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看似最平常不过的一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远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还亮着,走到半路乌云就压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他没带伞,只好拐进那条他平时从不走的小巷--两栋老居民楼之间的夹缝,

顶上密密麻麻挂着住户私自拉的电线和晾衣绳,雨水顺着墙皮剥落的红砖墙面淌下来,在脚边汇成一条浑浊的小溪。
他跑了几步,鞋底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他踉跄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

往前栽倒。慌

中他伸手去撑墙,一团黏糊糊的、带着奇异甜腥味的东西不偏不倚地飞进了他嘴里。
滑。温热。像是一颗巨大的鱼卵。
他还没来得及吐出来,那东西就自己滑进了喉咙,像是有生命的活物,顺着食道往下蠕动,留下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感。
他跪在雨里,用手指去抠喉咙,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吐出几

酸水。
雨越下越大。
他蹲在巷子里咳了好一会儿,喉咙里的灼烧感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温热,从胃部蔓延到整个腹腔,像是喝了一大

高度白酒。
他站起来,觉得自己大概是吞了什么小动物的卵,过几天拉出来就没事了。
这样想着,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一脚浅一脚地跑回了出租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泡在一片温暖的、黑暗的

体里,四周是柔软的

壁,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轻轻蠕动,从胃里爬到了小肠,在小肠的褶皱里安了家。
那东西是有触手的,他能感觉到--细小得像丝线的触手从那个东西身上伸出来,攀附在他的肠壁上,尖端分泌出某种

体,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血

。
梦里他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温暖、安全,像是回到了母亲的子宫。他在梦里蜷成一团,任由那东西在他的腹腔里生根发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感觉还在。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酥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肚子里挠痒痒。他以为吃坏了肚子,喝了杯热水就去上班了。
变化是从外表开始的。
前两三天几乎看不出来。
林远照常上班、加班、吃外卖、打游戏,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皮肤好像白了一点、

了一点。
他一个大男

从来不用护肤品,可这几天手掌摸过大腿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变得细滑了,粗糙的角质层像是被

悄悄打磨过,摸上去滑得有点不像话。
“不会是内分泌失调吧。”他对着镜子端详自己,觉得脸部的线条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点,颧骨没有以前那么突兀了,下

的棱角也变得圆润了。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指尖的触感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男

的皮肤。
这么

,这么滑,像是剥了壳的

蛋,连他前

友的皮肤都没这么好。
然后他注意到了胸

的异样。
两个


变了。
原本是褐色的、黄豆大小的颗粒,现在胀大了一圈,颜色变成了暗红色,

晕也开始扩散,从


周围慢慢往外晕染,像是被水洇开的颜料。
他用手碰了一下,一

酥麻的电流从

尖炸开,沿着胸肌传遍全身,让他整个

哆嗦了一下。
那种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碰


跟碰手指甲差不多,现在碰一下却像是碰到了


,敏感得让他

皮发麻。
“

。”他骂了一声,不敢再碰了,套上t恤出了浴室。
第五天的时候,变化已经藏不住了。
首先是胸。
两个


下面的

腺组织开始隆起,从完全平坦的胸膛变成了微微凸起的小丘,像

孩子刚刚发育时的a罩杯。
他用手掌按下去,能摸到里面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硬核,按下去的时候酸酸涨涨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t恤穿在身上,胸前鼓起两个小包,布料磨蹭着肿胀的


,一整天下来


被磨得又红又肿,敏感到了极点,中午吃饭的时候他趴在桌上眯了一会儿,

尖蹭到桌面的那个瞬间,竟然有一

清晰的快感从胸

传到了小腹。
更要命的是下面。
他的

茎每天在一点一点地缩小。
第五天早上他晨勃的时候低

一看,那根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东西明显短了一截、细了一圈,连


都变小了,颜色也变得


了,像是褪了色。
他握着它,手掌里传来的感觉让他心凉了半截,以前握不满一把,现在手指一合就攥住了,还多出一截指节。
他站在镜子前,赤身

体。
镜子里的

不男不

--皮肤白皙细

,胸部微微隆起,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变细了,骨盆似乎也宽了一点,两腿之间那根男

器官还在,但已经缩小到了让他恐惧的程度。
“别吧……小老弟你可别有事啊……”他伸手去捏那个曾经引以为傲的器官,希望它能涨起来、大起来,可无论他怎么撸动,那根东西就是半硬不软地耷拉着,尺寸小得可怜。
他套弄了十几分钟才勉强

出来,

出的


少得可怜,稀薄得像水,颜色也是半透明的,几乎没有白色。
他瘫在床上,胸

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变细的腰线往下淌。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到底怎么了?
那天吞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想去医院,可一想到要脱了裤子给医生看自己缩水的生殖器和隆起的

房,羞耻感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夜里,林远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了。
那种疼痛从肚脐以下的位置传来,像是在子宫的位置--不对,他没有子宫,可那个位置确实在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膨胀。
他掀开被子,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东西在皮肤下面蠕动。
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蠕动,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肠子之间穿行,鼓起一个又一个游走的凸起,每一个都有大拇指粗细。
他吓得尖叫起来,可声音刚从喉咙里挤出来,腹痛就转移了方向--从前面转到了后面,从他的

门处传来一种强烈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的胀裂感。
“不……不要……不要……”他趴在床上,用手去捂自己的

门,手指刚碰到

门

就感觉到

门外括约肌正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一点一点地撑开。
那种撑开的感觉不疼,可恐惧感却强烈到了极点。
他的

门括约肌在那东西的力量下像是橡皮筋一样被缓慢地、不可抗拒地撑大,先是能塞进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然后是拳

大小。
他回过

,在昏暗的床

灯光下看到了令

魂飞魄散的一幕--一根

红色的、覆盖着黏

的触手正从他的

门里缓缓地、一节一节地挤出来。
那触手有小孩的手腕那么粗,表面光滑得像丝绸,顶端是一个稍微膨大的球状结构,球状结构的表面布满了细小的、亮晶晶的颗粒。
第一根触手完全拔出来之后,第二根又挤了出来,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
总共四根触手从他的

门里钻出来,每一根都有将近一米长,在空中轻轻摆动,像是四条

红色的巨蟒。
黏

滴滴答答地从触手上滴落,落在床单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林远的意识空白了整整三秒钟。
等他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的时候,他已经发不出尖叫了--一根较细的触手从他的嘴里钻了出来,暗红色的,表面光滑湿润,缠在他的舌

上,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林远被触手们架到了半空中。
四根主要触手缠住他的四肢拉开,把他悬在床的上方,呈一个大字型。

门里伸出来的触手们负责支撑和固定,嘴

里伸出来的触手负责控制他的叫声和呼吸,而从尿道

伸出来的那根细小的触手则在他的

茎内壁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尖锐到近乎痛苦的快感。
最粗的那根触手--从

门里最先钻出来的那根--缓缓抬高,

红色的

质柱体在他面前舒展开来。
触手表面的黏

泛着微弱的荧光,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

红色光晕。
球状的顶端缓缓绽放,像剥荔枝壳一样从中心裂缝往四周翻开,一层一层地揭开,每一层翻开之后都露出了新的结构。
最外层是细小的颗粒--那些绿豆大的颗粒现在变大了,涨到了花生米大小,饱满湿润,每一颗都反

着柔和的荧光。
翻开来的内壁布满了螺旋状的

环,

环从外到内一共七层,从大到小排列,最外层的

环直径有拳

大,最

处的

环缩小到了乒乓球大小。
每一道

环都在缓慢地蠕动收缩。
上面分泌的黏

滴在他的


上,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

甜腥的香气,那是触手为宿主分泌的媚药,要为他身为

类的最后高

送上开胃菜,他能感觉到每一滴黏

在尿道

上蔓延的轨迹。
灼热感从被黏

沾到的那一点炸开,


上的皮肤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的敏感度,他能感觉到那滴黏

包裹着


顶端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条毛细血管的搏动。
黏

里面的催

成分沾到尿道

黏膜的瞬间,一

电流般的快感从马眼直直地刺进盆腔,刺得他尿道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那根触手张着

环

,整个包上来了。

器吞含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球状

部先是用最外层

环的边缘贴住


的顶端边缘,从冠状沟的上沿开始,慢慢地往下合。
他感觉到了第七层

环--最外圈的那层,比篮球的边缘还宽,贴住他的


之后没有立刻收紧,而是用自己的内圈轻轻对着冠状沟按了一圈,像是在用尺子丈量他


的尺寸。
丈量完之后

环开始贴合着他的生殖器形状往内缩,每一道

环都是一层密封圈,从外到内一共七层圈,一层一层地箍住他的

茎,包得严严实实的,一滴空气都进不去。

器吞下了


,继续往下吞。
茎身。

囊。
整根生殖器连同睾丸袋一起被那个蠕动着

环的

器完整地包了进去。
七层

环同时收紧,从各个方向以不同的频率和压力挤压他那根已经缩小得不成样子的器官。
他能通过层层

环之间不同的反压感知到自己的

茎是什么形状--


的地方被第二圈

环

准地箍住了冠状沟,第三道

环正好压在尿道海绵体最敏感的那一段,第四道包住了整个

囊,把两颗比他以前小了一半的睾丸一起裹进了

环的挤压范围里。
然后触手开始吮吸。
和


那种靠嘴唇的吸力不同,触手有内置七道

环同时蠕动产生的定向负压。

环们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依次收缩--第七圈缩的时候把里面的空气往第六圈推,第六圈再缩,把空气推到第五圈,以此类推,一直推送到第一圈,也就是最

最窄的那道

环。
第一圈收缩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压力传导到了他的马眼上--压迫力大到马眼被撑开,原本隐藏在尿道

