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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胸部硬度的巨根小屁孩会遇到性压抑了几百年的精灵大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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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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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讲这个故事啊,得先从一个叫格林的小子说起。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小子是个法师,在冒险者公会挂着号,外号叫“流言终结者”。

    的活儿说出来都让觉得离谱,就是专门跑去验证各种七八糟的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比如上个月有说南边沼泽地里的蛤蟆舔一能看见死去的,他就真跑去蹲了三天,逮了十七只蛤蟆挨个舔了一遍,最后写了篇报告“纯属扯淡,只是舌发麻”。

    再比如之前有传北山的温泉泡久了会变大,他也真跑去泡了一整天,泡到手指都皱了,出来量了量,写报告“无显着变化,该流言证伪”。

    就这么个闲得蛋疼的小子。

    长啥样呢?

    说出来你都得乐。

    这小子矮,是真矮,在成年男堆里站着跟谁家走丢的小孩似的。

    瘦得跟根竹竿儿,肩膀窄得你一只手就能整个握住,胳膊上的还没街上卖花的姑娘多。

    脸是真,到什么程度呢,两颊鼓着团婴儿肥,眼睛又大又圆又亮,笑起来跟个瓷娃娃似的,酒馆老板娘每次见他都忍不住拿手捏他脸蛋。

    你把他扔到街上跟一帮十二三岁的小孩混在一起,绝对分不出哪个是他。

    脑子呢,全是好奇心,满满当当的好奇心,装得跟个塞不下的箱子。

    但除了好奇心以外,关于男之间那点事儿,他的脑袋就跟块白豆腐似的,净净一片空白。

    你在他面前讲荤段子,他能瞪着那双大眼睛一脸认真地追问。

    “然后呢?那个东西放进去之后产生了什么反应?是物理变化还是化学变化?”

    公会里的老兵油子都被他问懵过。

    有回一个老猎喝多了,拍着桌子吹自己年轻时候跟兽族的大胸妞过那档子事,格林就坐旁边一脸求知欲地追问“请问兽族的子和类有构造差异吗”,把那老猎问得酒都醒了。

    但老天爷这个王八蛋啊,开起玩笑来是真不含糊。

    这么一副十三四岁小孩的身板底下,裤裆里塞着一根让成年壮汉看了都得闭嘴的东西。

    那根大平时软塌塌地蜷在裤子里,垂到大腿正中间还打着弯,粗到把内裤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格林裤子穿得松松垮垮,走路的时候那玩意在裤腿里一晃一晃的,偶尔蹲下去捡东西,粗壮的廓就从裤裆处鼓出来,路过的瞥见了都得愣一下。

    但他自己压根没觉着有啥,从小就这样长着,他还以为天底下男裤裆里塞的都是这么一根。

    有次他在公共澡堂洗澡,旁边几个冒险者壮汉看到他大腿间那根耷拉着的柱子,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去。

    格林还纳闷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家,心想哎呀他们的怎么那么小,是不是发育有问题啊,要不要好心提醒一下去看看大夫?

    最后他还是没好意思说,怕伤家自尊。

    ——就这么一号物,天真到这个份上。

    再说他家里。

    格林有两个老婆,都是魅魔。

    魅魔这种族知道吧?

    就是靠跟男上床吸气活着的妖怪,长得一个比一个骚,天生就是为了勾男的种。

    结果这俩跟格林过了好几年,硬是连他那根大碰都没碰过一下。

    大老婆叫莉莉丝,温柔得跟泡在蜜罐子里的棉花糖。

    说话永远轻声细语的,动不动就“小格林~”,“小格林~”地叫,听着跟哄小孩似的。

    她每天给格林做饭,帮他叠衣裳,格林看书看到打瞌睡了她就悄悄走过去给他披个毯子,摸摸他脑袋笑眯眯地看着。

    谁见了都说这分明是亲姐姐带弟弟啊。

    可她到底是魅魔,骨子里那馋劲儿压是压得住,灭可灭不掉。

    莉莉丝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每回格林洗完澡穿着松垮的睡裤从浴室出来,那根软着的大在裤裆里一甩一甩地晃,粗壮的廓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印出来的时候,她就得赶紧扭过去,端起茶杯猛灌一。

