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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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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都市家庭故事:两件并排晾着的衬衫,也有一扇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门、一张只隔一堵墙的办公桌,和一个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男。lтxSb a.Me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这里写的不是谁跟谁上了床,写的是台阶。

    她每往下走一步,脚底都垫着一句自己找的话:就是去洗个澡,没想到他在里面;景行说的。

    台阶从没被抽掉过,是有一层一层替她搭好的。

    最刺激的地方在这儿:她看着让放心。

    苏紫韵,二十四岁,中学语文老师,和主任办公室只隔一堵墙。

    她偏瘦,皮肤白,锁骨到胸在暗光里发亮;房饱满挺立,尖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腿间净净,光溜溜的。

    她妈眼里她老实本分,脸皮薄。

    手腕上那根红绳是她妈去庙里求的,一直戴着。

    她的色不在脸上。站在讲台上念课文,谁都觉得这是个让放心的姑娘。她真正的本事是给自己找理由,每一步都能找出一句说得过去的话。

    替她垫台阶的第一个是陆景行,她丈夫。

    年轻,体格好,公司职员。

    他手心热而糙,容易出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味——一样是汗,他那一是净的,只有他净。

    他要参与,要掌控:装定位,要她录像,旁观他爸,再把父亲拉进来;狠劲全在平静里,能让父亲帮她这种话说得跟递双筷子一样。

    被他拉进来的是他爸。

    五十四五岁,小建材商,丧偶多年,把陆景行一个拉扯大。

    他个子高,肩宽,皮肤黑红;手粗,指节上全是老茧;白衬衫领扣得整齐,腕上一块旧表,表带磨亮。

    他身上是烟、汗,掺着老年那种油味。

    他是这家里被允许的那一个,不靠把柄和职权,靠这家放行;从不主动开局,每回都先自我劝阻,再身体投降。

    他动起来又笨又重,却硬得最狠、最久。

    事就是从他那把钥匙开始的。

    那天下午他拿钥匙开门,撞见儿子和一个在客厅里,退了一步把门带上;下楼后掏烟,回换上一张笑脸,说年轻嘛,他懂。

    当晚他拎着熟食和酒上来吃饭。

    他住了下来,理由是城东铺面装修要盯。

    那个凌晨她起来倒水,隔着卫生间门缝,看见他裤子褪到膝盖,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小紫,是紫韵。

    她解了睡裙,只裹一条浴巾推门进去,说爸,她要洗澡;他侧身想挤过去,手臂蹭松了结扣,浴巾落地,她没有捡。

    镜子里她弯着腰,被陆景行的爸爸从后面着,嘴里先求他不要,后来只剩一声一声的爸。

    事后他只说自己不是;她回主卧贴着丈夫的耳朵说成了,公公刚才叫的是紫韵。

    再说她妈。

    苏母,四十二岁,棉纺厂工,改制后买断工龄提前退休。

    她漂亮,是家常那一润的味道:皮肤白净;胸大而沉、饱胀,一晃有分量,晕色;腰上一小圈软;圆,一掌上去会颤。

    她老实本分,护,要面子,说话越说越小声。

    她一辈子有一句话挂在嘴上,为了闺;起是为了让谁放过她儿,后来连这句都编不圆了,可她还是照去——她怕的是自己那张老脸。

    拿住她儿的是学校里的王主任。

    四十多岁,中学教导主任,个子高,西装革履,说话和气,笑起来眯一下,盯着不放。

    他说话慢,句子完整,问句多;不劝不,他等。

    他手掌厚,拇指覆在手背上慢慢摩挲。

    他的本钱不在尺寸上,在节奏和掌控上——他喜欢看自己走上来,把台阶一层层抽掉,等对方跪下去。

    他第一次把母两个摆在同一张床上,是自己设的局:先把当妈的叫来按在床上,到一半给儿发消息,约她来老地方。

    儿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她妈趴在床上被主任从后面着,叫得又碎又急,那声音她从没听过。

    儿站在门,脚钉在地板上没动;她看见她妈腿间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到处时一样。

    她腿间湿了,她恨自己湿了。

    事后母两个并排躺着,她妈闭着眼没脸看她;她侧过身握住她妈的手,说往后一起。

    怀孕以后,前面停了。

    三个月医生的话就是禁令,两在卧室里商量,把走后面定下来。

    后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肠、上润滑,一天加一号地扩,塞塞;白天塞着,晚上换大一号,几天后能容。

    她开让陆景行先来,他不,让给了他爸。

    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她低着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

    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

    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

    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

    下午两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

    她把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

    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夜里巡楼。

    他矮,,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指甲缝发黑;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

    瘦,那根却长,颜色,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

    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影里录了下来。

    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

    他要的不是她的,是拿住她这件事。

    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

    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

    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儿的,语气她认得。

    她没告诉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什么都行。

    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儿,今天还是不是。

    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

    那一晚他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夹、跳蛋、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

    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

    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夹还夹着,塞还塞着,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眼睛失焦,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

    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回来。

    一屋子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

    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

    她坐在那儿给每个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

    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站在院门,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摊牌夜,陆景行边边审,把紫韵到亲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说:……我才刚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后来……她低着,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在里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说到这儿,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一点,又松开。

    她没抬,继续说,我以为洗净了……我不知道丝袜上会有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他开,声音有点哑,你当时,怕吗?

    她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张了张嘴,那个怕字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追问。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她摇,我说……她吸了一气,后来……还有一次……

    嗯。

    软件上认识的……她说,我那天不是去图书馆……我约了……她说到这儿,羞耻得把脸埋得更,他开车,把我带到江边……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让我说了……

    你跟他,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她下载软件的时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车的时候没有拒绝,她被他放倒在后座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没法骗自己。

    她轻轻点了一下。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还有吗?

    她僵住了。

    还有吗?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主任,江边那个——然后是更的地方,她拼命压着不让它浮上来的那些:大学里,每一次,每一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了。她说。

    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轻。

    她不敢看他。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怀疑。

    紫韵。他说,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从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低亲了亲她的额。他把茶几上那截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这个,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不会再有用这个拿捏你了。

    她攥着那截丝袜,指节发白,眼泪又掉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躺着,手里还攥着那截丝袜,他轻轻把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低吻她。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今天,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我要你看着我说。

    他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低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锁骨,胸,含住一边尖的时候,她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舔着吸着,手已经探到她腿间——她湿了,从他说你是我媳那会儿就湿了,睡裤裆部洇出一小块色。

    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缩,哼了一声。

    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蒂,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韵。他抬起看她,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得这么快吗?

    她摇,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水探进去,慢慢搅着,指腹曲起,磨着她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的手指。

    你不想说,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轻磨着,可你这儿,夹得比你的嘴诚实。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丝。

    他没有擦,直接扶着硬得发烫的抵上来——在她湿淋淋的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慢慢往里顶。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又烫又胀,她被撑得喘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里面的又热又紧地裹上去,吸着他往里吞。

    他进到一半停住了,低看她,额上全是汗:太紧了……你放松……她摇,说不出话,他自己也忍得难受,掐着她的胯,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停在最处。

    两个都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又烫又硬,跳动着,顶着她最里面,她那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缩着咬他。

    他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也是这样咬着他不放的?

    别问……她哭腔都出来了,搂紧他,景行……你别问了……

    我要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磨着她,你越咬越紧。想着他了?

    没有……她摇,可他每问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了。

    他掐着她的腰,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不动了。

    她正被他磨到半空,他一停,她里面又空又痒,自己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

    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低看着她,目光又烫又沉:你求我,我就动。

    她被他吊得受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景行……你动吧……

    他碰你的时候,你叫了吗?他问,叫给我听。

    叫了……她被他吊得什么话都往外漏,我叫了……啊……他这才掐着她的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到最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他你的时候,你也叫得这么?

    。

    那个字砸进她耳朵里,她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个字。

    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直直撞在她最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叫出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的,进去时又整根没,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被那声音羞得浑身发烫,可他越水声越响,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你的时候,你也是跪着的吗?他问,声音又哑又沉,趴在办公桌上?

    她想起那张桌子——她仰面躺在一堆档案材料上,光灯白得刺眼——她没回答,可他感觉到了,她里面猛地绞紧,又热又紧地裹着他,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啪啪啪的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她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晃,胸前两团跟着一颠一颠。

    想了?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掐着她的下,让她看着他,想起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了?

    没有……她哭着摇。

    没有?他顶到最处,停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说没有?

    她被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发里。

    他伸手,捏住她一边晃动的子,指腹碾着尖,用力一捏,她尖叫了一声:啊——

    他捏过你吗?

    捏过……她哭着承认。

    他捏你的时候,你爽吗?

    我不知道……他手上又用力,她哭喊出来,爽的……爽的……你别问了……他听到这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骚货。承认了?

    骚货。

    那两个字砸在她耳朵里,她羞得想死——可她自己的却狠狠缩了一下,一热涌出来,浇在他上。

    他感觉到了,喘了一声,低看着两合的地方:被叫骚货就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水,抹到她嘴唇上,你自己尝尝,你骚成什么样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里,可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又动起来,又快又重,她被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本能的叫:啊……太了……景行……要被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烫又硬,一下一下顶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里面又酸又麻,水一一地往外涌,噗嗤噗嗤地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

    她骑着他,泪还没,脸烧得通红,不敢看他。

    他扶着她的腰,仰看着她:自己动。像伺候他那样,伺候我。

    我没伺候过他……她小声说。

    那你现在学会伺候我。他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

    她骑着他,咬着嘴唇,慢慢起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着她,她越动越快,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子,拇指碾着尖,她浑身一抖,趴在他肩上,声音碎在他耳边:景行……我快了……要到了……

    到了就说。他挺腰往上顶她,说你的骚要被老公到水了。

    我……她羞得说不出,他已经抱着她翻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又快又重地顶起来。

    她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话不受控制地漏出来:要到了……我要到了……骚要被……要被到水了……她搂着他,尖声叫着到了,一热出来,打在两个合的地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感觉到她高时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他不放,一下一下地吸,他被她绞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在最处了——一,又一,又浓又烫地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还在高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全吸进去。

    她趴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微微发着抖。

    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热流跟着涌出来,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混着水缓缓往外淌,洇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羞得想夹紧腿,他按住她的膝盖,低看着那儿——她被看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看……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拇指把那一点流出来的东西轻轻抹回去,她整个一抖,里面又缩了一下。

    他低,把她脸上的泪一点点亲掉,声音哑得厉害:媳。

    ……嗯。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朵,他再碰你,我要在旁边看。

    她浑身一僵,抬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又烫又沉,不像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搁在她顶:睡吧。明天再说。

    她枕着他胸,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匀。

    她闭上眼,身体里还留着那又烫又胀的感觉,还微微张着,合不拢,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她没有睡着。

    他也没有。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那截叠好的丝袜上。

    ……

    停车场后座,王主任撕丝袜紫韵,苏母树后看

    周五下午,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走了。

    苏紫韵正在收拾包,门被推开了,王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教案,走到她工位边,弯腰,把教案放在她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说:苏老师,你那个公开课的设计我看过了,导部分节奏有点紧,你回再调一调。

    他说的是工作的事,语气跟平时一样,但他的手没有离开那页教案,撑着桌角,离她手很近,她能闻到他袖上淡淡的烟味。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顺着那一行字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纸面,又蹭过她握着笔的手指——那一下很快,指腹蹭过她食指的关节,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没有缩手,他也没有收回去,那两三秒里,两个都没有说话,只有纸页在指腹下的窸窣声。

    明天上午把修改稿到我办公室。他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又停下来,回看了她一眼:下班了还不走?

