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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是不好的,但是好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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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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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周,我做了个决定:我买了回家的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买的是三天后的,不是第二天最早那班。

    我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往后推——我想再听一晚。

    我想确认一件事:那个摄像坏了的谎,是不是也是她一个编的。

    那晚十点,我照常拨过去。

    她接了。屏幕上是一片纯粹的黑。不是噪点那种翻花的白,是那种一点信息都没有的、死掉的黑。

    哎呀,她的声音先到,老公,我这边摄像好像坏了,黑的,什么都照不到。

    我说你手机摔了?

    不知道啊,她说,声音里有一点慌,可那慌很浅,浅得像一层纸,可能是系统出问题了。反正就这样吧,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

    我盯着那片黑,看了三秒。

    然后我懂了。

    那不是摄像坏了。

    那是她把手机翻了个身,屏幕朝下扣在了床柜上。

    屏幕一扣,前置镜就贴着桌面,照出什么都只有一片黑;而麦克风在机身侧面,被这么一扣,反而更贴近枕、更贴近床。

    她以为她把画面掐死了。她甚至大概以为,把屏幕翻下去就等于把整条线掐死了——毕竟在她那套想法里,卡不卡从来是一整块的事儿。

    可她没有关麦。

    老公,她说,你别挂,我跟你说说话。

    我说好。

    然后我听见了她那边床垫的动静。

    那种声音很轻,可在一片没有画面的黑里,什么都被放大了一倍。

    弹簧吱呀一响,是有上了床。

    布料窸窣一阵,是有掀开了被子。

    你那边信号还好吗?她问。

    不太好。我说。我这时候已经学会撒谎了,撒得比真话还顺,断断续续的。你说慢点。

    哦。

    她这一声哦里,有一藏不住的放松。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现在想起来,后背还是一阵一阵地发麻。

    我坐在一千多公里外那间快捷酒店的床边,手机举在耳朵上,屏幕黑得像一块砖。

    屋里灯关了,只有窗外货运场的探照灯把天花板照出一块方形的灰。

    然后我听见我老婆开始代她的脚。

    陈六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成了气音,你手洗了没?

    一个粗哑的、混着痰音的男声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thys3.com

    骗。她说。那语气里有种轻飘飘的娇嗔,我已经很久没听过了。那你先别碰我。

    那男低声笑,回了句什么。

    她哎呀了一声,很轻,像被捏了一下腰。

    我听着。

    我的手机还举在耳朵上,我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腰。

    我甚至没有一点犹豫——从听见她把声音压下去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嗯……她的气音又起,你别急嘛。

    然后是那个声音。

    嘴唇贴上皮肤的声音,很轻,很黏,像有在舔一块化了一半的糖。一声。又一声。接着连成串,节奏慢下来,一下一下,裹着水光。

    啊……她哼了一声,你舌……好糙……

    我把自己的东西攥在手里,喉咙发紧。

    你以前没舔过别吗,她问。那声音软得不像在问,像在哄,怎么这么……怎么这么会……

    那男含混地答了一句。她听了,笑出声,笑得又低又软:一辈子没舔过?那你今天……那你今天多舔会儿。

    我听着她把自己的脚,一寸一寸地送出去。

    后来我常常想,为什么听比看更狠。

    看是有边界的,你能看见的只是一个框;可听是没有边界的,声音钻进耳朵里会自己长出手脚,在脑子里把画面补得比真的还真。

    我听着她那边一声一声的水响,脑子里那副画比任何一块高清屏都清楚:她仰在床,两条腿伸出去搭在男的膝盖上,脚背绷着,脚趾被一根一根含进嘴里,丝袜上的水痕在灯下泛着亮。

    嗯……痒……她说。

    水声换了位置,从脚背滑到脚心。她抽了一气,脚大概缩了一下,又被拽回去。地址LTX?SDZ.COm

    别拽我……她嗔,我脚心最怕痒了。

    那男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嫌臭你还舔。这句她讲得又软又得意,尾音是翘着的,这两天冷,我都没怎么洗澡。

    我在黑暗里听得手都在抖。

    我在想,这句话要是让两个月前的我听见,我会以为自己是在做噩梦。

    可现在,我听这句话的时候,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像要炸开。

    啊……她忽然叫了一声,很短,随即压回去,你别……你别咬我脚趾……

    那男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我听清了一点,他在说:……你这脚,比城里小姐的还细。

    你见过几个城里小姐?她笑。LтxSba @ gmail.ㄈòМ

    见过。那男说,在桥底下,家从车上下来,也是穿这种鞋……

    不许提别。她打断他。声音里那点娇气忽然硬了一下,我今天只让你弄我一个。

    男嘿嘿地笑。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不一样的响动——贴着的咕叽,一下,两下。

    那不是舌了。

    那是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被贴在脚心上,慢慢地碾。

    好烫……她的气音抖了一下,你这……你这什么呀……

    你夹着。那男说,嗓子粗得像砂纸。

    我不夹。

    夹。

    她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我听见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浅、变快。然后是一声轻轻的、脚掌合拢的响。

