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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魔王的勇者后宫团被改造成扶她魔物娘勇者也被性转雌堕成淫荡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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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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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克被丢在床上。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m?ltxsfb.com.com

    床大得离谱,铺着某种黑色丝滑织物制成的床单,触感冰凉,埃克的后背砸上去的瞬间,床面竟然没有弹起,而是像软泥一样微微陷下去,裹住了他的肩胛骨和腰。

    他想翻身爬起来,但莉莉丝已经压上来了。

    小白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她赤条条地跨坐在他腰上,六七岁孩童大小的身体轻得像一袋羽毛,但压在他腰上的力道却像一块墓碑。

    埃克动不了。

    强大的魔压,从莉莉丝娇小的身躯里辐出来,把他每一寸肌都钉死在床上。

    莉莉丝伸出舌,舔了舔埃克的喉结。

    她的舌尖又小又软,但舔过皮肤时留下的触感却像一道细微的电流,从喉结传导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尾骨窜。

    埃克咬紧了牙关。

    她继续往下舔。

    锁骨,胸骨,。

    舌尖在左上绕了一圈,然后嘴唇含住,轻轻一嘬——埃克的腰弹了一下。

    快感。

    不可控的快感。

    和那种被队友挑逗时自然而然的反应不同,是被某种外力强行从神经末梢中抽出来的快感,像是有把电极进了他的脊髓,然后按下开关。

    莉莉丝的手指顺着埃克的腹肌中线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停在他裤腰的绳结上。

    她没解开绳子,只是用指尖轻轻按压绳结下方的区域,那里是下腹的最底部,被裤腰勒住的肌肤微微发红,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体内那一团器官的热度。

    埃克的呼吸开始变快。

    不是因为恐惧。

    他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背叛了他——裤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鼓起来了。

    作为后宫之主,他知自己这根东西的本事,也知自己对欲望的掌控力向来只有“主动”没有“被动”。

    但此刻主动权不在他手里。

    勃起发生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不是被场景刺激的,而是被莉莉丝的魔力直接作用于血管壁上的平滑肌,像是有一看不见的手在强制他充血。

    莉莉丝看到了。

    浅色的小嘴弯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然后她低,隔着裤子含住了那团隆起的顶端。

    棉布被唾浸湿,热气透过布料渗进去,她的牙齿轻轻磕在布料下的上——不是咬,是嗑,一下一下的,像小动物在试探一块没见过的食物。

    “呼——哈…”埃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喘。

    裤腰被解开了。

    莉莉丝的动作不紧不慢,抽掉绳结,剥开布料,然后低看。

    她见过很多次了,类的雄生殖器,形状千奇百怪但本质上都差不多。

    但埃克确实不一样。

    完全勃起状态下,柱身的粗度、伞缘的宽展程度、青筋盘踞的密集程度,都是她见过的顶级。

    “说实话,你这根是在类里是真的不错。”

    话音落下的时候她的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

    先是一小截软塌塌的、白的、被包皮完全裹住的,包皮只有针尖那么细,几乎看不出里面有东西。

    它在空气中微微缩了一下才缓缓鼓起。

    包皮被撑大,浅色的从缝隙中探出,从豆粒变成指节大小,又涨大成蛋般的廓,包皮被缓慢推向后方,能听见细得几乎听不见但连着黏丝的湿润剥开声。|最|新|网''|址|\|-〇1Bz.℃/℃

    露出大半时伞缘还未完全展开,边缘还一半藏在包皮褶皱里,马眼闭成竖缝。

    然后它继续膨胀,柱身从耻骨联合下方向上甩起,整根尺寸最终定格时大小已经堪比成手臂。

    颜色是浅的。

    不是狰狞的暗红或紫黑,是那种近乎柔的色,像是嘴唇内侧黏膜的颜色。

    饱满圆润,伞缘光滑平整,没有任何倒刺或凸起,表面沾着一层薄薄的前,在暖黄光线下反着湿漉漉的柔光。

    包皮还剩一小截覆在冠状沟后方,随着搏动轻轻前后滑动,每次滑动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沿着柱身往下淌。

    可中又透着狰狞。

    “放松,勇者大。放松了你才能像她们一样好好享受。”

    埃克的身体被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在床上,双臂撑起,膝弯弯起,下身赤,后腰上的肌绷得像块木板。

    身后,那根布满倒刺的抵住了,的温度比体温更高,直接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烫得像是刚烧完火的烙铁。

