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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的锁精调教~空被调教成小狗后,反手把凝光肏成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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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月港的夜色,从来都是提瓦特大陆上最璀璨的风景。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群玉阁悬浮于万丈高空之上,如同一颗镶嵌在夜幕中的明珠,俯瞰着脚下万家灯火。

    今夜,这座璃月权力的象征之地,正举办着一场名为“琉璃夜宴”的盛大聚会——璃月七星与各国名流齐聚一堂,既是商业洽谈的幌子,也是权力与美色织的暗流。

    宴会大厅被布置得极尽奢华。

    数以百计的琉璃灯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每一盏琉璃灯都由岩元素凝成,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一朵永不凋零的琉璃百合。

    灯光透过花瓣,折出七彩的光晕,洒在宾客们的身上,如梦似幻。

    大厅正中央,一支来自枫丹的弦乐团正在演奏着优雅的华尔兹。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举杯谈,或翩翩起舞。

    空气中弥漫着各色香水的气味,混合着美食的香气,以及璃月港特有的、带着海风咸味的夜风。

    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发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端着一杯香槟,站在群玉阁三楼的露台上,俯瞰着璃月港的万家灯火。

    (这场晚宴……排场不小。)

    空抿了一香槟,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邃。

    他本不想来——这种场合总是充斥着虚与委蛇的客套和暗藏机锋的试探。

    但凝光亲自发出的邀请函,他不好拒绝。

    “空先生,久仰大名。”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中年男凑上来,满脸堆笑地递上名片。空礼貌地接过,目光却已经飘向了宴会大厅的另一端。

    那里,凝光正被一群商簇拥着。

    她今穿了一件蓝白色的华贵旗袍。

    绸缎面料在琉璃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上面绣着金丝云纹,每一朵云纹都由细如发丝的金线绣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旗袍的领高耸,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那脖颈白皙如凝脂,线条优美如天鹅,在蓝白色绸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高贵而不可侵犯。

    旗袍的剪裁极为贴身,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很细,细到让怀疑那腰肢是如何支撑起那对饱满得几乎要撑绸缎的房。

    旗袍的下摆开衩极高,几乎开到腰际,每走一步,那白皙的大腿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影更是引遐想。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蓝白色的鱼嘴高跟鞋,鞋尖微微露出涂着朱红色甲油的脚趾——那脚趾修长而整齐,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致得如同艺术品。

    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高,将她本就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更加笔直。

    凝光的发被心盘起,用一支白玉簪子固定。

    几缕碎发从簪子中垂落,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耳垂上坠着两颗蓝宝石耳坠,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邃的光芒,与她的旗袍颜色相得益彰。

    她的妆容致而不浓重。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

    那双金色的眼眸,像两颗最上等的猫眼石,在灯光下流转着令心悸的光芒。

    她的唇涂着淡淡的朱红色,嘴角始终挂着优雅而从容的微笑,那笑容既亲切又疏离,既温柔又威严。

    (这……)

    空眯起了眼。

    凝光的美,从来都不是秘密。

    作为璃月七星之首、群玉阁的主,她的容貌与她的权势一样,都是璃月港最令瞩目的存在。

    无数想要一亲芳泽,却无能够真正靠近她。

    她就像是悬挂在夜空中的明月,高不可攀,清冷孤傲。

    但今夜的她,似乎格外……刻意。

    那旗袍的剪裁太过贴身,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每次转身、每次微笑,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心设计的表演。

    那双金色的眼眸,时不时穿过群,准地落在空身上——每一次对视,都带着一种意味长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邀请”的笑意。

    (她想要什么?)

    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凝光在群中游刃有余地穿梭,与各国的商、政要谈笑风生。

    她的声音清亮而优雅,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既不失身份,又让如沐春风。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无一例外地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有丝毫逾越——因为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所有都不敢轻举妄动。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琉璃百合——美丽、高贵、遥不可及。任何想要采摘她的,都要做好坠渊的准备。

    “空先生。”

    一个清冷而恭敬的声音在空身侧响起。空转过,看到了百闻。

    百闻是凝光的贴身秘书之一。

    她穿着一身练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的衬衣扣得一丝不苟,领系着一个致的黑色蝴蝶结。

    她的银白色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露出小巧而致的耳廓。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表一如既往地清冷,像是一尊致的瓷娃娃,看不出任何绪波动。但空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扫过自己时,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凝光大请您过去一趟。”百闻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而恭敬,“她在四楼的书房等您。”

    “凝光?”空挑了挑眉,“她找我有什么事?”

    “凝光大说,她珍藏了一瓶来自枫丹的百年陈酿,想请空先生品鉴。”百闻面无表地重复着,但空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她说……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百年陈酿?)

    空心中微微一动。凝光这个,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她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单独邀请自己去品酒……

    “带路。”

    空将香槟杯放在露台的栏杆上,跟着百闻穿过熙熙攘攘的宴会大厅。

    经过百晓身边时,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少正端着一盘琉璃百合酥,冲他眨了眨眼。

    百晓和百闻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

    百闻像冰,百晓像火。

    此刻,百晓那双灵动的眼睛在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分发点心。

    (连百晓也在……看来是早就安排好了。)

    空不动声色地跟着百闻上了群玉阁的四楼。

    四楼是凝光的私区域,平里除了她的贴身秘书,任何都不得内。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那是来自须弥的顶级手工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上挂着璃月历代名家的字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灯光被调得恰到好处,既不明亮也不昏暗,正好能让看清每一件艺术品的细节。

    百闻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凝光慵懒而优雅的声音。那声音和方才在宴会大厅里听到的截然不同——少了那份端庄和距离感,多了一丝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温柔。

    百闻推开门,侧身让空进去,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凝光的私书房,比空想象的更加奢华。

    整面墙的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和卷轴——有些是璃月历代传承的珍本,有些是从其他国家收集来的孤本。

    书架上还摆放着各色古董:璃月古瓷、须弥香料、枫丹机械钟、稻妻漆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却只是随意地摆放在那里,仿佛对凝光来说,它们不过是普通的装饰品。

    一张巨大的红木书案占据了书房的正中央。

    案上摆着文房四宝——笔是璃月最好的紫毫,墨是徽州传承的松烟,纸是特制的澄心堂纸,砚是端溪老坑的眉纹砚。

    书案旁边,还放着一叠厚厚的账册和几封拆开的信函。

    但最引注目的,是书案旁边那张矮几。

    矮几上放着一只琉璃酒瓶。

    瓶身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七彩的光晕——那琉璃的质地极好,里面没有一丝气泡,通透得如同无物。

    酒瓶里盛着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像是态的黄金。

    酒瓶旁边,放着两只水晶杯。杯身薄如蝉翼,杯脚纤细如针,是枫丹最顶级的工匠手工吹制的。但此刻,只有一只杯子里倒着酒。

    凝光正坐在矮几旁的太师椅上,翘着美腿。

    旗袍的开衩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两侧滑开,露出她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那大腿的肌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腿根部,一抹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那是她旗袍下的内衣,黑色的蕾丝在蓝白色旗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靡而诱惑。

    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面是用上等的宣纸制成,上面画着一枝墨梅。

    那墨梅画得极好,枝虬劲,花瓣清雅,旁边还题着一行小字:“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字迹娟秀而有力,是凝光自己的笔迹。

    她用扇子轻轻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

    “空,来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沙哑。

    那声音像是被酒浸过,又像是被某种隐秘的绪泡过,有一种说不出的、让心跳加速的磁。

    “凝光大夜召见,不敢不来。”空笑着走到矮几前,目光落在那个琉璃酒瓶上,“这就是传说中的百年陈酿?”