    她喝茶的手在抖,杯子磕在牙齿上咯咯响。

    有一回更要命,格林半夜蹬被子,那根大家伙从裤腰里翻了出来,搭在大腿上一半露在外,月光底下那根粗壮柱子的廓看得清清楚楚。

    莉莉丝起来上厕所路过的时候瞄了一眼,站在那里咽了三次水才走掉。

    她回到自己床上蒙着被子,脸烫得能煎蛋。

    “不行不行,小格林那么单纯,我怎么能……”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可那根东西的形状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闭上眼睛就在眼前晃,又粗又沉甸甸的。

    她拿被子角使劲擦了擦嘴角,才发现自己在流水。

    二老婆叫夏奈尔,跟莉莉丝那是完完全全两个路数。

    这位姑嘴毒得跟抹了辣椒水似的,张嘴就骂,语速还贼快,骂起来跟放连珠炮。格林在她嘴底下就没一天是好的。

    “路上差点被马车撞了?活该!谁让你走路不看道光顾着盯蚂蚁搬家的!”

    “又把牛洒了?你手是不是长在上的?”

    一天三顿骂,顿顿不重样,骂得格林直缩脖子。

    可你要是仔细瞅,就会发现这的手跟她嘴完全是两回事。

    格林每次出门做任务,背包里总会多出一堆东西,蜂蜜饼、、治伤的药膏、驱虫的药、防雨的油布、甚至还有一双备用的袜子,塞得包都快撑开了。

    格林还纳闷呢,“我明明没装这些啊”,扭看夏奈尔,夏奈尔就翻个白眼嘁一声扭过脸去。

    “看什么看!自己长手不会装东西?嫌沉就扔了!”

    然后格林下次出门的时候,包里又是塞得满满当当。

    夏奈尔馋不馋格林那根大?

    馋啊,馋得眼睛都绿了。

    她比莉莉丝更直接,有时候格林弯腰捡东西裤子往下滑,露出半截内裤的边和鼓鼓囊囊的裤裆廓,她盯着就挪不开眼,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到发白。

    但她也开不了,她是那种嘴越硬心越软的,让她对着这么一张毫无防备的小脸说出那种话,她宁愿把自己舌咬断。

    莉莉丝看出夏奈尔偷瞄格林裤裆的时候,就会笑得特别甜地走过去搂住格林的肩膀,把他往自己那边拉。

    夏奈尔一看莉莉丝这个动作,立刻就炸毛,冲过来一把揪住格林另一只胳膊往自己这边拽。

    “你嘛?松手!”

    “哎呀~夏奈尔也想跟小格林亲近一下嘛~”

    “谁要跟这个傻子亲近了!我是怕他被你闷死在你那两坨里!”

    格林被她俩一左一右拽着,一脸懵。

    “……你们在抢什么?”

    “没抢什么!!!”

    两个魅魔异同声。

    就这么着,这个家过着全世界最荒唐的子。

    两个饿了好几年的骚魅魔,遵守着几年前上位魔鬼们刚通过的《魅魔未成年保护法》,守着一根从来没被用过的超级大,谁都馋得快发疯了,谁也不敢先下手。

    然后某天晚上,事来了。

    格林吃完饭在桌上翻看冒险者公会的论坛板报纸——就是公会大厅里贴着的那面留言墙,谁都能往上贴纸条发帖子,跟个菜市场告示栏似的。

    他翻着翻着,突然看见一张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灵弓手的子是不是因为天天拉弓练得跟石一样硬?在线等挺急的”

    底下贴满了回复的小纸条,七八糟的,吵成一团。

    “当然是真的!我舅舅二十年前在边境见过灵弓手,说那胸硬得跟俩铁球,弓弦弹上去嘣嘣响!”