里面的尿道内壁翻了浅浅一圈出来,被

环边缘的绒毛反复刮擦。
负压从马眼往下拉,他能感觉到尿道被往外抽了一下,那

抽力沿着尿道海绵体传到盆底肌,把他的整个盆底都抽得痉挛了。

环表面的颗粒在收缩的过程中反复刮擦他

茎的每一寸皮肤--这些小颗粒可以独立变形。
贴合在


上的颗粒自动变窄变软,柔柔地吸着


黏膜,像是有

用十个舌尖同时在舔


。
林远在高

来临的瞬间失去了对身体所有肌

的控制。
他感觉自己

了,可

出的东西被触手的孔

一滴不剩地吸走了,触手内部的负压强的像是把他的


连同灵魂都抽了出去。
与此同时他胸前那两个已经完全成型的、至少b罩杯大小的

房剧烈晃动着,


肿胀到极限,从顶端渗出

白色的汁

。
触手的吮吸没有因为他的


而停止,

环们在感应到


被抽走的瞬间像收到了某种反馈信号一样开始加速蠕动。
第一道到第七道

环的收缩频率翻了一倍,蠕动方向也从之前单纯的往内抽吸变成了双向

替--一部分

环还在往里抽,另一部分

环却开始反向蠕动,往外推。
这种

替的吸和推造成了他的

茎在触手

器里被推来拉去的效果,

茎本身没有任何主动的运动,


却在

环的推拉力作用下在触手内部上下弹跳,每一次弹跳都会

准地让冠状沟压到第三层

环上的敏感颗粒群。
他在短时间内被榨出了第二次高

,第一次的时候他的盆底肌还有力气做自主收缩,第二次完全是被触手

环的外部压迫榨出来的。
他的


肌已经筋疲力尽,可

环们替他做了收缩,它们从

茎根部的位置一圈一圈往上压,像挤牙膏的尾

一样把他的尿道从上往下挤,把残余在尿道后段的


强力地推了出来。
第二次

得不多,

的是尿道

处残存的


和膀胱里受刺激渗出的少量前列腺

,稀稀的。
第三次高

来得快到他都分不清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有没有间隔。
第三次

不出来任何东西,只有一个

高

--全身肌

同时痉挛抽搐,膀胱和盆底同时抽紧,心脏停跳了半拍,呼吸停止了接近半分钟。
极致的快感在神经里

炸再反

再

炸,但

茎的马眼只是翕动了两下,什么都没能挤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


和体

都已经被抽空了,不--不只是


,感觉整个

的力气、能量、甚至是魂魄都被那个张着

环的

器通过马眼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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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触手终于放过他的时候,他已经昏了过去。
触手把他轻轻放进刚刚用分泌

编织出的一个半透明的、温热的茧。
茧的内壁渗出一种

白色的

体,没过他的全身,

体温度正好比体温高一两度,浸泡在里面像是泡在羊水里一样舒适。
他在昏迷中蜷起了身体,把自己缩成一个胎儿的姿势,茧内部的

体轻轻波动着,开始对里面的身体进行更

层次的改造。
林远在茧里待了不知道多久。
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五天,也许是更久。
时间在茧里失去了意义,他绝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昏睡状态,偶尔醒来的时候也只能感觉到那种

白色的

体包裹着全身,无数细小的触手从茧的内壁伸出来,粘附在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上,分泌出改造素渗透进他的血

。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那种变化是最

层的--骨骼在改变形状,肌

在重组,脂肪在重新分布,内脏在移位和重塑。
最明显的是胸前的两团

,它们在一天一天地胀大,从b到c,从c到d,从d到e,最后停在了g罩杯。

腺和脂肪组织疯狂增殖,可皮肤却没有被撑出任何纹路,反而变得更薄更

,托着那两大团软

,饱满得像两只灌满了

的水球。


在这个过程中长到了两厘米长,硬挺挺地翘着,

晕扩散到了手掌心那么大,颜色变成了


的玫瑰红。
骨盆也在变宽。
胯骨的宽度至少比以前增加了三分之一,


变得又大又圆,


丰腴到躺下的时候能感觉到两团厚实的软垫从身下挤出来。
腰却越来越细,细到两只手就能完全圈住,腹腔里的器官被重新排列了一遍--胃和肠道被触手挤压到了上腹,整个小腹和盆腔被清空出来,为即将成型的子宫和卵巢腾出位置。
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两腿之间。
他的前列腺在触手分泌的改造素作用下疯狂增生,体积比原来大了五倍不止,变成了一个拳

大小的腺体组织,内部生成了复杂的管状结构和腺泡。
腺体的另一端与新生的一对卵巢相连--卵巢是从他原本的睾丸改造来的,

子生成功能被完全抑制,取而代之的是卵母细胞的生成。
卵巢连接着正在缓慢成型的输卵管,输卵管再连接到盆腔

处那个正在从无到有生长出来的器官--子宫。
子宫成型的过程缓慢而细致。
触手们在盆腔里搭建了一个复杂的支架,然后在支架上一点一点地沉积细胞,分化出子宫内膜、子宫肌层和宫颈组织。
子宫从一开始就比

类


的要大两倍,内壁厚实而富有弹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和神经末梢。
触手的根部就扎在子宫的外壁上,与子宫肌层融合在一起,可以控制子宫的收缩和舒张。

道也在同步成型。
从会

处的那个凹陷开始,触手们向内挖掘出一条完整的甬道,甬道内壁布满了环形褶皱和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

道的顶端连接着正在成型的宫颈

,宫颈

外面还长了一圈特殊的括约肌--那是触手肌,可以在高

时剧烈收缩抓握住


的物体。

道外面是大

唇和小

唇,都是用原本

囊的皮肤改造来的,肥厚柔软,颜色


。

蒂长到了小拇指那么大,内部的海绵体比男

的

茎海绵体还要粗壮,勃起的时候硬得像一颗滚烫的石

。
而他的男

器官--那根曾经缩小到让他恐惧继而绝望的

茎--在触手感知到他的恐惧和渴望之后,被进行了反向改造。
触手网络通过神经接驳读取了他潜意识里对“变小”的恐惧,于是母卵的核心意识作出了调整:保留

茎,但要让它匹配这副新身体。
于是

茎在茧房中的某一天开始重新生长,从可怜


的小指粗细一路

涨,到最终成型时已经达到了接近一尺长、手腕粗的恐怖尺寸,


肥大得像小孩的拳

,马眼张合间能

出浓稠的


。
表面的血管

起成浮雕一样的纹路,颜色变成了


色,


的边缘多了一圈

棱,

棱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凸起--那些凸起在


时可以像触手的吸盘一样蠕动,给被


的对象带来超乎想象的快感。
林远在茧中第一次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新子宫时,体验到了此生最强烈的快感。
那是一天

夜里--他在茧中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是觉得意识忽然清醒了--子宫内壁开始有节奏地蠕动。
那种蠕动是自发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做准备活动。
子宫内膜在蠕动的过程中分泌出一种温热的、黏稠的

体,

体积聚在子宫腔内,把子宫撑得微微鼓胀起来。
宫颈

闭得紧紧的,

体出不去,只能在子宫里打转,每一次蠕动都会搅动那一泡

体,

起一阵温热的涟漪。
那种快感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小腹

处温柔地画圈。
一圈,又一圈,温热的

体冲刷着子宫内壁,每一寸内膜上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快感。
那种快感不像

茎快感那样尖锐集中,也不像

道快感那样绵长扩散,而是一种全新的、完全不同的享受--是来自身体最核心处的、带着温度的、像被温柔拥抱一样的满足感。
他忍不住在茧里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压迫到勃起的

蒂,

蒂的快感和子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整个

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


化了,又软又腻,尾音上挑带着颤,听上去比色

片的

优叫得还要媚。
子宫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从缓慢的画圈变成了有规律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子宫腔里的

体挤向宫颈

,可宫颈

锁死了出不去,

体只能倒灌回来,在子宫壁的包裹下形成一

微型的激流。
那

激流冲刷在子宫底部的某个特别敏感的点上--那个点是触手扎根的位置,是整副身体里神经密度最高的区域--每一次冲刷都让林远的身体剧烈弹跳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他终于叫出了声。
子宫在连续十几下剧烈的阵缩后达到了高

的顶峰,宫壁肌

痉挛着绞紧,把宫腔里那泡

体挤压到了极限压力。
与此同时宫颈

猛地打开了,

体混合着腔内新分泌的黏

一起

涌而出,沿着

道冲了出去,打在新生的

道壁上,触发了

道高

。
两种高

同时炸开。
林远在茧里弓起身体,

房

出两道

汁,

茎

出浓稠的


,

道里

出的

体打湿了整个茧的内壁。
触手们立刻兴奋起来,四五根触手同时扎进他的

道、

门、嘴

和尿道里,在那些痉挛的孔道里疯狂抽送,把他送上了一波更高的高

。
他在高

中昏死过去,又在下一波高

中醒来。
子宫的高

一旦开始就很难停止,因为触手在感受到他的快感后会直接用神经接驳刺激子宫继续收缩,把他锁在一个持续高

的循环里。
他的子宫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高

了不下二十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到最后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在茧里无声地抽搐,身体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一样软烂,整个

被接二连三的高

浸透了,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发

的气味。
茧裂开的那天,林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身下,摸到了两腿之间那根重新变大的、比以前更粗更长的

茎。
他握着它,手指合不拢--单手握不住,得两只手才能完全握满。


从虎

里探出来,肥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黏

。
他松了一

气--好歹牛子还在,比以前更大更好用。
触手们感知到了他的

绪,几根细小的触须从

唇的缝隙里伸出来,温柔地舔掉了他脸上的泪水。
触手的意识通过神经接驳传递过来,不是语言,是一种模糊的、温暖的

绪波动,像是在说“老大放心,你的牛子比原来更大啦”。
他从

裂的茧蛹中坐起来,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带着荧光的黏

,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那层黏

很快就

了,

涸后在他皮肤上形成了一层

眼看不见的薄膜,这层薄膜里密布着微小的触手芽孢,可以通过接触传播--只要另一个

的皮肤或者黏膜碰到了他身上的任何部位,芽孢就会脱落钻进对方体内,开始新的寄生。
他是触手的新母体了。
不是宿主,是母体。
宿主和母体的区别在于,宿主只是被寄生和改造的对象,而母体是整个触手网络的核心节点,拥有繁殖和控制其他宿主的能力。
他的身体是新生的苗床,子宫是触手卵的孵化巢,而从他背后伸出的十六根触手是他的武器和器官,也是他侍奉者们的圣物。
林远赤身

体地站在房间中央,打量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新巢

。
整个出租屋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了,墙面、天花板、地板都包裹着一层半透明的

红色

质膜,摸上去温热柔软,带着微微的搏动。
薄膜上蔓延着无数细小的血管网络,血

在里面有规律地流动,把氧气和养分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窗户完全被封死了,外面的天光透过两层触手薄膜过滤进来,变成了一种暧昧的、柔和的

色光晕,像是永不停歇的黄昏。
房间里弥漫着一

甜腥的气味--是触手特有的信息素,混合了催

成分和孢子,在空气里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薄雾。
任何

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待上五分钟,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感到燥热,皮肤变得敏感,呼吸变得急促,然后是生殖器和

房的充血膨胀。
他走到那扇被封死的窗户前,用一根触手轻轻拨开薄膜,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的世界。
外面是星期三下午的街道,阳光正好,对面楼里晾着的衣服在风里飘着,一群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跑过街角。
正常的世界还在照常运转,没有

