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暗房夜巡:失眠插画家与夜班保全的加班恋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7章 公约暂停:当脚步声消失的夜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松艺大楼的白天总是比夜里吵五十分贝,顶楼加盖的铁皮屋顶被午后三点的太阳晒到发烫,林语晴把冷气开到最强,还是觉得那热气从天花板直接渗进皮肤里,像许承翰那句【你最好想清楚】的讯息一样黏在背上甩不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https://www?ltx)sba?me?me

    红灯暗房的门关着,里那盏红色安全灯没有亮。

    昨晚那碗麻油汤的保温壶还放在冲洗槽旁边,已经空了,壶残留一点油光。

    林语晴坐在地板上,膝盖抵着冲洗槽的不锈钢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那块被眼泪晕开的淡蓝色颜料。

    手机萤幕亮起来,她以为又是许承翰,结果跳出来的是陈劲宇。

    【住户林小姐早安,夜班保全下班前例行回报:顶加屋顶防水层有裂,管委会说下周会勘。附注,本早餐为美而美鲔鱼蛋饼加温红茶,已放置一楼柜台,请于十点前领取,逾时不候,蛋饼会变成蛋饼。——陈】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是他站在便利商店门,手里拎着塑胶袋,制服还没换,短发被安全帽压出一点痕迹,笑得很淡。

    那种一本正经报告公事却硬要塞冷笑话的语气,让林语晴本来紧绷的嘴角松了一点,可是松开之后,心却像被什么轻轻揪住。

    她回了一个贴图,是只猫比赞,然后把手机反盖在地板上,不敢再看。

    更让她慌的是管委会。

    那是每季一次的住户大会,在一楼咖啡馆后面的小会议室举行,江暮曦通常会端着手冲咖啡坐在角落当背景音乐,林语晴这种顶加住户一向是签个名就想溜的。

    那天她因为漏水问题被点名,许承翰坐在长桌另一,穿着烫得笔直的衬衫,笑咪咪地说顶加本来就是违建加盖,漏水是房客自己要处理的,顺便暗示林语晴最近稿不稳,是不是该考虑把空间让出来给更有效率的团队当摄影棚。

    林语晴被那个笑容弄得耳鸣又开始嗡嗡叫,指尖掐进掌心,正想随便说句好就带过时,坐在后排穿着物业制服的陈劲宇举手了。

    他站起来的时候,整个像一根定在那里的柱子,声音不大,却把咖啡馆冷气的嗡鸣都压下去。

    【报告主委,顶加漏水是屋顶防水层老化,属于公共区域维护范围,我夜巡时有拍照纪录,时间是凌晨一点十七分跟三点零四分,照片都有时间浮水印。住户林小姐有按时缴管理费,依规约管委会应排程修缮。至于空间使用,租赁合约到明年三月,在此之前任何转租或收回的讨论都不符合程序。】他说完还补了一句,【另外,附带一提,顶楼的红灯不是违规霓虹灯,是暗房安全灯,依消防规定不在违规之列,请各位住户不要误报。】那个冷面笑匠的尾又露出来,几个住户忍不住笑了,许承翰的笑容僵在金框眼镜后面,眼神像被踩到尾的猫。

    散会后,江暮曦把一杯冰美式推给林语晴,慢条斯理地说:【你家保全今天很帅喔,帅到我差点想把他挖来顾书店。】林语晴捧着那杯冰到指尖发痛的咖啡,却觉得背后更凉。

    她看着陈劲宇在门帮退休夫搬椅子,制服背后被汗水晕出一小块色,忽然意识到,这个已经从【十一点五十分才会出现的夜间特殊服务】变成了【白天也会出现的】。

    而她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白天也开始依赖一个,因为白天太亮,什么都藏不住,失去的时候会更痛。

    当晚十点五十分,林语晴主动传讯给陈劲宇。

    【保全先生,今晚红灯暂停营业。我们回到公约第一条,仅限暗房,不问私生活,不留到天亮。最近白天的事太多了,我觉得我们有点超过界线了,我想冷静一下。】

    讯息发出去后,对方显示已读,很久没有动静。

    十一点,十一点十分,十一点三十分,那个每晚准点经过顶楼走廊的脚步声没有出现。

    感应灯没有亮,对讲机的杂音也没有从门缝漏进来。

    林语晴把暗房的门打开一条缝,走廊空的,只有中央空调节电模式下微弱的换气声。

    她把门关上,红灯也没有开,整个坐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木长椅上,抱着膝盖,听着自己的心跳越跳越重。