    “放你妈的,你舅舅要真见过灵他还能活着回来?编,接着编。”

    “楼上两个都是蠢货。拉弓用的是背肌和臂力,跟胸有个关系?你见过几个拉弓拉到胸变硬的?那举盾的战士岂不是全身都该硬成铁板了?”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谁亲手摸过才有发言权!”

    “灵森林连男的都不让进,谁他妈能进去摸?你行你去啊!”

    格林把这些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他的眼睛亮了。

    莉莉丝在旁边洗碗,余光瞥见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掉,心说坏了,这小子又要搞事。

    格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啪地一掌拍在桌上。

    “这个流言值得验证!现有的所有证词全是传闻和臆测,没有一个提供了直接的物理接触数据!这不行!这完全不行!作为流言终结者,我有义务亲自去采集第一手资料!”

    他转过身,两眼放光地看着莉莉丝和夏奈尔。

    “我要去灵森林!”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夏奈尔第一个炸了。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从沙发上蹦起来,指着格林的鼻子骂。

    “灵森林!男禁!听懂了没有?禁——!你进去了家不把你剁碎了喂树才怪!就为了摸两个子?你连子长啥样都不知道吧你!”

    “我知道的呀,就是胸前两团软组织……”

    “闭嘴!你那叫知道吗?!”

    夏奈尔气得直跺脚,辣妹型魅魔的长尾啪啪地抽着地板。

    莉莉丝把洗好的碗放到架子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她笑眯眯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小格林想去调查嘛,这是好事呀,求知欲很可贵的。”

    “你别助长他!”夏奈尔冲莉莉丝吼。

    莉莉丝歪了歪脑袋,还是笑着。

    但她的尾尖在背后微微卷了一下——认识她的都知道这是她在想事的小动作。

    她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在想,灵森林里全是,如果这个傻孩子的裤子在灵面前掉了……不,不会的,他穿那么严实。

    应该没事。

    大概。

    “可是姐姐,灵森林确实不让男进去……”格林挠着脑袋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

    “啊!”

    他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翻箱倒柜一通响,过了半天抱着一个落灰的箱子跑了出来。

    箱子打开,里是一条皱的碎花连衣裙和一根扎发的缎带。

    “上回做那个\''''酒馆老板娘是不是偷偷往酒里加迷\''''的任务用的!”格林兴奋地把裙子抖开举到面前。

    “我穿这个进去,她们肯定分不出来!”

    夏奈尔盯着那条裙子,嘴角抽了抽。

    她想说格林穿裙子跟娘们一样你这是何苦。

    但话到嘴边,她脑子里闪过上次格林穿上这身的样子。

    说实话她记得很清楚。

    那天格林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跟莉莉丝两个同时愣了一下。

    那小子实在太瘦太矮太了,裙子穿上去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脸蛋白白的配上扎起来的小辫,跟哪家漂亮丫出门买菜似的。

    胸那么平反而更像少的板身材,一点马脚都露不出来——只要裤裆里那根东西别掉出来就行。

    格林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换衣服了。

    他背过身去脱上衣,肩膀窄窄的往下滑到纤细的腰。

    裙子从上套下来,刚好卡在他那点可怜的肩宽上,往下一拉就贴住了。

    他转过来,歪着脑袋冲两个老婆眨眼。

    “怎么样?像不像?”

    莉莉丝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可呀小格林~完全就是个小姑娘呢~”

    她走过去帮格林把裙子后面的褶子理顺,手掌从他窄窄的肩膀滑到后腰,动作轻柔得跟在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夏奈尔斜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从鼻子里哼出一气。

    “行吧。勉强能骗骗瞎子。”

    “那就决定了!”格林往背包里塞笔记本和炭笔,“明天一早出发!”

