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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是不好的,但是好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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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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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那一周,雪断断续续地下,老楼的信号也跟着断断续续地坏。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我换了好几个时段给她打,都是同样的毛病:画质糊成一锅粥,噪点像活物一样在她脸上爬。

    只有声音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她的呼吸我都能听清,坏的时候她喊我三遍,我也只能回一个“嗯”。

    可越是听不清,我越是想听。

    我把手机听筒贴在耳朵上,把音量开到最大,像个窃听贼一样,把她每一个含混的音节都捞起来,放在舌尖上咂摸。

    她的声音穿过电流,被噪点切成一段一段的,像一封被撕碎又拼回去的信。

    我拼着那些碎片,拼出一个越来越陌生的苏晴。

    有一晚信号难得不错,我们多聊了会儿。

    她那天穿了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领松松垮垮,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在暖黄的灯下白得晃眼。

    她说她有点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我说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她笑着点,手却悄悄攥住了睡裙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膝盖上赶开。

    讲笑话讲到一半,她忽然把手机往自己脸上怼了怼,说:“老公,我这边好像有只蚊子。”

    我笑话卡在嗓子里:“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真的,”她的眼睛瞟向画面外某个方向,睫毛颤了颤,“好像……爬我腿上了。龙腾小说.coM”

    她说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往沙发处缩了缩。

    镜跟着歪下去,只照得见她半个肩膀和一条搭在扶手上的腿。

    那条腿上盖着睡裙的下摆,色丝袜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一只男的手正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摸——我那边画面正好雪花一闪,等恢复的时候,那只手已经不见了,只有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望着镜。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怪异的黏,像含着一块化了一半的糖,“你说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说话声儿都变了。”

    我盯着屏幕上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喉咙发,笑着问她腿还痒不痒。

    她说好多了,可能是楼上漏水滴到纱窗上,她听岔了。

    我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可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条腿,却一直没放下来,脚趾在丝袜里蜷了又舒,蜷了又舒,像被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吮。

    我盯着那只脚看了很久。

    它悬在沙发扶手的边缘,脚背绷成一道好看的弧线,色丝袜被灯光照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雪白的皮肤和淡青的血管。

    而在画面边缘,就在她脚踝再往外一寸的地方,一团更的黑影正伏在沙发脚下——那个位置,恰好在镜照不到的死角里。http://www?ltxsdz.cōm?com

    “老公,”她忽然又说,声音轻轻的,像在试探什么,“你……你说,一个的,要是被她老公以外的摸了脚,是不是就算坏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笑着:“怎么突然问这个。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就……看电视剧看的。”她垂下眼,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剧里那的被她老公的兄弟摸了脚,她没躲,后来就……就一步步陷进去了。弹幕全在骂她,说她贱。”

    “那是电视剧。”我说,声音有点,“假的。”

    “哦。”她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可她的脚趾,却在丝袜里慢慢地、慢慢地蜷起来,又松开,像在回味什么。

    那天挂断以后,我瘫在床上,裤裆湿了一小片。

    我盯着通话记录里她那张模糊的像,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只顺着她小腿往上爬的手,和她那句“被老公以外的摸了脚,是不是就算坏了”。

    我告诉自己那是信号不好拼出来的重影,是走廊灯透进来的光斑,是她看电视剧看魔怔了随一问。

    可我心里有一块地方很清楚——那不是什么重影。

    我是一个男。

    我知道一只男的手摸上的小腿肚的时候,那只手是温热有力的,是带着脏兮兮的指甲缝的,是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皮疙瘩的。

    而苏晴刚才说话的声音里,那种又甜又颤的黏,绝不是“被蚊子咬了”该有的反应——那是一个,正在被摸,却又不敢让电话那的知道,于是硬生生把呻吟压成闲聊的调子。

    那晚我又自慰了,对着屏幕上她红着脸说“可能是蚊子”的那段回放。lтxSb a.Me

    出来的时候我想,,我他妈是真的疯了。

    可那疯狂的劲儿非但没泄下去,反而像浇了油的柴,越烧越旺。

    到了第二周,事渐渐有了个我不敢承认的规律:每次视频,她身边总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有时候是她衣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红,有时候是她镜外一声压得极低的、像被什么呛到的咳嗽,有时候是画面边缘一闪而过的、一截毛茸茸的黄色尾——她说那是楼下那只野猫又跳上窗台了,可我知道她家窗台离地一米二,楼下那只又肥又懒的橘猫,跳不上来。

    那截尾是黄的,比橘猫的尾粗,毛也更长更硬,是那种常年蜷在墙根底下、蹭了一身灰土的狗尾。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的脚。