    马上走。

    正好我也走,顺路送你。

    她跟着他下楼,穿过走廊,走到停车场。

    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光晕黄黄的,停车场里没什么车,几辆车零零散散停着。

    他的车停在最角落,靠着一排冬青树,那个位置最暗,路灯的光几乎照不到。

    他掏出钥匙解了锁,车灯闪了一下。

    她走过去,伸手去拉副驾的车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拉车门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热热的,她浑身一抖,夹紧了腿,说:主任……这里是停车场……

    没。

    他贴着她耳朵说,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缝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碾了一下,她腰一软,手撑在车门上,指甲掐进掌心——从他说顺路送你那会儿下面就湿了,他手指按上来的时候,那湿意隔着丝袜洇出来,黏在他指腹上,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两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刮了一下,丝袜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块色的痕迹,越来越。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着她的蒂,拇指碾着那一粒,她腿根开始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好麻,别在这里,会被看见——可她的腰不听话地往下沉了一寸,追着他的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摸不到?

    她偏过,不看他,脸烧到耳朵根。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车门上,低吻她,舌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她被他吻着,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手撑在他胸,撑着他,感觉他的舌在她嘴里搅着,搅得她呼吸都了。

    他一只手揉上她的胸,隔着衬衫和胸罩,掌根压着她的,拇指隔着布料碾着尖,那一粒很快硬起来,顶起一层布料,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她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往他怀里倒了一下。

    他一边吻她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推倒在后座上,自己跟着压进来,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光着的那只脚蹬在门框上,鞋掉了,脚趾蜷着,在暗光里白得发亮。

    她不知道,就在她光着的那只脚从门框上滑进去的同一秒,停车场的处,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正站在路灯的影里,看着那辆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那只光脚缩了进去——她是苏母,今天到市里来办事,办完顺路来学校接儿,想给她一个惊喜,刚拐进停车场,就看见儿和一个男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刚想喊,就看见那个男从后面贴上了儿。

    后座的车门关上了。

    车灯没亮,发动机也没启动,车身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辆空车——然后车身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又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苏母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看得很清楚。

    她站在停车场的影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没有走开,也没有往前走,就那么站着,看着那辆车在路灯的暗角里一下一下地晃。

    车里,主任把她压在座椅上,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她听见了,里面又涌出一。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他直接扯——嗤啦一声,裂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她的腿露出来,白花花的,在车厢的暗光里泛着光。

    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低,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一片湿淋淋的小就这么敞在他面前,两片唇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低,舌直接贴上那两片,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她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她整个弹了一下,腿根夹紧,夹住他的,他按住她的大腿根,分开,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蒂,绕着圈舔,她腰弓起来,手攥着座垫,指节发白——别舔了,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的——可他舔得更重,舌尖碾着那一点,她喘着气,闷哼着,腿根抖着,一水涌出来,全被他接进嘴里。

    他抬起,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笑了一下,说:真骚。舔两就水。

    别说了……她声音抖着,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抵上来,在她湿淋淋的小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骚都湿成这样了,还害羞?

    然后腰一沉,挤开她湿热的小——好粗,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面又紧又热地裹着他,他慢慢往里送,每进一寸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了一声,低看着她,说: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她摇,说不出话,他掐着她的胯,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到最处的时候,她脑子里嗡了一声,空了——好胀,好满,骚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他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磨,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被带出来一圈又翻回去,那几下又慢又,她被他磨得腰都软了,叫出声——好,顶到了,顶到了。

    爽了?

    他低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沉,叫出来,叫给我听。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她被得整个往上耸,撞到车门上,咚的一声,他伸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被的表,看着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更兴奋了,腰上速度更快,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响着,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啊……太了……主任……要被死了……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碎又,他听到她叫,得更狠了: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苏老师有多骚。

    她被他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合不上,唾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顾不上擦,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被他——好爽,又顶到了,骚要被烂了——

    他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抽出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位上,脸贴着车窗玻璃,高高撅着,他从后面扶着顶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直直撞在她最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额撞在车窗上,闷哼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往前晃,嗯啊……太了……顶到了……她被得话都碎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雾,她看着那片白雾,不知道自己身后那辆车正被一双眼睛隔着三四米看着,不知道那棵冬青树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正看着这辆晃动着的车,看着车窗上她趴着的模糊影子——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他顶得越来越,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要到了……主任……我要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绞紧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她尖叫着到了,里面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热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被她绞得受不了,又顶了几下,抵在最处了,一一灌在她最里面,烫得她还在高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打在她子宫上,一一的,又烫又多,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要把那些东西全吸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

    她趴在座位上,脸还贴着车窗玻璃,白雾慢慢散了,她闭着眼,感觉到正顺着她大腿根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洇在座垫上。

    她不知道,就在这辆车的外面,三四米远的地方,那棵冬青树后面,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正站在那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看着这辆车,看着车身终于不再晃了,看着车门打开——男先出来,站在车边,低整理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WWw.01BZ.ccom

    然后儿也出来了——发散,裙子皱的,裙摆往上翻着,露出大腿根,那里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丝袜了一个,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光着的那条腿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另一只脚上挂着鞋,鞋跟歪着。

    她低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唾拉出一道银丝,没擦净,又用手背蹭了一下。

    男转过身,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拍了拍,低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苏母没有听清。

    儿没有躲,低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抖着扣扣子,扣了两下才扣对。

    苏母从树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像是刚走到这里一样,远远喊了一声:紫韵?

    苏紫韵浑身一僵,抬起,看见她妈站在几米外,路灯下,穿着素色的衬衫和色长裤,发挽着,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笑,正朝她走过来。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车门上,车门被她撞得响了一声。

    苏母走近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锁骨下面有一个新鲜的红印,吮出来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苏母的目光没有停留,移开了,笑着说:妈到市里来办点事,顺路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下班。

    苏紫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

    苏母说,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男——四十多岁,西装革履,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停了一瞬,又滑到腰上,走了一趟。

    苏母穿着素色的衬衫,胸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着,她没有躲开那道目光,迎上去,笑了一下,说:这位是?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主任,苏紫韵说,声音还在抖,他……他正好顺路送我。

    主任伸出手,笑着说:阿姨好,我姓王,紫韵的直管领导。

    苏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燥,温热,握住她的手上下摇了摇,松开的时候,拇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的触感留在了她手背上,像一个小印子。

    苏母把手收回去,没有低看自己的手背。

    主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站在旁边的紫韵,笑了一下,说:正好,我送你们回去吧,阿姨住哪儿?顺路。

    苏紫韵浑身一僵,张嘴想说不用了——她妈已经开了,笑着说: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苏紫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不想上这辆车——车里还有味道,座垫上还有刚才那些东西——可她妈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了。

    她站在原地,没有办法,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腿夹得很紧,但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洇在裙子上,她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意正在慢慢洇开,她不敢动,怕她妈闻到什么。

    主任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她坐得端正,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在她脸上明灭不定。

    他问了一句: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棉纺厂的,苏母说,前两年厂里改制,买断工龄,提前退了。

    那阿姨这两年都在家?

    在家闲着,苏母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儿的后脑勺上,带带孩子,做做饭,没什么事。

    苏紫韵坐在副驾,低着,一声不吭,她能感觉到她妈的目光从她后脑勺扫过,落在她领——那个红印,衣领没有完全遮住,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她夹紧了腿,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湿意还在往外洇,洇在裙子上,洇在座垫上,她不敢动。

    车里有一味道——她自己闻不出来,但苏母坐在后座,苏母闻到了。

    那是一种腥的、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苏母没有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风灌进来。

    车开到小区门,主任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下车——她弯着腰从后座出来,衬衫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比儿松弛一些,但白,在路灯下泛着光。

    他看着她直起身,拉好衣领,说了声谢谢王主任,然后站在车边等儿。

    他看着她站在路灯下的侧影——腰线收得很紧,部的弧线在路灯下很清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他咽了一水,喉咙里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那对母走进小区,直到她们的身影拐过楼角,看不见了,他才松开方向盘,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一片撑起来的廓,喘了一粗气,挂上挡,把车开走了。

    ……

    卫生间对镜,陆父了紫韵第一次

    他没有看她,侧身,想从她身边挤过去。

    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和门之间的过道很窄,他侧着身,胸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隔着浴巾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他的手臂上有一层薄汗,滑腻腻的,蹭过她肩膀上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子热了,毛孔都竖了起来。\www.ltx_sdz.xyz

    两个都僵住了。

    他停在那里,侧着身,手臂还贴着她的肩膀,没有动。

    她也没有动,她站在那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从侧面涌过来,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的香,混着那属于男的、沉沉的体味,还有一淡淡的、属于的那种腥甜,从他还敞着的裤腰里飘出来,她吸了一,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浴巾松了。

    他挤过去的时候,手臂蹭到了她浴巾的结扣——那个结就系在她胸侧面,他的手臂一蹭过去,结扣就松了,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胸的位置松开,棉布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滑过尖——尖已经硬了,硬硬地挺着,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擦过尖的触感,凉凉的,涩涩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然后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灰白色的一团。

    她的身体全露了出来。

    胸,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两颗房饱满挺立,尖硬着,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腰,细的,从肋骨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

    再往下,腿间那一片,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一片净净的,光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站在那儿,浴巾掉在脚边,没有弯腰去捡。

    他看见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胸落下去,落到她腿间,落到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溜溜的、微微湿润的地方,他移不开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粗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动,没有遮,没有弯腰捡浴巾,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着,心跳擂得咚咚咚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她怕他也听见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没有出声。

    他没忍住。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又热又糙,指节上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他握得发烫,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

    她弯着腰,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那触感又硬又冷,冰得她手指一缩,可她的腰被他掐着,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又热又壮,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站在她身后,掏出那根东西——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热又硬,碰到她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抖了一下,太烫了,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她的小缩了一下,又松开,又缩了一下,水从涌出来,沾在上,亮晶晶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在她唇上上下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水,又滑又亮。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