    “枫丹知名酒庄的私藏,全世界只剩三瓶。”凝光用扇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坐。”

    空坐下。太师椅比想象中更加柔软舒适——那椅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丝绒垫子,坐上去时,整个都像是被包裹在一团云里。

    凝光亲手为他斟了一杯。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手指握住琉璃酒瓶的姿态像握着一支毛笔,琥珀色的酒从瓶缓缓流出,注水晶杯,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

    酒在水晶杯里打着旋,散发出浓郁而复杂的香气——有橡木的醇厚,有蜂蜜的甘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辛香。

    “尝尝。”凝光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自己却没有倒酒的意思。

    (她不喝?)

    空端起酒杯,在鼻前晃了晃。以他的经验,这确实是一瓶好酒。但凝光的举动,却让他心生警惕。

    “凝光大不一起喝一杯?”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凝光用扇子遮住嘴,笑意更了,“怎么,怕我下毒?”

    “凝光大说笑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空将酒杯凑到唇边,浅尝了一。

    酒喉,醇厚甘美,回味悠长。

    确实是一瓶好酒。

    但酒滑胃中后,他隐约觉得有一丝极细微的、不属于酒本身的辛辣感从舌根处升起——那感觉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如何?”凝光问。

    “好酒。”空又喝了一,“不过凝光大今晚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品酒吧?”

    凝光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金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优雅而从容的微笑,但那笑容此刻看起来,却多了一层空无法解读的意味。

    空又喝了两。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酒的后劲似乎有些大。

    一暖意从胃部升起,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

    (不对……)

    空晃了晃。他的酒量极好,别说是两杯,就是两瓶烈酒下肚,也不至于如此。这酒……

    “空,你看起来有些不舒服。”凝光终于放下扇子,露出了那张美艳绝伦的脸。

    她的嘴角挂着意味长的微笑,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空从未见过的光芒。

    “是不是酒太烈了?”

    “凝光……大……”空的声音有些含糊,他扶着矮几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这酒……有问题?”

    “有问题?”凝光歪了歪,一脸无辜,“怎么会呢。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特调’。”

    她站起身来,款款走到空身边。旗袍的下摆在她走动时向两侧滑开,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露在空眼前。她弯下腰,凑到空耳边——

    旗袍的领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邃的沟。

    她的房被酒红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从杯罩边缘溢出,饱满得几乎要撑那薄薄的蕾丝。

    一浓郁的、混合着凝光体香和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将空整个包裹住。

    她吐气如兰:

    “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一点小小的助兴剂。你会喜欢的。”

    空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最后的记忆,是凝光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狐狸般狡黠的光。

    那目光里,有掌控一切的从容,有势在必得的笃定,还有一丝——空无法确定的——近乎饥渴的期待。

    当空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绑了起来。

    他躺在一张柔软而宽大的床上。

    床单是上等的丝绸,绣着美的鸾凤纹样——金丝银线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一针每一线都细得如同工笔画。

    被褥散发着淡淡的熏香,是凝光身上那种特有的、优雅而魅惑的香气。

    枕上还残留着她的发香,那香气钻进空的鼻腔,让他本就混的脑更加昏沉。

    他的四肢被分开,呈“大”字形固定在床的四角。

    手腕和脚踝上绑着的是岩元素凝成的金色锁链——那些锁链看起来细细的,却坚固无比。

    空试着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却也不会勒伤皮肤。

    岩元素贴合着他的手腕和脚踝,温度与体温相近,如果不是那沉甸甸的重量感,他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被绑着。

    他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

    那内裤的布料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是凝光平用来调教男宠的那种趣内裤。

    内裤的布料薄得像蝉翼,将他胯下那沉睡的巨物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的形状、茎身的粗细、甚至蛋蛋的廓,都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凝光。)

    空没有挣扎。他知道,以岩元素锁链的强度,挣扎只是徒劳。更何况,他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退去,四肢依然酸软无力。

    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布置得极为致的闺房。

    房间比他想象中更加宽敞,却布置得温馨而私密。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那是来自须弥的沙漠长绒地毯,踩上去柔软得像踩在云上。

    房间的一角放着一张巨大的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各色致的瓶瓶罐罐:有来自枫丹的香水、有来自璃月的胭脂、有来自稻妻的床黛、还有来自须弥的香料。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摆放得整整齐齐。

    梳妆台旁,立着一面巨大的铜镜。

    镜面被打磨得光亮如新,将上的景清晰地映照出来——空看见自己赤的身体被金色锁链绑成“大”字形,胯下的黑色内裤高高撑起,狼狈而屈辱。

    房间的另一侧,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璃月港灯火璀璨,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无数颗坠间的星辰。

    但此刻,窗内的灯光被调得极暗,只有床一盏琉璃灯散发出暖黄的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氛围中。

    床边的矮柜上,放着一把折扇——那是凝光方才拿在手里的那把,扇面上的墨梅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是凝光的房间。)

    空吸一气。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凝光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下药、安排敬酒、假装他是喝醉、再把他抬到自己的闺房绑起来——她想要的东西,已经不言而喻。

    只是……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当空思考着这个问题时,房门被推开了。

    凝光走了进来。

    她还是穿着晚宴上那件蓝白色的华贵旗袍和鱼嘴高跟鞋,但此刻,她的模样与方才在宴会上那个端庄优雅的璃月七星截然不同。

    她的脸上带着两团不自然的红,那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她白皙如瓷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饱满的胸脯在旗袍下剧烈起伏,那对房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几乎要撑绸缎的束缚。

    她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某种炽热的光芒——那光芒,空从未在凝光眼中见过。

    那是赤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像是一团在金色瞳孔处燃烧的火焰。

    她的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她用那把折扇轻轻扇着风,扇子带起的气流将她身上的香气吹散开来——那香气比方才更加浓郁,更加灼热,带着一种雌发时才有的、令心跳加速的甜美气息。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成“大”字形的空。

    旗袍的开衩在她走动时向两侧滑开,露出她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早已被某种体浸湿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蕾丝内裤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阜,将唇的廓完全勾勒出来——那廓饱满而柔软,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湿痕,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醒了?”

