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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自缚被妈妈发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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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事后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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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流声是忽然断掉的。\www.ltx_sdz.xyz<  Ltxsdz.�ǒm>lTxsfb.com?com

    不是渐渐变小,是“啪”的一下,龙拧死,管子里最后那截水还在壁上淌了两指宽,随即也停了。

    浴室里只剩蒸汽在拱顶上慢慢往下压。

    灯还开着,白得发闷。

    镜子整个糊死,只剩一团模糊的色在玻璃处挪动,分不清是谁。

    妈妈还跪着。

    膝盖大概已经麻了,可她没起来。

    额抵在我肩窝里,湿发贴着我锁骨,两臂松松环着我的腰,力道轻得像随时会滑下去。

    她不是在抱我。

    更像溺到半死的,手指还记得要抓一样东西,脑子却已经顾不上那东西叫什么。

    呼吸了一阵,终于慢慢齐了。

    身体却还在抖。

    不是冷,是余波。

    高过了,羞耻也过了,那些东西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从中间散开,一圈一圈往四肢里走。

    我能隔着皮肤感觉到她小腹偶尔还在抽一下,极轻,像有在很远的地方敲鼓。

    我拍了拍她后背。掌心贴着她肩胛之间那块还热着的皮肤。

    “起来。地砖凉。”

    她抬脸。

    眼神没完全回来,睫毛上挂着水,分不清是蒸汽还是别的。

    嘴唇肿着,颜色了一圈,边缘发亮,是刚才一直含着什么、又被摩擦过的痕迹。^.^地^.^址 LтxS`ba.Мe

    她想说话,嗓子里先滚出一声发哑的气音,随即又咽回去。

    我托住她腋下把她拽起来。

    腿是软的。

    她自己也知道,几乎把整个的重量都卸到我身上,脚尖点地,膝盖打晃。

    浴巾就在手边,我抖开,从她背后裹上去,把她赤的身体整个包进那团还带着烘气味的白布里。

    只剩一张红的脸,和贴在颊边的几缕湿发。

    “能走吗?”

    她点。点完又摇。停了两秒,才用气声说:

    “……抱我。”

    很轻。

    不是调教室里那声发颤的“贱狗”,也不是平里喊我全名时那种压得住场面的语气。

    就是一个,把所有能撑住自己的壳都卸完了,对着最近的那个,说一句近乎任的话。

    我弯腰抄住她膝弯和后背。

    比先前在架子上时更轻。

    不是体重变了,是今晚那些力气被用净了,剩下来的只有湿、热,和浴巾里偶尔露出的一小截皮肤。

    她的靠上我肩,呼吸打在我颈侧,一下一下,温的。

    我没往调教室走。

    走廊灯没开,只有卧室床那盏还亮着。

    暖黄,罩着一层旧灯罩,光落在床单上,边缘发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里和刚才完全是两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边是绳、金属、指令、计数;这边只有床,和一张被睡塌了一角的枕。

    我把她放下。

    她立刻侧过身蜷起来,浴巾松了,滑到腰际,肩膀、锁骨、大腿外侧那些红痕便都露出来——不是新鲜的血,是被勒过、夹过、又被热气蒸过之后留下的色,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暗。

    像淋过雨、还没抖净水的猫。这个比喻我当时并没有想起来。我只是看见她把自己缩得很小,手还下意识地去抓浴巾边,却没力气扯严实。

    “别动。”我按住她手腕,“先处理一下。”

    医药箱在床柜第二层。

    打开时金属搭扣响了一声,在这安静里显得过分清楚。

    我坐到床沿。

    最先要取的是夹。

    那两枚小东西在她胸挂得太久,取的时候一定会疼——不是夹的疼,是松开的那一下,血重新涌回去的疼。

    “忍一下。”

    她咬住下唇,点了点。牙关咬得很紧,像提前把那声叫压进牙缝里。

    我捏住左边那枚的机关,吸了气,一下松开。

    “啊——”

    她猛地弓背,肩胛骨几乎离开床单。

    那不是表演。

    声音被她自己掐短了,可身体骗不了,尖在松开的瞬间迅速充血,颜色一下子下去,她整个都在抖。

    我立刻用掌心覆上去,不揉,只是捂着,把温度送回去。

    她的心跳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撞我手心,又快又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事了。”我说,声音比我想的更低,“回流,过一会儿就好。”

    等那阵细密的刺痛退到能忍受的程度,我才去取另一边。

    一样的弓,一样的抖,一样把脸侧进枕里,把后半截叫声闷死。

    两枚夹子都拿掉之后,胸剩下两圈痕,边缘清楚,像被什么东西认真地标记过。

    不是漫。

    就是金属在皮肤上待太久的结果。

    药膏是清凉的。

    我挤在指腹上,先从手腕开始。

    绳痕勒进里,有的地方已经微微鼓起。

    药一抹上去,她皮肤立刻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肩膀轻轻一缩,却没有躲。

    脚踝、腰侧、大腿根靠近绳结压过的位置,我都涂到了。

    动作不快。

    快了会疼,也会让这事变得像在完成任务。

    “疼吗?”