    嗯……那男闷闷地哼了一声,像终于松了一气。

    我整个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她真的夹了。她用那双每天穿着丝袜走写字楼走廊的脚,夹住了一个流汉的东西。

    你舒服吗?她问。

    她的声音里居然有一点温柔,像真的在关心一个累了一天的。就是这种温柔,比任何一句下流话都让我皮发麻。

    那男粗声粗气地应了。然后是一阵加快的摩擦,咕叽咕叽,一声挤着一声。

    你快点……她喘着,我手撑不住了。

    你叫一声。那男说。

    叫什么?

    叫老公。

    我那一颗心咚地砸到了地上。

    屋里静了两秒。我以为她会骂他。可她没有。她只是很轻很轻地笑了一声。

    不行。她说,这个不行。

    那男闷哼一声,动作没停,反倒更快了。

    她的呼吸跟着了,一串一串从嗓子里漏出来,又被她咬回去。

    我在黑暗里攥着那根东西,跟着咕叽咕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掌心的汗滑得几乎握不住。

    要出来了。那男说。

    嗯……她应了一声,……吧。

    哪儿?

    你随便。她说。

    然后是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哼。那咕叽的响动骤然停住。紧接着,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像水被挤出来的声音。

    呜……好烫……她的气音带着一点颤抖,又带着一种我刚认识她那会儿从没听过的懒洋洋的满足,……你了好多。|@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憋了四十天了。那男说。

    难怪。

    然后是一片安静的喘息。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她忽然开,声音转回到话筒这边,语气整个换了一套:

    老公?

    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灰色的方光。

    老公——你还在么?

    我没出声。我在等她把下一句话说完。

    信号这么差啊……她自言自语,声音放得很轻,那你肯定也没听见吧。

    那句话尾上的那个吧字,轻得像一根毛落在地上。

    可我听出来她在试。

    她自己也怕。

    她刚刚在黑暗里让一个男在她脚上,然后她忽然想起来了——她并不知道自己那边是不是真的断了。

    她没亲眼看见我这边的画面。

    她只是按了个微波炉。

    她只是听我说了一句信号不好。

    她需要确认。她需要一个从一千公里外飘过来的、含混不清的、被切碎的回应,来替她盖上那个章。

    我张开嘴,喉咙里得像砂纸。

    我知道这是决定的三秒。

    我要是答一句完整的在,这场戏当场就散了;我要是答得太快、太清楚,她今晚不会再动一下。

    于是我把手机的麦克风整个按进掌心,用最闷、最远、最像从水底下浮上来的声音拖了一句:

    ……喂……喂……你……说……什么……

    然后我松开手,让她听见一片空白的电流声。

    又过了两三秒,我把手机举到嘴边,用下磕了两下柜面,让那边听到两声闷响,接着是一种断线时特有的呲——的拖尾。

    我屏住气。

    那静了很久。

    我几乎能看见她在那张床上半坐着,眼睛盯着屏幕上那块黑,一边心跳一边盘算。

    老公——她最后又喊了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

    我把手机拿远,让那声喊落进一片嘈杂的空里。我没接。

    又过了漫长的一小会儿,她轻轻地叹了一气。

    那气里全是放松的味道。?╒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真断了。她说。然后她换了个方向,嗓子不再冲着话筒,陈六哥,你手呢。

    黑暗里,那男的呼吸一下子就近了。

    我躺在酒店床上,出了一身的汗。

    我发现自己在笑——一种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无声的笑。

    我刚刚撒了一个我这辈子最熟练的谎。

    那个谎不长,没有主语,没有谓语,只有四五个被切碎的字和两下敲击声,可它比我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有用。

    它给她搭了一张床。让她能在我耳边,安心地躺到别身下去。

    后面的事,是一点一点挤出来的。

    我听见那男重新挪了位置。听见被子被掀开,又落下。听见她嗯了一声,很轻,随即变成一串湿漉漉的、不断被吞回去的呼吸。

    你慢点……她说,我刚……我刚还在跟我老公说话呢。

    那男在她身上笑了。笑声很闷。

    他还听着呢。她说。

    听着怕啥。那男说,他不是听不见吗。

    我整个僵住了。

    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是她告诉他的。

    她跟那个男讲过——讲过我这边听不见。

    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便摆布的、摆件一样的丈夫,她甚至把这个当成一件可以说出来的事,说给一个桥底下的老光棍听。

    我在黑暗里,忽然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雪地里。

    你别提他。她忽然说。声音短促,有一点抖。

    咋了。

    我说别提他。她说,你弄你的。

    那男没再问。屋里只剩下一种闷闷的、规律的声响——那种皮挤压的声响,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我听懂了那是什么。