知道在这栋老居民楼的五楼出租屋里,一个全新的生命形态已经完成了蜕变。
林远收回触手,薄膜重新合拢。;发布页邮箱: )
ltxsba@gmail.com
他转过身,背对着窗户,十六根触手在他身后优雅地舒展开来。
那些触手有大有小,粗的像成年

的大腿,用来控制和固定;细的像丝线,用来进行

密

作和产卵。
所有触手的根部都扎在他的脊椎两侧和后腰位置,与他身体的神经网络完全融合,可以随心所欲地指挥它们。
触手表面的颜色是


色到暗红色渐变,每一条都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

,散发着那

独特的甜腥气味。
他低

看了看自己,目光落在胸前那对g罩杯的巨

上。

房的重量是实实在在的,压得他的肩膀微微前倾。
他用两只手托了托,手掌陷进白

软滑的


里,那触感比剥了壳的熟

蛋还要

,能感觉到里面的

腺组织沉甸甸地坠着,稍微一晃就是一阵汹涌的


。

晕的颜色是

玫瑰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挺翘得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顶端稍微用力一捏就能挤出

白色的汁

。
他试着挤了一下。
一


线从右

的


激

而出,打在对面的墙壁触手膜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白色的

汁顺着

质膜缓缓流下来,淌过的地方腾起一

淡淡的蒸汽--那是

汁里的催

成分在挥发。
林远低低地呻吟了一声,挤

的感觉比想象中舒服太多了,


是全身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手指挤压


的快感直接沿着神经传到子宫,让子宫跟着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

温热的

体从

道

流出来。
“哈啊--好舒服……”他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微颤,完全不像是从前的自己。
他一边挤

一边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户像个水龙

一样在不停流水,透明黏稠的

体把两条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滴答滴答落在脚下的

质膜上。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大

唇,里面的小

唇

得掐得出水,

蒂已经勃起了,从包皮里探出

来,红艳艳的,硬硬地翘着。
他把中指滑进

户


,刚进去一个指节,

道壁的肌

就像饥饿的婴儿小嘴一样吸了上来,紧紧裹住手指,有节奏地吮吸蠕动着。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

道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快感像水波一样从

道扩散到子宫、从子宫蔓延到全身。
上面的挤

和下面的自慰同时进行。
右手在两片

唇之间急速揉弄,拇指疯狂地揉捻着

蒂,其余几根手指在

道里旋转抽送;左手托着左

送到嘴边,含住自己的


用力吮吸,一边吸一边用手指碾压

晕上的颗粒。
他舔到了自己

汁的味道--甜的,带一点淡淡的腥,浓稠得像炼

,吞下去之后喉咙和食道都泛起一阵温热酥麻的快感。
“唔--嗯啊啊啊哦齁齁??--!”
高

来得又快又猛。

道壁的肌

剧烈痉挛,紧紧夹住自己的三根手指,把手指绞得发白。
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像是有

从里面攥住了整个子宫用力一拧,宫颈

打开,

出一大

温热黏稠的

体,混着

道分泌物的水一起冲出体外,打湿了脚下的

质膜,溅起一片小小的水花。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胸前的

房在高

中主动


了,不是挤的,是

房的平滑肌自己收缩把

挤出来的,两道白色的

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自己的肚皮上、大腿上、脚下。
他的

茎在快要


的时候被一根触手截了胡--那根触手从他背后伸过来,顶端的孔

张开吞下了整个


,在他


的瞬间把所有


都吸走了。
他在高

中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嚎叫,双腿一软跪倒在触手膜覆盖的地板上,整个

像被抽了骨

一样软趴趴地瘫倒。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了。
“林远?你在家吗?我好几天没见你上班了,来看看你。”
是一个

生的声音,清澈的、带着关心的语气。
林远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他的子宫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触手母体对潜在繁殖对象的条件反

。
他撑起身体,用触手擦掉嘴角的

渍和

水,眯起眼睛看向门

的方向。
触手薄膜上自动浮现出一个画面,是门外走廊的实时影像,画面里站着一个扎马尾的

生,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和水果。
孙雨晴。
公司里坐在他对面工位的

生,应该是他在整间公司里最熟悉的


--当然,也是他暗恋时间最长的。
一个温柔又

笑的

孩子,喜欢在工作间隙偷偷看耽美小说,每次被发现了就红着脸把手机翻过去。
以前的他只敢暗戳戳地在心里喜欢,连请

家吃饭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的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
他感觉到子宫内壁上挂着的触手卵在微微颤动--那是新生成的卵,第一批成熟的卵,每一颗都包裹着一条蜷缩的触手幼体,等待着被传递给新的宿主。
“雨晴姐,我在家呢,门没锁,你进来吧。”
他的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和以前那个沉闷的男声判若两

。孙雨晴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觉得声音有点不对,但还是推开了门。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带着甜腥气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孙雨晴怔住了,手里的塑料袋“啪”地掉在地上,水果滚了一地。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病恹恹的男同事,而是一个赤身

体的、前凸后翘的、浑身泛着珍珠色光泽的绝艳


--不,不是


也不是男

,那东西两腿之间同时长着



户和一根巨大到夸张的

茎,十六根

红色的触手在他背后像开屏一样张开。
“林……林远?”
“是我呀,雨晴姐,”林远站起来,挺着那对让

移不开眼的巨

,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触手在身后优雅地摇曳,“我变了点样子,你怕啦?”
孙雨晴转身要跑,可身后的门已经被两根触手无声无息地关上了。
她踉跄着往后退,后背撞上了一面覆盖着触手薄膜的墙。
那些薄膜是活的,被她碰到后立刻分泌出黏

极强的黏

,把她的衣服粘在了墙上。
她想尖叫,可一根拇指粗的触手已经钻进了她嘴里,触手表面的催

黏

瞬间渗进舌下黏膜,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
“别怕,很快就舒服了。”林远走到她面前,两只巨大的

房隔着t恤压在她胸前。
他捧起孙雨晴的脸,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猫,“雨晴姐,你以前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害你?我是想让你也变得跟我一样,以后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孙雨晴的挣扎在催

黏

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微弱。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脸色

红,两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林远伸出一根触手,从她牛仔裤的裤腰钻进去,贴着内裤的棉布覆盖在

蒂的位置,轻轻一振--孙雨晴整个

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从被触手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有感觉了对不对?来吧,我帮你脱掉这些碍事的衣服。”
几根触手同时动作,三两下就把孙雨晴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撕成了碎片。
她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已经映出一片

色的湿痕。
林远用一根触手勾住内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扯,棉布裂开,露出下面已经完全湿透的

部。
孙雨晴的

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大

唇饱满,小

唇藏在里面若隐若现,

蒂没有完全勃起,藏在包皮底下,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真可

。”林远蹲下来,把脸凑近那个湿热的花园,伸出舌

--他的舌

现在比一般

长,舌面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从会

一路舔到

蒂。
孙雨晴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大腿夹住林远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长的、变了调的呜咽。
林远的舌

熟练地分开大小

唇,钻进

道

,模仿


的动作在里面浅浅地抽送。
舌面上的颗粒刮擦着

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
他的拇指按在孙雨晴的

蒂上,指甲轻轻刮着包皮的边缘,配合舌

的节奏一起动作。
孙雨晴的双手抓住了他的

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道里涌出一

又一

的

体,全被林远贪婪地舔进嘴里。
“雨晴姐的味道真好,”林远抬起

,嘴唇和下

上全是亮晶晶的体

,“现在该给你更重要的东西了。”
他站起来,两腿之间那根手腕粗的

茎已经硬到了极限,


肿胀得发紫,马眼张开,吐出一颗黄豆大小、半透明的

色珠子。
那不是


,是触手卵--一颗成熟的触手卵,里面包裹着一条蜷缩的触手幼体,在光线下泛着幽幽的荧光。
他用手指接住那颗卵,把它轻轻按在孙雨晴的

唇之间,用指腹推进了

道

。
卵进


道之后立刻有了反应。
触手卵外层的蛋白质壳在接触

道黏膜后开始溶解,释放出大量催

素和改造素。
孙雨晴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

道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翻着白眼,嘴角流出

水,在高

中失去了意识。
林远温柔地抚摸着她的

发,背后的触手开始编织一个新的茧。
他把昏迷的孙雨晴轻轻放进那个温暖的、

体充盈的半透明茧房里,密封好茧

。
茧的内壁开始分泌改造

,

体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漫过她的全身,触手幼体会在她的子宫里着床、生长,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改造得和林远一样--巨

、蜂腰、肥

、扶她、触手苗床。
“好好睡吧,醒来了你就是我的了。”林远隔着茧膜亲了一下她的额

。
茧膜里面的孙雨晴蜷缩着,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的红晕,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孙雨晴的改造用了整整四天。
四天后那个茧裂开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的不再是那个喜欢看耽美小说的羞涩

白领了。
新生的孙雨晴比林远还要丰满一个罩杯--h罩杯的巨

大到几乎不成比例,走路的时候必须用两只手托着才能保持平衡。
她的腰细得惊心动魄,可胯骨和

部又宽又丰腴,两瓣肥

走路时晃得像果冻。
她的皮肤变成了和林远一样的珍珠白,泛着淡淡的

色荧光,两腿之间傲然挺立着一根虽然比林远的小一号但也有接近三十厘米长的巨大

茎,

茎下面是一张

唇肥厚、

蒂勃起、时刻淌着蜜汁的



户。
十根浅

色的细小触手从她的后腰伸出来,像是丝带一样在空气里飘着。
她的子宫里已经挂满了新生的触手卵,成熟速度极快,第一颗卵在

茧后的第一天就能排出。
她看到林远的第一眼,就跪了下来。
那是从灵魂

处涌出的、无法抗拒的崇拜和臣服。
触手母卵在改造她大脑的时候留下了后门--所有被林远亲自产出或释放的触手卵改造的新宿主,都会对林远产生一种超越


的、近乎宗教狂热的虔诚。
他是母体,是所有触手苗床的源

,是触母。
被改造者会自发地尊称他为“触母主上”或者“伟大的触母”。
“触母……”孙雨晴跪在地上仰望着林远,眼睛里闪着泪光和狂热的崇拜,声音颤抖着,“伟大的触母……感谢您的恩赐……让我重生……”
林远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手指托起她的下

。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种狂热的、不正常的虔诚--那是触手神经递质的效果,把正常的感恩和好感放大了一百倍,变成了绝对服从和狂热崇拜。
这种效果让他很满意。
“起来吧,不要跪,你我现在是同类了。”林远伸手把她拉起来,顺势把她揽进怀里。
四个巨大的

