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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魔王的勇者后宫团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转雌堕成淫荡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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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龙之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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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蕾塔是被烫醒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的右脸现在贴在某种粗糙滚烫的岩石表面上,皮肤被烫得发痛,能闻到一淡淡的焦味——是她自己的汗毛被烤焦了。

    她猛地撑起身体,手掌按在同样的岩石上,掌心立刻传来灼热的刺痛,得她翻身滚到一边。

    后背着地,眼前是一片赤红色的天空。

    那不是晚霞,整片天空本身就是红色的,像一块被烧到半透明的巨大炭火,云层在极高处翻涌,边缘泛着不祥的暗紫色。

    空气燥得仿佛能点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鼻腔里的水分被烤,喉咙泛着血腥味。

    她躺在地上喘了几秒,强迫自己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魔王城。胜利。结界。那个叫莉莉丝的小孩。黑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然后她就到了这里。

    格蕾塔咬着牙坐起来,右肩的伤在移动中撕裂,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不好,非常不好。

    铠甲在魔王城战斗中已经碎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盾碎得只剩一块绑在左小臂上的残片。

    武器没了,水袋没了,粮袋也没了。

    身上唯一完整的东西是贴身的亚麻内衬,但也被汗水和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站起来,环顾四周。

    黑岩。

    到处都是黑岩。

    脚下踩的,远处矗立的,一座一座像巨大墓碑的石柱从地面刺出来,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孔里时不时出一白色的蒸汽,伴随着尖锐的嘶嘶声。

    空气里全是硫磺味,浓得让眼睛发酸。

    远处有声音。

    很低沉的鼓声,从地下处传来的那种,闷闷的,一下一下,像是这片土地的脉搏。

    岩石烫得厉害。

    空气得冒火。

    天空红得诡异。

    这地方根本不是类该来的。

    格蕾塔舔了舔裂的嘴唇,舌尖尝到了血腥和硫磺混在一起的怪味。

    她迈开腿,朝远离鼓声的方向走。

    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先走,先活下来,再想办法找其他。

    她走了一刻钟,脚下的岩石始终滚烫。

    汗水从额角淌下来,流进眼角的擦伤里,刺得她眯起眼睛。

    右肩的伤一直在渗血,顺着胳膊往下流,在指尖凝聚成一颗颗暗红色的珠子,滴在岩石上,几秒就被蒸了。

    然后她听到了拍翅声。

    不是鸟。鸟的翅膀是羽翼划过空气的呼呼声,这个声音更沉更闷,像巨大的皮革帘子在空中甩动,每一次拍击都带着一风压。

    她猛地抬。

    三只。

    飞在天上,离地大概两百米,身影倒映在猩红色的天空下,看得清清楚楚。

    形,化的廓,但背上长着巨大的膜翼,上有角,弯曲向后,尾在身后甩动,末端是菱形的骨板。

    她们在盘旋。像秃鹫在找尸体。

    格蕾塔第一时间扑向最近的一块巨石,后背紧贴岩石,屏住呼吸。

    顶的拍翅声越来越近,风压吹起了地上的碎石和沙粒,打在她小腿上,生疼。

    一声低沉的嘶鸣从顶掠过,接着是另一声回应。她们没发现她,拍翅声渐渐远了,往东边飞去。

    格蕾塔等了半分钟才松开压在胸的那气。

    龙裔。

    魔界龙之岛的土着,半龙半的魔物娘,群居,领地意识极强,对侵者只有一个态度——杀或者抓回去当隶。

    她在联军的报卷宗里见过相关记载,但那上面写的都是“威胁等级:高,建议小队配备高阶冰系法师协同作战”。

    现在她一个,没有法师,没有队友,没有武器,连盾都只剩一块碎铁片。

    正面冲突是找死。

    所以逃跑是现在唯一的选择。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接下来的两天,格蕾塔用上了她全部的战斗直觉、野外生存经验和几乎不存在的运气。

    龙之岛没有夜晚。

    天空始终是那种半透明的赤红色,只是偶尔会变暗一些,像炭火被盖上了一层薄灰,但那完全是随机发生的,毫无规律可循。

    她的睡眠被切割成碎块,每次闭眼不超过半个钟,醒来的原因永远是——拍翅声。

    第三波龙裔巡逻差点抓到她,那黑龙裔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发着碧绿色的荧光,从她藏身的岩缝上方不到两米的地方飞过,带起的风压把她整个吹倒在地。