    “我不会变成魔族的。”埃克咬着牙说。

    “话别说那么早~”莉莉丝的笑声在身后响起,然后是身体向前一送。“噗呲——”

    擦过道内壁的触感,快感被放大了。

    被强行放大。

    埃克的整个盆腔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团高压电流,从周括约肌到直肠处,每一段被倒刺刮过的黏膜都在剧烈痉挛,他的茎在无意识中又硬了几分,前端渗出透明黏,滴在黑色床单上,拉丝。

    “…唔——!”他咬住了嘴唇。

    莉莉丝伸手从后面捏住他的下,手指伸进他嘴里,把上下牙关撬开一条缝。

    唾从牙龈缝里泌出,顺着她的手指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推拉式抽,而是一种极其折磨的螺旋式旋转——她卡着刚好没过门前括约肌的度,整根绕着中心轴缓慢转动。

    埃克的大腿开始抽搐,肌绷得跟石一样,括约肌在试图排斥侵物,但道内壁却本能在收缩蠕动中紧紧包着侵的每一寸倒刺。

    从直肠处连续涌出大量被刺激而分泌的黏,从门边缘倒灌出来,浸透了他自己大腿内侧。

    他的茎在没有任何触碰的况下剧烈搏动,马眼前端飞溅出小前列腺,直接在床单上——他已经快被了。

    只是被一根还没开始真正抽的旋磨了几下壁,他已经濒临高。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自己点个。不点也可以,反正我会一直你,到你决定接受为止。”

    说完,她重新进去。

    这次不再旋转,开始大力抽。

    每一次挺腰,都贯穿整个道,撞在最处的前列腺所在的那块软上,力道重得直接把埃克往前顶出身体一截。

    每一次拔出,都刮下一圈透明的直肠黏,又被紧接着的重新塞回道。www.ltx?sdz.xyz

    埃克再也咬不住牙关。

    声音从喉咙最处冲出来,是低沉的、被压碎了的喘息,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举着巨石过的最后几个动作。

    他的体力在被一种蛮横的方式消磨,身体内部那根柱子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会让他的茎痉挛地一小前。

    他已经没东西可,但仍然保持着濒临的充血高态。

    道内被倒刺刮的微小伤正被麻痹毒素填满,痉挛没有减缓,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持续高态抽搐,囊贴紧身体,被自己的浸得湿烂。01bz*.c*c

    莉莉丝又在。

    在道处发式。

    滚烫的高密度体冲刷过被倒刺刮得满是微伤的前列腺时,前列腺被高温烫得萎缩又强制舒张,直接榨了埃克最后残余的。

    他到腹痛,却还在被灌。

    那些沿着道往腹腔处逆流,透过肠壁渗进腹腔,渗进血管网,渗进其他几层组织,最终抵达某个看不见的核心——勇者的庇护。

    金色的圣光在他体内自行点亮,从骨髓处涌出来,在血管网里与侵的魔族因子正面相撞。

    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激烈对抗,体表在抽搐中不断替闪现类肤色和闪烁的魔纹,每一次切换都让他的身体像是同时被电击和火烧。

    圣光在烧碎那些试图转化细胞膜的魔族酶结构。

    再一看,所有被浸泡过的腹腔器官外围都叠了一层薄薄的金色膜壁。

    他还没有变。

    莉莉丝低看着他,有点意外。

    “勇者的庇护么。”她把重新提起来,顶在埃克还在往外溢的门上,还有最后一着,“你确实不一样。庇护强度前所未有——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接下来的招式埃克已经无力抵抗。

    高频率的连续抽,每分钟上百次的腰冲击力在道里反复往复,震动着撞击前列腺,圆润的边缘碾过去又碾回来,不给任何间歇。

    埃克连出什么东西来的力气都没了,只有茎垂着,前从马眼往外淌。

    道在这样高频的摩擦下,倒刺早就不再是最主要的刺激,单纯的速度摩擦已经摧枯拉朽地把他的神经快感推到了崩溃阈值。

    他开始出现幻觉——眼前不断浮现自己曾经说出的每一句承诺,“我会把他们带回来”“我会摧毁魔界”“我不会投降”“我有十足的把握”…

    然后她对站在床两侧的四个分身说了句话。

    “…把她们叫进来吧。”

    那个声音不是对埃克说的。

    是对房间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另外四个莉莉丝分身,四个方向各站着一个小孩,穿一模一样的白裙,蹬一模一样的赤脚。

