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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自缚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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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天台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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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整。www.龙腾小说.comωωω.lTxsfb.C⊙㎡_楼道里的声控灯迟了一拍才亮,白得发冷。

    苏苏站在玄关,只穿着那件黑色丝质睡袍。

    去年生妈妈送的,料子太滑,带子稍微一松就会往下坠。

    她把它在腰间多绕了一圈,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很蠢,手指在蝴蝶结上停着,把结绞得皱皱的。

    里面什么都没穿。

    膝盖碰在一起,又分开。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比电梯井里的风还清楚。

    卧室门开了。

    妈妈出来,手里是一只比平时大一圈的黑袋子,拉链没拉严,露出一点红绳子的边。

    她看起来像要下楼扔垃圾:色风衣,发盘好,脸色也平常。

    只有眼睛不是。

    灯一照,那双眼睛亮得过分。

    “害怕?”妈妈把袋子搁在柜上,一件一件往外掏,声音很轻,像怕吵醒隔壁。

    “有点。”

    “楼道是封闭的。天台不是。”妈妈把绳子摊开,在灯下过一遍手,检查有没有毛刺,“风会从四面来。对面楼的窗也是。你要是现在不想去,我们就留下。家里也能玩。”

    苏苏抬眼。妈妈的眼睛里有她自己的影子:脸红,嘴唇没闭严,眼神里那点犹豫并没有压过另外一样东西。她知道那是什么。害怕本身在发烫。

    “去。”她说,比自己预想的清楚,“你在就不怕。”

    妈妈没立刻笑。她先低,在苏苏额上吻了一下,很短,像盖章。然后才说:“好孩子。上去。”

    电梯上升时镜子里两个完全不像一类。|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妈妈风衣扣到最上一颗,像加班回来;苏苏领开着,锁骨那一块皮肤在灯下发亮,发散着,像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

    她把领往上拉了拉,又放下。

    拉也没用。

    “叮。”

    顶层走廊空着。

    铁门上的锁比苏苏记忆里更旧。

    妈妈从风衣内袋摸出钥匙,金属进锁孔的声音细得像一声咳嗽。

    门开,夏末的风立刻灌进来,带着灰尘和远处车流的热气,吹在露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粟。

    赤脚踩上水泥。颗粒扎进脚心。家里的地毯不会这样提醒:你已经不在室内了。

    城市在下面铺开。

    灯不是一片,是一层一层的,有的窗亮着,有的黑着,有的忽然暗下去。

    苏苏下意识去数对面那栋——比他们矮三层。

    十二、十三、十四。

    每一扇窗后面都可能空着,也可能没有。

    “我们这栋最高。”妈妈在风里说话,声音被吹散一半,“可是对面若有靠窗站着,或者只是起夜拉开窗帘……”

    她没说完。www.ltx?sdz.xyz苏苏也不需要她说完。

    妈妈选的位置靠排水管,水塔影子斜过来,能挡住大半正面,侧面仍空着。水泥地凉,风从侧面来。

    “脱了。在这儿。一件不留。”

    带子松开。www.龙腾小说.com

    布料从肩上滑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先锁骨,再胸,再腰,最后堆在脚边,黑得像一汪死水。

    风立刻贴上来。

    和空调不同,这风带着外面的气味,也带着一种没法关窗的意思。

    尖很快硬了,风一刮,又凉又刺。

    “冷?”妈妈的手指只擦过她小臂外侧。

    “……不冷。”苏苏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飘,“是别的。”

    “我知道。”妈妈低声说。

    先绑手腕。

    双手背到身后,臂要伸直。

    红棉绳一圈圈上去,不急,每圈都停一下,让勒进皮肤的感觉自己长出来。

    直臂。

    肩被往后打开,胸就只能往前送。

    苏苏感觉自己像被摆成一个固定的姿势,而这个姿势本身比绳子更先让难堪。

    绳从腕到肘。妈妈绑得很稳,呼吸就在她后颈后面。

    然后让她跪。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上,细细的疼,很快被别的感觉盖住。

    脚踝被拉向,再和小腿、大腿一道固定,膝分开。

    夜风从分开的地方穿过去,凉得明确。

    金属架是折叠的,银色,一端箍在排水管上,一端一个环。

    腕上的绳扣进环里,往前一收。

    上身被迫倾,手又在身后,撑不住,也退不了。龙腾小说.coM

    苏苏试着挣了一下。

    架不动。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着,腿开,胸送出去,手臂锁死。

    像一只被按住的东西,也像故意摆在风的雕塑。

    眼罩下来。黑。天台忽然变得更大。她看不见妈妈在哪一侧,也看不见对面那排窗。只剩风声,和自己嘴里渐渐积起来的唾。

    球是红的。

    硅胶顶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上,和眼罩带子叠在一起。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糊的声音。

    水很快失控,顺着嘴角往下,风一吹,在胸上变成一条凉的线。

    腿被分开。跳蛋推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球把那声音咬碎。线留在外面,胶带贴在大腿内侧,很紧,像生怕它逃。

    “我下去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来,不近不远,“十五分钟。你就这样。低档。对面如果有仔细看,会看见一个赤着跪在这儿,嘴张着,身子在抖。你躲不了,也叫不出。”