    她在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那只穿着鱼嘴高跟鞋的脚,离空被绑在床角的右手只有几寸的距离。

    高跟鞋的鞋底是黑色的皮革,鞋尖微微透明,将涂着朱红色甲油的脚趾完全展示出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那脚趾修长而致,每一根都像是用白玉雕成的艺术品。

    “凝光。”空的声音很平静,“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凝光歪了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

    她慢悠悠地打开折扇,用扇面轻轻扇着风,金色的眼眸透过扇沿上方的空隙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掌控一切的从容,有势在必得的笃定,还有一丝——空终于确定了——近乎饥渴的期待。

    “空,我问你。三天前,你在哪里?”

    三天前?

    空的瞳孔微微一缩。

    “三天前……我和刻晴在一起。”

    “嗯哼。”凝光用扇子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继续说。”

    …………

    三天前。璃月港外。天衡山脚。

    那天的阳光很好,金灿灿地洒在山间的石板路上,将路边的琉璃百合照得晶莹剔透。

    空穿着一身轻便的旅行装,正沿着山路往群玉阁的方向走去。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凝光约了他。

    百闻亲自送来的请帖,上面是凝光亲笔写的字,约他午后到群玉阁品茶。

    那请帖上还残留着凝光身上那种特有的、优雅而魅惑的香气。

    空当时还想着,凝光主动约,倒是件稀罕事。

    他走得很快。毕竟让璃月七星之首等太久,总归不太礼貌。

    走到天衡山半山腰的时候,空听到了一阵剑鸣声。

    那声音清脆而凌厉,像是山涧中的流水突然被利刃劈开。空循声望去,看见山道旁的竹林里,一个紫色的身影正在练剑。

    是刻晴。

    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衣——那衣服的布料又薄又贴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肢纤细而有力,小腹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

    她的房不大,却十分挺拔,像两颗刚刚成熟的玉峰。

    紧身衣的下摆很短,只堪堪遮住腰际,露出一截白皙而紧致的小腹。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条同样紧身的紫色短裤,短裤的布料紧绷在她的部和大腿上,将她的部和腿部的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的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紫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汗水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脸颊流下,滴在她紧致的小腹上。

    她的呼吸急促而有力,胸剧烈起伏,两颗在紧身衣下清晰可见——那紧身衣的布料太薄了,被汗水浸湿后几乎是半透明的,将她房的廓完全显露出来。

    她在练剑。

    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紫色的雷光,每一剑都凌厉而准。

    她的身体在竹林中穿梭,像一只矫健的紫色猎豹,充满了发力和野的美感。

    (……刻晴。)

    空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本该继续往群玉阁走。他本该去赴凝光的约。但那一刻,他的视线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无法从刻晴身上移开。

    刻晴也看到了他。

    她收了剑,转过身来,微微喘着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汗水从她的下滴落,在阳光下像一颗颗碎钻。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朝空露出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很净,很明亮,像是山间的阳光。

    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带着一丝空很熟悉的东西——那是剑士特有的倔强和好胜,以及一丝隐藏得很的、属于雌的渴望。

    “空?你怎么在这里?”刻晴问。她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带着微微的喘息。

    “路过。”空说。他本来想说“去群玉阁”,但不知为何,那句话卡在了喉咙里。

    刻晴歪了歪,紫色的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在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嘴角微微翘起。

    “路过?那要不要……陪我练一会?”

    (……我应该拒绝的。)

    空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凝光在等他,百闻的请帖上写得清清楚楚——“午后,群玉阁,静候君来。”但刻晴站在那里,汗水浸湿了她的紧身衣,紫色的眼眸里带着那种空无法拒绝的光芒。

    “好。”

    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也许是因为刻晴那张倔强的脸上泛起的红晕,也许是因为她紧身衣下那两颗挺立的尖,也许只是因为他体内某种原始的、属于雄的本能在那一刻压过了理智。

    两在竹林中手了几个回合。

    刻晴的剑术极好,剑剑凌厉,招招致命。

    但空的身法更加灵活,他避开了刻晴所有的攻击,然后在她一次突刺时,侧身闪避,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刻晴的手腕很细,皮肤很热。她的脉搏在空的掌心下快速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你输了。”空说。

    刻晴抬起,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空很熟悉的东西。

    她的呼吸还没有平稳,胸剧烈起伏,紧身衣下的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汗水从她的颈侧流下,滑过锁骨,滴沟。

    “放开我。”刻晴说。但她的声音没有多少抗拒的力度,反而带着一丝微微的颤音。

    空没有放开她。

    他反而将刻晴拉近了一些。

    两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几寸,空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水、竹叶、还有一丝属于雌的、甜美的气息。

    “你身上很香。”空说。

    刻晴的脸“腾”地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空已经低下,吻住了她。

    那是一个很的吻。

    空的舌撬开刻晴的牙齿,滑她的腔,与她的舌尖纠缠。

    刻晴一开始还有些抗拒,双手推着空的胸,但很快,她的推拒就变成了抓握。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空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

    空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滑到刻晴的背后,隔着紧身衣抚摸着她的背脊。

    那布料又薄又滑,像一层第二皮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她翘挺的部上。

    刻晴的部不大,却十分翘挺,像两颗紧致的蜜桃。空的手掌覆上去,用力一捏。

    “嗯……”刻晴在吻中发出一声闷哼。

    空将刻晴转过来,让她背靠着竹林中的一根粗大的竹子。

    竹子的表面很粗糙,隔着一层薄薄的紧身衣,刻晴的背部能清晰地感受到竹节的纹理。

    她微微皱眉,但空已经蹲下身,一把扯下了她的紧身短裤。

    “等……等一下……”刻晴的声音有些慌,“这里……是外面……”

    “放心。”空说。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没会来。”

    刻晴的紧身短裤被褪到脚踝,她抬起脚,从短裤里抽出来。那件短裤上沾满了她的汗水,被空随手扔在竹林的地上。

    空将刻晴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她半靠在竹子上。

    刻晴的骚露在空气中——那是一片淡淡的色,唇小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紫罗兰。

    她的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紫色绒毛,那些绒毛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肌肤上。

    已经微微湿润,透明的水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湿了。”空笑着说。

    刻晴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里带着羞耻和不甘:“……闭嘴。”

    空笑了笑。他伸出舌尖,在刻晴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啊??!”