    十一点四十八分,手机震了一下。

    【收到,住户申请暂停夜间特殊服务,保全尊重住户意愿。即起夜巡路线调整,不再绕行顶楼,避免造成住户困扰。如有需要,请再按铃。——陈】

    文字净得像制式公文,连个表符号都没有。

    林语晴盯着那行字,眼眶忽然很酸,她把手机丢到角落,用毛毯把自己整个裹起来,却怎么也睡不着。

    没有脚步声的夜里,松艺大楼安静得像一座真的孤岛,连冲洗槽里的水滴声都被放大成鼓点。Www.ltxs?ba.m^e

    她的睡眠债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耳鸣从细细的嗡鸣变成尖锐的嘶嘶声,脑袋里的焦虑没有被撞散,反而堆得更高。

    她翻来覆去,指尖去摸那个已经冷掉的保温壶,去摸墙上挂着的底片夹,去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最后摸到的是自己腿心那处因为想念而微微发酸的空虚。

    她终于还是把红灯打开了。

    啪的一声,暖红色的光把暗房染成结界,药水味淡淡地散开。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脱掉宽松衬衫,只穿着细肩带背心跟棉质内裤,坐在红光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黑眼圈更、嘴唇却因为燥而泛白的自己。

    她想起陈劲宇的手掌,想起他低声说【再一点】时那个沙哑的语气,想起他把滚烫的白浊全部灌进她处时,她的蜜是怎么紧紧绞住他不放的。

    那种高效率的充电仪式,原来不只是身体被填满,是连带着被抱着、被听见、被挡在前面的那种安全感一起被填满。

    【可恶……】她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在毛毯里,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自言自语,【林语晴你是白痴吗,家对你好一点你就吓到把家推开,推开了又在这里发骚想家。什么公约,什么纯体,骗谁啊,你明明就是想被他抱着睡觉,想他白天也传那种无聊冷笑话给你。】

    就在她把自己骂到鼻尖发红的时候,暗房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巡逻的节奏,是犹豫的、放得很慢的脚步,最后停在门前,没有敲门。

    透过门缝,她看见一双穿着制服长裤的腿,还有那双熟悉的黑色工作靴。

    对讲机的杂音很小很小,像是怕吵到她。

    林语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几乎是冲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陈劲宇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商店的塑胶袋,里面是一瓶温热的牛跟一包盐酥,额有点汗,像是从一楼跑上来的。

    他看见门缝里那张哭过的脸,还有那身在红光下显得格外单薄的细肩带背心,愣了一下,眼神下去,却又立刻把视线移开,声音有点哑。

    【抱歉,我知道你说暂停,】他把塑胶袋举起来一点,低声说,【可是我刚刚在一楼柜台看到你的包裹被退回,上面写查无此,我怕是许承翰那边又搞鬼。还有……我夜巡经过便利商店,看到盐酥刚起锅,想说你可能没吃晚餐。】

    林语晴没有接塑胶袋,她直接把门拉得更开,一把抓住他制服的领,把他整个拽进红光里,然后用背把门碰地关上,反锁。

    陈劲宇被她拽得往前踉跄一步,手里的塑胶袋掉在冲洗槽旁边,温牛滚出来,却没有去捡。

    【陈劲宇,你这个大笨蛋保全,】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已经掉下来,毒舌的壳碎得一塌糊涂,【你不是说尊重住户意愿吗,那你现在站在这里嘛?你不是说不再绕行顶楼吗,那你的脚步声为什么还在?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脚步声我根本睡不着,药水味也没用,红灯也没用,我满脑子都是你那句『请配合开门受检』,满脑子都是你把我按在冲洗槽边到水的样子,我……我才不是想要什么高效率充电,我是想要你这个啊!】

    那段话又急又,混着哭腔跟压了好几天的委屈。发布页LtXsfB点¢○㎡ }

    陈劲宇站在红灯下,看着眼前这个纤细到骨感、却又因为欲跟焦虑而浑身发烫的身体,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想当个听话的保全,真的把路线改成不经过顶楼,结果每走过二楼跟三楼的转角,就忍不住抬往上看,听见风吹过铁皮屋顶的声音就以为是她在哭。

    他把对讲机音量关到最小,是怕自己的杂音吵到她,却发现安静的走廊让他自己也开始失眠。

    【林语晴,】他伸手,很稳地捧住她湿透的脸,拇指抹掉她的眼泪,声音低到像在暗房里才能听见的气音,【我尊重你的公约,可是我没办法尊重你把自己关起来哭这件事。你说要回到纯体,我问你,纯体的住户会在管委会上被欺负时一句话都不说吗?纯体的住户会在半夜想吃盐酥时只敢传讯说暂停吗?】