    他往前顶了一下。

    顶开,她的被撑开,那层被撑得发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他比陆景行粗,比主任粗,又大又圆,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被撑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宽度,又胀又满,她的小裹着那颗,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说爸……不要……,声音又轻又抖,可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他,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没有动。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的,一层一层地绞,贴着他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裹上来,又撑平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寸一寸地前进,每一寸都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撑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爸……不要……——可她的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一下太轻了,她的身体先动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吞得更了一点。

    好胀……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好胀……怎么这么粗……要被撑坏了……

    他感觉到了。

    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

    顶在最处,顶着她子宫那一小块软,又胀又满,她浑身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叫声——嗯——她的手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小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小裹着他,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一滴,和洗手台上的滴水声混在一起。

    太了……她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太了……要顶穿了……

    他开始动。

    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整根进出,他掐着她的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卡在,又整根顶进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格外响,她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的裤子都洇湿了。

    她咬着嘴唇,闷着嗯……嗯……的声音,可那声音越闷越急,越闷越碎,从喉咙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卫生间那面镜子就挂在洗手台上方的墙上,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她看见自己的脸扭曲着,眼睛半闭着,眉毛皱着,嘴唇咬得发白,可嘴角还是漏出嗯……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又碎又急。

    她看见他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衬衫下摆被扯出来,皱的,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起,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扭曲的表,盯着她半闭的眼睛。

    她嘴里还在说爸……不要……——可那三个字越说越轻,越说越黏,到后来变成了嗯……爸……嗯……,她没察觉自己从不要变成了爸,她的手指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小绞着他的,越绞越紧,越绞越湿,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色。

    她的小里面又热又麻,他每顶一下,那麻就从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她整个被他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嘴里嗯……爸……嗯……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狠,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着水龙没拧紧的滴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

    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陆景行就在十米之外,可她压不住了,她的嘴里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绞得更紧了,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团快感越攒越满,她的小绞着他的,一圈一圈地吸,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那团快感淹没了,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指尖发白。

    他没。

    他忽然停下来,喘着,掐着她的腰,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一下子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凉的,她的小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空气,她趴在洗手台上,喘着,镜子里看见自己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又热又壮,胸膛贴着她的胸,她的尖蹭着他的衬衫,又硬又凸,他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走廊很短,可她觉得很长,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腥腥的,她吸了一,腿间又涌出一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

    他推开客房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那床是她昨天下午弯腰翻柜子的那张——她记得,她昨天下午弯着腰,光对着门,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不起来,她翻了很久,他站了很久。

    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他站在床边,他脱了裤子,把那根东西又抵在她腿间——她的小还湿着,还张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碰到的时候,她的小本能地吸了一下,含住了那颗。

    他往前顶,她咬着枕,没有出声。

    这一次进得更。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下,从后面进,直直地撞在她子宫上,她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她咬着枕,把声音闷回去,可那声音还是从枕里漏出来,又闷又尖,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楚。

    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翘着,被他一前一后地顶着,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床架吱呀吱呀地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混着她闷在枕里的叫声。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她的小绞着他的,一圈一圈地吸,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可她忍不住了,她的嘴里嗯……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绞得更紧了,她浑身绷紧,了——一热从涌出来,噗嗤一声,打在他小腹上,她痉挛着,小绞着他的,绞得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又顶了几下。

    他抵在最处了。

    一,又一,又浓又烫的灌进她子宫,那热流冲进去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绞了一下,小一缩一缩地吸着,把那些往更处吸。

    她感觉到那团热流在她里面扩散开来,热热的,满满的,从子宫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小腹鼓了一下,又平下去,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背上,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的汗滴在她背上,一滴,又一滴,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凉凉的。

    他的呼吸在她后颈上,热的,急的,慢慢平下来,又急起来,又平下来。

    他翻身下来,从她滑出去,带出一和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喘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我不是。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又低又沉,每一个字都压在他喉咙里,又压在他胸上。他没有看她,他低着,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躺着,没有说话。

    她感觉到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那里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那团热流还在她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她的腿间全是和水,她夹了一下腿,那些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他。他坐在床边,低着,手搭在膝盖上,没有看她。

    她说:算了。

    她停了一下,又说:别说出去。

    他没有回答,他低着,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上皮带。

    他走到门,手搭在门把手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回,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远了,然后是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她躺着,没有动。

    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她没有擦,就让它淌着,洇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

    她闭着眼,心里还在咚咚咚地跳着——他叫紫韵的那两声,她听得很清楚,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里面又绞了一下,从里到外都热起来了。

    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全都看见了,全都等到了。

    她翻了个身,腿间那些东西又淌出来一,她没有管,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母双飞,王主任把紫韵和苏母得水飞溅

    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

    她靠在轿厢壁上,后腰贴着冰凉的钢板,那凉意隔着薄薄的吊带渗进来,她吸了气,又吐出来,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朵里。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镜面的轿厢壁映出她的侧影——低胸吊带,半边脖子,腿间那点湿意还贴着,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内裤贴着,又又热。

    她低看了看自己,又别开眼,盯着跳动的数字。

    数字跳到六,心跳跟着快了一拍,电梯叮的一声停了,门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

    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里的动静先一步涌出来——噗嗤,噗嗤,混着一个的声音,又碎又急,一声嗯,一声主任,绞在一起,从门缝里往外溢,撞在她耳朵上。

    一腥浓的味道跟着涌出来,混着汗味,扑进她鼻子里。

    她的手停在门把上,那声音灌进耳朵,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她一脚跨进去。

    先看见的是床上的两条腿,曲着,膝盖陷在床单里,大腿根上一片水光,正往下淌;然后是一个的背,弓着,腰上有一小圈软,随着身后的顶撞一颤一颤;再往上,是散在枕上的发,和一截从发里露出来的、咬着枕的侧脸。

    她没看清那截侧脸,先看清的是那只掐在腰上的手,五指张开,掐得指节都白了。

    再往上,那侧脸,那发,那身子,是她妈。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褪下去,剩下一张张着嘴、没发出声的表。

    她脑子嗡的一下,眼前的东西虚了一瞬,又清楚起来,清楚得过——她妈咬枕咬得发白的牙,眼角挂着的泪,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洇出一小片色。

    她妈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弯着,脚趾蜷着,抓在床单上。

    她站在那里,脚钉住了,挪不动。

    走啊,去拉开他,那是你妈——心里那个声音喊了一遍又一遍。

    可她的脚没有动。

    妈——!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劈开,又尖又抖。

    苏母听见这一声,浑身一僵,里绞得死紧,绞得王主任闷哼了一声。

    她想扭,想喊紫韵你出去,可王主任正顶在她最里,顶着她那块软,那句话还没出,先漏出来的是一声嗯——,又闷又长。

    她咬住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枕洇湿一小块,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动,碾过她最的地方,碾得她腰一抽一抽的,枕洇出第二块湿印,她嘴里又溢出一声嗯……主任……,她自己都听见了,在儿面前,那声音又黏又软,是从嗓子眼处溢出来的,舒坦得发腻。

    儿的眼睛就在她后看着,她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子,可里那根东西还在顶,一下,一下,顶得她攥着床单的手抖个不停。

    王主任没有停。

    他直起身,看向门的紫韵,手上还掐着苏母的胯,一下一下地顶。

    他冲紫韵笑了笑,说:来了?

    你妈叫得多大声,你听见没有——她爽着呢。

    苏母在他身下扭,喊了一声:紫韵……出去……话没喊完,他往里狠狠一顶,那句话断在喉咙里,蹦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嗯——。

    他笑了,说:听听,让你出去都腾不出嘴。

    紫韵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攥成拳,又松开。

    她该冲上去,把她妈从那身下拽出来,可她的脚没动。

    她看着她妈腿根那片水光,看着她妈咬枕、眼角挂泪、嘴里却还漏出那样的声音——她自己在酒店里被到处时,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就是这种声音。

    她腿间一热,那点湿意又往外渗,渗过内裤,贴着,温温的。

    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可腿间那热没有退,反而更湿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两道月牙印,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床上瞟——她妈撅在那儿,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王主任把紫韵拉到床边。

    他一只手还按着苏母的胯,另一只手抓住紫韵的手腕,往下一带,紫韵一个踉跄,跪到了床上,就跪在她妈旁边。

    床垫往下一沉,苏母感觉到了,眼泪流得更凶,肩膀抖着。

    紫韵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压住了妈妈散开的发梢,她挪了挪,挪开了。

    他先问了一句:你听听,你妈这声音,跟你自己叫的,像不像?紫韵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睛看着她妈。

    苏母把脸埋进枕里,肩膀抖着,不肯抬,枕里闷着一声别说了……,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他这才腾出手,去脱紫韵的裤子。

    他把她按趴在苏母身边,两个并排,脸朝着同一个方向。

    他扒下紫韵的裤子,那条黑蕾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他笑了一声,说:你湿成这样,是听见你妈叫床了吧。紫韵别过脸,不看他。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在她腿间划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水透过布料沾上他的指尖。

    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湿亮亮的,说:看看。最新WWW.LTXS`Fb.co`M比你的嘴诚实。紫韵的耳朵红了,把脸埋进枕里。

    他把母俩摆正,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

    两个离得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热的,一下一下拂在对方脸上。

    他命令:摸摸你妈。紫韵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抖着,没敢落下去。

    他又说:摸。紫韵的手才落下去,指尖碰到她妈的子,那一小粒硬着,她的指尖刚碰到,苏母就嗯了一声,别过脸去,可她没躲开。

    苏母的手也抬起来,搭在儿腰上,抖着,往下滑,滑到儿腿间,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湿,她自己的小腹就跟着缩了一下。

    她摸到了,那是儿的水,温的,黏的,沾在她指尖上,她缩了一下手,又停住,没有抽开。

    两个的眼睛对上了,紫韵看见她妈眼角的泪,苏母看见儿咬着嘴唇、脸通红,两个谁都没说话,可谁的手都没收回去。

    他的大手从后面覆上来,压着紫韵的手背,往她妈子上按了按,又压着苏母的手,往儿腿间推了推。

    两个同时嗯了一声,又同时别开脸。

    他看着,笑了一声,说:都是我的骚货,母俩,一起伺候我。这句话砸下来,两个都没吭声,只有喘气声重了。

    他让紫韵低,含住她妈的。

    紫韵犹豫了一下,低下,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一小粒,舌尖扫过去,苏母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手抓紧了床单。

    紫韵含着那粒,舌尖一下一下扫,苏母的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妈的喘声就在她顶上,一下一下,越来越。

