼一天一天地，把主动权，收进自己手里。
韩澈是那种\"家里的事，给太太\"的男
陈曼把家里
韩澈觉得，自己娶了个好太太。
他越来越依赖她。
他开始在家里，跟她说工作上的事——教育局那边，谁升了、谁降了、哪个学校出了什么文件、上面有什么风声，他都跟她说。
他不觉得有什么——他是她丈夫，跟太太说说单位的事，天经地义。
他不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陈曼记在脑子里，变成她往教育局、往市里递自己的台阶。
她听着，不紧不慢地应着：\"嗯，这个事，你让老王去办，别自己出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太太，不简单——她懂得多，看得准，比他这个在教育局
新婚那阵，他觉得自己还行。
可慢慢地，他发现自己那点\"行\"，好像不太够。
他三十岁，工作压力大，晚上回到家，累，那方面本就一般。
不是他不想——是他力不从心。
他每次完事，躺下来，都觉得陈曼好像……没到。
她没说，她体贴，她从来不提。hｔtps://ｍ?ltxsfb?ｃｏm
她只是每次完事，轻轻搂着他，说：\"澈，你今天累了，早点睡。\"她越是这样体贴，韩澈心里越觉得亏欠。
他不知道，他那点\"力不从心\"，对陈曼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她这具身体，被黑烨会泡了半辈子，被黑爹的原
他一个普通的国男，那点本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她？
她每次躺在他身下，装出\"到了\"\"舒服\"的样子，心里那点空，却越积越
她需要黑爹。
韩澈给不了她。
有一天，韩澈下班早，想着去学校接陈曼回家。
他把车停在学校门
他从来没怎么进过这所学校——他只是听陈曼说，这是她工作的地方。
他走进校门，走过
韩澈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往里走。
他走到教学楼前，看见两个男老师，并排走着，一个裤裆平平的，一个走路有点瘸——他听见旁边的
韩澈愣住了。
他想说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说什么——这跟他想的不一样。
他以为学校是教书育
他走进教学楼，走廊里，一
他看见一个
他又看见一个
他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这座学校，处处透着一
他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他只是觉得，这座学校，和他小时候念书的学校，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在那里，愣了很久，直到陈曼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温柔地笑了一下：\"澈，你怎么来了？\"韩澈看着陈曼，看着她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看着她在这座学校里那副\"陈校长\"的做派——他忽然觉得，他太太，好像和这座学校，是同一个味道的。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
他只是，莫名地，心里紧了一下。
他笑了笑，说：\"没事，我来接你回家。\"陈曼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柔：\"走吧，回家。今晚，我给你做你
他回
他不知道，他太太，就是这座兽里，最会喂食的那一个。
他更不知道，他太太今晚回到家，还会像往常一样，温温柔柔地给他热一杯牛。
几个月的力不从心之后，陈曼开始变了。
她下班的时间越来越晚。
她开始\"加班\"——\"教育局那边有会\"\"学校那边有个应酬\"\"上面来检查，我得陪着\"。
韩澈信了。
他从来不怀疑她。
他每次问她，她都温温柔柔地说：\"澈，我忙完了就回来。你别等我了，先睡。\"韩澈就真的先睡。
他不知道，她那些\"加班\"，是去了k3。
k3的走廊，还是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
陈曼踩着高跟鞋走进去，像走进一间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属于自己的屋子。
她推开门，包厢里，黑爹坐在那儿。
她走过去，跪下去抬
\"黑爹……来了……今晚，让
她跪在黑爹胯下，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黑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
她心里那点\"空\"，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填满了。
她忘了她是韩澈的太太，忘了她是个副校长，忘了她在学校里那副端庄温柔的样子——她只记得，她是黑烨会的母狗，她需要黑爹。
那晚，陈曼从k3出来，扶着墙，腿还在抖，两腿间一片狼藉。
她正要走，走廊尽
江雪走出来，披着一件睡袍，
她看见陈曼，看见她那一身狼藉、扶着墙、腿还在抖的样子，停住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陈曼心里一紧，想解释，江雪却先开
陈曼，又来找黑爹玩了？\"陈曼低
江雪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用手抚摸着下陈曼的小腹\"去玩可以。可你别把肚子玩大了——到时候，生个黑的，你那个教育局的丈夫怎么
她坐上回家的车，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推开门韩澈还坐在客厅里，等着她\"曼曼，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热了杯牛
她走过去，接过牛
…………………………
那天夜里，林昭华带着林艺，敲开了城东一栋老居民楼的门。