    “等着。”

    夏奈尔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了。

    格林眨着眼看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过了好一会儿,夏奈尔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啪地摔在格林面前。

    “里有蜂蜜饼三包、两袋、治伤药膏、退烧药、防虫香囊、备用绷带,还有一壶水。”她噼里啪啦地报了一串,语速快得跟在赶火车。

    “水壶装满了别洒了,饼先吃先别吃那个容易噎着,药膏早晚涂一次别忘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最后嘟囔了一句别几乎听不清的话。

    格林凑近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夏奈尔猛地提高嗓门,“——你就找你的灵去吧!”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

    格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歪了歪脑袋。

    “夏奈尔姐好像生气了?”

    “没有哟~”莉莉丝从后面搂住格林的脖子,把下搁在他顶上。“她就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什么?灵又不吃。”

    “嗯~不吃呢~”

    莉莉丝搂着他笑眯眯的,尾在背后慢慢卷了一圈又松开。

    走廊尽,夏奈尔靠在墙上,一只手捂着脸。

    她的指缝之间泛着红,耳根烧到了耳垂。

    另一只手攥着衣角,骨节用力到指发白。

    刚才帮格林理包的时候,那小子弯腰低,松垮的裙子底下那根东西的廓就那么大剌剌地从裤裆里鼓出来,一直鼓到大腿中间,形状清清楚楚的。

    她多瞅了半秒就赶紧移开了眼。

    “妈的……”她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整栋房子安静了下来。

    格林抱着莉莉丝给他热的牛坐在窗台上,翻着笔记本在上面写明天的调查计划,字迹歪歪扭扭的。

    月光照在他生生的小脸上,嘴角还沾着一圈沫子,连舔都懒得舔。

    厨房里莉莉丝在收拾灶台。她的手搭在洗碗槽边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木。

    莉莉丝把一只碗翻来覆去洗了四遍。

    走廊尽传来夏奈尔蒙在被子里翻身的闷响。

    格林天没亮就出了门。

    夏奈尔塞给他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蜂蜜饼、、药膏、绷带、水壶、防虫香囊,零零碎碎塞了一大堆,背在他瘦小的身板上跟背了个小山似的。

    莉莉丝站在门目送他,嘴角挂着笑,两只手绞在围裙底下。

    夏奈尔从二楼窗户探出半个脑袋,色短发糟糟的,红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什么,风太大他没听清。

    他朝楼上挥挥手,转身就跑了。

    碎花裙的下摆拍着膝盖,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从王都近郊到灵森林的边界,走官道大半天的路程,格林中午之前就到了。

    灵森林从外面看就是一片大得没边的老林子。

    格林在林子边上啃了半块蜂蜜饼,掏出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调查计划看了一遍,把炭笔别在耳朵上,一扎了进去。

    进去之后就迷路了。

    雾气比想象中浓得多,路也根本不是路,全是落叶和树根。

    他绕来绕去觉得自己一直在走,但周围的树怎么看都长一个样。

    就这么转了大半天,从顶挪到了西边,林子里越来越暗。

    格林不慌,拿出白木法杖在顶端点了一颗亮光当灯笼用,继续往前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走了没多远,前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不是类的通用语,音调起伏很快,像鸟叫又像在唱歌。

    格林竖起耳朵听了两句,判断是灵语,心里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他加快脚步朝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拨开一丛灌木,看见前面站着五六个灵。

    都是的。

    这帮灵穿着类似制服的墨绿色短上衣和贴身长裤,背上斜挎着弓和箭筒,脚踩皮靴,显然是巡逻队。

    格林来不及细看她们长什么样就先注意到了一件事——她们都很高。

    最矮的那个也比他高出一个还拐弯。

    然后他注意到第二件事——她们全都很好看。

    尖尖的耳朵,皮肤白得发光,眼睛颜色各不相同但都亮得出奇。

    五官致得像是有拿刀一笔一笔刻出来的。

    格林从灌木丛后面探出来,冲她们喊了一声。

    “那个,请问一下!”

    五六个灵同时转过来看他。

    领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用不太流利的通用语开了。

    “你是类?”