    他捏住苏母的手,把她的手指塞进紫韵嘴里,紫韵含住,舌绕着指腹打转,苏母感觉到那湿热的吸吮,腿间又涌出一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母的腿根间湿成一片,她自己的手指在儿嘴里,儿舌尖绕着她的指腹,那感觉又怪又烫,她里又绞了一下,绞出一水,洇在床单上。

    她妈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把子往紫韵嘴里又送了一分,她自己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让母俩并排趴好,先苏母。

    他从后面进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整个往前耸,脸在枕里蹭,嘴里漏出嗯……主任……嗯……。

    他一边顶,一边命令紫韵:伸手,摸你妈的。紫韵的手伸过来,落在她妈上,指腹碰到那圈软,她妈抖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

    他顶着,隔着床单和那只手,两具身体的热贴在一起,苏母趴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次往前,脸就离儿近一寸。

    他顶得更狠,苏母的声音越来越碎,紫韵的手还停在她妈上,没有收回去。

    水从苏母腿间甩出来,溅在紫韵的手背上,温的,紫韵的手指蜷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又换到紫韵身上。

    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去,直直顶到她最里,她啊——了一声,又咬住嘴唇。

    她妈的脸就在旁边,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汗味,她妈还在喘,还在嗯……嗯……地叫,她听着,里绞得更紧了。

    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架咔咔响,撞得她胸那两团晃。

    他顶了一阵,又换回苏母,同样从后面进去,苏母嘴里漏出不要……好……主任……用力……——她嘴上说不要,叫的却是用力,她儿就躺在旁边,全听见了。

    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在床上搅成一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没断过。

    他命令紫韵:睁眼,看着你妈的腰。

    紫韵睁开眼,看见她妈的腰在他手里一颤一颤,看见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她妈咬着枕哭,可腰却往前送。

    她腿间那热又泛起来,她夹了一下腿,可夹不住,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妈的脸转过来一点,眼睛半睁着,涣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母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

    他掐着苏母的胯,故意放慢了,一寸进,一寸出,让那声音噗嗤噗嗤地响,响得清清楚楚。

    紫韵的耳朵烧起来,她里那点痒一下一下,跟着那个节奏绞。

    他命令紫韵:伸手,按着你妈的腰。紫韵的手伸过去,按在苏母腰上。

    苏母哭喊:不要……可那只手已经按上来了,温热的,抖着,却按得牢牢的。

    她被儿按着,被从后面到了,一热从涌出来,在床上,溅在紫韵的手背上,在儿眼前。

    她痉挛着,里一缩一缩地吸,嘴里叫着主任……到了……主任……到了……,腰在儿手底下弓起来,又塌下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可身子还在抖,一下,一下,停不下来。

    紫韵的手心贴着她妈的腰,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她手底下抽,一波,又一波,她的指尖也被那痉挛带着抖。

    他最后紫韵,从后面进去,顶了几下,把她顶得小腹一阵阵抽,快到了,他忽然抽出来,晾着她。

    紫韵趴在床上,一下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的小还在缩,绞着空气,腰不受控地往下塌。

    旁边的苏母瘫在那儿,喘还没匀,就听见儿也叫出了主任。

    他命令:求我。

    她咬着嘴唇,不肯,可里空着,发痒,绞得她腰发软,她到底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主任……求你了……他笑了一下,掐着她的胯,回去,整根没,抵到最里,了。

    一,又一,又浓又烫,灌进她子宫,那热流冲进去,她又抖了一下,小一缩一缩地吸着。

    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几,退出去,白浊的东西从她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

    紫韵趴着没动,脸埋在枕里,耳朵尖红透了。

    旁边的苏母偏过,看见儿腿间那些白浊,眼泪又渗出来一点。

    他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对着床上拍了几下——母并排趴着,腰上一个红手印,腿间白浊一片,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手机塞回兜里,他拉开门走了。

    他路过楼下前台的时候,把房卡搁在柜台上,值夜班的小姑娘低着,没敢看他的脸。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了。

    门锁咔嗒一声,屋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个的喘气,一重一轻。

    门关着。

    房间里只剩母俩,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那混着汗和腥的味道在暗下来的屋里散着,散不掉。

    床灯还亮着一小圈,照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痕,照着两条并排的、还在细细发抖的腿,照着枕边一部黑屏的手机。

    苏母闭着眼,从她腿间往外淌,黏的,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一小片,慢慢洇开。

    她不擦,也没脸擦。

    那热流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腿根的纹路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又渗出一。

    旁边儿的呼吸又轻又慢。

    刚才那些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是。

    儿都听见了。

    她把脸往枕里压了压,眼泪又渗出来一点,洇进枕那块湿印里。

    过了很久,紫韵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妈发散着,脸上有泪痕,脖子上有吮出来的红印,胸还有汗,子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些白花花的还在往外淌。

    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样子,妈妈在厂里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的样子,妈妈一个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画面在眼前叠着,一帧一帧。

    她伸出手,握住妈妈汗湿的手。

    妈,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放纵一下自己了。

    苏母没睁眼,可她的手没抽回去。她的指尖动了一下,反过来轻轻回握了一下,又松了。

    ……

    陆父楼下开紫韵后门,陆景行上楼接着

    她侧躺着喘,回看了他一眼,说你……来吧,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腕上。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摘下来,放回床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直了;灯开着,他耳根那一片是红的。

    紫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我想让爸帮你。她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看着他,没应声。

    他往前倾了一点,喉咙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这么重要的事,我想让爸来做。底下的把睡裤顶出一个形状。

    后里那点润滑顺着往下走,她撑着床坐起来,把睡裙下摆抻了抻。

    好吧。她说,声音比自己以为的平,你不要后悔。

    她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留在床脚。

    走到门,她扶了一下门框,回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

    她把门带上,往楼梯走。

    ……

    里面响了一阵,灯亮了,门开一条缝。

    他披着衣服站在里,发的,眼睛没完全睁开,门缝里带出来一放久了的烟味,压在衣服上,混着一点老年身上那种油味。

    那味一进鼻子,她后先缩了一下——是外的味,跟这栋房子里所有的味都不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她站在门没往里进,只叫了一声爸,他等着她往下说,她张了张,我……就没接上。

    第二次她又叫了一声爸,后面还是空的。

    他扶着门框没催,也没关门。

    两只手在身侧把睡裙的下摆攥住,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她不开,先猜了:是不是肚子疼。

    她抬起,又赶紧低下去,盯着他床边那双拖鞋,不是。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应了一声,这个我知道,眉动了一下,隔了两秒才又问一句不是不能吗。

    这句话出来,她耳朵到脖子那一整片都烧起来了。

    停了几秒,她才把那半句推出去:后面……可以。

    屋里静了很久,他的呼吸先是没动,后来变了,才开问她他让你来的?

    景行说的。

    屋里又静了一会儿,她才嗯了一声。

    她低着眼睛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想夹紧,可后被开发过,夹了也是空的;睡裙底下那条内裤早洇湿一片,小腹把那片薄料顶出一小团圆,从二楼走到一楼,那片湿是她自己走到他跟前来的。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下来,绕过腰,隔着睡裙在她上按了一下,这儿?她点了下。

    那只手往布下面探了一点,指尖碰到那片湿,抽出来在指间捻了一下,怎么这么湿。他问。

    她没答,脸偏到一边,那两根捻过的手指又在她睡裙下摆上蹭掉,然后把她往床沿上带了一步让她坐下,自己回身把门反锁了。

    锁扣响的那一声,她整个抖了一下。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背后没动静,就撑着床沿起来往床上跪,膝盖刚压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腰。

    你侧着。

    她坐到床边,把拖鞋踢掉,两条腿挪上床,侧着躺下去,膝盖屈起来往前收,一只手压在枕底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往小腹上放。

    睡裙没脱,堆在腰上,他伸手把它往上推了推,布料卡在胸底下,下摆那圈洇湿的印子露在外面;衣摆一撩起来,她小腹那点两个月才鼓出来的圆就整个摊在灯底下,白,绷得紧,随着喘气一上一下。

    那条内裤还吊在腿弯上,他把它顺着小腿褪下去,褪到脚踝停了一下,指在那块湿上按了按,才放到床柜上。

    皮带扣响了一声,床垫陷下去一块。

    ……

    揉了一会儿才把两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眼。

    他凑近了,呼出来的气打在缝上,热的,带着烟味;那味在眼上,她耳朵一下烧起来。

    停了两三秒,才听见他问这儿?她嗯了一声,后颈到肩胛那一条线绷起来。

    他伸指在眼上按了按,指腹是糙的,指节粗,按上去有点磨。

    他往手心吐了点唾沫,又去够床那管油,挤了一小坨抹上——抹得太少,油只在眼浮着一层,手指一进去就被吃掉了。

    她扭过,再多一点。

    你说什么?

    她只好把话说全了:油,再来点。

    他又挤了一坨,这回抹开了,指在眼转了两圈,把油往里面带了一点;抽出来的时候顺手往下抹了一把,抹过那张早就湿透的骚,两片唇被他一碰就往外吐了一水,抹得他满手都是。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前面怎么湿成这样。他说。

    她没答,只把脸往枕里埋,往他手上压了压。

    他这才把那管油拧上。

    然后是一声拉裤子的响。

    抵上来,先在她缝里蹭了两下,蹭得油都抹开了;抵错了——它先往下面那张湿透的骚上去了,在上顶了一下,一夹,把它吸住往里带了半寸。

    她伸手反过去推了一下他的胯,不是那儿……再往下。说完这句她的脸整个烫起来,把脸往枕里埋。

    他往下挪了挪,重新抵上去,这回对了。

    “哎呀,急死了。”

    ……

    一寸最难过。

    第一次顶上去滑开了,第二次才顶住眼;她被撑得倒吸一气,指甲抠进床单,撑到最粗那一圈疼得眼前发白,眼泪出来两滴砸在枕上。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攥住她前面那只子,整个兜住往上托,指腹在尖上碾;她被这一下弄得腰一软,后反倒松了半分,那圈括约肌咬着往里吞了一截。

    卡在那儿不动的时候,他先问了一句疼不疼,她从牙缝里挤出等一下;大喘了一阵,那只枕在枕底下的手抽出来盖到小腹上。

    能进去的就那么一寸,剩下的抵在外面,硬着,热着,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顶在她眼上。

    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往前,只好自己把腰往后送了送;他一惊,手在她腰上收紧,疼不疼。

    等眼慢慢服软,滑过去的那一下,她长长吐出一气,身后也吐出一。“呼……好了,慢点来啊。”

    这回没等,急着又往前拱了一下。她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我说等一下。撑着腰侧的手这才停住,喘得比她重。