房压在一起,


从两

身体的缝隙里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他们的


隔着柔软的


蹭在一起,两个

都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主上的

……可以让我尝尝吗?”孙雨晴红着脸,手指颤抖着捏住林远胸前那颗紫葡萄一样的


,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
林远“嗯”了一声,发出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呻吟,用手托起自己沉重的左

送到孙雨晴嘴边。
孙雨晴像婴儿一样含住那颗肿胀的


,用力一吸。
一

浓稠香甜的

汁涌进她的嘴里,在舌面上化开,甜腥的香气充满了整个

腔。
她贪婪地吮吸着,一只手托着

房下半部往上挤,让更多的

汁流进嘴里。
林远被她吸得站不住脚,两手撑在她的肩膀上,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传上来的快感像一条火线烧穿了整个胸部,直直地撞在子宫上。
他的子宫在高强度吮吸的刺激下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子宫壁上挂着的卵囊被挤压得微微颤动。
“啊……轻点……轻点吸……嗯啊啊啊啊--!”他的

道在子宫的带动下也痉挛起来,一

水箭从

户

出,打在了孙雨晴光

的大腿上。
孙雨晴松开嘴,嘴唇上还挂着

汁,弯下身子去舔林远的

户。
她的舌

在林远的

唇上打了个圈,然后钻进了还在痉挛的

道

,把里面

出来的体

一滴不剩地舔

净。
舔完

户她又凑到林远腿间那根巨大的扶她

茎前,伸出双手握住--双手才能握住一根,像握住一根手臂粗的按摩

。


肥大到她的嘴几乎含不进去,只能把整个嘴唇张到最大才勉强吞下


的一小半。
她用嘴唇包裹住


的边缘,那条布满颗粒的

棱,舌

沿着马眼边缘仔细地舔着,把马眼里渗出的黏

搅成白沫。
林远被她舔得两腿发软,巨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户里的水顺着大腿流到触手膜覆盖的地板上。
“主上的

茎好大……比我的还大……”孙雨晴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着,腾出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户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淌水,把整个大腿内侧涂得亮晶晶的。
她用手指撑开自己肥厚的大

唇,让林远看她正在不停收缩的、


湿润的

道

。
“求主上……用您伟大的

茎……

进我的贱

里……”
林远把她拉起来,两个

面对面站着,四个巨

挤压在一起,四个


互相摩擦着。
十六根触手和十根触手在空中

缠在一起,互相缠绕、收紧,分泌出大量的催

黏

,把两个

的身体拉得更近。
林远一只手抬起孙雨晴的左大腿,让她金

独立地站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恐怖的

茎,对准她双腿之间那个正在不停蠕动缩张的、饥渴难耐的


。


顶在

唇上,慢慢撑开那两片肥厚的


,挤了进去。
“啊啊--好大--主上好大--!”孙雨晴的

道被那根手腕粗的东西撑到了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全部展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地贴在

茎表面的血管和颗粒上。
她能清楚地在

道里分辨出每一根

起血管的

廓、每一颗颗粒的位置。
那些颗粒在进


道后开始主动蠕动,像是一群小触手在

道内壁上四处舔舐。
林远开始抽送。
每一寸都在摩擦--

茎上的

棱刮过

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


撞在最

处的子宫

上,把宫颈

撞得微微张开。
孙雨晴的子宫在被撞击的时候反


地收缩,宫颈

像小嘴一样嘬在


上,死死不肯松开。
他们的

房在同一节奏下剧烈晃

,四团白花花的


拍打着彼此,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汁从四个


里同时飞溅出来,洒在对方的脸上、

发上、肩膀上。
林远低

舔掉孙雨晴脸上的一滴

汁,同时把下身的抽送速度提到了最高。
子宫在两个

的腹腔里同时进

高

前的不规则收缩期。
林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脱缰的拳

在盆腔里拼命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宫腔里的卵囊挤压得变形,卵囊在巨大的压力下从宫颈

挤出来,顺着

道往外移动。
孙雨晴的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她也快要产卵了。
“主

--我--我要生了--要产卵了--!”
“一起生--我们一起--啊--!”
林远在

茎


的那一瞬间把


死死顶在孙雨晴的宫颈

上,让


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ht\tp://www?ltxsdz?com.com
与此同时他的

道开始剧烈

水,子宫痉挛着挤出整整六颗触手卵--成熟的、完整的、泛着荧光的

色触手卵,每一颗都有一颗鹌鹑蛋大小,从

道

排出来掉在

质膜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孙雨晴也在同时达到了巅峰。
她的

道绞住林远正在


的

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


冲击宫颈

的温度和力道--滚烫的、黏稠的、一

一

地打在宫颈

上,然后顺着宫颈管倒灌进子宫腔里。
她的子宫也在痉挛中产出了四颗触手卵,卵混着


和体

从

户里涌出来,在两


合处汇成一片黏稠的

白色水洼。
林远搂着还在发抖的孙雨晴,把她的

靠在自己肩上,两个

都在大

大

地喘气。
身上全是

汁、


、体

和汗水。
触手们在两

身边围成一个

茧,把他们包在温暖的黑暗里,卵在两

脚边堆积,每一颗都闪着微弱的荧光,里面的触手幼体在蛋白质卵壳里缓缓蠕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远和孙雨晴共同改造了整个公司。
过程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公司的员工一个接一个地请了病假,然后在各自的出租屋里完成了改造。
改造后的新苗床--不论男

,统一变成了巨

扶她触手苗床--会在第三天或者第四天返回公司上班,然后在下班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分享触手母卵产出的快感,互相吮吸

汁,用触手和

茎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厮混成一团。
一个月的末尾,公司三十多个员工全部完成了改造。
从年轻的实习生到五十多岁的部门经理,每一个

都变了一副模样--皮肤白

细致,胸部至少f罩杯起步,腰身窄窄,


浑圆,两腿之间同时长着粗壮的

茎和湿润的

户。
办公室里再没有

穿裤子了--巨大的

茎和随时淌水的

户让穿裤子变成了一种折磨。
他们穿着宽松的罩袍,或者

脆什么都不穿,反正整栋楼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的、可以恒定温度和湿度的茧房。

类的社会规则在这些苗床之间彻底崩塌了。
他们的世界缩减到了三层意义:快感、繁殖、服从触母。
林远是整个网络的核心,他的子宫里产出的卵是最初代的原生卵,改造出的苗床忠诚度最高、能力最强、触手尺寸最大。
而由其他苗床产出的卵改造的苗床,则自动服从于林远,同时也忠于产出自己那颗卵的上一级苗床。
一个树状的家族结构正在慢慢形成。
触母林远是树根,孙雨晴是最粗壮的第一根枝

,而从孙雨晴的卵孵化出来的苗床们则是更细的分枝。
触手网络通过神经接驳把所有

都联系在一起,他们能通过这个网络共享快感,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苗床在自慰或者

配,所有网络里的苗床都能同步感受到那份快乐。
林远觉得这个结构很完美。
他开始有计划地选择和改造他以前生命里出现过的


。
不是所有的都要改造--触手的标准在经验中逐渐明晰:年轻的、身体健康的、容貌漂亮的对象是最优质的苗床,因为她们改造后的

房更丰满、皮肤更完美、触手的数量和活

也更强。
沈蔓是他大学里唯一说过话的

生,比他高一级的学姐,当年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一米七的个子,长发披肩,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林远暗恋了她三年,连表白都不敢,毕业之后就再没见过她。
如今在水滴筹上找到了她的信息和工作单位,孙雨晴用一根触手潜

了她的出租屋,在她熟睡的时候把成熟的触手卵放进了她的肚脐眼里。
改造花了五天。
沈蔓是顺产体质,子宫改造得格外顺利,

茧的时候f罩杯的

房饱满浑圆,

晕和


的颜色是浅

色,像是樱花一样的颜色。
她的触手比其他

多两根--总共十二根,每一根都比别

的更细更灵活--那些触手除了用来固定和排卵之外,还能在空气中卷成各种形状,像是用触手织花边一样

致。

茧的当天夜里,沈蔓跪在林远面前,满脸是泪。
“触母大

……谢谢您还记得我……”她的声音和大学时差不多,只是尾音变得更软了,像是含着一

水在说话。
她把额

抵在林远脚背上的

质膜上,丰满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垂下的巨

蹭在地板上,


被地板磨得充血肿胀。
“学姐,我还是记得当时对你的喜欢。”林远蹲下来,伸手托起沈蔓的下

,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的子宫在近距离闻到沈蔓的信息素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卵囊被挤压得微微颤动。
怀里的学姐身体散发出和他同源的气息,那是改造完成的标志。
沈蔓主动凑上去吻住了林远的嘴唇。
他们接吻的时候两个子宫同时在收缩,两个

的

道在接吻的快感中同时湿了。
林远的

茎硬起来顶在沈蔓的小腹上,沈蔓的

茎也硬了,两根巨大的

茎夹在四团巨

之间,互相摩擦着,


上的黏

涂满了彼此的胸

。
孙雨晴在旁边看着,

道里已经泛滥成灾了,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她没有上去抢,而是乖乖地跪在一边,用触手讨好地缠住自己的

房挤压

水,把挤出来的

捧在手心里,等林远和沈蔓接完吻后递到林远嘴边。
“主上,喝点

,晚上还要改造刘姐呢。”
刘姐--刘佳瑶,林远大学隔壁班的

生。
林远记得她喜欢穿白衬衫扎高马尾,走路带风,在班里当学习委员,对待谁都冷淡客气。
林远曾经鼓起勇气请她吃过一次饭,她全程埋

玩手机,吃完aa就走了,态度冷得像冬天里的不锈钢扶手。
林远那天晚上回去喝了半瓶二锅

,从此再也没正眼看过她。
现在坐在沈蔓和孙雨晴对面,看着孙雨晴手里的名单上刘佳瑶的名字、住址和工作单位,林远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
他现在对那个冷若冰霜的

孩子没有了任何自卑和胆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带着居高临下怜悯的渴望--把她也拉进这个温暖的、快感永不停歇的网络里,让她在那身拒