    “嗯!我迷路了!”格林从灌木后面钻出来,碎花裙上挂着树叶和小枝条,辫子歪了一半,脸上蹭了一道泥。

    灵们互相看了看。

    “一个类小孩?”领的那个用灵语跟旁边的同伴嘀咕。

    “看着挺小的,十三四岁?”

    “不知道怎么穿过外围结界进来的。轰走吧,别让她往里面走了。”

    领的灵朝格林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个灵大概一米七五的个,身材匀称结实,贴身制服把腰线箍得很紧,胸那两团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圆的子把衣服前面撑出明显的弧度。

    她走路的步子稳健利索,但每走一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会有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轻微停顿,像是什么东西在腿根那里蹭了一下让她分了神。

    “这里是灵族的领地,类不能进来的。”她蹲下来跟格林平视,声音还算和气,“你从哪来的?家在外面等你吗?”

    “我是冒险者!从王都来的!”格林掏出腰间的冒险者铭牌晃了晃,“我来做调查研究的!”

    “调查?调查什么?”

    “灵弓手的……胸部是不是因为天天拉弓练得跟石一样硬!”

    领灵的表僵了一瞬。

    她身后几个灵互相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什么?”

    “就是论坛上有发帖说的嘛,说灵弓手天天拉弓弦磨到胸,所以胸肌特别发达子就变硬了,跟石似的,但也有说是胡扯,我就想来亲自验证一下。”格林说得理直气壮,眼睛亮晶晶的,“姐姐你就是弓手吧?你的子硬不硬?”

    领灵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还是先回去吧,从这边往西走能找到出……”

    她站起来正要指路,格林也跟着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下踩到了一根从地面拱起来的粗树根,鞋尖卡进了树根和泥土之间的缝里。

    他身子往前一歪,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灌木枝,那根枝条偏偏不结实,啪地一声断了。

    格林整个一下朝前扑倒了。

    他那条碎花裙本来就因为穿了一整天在林子里钻来钻去已经磨得很薄了,裙摆在穿越灌木丛的时候被枝条挂出了好几道子。

    摔倒的时候他膝盖先着地,双手撑住地面,身子趴了下去,裙子后面最大的那道子受力一扯,哗地从腰往下撕开了一大片。

    底下的裤子腰带也被树根勾住了,往下一拽松了半截。

    格林趴在地上吃了一嘴泥,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身后几个灵同时倒吸了一凉气。

    他那条裤子从那里滑了下来,底裤也跟着歪了,从撕开的裙摆豁里,一根粗壮的色东西从他两腿之间甩了出来,软塌塌地搭在他大腿内侧,从裆部一直垂到接近膝盖的位置。

    光是软着的。比他自己的小臂还粗上一圈。

    格林赶紧翻过身想把裤子提起来,手忙脚地拽着腰带打结,那根东西就这么大喇喇地搭在他腿上晃了几下,粗大的柱身上浅色血管纹路隐约可见,顶端圆钝饱满的在裤裆被拽来拽去的过程中跟着一跳一跳地弹动。

    五六个灵全愣住了。

    领的那个灵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腿间那根东西,嘴唇张了一半合不上。

    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浅又急,鼻翼开始细微地翕动,眼眶里不知道为什么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的两条腿在打颤,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差一点点就跪下去了。

    她们几百年没见过了。

    灵的森林不准类男进,这也不知道是哪个老祖宗传下来的啥呗规矩,在这几百年里她们把自己的蒂用魔法养大到拇指那么鼓那么涨,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一磨就蹭上去酥到腿软。