    ……

    后面被塞了那么多年,全是她自己放进去、自己拔出来的。

    这会儿在后里的是热的,会跳,跳得比她的心还快,那层皮底下还有一下一下的脉,一路顶到小腹最处去。

    这么多年她没让活的进来过——今天晚上一个进来的,是她公公。

    渐渐地后里那点疼变成一种胀,胀到小腹处去。

    她把手伸到前面,两根指按着蒂揉,揉着揉着,那圈括约肌自己开始跟着一收一缩。

    小被冷落了半天,这会儿一张一合地跟着后面同步,水一直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把底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色。

    他一退,眼跟着往外翻,里空得发慌,她自己往后追;他一进,那圈括约肌又自己裹上去,裹到后最那处。

    退一下、进一下,节奏全在他胯上,她只能跟着。

    “原来眼是这个感觉呀……还要。”

    ……

    后里那胀这会儿盖过了疼。

    麻,酸,一直堵在里面,一直往小腹处顶。

    他退出去的时候门跟着往外翻,里一下空了,空得腿根发软,没忍住往后追了半寸;他再推回来,撑满的那一下,她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清是嗯还是啊。

    叫出来之后她赶紧咬住枕,可下一次他再把送进来,那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

    她侧着脸贴在枕上,闻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烟味、汗味,还有嘴里没散的那点气,三个味掺在一块儿,一下一下在她后颈上。

    这味儿跟景行身上的不一样;一样是汗,景行那是净的,这个里掺着烟,掺着老的油。

    她鼻子皱了一下,后偏在这时候跟着缩了一缩。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她在枕里没听真切,只听出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粗又哑:紧。说完他自己也没接。

    ……

    弄到后她自己腰往前送,顺着他的节奏晃;他腾出来的那只手又绕到前面来,攥着她的子一下一下地捏,捏到尖硬得发疼。

    她被捏得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嘴张开着,一声一声地漏出来,不再是闷在枕里那种;快点。

    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他已经听见了,胯上跟着加了力,往里撞得更沉。

    她那只盖在小腹上的手跟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抬,掌底下那一小团圆也被推着一起颤;她回看了他一眼——满是汗,发贴在额角,眼睛半闭着,嘴张开着喘。

    她没说话,把转回去了。

    “哦……好烫呀……痒死了……”

    前后快小半个钟,他忽然快起来,压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撞了几下,闷哼一声把埋在里面不动。

    埋在里那根在跳,一一热的东西灌进去,量大,浓,烫,混着油在里汪着;那圈括约肌被烫得一缩,小跟着一起绞,绞出一水。

    他没马上退,趴下来,胸压在她后背上,喘了有十几秒。

    屋子里很快浮起一漂白水似的咸腥味,盖过了他身上的烟;那味一压上来,腿根跟着缩了一下。

    他把退出来的时候,那圈括约肌还张着合不上,白浊的一半被带了出来,顺着缝往下走,滴在床单上;小还在往外淌水,两处一起往下流,腿根一片都湿了。

    他喘得很重,他的退出来没多会儿就软下去了,半天没再硬起来,靠在床没再动。

    她侧着没敢动,只说了句别动,听见身后应了一声,才接着说床柜上那支最小的塞。

    他扭看了一眼,拿起来在手里转,塞在他指间显得特别小,这个什么。他问。

    她的声音很轻:堵上,不然会流出来。

    塞子在他手里转,没往后里送。

    她撑着半边身子转过来一点,自己把掰开,脸埋进枕里,声音闷在里,对着中间那个,慢慢往里按。

    塞子抵上去,第一次偏了,滑出来,蹭了一手油;第二次对准了,往里按进去,卡住,只从边上渗出来一点。

    就这样。

    那半截黑塞子还露在外面,他退开看了两眼,没出声。

    她侧着挪下床,先把身下那块洇湿的床单往里卷了一折垫在腿底下,扶着床沿站了两秒才站稳,把床柜上那条卷起来攥在手里没穿,睡裙放下来,走到门回看了一眼,说了句别跟景行说;身后答的是他让我来的。

    她没接这句,开了门。

    上楼这十几级台阶她走得很慢。

    后里堵着东西,每上一级都顶一下,顶得小腹发沉,两腿只能分开一点走;走到二楼,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灯还亮着,陆景行坐在床边,衣服没脱。

    脚步一响,他就抬起眼,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看她的腿,最后停在她走路那个姿势上,疼吗。他问。

    疼。他站起来走过来,伸手拉起她的睡裙下摆看了一眼那个底座,喉结动了一下。

    趴下。

    她扶着墙摇,不能趴,我刚才就没趴。

    他愣了一下,随即托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侧躺下去,上面那条腿被抬起来架到了肩膀上,一只拖鞋踢到了床脚。

    他把上身的背心从上扯下来扔在床尾,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弹出来打在她大腿上,烫,硬。

    塞被拔出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眼里跟着涌出一,混着后来那些,一起顺着大腿往下走,滴在床单上。

    没有前戏,扶着就往里顶。

    这一回比楼下那回还难——里面虽然滑,可后刚被撑开过,还肿着,顶上去顶了两下才挤进去;他也不等她适应,一进去就扶着她的腰动起来。

    他的硬得发胀,青筋凸着,比楼下那根烫,也比楼下那根更会找地方;他没往了顶,专门碾着后里那处一收一缩的软,一下一下地压。

    楼下弄了半天,他喘着说,你倒是这会儿才叫。她说不出整句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轻点呀……”

    今天晚上进来过两根。

    楼下那根一下一下全刮在门上,横冲直撞,把她撑得掉了眼泪;这一根抽得浅,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在上磨,磨得那圈括约肌自己往里收,等他再送进来,一下就顶到楼下那根没碰到过的地方。

    她趴在自己床上,被这两个前后开过同一个后,那处这会儿还肿着,每被顶一下就跟着咬一下,无名指上那圈戒指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白痕。

    ……

    他忽然伸手从前面捞住她那只子,整个攥住,指掐着尖往外扯,扯得她啊地叫了一声;就在这一声里,后里那处忽然整个闷住了——不是外面那圈括约肌在绞,是从最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回收,收一下,松一下,每收一下,整条腰就跟着往下塌一点。

    这一趟来得慢,没有哪儿是炸开的,是从最里一层一层往外漫,漫到腿根,两条腿自己夹紧了,脚趾在他肩上慢慢蜷起来,又一点点松开。

    眼那一圈跟着一下一下咬他的,咬得他嘶了一声,抽送的节奏当场就了。

    她把脸从枕里转出来,半张着嘴喊出来,啊……别停……别停呀……他真没停,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

    几十下,停了,趴到她肩膀上喘。

    他退出来的时候后跟着往外翻,半天缩不回去,浓白的一跟着顺出来,从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比刚才那回稀,颜色也淡,那漂白水的味混着油味又浮了一层。

    手里攥着的那团湿内裤丢进床边的纸篓,腿放下来,侧着没动,后还开着,合不拢。

    喘匀了,他从床抽了几张纸巾,先在自己上擦了两把,又伸手过来在她腿根那块胡抹了一下,把纸巾团起来丢进纸篓,然后说了一句:爸倒是比我细心。

    她自己又抽了一张,把大腿内侧那两道半的痕擦掉,撑着床把身下洇湿的那片床单翻了个面,挪到的那边。

    ……

    保安室里,老孙拿录像紫韵跪下,紫韵一脸

    老孙是巡楼转过来的。

    他听见这栋楼里有动静,便进了楼道,躲进半层拐角那一片影里。

    他是六十七岁的矮老,瘪,驼着背,牙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一条腿拖在地上。

    半层平台上,一个正把裙子往下拉,拉裙子的那只手还搭在裙摆上;隔着楼道里的暗和那层灰,她的脸他看不太清。

    他举起手机,屏幕亮着,把这一段录了下来。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她一个从外面回来,脚步不急不缓地踏进小区门那一片空地。

    隔了一天,昨天下午沾上的那些痕迹早叫她换洗收拾净,身上套着件宽松的针织衫,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微微侧过身子避让迎面推车的大妈,手无意识地护了护已经鼓起的孕肚,慢慢往保安室那走过去。

    老孙坐在门旁那张旧木椅上,驼着的背几乎缩进椅背里。她走近时,他抬起,黄牙在灯下格外显眼,指甲缝里的黑泥也看得清。

    老孙笑眯眯地叫住她,还是平时那副家常气:闺,进来一下,给你看点东西。他的嗓门很大,他耳背,自己听不见那声喊有多响。

    她站住了,压着嗓子,嗯了一声。

    他每天给她开门,平时也这么跟她说话,她只当是有东西落在门,或是他要给她看个什么。

    好奇心先冒了上来。

    “我倒要看看他要给我看什么。”

    她听见那句给你看点东西,脚就跟着迈了进去,想看看他到底要给她看什么。

    屋里登记本摊在桌上,边上是只泡面盒,他手边还搁着个东西,她往里探了探。

    老孙朝里招了招手,她顺着那一下就跨过了关不严的门。

    光灯的白光打在她手背上。她站在那儿等着看他到底要给她看什么。窗户外就是小区门,她站过去的时候,门在她背后留了道缝。

    她本没打算进保安室,只是从门路过,被叫住了。

    老孙从裤兜里摸出那部旧手机,他胳膊没伸直,只把屏幕举到她胸那么高。

    他还是那副驼背的懒样:闺,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她盯着亮着的屏幕。

    画面里是楼道那半层平台,地上投着两个的影子。

    那影像是糊的,可她认出了自己的裙子,认出了自己架起来的那条腿,也认出了自己扶着的铁扶手。

    她先是一懵。

    屏幕里是她自己——架起来的右腿,提到腰上的裙子,腰那儿已经显出一点弧度。

    她盯着那块屏,先是看画面糊不糊,再看成不成形、脸看不看得清。

    老孙把手机举在她面前,手没往下垂。

    她想起昨天的那一下,她只顾着把裙摆攥在指缝里,连提了几次都没提好。

    “他拿这段录像,到底要我做什么。”他还没松手,屏幕还亮着那一段。她往后挪了半步,脚跟抵住桌腿,门在身后,她退不出去了。

    她盯着那块还亮着的屏,白光糊在脸上,喉咙得发涩,吞一下都得费劲。

    脚底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动,他手臂还举在原处,亮光一下下刺她的眼。

    她抠着桌沿,指甲压出一道白印,指节绷得发白。

    烟灰缸里烟早灭了,空气浮着苦味,她忽然觉得该说点什么。

    隆起的肚子抵着桌边,沉甸甸压出一团暖。

    她抬眼望过去,唇张开来:你要多少钱。

    不要钱。

    老孙把声按着,手机还举在那儿,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我就想看看,你这当老师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蹲在楼道里啥?