    刻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双手抓住了空的发,手指他金色的发丝中。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空的肩膀撑住了。

    空的舌沿着她的唇上下舔舐,将那两片柔的花瓣用唾润湿。然后他用舌尖轻轻挑开唇,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蒂。

    “啊??……不……那里……”

    刻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空的舌下剧烈颤抖,水像决堤一样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的蒂在空的舌尖下变得红肿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空用舌尖绕着蒂画圈,时而轻点,时而重压。刻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嗯啊??……哈啊??……空??……别舔了??……我……”

    “你什么?”空抬起,看着刻晴那张泛红的脸。她的眼睛半眯着,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水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

    “我……想要……”刻晴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

    “说清楚。”

    刻晴咬紧了嘴唇。她的自尊心在挣扎,但身体的渴望最终压过了所有。她抬起那双紫色的眼眸,看着空:

    “想要你的……??……”

    空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解开腰带。

    他的早已硬得发疼,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在空中剧烈颤抖。

    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起,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体。

    刻晴看着那根巨物,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和兴奋。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吞咽了一水。

    空用手扶着自己的,将抵在刻晴湿淋淋的。那色的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吸吮着他的。

    “进来了。”

    空腰一挺,挤开唇,进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嗯啊??——!”

    刻晴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空的小比她想象中更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

    她的水很多,进时发出“噗滋”的水声,顺畅地滑到了最处。

    “好??……”刻晴喘着气,“太了??……空??……”

    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开始抽,一开始是缓慢而的,每一次都退到,然后再慢慢。

    刻晴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首靡的歌。

    啪滋!噗滋!噗滋!

    水从刻晴的小里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空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扛上肩膀,让她整个悬空,背部抵着竹子。

    这个姿势让他的能够得更,每一下都能撞到刻晴的子宫颈。

    “啊??……啊??……空??……太了??……顶到花心了??……”

    刻晴的呻吟声清脆而急促,带着剑士特有的倔强和不服输。

    即使被得双腿发软,她依然会主动扭腰迎合,每一下都像是要用自己的小将空的榨。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空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空??……再快点??……死我??……用你的大……把刻晴的骚坏??……”

    空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耸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刻晴的子宫颈上。

    刻晴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那对小巧而坚挺的房在紧身衣里剧烈晃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看到。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竹林中回。刻晴的水从溅出,滴落在竹子的根部,将那片泥土都打湿了。她的长发在背后甩动,汗珠从发梢飞溅。

    空将刻晴翻过身,让她跪趴在竹林的地上。

    刻晴的部不大,却十分翘挺,每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竹叶,指节发白。

    空以背后位继续。他双手掐着刻晴的腰,每一次都一到底。刻晴的部在撞击下泛起一阵阵,白皙的被撞得通红。

    “嗯啊??……空??……从后面??……好??……”

    “了!”

    空低吼一声,将滚烫的全部灌进了刻晴的小处。

    刻晴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微微隆起,接收着那浓稠的白浊。

    从她的小里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竹叶上积了一小滩。

    “嗯啊??……好烫??……空??……你了好多??……”

    空没有拔出来。他在刻晴体内休息了片刻,感受着那紧致甬道的余韵。然后,他又开始抽。

    “等……等一下??……刚完??……太敏感了??……”

    “你不是说要我死你吗?”空俯下身,在刻晴耳边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还没结束呢。”

    那一晚,他了四次。

    第二次是在竹林边的石上。

    刻晴坐在空的身上,以骑乘位自己扭腰。

    她的紧身衣已经被脱掉,那对小巧而坚挺的房完全露在空气中。

    汗水从她的锁骨滑下,滴在空的胸。

    她的唇裹着空的,每一次坐下都让撞在子宫颈上。

    “嗯啊??……空??……你的??……好大??……”

    第三次是在回客栈的路上。

    空将刻晴压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上,以站立位。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刻晴的一条腿被空架在手臂上,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地面。

    她的紧身裤早已不知丢在了哪里,光的部贴在粗糙的树皮上。

    “啊??……空??……会被看到的??……”

    “那就让看。”

    第四次是在客栈的房间里。

    空将刻晴压在床上,以正常的传教士体位。

    刻晴的双腿盘在空的腰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紫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

    “空??……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空将死死抵在刻晴的子宫颈上,将最后一滴也灌了进去。

    刻晴的肚子已经像怀孕三个月一样鼓起来了,小大张着,浓稠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那一晚,他彻底忘记了凝光的约。

    ……

    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凝光正冷冷地看着他。

    “你在想她。”凝光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在想刻晴那个骚货。”

    “凝光——”

    “你的硬了。”

    凝光用扇子指了指空的内裤。

    那薄薄的黑色布料下,那根已经高高翘起,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的廓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点透明的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那顶帐篷又高又大,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

    “我还没碰你,你就硬了?”凝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脸上带着冷笑,金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某种火焰——那火焰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危险,“你在想什么?想刻晴那个骚货的小?还是想甘雨那个闷骚货的子?”

    空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凝光没有给他机会。

    她猛地抬起脚,那只穿着蓝白色鱼嘴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空的胯下!

    “嗯——!”

    空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高跟鞋的鞋跟准确地踩在他的上,鞋底的坚硬触感隔着内裤传来,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奇异刺激。

    那鞋跟又细又硬,准地压在他的茎身正中央。

    “凝光……大……”

    “闭嘴。”凝光用脚掌碾了碾,感受着脚下那根的硬度和热度。

    她的脚掌在空的上缓缓画着圈,高跟鞋的鞋跟沿着茎身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碾到,然后又滑回来,“你这条到处发的公狗。三天前爽过了吧?和刻晴玩得很开心吧?”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高跟鞋的鞋跟沿着空的廓上下滑动,从根部一直碾到,然后又滑回来。

    每一次碾过时,那细硬的鞋跟都会准地压在马眼上,带来一阵尖锐的、直达前列腺的酸麻感。

    “嗯……哈啊……”

    空咬紧了牙关,但呻吟声还是忍不住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他的在凝光的踩踏下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变得更加坚挺,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处渗出的透明体更多了,将凝光的高跟鞋鞋底沾湿了一小块。

    “哼。”凝光冷笑,她抬起脚,看了看鞋底上那点透明的湿痕,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果然是一条下贱的公狗。被踩着都能流这么多水。”

    她收回脚,空刚松了一气,凝光却突然弯下腰,一把扯下了他的内裤。

    “嘶啦——!”

    薄薄的黑色布料被轻易撕开,空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粗如婴儿手臂的弹跳而出,在空中颤抖着。

    紫黑色的茎身上青筋起,硕大如鹅卵,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前列腺,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凝光看着这根巨物,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那满意里,有对尺寸的认可,有对硬度的赞许,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将其彻底占有的欲望。

    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冷酷。

    “很神嘛。”她用扇子尖轻轻点了点空的,扇骨是象牙做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她点了点马眼,那处正不断渗出透明体,在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是不是以为,接下来我会用它来满足自己?”

