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了一周,星期五傍晚六点半,小杰准时推开了徐晓莉推拿店的玻璃门。
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龙腾小说.com
一进门就觉得店里有点不一样。
之前那张紧靠在墙边的按摩床换了位置,从房间中间挪到了靠里,正对着门

。
更显眼的是那张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道

蓝色的布帘——不是薄薄的那种,是厚重的棉质布料,宽约两米,垂到床面以下,正好将按摩床从小腹位置拦腰隔开。
“来了?”徐晓莉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正好,我刚把床重新摆了一下,你看看效果。”
她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走到床边,手一拉那布帘——布面从天花板滑轨上哗啦一声顺畅地滑到另一侧,床的一半就被整个遮住了。
“上次你不是说旁边有

看着不自在吗?”她语气平淡地解释着,“我也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不太方便。就寻思着弄个帘子隔开,你上半身在外面,按摩的地方拉上帘子,别

想看也看不见,就咱们俩知道。外面有

的时候也不耽误,我还能继续给你通经络。”
小杰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心跳却已经开始加快了。
“行了,脱吧。”徐晓莉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蓝色的一次

纸内裤递给他,“换上,我先准备一下

油。”
这一次小杰换内裤的时候已经轻车熟路了——他脱下运动短裤和内裤,套上那条纸内裤。薄薄的纸张贴在身上,凉凉的,还是那种熟悉的触感。
趴到按摩床上时,他的脑袋露在帘子外面,胸

以下全被

蓝色的布料完全挡住了。
帘子把他隔成两半,他在那边,徐晓莉和他在帘子这

。
小杰只要稍微仰起

,就能看见店里的玻璃门和门外的小区通道,还有墙角那把椅子——张叔没来,但店里的老主顾还是有的,店里还有两三个

,应该是在前面等着的邻居。
“今天还是趴着做,先疏通后背。”徐晓莉的掌心已经带着温热的

油贴上了他的肩膀。
她按得很用心,从颈椎到大椎,从大椎到肩胛骨内侧缘,又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路揉到腰方肌。
每一下都力道透骨,小杰舒服得哼哼。
她按了十多分钟,然后拍了拍他的


:
“翻身。”
小杰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那张纸内裤的中间已经隆起了。徐晓莉扫了一眼,表

没什么变化,继续往手里倒

油:
“今天我给你用了一种新的手法,叫‘拨筋通络’,这个手法需要你配合一下。”
“怎么配合?”小杰的声音有点抖。
“你先把腿分开,膝盖立起来,膝盖往两边开。”
小杰照做了,双膝分开,脚心相对,大腿完全打开,这姿势让蓝色纸内裤绷得更紧,从腿根到裤裆都被扯平了,里面的形状

廓更加清晰——那根勃起的东西斜向左上方翘着,纸面上洇出了一个小圆点。
“对了。”她满意地看着这个姿势,“这个体位我比较好

作。”
徐晓莉在他身侧坐下来,一只手熟练地拿起了

油瓶,顺着一只手的动作,掀起了纸内裤的一侧边缘——最开始是从大腿根部,手指探进去,来回在腹

沟处按压。^新^.^地^.^ LтxSba.…ㄈòМ
小杰以为她还是跟上几次一样隔着纸

作,没想到这一次手指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往更里面的方向探了探。
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指甲划过自己根部皮肤,传来一阵酥麻。
“这次我要把你的核心筋结彻底挑开。шщш.LтxSdz.соm”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纸内裤的另外一侧边缘,两只手的指尖集中在他根部的位置揉按。
突然她两只手同时往上一挑——
噗呲一声,他听到了一下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没事,换了批内裤,质量不太好。”她不动声色地说着,声音压低了一些。
小杰低

想看,但帘子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脖子以下到胸

的肌

在紧张收缩。
但他能感觉到——那条裹着自己


的纸内裤此时此刻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整根


完全

露在了下半身的空气中。
只是纸内裤前方那块布还水平地盖在他身上,从正面看他穿着完整的内裤,但从侧面看,裤裆处完全敞开着

子。
徐晓莉的手在这种敞开的状态下活动自如——两只手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他那根翘起的


。
小杰的


已经完全勃起,约有十六七厘米长,青筋在灯光下清楚可见,


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地探出

来。
她一只手握住杆身来回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手掌盖住了


,以画圈的方式揉按着马眼。
没有那层纸的阻隔,这种感觉比之前隔着纸内裤要强烈十倍。
小杰的身体在按摩床上猛地弓了一下。
“嗯——”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放松,这个手法第一次做是会比较有感觉,等筋挛松开之后你会很舒服的。”她说着,语气还是那种专业推拿师的

吻。
就在这时候,店门那边传来动静。一个老年

走进来,提着一个布袋子:“小徐,在家呢?”
“哎,赵婶儿,您来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我正给客

做推拿呢,您在那边坐一下。”
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姓赵的婶子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件织了一半的毛线活,戴上老花镜开始打毛衣。
徐晓莉的手完全没停,手里握着他的


,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包着往下捋,每次捋到


处就用手腕扭一下,拇指在马眼处用力按一下。
这种手法跟推拿里揉命门的手法极为相似,如果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手臂在帘子里面规律地上下活动。
“赵婶儿啊,您那个高血压这段时间控制得怎么样?”徐晓莉一边套弄着