千里之外的外壳下也开出触手的花。
“今晚先不急,我想先和你们两个

好好玩一玩。”林远把手从沈蔓的下

上收回来,顺势捏了一下她胸前那颗樱桃般的


。
沈蔓发出一声小鸟一样的轻吟,整个上身前倾,把

房更近地送到林远手边。
刘佳瑶被带来的时候是三天之后的

夜。
沈蔓和孙雨晴一起去的。
她们现在已经能够比较自如地控制自己身体的形态了--触手可以缩回体内,皮肤表面的荧光可以暂时黯淡,

房虽然无法缩小但可以用宽松的衣服遮住,只要不脱衣服,走在夜晚的街道上看起来就只是两个身材丰满得过分的


。
她们在刘佳瑶下班回家的路上拦住了她,一根触手从沈蔓的袖

里伸出来,在刘佳瑶的后颈上轻轻点了一下。
触手尖端分泌的神经麻痹毒素在三秒之内就让刘佳瑶瘫软下来,被两个

架着走进了夜色里。
林远在巢

里等着她们。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没出过门--也没必要出门。
触手薄膜已经覆盖了整栋居民楼,上下六层,三十六户住户全部变成了苗床,有的是被他亲自改造的,有的是被孙雨晴改造的,有的是更下一级的苗床改造的。
整栋楼现在是一个巨大的、活的巢

,墙体内部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网络,每一个房间都是一个茧房,每一个茧房里都蜷缩着一个正在进行改造或者已经完成改造的苗床。
楼里的气味已经很浓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母

、


、

道分泌物和触手信息素的复合气味,甜腥浓郁,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度的味道,但对苗床们来说却是世界上最让

安心和兴奋的气息。
普通

只要在一楼的大厅里站上三分钟,就会开始感到

晕、燥热、生殖器充血--那是触手孢子在空气中漂浮,寻找新的宿主。
沈蔓和孙雨晴把昏迷的刘佳瑶放在林远面前的

质膜地板上。
林远跪下来,端详着这张暌违多年的脸。
刘佳瑶和大学时变化不大,还是那张冷淡好看的脸,下

尖尖的,嘴唇薄薄的,眉毛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和

灰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还是那么

致,还是那么不近


。
林远记得从前自己请她吃饭的时候,她全程连个笑脸都没给,一直低

玩手机,偶尔抬

看他一眼也是那种看路边石子的眼神,平淡得让

心寒。
那时候他回到出租屋里喝了半瓶二锅

,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什么蠢话,是不是身上的衣服太廉价,是不是应该换一份更体面的工作。
他想了一整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

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现在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自卑到泥土里的


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面前,心里没有任何怨恨。
相反,他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可怜--可怜到把自己全部的尊严都寄托在一个无关的

一个随意的眼神上。
而现在,他是触母,是触手网络中数百个苗床的源

和神明,他要给这个曾经冷漠的


同样的恩赐。
“学姐,醒一醒。”林远把手放在刘佳瑶的额

上。
他的手掌温热柔软,掌心密布着

眼看不见的微小触手芽孢。
芽孢透过刘佳瑶额

的皮肤渗

血

,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刘佳瑶在昏睡中皱起了眉

,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
林远低

看着她,慢慢解开了她的白衬衫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文胸下面包着的两团白皙的

房。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文胸的扣子,弹开的一瞬间,两只c罩杯的

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沈蔓,雨晴,帮我。”林远的声音很轻,但两个

立刻就像听到神谕一样凑了过来。
沈蔓用触手把刘佳瑶的西装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一条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条细带勒在

沟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
孙雨晴用触手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一扯,布片滑落,露出下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
刘佳瑶的睫毛开始颤动。
她正在醒来,但神经毒素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意识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漂移,身体的本能先一步在芽孢的作用下开始苏醒--她的


在没有受任何触碰的

况下慢慢充血立起,原本褐色的

尖变成了暗红色;她的

唇也开始充血膨胀,

蒂从包皮里探出

来,

道

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

。
“唔……”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燥热意味的呻吟。
林远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刘佳瑶的左

上,含住那颗正在变硬的


,用舌尖轻轻一舔。
刘佳瑶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强行点燃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林远一边吮吸她的


,一边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正在充血的

蒂上。
“刘学姐,还记得我吗?”林远松开嘴,抬起

看着她,手指还在缓慢地、温柔地揉着她的

蒂。
刘佳瑶睁大了眼睛。
她的意识终于从迷雾中浮了上来,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一对巨大到无法想象的

房,背后张开着十六根

红色的触手。
还有两个同样丰腴绝艳的


跪在两边,正用触手缠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在地板上。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可恐惧只持续了一秒就被

道里突然涌

的快感冲散了。
林远把一整根中指送进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

道,手指在里面旋转搅动,指腹上的芽孢直接贴在了

道黏膜上,释放出浓度是体外十倍以上的催

素。
刘佳瑶的

道像被点燃了一样,

壁立刻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地裹住林远的中指,贪婪地吮吸。
“啊--啊啊--你--你是林--林远?!”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快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抬离了地面,

户主动地往林远的手上撞。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接受了这一切--芽孢在她体内疯狂增殖,触手幼体在她的小肠里着床生根,细小的触手丝线沿着她的血管游走到全身每一个器官。
“是我,”林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刘佳瑶的

道里快速抽送,“学姐当年不喜欢我,没关系,现在你可以变得跟我一样,以后就不用再去讨好任何

了--你会有很多

讨好你,崇拜你,侍奉你,为你献出一切。”
刘佳瑶的腰猛地向上拱起,

道在两根手指的刺激下到达了第一次高

。
高

中的

道壁剧烈痉挛,把林远的手指绞得发白,一大

黏稠透明的

体从里面

出来,打湿了林远的整个手掌。>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在高

中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嚎叫,那叫声既有高

的快感,也有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和绝望。
但高

没有结束。
芽孢改造身体的初期症状之一就是

道的持续充血和子宫的持续收缩,高

一旦开始就很难自行停止。
刘佳瑶在第一波高

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迎来了第二波--林远多加了两根手指,现在四根手指在她的

道里抽送,拇指按在已经完全勃起的

蒂上疯狂揉弄。
“不要--不要--会死--会死的--啊啊啊啊--!”第二波高

比第一波猛烈得多。
刘佳瑶整个

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要不是触手拉着早就弓成了一个反c形。
她的

房在无触碰的

况下开始分泌

汁--这是

腺在改造素作用下快速增生的表现,不到半个小时就从c涨到了d罩杯,


肿胀到正常大小的三倍,

白色的汁

从两个

尖同时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
林远抽出手指,换上嘴。
他把嘴唇贴在刘佳瑶还在不停痉挛的

道

上,舌

伸进去,舌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刮擦着层层叠叠的

道内壁褶皱。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挤自己的

房,把自己的

汁挤进刘佳瑶的

道里--触母的

汁是所有改造

里最浓烈最强效的,里面含有的芽孢浓度是普通苗床的数百倍,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全部改造过程。
刘佳瑶在被灌


汁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受体。
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大脑里只剩下快感--铺天盖地的、无孔不

的、永无休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盆腔里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子宫内壁上瞬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卵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卵巢在释放第一批成熟的卵子,卵子沿着输卵管滑进子宫,在宫腔里与触手分泌的改造

结合,形成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皮肤正在裂开--不疼,只是痒--然后七八根崭新的、


的触手从脊柱两侧的裂

中伸展出来,湿淋淋地在空气里舒展开来。
她的

房在半个小时之内从c涨到了g罩杯,然后继续涨,最终停在了h罩杯,比沈蔓还要大。

房的皮肤被撑到透明,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血管网和腺体组织,


长到了三厘米长,颜色变成了最

最艳的玫瑰红,不用碰就会自己往外滴

。
她新生的男

器官--

茎在转化过程中飞速生长,最终达到了比林远还多出两厘米的恐怖尺寸,粗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大得像成年

的心脏,边缘那一圈

棱上长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每一个颗粒都是一条微小的、可以蠕动的触手。
她的


器官则比任何

都要饱满--大

唇肥厚得像两个刚出笼的馒

,挤在腿间形成一道


的缝隙;小

唇层层叠叠像花瓣一样绽开,从裂缝里探出来,颜色是最

的

色;

蒂勃起时有拇指那么长那么粗,硬得像一截软骨,表面滑溜溜的全是黏

。
刘佳瑶的改造用了不到四个小时,是所有苗床里最快的一个--触母亲自

刀,高浓度

汁催熟,效果立竿见影。
当她终于在第四次高

之后彻底失去意识时,林远让沈蔓和孙雨晴把她裹进一个新的茧房里。
茧膜合拢,内部的改造

漫过她的全身,开始最后一道工序--她的骨骼和肌

需要适应她新的

房重量和触手数量,她的神经需要和触手网络完成最后的接驳,她的大脑需要被重写,植

对触母的绝对忠诚。
林远看着茧房里那个缩成一团的、翻天覆地般变化了的身体,笑了起来,用触手擦掉手指上的体

和

汁。
沈蔓和孙雨晴立刻一左一右贴上来,用湿巾和温热的触手替他清理身体,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尊神像。
“主上,”沈蔓一边擦一边轻声说,“今晚还要处理名单上剩下的

吗?除了刘佳瑶,还有三个

生和两个男生,都是您以前认识的

。”
“不急,”林远闭着眼睛享受着触手们细致的清洁服务,“明天再说。”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回

看了一眼身后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名单。
那些名字有的是大学同学,有的是以前的同事,有的是在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

,有男有

,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名单下面是孙雨晴用触手画出来的扩散路线图--一条条

红色的线条从这栋居民楼往外辐

,穿过街道,穿过小区,穿过整座城市的地下管道和通风系统,每一条线的终端都标注着一个新的感染目标。
触手网络目前覆盖了方圆三公里。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一个月之内整座城市都会沦陷;三个月之内,整个省份;一年之内--
林远没有继续算下去。
他的子宫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低

看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新一

产卵的信号。
他大

喘着气,两腿分开,腰肢沉下,双手撑在面前的血

墙壁上。
沈蔓和孙雨晴立刻心领神会地跪到他身后,一左一右张开嘴,准备接住即将排出的原生卵。
子宫的收缩一次比一次猛烈。
那种感觉像一个巨大的拳

从他的盆腔里往外撑,每一次收缩都把子宫壁上的卵囊压得变了形,卵囊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个接一个地从子宫壁上脱落,顺着宫颈管往外滑落。
宫颈

每一次张开都伴随着一道强烈到让

眩晕的快感电流,从子宫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

从

皮麻到脚尖。
“来了--来了--接好--!”他仰起脖子吼了一声,

道

猛地张开,一连串泛着强烈荧光的

色触手卵从里面

涌而出,像一串珍珠一样一粒接一粒地落进沈蔓和孙雨晴并排张大的嘴里。
她们两

一粒不落地把每一颗卵都吞了下去,虔诚地咽进肚子里--这不是在受感染,这是触手苗床之间最高规格的供奉方式。
吞食触母产出的原生卵可以提升低级苗床的触手数量和改造能力,让他们产出的次级卵质量更高,改造效率更快。
林远产了整整三十六颗卵。
等最后一颗卵滑出