    空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

    凝光笑了。那笑容里有嘲弄,有玩味,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伸出左手,掌心凝聚出金色的岩元素。

    那些岩元素在她的手中流动、变形,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最终化作一个致的金色圆环——锁环。

    那锁环由最纯净的岩元素凝成,通体透明如琥珀,内部隐约可见岩元素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环身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没有一丝棱角,却带着岩元素特有的沉重感和坚固感。

    “这是岩元素凝成的锁环。”凝光将圆环展示给空看,金色的眼眸透过圆环的孔看着他,“它的松紧程度,由我的意念控制。只要我想,它可以紧到让你一滴都不出来。”

    “也可以松到……让你到虚脱。”

    她俯下身,##一只手握住空的根部。

    她的手指冰凉而柔软,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 握上那根滚烫的时,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用拇指和食指将第四章固定在虎处,那根巨物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粗壮。

    然后,她另一只手拿着锁环,缓缓套了上去。

    “唔……”

    空的身体猛地绷紧。

    岩元素凝成的锁环带着微微的凉意,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根部。

    那种感觉……很奇怪。

    他的依然充血胀大,但根部却被紧紧锁住,血和快感都像是在那个环处被截断了。

    快感在锁环的上方不断积聚,却无法到达根部,无法完成那个最终的释放。

    “感觉如何?”凝光欣赏着空脸上那隐忍而扭曲的表,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现在,你的……由我掌控”

    凝光直起身来,退后两步。

    “从此刻开始,你是我的狗。”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明白了?”

    空喘着粗气,没有回答。

    凝光眯了眯眼。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她抬起脚,那只蓝白色的鱼嘴高跟鞋,再次踩上了空的。

    但这一次,她没有穿鞋踩,而是用鞋尖挑开了鞋扣,将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

    她穿着薄透的色丝袜,丝袜上还残留着高跟鞋里的体温和淡淡的汗香。那只脚,就这样踩在了空的上。

    “嗯啊……”空倒吸一气。

    凝光的脚型极美。

    脚背白皙纤细,脚趾修长而整齐,涂着朱红色甲油的脚趾在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的脚掌柔软而温热,贴在空的上时,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柔软中带着微微的压力,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比直接的皮肤接触更加刺激。

    她的脚弓弧度优美,像一座小小的拱桥。

    脚底是淡淡的色,没有一丝老茧,柔软得像婴儿的肌肤。

    丝袜的纤维极细,贴在脚底时几乎透明,将脚底的肌肤纹理都清晰映出。

    “舔。”

    凝光收回踩在空上的脚,将那只穿着丝袜的脚移到了空的脸上。

    空的呼吸一滞。

    凝光的脚就悬在他面前几寸的地方,丝袜上还残留着他自己马眼渗出的透明体。

    那混合着凝光体香、高跟鞋皮革味、以及他自己前列腺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气味很复杂——有凝光身上那种优雅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体香,有高跟鞋里残留的皮革气息,还有他自己前列腺那种微微腥涩的气味。

    三种味道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令心跳加速的雄与雌缠的气息。

    “我叫你舔。”凝光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听话的话,锁环会一直紧着。你想吗?”

    空闭上眼,伸出舌,舔上了凝光的脚底。

    “嗯……”凝光舒服地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发出,带着微微的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空的舌隔着丝袜,从凝光的脚跟一直舔到脚趾。

    丝袜的纤维在他的舌面上摩擦,带着微微的涩感。

    凝光的脚底很净,只有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气息。

    但正是这种若有若无的体味,让空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的在锁环的束缚下涨得发疼,涨成了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滴落在床单上。

    快感在他的体内堆积,却因为锁环的束缚而无法释放,那种憋闷而酸胀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狂。

    “舔脚趾。”凝光命令。

    空张开嘴,将凝光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中。

    涂着朱红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他隔着丝袜吸吮着每一根脚趾,用舌尖舔舐着趾缝。

    丝袜的纤维在他的牙齿间被轻轻拉扯,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嗯啊??……不错……”凝光的声音微微发颤,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尾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你的舌……很灵活。”

    她将另一只脚也移了上来,双脚替着送空的中。

    空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舔舐着主的双足,从脚趾到脚背,从脚底到脚踝。

    他的舌在凝光的脚背上留下一道道湿痕,丝袜被他的唾浸湿,变得几乎透明,将凝光脚背的肌肤纹理完全显露出来。

    凝光低看着空舔舐自己双脚的模样——那张英俊的、平里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脸,此刻正埋在她的脚下,用最卑微的姿态侍奉着她。

    她的胸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权力、欲望和雌本能的、滚烫而甜美的绪。

    (对……就是这样……)

    “好了。”凝光收回脚,重新穿上高跟鞋。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空,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她的双脚被空的唾弄得湿漉漉的,丝袜紧贴在脚上,将脚趾的廓完全勾勒出来,“告诉我,我的脚……是什么味道?”

    空喘着粗气,舌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凝光的体味。m?ltxsfb.com.com他的大脑被欲和药效搅得一团糟,完全没有思考后果:

    “很香……但是……甘雨的脚更软一些……刻晴的脚更……更有弹……”

    话音未落,凝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眯起眼,金色的眼眸中出危险的光芒。那双眼睛像是被点燃的琉璃,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燃烧。

    “你说什么?”

    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凝光猛地抬起脚,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空的脸上!鞋跟抵着他的颧骨,鞋底压着他的嘴和鼻子。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公狗!”

    凝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鞋跟将空的脸颊踩得凹陷下去。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面,整个将重心都压在了踩在空脸上的那只脚上。

    “唔……!”

    空的脸被踩得完全变形,嘴角被鞋底磨得发红。

    他的鼻子被压扁,呼吸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但与此同时,凝光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再次踩上了他的。

    “我让你舔我的脚,是给你面子!”凝光一边用脚碾着空的,一边用另一只脚使劲踩着空的脸,“你居然敢在这种时候提别的?甘雨的脚?刻晴的脚?她们的脚比我的漂亮?”

    她用鞋跟狠狠地碾过空的。

    “啊……!”

    空痛呼一声,但却更加坚硬了。

    锁环紧紧地箍着他的根部,被高跟鞋的鞋跟碾得又疼又爽,前列腺像漏水一样不停地从马眼渗出。

    他的身体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那根被踩踏的在凝光的脚下剧烈颤抖。

    “说!谁的脚最漂亮?”凝光问。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嫉妒。

    “你……你的……”空的声音被脸上的脚压得含糊不清,“凝光大的脚……最漂亮……”

    “哼。”凝光冷笑,但她的脚并没有停下来,“晚了。”

    她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踩在空上的那只脚快速地上下摩擦,高跟鞋的鞋底沿着茎身上下碾动,鞋跟不时地戳刺着的马眼。

    而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则更加用力,鞋跟几乎要嵌进他的颧骨。

    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快感像水一样涌来,他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在凝光的脚下剧烈颤抖。

    锁环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那些汹涌的快感全部堆积在锁环的上方,无法释放,无法宣泄,在他的体内不断翻涌、膨胀。

    “要……要了……”

    “想?”凝光停下动作,同时用意念收紧了锁环。

    那个岩元素凝成的金色圆环猛地收紧,像一道铁箍一样死死地勒住了空的根部。

    空的冲动被硬生生地截断,涨得发紫,马眼处却一滴都流不出来。

    那些堆积在体内的快感像是被堵住的洪水,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冲撞,却找不到任何出。

    “啊……!不……!”