    把眼里面的肠改造成了跟骚一样敏感的,平时往里塞根魔法慢慢转着磨着解馋。

    把脚心变成了又湿又浅的小,穿鞋的时候鞋底凸出的小东西每走一步就在里抽一下。

    她们一本正经地装作是古老传统和身体修行。

    公开场合谁都绷着一张庄严肃穆的脸,好像聊的是自然循环而不是怎么把自己的和眼弄得更爽。

    私底下全都心知肚明。

    全是为了爽。全是因为几百年没有可以用了。

    然后现在,一根出现了。

    还是她们这辈子做梦都没梦到过的尺寸。软趴趴地搭在一个瘦小男孩的腿上,比她们平时塞眼用的那根山药粗了三倍都不止。

    领灵吞了水,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清晰可闻。

    她身后一个灵的腿已经软了,扶着旁边的树站着,制服长裤的裆部颜色明显了一块,湿漉漉地洇开了一片。

    “呜……”

    那个灵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赶紧咬住了下唇。

    她们改造过的蒂正在两腿之间涨得发疼,被大腿内侧的布料磨蹭着,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淌,裤子里面整个都糊了。

    脚底鞋子里凸出的那根小东西还在脚心的里埋着,站着不动的时候体重把它整个压进去,比走路的时候还。

    “你……”领灵的声音发颤,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你是男的?”

    格林终于把裤子拽上来了,红着脸低着。

    “嗯……对不起,其实我是男的。灵森林不让男进来嘛,我就穿了装……对不起……”

    他的声音细细小小的,脸颊烧得通红,看起来比被发现偷摸狗还丢。

    几个灵又互相看了看。

    领的那个吸了一气,用灵语快速地跟同伴们说了几句话。

    “稳住,都给我稳住。”

    “可是那个……那个东西……”

    “我看到了。闭嘴。”

    “那么大……怎么会那么大……”

    “我说闭嘴。现在马上通知艾露西恩大。”

    “直接通知大吗?就为了一个迷路的类男……”

    “你刚才没看见吗?你忘记了那个一直以来的预言吗?”

    短暂的沉默。

    然后那个灵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汝等不可寻求,将会有个少年来满足你们的愿望…………看见了。”

    “通知大。现在。”

    一个灵转身往林子处跑了,跑了两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着树喘了气才继续跑。

    她跑的时候每一步脚底的鞋子里那根小东西都在她脚心的里顶一下,加上裤裆里被蹭得滚烫涨痛的蒂和从骚里一直在往下淌的水,她跑到一半差点当场腿就不听使唤了。

    格林坐在地上等着,乖乖地没有动。

    领灵站在他面前两米远的位置,表恢复了平静,嘴角甚至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她的眼神一直锁在格林的脸上,刻意没有往下面看。

    她脑子里那根东西的影像甩不掉——那个粗度,那个长度,光是软着的就能垂到膝盖附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长在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小男孩身上。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林子处传来脚步声。

    格林抬看过去,树与树之间的雾气里,一个影正朝这边走过来。

    一长到腰以下的银色发,在雾气里像流水一样泛着柔和的光。

    然后是脸——五官比刚才那些灵还要致,线条柔美冷清,薄唇微微抿着,一双浅紫色的眼睛淡淡地扫过来,不带什么多余的表。

    然后就是身体了。

    格林看到她的身体的时候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个子很高,比周围所有灵都高出半个,格林站在她面前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到她的脸。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灵长裙,腰带把那根细到一只手能握住的腰身箍得紧紧的,可从腰带往上,胸那两团东西简直大得让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那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大,那是大到跟她纤细的身板完全不成比例的那种——两坨圆滚滚厚实实的把长裙的前面撑得绷直了,领被挤得往两边敞开,锁骨下面白饱满的鼓出来一大片,中间挤成了一条得看不到底的沟。

    她走路的时候那两团东西跟着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晃,沉甸甸地弹动着,幅度大到裙子的布料跟着被拽来拽去。