    她好像忽然变得把脚往镜里伸:穿着丝袜的脚搭在茶几上,脚趾一勾一勾地,像在踩着什么东西;或者脆光着脚踩在沙发边沿,脚心朝上,对着镜的方向,脚趾缝里夹着一丝亮晶晶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的水光。

    有一晚,我正跟她聊着天,她忽然“呀”了一声,说是手机没电了,要去找充电器。

    她拿着手机在屋里走了一圈,镜跟着晃,我瞥见卧室门框边闪过一个影子——比她的影子高出一大截,黑黢黢的,贴着墙根,一闪就不见了。

    “还有谁在家?”我问。

    “没啊。”她走到床边坐下,把手机架在枕边充电,自己则半靠着床,镜刚好从下往上,照着她仰起的脸和一小截雪白的脖颈,“你是不是又眼花了,老觉得我屋里有。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我总觉得你屋里有别。”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看着我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床灯下,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忽然伸手,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拨,露出半边圆润的肩膀:“老公,你看我是不是瘦了?锁骨都出来了。”

    我看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皮肤,喉咙发紧。

    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胸,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那绝不是项链能刮出来的痕迹,那痕迹太宽,太,像是指甲,又像是胡茬。

    “你那道印子,”我说,“怎么弄的?”

    “印子?”她低看了一眼,随即笑了,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红痕,声音又软又黏,“哦,你说这个啊。下午整理储物间,被纸箱子的边儿划了一下,不碍事。”

    她说着,把肩带又拨回去,遮住了那道痕迹。可她垂下眼的那一瞬间,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像在回味什么。

    我没有再问。

    可那晚挂断以后,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道从肩膀延伸到胸的红痕。

    那道痕迹的方向不对——被纸箱划的伤,是横的、短的、浅不一的。

    可那道红痕,是竖着的、长长的、一路往下走的,像有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没刮净的胡茬,顺着她锁骨的弧度,一路蹭下去。

    那晚我又自慰了。完以后,我躺在黑暗里,忽然特别想哭。

    有一回她大概是忘了,脚一直伸在画面里没收回去。

    噪点刚好在那个角落变得稀疏,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雪白的脚背上,有一圈湿漉漉的红印子,像被什么温热的舌来回舔过,脚趾缝里还沾着一缕半的、灰白色的粘丝。

    那粘丝在她脚趾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灯光下泛着一点浊白的光,风一吹,微微地晃。

    我认得那种粘丝——不是水,不是汗,是了以后会发硬、会拉丝的那种东西。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我盯着那圈红印子和那缕粘丝看了足足半分钟,一直到噪点重新把那个角落淹没。

    她没有发现我在看,或者说,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把脚伸进了画面。

    她正低着跟谁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从来没听过的、又甜又颤的调子:“……慢点……别急……痒……你轻点舔……”

    她说完那句话才抬起眼,对上我屏幕上一张青白错的脸,猛地一缩:“老公!你、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掉了线……”

    我张了张嘴,问她刚才跟谁说话。

    她愣了两秒,撩了撩发:“跟……跟楼下王家的小孙子呢,那孩子老在窗根底下玩,非缠着我讲故事。”

    “讲什么故事要压着嗓子讲?”我问。

    “怕吵着你嘛。”她笑得眉眼弯弯,“你不是在开会吗,我怕手机声音太大,传到你们会议室去。”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得她脸上的笑都快要挂不住了。最后我说:“我没开会,我在酒店。你要讲故事,开着声音讲,我听。”

    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说:“……老公,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听见。”我说,“我就是想你了。”

    她垂下眼,睫毛上凝着一点光,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想你。”

    那一声“我也想你”,说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落在我心尖上。

    可我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那味道,像她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被摸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忽然想起电话这还有个老公,于是慌慌张张地、把偷的心虚也一并揉进了那句“想你”里。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

    我想她脚背上那圈湿漉漉的红印子,想她缩在沙发里含含糊糊说“慢点、别急”时的声音,想她脚趾缝里那缕拉丝的浊白,想那只我始终没能看清的黑乎乎的手。

    我的老二硬了一整夜,硬得发疼,可我一次也没去碰它。

    因为我知道,我一碰它,我就再也骗不了自己了——我盼着那圈红印子是真的,盼着那只黑乎乎的手是真的,盼着我那个穿白衬衫、涂红、对我软软喊老公的老婆,真的在那一千多公里外的沙发上,被一个满身灰土的老光棍,一寸一寸地摸遍。

    我是想她。可我想的,好像已经不只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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