    空痛苦地弓起身体,在锁环的束缚下无助地跳动。

    那种快要却又被死死锁住的感觉,让他几乎发疯。

    快感和痛苦在他体内织,他的大脑一片混,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凝光……大……求求你……让我……”

    “让你?”凝光歪着,一脸无辜。

    她用扇子尖轻轻点了点空的,那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将扇面沾湿了一小片,“你刚才说错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

    她俯下身,凑到空耳边。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在他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话,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凝光直起身,慢悠悠地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

    每一颗盘扣都被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从扣眼中缓缓推出,发出细微的“啵”声。

    蓝白色的华贵旗袍从她肩滑落,堆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琉璃百合。

    她里面穿着一件酒红色的蕾丝趣内衣。

    胸罩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将饱满的房托得高高耸起。

    那房又大又圆,像两颗成熟的蜜瓜,从杯罩边缘溢出,饱满得几乎要撑那薄薄的蕾丝。

    嫣红的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尖挺立着,将蕾丝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那是极淡的色,像两朵刚刚绽放的樱花蕾,在酒红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

    内裤是同样材质的酒红色蕾丝。

    细细的带子系在胯骨两侧,前面几乎只有掌大的布料,将她的阜勉强遮住。

    那蕾丝是半透明的,唇的廓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饱满、柔软、微微张开。

    阜上覆着一层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绒毛,被水浸湿后,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两片唇从蕾丝边缘微微探出,是淡淡的色,像两片柔的花瓣。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小腹平坦光滑,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肌。

    她的部饱满而翘挺,像两颗圆润的蜜桃,在蕾丝内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像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好看吗?”凝光转了个身,让空看清她几乎全的背部和饱满的部。

    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像两只停歇的蝴蝶,脊椎沟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影。

    她的部在转身时轻轻晃动,上还残留着方才坐在太师椅上压出的浅浅红痕。

    空的喉咙动了动,但不敢再说话了。

    凝光笑了笑,伸出双手。金色的岩元素在她掌心凝聚,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形成了两个致的小道具。

    一根尿道。

    由岩元素凝成,表面光滑如镜,带着微微的凉意。

    身细长,约莫五六厘米长,粗细刚好能滑尿道。

    尖是圆润的半球形,不会造成任何划伤。

    身上刻着极细的螺旋纹路——那些纹路能在震动时产生更复杂的刺激。

    一个塞。

    同样是岩元素凝成,呈圆锥形,底部有一颗圆润的宝石。

    宝石是红色的,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诱的光芒。

    塞的表面同样光滑,圆锥的角度经过心设计,能恰到好处地抵住前列腺的位置。

    “这两个东西,都能用我的意念控制。”凝光将尿道举到空眼前,金色的眼眸透过透明的身看着他,“它们会震动、旋转、……或者,停止。”

    她先用指尖沾了沾空马眼处渗出的透明体,作为润滑,然后将尿道的尖端抵在了空的马眼上。

    “不……不要……”空的声音里带着恐惧。

    尿道责,那是直接刺激尿道内部的行为,比普通的刺激更加和敏感。

    那根细长的子要他的尿道——

    “放心,我不会伤到你。”凝光的声音突然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安抚,“岩元素凝成的东西,表面是绝对光滑的。只要你放松……会很舒服的。”

    她缓缓将尿道推空的马眼。

    “嗯啊——!”

    空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尿道带着冰凉的触感,缓缓滑他的尿道。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胀而麻痒的刺激,从尿道处一直蔓延到整个。

    那根细长的子撑开了他的尿道,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完全露在刺激之下。

    “放松。”凝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怕疼的孩子,“呼吸。”

    空努力放松身体。尿道继续,大约进了五六厘米。凝光的意念一动,尿道开始微微震动。

    “嗯……哈啊……不……”

    震动从尿道内部传来,那种酥麻感比任何外部刺激都要强烈。

    空的剧烈颤抖,涨得通红,前列腺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周围渗出,将尿道的身沾得湿漉漉的。

    “感觉如何?”凝光一边控制着尿道的震动频率,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了塞。

    她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是一个正在调试乐器的乐师,“是不是很舒服?”

    她在塞上涂了更多的润滑——那是从她自己的小里流出来的水,黏稠而温热。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抹了一把,透明的水在她的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

    然后,她将塞抵在了空的门上。

    “不……那里……不行……”

    “放松。”凝光重复道,“我会慢慢来。”

    塞的尖端缓缓推空的门。

    空的身体再次绷紧,那种异物侵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

    但凝光的手法很温柔,她一边旋转着塞,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空的会部。

    她的手指在空的两颗蛋蛋之间游走,指尖轻柔地按压着会处的敏感带。

    “嗯……啊……”

    塞完全没后,凝光的意念再次一动。

    塞底部的宝石开始震动,同时产生一种微微的电流感,刺激着空的前列腺。

    那电流感很微弱,像是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前列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和酥痒。

    前列腺被震动的塞不断刺激,尿道里又有尿道在震动。

    双重刺激下,空的涨到了极限,变成了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体,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锁环下方的皮肤。

    他的蛋蛋紧紧缩着,囊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啊……凝光……大……太……太刺激了……”

    “这就受不了了?”凝光用扇子轻轻扇了扇空涨红的。

    扇子带起的凉风拂过那滚烫的,带来一阵奇异的、冰火加的刺激,“还没开始呢。”

    她开始用意念控制两个道具的节奏。

    尿道在空的尿道里缓慢地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体,每一次推都一点。

    那根细长的子在他的尿道里旋转、震动、浅出,将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一遍遍碾过。

    塞则以前列腺为中心,进行着微小而快速的震动。

    那圆锥形的塞子抵着他的前列腺,每一次震动都准地刺激着那个最敏感的腺体,让酸麻的快感从会处一直蔓延到。

    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他的腰一次次地弓起,在空中无助地跳动,涨得发疼,却因为锁环的缘故一滴都不出来。

    快感在他的体内疯狂堆积,像一座即将发的火山,却被锁环死死地堵住了出。

    “啊……啊……凝光……主……求你……”

    “求我什么?”凝光明知故问。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空的两颗蛋蛋,将它们捏在掌心里缓缓揉搓。

    “求……求你让我……”

    “你刚才说错话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凝光用扇子拍了拍空的,扇骨打在马眼上,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我是……凝光大的狗……”

    “谁的狗?”

    “凝光主的……小狗……”

    “什么狗?”

    “发的……公狗……”

    “还有呢?”