    她们同时点了点,然后原地消失。

    片刻之后,房间角落的黑色镜面上亮起四道传送阵纹,光芒褪去,走出四个已经面目全非的身影。

    最先跨出传送阵的是蹄声。

    沉重的、每一下都闷响在黑色石板上的蹄声,娜仁托娅从前蹄到后蹄完整迈出来,黑马身将近三米长,马肩高近两米,漆黑短毛泛着油亮的光。

    她躯的上半身和几乎占据整面胸廓的硕大房完全露,两颗充血发黑的顶在晕正中央,随着蹄步微微颤动,上还挂着残留的汁,似有若无地往下滚。

    马腹之下那根粗壮黑皮马低垂着,随着后蹄落步左右晃,两颗同样漆黑的睾丸拖在马腹下微微着,在场所有的视线不约而同先望向她吊着的两根黑影。

    然后是爬行声。

    巨大蛇腹拖曳过黑色石板,发出鳞片与石面摩擦的连续沙沙声,悠长具象化——艾琳的蚺尾从传送阵中先出,长达八米的黄底黑斑蛇腹缓慢地拖了将近两秒才全部从阵中泄完,滑过床角时鳞片在黑色石板泛过一道金光。

    她上半身依旧穿着幽光森林那件淡黄薄纱,衣料轻薄得几乎透明,隐隐可以看到胸部廓。

    她开跟大家打招呼时,先伸出嘴唇的是那条黑色分叉蛇舌,甩两下才收回嘴里,“我们在外面等好久了。”语调还是那个语调,但舌的嘶声夹杂着比以往更明显的笑意。

    奥罗拉从传送阵里迈出来。

    丰腴饱满的半透明紫躯赤足踩在石板上,趾端胶质与石板接触发出轻微的“啵”声。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踩着成年的比例走进屋内,一字肩往下全是半透晶紫皮肤,紫色凸得比类时期更明显一圈,唇边缘被加工过似的刻意保留着外露廓,每一片大唇都半透明,从缝隙渗出,晶亮亮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举起右手,五指瞬间化,捏成一朵摊开掌心朝上的形状小花,然后收回去——朝埃克露了个俏皮的笑。

    最后是翅膀。

    巨大膜翼先于身体从传送阵伸出,龙翼边缘的骨刺刮到了镜面的黑框,嘶地划出一道浅刻。

    格蕾塔收起沉重踢地声走出来,龙爪脚压碎石板边角,趾甲在石上刻出爪尖拖痕。

    赤的腹部坚如钢铁又膨着呼吸的热度,腹肌的沟壑在紫光下投出锐利的影,露在铠甲缺失之外的下身,从龙鳞根部蜿蜒根筋起往外垂,上的倒刺尚未充血已在空气中微颤并闪光。

    她看见埃克的第一眼就笑了——竖瞳炙热如熔岩球,唇角咧开露出整排龙牙,烧灼的唾沫从牙缝溅落,滴在石板上嗤嗤冒白烟,“这家伙怎么还没转化?大伙都等急了。”

    四个曾经的队友。现在的魔界四天王。围在房间周围,站在莉莉丝的四个方向,低看着床上被到意识模糊的埃克。

    埃克趴在床上,后还在往外淌莉莉丝的,白色浊混着透明肠顺着大腿内壁流到膝弯。

    视线模糊得像是透过热气蒸腾的火炉看东西,但他还是看清楚了。

    格蕾塔上的角,龙爪,龙鳞里的脉络,艾琳的蛇尾、分叉蛇舌、和从薄纱下透出来的双根廓。

    奥罗拉整个都是紫色的史莱姆。

    还有娜仁托娅的房,哦天哪,娜仁那平板假小子现在居然是巨了……

    不是幻觉。

    是真实的。

    她们真的变成了魔族。

    他坚持了这么久,咬着牙扛过了番强制高,扛过了体内被灌满魔族的灼烧和庇护与魔族因子的对抗。

    然后他的队友推开门走进来,全部变成了魔族。一个个。全部。

    身体内外的防线同时崩碎。

    庇护的金光暗了一刹那。

    就是那一刹那,积累在腹腔里、肠壁中、血管里和前列腺周围的所有魔族同时失去压制,像万军突最后一道关隘——涌进勇者庇护的核心——用挤碎骨髓的热量直接冲最后一层圣光护壁。