    她整个僵住,嘴唇动了动:那天……不是……话没说完就断了,嗓子堵着一团棉花。

    我看得清清楚楚。

    老孙把手机揣回裤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娘们儿裤子都没脱利索,撅着个大腚就让从后捅,就搁那半层平台。

    她耳根烧起来,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老孙咳一声,拖着那条腿往前挪了半步:那个野男搞得你爽吗,不如跟我试试。

    他把腰往前一挺,垮着的裤腰被撑起来,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

    她整个僵住,指甲陷进掌心,腰塌了一下,腿软得撑不住,嘴唇动了动:就这一次。老孙只嗯了一声,伸手拽住她胳膊往里间拉。

    她脚下慢了半拍,身子往后坐了一下,手撑了一下门框,最后还是被拽了进去。

    她被拽进去的瞬间,手里的包滑落在外间桌上,没有往门看。

    老孙回手把门带了一下,门在他身后留了一条缝。

    里间比外间更暗。

    窗上蒙着一层灰,外的天光进不来,门的光只切进来一小块,外间的白灯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

    她扶住门框,窄床在里,旧桌靠着墙,一张旧椅子歪在桌边,地上一个泡面盒,桌角一支蚊香,烟味裹上来。

    她腿软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往里挪,老孙就坐在里那张窄床边,制服空挂在身上。

    里间的灯没开,门那道缝里切进来的光把老孙半边身子照得发灰。

    他低捣鼓自己的裤腰,旧皮带扣生锈了,手指不灵便,解了半天只松下一扣。

    他哼哼唧唧骂了句他娘的,锈死了,又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去抠那扣眼。

    她站在门,手垂在身侧,没去碰他,背靠着那扇关不严的门,水泥地的凉从鞋底往上钻。

    她盯着他的顶,那几根稀毛在灰光里糟糟的。

    老孙终于把皮带扯下来,裤子往胯下一垮,露出里面发旧的秋裤边。

    老孙伸出手,的掌按上她肩膀,往下一压。

    她腿一软,跪在了水泥地上,膝先是一凉,凉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水泥硌得我膝盖疼。”她一只手撑在窄床边沿,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跪着实在吃力,腰往下塌了两寸她就赶紧撑着床边把上身直起来,换了只手接着撑。

    外间光灯白得晃眼,从门缝漏进来的那一道正好扫过她的膝盖,膝盖底下那片水泥地上滴着她自己的水,湿得直往下淌。

    他没洗也没擦,那根直接顶到了她嘴边。

    她一低,先看见的是自己的肚子,十四周的孕肚已经鼓起来,顶在裙腰下面。

    再往下才是他的:长,颜色,像泡久了的,弯着往上翘,胯下硬挺着,顶起裤料。

    老孙喘着粗气,牙黄,嘴里的味混着烟和泡面往她脸上扑。

    “他烟味熏得我想吐。”她胃里一翻,偏过去。

    闺,张嘴。老孙嗓门压着,可还是比平时小不了多少。

    他手按上她后脑,往处一压。

    她喉咙里呜地一声,被顶得呕了一下,孕期本来就容易反胃,这一下酸水直冲鼻腔。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到下,滴在她裙摆上,洇出色的点。

    老孙个子矮,站在她面前还得仰着,下颏冲着天。

    她换着手撑床边,腰塌下去又自己顶回来,腿软得直打颤。

    含进去……对,就这样。老孙又重复了一遍,脏话碎碎地往外蹦,什么乖闺听话,压着嗓子像怕外间有。

    她含着,腮帮子鼓起来,鼻息急促地在他大腿上。

    他硬得发烫,顶端一下下抵着她腔最软的地方,她跪着的两条腿早就麻了,脚掌针扎似的木,老孙一点没松,也一点没要的意思。

    按着她后脑的掌又稳又沉。

    我……我……真他妈的……真他妈的……老孙压着嗓门,从牙缝里往外吐。

    “可我的腰怎么自己往前送了。”他往里顶一下,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一下。

    膝在水泥地上来回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下身早就湿了,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我不该这么湿的。”最后嗒一声,那水珠滴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色。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死死捂在自己嘴上,可鼻腔里、喉咙底的闷哼还是一团团往外漏,混着他粗重的喘。

    她跪在冰凉的水泥上,膝一阵阵发凉,腰已经塌了下去,腿根酸得发软。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发根上,那烟味混着泡面味压在她顶。

    “真想咬他一。”她的牙齿动了动,终究没有咬。

    窗外的灰玻璃上先是一道影子停住,接着玻璃被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

    他的手没松,按着后脑的力道一点没减,反倒把她往里按得更。

    他矮身子往前探,拖在身后的那条腿挪了挪,皱的制服空挂在骨架上,大得不合身。

    他扭过朝窗外扯着嗓子喊:哎,小陆,回来了啊!嗓门大得连里间都震。

    外陆景行的声音隔着灰玻璃传进来,是发闷的,字句听不齐全,只辨得出大意——院子里的树该剪了,快递放门房,今天真是热。

    他应了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跟着那一声又压了压。

    你这骚货,你这骚货,夹死我了,夹死我了……老孙嘴里碎碎地吐,黄牙在嘴里露着,热气在她耳后。

    她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撑得发涨,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不是——上去吧,上去吧。他说完这句,外的脚步声上了台阶,灰玻璃上的影子挪走了。

    门外的声一远,他才把动作放开,按得更狠,压得更低,抵得更,压着嗓门从牙缝里漏出:哎哟……哎哟……你个骚窟窿……你个骚窟窿……里绞得老子……里绞得老子舒坦……她的腰塌得更厉害,腿软得撑不住,膝盖在水泥上蹭得发凉。

    他抽出来,撸了两下,在她脸上和嘴边,嘴边湿了一片,量不小,从鼻梁一路滑到下。

    她呛了一下,喉咙里想咳,又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急急地出气。

    他低看她,说:咽了。她咽了一,白痕还挂在下颌上,鼻息里全是那腥味。

    她喉咙又动了动,唇角还黏着,不敢抬手去擦。

    他伸手把她拽到那张旧椅子前,自己先坐下去,瘦的身子陷进椅面。

    然后他压着她的背,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他太矮,这个姿势全靠她自己往下坠。

    她刚一沉,他的就整根没进去了,烫得她皮发麻。

    她没料到会这么,腰一下子塌下去。

    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你自己动。他压着嗓门说,热气在她后颈上。

    她试着抬腰,动了两下就撑不住了。

    肚子里的重量坠着,她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抖个不停。

    ……你娘的…………他嘴里碎碎地骂着,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裙子上。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又慢又狠,磨得她里一阵阵发紧。

    她本来死死咬着牙不想出声。

    可他的弯着往上翘,刮的地方太准,她不自觉地跟着往上迎。

    自己抬了起来,里一阵阵发。

    椅子腿在地上吱吱响。

    她捂着嘴,鼻子和喉咙里还是漏出堵不住的哼声,闷闷的。

    他一下一下撑着,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有停。

    她的小腹就在他眼前一耸一耸,隔着薄裙子鼓着个软包。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按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了两下。

    她腰眼一酸,浑身绷紧,腿却不受控地夹得更紧。

    他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说:你这里还揣着一个呢。这一句把她羞得浑身一缩。

    里反而收得更紧,绞得他嘿了一声。

    车灯的光扫过窗子,引擎在门闷了一拍,车便碾着门那段路往小区里去了。

    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到底。

    她没撑住,到了——里面绞得死紧,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这样。

    “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到了。”她死死闭着眼,不肯认,也没脸认。

    他这才代,灌进去的量不小,热流冲得她小腹一阵抽。

    他贴着她耳朵,压着嗓门说:你男在外站着那会儿,你含得可紧了。

    她在他的腿上又坐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凉丝丝的。

    她抽了纸巾擦脸、擦嘴、擦腿,裙摆上洇了一片湿痕。

    她走出去拿包,也没往门外那道缝里看。

    他一个字也没多说,拉上裤链,坐回那张旧椅子。

    她从保安室里出来,脚步放得很轻,纸巾还攥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

    上楼的时候她扶着栏杆,腿根那儿还湿着,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觉出一点凉。

    她进了门把包放下,衣服是皱的,领歪了一边,她伸手理了理,又去洗手间冲了把脸。

    当天晚上家里开着饭,灶上的汤冒着热气,她坐在桌边,嘴里还留着一点腥味,咽了几次水都压不下去。

    他早就在桌边坐着,碗筷摆好了,见她过来才把筷子拿起来。

    晚饭时,陆景行给她盛了半碗汤。

    他随说了一句:今天回来,门那老孙跟我聊了两句,说咱家那棵树该剪了。厨房里传来陆父的声音:明天我找弄。

    ……

    办公室里,王主任把苏母到跪地,苏母一脸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大拇指搓了一下裤缝。自己脱。

    手指发抖,去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指尖打滑,扣眼像是故意作对。

    主任靠在沙发上,眼睛没离开过她解扣子的手,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身子没动,只抬了一下下。慢一点。

    慢了。第三颗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了,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吊带。停了一下,走廊里又有脚步声经过,等脚步声消失了才继续。

    他鼻子里出气重了一点,声音贴着茶几传过来。内衣也脱。

    停了一下,手指搭在吊带上,呼吸变了,胸起伏得厉害。

    他没催她,就那么看着,喉结动了一下。

    吊带褪下来,然后是内衣,布料落在膝盖上,凉意贴上皮肤。

    手停在腰侧,犹豫了一下,裤子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屋里响了一下,长裤顺腿滑下去,内裤跟着一起落到脚踝。

    “跟上一次不一样。上次他还会哄我,说为了孩子。”

    他坐在沙发里,鞋尖正对着她,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站起来,转一圈。

    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膝盖跪得发麻。

    转了一圈。

    在他眼前晃,他盯着她腰侧那块软。

    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不敢低看。

    腿夹紧了,下面湿了,能感觉到,但嘴上还是那句——我是替儿来的。

    ……

    他身子往前倾了一点,皮带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行了,过来跪好。

    走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带扣碰出一声轻响。

    拉链往下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低看她——那种眼神她见过——盯着她胸,盯着她腿间,等她自己动手。

    百叶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光着的背上。

    背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

    他往前迈了半步,就杵在脸前,青筋盘着,亮亮的,腥膻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烟味涌进鼻腔——脸埋在他腿间的时候那味道最重。

    嘴张开,含了进去,舌刚碰到,一只手掌就扣住了后脑勺,不重,但稳,掌心的热度压着发根。

    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线,滴在光的胸上。

    往处顶了一下,喉咙里唔地闷出一声,气管像被堵住了,整个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红。

    身体想往后退,可后脑那只手掌扣得稳,动不了,只能含着,舌被迫贴着柱身来回动,腔里全是黏腻的唾,搅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水声,怕走廊里有听见,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断续的气声。