    她逃了一次又一次。

    水源是在一处岩石凹陷里找到的,一汪冒着气泡的硫磺温泉,水是淡黄色的,喝下去满嘴臭蛋味,但至少是水。

    食物是一点野生的块茎,挖开黑色岩石下面半米厚的火山灰土层才能找到,生的,咬起来像嚼木渣,但她还是咽下去了。

    第三天,或者说她认为应该是第三天的某个时刻,她在一处悬崖边上遭遇了一条龙裔。

    她的体型比天上飞的更壮硕,肌隆起得像小山包,躺在地上打着盹。

    格蕾塔想绕过去,但右脚踩在了一片松动的碎石上,石滚落悬崖的声音在寂静中炸开。

    铁灰色的眼睛睁开了。竖瞳。下一秒,她冲了过来。

    格蕾塔在跟她对拼了三招后就发现自己绝非对手,于是她放弃了硬抗,转身直接从悬崖边缘跳了下去——不是自杀,她的手在坠落瞬间抓住了崖壁上的一根岩石突棱,指尖抠进滚烫的石缝隙里,整个身体悬在半空。

    铁灰色的龙裔在悬崖边停下来,鼻子着黑烟往下看了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咒骂声,然后转身走了。

    她可能觉得她掉下去了,也可能只是懒得费劲。

    她挂在崖壁上,右手五根手指抠着石缝,左臂绑着碎盾,身体在风中晃。

    脚下的渊不见底,灼热的风从下方倒灌上来,带着浓郁的硫磺味。

    肌在尖叫。

    右肩的旧伤彻底撕裂,血顺着胳膊流到腋窝,再滴进渊里。

    她没松手。一条腿勾上去,找了一个踏脚点,再把手往上移,一寸一寸爬回了崖顶。

    爬上去之后她吐了一带血的唾沫,然后继续跑。

    她已经没有任何骑士的体面了。

    铠甲碎得七七八八,她把剩下的也拆了扔掉,只留了内衬和那半块盾。

    她在火山灰里爬过,在硫磺烟雾里匍匐过,在沟里滚过。

    为了活命,她可以趴在滚烫的岩石缝隙里一动不动,等着顶的拍翅声过去,哪怕胸的皮肤被烫出了水泡,咬紧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

    这不是骑士的战斗方式。

    但她已经不是什么骑士了,她只是一块拼命不想死掉的。

    第五天,格蕾塔在躲避几只发现她踪迹的龙裔追杀时钻进了一个石窟。

    石窟的很窄,窄到她需要侧身挤进去,肩胛骨刮过粗糙的岩壁,蹭掉了一层皮。

    里面是一个大概一丈见方的空间,高度刚好够她直起腰。

    顶有道细微的裂缝,透进来一线红蒙蒙的光,照在地上像一条细细的血线。

    最处是一堆和碎骨——某种动物在这里住过,但已经很久没回来了,骨上的渣都成了黑褐色的硬壳。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用碎石堵上大半,只留了条手掌宽的通风缝,然后背靠着最里面的岩壁滑坐下去。

    腿终于撑不住了。

    她蜷缩在石窟底部,把双腿抱在胸前,下搁在膝盖上。

    内衬已经烂得不成样子,透过能看到小腹和大腿上密布的擦伤和淤青,有些地方肿得发亮,手指按上去软软的,里面在化脓。

    右肩的伤最糟,边缘的翻开来,颜色从红变成了灰白,散发出淡淡的甜腥味,是坏死的征兆。地址LTX?SDZ.COm

    感染了。

    没有水。

    没有食物。

    没有武器。

    没有队友。

    被困在一座满是龙裔魔物娘的岛上,随时可能被发现。

    她可以继续跑——跑到体力耗尽。

    或者把彻底堵死,安安静静地死在这里。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哪个都比被活撕了强。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

    格蕾塔从来不哭,从她十四岁第一次拿剑被打断了三根肋骨开始,她就没掉过一滴眼泪。

    哭有什么用,眼泪不能杀敌,不能疗伤,不能填饱肚子。

    她不需要眼泪,她只需要力气。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就在这时,方向传来了石块被轻轻移动的声音。

    她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攥紧了靠在身边的那半块碎盾,尽管手指已经肿得几乎握不住东西。

    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点好奇,一点玩味,还有那种让脊背发凉的天真笑意。

    “哇,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害我好找。”

    格蕾塔僵住了。

    莉莉丝从的影里走出来,还是那身小白裙,还是那双赤的脚,还是歪着脑袋的姿势。

    但这一次,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什么——像是小孩子发现了藏在树里的小动物,觉得好玩极了。

    “所有被丢到这里的里面,你是坚持第二久的呢。”莉莉丝在她面前蹲下来,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点火山灰,但她毫不在意,“第一久那个坚持了十一天。不过他最后被六龙裔同时追,死得可惨了。你要不要听细节?”