    转化开始了。

    埃克的视野先是变成了金色,然后被紫色淹没。

    骨骼在缩小。

    不是骨折,是全身骨骼密度在急剧重构——锁骨收窄,肩宽缩短,胸腔形状从男倒三角慢慢往里挤变成更狭窄的肋骨弧度。

    盆骨在咔嚓咔嚓地往外扩宽,骨缝撑开,骨板边缘带着拉紧的筋膜拖动侧肌群,将部撑出两瓣感的膨起。

    他原本壮紧实的部鼓出柔软的弧,把黑色床单绷出两道宽座椅压褶。

    尾骨末梢的酸麻轰开后腰,与此同时脂肪在转移,背阔肌的棱线被软化的油脂融掉,手肘和膝盖的骨节变圆变软。

    皮下荷尔蒙从盆骨顺着全身扩散,脂肪颗粒沉在胸锁突肌、肱二肌、肋间肌的原本壮点之下,把啃噬净填进大臂内侧、外侧下缘和腹沟周围,肢体的线条一处接一处变柔润。

    变化到了胸。

    胸肌开始鼓胀。

    晕区隆起成房锥体,皮下组织挤进腺泡小叶,汁和初分泌尚未形成但神经末梢已经提前就位,每条腺管都拖着快感沿尖端向外凸。

    从胸肌上浮成硬挺的粒,被撑大的晕推着翻成一圈稍微隆起的。

    房撑到d罩杯才停,在胸腔上微微往外扩,柔软的团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垂出自然分离的沟。

    快感从胸炸开了。

    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痒发热然后重新校准成敏感度远超男的触觉反,连床单的丝滑感都能直接唤醒血管扩张的微妙波动。

    她从喉咙处挤出来一声带着媚到骨子里的上扬尾音,软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面部在同时变化。

    下颌角变尖,眉弓压平,嘴唇饱满充血微张,睫毛加长。

    一之前残留的短发被新长的纯黑长发取代从枕上散开铺满半个枕。

    脊柱在腰位段向内侧弯曲,腰腹缩窄、腹肌融合成紧致平软的核心肌层,肚脐在收缩脂肪中被抬高一分,腰比定格在最标准的雌曲线。

    茎开始缩小,整根连海棉体和同时回缩,从七八寸往下坍陷,包皮裹着萎缩的一点点凹陷进一道还没扩张的裂缝——那是道周围正在形成的大唇结构,翻卷的褶把缩小的茎重新包裹成前部蒂。

    蒂因此比普通突出得多,抵在小唇缝合处顶端,硬得每次脉动都轻轻弹跳一下。

    尿道在蒂下方重新开。

    会下半部分凹陷,道管腔通道伴随温热的体在内壁分泌激活——里面湿了,是透明的、带着甜腥味的黏,从道前庭渗出,滑出唇缝隙,在重新成形的大腿内侧流出一道亮痕。

    卵巢从囊的原始胚基中被唤醒,挂在输卵管末端降进盆腔,两侧下腹处忽然多出沉而柔软的牵坠重量。

    子宫壁一层层叠合,内膜血管网建立,在第一滴经血未到之前已经完成了所有怀孕所需的基本结构。

    然后汗出透了。

    毛孔里蒸出带着旧时代气味的汗珠,顺新身体平滑的肌肤滚下,滚过新的锁骨、新的房、新的腹部纹路,渗进黑色床单。

    埃克。

    勇者。

    埃克已经不存在了。

    趴在黑色床单上的是一只全新出世的雌魅魔。

    黑色长发铺散在赤的光滑脊背上,脊骨浅的肤泽从肩胛微凹到腰窝再到饱满的胯。

    圆润峰下,光滑的唇正往外轻挤着第一束清亮的蜜,贴在沟最处反光。

    她睁开眼,卷翘睫毛扫过床面,唇轻启出声——不是勇者的沙哑低嗓,而是稚、柔润、像被揉碎的玫瑰花瓣融进耳根的音。

    那声尾调轻轻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撒娇。

    “艾可。”莉莉丝歪看着她,嘴角翘成一个很难形容的弧度,像一个收藏家终于集齐了最后一件展品,“你喜欢这个名字吗?我帮你刚起的。”

    埃克——现在她已经是艾可了——抬起手,放在眼前。

    手指比原来细了一圈,皮肤变薄,关节圆润,指甲天生镀着一层微光。

    “我输了。”声音柔滑如细纺,软得让旁边的都有点发酥。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指蜷进掌心。