    “又要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舌绕着冠状沟打转,吞咽的时候喉一缩一缩的,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主任低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上次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含得可紧。

    喉咙里又闷出一声唔,水已经淌到了下尖上,亮晶晶的一道。

    后脑勺上那只手按着,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呕了三四次,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腰上的肌绷紧了,她知道他要了,嘴唇想松开,可那只手按着不放,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溺水的在水底挣扎。

    突然拔出来,从嘴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拉成丝,断在下上。

    一气还没喘匀,一热就在脸上——先落在鼻梁上,又浓又烫,顺着鼻翼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脸。

    喉咙里咳地一声呛出来,眼睛本能地闭上了,第二又来了,在眉心,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睫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脸上黏腻腻的一片,热乎乎的,顺着下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光的胸上。

    膝盖跪在地砖上,身体僵着不敢挪,呼吸急促而浅,嘴半张着,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从嘴角淌到下,再顺着下滴到锁骨上。

    手抬到脸边,想去擦,最后放下了,膝盖发麻,脸上的东西慢慢变凉,开始往下淌,淌过嘴唇的时候舌尖尝到了味道——咸的,腥的,黏的,喉动了动,没咽下去,也没吐出来。

    睁开眼。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但稳。

    努力睁开眼,睫毛上粘着的被撑开了一道缝,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他模糊的廓站在面前,腰间的皮带还垂着,半硬着,上还挂着一滴浊。

    眼皮眨了眨,顺着睫毛往下淌,流进眼眶里,蛰得又眯了起来。

    ……

    主任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

    她还跪在沙发前,胸那片红还没褪,尖硬着,微微发疼。

    抽屉里拿出一对夹——银色的夹子,每个夹子上缀着一颗小铃铛,米粒大,亮晶晶的,夹在他指间,弹簧咬合的地方闪着光。

    她没见过,盯着看了两秒,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主任蹲下来,跟她平视,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捏住左边——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一捏,她嘶了一声,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夹子夹上去,弹簧咬住尖,她嘶——,疼,尖锐的疼,但那疼不是停在尖上的,它往下走,顺着胸,顺着小腹,一直走到腿间,走到。

    一缩,水涌出来,她大腿根一热。

    “疼……怎么一疼,下也跟着热。”他又夹上右边,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她低看——两个尖被夹着,发紫,铃铛垂在下面,随着呼吸微微晃。

    以后每次来都戴着。主任站起来,垂眼看着她尖上那两只铃铛,声音不高。

    她嘴抿着,手撑在地砖上,指尖在抖。

    趴桌上。主任的鞋尖对着办公桌的方向点了点。

    腿软着爬起来,膝盖发红,走到办公桌前,趴下去,脸贴着棕色的桌面。

    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到了身后。

    掌落下来,啪,左边一弹,热辣辣的疼从落点往外扩散。

    又一下,右边,啪,嘴唇咬住,牙齿陷进里。

    又一下,又一下,被拍得发红发烫,皮肤在跳,每一次落掌都带着震动,传到腿间。

    腿间越来越湿,水从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嘴唇快咬了,下面不受控制,水越淌越多。

    你看看,打你你还湿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外侧,带着一点气音。

    皮带扣响了一声,她回——他把皮带抽出来了,棕色的皮带,折成两折,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她上那一片被打红的上。

    眼睛瞪大了,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着嗓子。

    皮带落下来,啊——,那一声比掌重得多,疼,从皮一直疼到骨,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喘,像哼。

    上一道红痕,皮肿起来,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出来了,疼出来的,腿间的水把桌布洇湿了一片。

    ……

    你儿知不知道你被我打成这样?他站在桌边,皮带扣搁在她膝盖旁边,声音低。

    她身体一僵,胸的红痕在发烫,尖被夹得发疼,腿间的湿热一阵一阵涌。

    眼皮紧紧闭着,睫毛在颤,喉咙里堵着一个字也出不来。

    “怎么湿成这样……”皮带又落下来,她咬住嘴唇,把那一声吞回去。

    他把她搬到沙发上,后背贴着皮沙发。

    他从抽屉里拿出跳蛋——小小的,白色的,她没看清,只感觉到它抵在蒂上。

    蒂已经充血发硬,被它一碰,腿一抖,想夹紧。

    别夹。他蹲在沙发边,手掌按在她膝盖上,声音低,却清楚。

    腿绷着,膝盖微微发抖。

    他开了最小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震感从蒂往外扩散,一缩,水涌出来。

    小腹绷紧了,呼吸越来越急,快要到了——那热从蒂往上冲,冲到小腹,冲到胸,铃铛跟着晃,叮叮。

    跳蛋拿走了。

    嗡嗡声停了,她喘着,身体还在抖,没到。

    那热没冲上去,卡在小腹,不上不下,一张一合,水淌出来,顺着沟往下滴。

    说,你想不想?他蹲在那儿,拇指搓着跳蛋的开关。

    她张着嘴喘,胸起伏着,尖被夹得发紫,铃铛晃。

    ……不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气声,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大腿根上,嘴角动了一下。

    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腿根湿成一片,水反着光,一张一合。

    她闭上眼,把脸转向沙发靠背,嘴唇在抖。

    他从墙角把穿衣镜搬到沙发正对面,镜面正对着她。

    喉咙里闷出一声哑的气音,脸想别过去。

    你自己摸,让镜子看着你。他站到沙发后面,膝盖弯抵着沙发靠背,声音低,不急不慢。

    手指蜷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

    你上次不肯的时候,我放你走了。这次——你自己想好。皮带扣在他掌心里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平平的。

    脚步声从走廊那传来,下唇被咬住,手伸下去了。

    镜子里的她不认识。

    四十二岁,满脸了一半,尖夹着铃铛,胸上一道道红痕,发红,手在自己腿间动。

    手指碰到蒂的时候浑身一抖,湿滑的水裹着指腹,她压着嗓子喘了一声。

    “怎么摸起自己来了……”铃铛随着胸的起伏轻轻响,她不敢低看,只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糊着白浊的脸,眼睛里全是水光。

    越摸越湿,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快要到了,小腹绷紧,脚趾蜷起来——停。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不低。

    她的手僵在腿间,浑身绷紧,一张一合地空绞着。

    没到。

    停了。

    跳蛋又抵上去,开大了一档。

    嗡嗡的震动从蒂传遍全身,她浑身一抖,小腹猛地绷紧,差点到了——又拿走了。

    嗯——声音又闷又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嗓子压着不敢叫出来。

    说,你今天是替她来的,还是自己想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皮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气息几乎拂在她耳廓。……替她。

    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他低看着她的腿间,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下。

    她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发烫,牙齿咬着垫子的边角。

    跳蛋又抵上去——第三,开到最大。

    震动比刚才狠得多,她浑身绷紧弓起来,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拱,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又拿走了。

    别……别停……——这句话出她自己愣住了,喉咙里闷着尾音,脸埋在垫子里不敢抬。

    他把她翻过去,趴在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塞和润滑。

    润滑抹在后的时候她整个一缩,后的肌痉挛地收着,那儿……不行……她膝盖往沙发里缩了一下。

    放松。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声音短促而低。

    手指先探进去一指——她太紧了,括约肌缩得死紧,后火辣辣地疼。

    他等了一下,等她松了,把塞抵上去——她啊——了一声,嗓子压着,从喉咙里闷出来的,一寸一寸地进去,疼得她抓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

    “他连我那儿都不放过……”但那疼混着前面跳蛋的嗡嗡声——他又把跳蛋塞回去了,抵在蒂上——她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浑身又疼又热又麻。

    塞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一僵,后被撑得满满的,然后慢慢松下来,喘着粗气。

    以后每次来都塞着走。他的呼吸从身后贴过来,带着喘息后的平静。

    跳蛋还抵在蒂上,塞塞在后里,她全身上下都被占着——唯独前是空的。

    他蹲下来,手指在搅——她嗯——浑身一抖,前的水沾了他满手。

    手指探进去一指,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壁绞着他的指节。

    搅了几下,快要到了,小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痉挛地跳——他把手指抽出来,跳蛋也拿走了。

    她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你求我。他蹲在沙发边,下颌绷着,拇指按在她下上,把她咬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撬出来。

    她喉滚了一下,牙齿咬得更紧,膝盖内侧的肌在跳。

    那你继续空着。他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才直起身,平平的。

    她绷在那儿,腿间一片狼藉,水从淌到大腿上,前空得发疼,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

    “他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最后一次把跳蛋抵上去,同时用手揉她的蒂。

    她浑身绷紧,小腹痉挛地抽搐——说,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他凑得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带着呼吸的温度。

    她我……我……喉咙里闷着,说不出来。

    他把手指顶进去,一整根,到最里面。

    她到了——里面绞得死紧,壁痉挛地绞着他的手指,浑身痉挛,嘴里嗯……嗯……到了……到了……——她是在你到底为什么来这个问题上到的。

    你替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他站在沙发边,低看着她痉挛的身体,裤腿上沾了一片她腿间蹭过来的水痕,声音不高,带点笑。

    她答不了,已经不知道答案。

    他把手指拔出来,塞进她嘴里——她含着,舌木木地动着,他在她嘴里,灌进喉咙,她呛了一下,然后拔出来,最后几在她脸上。

    她没擦。

    她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从鼻梁淌到下、从嘴角滴到脖子上,眼睛失焦半睁着,嘴合不拢,水和混在一起往下淌。

    夹还夹着,铃铛垂在尖上,塞还塞在后里,发红,胸一道道鞭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谁。

    他穿好裤子,看了她一眼,走了。

    门关上。

    ……

    陆父着紫韵和苏母,陆景行舔脚自撸

    苏母回身,把地上那件揉皱的睡衣捡起来。

    那件睡衣腿根那一块布面硬着,颜色比别处了一圈,她抖了两下也没抖平。

    她把那条毛巾在那一块上按了两下,按下去那块布不塌,手底下硬硬的一层,她手停了一下才挪开;她把衣裳对折起来抱在怀里,又把毛巾搭回椅背上,往屋里扫了一眼。

    ……这得洗了。这一句说得平平的,说完她就抱着那件衣裳站到门边去,让开了屋子当中那一块。

    里屋那边孩子出了一点动静,哼了两声,像是要醒。

    陆景行直起身,走到他爸身边,一只手落到他爸肩背上搭住。

    他偏了下听了听,那只手还没收回来。

    我去里屋看看。说完他才把手收回来,往那道通里屋的门那边走,走到门又停下。

    陆景行又回身走过来,用手在紫韵肩背上搓了两下,隔着那件外套,从肩搓到后背中间,又搓回来。

    水我倒上了,搁床。他说完这一句才转身往里,进了里屋那边,里屋安静了一会儿。

    屋里这会儿就剩下四个。

    陆父在床沿一坐下,陆景行从里屋出来,在床沿另一坐下,两个的腰都往前倾着。

    灶上那锅还小火煨着,厨房那边有锅盖轻轻响了一下。

    ……我去把汤热上。苏母说这一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上,说完却没动,还站在床边,一只手绞着衣角。