    呜……你轻点……她哭着说,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太……太大了……

    你老公的没我的大吧。那男粗喘着,一下一下往里顶。

    她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没接话。

    屋里只剩体撞击的响,和她的呻吟。

    过了半天,她才带着哭腔含含混混地应了一句:……嗯……没、没你的大……

    那男像是得了天大的夸耀,顶得更狠了。

    她一边被顶,一边往话筒这边偏过。我听见她的呼吸扫过麦克风,很近,很近——

    老公……她哭着说,声音断得七零八落,我、我刚才被家……被家用脚……呜……

    她是在对着一个她认定是聋子的,报告她被别用脚弄了。

    ……你说我是不是坏了……她喘着,我都没躲……他还在我脚上……好多……黏糊糊的……我脚趾缝里全是……

    我的手在抖。我那只捂嘴的手,把半张脸都按麻了,可我不敢松。我怕我一松,就会有一气漏过去,被她听见。

    呜……她又在叫。这回是真的被顶得说不出整句了。

    叫。那男喘着说。

    叫什么……

    叫老公。

    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急,这个真不行……

    叫!那男狠狠顶了一下,你不是天天喊着老公吗。

    啊——她的声音碎了,你别我……

    屋里成一团。体撞在一起的响,她的哭,那男的粗喘,还有床板一声接一声地叫。就在那声音堆到最满的那一瞬间——

    老公——

    那一声清清楚楚,像一道闪电,劈开满屋的杂音。

    我整个从床上弹起一寸。喉咙里那个我在已经顶到牙齿上了。

    我咬住了枕。

    牙关咬得死紧,两腮发酸,眼球后面一阵阵发涨。

    我把那个我在活生生咬回肚子里,咬成了一团带着棉絮味的、闷在喉咙里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流进耳朵里。

    那男在她身上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得更狠了,粗声粗气地骂:,还惦记你老公呢?叫我的名,叫!

    啊……啊……陈六……陈六哥……她哭着改,声音又急又碎,我……陈六哥……再点……

    可我听见了。

    她喊到一半,脱而出的那个词,是老公。

    隔着那层厚厚的、被她自己制造出来又亲手按下去的噪点,她被从背后得魂飞魄散的时候,第一个滚出嘴边的词,还是老公。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

    一一出来,打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瘫在床上大大喘着气,听着她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小猫似的呜咽,最后是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屋里静下来。

    ……老公,她忽然又朝话筒这边开,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信号是不是又好了一点点?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我的喉咙还在发疼。我把脸从枕里拔出来,吸了三气,才把嗓子里的响动压平。然后我松开那只捂嘴的手——我发现它已经抖得握不拢了。

    我用一种刚睡醒的、含混的、糊在一起的嗓音回她:……啊?你说什么?我刚去洗了个澡。

    那静了几秒。

    哦,她说,我说信号好像好了一点。

    哦,我说,洗完了好像也好了点。

    她又静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可我听出里面有一种东西——一种彻底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心。

    那早点睡吧,她说,明天见。

    明天见。我说。

    我按掉通话。屋里彻底黑了。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久到窗外货运场的探照灯都熄了。

    床单上那片湿痕凉透了,贴在我腰侧,又冷又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闻着自己手上那腥膻的气味。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把通话记录往上翻,找到今晚这一通,点开回放。

    回放里有一小段,是我当时没注意到的。

    就在她喊出那声老公、被着改之后,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她用一种很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那块黑掉的屏幕这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真贱。

    平平的,没有哭腔,也没有笑,像在下定义。

    我听着那三个字,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同她。

    我甚至感到一种卑劣到骨子里的兴奋。

    因为这个——我那个每天七点起床、香水、穿白衬衫出门、跟同事客客气气的老婆——她刚刚亲承认自己贱。

    她是在确认给我听。

    她以为她在对空气说,其实她是在对她丈夫做最后的坦白。

    而她的丈夫听见了,一个字都没回,还撸了一发。

    那晚我了两次。第一次是在她喊错那声老公的时候。第二次是听回放听到我真贱的时候。

    完第二次,我躺在床上,忽然觉得屋子很静。静到能听见我自己吞咽的声音。

    我想起一个月前,我第一次从那层噪点里看见她脚背上搭着一只黑乎乎的手的时候,我在心里跟自己说的话——我在忍。

    现在我知道了:我不是在忍,我是在等。

    等她按微波炉,等她说我就当自言自语了啊,等她翻过手机把那片黑留给我,等她在那片黑里喊错一个名字。

    我像个坐在戏台底下的观众,台上的角儿在灯下做戏,我坐在最后一排,不鼓掌,不喊好,看得浑身发烫。

    唯一的不同是:这戏台是她搭的。而她不知道台下坐着。

    她甚至不知道,台下那个,今晚替她演了一整场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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