    格蕾塔看着她。那堵在胸好几天的气突然松了。不是释然,是绝望压垮了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

    “你是来杀我的?”

    “杀你?”莉莉丝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很受伤的表,“我费这么大劲把你们分别传送到不同区域,是为了杀你们?拜托,我要杀你们的话,在魔王城抬一下手指就行了,哪用这么麻烦。”

    格蕾塔的眉皱了起来:“那你想什么。”

    莉莉丝没有直接回答。她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蹦蹦跳跳地走到石窟中央,仰看那条裂缝里透进来的红光,像是在欣赏什么美景。

    “龙之岛啊,”她自顾自地说,“你知道为什么所有被丢到这里的勇者们都死了吗?不是因为他们弱。能到魔王城的勇者,弱也弱不到哪去。他们死,是因为他们是类。”

    她把“类”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东西。

    “类的体太脆弱了。跑得不够快,力气不够大,耐力也不够好,受伤了愈合得慢,饿了撑不住,渴了也撑不住。在龙之岛这种地方,类的体就是个笑话。”她转过身,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格蕾塔,“但是你,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很能撑。”莉莉丝走回来,又在她面前蹲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右肩的伤。

    指尖很小,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戳在伤边缘的坏死组织上却疼得格蕾塔浑身一抽。

    “能撑到现在不容易,我敬佩你这种能撑的。”莉莉丝收回手指,把上面沾到的脓血在裙子上擦了擦,“所以我来给你送个礼物。一个机会。”

    机会。格蕾塔的呼吸停滞了半秒。“什么机会。”

    “你不是想变强吗?强到不会再输给任何,强到不需要逃跑,不需要躲藏,不需要蜷在这种臭烘烘的里等死。”莉莉丝的声音变得很轻,几乎是在她耳边说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廓上,凉凉的,“我可以给你。给你比你现在强一百倍的力量。但代价是——你得变成魔族。不是那种低级的小魔物,是最上位的。比这座岛上所有龙裔都高的顶点。怎么样,听起来不坏吧?”

    格蕾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比你现在强一百倍的力量。

    不需要逃跑。

    不需要躲藏。

    变强——这两个字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

    从十四岁被教练打断肋骨的那天起,她就一直在追这两个字。

    追了十五年,追到成了王国最强的近卫骑士,追到站在魔王面前都没有后退半步。

    她以为她已经够强了。

    然后她被丢到了龙之岛上,像一只被拔了爪子的野猫,被一群蜥蜴撵得到处逃窜。

    “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需要做什么。”

    莉莉丝笑了。那个笑容灿烂得过分,和她脸上天真无邪的小孩面孔完全不搭,像是一个古老的捕食者不小心在小孩的面具上嘴欠露了个缝。

    “很简单。”她站起来。娇小的手指捏住小白裙的裙摆,往上拎到肚脐的位置。

    身体下面露了出来。

    一根非常小的、小拇指粗细的东西,软软白白,浅色的前端完全被包皮裹着,只有一个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尿道露出一丁点。|最|新|网''|址|\|-〇1Bz.℃/℃

    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点好笑——它太软了,太白了,无害得像个还没发育的男童的身体器官。

    “只要——”

    莉莉丝的手指扣住包皮边缘,轻轻往下一捋。

    最轻微的一声黏连分离。

    然后那根白白软软的小东西开始膨大。

    不是缓慢地充血,是发式地变化。

    包皮被瞬间撑开,浅色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内被拉成薄得透明的膜,露出下面红到近乎紫黑的狰狞表皮。

    格蕾塔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的长度从小拇指变成了水瓶尺寸,又继续膨胀,超过了格蕾塔用来练习剑术的木桩。