林艺跟在他妈身后，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夜风凉飕飕的，他又冷又倦，可他不敢问。
他只记得他妈在上车后说了句\"妈带你去找李阿姨，她有办法\"——他想起李子越，想起那个被李阿姨接回家的李子越——他信了。
他妈说什么，他都信。
门开了。
李安打开了门，穿着家常的旧衣服，
林市长——她亲手扶上去的市长，如今站在她家门
李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点发紧：\"……林市长……\"
\"安姐。\"林昭华开
她说这话时，没有提是什么事——有些事说不出
\"可以，家里还有很多房间，但你们，是黑烨会发生了什么吗？\"
\"可能是吧，但现在不方便细说了，其他问题你不要
说罢，她和林艺耳语了几句，那几句话压得极低，只有林艺一个
\"妈，你去哪？\"
\"妈有事，相信妈好吗？\"她没多解释，只又补了一句，最后和儿子抱在一起。\"你在这儿，比在那边好。\"她放下两个手提箱，转身，走了。
林艺站在门边，看着他妈的背影没进夜色里，手里那截衣角被他攥得发皱。
他张了张嘴，想喊她，没喊出来。
李安拿起那两个手提箱，她知道里边是什么，拉着小艺走进屋子。\"
走吧小艺，就当这是自己家。\"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的刹那，走廊里那点昏黄的光就被切断了。
林艺站在客房中央，脚边是他母亲留下的两只手提箱。
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透进来，凉飕飕地贴着脚踝往上爬。
他闻见一
他正站着愣神，门从外面被推开一道缝。
李子越探进来半个身子。
看见林艺还站着，愣了一下，随即把台灯放到床
\"床单是你妈今早晒的，被面也是。\"
他说完顿了一下，像是还要
林艺叫住他：\"子越。\"
李子越的脚步停住了。
林艺盯着他的背影，盯了两秒。那话在他喉咙里滚了半天，像一颗他不敢咽、又不敢吐的石
\"你妈……是不是把你治好了？\"
空气忽然就静下去了。
静得能听见那盏台灯\"嗡嗡\"的电流声，能听见窗缝里漏进来的风，拂过窗帘，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挲的响。
李子越的背僵住了。
他站在那扇半开的门边，背对着林艺，整个
然后，他的脖子侧过去一点——林艺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他耳根到侧颈那一线，正在以一个极其缓慢的、无法掩饰的速度，红起来。
\"你妈……是不是把你治好了？\"林艺又问了一遍。
他的声音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急，像溺水的
他沉默了比林艺想象中更长的时间——长得让林艺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烫烫的光，一点一点地，凉下去。然后，他开
\"……你直接去问我妈吧，她……会有办法的。\"
他说完这句，没有等林艺再开
林艺站在原地，听着李子越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踩着走廊的地板，走远。
他听着那声音消失在另一扇门的开合之后，才慢慢地，在床沿坐下。
他忽然想，如果李子越他妈真能治好他，如果真有这样的办法……那他现在躺在这里，是不是，也能等来那个\"办法\"？
他想着想着，眼皮沉了。临睡着之前，心里那个念
第二天白天，李安在厨房收拾，林艺悄悄蹭过来，压着声问了一句：\"安姨……你……你是不是治好了子越哥？\"他说这话时，脸憋得有点红，像怕被
李安停下手里的活，回
她也左右看了看，确认李子越不在，才放下手里的东西，拉着林艺，到沙发上坐下。
她压低声音：\"姨跟你实话实说——子越那孩子，不是治好的，是用了药。以前我给他用了几年的补剂，把他那根东西喂得又粗又壮。后来他废了，我以为他一辈子硬不起来了。可那天晚上，我给他喝了一整瓶，他就硬了，真的硬了，
当天晚上，林艺进浴室洗澡。
他刚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任热水冲下来，心里那块石
他正低着
李安走进来。
她故技重施地穿着那身露睡袍——薄薄的，半透的，领
沟，那两团沉甸甸的
她故意没穿内裤。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轻，像一只贴到猎物身边的母兽。
林艺回
她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拿开他挡着的手，声音又软又稳，带着一
她伸出那只手，轻轻握住他那根还软软垂着的东西——她的指尖刚贴上那根软
她熟练地，一点一点，把那只手滑过去，贴着那根软趴趴的
她揉得很轻，很慢。
她一边揉，一边压低声音，那声音又哑又
\"安姨……\"林艺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像一缕被揉碎的蒸汽，混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轻飘飘地开。
李安就贴在他身前，近得能数清她睫毛上沾着的水珠。
她没说话，只是那只手探进了他的裤腰。
林艺猛地一僵，喉结上下滚动，像是要把一声呜咽生生咽回去。
\"别动。\"
李安的气息呵在他颈侧，带着沐浴后肌肤特有的甜腻。她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哄，又像是命令：\"姨让你好起来。你信姨。\"
那只手握住了他。
林艺闷哼一声，眼眶倏地红了。
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瘫在她掌心，像个不争气的摆设——可李安不急。
她的指腹贴着柱身，从根部缓缓地、一圈一圈地捋上来，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一团醒发的面团。
捋到
\"唔——\"
林艺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又硬生生止住。