道

,他整个

已经软成了一摊水,被沈蔓和孙雨晴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搂住才没有瘫倒在地板上。
他的子宫在排空后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的满足,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生育,全身的肌

都松弛了下来。
沈蔓把他轻轻放倒在触手膜床上,用温热湿润的触手替他按摩子宫区域,帮他缓解产后的酸痛。
孙雨晴则捧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巨大的

房上,让他掌心里感受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帮他渡过产后的快感余韵期。
林远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上已经又开始形成新的卵囊了--触母的繁殖周期极短,每次产卵后不到十二小时就能再次挂满新的卵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每天产两次卵,每次三十六颗,每颗原生卵都能改造出一个高等级的苗床。
“明天,”他在昏昏沉沉中开

,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慵懒的调子,“明天先把那两个男生处理了,然后再找那几个

生。顺序你俩定就好。”
“遵命,触母主上。”两个

异

同声。
触手扩散的速度比林远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原因很简单:在这座两千万


的超大城市里,地下管网的密集程度远超想象。
下水道、地铁隧道、电缆井、通风管道、燃气管道--所有这些城市地下的管道网络彼此连通,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城市的巨大蜘蛛网。
而触手薄膜可以沿着任何

湿的、黑暗的、有温度的管道表面蔓延,速度快得像霉菌在面包上铺开。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触手薄膜已经铺满了整个城市的地下管网。
到了第三个月,整座城市的每一栋建筑物的排水系统都被触手薄膜渗透了。
触手孢子通过水龙

、花洒、马桶水箱这些家家户户每天都要接触的东西进

了千家万户。
一个普通

只需要在早上洗澡的时候吸

几朵水雾里携带的孢子,就会在洗澡的过程中毫无自觉地被寄生,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慢慢开始身体的变化。
城市的

常运转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地铁依旧在运行,商场依旧在营业,写字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细节:地铁上皮肤特别白皙的

越来越多了;写字楼里请病假的

越来越多了,而请假回来之后,身材都莫名其妙地变得丰满了很多;商场的内衣店里,从前卖得最好的c罩杯和d罩杯开始大量缺货,货架上剩下的全是a和b。
到第四个月的时候,整座城市百分之六十的


已经被感染。
到了第五个月,这个数字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暂时躲过了一劫的

--住在高层没有用市政自来水的,或者恰好出差在外的,或者因为身体特殊对孢子暂时免疫的个体。
但这些漏网之鱼已经阻挡不了大势了。
第一份真正意义上引起高层警觉的报告出现在第六个月。
那是一个高级地下军事指挥所。
会议室里的空气很冷,天花板上的

光灯管嗡嗡响,惨白的光线照得每个

的脸都像蜡像。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二十多个

,有穿军装的,有穿白大褂的,有西装革履的,肩章上全是将星和麦穗。
坐在长桌一端的是主持这次会议的国安负责

,一个

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的中年

,肩上是三颗将星。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共卫生问题了,”站在屏幕前的医学专家推了推眼镜,用红外线笔圈着一个放大的照片说,“诸位请看,这是我们从感染区获取的样本。这个网状结构--我们暂时称它为『触手薄膜』--已经完全覆盖了城市的整个地下管网系统。厚度在五到十厘米不等,温度恒定在三十五度左右,表面布满了血管状结构,有独立的新陈代谢。”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触手薄膜上取样下来的组织切片,经过染色后在显微镜下放大四百倍的照片,染过色的细胞呈

蓝色,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细胞核和复杂的纤维结构。
“我们做了基因测序,”医学专家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这个东西的基因组比

类复杂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它的dna不像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生物--它的基因序列里有大量我们无法解读的片段。唯一能确定的是,它同时具有植物、动物和真菌的某些特征,但又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生物分类。”他顿了顿,用手指了指照片上某个细胞核的结构,“换句话说,这是某种完全陌生的、不来自地球的生命形式。”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一个军方的负责

抱着手臂,沉声问:“感染范围。”
“目前确认的感染核心区域覆盖了整座城,感染

数,”医学专家翻了一页报告,语气几乎稳不住了,“根据我们潜伏在城内的

发回来的数据,感染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五。尚未被感染的


不足二十万,而且每天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减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另一个西装男

站起来,他是公共卫生部门的负责

,脸色比

顶的

光灯还要白。
“我们目前在核心区外围设立了封锁线,所有出城的道路已经全部封闭。但问题是--”他咽了

唾沫,“触手孢子可以通过空气传播。封锁线外围的检查站已经发现了零星感染案例。公路堵得住,可空气堵不住。孢子非常小,常规的防生化装备过滤不掉。我们不能确定明天会出现什么样的扩散。”
“那感染的症状是什么?”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位白发老

沉声问道。
他是整个会议室里级别最高的

,肩膀上扛着四颗将星,但说话的语调并不高,反而比其他

更沉稳。
医学专家又翻了一页,屏幕上出现了一组令

极度不适的照片。
第一张拍的是一个感染者,男

,三十多岁,赤身

体地站在一个密闭隔离舱里。
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珍珠白色,细腻光滑得不像男

;胸部高高隆起,至少f罩杯的规模,

晕很大,颜色是


色;腰细得惊

,可骨盆却很宽,两瓣


又大又圆;双腿之间同时长着


的

户和一根粗长到夸张的

茎。
最让

毛骨悚然的是他的背后--几条

红色的

质触手从后腰的位置伸出,长度不一,有的垂到地面,有的在他身后缓缓摇曳,像是某种

海生物。
“所有感染者都会经历完整的生理

别转化和身体重构,”医学专家面无表

地解说着,但他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微微发抖,“男

会发育出完整的


生殖系统,包括子宫、卵巢、

道等所有器官--注意我说的是完整的功能

器官,不是某种变异增生。


的生殖系统也会被强化改造。同时,所有感染者都会保留并增强原本的男

生殖器,只有那些原来生殖器就存在缺陷的个体才会完全转化为


系统。同时感染者会获得背后这些触手状附肢,附肢具有极强的力量和灵活

,在实验室环境下可以举起超过自身体重十倍的重物。”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那是感染者的ct和核磁共振扫描图像。
图像上用红色标记出了感染者腹腔内巨大的、不同于正常


子宫的器官--那个子宫比正常子宫大三倍,内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型囊状结构,像一大串葡萄。
“感染者拥有极强的繁殖能力。他们的子宫会在短时间内产生大量卵状结构,我们称之为『触手卵』。触手卵可以通过任何黏膜途径进

新的宿主,在宿主肠道内寄生并完成改造。目前我们观察到的繁殖速度是--”他

吸了一

气,“指数级的。”
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目前有没有有效的治疗或者逆转方法?”那位四星老将军问。
医学专家沉默了很久。
“没有。”他说,“感染者的细胞在基因层面已经被彻底改写,不是外来

侵,而是宿主自身的细胞被诱导变异。他们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不再是

类了。从生物学的角度讲,感染者在完成改造后已经不再属于智

这个物种。”
又是一片死寂。
“他们有意识吗?”
“有。而且非常清醒。感染者的智能水平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在某些方面得到了增强--他们的神经反应速度、记忆力、多任务处理能力都远超过正常

类。并且所有感染者之间存在某种网络状的信息共享结构。我们审讯过几名早期感染者,他们所有

--”医学专家停了一下,用一种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出了下一句话,“他们所有

都自称是『触母』的孩子。”
“『触母』?”
“第一位感染者,或者说,第一个完成改造的母体。感染者称呼他为『伟大的触母』或者『触母主上』,描述他的时候使用的语言具有明显的宗教崇拜特征。”医学专家关掉屏幕,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声音里带着一种掩不住的疲惫,“先生们,我们面对的不是一种疾病,也不是一次

发

的生物

侵。这是一场改造--一场有目标的转化。转化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止,直到所有

都变成他们的同类。”
会议室里没有

说话。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里安安静静,高楼的窗灯稀稀落落地亮着,被触手薄膜覆盖的区域里有微弱的

色荧光在闪烁。
那些荧光看起来温柔甚至美丽,像是某个

漫的节

里挂在窗檐上的装饰灯。
可在座的所有

都知道,那片

色意味着什么。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四星上将再度开

。
“按照现在指数级的扩散速度,”医学专家顿了顿,直视着将军的眼睛,“如果不能阻止它的话--核心区之外的各个重点城市将在三个月内进

和这里相同的状态。六个月,全国。一年到一年半之后……就没有『我们』了。”
老将军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话。
“调动军队,封锁整个行政区。所有出城的道路、铁路、航运、航班全部切断。方圆五百公里以内,进

最高级别的紧急封锁状态。”
军事封锁确实延缓了触手在物理层面上的扩散--公路被挖断,铁路被炸毁,高速公路的收费站里架起了机枪,每一辆试图通过的车辆都要接受三到四道检查。
但这些措施只能挡住已经完成改造、外观无法伪装的后期苗床,而无法挡住那些刚刚被感染、表面看上去和普通

毫无区别的早期携带者。
更无法挡住那些可以随意收敛触手、改变皮肤颜色、伪装成正常

类的高级苗床。
顾辰就是这样的高级苗床。
他是触手母体林远亲自改造的第二批苗床之一,原本是某个公司的年轻后勤主管,现在则是触手网络里最擅长变形伪装的特工。
他的触手数量只有八根,是所有高级苗床里最少的,但他的触手经过特殊进化后可以完全缩进体内,体表的荧光也可以彻底熄灭,皮肤的颜色能在几秒钟之内调整到正常

的肤色范围。
穿上西装,打好领带,他就是这栋国防部大楼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安保

员。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两个多月了。
在封锁令下达的第一天,他就通过原本的关系网和

脉以“市内疏散

员”的身份混进了这座被层层保护的国防部大楼,然后花了两周的时间小心地释放低浓度的孢子,一个接一个地把安保部的同事全部变成了他的同类。
这些新改造的苗床和他一样具备伪装能力,他们每天正常上班、巡逻、检查通行证,没有任何

察觉出异常。
而那些每天经过他们身边的将军们不知道,整座建筑里负责保护他们安全的安保团队,已经一个正常

类都不剩了。
今天是开会的

子。
会议室在六楼,整层楼被清空了,只有参会的大员和他们的随行

员能上去。
顾辰带着两个同样被改造的安保

员在厨房里做最后的检查。
金属推车上整齐地码放着银光闪闪的餐盘盖,下面是一份一份

心准备的餐点--柠檬水、三明治、小块的巧克力蛋糕和切好的水果。
这些食物是为参会的高层们准备的,厨房的厨师们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一个通宵,每个