    “是……是凝光主脚下……一只下贱的……发的公狗……”

    凝光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宠溺。她弯下腰,凑到空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凝光的一条狗。我要你硬,你就硬。我要你软,你就软。我要你,你才能。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凝光主!”

    “嗯。”凝光直起身,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的手指继续揉搓着空的蛋蛋,感受着那两颗球体在她掌心的温度和重量。

    “那么……现在就让你一次吧。”

    她的意念一动。

    尿道缓缓从空的尿道中抽出——那根细长的岩元素子一寸寸地退出,每退出一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感。

    当尖终于离开马眼时,空的尿道微微张开着,透明的体从里面缓缓流出。

    塞则被调整到了前列腺最敏感的位置,开始进行高频震动。同时,锁环猛地松开!

    “啊——!”

    空的在锁环松开的瞬间剧烈痉挛。

    塞对前列腺的刺激达到了顶峰,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而出,像泉一样向空中,然后落在空的腹部、胸、甚至脸上。

    的量极大,足足了十几才停下来。

    那些白浊的黏在他的腹部和胸覆了厚厚一层,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下和嘴唇上。

    “嗯啊??……了??……凝光主??……空了??……”

    量极大,足足了十几才停下来。

    空的腹部和胸覆满了白浊的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

    那气味很浓,很重,带着雄特有的、充满侵略的气息。

    凝光看着满身的空,伸出右手,用指尖在空的腹部沾了一点。那又浓又稠,在她的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线。她将那点放中。

    “嗯……”她细细品味着,金色的眼眸半眯着,像是在品鉴一杯上好的酒。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将最后一点也舔中,“味道很浓。你积攒了不少嘛。”

    她又用手指刮了一大摊——这次是腹部上最厚的那一片。

    那还带着体温,黏稠得像融化的酪。

    她将沾满的手指举到空面前,然后弯下腰,捏住空的下。

    “唔……!”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凝光命令道,将沾满的手指塞进了空的嘴里,“不许吐。”

    空含着满嘴的,舌尖尝到了那熟悉的、腥臭中带着微微苦涩的味道。

    他的又浓又稠,黏在腔里,像是化不开的浆糊。

    那味道从他的舌尖蔓延到整个腔,又顺着喉咙滑食道,带来一种奇异的、羞耻而刺激的感觉。

    “张开嘴,让我看看。”

    空张开嘴,中白浊的和唾混合在一起,拉出细长的丝线。那些黏在他的牙齿上、舌面上、上颚上,像一层白浊的黏膜。

    “吞下去。”

    空喉结一动,将中的全部吞腹中。那些黏稠的体滑过他的喉咙,带来一阵温热的、腥涩的触感。

    “什么味道?”凝光问。她的声音里有好奇,有玩味,还有一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有点……苦……还有腥臭……”

    “喜欢吗?”

    “……喜欢。”

    凝光开心地笑了。

    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宠溺。

    她摸了摸空的,手指穿过他金色的发丝,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你爽了。”凝光直起身,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新的火焰。那火焰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饥渴,“接下来,该我爽了。”

    她重新爬上床,跨坐在空的身上。

    酒红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水浸透,那掌大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阜上,唇的廓完全显现。

    水从内裤边缘渗出,在她的胯间拉出细长的透明丝线。

    她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了那而湿润的小。

    小微微张开,透明的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滴落在空被绑着的大腿上。

    唇是淡淡的色,饱满而柔软,像一片刚刚绽放的桃花瓣。

    蒂从包皮中探出,小巧而红润,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阜上覆着一层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绒毛,被水浸湿后,那些绒毛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阜的饱满廓。

    “看到没有?”凝光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小,露出里面红色的。

    那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朵盛开的、沾满露水的花。

    还在不断收缩着,吐出透明的水,“我的小……已经这么湿了。都是你害的。”

    她俯下身,趴在空的胯间。

    那根依然坚硬如铁,虽然刚才过一次,但在空的体质下,它几乎在结束的瞬间就恢复了硬度。

    上还残留着和前列腺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那些白浊的体顺着茎身流下,在锁环下方积了一小圈。

    凝光伸出舌,在空的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空倒吸一气。

    “味道真重。”凝光皱了皱眉,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嫌弃,但那嫌弃很快就被另一种绪取代了——那是饥渴,是占有,是想要将这根彻底吞体内的欲望。

    她还是继续舔舐着,用舌尖将上残留的一点点舔净。

    那些黏在她的舌面上,带着微微的腥涩。

    然后,她沿着冠状沟仔细地清扫。

    她的舌尖在冠状沟的沟壑间来回舔舐,将那些藏在里面的包皮垢和混合物一一清理净。

    冠状沟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她的舌尖这么一舔,空的剧烈颤抖,马眼处又渗出了新的透明体。

    最后,她将整个含中。

    “唔……凝光……主……”

    凝光没有理会,只是专心地用嘴湿润着空的。

    她的技很好,舌灵活地缠绕着茎身,双颊收紧,制造出吸力。

    她用舌尖挑逗着马眼,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冠状沟的边缘。

    空本来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被她这么一吸,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胀。

    她一边,一边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空。那目光里有掌控,有玩味,还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将空整个都吞下去的欲望。

    凝光觉得差不多了,便吐出。

    那根巨物上沾满了她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根刚从水中捞出的紫玉。

    她重新跨坐到空身上,用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水的巨物,将对准自己湿淋淋的小。

    “进来了。”

    她缓缓沉下腰。挤开唇,进了那紧致而温热的甬道。

    “嗯啊??……”

    凝光和空同时发出呻吟。

    凝光的小比刻晴的更加丰腴柔软,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空的。

    她的水很多,进时发出“噗滋”的水声,顺畅地滑到了最处。

    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酸麻的撞击感。

    “好大??……”凝光双手撑在空的胸,金色的眼眸半眯着,眼尾泛起一抹红,“比……比我手指粗多了??……”

    她开始扭动腰肢。

    一开始是缓慢的研磨,让在花心上轻轻画圈。

    她的腰肢柔软而有力,像是水蛇一样在空身上游动。

    饱满的部在空的大腿上缓缓磨蹭,唇裹着根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腰肢上下起伏。

    她的房在酒红色蕾丝胸罩里剧烈晃动,从杯罩边缘溢出,像两团融化的油。

    嫣红的在薄纱下挺立着,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

    啪!啪!啪!

    饱满的部拍打在空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水从她的小里不断涌出,顺着空的流下,将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哈啊??……好??……空……你的好大??……”

    “凝光主??……你的小好舒服??……”

    “是吗?”凝光俯下身,凑到空耳边。她的房压在空的胸,柔软的被挤压变形,隔着薄纱蹭着空的皮肤,“和刻晴比呢?”