    横向的增粗更可怕,从拇指粗细开始变粗,每一条青筋都在狂地搏动,像活物一样扭曲着从表皮下方隆起,最终盘踞成了密密麻麻的网络,随着内部的脉动一跳一跳。

    的形状如同一朵狰狞的菌伞,边缘翻卷,伞缘上密密麻麻地嵌着一圈质倒刺,每一根都在某种内部压力的作用下微微翕动,尖端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是在磨牙。

    马眼不在正中央,而是裂开在下方,是一道纵向的裂缝,很,此刻正缓缓往外渗着透明中带一丝金色荧光的黏,黏的量很少,但每一滴落在岩石上都会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冒起一小缕白烟。

    灼热的。

    整根结构的根部还连着一对小包子,同样被撑得满满的,鼓胀得发亮,表面隐约可见内部在缓慢蠕动,正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排放做着准备。

    从根到尾,比格蕾塔的小臂还长。

    粗度可以让成年男的手腕相形见绌。

    格蕾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锁死在面前那个东西上。

    她杀过魔王,和无数魔物战斗过,见过各种狰狞的怪物。

    但此刻,从一个小孩身体里伸出来的这条雌杀巨根,让她在大脑处感受到了一种击穿理智的震颤。

    莉莉丝低看了看自己的状态,像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用裙摆遮了遮根部,但手没有完全放开,反而用两根手指轻轻圈住柱身,从上往下缓缓捋了一下。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格蕾塔的大脑在拒绝。

    她的理智在吼叫——面前的这个东西,不,面前这个“存在”的本体,是魔界意志本身,是整个魔族的集体意识的化身。

    接受她的体,就等于把自己整个存在给魔族,给她。

    变成魔物娘。

    成为自己一生都在讨伐的敌。

    然后莉莉丝动了。

    不是往前迈步,只是膝盖轻轻往前挪了一点点距离。

    但那个东西已经近到了离格蕾塔的脸不到半指宽。

    这个距离下她能看到更多的细节。

    每一根倒刺根部埋在表皮里,扎得很。

    缝隙里渗出的黏不是透明的,是半透明的,带着淡淡的金色微光,像态的琥珀。

    黏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时候会拉出细丝,丝断掉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噗呲”声。

    热从那个东西的表面辐过来,灼热无比,像面前伸过来的不是一根活体器官,而是一根刚出炉的烙铁。

    本身的温度不知道具体数值,但她脸上的汗毛已经开始卷曲了。

    空气被加热到发出细微的噼啪裂声。

    格蕾塔的呼吸了。

    不是恐惧。不全是恐惧。

    在骑士的铠甲下面,在十五年的剑术训练下面,在这个从不掉眼泪的的身体处,某个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她一直渴望变强。

    渴望力量。

    渴望成为不可战胜的存在。

    渴望到在训练场上把自己的骨练断过不止一次,渴望到在战场上永远冲在最前面,渴望到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着明天要怎么变得更强。

    现在,力量就在她面前。

    滚烫的,跳动的,狰狞的,随时可以改变她一切的力量。

    只需要跪下去。只需要张开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最新WWW.LTXS`Fb.co`M”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轻柔得像在哄一个犹豫的孩子吃药,“你在想,投降给魔族是不是背叛了你作为类的尊严。但尊严是什么?是你有力量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说的词。你看,你趴在那个里的时候,尊严能帮过你一点吗?当那些龙裔在搜捕你的时候,尊严能让你跑得更快吗?能让你不吃不喝活下来吗?嗯?还是说你打算带着你的尊严一起烂在这里?”

    她的手垂下来,指尖轻轻抚过格蕾塔的发,像是在安抚一只警惕的野猫。“把嘴张开。”

    格蕾塔闭上眼睛。然后张开了嘴。

    抵在她嘴唇上的触感是烫的。

    不只是热,是烫——超过体温的那种滚烫,像是含住了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

    她的嘴唇瞬间就麻了,表层的皮肤在接触高温的刹那就被烫出了一层薄皮,黏黏地贴在了上。

    然后那些倒刺离她的嘴唇只有睫毛的距离,她能看见每一根都在微微翕动,尖端渗出极细微的金色珠。

    莉莉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非常小的幅度,但足够让撑开嘴唇,挤进腔。

    腔里的感觉刹那炸开。

    那个东西比嘴唇感受到的还要烫。

    舌尖刚碰到表面,像舔了一块烧红的石,唾在接触的瞬间就开始沸腾,在舌面上开无数细小的气泡。

    更恐怖的是那些倒刺。

    它们在表面伏倒着,进的时候只刮过粗糙的质感,像砂纸,但每一根刺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微地搏动,尖端刺进舌面的表层黏膜,然后立刻抽出来,被拔动的刹那间牵动神经,疼痛中带着一种异常的刺激。