都戴着

罩和手套,看起来专业而又安全。
顾辰检查了每一份食物,每一个杯子。
他的手指在水壶的壶嘴上轻轻擦过--指尖的皮肤裂开针尖大的一个小

,几颗

眼看不见的成熟触手卵顺着分泌的黏

滑进了水壶里。
柠檬的酸味刚好掩盖了卵携带的甜腥气息。
他换了三小杯柠檬水样本,每一杯都送进嘴里尝了一

,满意地点了点

,在检查表上签了字。
他没在水或者食物里放那种让

昏昏沉沉的东西。
用不着。
成熟的触手卵在进


体后只需要三十分钟就能在肠道里着床,分泌出足够影响

意识的激素。
不需要毒药,不需要武器,只需要水和食物。
会议按时开始。
大员们围坐在会议长桌两侧,面前摆着柠檬水和三明治。
他们讨论的正是封锁线的推进计划--军队已经在封锁线外围建立了纵

二十公里的隔离带,所有从核心区方向出来的

都会被拦截和隔离检查。
讨论很激烈,有

提议进一步加强封锁,有

担心物资供应线,还有

大声质疑这种封锁到底能维持多久。
没有

注意到自己喝下去的柠檬水比平时甜了那么一点。
会议进行到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那位四星老将军先摘下了帽子,用手帕擦了擦额

上不断冒出的汗珠。
他把这个归因为压力和年纪的叠加。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热--不是发烧,而是从腹腔

处涌上来的、像是被

往肚子里灌了一杯烫酒之后的那种慢慢向外扩散的灼热感。
灼热感被一道隐隐的酥麻取代了,酥麻从小腹蔓延到胸

,从胸

蹿到四肢末梢,让他的手指和脚趾都开始微微发麻。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竟然有点发软。
走出会议室的一瞬间,他扶着走廊的墙壁喘了好一会儿。
走廊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安保

员,对他礼貌地笑了笑,笑容非常标准,非常正常。
老将军在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冷水打在脸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下体硬了。
不是那种普通的晨勃或者生理反应,而是硬得发疼,像是一瞬间又回到了二十岁。
他的裤子前面鼓起一个帐篷,而且鼓起的尺寸比二十岁时还要大。
他低

看镜子--睡衣下的胸腔正有节奏地起伏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不,不是好像在动,是确实有东西--
他猛地扯开军装内衬的扣子,低

看向自己的腹部。
肚皮下面的肌

正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顶起,鼓起一个又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包,每个包都在慢慢游走。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开始陆陆续续响起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大员们站起来往外走,有的是去洗手间,有的说透透气,有的什么都不说就往外走。
他们在走廊里互相看了一眼,看到彼此的脸都开始变得

红、皮肤颜色在变浅变细,不需要任何解释,所有

都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集体被感染了。
从喝下那

柠檬水到现在,四十分钟。
顾辰站在走廊尽

,看着那些踉踉跄跄的身影,轻轻哼了一声,转身推着送餐车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走廊里传来第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是变了调的、从胸腔最

处挤出来的、混合着恐惧和生理快感的叫声。
那位四星上将六十一岁,服役四十三年。
他身上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弹孔伤疤,参加过三次边境冲突,指挥过两次重大反恐行动。
他的意志坚如钢铁,审讯一百次也不可能撬开他一句话。
但触手卵直接在任何意志力都无法控制的生理层面发动攻击。那是从身体最

处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力抵抗的生理反应。
他在洗手间里撑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叫出声,用皮带把双手绑在洗手台的不锈钢管上防止自己去碰逐渐隆起的胸部。
当他感觉到自己的

门正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缓缓撑开时,他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嚎叫--那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被宰杀的野兽一样的叫声,恐惧和不甘混在里面,几乎盖过了叫喊中的另一样东西:快感。
改造只需要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用触手薄膜编织成的茧床上。
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才认出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低

看到的第一件东西是一对像两个保龄球一样大的

房,


上还挂着半

涸的

渍。
他的皮肤摸上去像二十岁的少

,胸前这对

房却是所有少

都不可能拥有的尺寸。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昨夜是怎么高

了多少次,只记得在某个极度屈辱和快感的巅峰他

出了什么东西--不是


,是一颗一颗的卵,从他

茎的马眼里排出来的,带着黏

的、泛着

光的透明的卵。
他的改造算是彻底完成了。
他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疯狂或者自杀--触手网络在他改造完成的那一刻就接驳了他的神经,把服从和对触母的信仰灌进了他每一个神经元。
不到一个礼拜,这栋国防部大楼里的所有高层全部完成了改造。
到这个阶段,触手的扩散已经不是漏网,而是一场从上到下的全线崩溃。
指挥链的最上层在第一时间变成了苗床,然后由上而下层层发布命令--封锁线外撤、检查站撤离、被隔离

群遣返。
没有

怀疑这些命令,因为发出命令的

肩章上的星星和从前一模一样,脸也还是那张脸,只是皮肤好了不少。
没有

会去怀疑将军突然变年轻变好看了这件事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从外围封锁线撤除的那天起,扩散速度翻了十倍。
三个月之后,国内全部沦陷。
再两个月之后,整个东亚地区的所有城市上空都飘起了那种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味。

们开始把这种气味当成正常的空气味道,就像海边的居民习惯了海腥味一样。
到第十个月的时候,全球感染率突

了百分之八十。
还剩下一些地方。
那些

聚集在不同大陆的角落,在广袤的热带雨林

处或者高寒山区的雪线之上顽强地抵抗。
他们躲过了早期扩散,在感染率最高的地区幸运地逃到了

类文明的边缘。
他们的装备很简陋,弹药够一天算一天,食物靠打猎和采集。
但他们有最后一个让所有

都服气的领袖--一个已经七十多岁的、满

白发的老兵,曾经是这个大洲最大军队的元帅,在整支军队全部沦陷后带着最后三百个士兵退进了密林

处。
这场猫鼠游戏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触手苗床们现在已经进化出了更高的智力水平和更敏锐的感官能力。
他们的皮肤可以感知空气中细微的温度变化,触手可以捕捉到数公里外的震动。
整片丛林实际上已经被触手薄膜渗透了--那些半透明的

质膜沿着树根、苔藓和泥土下的岩石缝隙蔓延,对每一个踩在上面的动物进行定位。
陆沉的部队只要移动,触手网络就能知道他们在哪里。
但在林远的授意下,苗床们没有立刻发动总攻。
他们像猫玩老鼠一样慢慢地缩小包围圈。
每一天反抗军士兵醒来的时候都会发现,昨天还安全的区域今天已经飘起了那

熟悉的甜腥气息。
那种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近,每天醒来都比昨天更近一些。
士兵们的神经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战术下被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磨断,一个接一个地崩溃、逃跑、或者在绝望中冲进触手覆盖区自投罗网。
到了第五十七天,元帅身边只剩下了十二个士兵。
他们被困在一座光秃秃的山

上,山下四面八方全是触手薄膜泛出的

色荧光,像是千万只无声睁开的眼睛一样包围着他们。
子弹只剩半个基数,最后一箱压缩饼

在三天前吃完了,水壶里已经连一滴滤过的脏水都没有。
元帅坐在一块大石

上,把枪横在膝盖上。
他已经七十岁了,这一辈子打过的仗够多了--年轻的时候在边境线上跟敌军拼过刺刀,中年的时候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大战役,老了之后他以为自己会在某个安静的养老院里被病痛带走,会在某个午后在藤椅上摇晃着看窗外的树,合上眼睛。
从来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战场会是这里--一处无名山

,四面楚歌,身后的世界已经被一种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替代。
他低

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和老年斑的手背。这只手拿了几十年的枪,现在拿枪的时候已经开始轻微发抖了。不是怕,是太累了。
“元帅,他们来了。”一个士兵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过铁皮。
他抬起

。
山下的

色荧光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不是一个一个地,而是一片一片地,像是

水一样从山脚往上漫。
那些荧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照亮了山坡上枯萎的灌木和光秃秃的岩石。
荧光之中走出一个

影。
只有一个。
一个


--不,不是


,那东西在月光下朝他走过来,每走一步胸前那对巨大的

房就晃动一下,在空气中

出一道弧形。
两腿之间那个东西--陆沉眯着眼睛看清了之后,那是被无数细小触手缠绕包裹的巨大

柱,在月光下泛着

红的光泽。
她的面容年轻得不像话,像是只有二十出

,皮肤好得像是发着光的珍珠。
“元帅,”那个东西开

了,声音是像甜腻的蜜糖“您应该记得我。之前的国防论坛上,咱们还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
元帅握枪的手停住了。
他记得他--那个比自己年轻不少的四星上将,短发,国字脸,眼神凌厉,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果断,像一把厚重的铁锤砸在桌面上。
他印象里的他是那个穿军装时胸膛挺得像一块钢板的军

,而不是眼前这个长着g罩杯巨

和巨大

茎的、浑身散发着甜腥气味的怪物。
“你是什么东西?”他的话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我是触母座下的苗床--全世界所有

最终都会成为的形态。”他的笑容平静而又慈祥,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什么很简单的道理,“元帅,您不需要再战斗了。您已经七十岁了,关节磨损,肾脏不好,心脏上装着两个支架,打仗是打不了的。触母大

让我来接您,他想亲自为您主持转化仪式--这不是惩罚,是恩赐。”
元帅端起枪,枪

对准了那位前四星上将的眉心。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抖了一下,没有扣下去。
到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他的食指关节老化严重,弯不了那么快。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
两根触手从上将身后激

而出,快得像两条

色的闪电。
一根缠住枪管往后一拽,整把枪脱手而出,带着半个身体的重量把他从石

上拽了下来;另一根触手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

卷起来举到了半空中。
他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可七十岁的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挣扎了几下就气喘如牛,脸涨得通红。
剩下的士兵端起枪,可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从山林两侧就涌出了几十个苗床,触手铺天盖地地罩下来,像一张巨大的

色渔网,把所有反抗者都牢牢地压在地上。
“别伤着他们,这些都是触母要的

。”
元帅的挣扎最终变成了徒劳的喘息,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个曾经熟悉的四星上将扛在肩上,像是扛一袋土豆一样走进了山下那漫山遍野的

色光芒之中。
林远在自己的寝宫里等他们。
说是寝宫,其实是一整栋被触手薄膜完全改造过的大厦,六十层楼高,从地基到楼顶全被触手网络覆盖。
这栋楼曾经是这座亚洲最大城市的金融中心,如今是整个触手网络的原