,一边跟外面的老太太聊起天来。
“还行还行,吃着药呢,今天早上量的是高压一百四、低压九十。”
“那还可以,保持得不错。您那个药得坚持吃,不能断。”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天天吃着呢嘛。”
小杰咬着牙,因为强烈的快感,他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发白。
徐晓莉握着他


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手掌心在


表面快速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

和手掌上的

油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
她的大拇指在


和杆身的

界处的冠状沟来回刮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则轻轻揉着他的卵囊,四根手指从根部托起,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着卵蛋来回揉搓。
小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
就在这时,赵婶儿忽然站了起来:“小徐,你那饮水机的水能不能借我喝一

?我今天带的水喝完了。”
“您随意,水房有一次

杯子,您自己倒就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赵婶儿拄着拐杖朝水房走过去——水房就在按摩床的后方,走过去就必须绕过那道帘子,虽然只绕过去半米,但足够看到帘子后面的内容了。
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起来。
然而就在赵婶儿绕过帘子的那一瞬间——徐晓莉那只原本握着他


的左手瞬间松开,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内裤被撕开的那个缺

处的布料边缘,轻巧地往下一扯。
那层蓝色的薄布在她手中像裙子一样飘起来,正好盖住了他的整个胯部,遮住了那根勃起的


。
而她的右手——还在纸内裤里面继续活动着。
从赵婶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晓莉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小杰的纸内裤里面,像是在做某种部位的揉按,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纸内裤的裤腰位置,正好按住那层被撕裂的布料,让它不会飘起来。
“小徐啊,你按的位置要不要用那个药酒?”赵婶儿一边接水一边问。
“不用,我这个

油足够了。”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搭在纸内裤上的那只手轻轻按住那层布,另一只手还在里面套弄着


。
因为赵婶儿站着的角度更高,加上帘子半挡着视角,她只能看到徐晓莉手臂规律地上下动,根本没法判断那只手在做什么。
赵婶儿接了水,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回椅子那边坐下,继续打毛衣。
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


重新

露在空气中,她握着


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
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
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
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


握紧,然后从根部往


方向用力推——每一次都推到底,然后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次。
这种完全开放的快感让小杰几乎失控,他拼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
“嗯…嗯…”
“这里会疼对不对?因为联着肾,你肾经这方面的筋结比较堵。”徐晓莉说着在


根部往下压,“赵婶儿,您刚才不是说您后腰那个地方总是发凉吗,那个就是因为肾阳不足。”
“对对对,就是后腰那块儿,睡觉的时候盖着被子都觉得凉。”
“嗯,这个说白了就是肾气虚,阳气上不来。”
她说着,同时用手心包住


快速发力,肘部发力带动小臂——这种力度、这种频率,小杰小腹肌

猛然绷紧,大腿内侧也在剧烈颤抖。
“我建议您啊,平时可以吃一点那个黑豆煮水,黑豆是

肾经的,黑豆煮水喝一段时间,后腰发凉的

况会有改善。”
“黑豆啊?怎么煮?”
“你就抓一把黑豆,洗

净了,放在锅里加水,水开后小火煮二十分钟,把那个汤当水喝,豆子也可以带着吃。”
“好好好,我试试。”赵婶儿把毛线活放在膝盖上,从布袋子里找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徐晓莉一边跟赵婶儿说着话,一边一只手紧握着


快速撸动了几十下。
小杰的大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向外展开,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

露在帘子后面——


在她手中规律地进出,卵囊被反复揉捏揉搓。
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帘子边缘,抓住了那层厚厚的布料。
“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像被

掐住了脖子。
就在这一瞬间,徐晓莉握着


的手用力收紧,


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白色的


从马眼里

出来,一

、两

、三

——全部

在她握住的手掌心里和一些滴在了他的小腹上。
小杰的腰弓得老高,整个

都在按摩床上痉挛了两三下,还不停地


,


从她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卵囊往下淌。
徐晓莉的手完全不离开,继续保持着握住的状态,掌心缓慢地转圈按摩,直到他的


在她手心里完全软下来为止。
赵婶儿还在低

写着笔记:“黑豆一把,煮二十分钟…是黑豆是吧?不是黄豆吧?”
“不是黄豆,是黑豆。”徐晓莉语气平静地说着,一边从床

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用一只手拿纸巾擦掉手心的


——动作熟练,毫无异样,“黑豆长得小,黑色的,黄豆是黄色的。”
她擦完手,又把纸巾叠了叠,帮小杰擦拭卵囊和小腹上的


痕迹,还在擦拭时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那颗已经疲软的


。
“行了,今天

层的筋结差不多通开了。”稍微收拾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床尾的小垃圾桶里,“下回再做一次巩固,你这个三角区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
她又跟赵婶儿

代了几句黑豆的吃法,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小杰已经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床

柜上放着四十块钱。
徐晓莉把那四十块收进抽屉里,走出来送他:“下周五六点半?”
“嗯。”小杰不敢看她,声音很低。
走到门

时,她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压低了音量:“下次来可以不穿那个卫衣,穿宽松一点的运动裤就行,方便活动。”
小杰的脚步顿了一下。
“六点半。”她说完就回店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