    莉莉丝伸手把挡在艾可眼前的一绺黑发拨到她的耳后。

    指腹蹭过耳廓,温暖滑腻,被触碰的一侧耳尖已迅速发红,颜色转显出魅魔特有的尖俏廓。

    “你输在你真的在乎她们。不过好像也不算输诶,毕竟你们又能开趴了不是么。”

    艾可慢慢撑起身体,从趴在床上翻成跪坐。

    赤的新身体完全露在周围曾经队友们面前——双挺立,尖光,腰线收进柔软的凹陷,耻丘光洁,外唇在跪姿中微张,露出内里湿漉漉的。

    格蕾塔第一个动了,龙爪的足趾踩到床边,铠裙刮过床沿发出金属摩擦的尖细嘶声,她用爪背抬起艾可的下,金色竖瞳直直俯瞰仰视她的脸。

    “有想过你变成妹子是长这样吗。”她说。

    语气是以前那个格蕾塔——那个在篝火边说一定要回去种番茄的格蕾塔——但声音里的热度和龙息混在一起,把每个字都烤得滚烫。

    艾可仰着下看她。

    眼泪流下来了。

    她终于从格蕾塔的竖瞳倒影里看到了自己完整的新脸。

    漆黑柔顺的发,妩媚翘起的眼角,湿润的嘴,以及和格蕾塔一样不再属于类身份的无形气旋。

    她伸出手,指尖碰上格蕾塔露腹肌边缘的龙鳞,鳞片温热燥,边缘在指肚压触下微微下陷又回弹,和以前摸到她的小腹时完全不一样。

    格蕾塔弯下腰用犬齿抵住艾可的颈侧,轻轻舔了一。

    尖牙没刺皮,只在颈动脉上方压出两个浅窝。

    热气从牙缝在汗湿皮肤上,烫得艾可浑身打颤,锁骨到房同时泛起一片皮疙瘩,然后是呻吟。

    不是痛。

    是身体自己发出的。

    她第一次用这具身体感知到唤起——被按在颈动脉上的威胁感和后仍然肿胀的残余同时涌上来,新生的道骤然收缩,子宫颈在空中拧转,唇溢出透明蜜,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到处淌。

    “这么快就湿了。”格蕾塔放开她的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在一旁看了许久的奥罗拉终于动了。

    她从另一侧滑到床沿,紫色的足踩上床单,趾节在织物上踩出一个凹。

    史莱姆的身体坐上床时几乎不发声,但当她从背后贴在艾可肩胛上,那些半透明软胶覆盖的房压进另一对温热柔软时,两个都感受到了触感。

    她从后面环住艾可,把下搁在她新生的柔软肩膀上,两条大腿就变成了紫色胶质在艾可的腿根周围轻轻勒着,像被一件可以任意收紧的蜜揉进皮肤。

    “你现在的皮肤灵敏度应该是我的七成左右。不高,但对前男来说应该已经敏感得快疯了吧,”奥罗拉的嘴唇贴着艾可耳后说话,气音隔着紫色的半透明笑容呼出。

    艾琳不知什么时候也从蚺尾滑上了床沿。

    蛇腹盘在床侧,八米长的蛇身层层叠收,将床和艾可和奥罗拉一起围了大半圈。

    她从侧面绕过格蕾塔,嘶声吐舌,低低笑了一声。

    随即张开了嘴。

    下颌关节脱离臼槽,整个腔张到了无法用完整唇形包住的地步,两片嘴唇压成薄薄的圆形廓,上嘴皮能顶到颧骨的水平面。

    她低下,用脱臼巨包裹了艾可的一整只房。

    腔内部是蛇类的温度,比类高两度,湿润、黏滑、舌叉分开缠在两侧,吸力一上来就直接把和晕同时抽进喉前段食道,然后用分叉的蛇舔舐。

    艾可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脊椎弓起,奥罗拉顺势把她往怀里托了托。

    格蕾塔龙根已经全勃,上伞状倒刺全部张开——她把它贴在艾可湿滑的唇上上下摩蹭,倒刺外围刮过大唇褶皱时发出极细的沙沙声,每一下都刺激扩张的蒂猛烈痉挛一次。

    她用倒刺顺着唇边缘慢慢逗弄,卡在会裂缝里反复滑压但就是不进去。

    “以前你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慢。想我进去吗?”格蕾塔低问她,龙爪戳进床单支撑体重,瞳距拉近与她的前队长眼对眼。