点,是触母的宫殿。
每一层楼都有不同的功能--有的楼层是整个的孵化室,数千个茧房里泡着正在改造中的

类;有的楼层是

汁的收集和生产场所,h罩杯以上的苗床们在专门的机械上被挤出

汁,然后这些

汁通过复杂的管道系统输送到各个茧房当做营养

使用;最顶层就是林远的私

空间,那里有一张用触手编织成的巨大

床,床上被触手薄膜和催

体

浸透了无数层。
林远在这张床上度过了过去大半年的大部分时间--孕育新种卵、产卵、接受苗床的供奉、扩张自己的子宫让它在每次产卵时能产出更多更多的卵。
现在他的子宫里有三百多颗成熟的卵囊,一次产卵可以排出两百颗原生卵。
他不是一个

在繁殖,他是整个触手文明的核心生殖器官。
元帅被带到他面前的时候身上沾满了触手薄膜上蹭下来的黏

。
近卫苗床将他在林远面前放下,然后后退三步跪下来,垂下

恭敬地说道:“触母主上,大陆最后一位反抗军将领,奉您的旨意带到。”
然后他跪着,退了出去,只留下这位七十岁的老将军独自站在这个巨大的、

红色的房间里,面对着一个赤身

体坐在触手编织的王座上、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发光的

色雾气中的年轻“


”。
林远站起来,朝他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的

房每晃一下都在空气里

出一道白色的涟漪,他的子宫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收缩着,挤出一颗卵沿着

道滑落,从

唇的缝隙里掉出来落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
元帅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但他身后是紧闭的触手门,退无可退。
他站直了身体,打量着眼前这个怪物,用尽自己最后一分军

的尊严,直直地看着林远的眼睛。
“我活到这个岁数,见过的敌

不少,”他的声音很低,但很稳,“但像你这样的我没见过。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未来,元帅。”林远站定在他面前,看着这个满脸沟壑、眼窝

陷、皮肤上布满老年斑和伤疤的老

,眼中没有嘲弄,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平静的、理所当然的确信,“您打了一辈子仗,每一次都站在正义的一方。但您有没有想过,您所捍卫的这个物种,这个文明,其实早就该走到尽

了。”
他抬起手,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他的手指温热柔软,指尖分泌出几滴带着微光的黏

,黏

渗进嘴唇的缝隙,顺着牙龈渗


腔黏膜。
元帅全身的肌

在一瞬间绷紧了。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嘴唇上的触感像恋

中的


在亲吻他,可传到大脑里的信号却是一场海啸。
他能感觉到那几滴

体正在他的血

里飞速扩散,顺着颈动脉涌进大脑,沿着脊椎往下蔓延,在他每一根神经末梢上炸开细小的、酥麻的火花。
七十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疼痛和不适,可他从来没有习惯过这种--快感。
那不是任何一个年迈的身体应该承受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最温柔的一批卵,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几乎没有注意到那颗卵是什么时候进了自己嘴里的--卵壳在他嘴里自动融化,幼体沿着喉咙滑了下去。
那种他曾经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感受到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抱住的温暖感从胃里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腹腔,然后继续蔓延,穿过横膈膜包裹住他那颗装着支架的、跳动了七十年的衰老心脏。
元帅倒在地上。
卵中携带的改造量相对于已经在这里躺了几个月的其他苗床来说简直是温和到不像话,但对一个七十岁的

类身体来说却像是一场海啸席卷过一片枯竭的海岸。
他的衰老身体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经历了一场彻底的、从基因到细胞的重构。
老年斑先从手背上开始消退,那是从皮肤内部生出的新生年轻的细胞挤掉衰老细胞的完整新陈代谢过程,在极短时间内的加速播放。
皮肤下面的真皮层重新生成胶原蛋白,把松弛的皮肤撑得饱满紧致;肌

纤维重新排列生长,把因为衰老而萎缩的肌

填充得结实有力;骨骼在改造素的作用下重新钙化,骨质疏松被逆向修复,弯曲的脊椎一节一节地重新挺直。
他丧失了原本的

别特征--那个七十年来他一直视为自己男

身份象征的萎缩

茎没有像年轻

那样被保留和增强,而是在改造过程中逐渐缩小、褪化、直到完全消退,被一套全新的


生殖器官替代。
他的

囊在短时间内被重塑成了大

唇,

道、子宫、卵巢、输卵管在盆腔里一一成型,子宫内壁上挂满了密密的卵囊。
胸前的

房是一寸一寸长起来的。
先是

晕扩散颜色变

,然后


肿胀挺立,最后

腺和脂肪组织从胸骨后面往外顶。
他胸

两颗老年男

的褐色


在几个小时里变成了两朵盛开的

红蓓蕾,然后蓓蕾下面的山丘一点一点拔地而起,一厘米一厘米、一英寸一英寸地膨胀。
最终止步于与林远相同的g罩杯--在这个尺寸上,他皮肤的弹

达到了极限,两团巨大柔软的

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


上还挂着改造过程中自溢出来的第一缕

白色的

汁。
背后的触手是从肩胛骨和后腰的位置长出来的。
一共十六根,每一根都比正常

更长、更灵活。
这些触手的神经结构与他的脊椎直接相连,让他可以像控制四肢一样

确地控制每一条触手上的每一个吸盘和每一个

环的蠕动。
他在这个过程中高

了四次--年迈的神经在第一次高

时就几乎承受不住那种强度的电流,可触手改造

强行让它们承受住了并且变成了这副新身体该有的高强度快感耐受神经。
他在第三次高

的时候子宫第一次收缩,从

红变形的新生宫颈

里排出了第一批触手卵--十二颗半透明发着微光的小小卵囊。
那是一个新生的苗床正式诞生的标志。
当他终于被允许从持续不断的快感


里浮上水面睁开眼睛的时候,陆沉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出

的年轻

孩的模样。
长发乌黑柔软如丝缎,眼睛大而明亮,嘴唇饱满红润,下颌到锁骨的线条

致得像雕刻家手下的杰作。
胸前的巨

圆润挺拔,腰肢纤细双手可握,


和大腿丰满又不失紧致,两腿之间的

唇紧合着,只留一道细细的诱

裂缝,裂缝上方是一根粗壮到不成比例的


色

茎,

茎根部还环生着一圈细小的、时刻在摆动的

色

须。
他躺在那里,喉

动了动,发出了一个新生的声音。
那声音柔软柔媚,带着不自觉的婉转尾音,和他曾经低沉沙哑的军令声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我--”
他只说了一个字,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
那不是悲伤,是震撼,是劫后余生的空白,是从衰老枯竭的旧躯壳里被拽出来丢进一副全新的、充满活力的、甚至汹涌澎湃的年轻身体里之后的巨大冲击。
他作为

类最后一位将军在茧房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她,作为触母的苗床,在同一个茧房里重生。
“我是谁?”她抬起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林远,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与湿润。
“你的本质没有变。”林远低下身体,用自己的

房贴着她的

房,用自己的


轻蹭她还在溢

的

尖,那种感觉让两个子宫同时收缩,让两个

同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你以前是元帅,现在也可以继续当我的元帅,我要的是你这个

--要的是你的脑子、你的经验、你在战场上积累的所有东西。只不过它们都将为另一个种族服务了。”
他伸手抚摸将军的长发,像一个恋

在安抚另一个恋

。
他在那只手的抚摸下全身放松,这是一种新生命自带的、被刻在每一寸肌

和骨骼里的本能--在那个抚摸她

顶的

面前,她无条件地安全、舒适、并且愿意服从一切。
“你以前说我是怪物,说我的孩子是

侵者。”林远把她的脸捧起来,跟她目光对视,“现在你自己感受一下,你的子宫里装着的那些小家伙,你觉得它们是怪物吗?还是你自己的骨

?”
元帅的新生子宫适时地收缩了一下。
那种感觉让她现在这副二十岁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那里面蠕动的东西不是异物,不是怪物,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能感知到它们,感知到每一个卵里面那条正在缓缓蜷动的小触手,它们依赖她、需要她、毫无保留地属于她--那种认知让她从小到大当了几十年军

从未体验过的母

的


铺天盖地涌来,冲垮了她最后残留的

格碎片。
“是我的……”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里面那些小生命的存在,眼泪和

汁一起流下,“是我的孩子……”
“对。”林远把她拉起来,用十六根主触手缠绕着她的十根新触手,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

缠摩擦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区域。

房贴

房,

唇贴

唇,

茎贴

茎,触手绕触手。
陆沉的身体在这全方位的摩擦下再一次涌上高

,子宫收缩挤出新一批卵的同时

道

出透明的体

,浇在林远同样在高

中猛烈收缩的

唇上。
两个苗床在高

中彼此缠紧,下体紧紧地贴在一起,四条大腿之间混合的体

和

汁沿着腿根滴落在她们脚下的触手薄膜上,被薄膜的毛细血管吸走重新利用。
林远搂着还在高

余韵中发抖的将军,转向房间一端那面由触手薄膜编织成的巨大显示屏--屏幕上显示着整个地球在太空中的画面,蓝色的星球缓缓旋转,有稀薄的白色大气。
在那片大气的下面,在触手薄膜已经覆盖了超过八成的行星表面的当下,这颗星球确实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的星球,现在全部是我们的

了。”林远对着屏幕宣布,声音回

在她身后站着的密密麻麻的苗床阵列里--孙雨晴、沈蔓、刘佳瑶、陆沉,还有更多更多。
他转向窗外的星空,那根最长的触手轻轻抬起,在空中舒展开来,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宇宙里无数的星光。
“而星球之外--还有别的世界。那么多星星,那么多行星。我们不会只待在这里。触手需要更多的世界,需要更多的生命。我们可以把一切生命都收进我们这个温暖、湿润、永远充满快感和

意的网络里,不分种族,不分星球。”
元帅搂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那对柔软巨大的

房之间,


地吸着他皮肤散发出的那

甜腥温暖的气息,像是婴儿闻到母亲的味道。
她轻声问:“那我们第一步要去哪里?”
林远没有立刻回答。
整个世界正在慢慢安静下来;而在那片寂静之上,是无数苗床仰望着同一片星空时子宫整齐划一的、如同


一般的收缩与呼吸--那是全球苗床在为同一个即将到来的新旅程而无声地准备着。
“第一步嘛--月亮最近,去月亮。”
在她身后,数十亿苗床在这一刻同时感受到触母的意志指向了那

挂在夜空中的、清冷的白色圆盘,子宫同时收缩,排出了新世代的、将在真空中也能存活的孢子囊。
月光洒在触手覆盖的大地上,

色与银白

织在了一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