    格蕾塔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要呕吐,但莉莉丝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汗湿的红发里,力道很轻,但完全不容反抗。

    “不要退。”

    她开始动了。

    不是大进大出的抽,只是轻微的腰腹往前推送。

    每一下只有手指宽的距离,每一推都将在格蕾塔的舌面上碾过,碾过一根一根压下来的倒刺,刮得舌面火辣辣地发麻。

    倒刺刺激舌下腺体疯狂分泌唾,但唾刚出来就被高温蒸发成白色的蒸汽,从格蕾塔的嘴角溢出来,带着一淡淡的咸腥味,在石窟的空气里弥漫开来。

    每往里推进一分,她嘴里的高温就多一分。

    整根器官的搏动在她的腔里清晰地传导着,咚,咚,咚,像另一颗心脏在嘴唇包裹中跳动。

    每一跳都会挤出更多的黏,黏的温度更高,稠得像半融化的糖浆,裹在舌面上又热又甜——是甜的,不是血的味道——那种甜味很奇怪,像某个春天傍晚在篝火边闻到过的蜜糖香,又像是更久远的、来自童年的某种被遗忘的气味。

    然后有一根倒刺剐到了上颚的软。

    尖锐的顶端刺进黏膜的一瞬间,疼痛像电流一样从腔劈进后脑,但紧接着疼痛就变了质——那刺扎进软的度最多不到一毫米,却仿佛直接刺进了脊柱里某个被封印太久的愉悦中枢。

    格蕾塔的腰猛地弓起来,膝盖内侧的肌在痉挛,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而腿间那块被忽视至今的区域像被泼了一盆滚水一样猛然发烫。

    唇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开始充血肿胀,豆大的耻核从包皮里硬挤出来,下身开始不间断地渗出黏稠的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内衬的布料,在岩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渍。

    快感。

    赤不加遮掩的、碾压式的快感,从腔黏膜被刺的那个小里灌进来,像高温的体金属沿着神经蔓延,灌进四肢百骸,灌进小腹处,灌进她每一根发烫的指尖和每一粒绷紧的脚趾。

    格蕾塔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来,听起来像野兽的呜咽。

    莉莉丝低低地笑了,气息从鼻腔里出来,落在格蕾塔的顶上,凉丝丝的。

    她的身体又往前送了一下,这次进得更,碾过舌根,顶到了软腭的尽。

    格蕾塔的咽喉在异物侵的刺激下猛烈收缩,喉咙的紧紧包裹住前端的倒刺,那些倒刺此刻完全张开,撑满了她的食道。

    “别急,快来了。”

    莉莉丝的呼吸在第一次出现波动。

    不是急促,而是更沉了,每一次呼出的气体都带着金色的微粒,像闪烁的花在红色微光中漂浮。

    那些金色微粒落在格蕾塔的脸上、脖子上,每一粒都烫得像针尖——但不是疼痛,是更炽烈的快感刺皮肤,从毛孔渗进毛细血管,再被心脏泵到全身。

    格蕾塔伸手抓住了莉莉丝的大腿。

    她的手本来是想推开的。

    但手指刚触到莉莉丝大腿内侧冰凉的皮肤——凉的,光滑的,和自己腔里含着的灼热怪物截然相反——手指就不听使唤地抓紧了,指甲掐进小孩细的皮里,留下暗红色的甲痕。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希望它停下来还是希望它继续,她只知道那根倒刺每一次刮过她上颚的软,都会让她的道壁痉挛抽搐,像是内部的每一块肌都在同步经历。

    然后她感觉到了。

    嘴里的那根器官在膨胀。

    不是之前那种视觉上的变化,是更内部的、压力上的剧变。

    柱身的搏动骤然加速,频率比之前快数倍,每一下都强劲到几乎掰开她的牙关。

    下方的裂缝在扩大,边缘的倒刺全部炸开,表面变得像某种海洋生物的触手末端一样柔软又贪婪。

    “嗯——来了——吃下去——”