他咬着下唇，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控制不住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发烫，一点一点地苏醒。
李安察觉到了。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满意，又像是兴奋。
她另一只手解开睡衣的系带，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
那两团软
\"姨……\"林艺的声音碎了，\"我……\"
\"嘘。\"
李安手上加快了。
她撸得极有章法，指腹裹着柱身，从根到顶，又从顶到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响得羞耻。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彻底变了模样——变热，变胀，变硬，青筋一根一根地
林艺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一声压抑的\"啊、啊\"。
他低
\"姨……我要……\"他喘着，声音又抖又急，\"我……\"
李安没有停。
她忽然转过身，腰肢一拧，把自己那两瓣肥抵上了他硬邦邦的东西。
\"来，\"她的声音从肩后传来，带着水汽的
她握着他的那根，引着它滑进自己的
温热的、光滑的、软腻的
林艺脑子\"嗡\"的一声，懵了——他半是被她引着，半是本能地，开始往前顶，往后撤，再往前顶。
\"磨着姨……\"李安的声音像是梦呓，\"你磨着姨的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
那两瓣肥整个吞进那道
\"啊、啊——\"他喘着，声音都变了调，\"安姨……我要……我……我快……\"
李安没有回
林艺被她磨得再也撑不住。
他猛地一紧，浑身剧烈一颤，后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那
一
\"嗯——！\"
林艺趴在李安背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那
他喘着，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姨……我……我
李安感觉着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亮起来的眼睛，看着他那根还沾满白浊、微微抽搐的东西，忽然没忍住，低了
\"哦——！不行，还太敏感了安姨，不要——\"
林艺被那温热湿软的一嘬惊得往后收腰，脊背撞上瓷砖，发出一声闷响。
可李安的舌
她乍
\"真
她裹起睡衣，推门走了出去。
水汽跟着她散出去一些，林艺还沉浸在
他愣愣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抓紧把澡洗完，也走了出来。
夜
李子越爬起来上厕所，路过客房时，忽然顿住了——
里面有声音。
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
李子越的手搭在门把上，心跳如雷。
他不该看的，他知道的，可他拧开了门。
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李安在灯下，赤着身子，像一
她跨坐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腰肢不断地扭动、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
她背对着门，
\"小艺你真
\"啊——啊——安姨，\"那身影仰起
李子越脑子\"嗡\"的一声。那是他？
\"没事儿，\"李安俯下身，骚
她忽然加速，
\"安姨——我要
\"
\"啊————\"
两个
李安伏在那具瘦小的身子上，浑身抽搐，骚
她没有急着拔出来，只是喘着，享受着后韵的余波。
李子越在门外看的面红耳赤，胯下也是一阵硬挺，可惜硬度还是不够，李子越踮起脚尖跑回母亲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一瓶补剂，咚咚咚地直接喝下一瓶，回来的时候正巧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直接一下推开了门。
\"砰——\"
门忽然被撞开。李子越站在门
\"子越哥——\"林艺的声音先出来，又急又慌，脸一下涨红了，想挣开，又挣不开——他还
\"子越，你怎么没睡——\"李安的声音也醒了，带着一丝来不及收的慌
两
李子越没理他们，眼睛盯着母亲
他把自己那根刚刚硬起来的、雄赳赳的
\"这是属于我的！\"
他咬牙切齿地挤进去，两跟
李子越开始打桩。
他抽
\"哦齁——哦齁——儿子——\"李安迎着儿子的撞击，快感如
她忙中抽空，还扭过
舌
\"妈——你还——\"李子越看到这下更是恼火，动作愈发凶狠。他左右食指并成一朵花，探进母亲的
林艺看着这对母子的过招，下面那根再次硬了起来。
虽不如长期滋补的李子越那般硕大，但在补剂的加持下也勃起到了极限，
\"哦——哦——\"李安察觉到了，她松开林艺的唇，喘息着笑，\"我另一个小宝贝也\''''睡醒\''''了。给妈妈换个位置，两个宝贝都照顾到。\"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那张湿透的骚
她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扶着李子越的
\"进来，\"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待，\"两个一起。往最
林艺一咬牙，往前一挺，
\"哦——这就对了——哦——快，两个一起用力——\"
林艺和李子越同时发力。
两根
李安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
\"
林艺感觉一
几乎同时，李子越也低吼一声，往前死死一抵，浓
李安被两
她瘫软在床上，前后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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