    她的腰以下也没好到哪去。

    灵长裙本来是那种宽松优雅飘飘的款式,穿在别身上全是仙气。

    穿在她身上,裙子被她的从后面顶出来两个圆润饱满的大包,的廓隔着裙布看得清清楚楚。

    她每走一步两瓣就替着绷紧弹开,那两团厚实圆翘的在裙子底下弹来弹去,裙摆被颠得一晃一晃的。

    从侧面看,她的腰和的曲线弯得像把弓,细腰猛地往后一翘就是一大坨又圆又厚的肥,上面的紧实得很但又带着柔软的弹,看着就知道拍上去手掌能整个陷进去。

    她走到格林跟前停下来,低看着他。

    格林坐在地上仰着脑袋看她,正好看到她胸那两团子从领边缘鼓出来的白弧度。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条的沟上停了一下,然后赶紧移开,耳朵尖都红了。

    “就是这个孩子?”银发灵转问领的巡逻灵,声音低沉清润,用的是灵语。

    “是,艾露西恩大。”领灵靠过来,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到最低,“男的。他那个……您得亲眼看看。”

    “我听说了。”

    “听说和看到是两码事。”领灵的声音微微发抖,“我活了四百多年没见过那种东西。”

    银发灵,艾露西恩,没有接话。她的目光缓缓从格林的脸上往下移,移到他的胸,移到他的腰,最后停在他的裤裆上。

    格林已经把裤子拽好了,腰带也系紧了,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就算好好塞在裤裆里也在裤子的布料底下顶出了一个粗长的鼓包,从腰带下面一路延伸到大腿中间,布料被撑得绷着,廓看得清清楚楚。

    艾露西恩看了两秒钟。

    她的鼻翼轻轻扇了一下。

    浅紫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闪,瞳孔缩了缩,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她的嘴唇抿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吞咽声。

    她的大腿根不动声色地夹紧了。

    裙子底下,她那颗被魔法养得又大又鼓的蒂正被两片大腿内侧的死死挤着,涨得发烫发疼,光是站在这里看了两眼那个鼓包就已经开始往外冒水了。

    骚水从渗出来沾湿了她改造过的蒂表面,滑腻腻的,大腿根一夹就蹭到了那颗又涨又敏感的粒上,蹭得她小腹处猛地抽了一下。

    她的脸上一丝变化都没有。

    艾露西恩蹲下来,把裙摆拢了拢掖在膝盖底下。

    她蹲下来的时候胸那两团大子被膝盖一挤,整个往上涌,领被撑得更开了,格林从上往下能直接看到她沟处的一大片白皮肤。

    “小朋友。”她的声音温柔极了,“你迷路了吧?”

    “嗯!”格林点,“不好意思闯进来了,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艾露西恩微笑着伸出手,把格林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手掌纤细光滑带着凉意,格林的手小小的被她整个握住了。

    “你叫什么名字?”

    “格林!”

    “格林。”她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格林,我是这座森林的守护者,你可以叫我艾露西恩。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从西边走进来的,然后就迷路了……”

    “嗯。灵森林的外围有结界,普通类是走不进来的。你进来了说明你的魔力比较特殊,结界没有拦住你。”她顿了顿,“但是按照灵族的规矩,外来进森林之后不能直接放走。需要先接受一系列传统的仪式检查,确认你没有携带对森林有害的能量,然后才能离开。”

    “传统仪式?”

    “对。这是灵族世代传承下来的古老传统。”艾露西恩的表真诚极了,认真极了,“每一项都有数百年的历史,非常庄重,非常神圣。”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姐姐了!”格林连忙点,“我完全配合!”

    “乖。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发,嘴角含着温和的微笑,然后站起身来转向身后的灵们。

    她用灵语开了,声音依然很轻很稳,但语速快了一倍。

    “都听好了。”

    巡逻灵们全都挺直了身子。

    “这个男孩留下来。”

    “是。”

    “从现在起谁也别冲动,谁也别自作主张。我先带他回去走正常流程,然后怎么安排我来定。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

    “还有一件事。”艾露西恩停顿了一下,浅紫色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灵的脸,“他和预言有关,你们刚才看到的东西,回去之后不准到处说。谁要是管不住嘴让全村都知道了,那大家全都蜂拥过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所有灵都理解了那个没说出来的意思。