    最后一句话她没有听清楚,因为嘴里的器官突然开始。

    不是类的。

    是火山发一样的高温排放——第一浆从裂缝里出来,量远超类的体积,高温冲击力直接灌进食道然后顺着喉管灌下去,像有往她喉咙里强行倒刚烧沸的金属溶。

    经过食管的感觉是烫的,剧烈烫,整个食道在高温体流过时剧烈蠕动着,试图排异,但紧接着温暖眩晕的快感就沿着食道一路蔓延,把蠕动变成了贪婪的吞咽。

    第二。

    第三。

    每一出时都在搏动,带着整个腔内的倒刺抽搐地刮过她上颚那一小块被刺的柔软地方。

    她就着那搏动高了。

    没有没有触碰没有刺激外,冲进胃里的瞬间下半身痉挛着一抽一抽,从腿间呈直线出来,直接溅在下方岩石上,溅湿了她整片大腿内侧。

    还在灌。

    她的胃已经被烫得完全麻痹,腹部肿胀起来,从腹腔内部发热,像在肚子里点了一团火。

    每一被强行吞下去的浆都在渗胃壁,渗进血管,渗进更的地方——渗进她的骨髓、脊柱、细胞核。

    变化在那一刻开始了。

    最先变的是骨骼。

    格蕾塔感觉自己的颅骨在燃烧——两侧的额骨在向外挤压,像有什么东西正从脑子两侧往外钻。

    皮肤被从内部撑起,突起两个小包,包越鼓越大,皮肤被撑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暗红色的骨质结构在生长。

    然后是戳——噗呲,噗呲,两声接连响起,皮肤从内部被刺穿,两根黑色的角从她额两侧皮而出,角根带出的血顺着她的太阳淌下来,但血在几秒之内就变成了金色,然后凝固,凝固物裂开,露出底下崭新坚硬的角质表面。

    角继续生长,弯出弧度向后翘起,表面粗糙,盘绕着螺旋纹路,最终定型。

    “唔——!”

    格蕾塔的身体开始剧震。她从骨被刺穿的剧痛和快感的诡异混合中还没缓过来,下一波变化已经开始了。

    脊椎。

    从尾骨开始,一节一节向上推进的剧烈膨胀感,整个脊骨在体内发出咔咔的声响,不是断裂,是延长。

    缝后方的皮肤被从内部撕开一道子,一条粗壮的龙尾从脊柱末端皮而出,带着状的血和体甩在石窟的岩壁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尾根部粗壮,越往末端越细,表面覆盖着刚刚成型的暗红色鳞片,鳞片之间还粘连着透明的胎膜状体,在微光下闪闪发光。

    龙尾本能地甩了一下,抽在岩壁上崩下一片碎石。

    格蕾塔这才感受到那是她自己的身体部位——尾末梢的每一次甩动,神经信号都会传回大脑,像她突然被装上了一条新的四肢,但控自如,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

    然后是翼。

    龙翼从肩胛骨的位置发式生长,两边的皮肤同时被撕开,翼尖从裂里扎出来,带着黏稠的体和撕裂的肌纤维,展开——翼展直接撑到了石窟两侧的岩壁,膜翼撞击岩石,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翅膀内部的骨骼极细极轻却极其坚韧,像蝙蝠翅膀的骨架系统,但包裹骨架的膜比蝙蝠厚实得多,呈暗红色的膜质地,边缘镶嵌着一圈微小的骨刺,翅膜表面布满网状的血管,此刻正在血管搏动中逐渐充血,从暗红变成鲜艳的赤色。

    格蕾塔跪在地上的身体在急剧变形。

    她的腔里还含着那根持续搏动的器官,还在吞咽残余的浆,同时身体后方的龙尾在甩动,翅膀撑满了整个石窟的空间。

    她感觉到她变了。

    力量——力量正在涌她的身体,不是比喻,是真真切切的肌纤维在重组、增强、炸裂。

    她原本结实的肌开始进一步膨胀。

    手臂的肱二肌在疯狂抽搐,肌纤维一根一根被撕裂然后再愈合再撕裂再愈合,每一次愈合都让纤维束变得更粗更密更硬。

    大腿也是。

    小腿也是。

    腹肌原本廓清晰的马甲线变成了更更硬的沟壑,腰腹的弹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鳞片开始从四肢末梢蔓延开来。