    两个都侧着身,脸朝床里坐着,往前倾着,肩膀凑到一处。

    话说完了,屋里静下来:陆父伸出一只手,搭到陆景行肩背上,来回抚了两下;陆景行那只手也搭回他爸肩背上,谁也没收回去。

    陆父另一只手还搁在紫韵肩上那件外套上。

    客厅那台电视声隔着墙一阵一阵过来,敞着的屋门谁也没去关。

    紫韵的膝正顶着陆父的膝,苏母的衣袖蹭在陆景行胳膊上,谁也没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先动的是陆父。

    他站起身,搭在陆景行肩背上的那只手跟着落了空;他一只手从紫韵肩上收回来,刚腾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侧着放倒在床上,脸朝床里,背对着他;腰底下塞上从椅背上抽下来的那条还着的毛巾。

    她下面那条腿被他屈起来,膝弯挂在床沿上,上面那条腿伸着,压在另一条腿上。

    他自己在床边半跪下去,先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一只膝盖压着地板,一只手按住她侧着的胯,另一只手已经抵在她腿缝上等着。

    ……这儿?这一句他问得很轻,问完也没催,手指就搁在那一处,等她开。

    她把脸往胳膊里埋了一下。

    ……嗯。这一声答出来,胯上那只手就收紧了些,指节陷进她腰侧那层里,把她整个钉在原处。

    他抵在腿缝上的先蘸着那点滑蹭了两下——前端圆,饱满,抵上去那一下把撑开一圈,蹭回来又合上;抵稳了,他才一寸一寸往里送;她侧躺的身子被从侧面一点一点碾开,里面那圈软贴着往里陷,绞了一下又松开。

    ……进、进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抓住了床单,指抠进那一片湿里。

    他进到底,停在最里,她里面那圈软一下子绞紧了,绞得他停住没再动。

    他前襟上有一颗扣子没扣,锁骨上那一层薄汗,这一停也没;他压着气,胸腔里那气从鼻子里放出来,手上的力却没松。

    床那苏母正张着嘴喘,胸一起一伏。

    他把手从她胯上挪到腰侧,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寸。

    ……紫韵,你比她贪。说完这一句,他的眼睛从她背上抬起来,往床那扫了一下。

    他不紧不慢地往里送,每一下都从侧面顶到最里,幅度不大,顶上两三下就停一停;她被顶得往里挪,胸压着床单,那两只涨着的跟着这点劲往两边压开,摊在床单上;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走,淌进身下那一块湿里。

    她下面那条屈着的腿跟着一下一下往下滑,滑到床沿外就挂不住了,整条腿往下坠,脚背绷着。

    ……好、好……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说了半截被一气哽住。

    ……你、你扶我一把……陆父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没动,另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她那条腿的膝弯,把它重新搭回床沿上。

    她那条腿一搭回去,脚背还是绷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床那,苏母一只手抓住陆景行的手臂,抓得很紧,喘得急,动了两下没出声。

    他另一只手本来在自己身上,抽开来,回身到床那边把那个杯子端过来,托着她的后脑把杯凑到她嘴边。

    她喝了两,水顺着嘴角流了一点下来,他才把杯子挪开。

    妈,水在这儿。这一句说得平常,说完他把杯子搁回床。

    陆父从紫韵身子里往外退,退到只剩前端,才彻底抽离;合不拢,里面那点水顺着往下淌,把垫在她腰下的毛巾又洇了一块。

    他没停,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往床里转了半圈:她上身趴下去压在床单上,脸朝下,垫在腰下的那条毛巾滑出来,堆在一边;他把那只枕从床拖过来,塞到她膝底下。

    他站在床沿,从后面重新进去,两只手扣在她胯上,把她的胯往自己这边带。

    这一回进得比刚才,前端一下下碾过里面那一块软的,碾一下,她里面就收缩一下。

    ……爸,你顶着我里那块……她说这一声的时候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在底下,尾往上挑了一下。

    他从紫韵身子里抽出来,转身到床那,把苏母也从侧面按下去,让她背对着他侧躺;苏母侧躺的身子比紫韵更软,腰上那圈被他的手掌一压就塌下去。

    他抵上去,从后面慢慢往里进,进到一半停住,看她的反应。

    苏母的手抓着床单,肩膀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没叫出来。

    他先从她里面退出来,才把她的腰也往床里转了半圈:先把她那条蜷在床沿里的腿收回去放平,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让她上身先趴到床单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往床里带;等她整个在床单上摆平、背对着他趴住了,他才把身子贴上去,从后面重新碾进去,就着这个姿势又抽送了几下。

    陆景行一只手扶在苏母背上,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身上,跟着她的身子一起晃。

    紫韵这一空下来,陆景行从床那过来,在她腿边半蹲下去。

    她那条搭在床沿上的小腿还伸着,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低把嘴唇贴到脚背上,又从脚背往前,含住两个脚趾;她脚趾一缩,他就松一点,再含回去。

    他另一只手从她腿内侧往上摸,抹过那一片滑,两根指在上揉了两下,又把嘴凑上去,在那两瓣上贴了一下;她腰抽了一下,手指又抠进床单里。

    他做这些的时候一直低着,也没有出声。

    那两根指抽出来的时候,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他低看了一眼,也没往别处抹。

    陆景行回到床那,一只手扶着苏母的背,让她侧躺回去,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来回动。

    他手上不快不慢,眼睛看着自己手底下那根,没有往床这多看。

    ……你们弄你们的。这一句他是朝床这说的,说得有点哑。

    紫韵在这一边趴着,脸埋在床单里,肩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陆父从苏母那边回来,一只手扣住紫韵的腰,重新贴上去,从后面进去,进到底,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后退到只剩前端,再一路碾回去。

    紫韵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滑出去半掌,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没抓住,跟着往前扑了半下,腰胯却被他那只手扣在原处没让动。

    她把脸从床单里偏出来一点,喘了一气。

    ……你、你先别动……声音抖,说完又咬住下唇。

    他没停,也没加快,还是那个慢慢往里碾的节奏。

    他碾到里面那块软上,她里面自己一阵一阵地收绞上来,绞得他停住不动,两只手在她胯上收紧了一下。

    他没退也没再进,等那一阵收缩过去。

    她整个贴在床单上,胸挤着,那两只涨着的往两侧压开,尖蹭在湿了的布面上。

    ……里、里面又绞上来了……他手上没使力,只把手掌平贴在她胯上,跟着她那阵抖一起一伏。

    他一直不紧不慢地磨着,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趴着的身子开始抖,从腰上抖下去,抖到那条搭在床沿上的腿,脚趾在床单上不分方向地蹭。

    她转过来,够不着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扣在她胯上的那两只手。

    ……你、你怎么还不……他没答她,手上还是稳稳地扣着,又往里碾了半寸。

    他把她的胯整个按向自己,一直按到最,停在那儿不动。

    她整个被这一下按得往下塌,臂弯先撑不住,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嘴张着,喘出来的气短而碎。

    她那句话是从喉咙底下漏出来的,说得含糊,说到后半截连字都粘在一处。

    ……骚……要被死了……他没有答她,两只手在她胯上又握紧了些,指节抵着她的胯骨。

    她一边的胳膊从床上滑下去,垂在床沿外,指尖朝下够不着地。

    他就着这个姿势,往里最后一送,停在最处了出来:一一打在里面,滚烫,黏稠,一层一层糊在内里那圈软上,挂着不往下走。

    他的时候腰上的筋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粗气,两只手把她钉在原处,没有抽出来。

    她里面被那一阵热烫得一阵一阵地缩,也跟着僵住,一动不动。

    她那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又长又直,撞在他耳朵上;他扣在她腰上的两只手跟着又紧了一下。

    ……啊——这一声从敞着的屋门出去,客厅那台电视声还在响,院里早就没了。

    就在那一下,她身子底下那一片湿自己又漫开一大圈,顺着床单往边上洇,颜色一路下去;她两条腿都松了,搭在床沿上那条整个滑下来,脚落在床边,却没动,也没有往身下看一眼。

    他在她里面又停了两个呼吸,才把身子退开,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那些白的混着里面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段,滴在床单上她身下那一圈湿里。

    她那边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去擦。

    他站直了身,把褪下来的裤腰提上去系好,抬手把衬衫前襟理了理,扣上敞着的那颗扣子。

    他没有再看床上的,走到屋门,一只手扶着门框,朝床那说了一句:……爸走了。说完他就跨出门去。

    廊下那道脚步越走越远,一直响到院门那才断。

    屋里剩下床上那两个和站在床边的陆景行,他这才把手从自己身上收回来,两条胳膊垂在身侧。

    床上那块床单还摊着。苏母先下了床,把它收起来抱在怀里,出了屋门。

    紫韵这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落到地上是软的,站了一下没站住,手在床沿上又撑了一把才把腰直起来。

    廊下的水声响了两下,苏母顺手把那块床单按进盆里,搓了两把;厨房那在摆碗,热汤的气从楼梯那漫过来,一路漫到她脸上。

    紫韵走到盆边站住了,眼睛往水面上落——那块布在底下浮着,边上漾开的那一圈发浑,跟清水不是一个颜色;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收回来,落回身侧,在那儿停了两秒;然后她才扶着楼梯的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一半腿上又软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住,停一停再往上。

    她扶着扶手往上去的时候,陆景行还站在屋门里那一步,把敞着的门从里带上。

    廊下没开灯,他走过去把顶那盏也按灭了。

    屋里就剩他一个了,他回扫了一眼;往楼梯去的时候从盆边过去,眼睛在那盆水上扫了一眼,脚没停。

    他上楼的时候,楼梯响了几下。二楼就开着床那盏灯,床那杯水还搁在那儿。她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肩膀,脸朝着里侧那面墙。

    他走到床边,手搭上墙上那个开关,停了一下,眼睛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问的那一句贴着嗓子出来:行吗?

    她在枕上应了一声,那一声埋在枕里:嗯。

    他这才把那个开关按了一下,床灯灭了。

    他摸黑在她旁边躺下,过了一会儿伸手去够床柜上那杯水,指碰上杯壁,杯子晃了一下,水从杯溢出来一点。

    那点水顺着杯壁淌到柜面上。

    他把那根湿指在被子边上蹭了一下,手还搭在杯子上,这一句说得慢,气多过声:以后就这样过。

    说话的时候他那只手从杯子上抬起来,往她那边挪过去,指搭在她手背上,她那只手缩了一下,没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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