    空这次学乖了:“刻晴……是谁?我只记得凝光主的小……”

    凝光被他逗得一笑。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她摸了摸他的,手指穿过他金色的发丝。

    “乖。”

    她直起身,双手抓住自己的房,将嫣红的送到空嘴边。那两颗在薄纱下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舔。”

    空张开嘴,含住了一颗。

    凝光的房饱满而柔软,香中带着淡淡的汗味。

    他用舌舔舐着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凝光一阵阵娇喘。

    那汁的味道很淡,微微发甜,带着凝光特有的体香。

    “嗯啊??……轻点??……啊??……再重点??……”

    凝光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她的小紧紧咬着空的,每一次处下沉都将撞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抬起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和大量水。

    她的弄得水顺着空的流下,将两的合一片泥泞,甚至滴落在空的蛋蛋上。

    啪滋!噗滋!噗滋!滋啾噜!

    “啊??……啊??……要来了??……空??……主??……你的顶到花心了??……”

    “凝光主??……我也快了??……”

    “一起??……一起高??……”

    凝光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肢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的房在空嘴边剧烈晃动,被他含在嘴里,随着她的动作在他的舌尖上摩擦。

    她的小开始剧烈收缩,内壁像一只手一样攥紧了空的。

    “嗯啊??——!”

    凝光仰起,发出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处涌出一温热的,浇在空的上。

    她的双腿夹紧了空的腰,脚趾在高中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空也达到了顶点。他的腰猛地向上顶起,凝光的小最处,抵着子宫颈,关大开。

    “了??——!”

    滚烫的一地注凝光的子宫。凝光的身体再次痉挛,她感受到了那热流在体内扩散,小腹微微隆起。

    “嗯啊??……好烫??……好多??……空??……你了好多??……”

    两同时喘着粗气。

    凝光的体力毕竟不如空,高过后便软软地趴在空身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胸剧烈起伏,房压在空的胸,两颗还硬着,蹭着他的皮肤。

    凝光闭着眼,享受着高后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依然含着空的,水和混合着从缝隙中缓缓流出。

    那些白浊的体顺着空的流下,在锁环下方积了一小圈,然后滴落在床单上。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

    空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岩元素锁链。

    那根金色的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空用意念悄悄解开——岩元素的锁链虽然坚固,但空在旅行中学会的岩元素控技巧让他能够从内部瓦解凝光的元素构造。

    他的右手轻轻活动了一下,确认锁链已经完全松开。

    (凝光大……你太自信了。)

    空没有立刻行动。

    他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凝光趴在他胸的重量和体温。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像一团融化的蜜。

    她的发散落在他的胸,发丝间带着淡淡的熏香。

    然后,空动了。

    他的右手猛地抓住凝光的手腕,一个翻身,将凝光压在了身下!

    “——?!”

    凝光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试图凝聚岩元素,但空的反应比她更快——他一把扯下脖子上松开的锁链,将凝光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那根金色的锁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地缠上凝光的手腕,然后收紧。

    “空……你……”

    “凝光大。”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的金发垂落在额前,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凝光姐姐……刚才是不是玩我玩得很爽?”

    凝光愣了愣,随即笑:“……可以和解吗?”

    “你说呢?”

    空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

    他一把将凝光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凝光那饱满的部高高翘起,小和门都露在空眼前。

    刚才的高让她的唇肿胀充血,小还微微张开着,和水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空……你冷静点……”凝光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慌,“我是璃月七星……”

    “你是我的母狗。”空用还硬着的摩擦着凝光的脸,上残留的和水在她致的脸颊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那根又热又硬,带着凝光自己的水和空的,在她的脸上蹭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凝光的脸被蹭得一片狼藉。她的鼻尖上、嘴唇上、甚至睫毛上都沾着白浊的。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空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他扶着,对准了凝光那湿淋淋的小。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刚才的高和是最好的润滑。

    “不……空……等等……”

    “等什么?”

    空猛地一挺腰!

    “啊??——!”

    凝光发出一声尖叫。

    空的从背后一到底,狠狠撞在子宫颈上。

    刚经历过一次高的小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一下猛烈的让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嗯啊??……太了??……空??……不……”

    空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双手掐住凝光的腰,开始大力抽。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凝光饱满的剧烈颤抖,白花花的翻滚不休。

    空的又粗又长,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每一次都狠狠到最处。

    那种大开大合的方式,和凝光刚才温柔的上位截然不同。

    “啊??……啊??……太猛了??……空??……你的太猛了??……”

    “叫我什么?”空一掌拍在凝光的上。

    “啊??!……空??……”

    啪!又一掌。这一次更重,空的手掌在凝光的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我什么?”

    “主……主??……”

    “谁的主?”

    “凝光……凝光的主??……”

    “你是谁?”

    “我是……凝光是……主的母狗??……”

    空满意地加快了速度。

    他的在凝光的小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准地碾过她的g点。

    凝光的水像决堤一样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嗯啊??……母狗??……母狗的骚??……被主坏了??……”

    空一边一边拍打着凝光的。

    那白皙的很快就被拍得通红,布满指印。

    但凝光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将部翘得更高,主动迎合着空的冲撞。

    “啊??……主??……再重点??……母狗的骚??……还要??……”

    空就这样了凝光四十多分钟。

    期间他了三次,每一次都灌满了凝光的小。

    从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白浊。

    那些又浓又稠,带着浓郁的腥臭味。

    第四次时,空将死死抵在凝光的子宫颈上,将最后一滴也灌了进去。

    “了??——!”

    “啊??——!”

    凝光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整个软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小大张着,浓稠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她的脸上、胸、床单上,到处都是水和的痕迹。

    空从她体内退出,看着凝光瘫软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满足。他俯下身,从背后抱住凝光,在她耳边轻声问:

    “还吃不吃醋了?”

    凝光没有回答。她只是喘着气,一只手向后摸索着,摸到了空依然硬挺的。

    她捏了捏空的蛋蛋——那两颗球体在她的掌心里又热又重,里面似乎还蕴藏着无穷的。然后——

    趁空不注意,她将手指滑了空的门,准地抵住了前列腺。

    “——?!”

    空的身体猛地僵住。

    凝光缓缓转过,那张被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而危险的笑容。她的金色眼眸里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

    “谁告诉你……你是最后的赢家?”

    她的手指在空的前列腺上轻轻一按。

    “乖乖在我嘴里一晚上吧。你在我的小里了多少……我就要你再出多少来。要是你的前列腺被我玩坏了的话……可不要怪我呢。”

    空看着凝光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面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愣了愣,然后无奈地笑了。

    (……看来,是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了。)

    不过,这也不错。

    “那就……请凝光主……手下留了。”

    凝光满意地笑了。她翻过身,将空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将那张还沾着自己和水的嘴,贴上了空的。

    “放心。”她含糊不清地说,“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的舌灵活地缠绕上,将上面残留的和水一点点舔净。然后,她将整根含中,开始用嘴侍奉起来。

    窗外,群玉阁的灯火依然璀璨。璃月港的夜色,还很长很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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