    最先出现在手背——暗红色的龙鳞从指关节长出来,边缘渗血,鳞片带着体血的温度,排列得密不透风,发出细碎的刮擦声。

    然后鳞片沿着手背向上蔓延,盖满手腕,爬上小臂,最终止于肘部。

    脚也是同步的——脚趾之间的蹼膜被鳞片撕裂,趾尖的指甲脱落,然后从甲床上长出新的龙爪结构,弯曲的、黑曜石一样的利爪,爪尖扎进岩石里毫不费力,像刀子切豆腐。

    双腿内侧往上蔓延到膝盖上方,停下来,留下腿后面露的皮肤。

    肩覆上鳞甲,但胸脯正中央一直到肚脐下方被刻意留白,整个最中央的皮肤没有任何鳞片保护——腹肌、胸骨、下腹的柔软部位全部露在外。

    这种设计让她看起来像穿着不完全的鳞甲,但她要的不是完全的保护,是力量感,是凶悍,是进攻的无畏。

    最后改变的是生殖器官。

    格蕾塔猛然感到一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从两腿之间升腾而起。

    她的蒂——在刚才高中已经被刺激到充血的耻核——开始继续膨胀。

    不是正常程度的变化,而是结构的改变。

    在中魔族因子的作用下,蒂内部的原始海绵体被彻底激活了,它开始延长,变粗,向前凸出,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推开了两侧充血的唇。

    尿道正在其中重新构建管道,海绵体膨胀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分化——一部分变成与茎结构几乎无异的柱体,另一部分则保持道结构完好无损,两者并存在同一个会部。

    新生的柱体每往前延伸一分,格蕾塔都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闷叫。

    未端成型为狰狞的——比莉莉丝的略小但同样布满了倒刺,只是倒刺的尖端是暗红色的,和她的鳞片颜色一致。

    边缘的伞状结构向上翻卷,露出内部鲜红的黏膜。

    表面凸起的神经末梢极其密集,每毫米的皮肤敏感度都是正常类的十倍以上。

    柱身的根部开始覆上鳞片。

    龙鳞从会长出,紧密包裹茎根部,再扩散到睾丸区域。

    新生的睾丸——两颗——被龙鳞完全覆成坚硬的囊状结构,内部造系统在新陈代谢的强化下开始高速运作。

    她能感觉到两颗睾丸内部的温度和压力——高得离谱,将近一百度的体温从囊位置辐出来,隔着鳞片都能让附近的皮肤发烫。

    里面的子被高温孕育着,等待着未来每一次排时化对方道为烈焰地狱。

    改造完成。

    格蕾塔跪在地上,全身的抽搐渐渐减弱。

    莉莉丝从她嘴里退出来,那根尺寸巨大的结构还在微微抖动,残余的几颗金色从裂缝里滴在岩石上,发出嗤嗤的焦声,冒起白烟。

    格蕾塔趴在原地喘了很久,她抬起一只手放在眼前,攥紧拳,指节嘎嘎作响。

    龙爪弯钩尖锐,鳞片在暗红光线下反着冷光。

    她收回手臂,屈肘一砸,肘部撞击地面——背侧的鳞甲直接把身下的岩石砸碎了一块,碎碴四溅。

    她缓缓站起,龙尾在身后甩动,巨大的龙翼从脊背收拢合在背后,边缘的骨刺在空气中划出轻啸声。

    她用手背试了试岩壁,一爪挥出,五道沟连同火星一起在岩壁上炸开,碎屑崩了她一脸,她没有挡。

    格蕾塔转过身,面向石窟里那个穿着小白裙的娇小身影,然后单膝跪了下去。

    那是战士对主君的效忠。

    右膝着地,低,龙翼半展,龙尾平放在地面上。

    “格蕾塔,于此宣誓,效忠魔族,效忠于你。”

    莉莉丝歪着脑袋看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映着面前这个新任龙族的暗红色鳞光。

    “从今以后,你就是魔界新任四天王之一。称号——”她顿了一下,“龙骑士。”

    “合适你吧。”她笑了。

    莉莉丝踮起脚尖伸手放在她上,按在那对龙角之间。

    “起来吧,我的龙骑。龙之岛以后归你管。”

    格蕾塔站起来,龙翼缓缓收拢,鳞片在细微的摩擦声中一片一片叠合。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背,那排暗红色的鳞片最终在手腕处和类皮肤融为一体,触感逐渐回归正常。

    她抬起眼,竖瞳的处烧着两簇金色的火苗,在猩红的光线下稳定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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