    他低,额抵住她的额,两的呼吸在红光里缠,药水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跟淡淡的洗衣味,形成一种让腿软的气味。

    林语晴被他抵着,感觉到他制服底下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廓正顶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度。

    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腿心那处原本空虚的蜜在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就开始收缩,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把棉质内裤的中央晕出一小块色的湿痕,黏在大腿根处,又湿又热。

    【那你想怎样……】她仰看他,眼神又羞又凶,带着罐子摔的艳色,【保全先生现在是要违规进巡逻区域吗?你不是说要尊重吗?有种你就现在把我按在这里,像上次那样把我到哭着说喜欢,再把我的睡眠债全部灌满啊。】

    这句带着挑衅的邀请,比任何公约都还要犯规。

    陈劲宇的眼神彻底暗下来,他不再客气,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细肩带背心的下摆,握住那对在红光下显得格外雪白柔软的酥胸。

    她的房不大,却很挺,因为紧张跟期待早就挺立起来,像两颗的小果实,被他用指腹一揉,就颤巍巍地硬得更明显。

    【这可是你说的,住户主动申请违规服务,】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笑意却又直白得让脸红,【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的巡逻不按规定来,每一个角落都要检查,从你这对不听话的子开始。】

    他把她推到那张木长椅边,让她背靠着冰凉的不锈钢冲洗槽,双手把她的细肩带往两边拨开。

    背心滑落,露出那对雪白的房,尖,在红光下泛着水光。

    陈劲宇低含住一边,用舌尖勾弄那颗硬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柔软,指腹故意用力,让从指缝间溢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林语晴立刻发出一声软腻的娇喘,双手抓住他的短发,腰不自觉地往前挺,把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里送。

    【啊……轻一点……不对……用力一点……陈劲宇你很烦欸……】她边喘边骂,却又把声音放得更甜,【就是这样……吸我……把我吸到下面都湿了……】

    她的确湿了。

    陈劲宇的手从她的房一路往下游移,滑过她纤细的腰窝,勾住那件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内裤卡在膝弯处,露出那条湿润的缝,花瓣被水染得晶亮,缝间还在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长椅的木都沾湿了一小块。

    那处因为羞耻而微微张合,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鲜红湿热的壁。

    陈劲宇蹲下来,让视线跟那处骚平齐,伸出舌,先是很轻地舔了一下那条湿黏的缝。

    林语晴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想要夹起来,却被他的大掌牢牢分开。

    【不要舔……啊……好脏……可是好舒服……劲宇……再舔一点……我想被你舔到出来……】

    黏稠的啧啧水声在隔音的暗房里被放大得一清二楚,他的舌勾弄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蒂,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同时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沾满她的水,慢慢探那个紧窄火热的蜜。

    才刚进一截,就被里面的媚紧紧吸附,湿热的壁像是舍不得他离开,死死绞住。

    【好紧,湿成这样还这么紧,】陈劲宇含糊地说,手指在里面缓慢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林语晴,你的骚明明这么想被,刚刚还说要暂停,嫌体正直也要有个限度。】

    林语晴已经瘫软在冲洗槽边,雪不自觉地往前挺,想要吞得更,眼角又渗出泪来,这次却是被快感出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弄得家那么舒服……舒服到白天都会想到……想到就害怕……害怕你哪天不来了……】她的声音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又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不要用手指……我要你的……我要你的大……进来……把我填满……】

    陈劲宇站起身,快速解开自己的皮带跟制服长裤,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阳具弹了出来,尺寸惊,青筋盘绕,顶端还渗着透明的前,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火热。

    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挂在自己的臂弯里,让那个湿透的蜜完全敞开在自己面前。

    林语晴主动伸手,握住那根火热的男根,指尖被那热度烫得一颤,却又舍不得放开,上下套弄了两下,就往自己的带去。

    【要进来了,】陈劲宇低声在她耳边说,硕大的抵住那个不断翕张的,沾满她的蜜汁,缓缓磨蹭,【住户请扶好冲洗槽,巡逻即将到底,中途没有暂停服务,只有再一点。】

    林语晴咬着下唇,用力点,甚至主动把腰往前送:【进来……快点进来……把我这个不听话的住户贯穿……把我那些七八糟的公约全部撞碎……】

    陈劲宇腰身一沉,粗壮的男根毫不留地开紧窄的花瓣,直刺到底。

    紧致的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强烈的充盈感与撕裂般的胀痛让林语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双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宽厚的背上留下红痕。