    停了一拍。呼吸忽然贴到耳廓上,热的。

    “或者你就受着。风,黑,以及那种——也许有正在看。”

    脚步走远。铁门开,再关。然后只剩风。

    苏苏一个在天台上。

    跳蛋是低档,不凶,却不停。

    酥从里面往外渗,像有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

    她挣过一次,腕疼,膝更疼,姿势纹丝不动。^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时间被风拉长。

    她数楼下偶尔传来的说话声,数空调外机的间歇,数水塔缝里那种尖细的哨音。

    然后另一层声音叠上来。

    对面。窗帘环在轨道上滑过去的金属声,很近,近到她以为是十二层或者十三层。接着一片模糊的橙红透过眼罩——灯亮了。

    有在窗那边。

    身体先于脑子僵住。

    尖在风里更硬,腿间那一点湿被风吹得发凉。

    她希望那个没有往这边看;她同时又清楚自己在希望相反的事。

    羞耻和那点希望缠在一起,让她没法把腰放平。

    她只能微微颤。

    绳子不允许她逃,也不允许她藏。

    跳蛋忽然抬了一档。

    中档来得没有预兆。

    她整个绷直,喉咙里那声尖叫被球堵成碎的呜咽,散进风里。

    背想弓,腕却把她钉住,胸只好送得更高。

    快感不是慢慢涨,是一下子漫过膝、过腹、过肋。

    “看来你受得住。”

    妈妈的声音从背后出来。苏苏吓得肩一缩——她以为已经下楼了。

    “没走。”妈妈笑,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腰窝,风让那触碰变得过分清楚,“在水塔后面。看你怎么硬,看你腿中间怎么湿,看你以为自己是一个。”

    “喜欢这样?绑在外面,一件不剩,随时可能被看见?”

    苏苏点。球让点的动作显得笨,涎水跟着晃。她想说话,只能从鼻子里挤出那种近乎求的声音。

    妈妈的手不再只是确认。

    掌心过,过大腿外侧,停在胶带边,轻轻拽了一下线。

    跳蛋在体内偏了一点,苏苏膝盖发软,却跪不下去——已经跪着了。

    “还要?”

    她点,这次用了力,绳子在腕上又勒出一圈热。

    高档。

    震动像从骨里炸开。她长长地呜了一声,涎水被风扯成丝。身体要去,妈妈却在边缘把档位拧回中。快感悬在半空,掉不下来,也退不回去。

    快门响了。很小,在风里仍清楚。

    “留一张。”妈妈说,语气几乎是商量,“我的儿,光着,绑在天台上,夜里发抖。这样的样子不该只存在一会儿。”

    镜大概又响了一下。

    苏苏看不见,可想象自己被框进那一方黑暗:眼罩、球、分开的膝、胸前风的水痕。

    脸热得发疼。

    可下面那阵酸胀更疼。

    她没法拒绝被拍,也没法假装自己不想要接下来的那一下。

    妈妈终于把跳蛋拧到最高,同时手指捏住她风里发硬的尖,不重,却准。双重的刺激把她从那条悬着的线上推下去。

    高来的时候她听不见城市了。

    身体在绳和金属架里剧烈地收、放、再收,像一张拉满又松的弓。

    涎、泪、汗被夜风混在一起,凉的。

    对面那扇亮着的窗还在不在,她已经顾不上。

    星光从眼罩边缘漏进来一点,什么也看不清,可她知道自己正被这座城市最无所谓的一层光看着。

    平复是慢慢的。

    妈妈先解眼罩。

    星光刺得她眯眼。

    妈妈的脸在那点光里显得普通,甚至温柔,嘴角那点满足也不张扬。

    球拿出来,下颌又酸又木,嘴唇合不拢, sal iva 暂时还听自己的话。

    跳蛋抽出来时带出一声湿响,色硅胶在夜里发亮,全是她自己的东西。

    绳子一圈圈松开。妈妈的指腹擦过每一道红痕,不揉,只经过,像清点。

    睡袍重新裹上来,料子还是那么滑,这一次却像被子。妈妈把她揽进风衣里,下抵着她发。

    “还好?”

    苏苏嗓子哑:“累。可是……空。”她找了半秒,改,“自由。那种空。”

    妈妈没纠正用词。只是把她抱起来,走向铁门。苏苏比妈妈想象中沉一点,也可能是绳子刚卸,还软。

    进电梯前她回看了一眼。排水管,水塔影子,水泥上大概还留着膝印。灯火仍在下面,一窗一窗,谁看过、谁没看过,都不会再证实。

    门在身后合上。钥匙回袋。下降的时候镜子里她仍裹在那件黑袍里,领湿了一小片,眼睛红着,却是醒的。

    她会记住风先碰到皮肤的那一下,记住窗帘环滑动的声音,记住快门,也记住妈妈在水塔后面根本没有走。

    记住自己在星光底下被绑着、被看着、被允许到那一——然后被一件睡袍重新包起来,带回家。

    夜还长。可天台那一段已经结束了。结束得净,像铁门那一声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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