    艾可的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已经不再颤抖。

    她看着面前格蕾塔成熟的红鳞与腹肌构线,又侧眼看到艾琳歪在那边的蛇身盘匝,以及贴在自己背上的那团暖乎乎紫胶妖怪。

    然后在她们背后的床帐影下传来铁蹄踏床侧的震响——娜仁托娅把她那根两根马中的一根抵在床边磨着边缘,前拉丝滴在黑布料上。

    她们都在等艾可点。

    她点了点,一边流泪一边忍不住扬起胯骨,用新生的唇去迎那根满是倒刺的滚烫柱。

    “进去——求你——”

    龙根应声体。

    格蕾塔没有慢慢送,直接整根全部顶进去,一气贯穿处膜、道上方皱襞集中区、子宫颈前穹隆,上的倒刺在快速通过时同时刮开道内壁每一道褶,搔刮的快感和疼痛麻成一片,新生的道壁被初次撑到了从未被定义过的位置。

    鲜血和从柱身根部溅出,混合成淡红的细沫在格蕾塔腹肌外侧。

    艾可的尖叫拖成长长的气音——道肌壁在高的瞬间完整地痉挛了整段从会到宫颈的连续起伏,子宫颈在更处自主吮吸似的箍住了伞缘,随格蕾塔动作往外拉出一截颈管然后重新吞回去。

    然后是娜仁托娅。

    半马早就绕到了床另一侧,马身像堵墙把两都框在半包围里。

    她没等格蕾塔拔出来就直接把马顶进艾可嘴中,黑色柱身弯着弧度撑满颊侧。

    艾可的呻吟被马堵成呜咽和咕啾声。

    奥罗拉用手掌捏出了一根脖颈粗细的紫色软触手,没艾可门,刚好和之前莉莉丝进去、现在还在淌的残余汇合,肠管内顿时稠了数倍,抽送的咕啾声大到房间四周镜面被低频共鸣震出细纹。

    然后——几乎同时。

    娜仁托娅先,马在艾可喉咙根部开,滚烫的直接灌进胃里。

    接着是格蕾塔,龙超过一百度,宫颈被烫得抽搐收紧,部分沥进子宫颈管,让她子宫内壁酥麻酥麻,把道内壁刺激得几乎脱落黏膜。

    最后是奥罗拉直肠灌,紫色拟态灌满乙状结肠,从肠道下半段反推可隔膜挤压道后壁,让尚未结束蒂高的艾可在连续高上又踩上一脚——瘫软进床上。

    床单被体浸透,完全吸收不进去了,多余的和从床沿边缘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地上,聚成一小池多种体的混合。

    莉莉丝盘腿坐在旁边,手撑着下。

    她从到尾没有加,只是有时候伸手摸一下某个部位的体,手指塞进嘴里尝一尝。

    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过地板上的小池,走到床边,用还在滴着浆的手指抠出一个传送阵,从里面拖出四份文书。

    “公事公办。醒一下。”

    她在高虚脱的艾可、还在从池里甩尾的格蕾塔、蚺尾盘到半张床的艾琳、正在给自己重新捏的奥罗拉和拿床单擦马的娜仁托娅面前展开公文。

    “四份任职公文。每份列明你们作为魔界新任四天王的权责和辖区。你们签了就是最终定局。”

    四天王,龙骑士、幽光巨蚺、拟态魔、怯薛卫——围拢在床边,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文书,各自用各自的体或爪痕签下名字。

    墨迹渗进纸张,魔界的规则有了新的诠释者。

    艾可抬起,用沙哑的音问:“我呢。”

    “勇者已死,”莉莉丝低看她,紫眼睛倒映着她被水和汗沾湿的媚脸,“你不在天王的序列。你没有辖区,也没有任务。你想什么都可以。”莉莉丝俏皮地眨了眨眼。

    艾可躺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用自己的泪水和众的泡着新生的。

    她转身侧卧,把腿夹紧,道里的混合被她夹在内部缓缓往外淌,缓慢地流进缝碰到奥罗拉还堵在门的软触手。

    腹部很胀,上半身很累,而她想再来一次。

    然后她微笑,那是魅魔的微笑。

    “那么,”她伸出手,揪住离她最近的格蕾塔的龙根,又把另一只手握在艾琳还没完全缩回泄殖腔的蛇,一边一个叉抓住,“我就四天王都好了,或者应该说是四天王我?”

    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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