    红灯下,她雪白的胴体被他完全打开,酥胸随着他的顶撞而剧烈晃动,被他一含住,用力吸吮。

    【啊啊……好大……好……顶到最里面了……】她哭着喘息,骚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水,让那根巨物进得更顺畅,【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这种被填满的感觉……我这几天没有它……整个都空掉了……】

    陈劲宇开始了高频率的抽,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卡在,再狠狠地整根贯,直抵她最处的花心。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暗房里回,混杂着两的汗水与药水味,形成一种靡又安定的气息。

    他的额布满汗水,沿着邃的眉眼滴落在她的酥胸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雪泛起一阵。

    【喜不喜欢被这样?】他在她耳边用最直白的语问,腰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喜不喜欢保全在红灯下把你的骚到水?说出来,说你想要一辈子被这样巡逻。】

    林语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羞耻感被快感完全淹没,她一边被顶得前后晃动,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叫:【喜欢……好喜欢……劲宇的好厉害……把我的塞得满满的……我不要暂停……我不要什么公约了……我要你每天都来……每天都把我到睡着……啊……我要被你坏掉了……】

    她的蜜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壁紧紧绞住那根在里面狂抽猛送的阳具,大量温热的水随着每一次的顶撞被挤出来,顺着两的结合处往下流,把地板都沾湿了一小片。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整个瘫软在他怀里,却又被他托着雪继续。

    陈劲宇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滚烫的不断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的娇喘变成断断续续的啜泣与尖叫。

    【要了……全部给你……把你这几天空掉的地方全部用白浊填满……】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将那根坚硬的男根埋她的最处,灼热的白浊华一而出,全部灌那个不断收缩的蜜处。

    林语晴被那滚烫的热流烫得再次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雪白的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蜜紧紧吸住那根还在脉动的阳具,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

    余韵中,两紧紧相拥在长椅上剧烈喘息,汗水融,体温透过肌肤传递。

    陈劲宇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抱在腿上,轻轻吻去她脸颊上残留的泪痕与汗水。

    他的阳具还半硬地留在她温热湿滑的体内,堵住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白浊与蜜汁的混合物。

    【还要暂停吗?】他轻声问,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

    林语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不要了……我不要暂停了。我刚刚才发现,没有脚步声的夜里比失眠还难熬。孤岛感比睡眠债更可怕,因为睡眠债可以靠被你来还,孤岛感……孤岛感只有你能治。】她抬起,眼睛还红着,却很认真地看着他,【陈劲宇,我想我们把公约撕掉好不好?我想白天也能传讯给你,想你在管委会上帮我说话,想跟你一起去后巷吃盐酥,不只是十一点五十分。我想要……想要整天的你。】

    陈劲宇把她抱得更紧,下抵在她还带汗的发顶,低笑了一声,那个笑里没有平时的冷笑话,只有很的温柔:【好,公约撕掉。以后我的巡逻路线,白天也绕行顶楼。住户林小姐,请准备好被全天候巡逻。】

    就在这时,放在冲洗槽上的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许承翰,是江暮曦传来的讯息,语气一如往常慢条斯理却一针见血:【两位,恭喜你们终于把那张公约撕了。不过提醒一下,你们刚刚的声音有点大,我在二楼盘点库存都听见啪啪声了,下次记得把冲洗槽的水龙开小一点,不然我这边的咖啡豆都要被震下来了。还有,语晴,许承翰刚刚在群组里贴了你那张被退稿的图,说要公开比稿,你要不要下来喝杯咖啡,我们一起想想怎么把那张罚单撕得更漂亮?】

    林语晴看着那则讯息,身体还因为高而微微颤抖,却不再像前几天那样一看到许承翰的名字就耳鸣。

    她把手机递给陈劲宇,陈劲宇看了一眼,眼神沉下来,却又很快恢复平静,伸手把她散的低马尾重新扎好。

    红灯长亮,门外走廊的感应灯因为长时间没有经过而暗掉,整栋松艺大楼又回到那种都市孤岛的安静。

    可是这一次,暗房里不再只有一个抱着膝盖哭,长椅上那滩由汗水、水与白浊织而成的水渍,在红光下显得格外狼藉,却也格外真实。

    林语晴知道,明天的白天,她还得面对那场公开的比稿风,还得面对许承翰那张无止尽的罚单。

    可是今晚,她终于敢承认,她想念的不只是那根能把她填满的,是那个会在白天帮她搬包裹、在管委会上帮她说话、明明被她说暂停却还是拎着盐酥跑上来的保全本身。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