    “不疼。”她嗓子哑着,“……挺舒服的。”

    涂完,箱子推到一边。

    我掀开被子钻进去,把她连着那团已经有些的浴巾一起捞进怀里。

    她身上凉。

    不是浴室里那种刚出蒸汽的凉,是力气抽空之后,体温暂时拢不住的凉。

    我用胸、用小臂、用贴上去的小腿去暖她。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下抵着她顶,能闻到洗发水被热气蒸过以后发沉的味道,底下还混着一点药膏的薄荷。

    很长一段时间,谁都没说话。

    窗帘没拉严,一道月亮从缝里切进来,落在地板上,白得发冷。

    远处有车经过,胎碾过路面的声音远,而且短,随即又没了。

    卧室里只剩两个的呼吸。

    她的先还浅,后来渐渐沉下去,胸起伏变得慢。

    我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偶尔还是会轻轻颤一下,像睡意和余韵在抢同一具身体。

    “苏苏。”

    声音闷闷的,从我胸那块骨里传出来。

    “嗯。”

    “我……”她停住。手指在我锁骨附近慢慢画,一下,又一下,没有形状,“我很久没有那样了。”

    “哪样。”

    “失控。”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气很短,“完全出去。不用想下一步该做什么,不用负责这间屋子、这个家、你的功课、明天的事。就……待在那儿。感觉。”

    我没接话。把她又拢紧了一点。她的膝盖轻轻顶着我的腿,像找一个更稳的支点。

    “你把我吊起来的时候,“她继续,声音仍然贴着我的皮肤,“眼睛看不见,嘴也被堵住,手脚都动不了。我怕。不是怕你会真把我怎么样,是怕那种——整个被从常里抽出来的空。可那种怕里又夹着别的。很怪。因为我知道你就站在旁边。我知道绳子的另一是你。我知道……无论我掉到哪一层,你都会在下面。”

    “我会。”我说,“一直都在。”

    她抬起。床灯还没关,光很暗,可她眼睛里有一层水,不是要哭的那种汹涌,是被说中了之后慢慢渗出来的亮。

    “你长大了。”她看着我,像第一次把这件事看清楚,“不是需要我挡在前面的小孩了。”

    “我早就在长。”我笑了一下,很轻,“你只是一直当没看见。”

    她也笑。那笑容里有松下来的东西,也有一点说不清的涩。手指抚上我的脸,指腹经过眉骨、眼尾,最后停在颊边。

    “你扇我的那一下,“她说,“我真以为在做梦。那么实。没有停顿,也没有先征求我同不同意被那样对待——当然,事先是谈过的,可真正落下来的时候,还是不一样。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我儿已经能掌控我,能弄痛我,也能在弄痛之后把我从地上捡起来。”

    “后悔让我看见那一面?”

    “不后悔。”她摇,很清楚,“我只是怕。”

    “怕什么。”

    “怕上瘾。”声音低下去,几乎要溶进被子里,“怕我会越来越要那种被接住的感觉。怕有一天,我站在厨房切水果的时候,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明天的菜,而是绳子的结该怎么打。怕我……不像一个妈该有的样子。”

    我双手捧住她的脸,让她不得不看着我。她的脸颊还热,眼下有一点被蒸汽和眼泪泡过的红。

    “你先听我说完。”我放慢语速,故意说得不像在安慰,像在把一件事实摆平,“你首先是个,是个会饿、会困、会高、也会害怕的。然后才是我妈。你有权要快乐,有权弄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吃哪一套,也有权——臣服。”

    “臣服”两个字出,她睫毛颤了一下。不是拒绝。更像被准确叫到了名字。

    “还有,“我顿了顿,“你是把我按在墙上的,还是被我吊在梁下、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你都是我妈。这句不会因为今晚多了几道红印就作废。我们之间不会因为这些事变薄。只会更沉。沉到别看不懂,我们自己却知道那是什么。”

    她看着我。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可她同时在笑,那种又狼狈又松快的笑,鼻尖都皱了一下。

    “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讲话了。”

    “跟你学的。”我用拇指抹掉她眼尾的水,低吻了吻她额。那里还有一点未的气,“睡吧。今晚你已经够了。”

    “嗯。”

    她重新埋回来,找了一个能把脸完全藏进我颈窝的角度,闭上眼。

    我伸手把床灯拧灭。

    黑暗立刻涨满整个房间,只剩窗帘缝里那道冷白还在。

    呼吸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找齐。

    她的心跳在我胸底下慢慢变沉,变慢。

    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又开。声音已经黏在一起,字和字之间全是倦。

    “苏苏。”

    “在。”

    “下次……”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像在和睡意抢最后半句话,“下次换我绑你。绳子要换粗的。今晚那根……太细了。勒是勒住了,可我想看你手腕上留下更的。”

    我笑出声,很低,怕把她笑醒。嘴唇贴着她耳廓,几乎只是气:

    “随时。你定时间。”

    她满意地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终于不再说话。呼吸变得又长又匀,一只手还搭在我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收了收,像确认还在。

    我抱着她。

    浴巾早就皱成一团夹在我们中间,药膏的凉意早就被体温吃掉。

    窗外那道月光慢慢移了位置。

    我听着她睡着以后偶尔无意识的吞咽,忽然觉得今晚所有那些绳、夹、指令、计数,都远了。

    不是消失。

    只是被这张床暂时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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