    如果消息走漏了,那就不是排队的问题了,那是动。

    “等我安排好了会通知你们的。按规矩来,一个一个,听我的。”

    领巡逻灵重重地点了一下,声音沙哑。

    “大,一切听您的安排。”

    艾露西恩转回身来,对着格林又露出了那个温柔和煦的笑容。

    “走吧格林大……格林,跟姐姐来。”

    “好!”格林背起他那个鼓囊囊的大背包,小跑着跟上去。

    他个子矮,走在艾露西恩旁边只到她胸的高度,得仰着才能跟她说话。

    他仰看她的时候视线正好穿过她领敞开的缝隙,那两团圆润丰厚的就晃在他眼皮子底下,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有节奏地颤着弹着,沉甸甸的球互相挤着又分开,沟处的白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汗。

    格林把视线挪开,看路。完全没注意到走在他身后的那群巡逻灵正在用灵语窃窃私语。

    “你们说那东西硬了得有多大?”

    “闭嘴。”

    “我就是问问……那都比我手臂粗了……”

    “我说闭嘴!你裤子都湿透了还在那儿说话呢。”

    “你还穿了裤子?”

    “……走。”

    雾气里,格林跟着艾露西恩的背影往林子处走。

    她的银发在暗沉的光线里一摆一摆的,垂到腰下面盖住了大半个部,走路的时候银色的发帘子随着步伐左右分开,底下那两瓣被裙布勒出廓的圆润就从发丝之间一闪一闪地露出来。

    格林在她后面三步远的地方走着,低看自己的鞋,嘴里小声念叨着等一下要记得在笔记本上写下来的调查要点。

    他不知道走在他前面的那个,此刻的裙子底下,鞋子里那根凸起的小东西正随着她的步伐在她脚心的里一下一下地顶着,两条修长大腿之间那颗涨得通红的蒂正在被走路的磨蹭持续刺激着,一直在往外淌水,把她的内裤整个泡得湿透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表依然是那副从容优雅的样子。

    步态依然是那种高贵淡定的样子。

    林间小路很窄,只够两个并肩走。

    但格林跟艾露西恩之间的体型差太大了,一个一米五几的瘦小少年走在一个一米八的高挑灵身边,他的视线刚好齐她的腰。

    准确地说,是齐她那条浅色灵裙底下鼓出来的部曲线。

    艾露西恩走在前面半步,步子不大不快,每迈一步腰以下那截裙摆就跟着轻轻一下。

    薄绸的裙料贴着她的型走,左边的绷紧的时候右边就微微松下来,然后替。

    格林低着数自己的脚步,嘴里嘟嘟囔囔复述着笔记本上的调查要点,完全没注意到前面这个的步态已经有点不太自然了——她每走三步就要微微夹一下腿,裙底鞋内那根持续小幅度抽送的改造器官正在研磨她脚心那个湿软的,得她小腿肌一阵阵发紧。

    “到了呢。”

    艾露西恩停在一座半圆形的石砌小屋前面,推开木门侧身让格林先进。

    这一侧身,她胸前那两团被浅色裙料勉强兜住的硕大球就从格林顶的高度晃过去,沉甸甸的弧度在绸面底下颤了两下。

    格林从她腋下钻进去的时候,鼻尖擦过她的肋骨,一混着花香的热气息从她领涌出来。

    他吸了吸鼻子觉得好闻,没多想。

    屋子里已经站着六个灵了。

    每一个都比格林高出至少一个。

    她们穿着统一的浅绿长袍站成半圆,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下去,落在他裤裆的位置。

    那条了子的碎花裙已经没法穿了,格林现在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和一件衬衫,裤裆处鼓出一团跟他瘦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厚实廓,就算软着也明显得刺眼。

    六个灵的喉结同时动了一下。

    “那么,”艾露西恩关上门走到格林面前,居高临下地低看着他,那双浅紫色的瞳孔里浮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村体检的第一步,是确认你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魔力。”

    “好的姐姐。”

    “需要你把衣服全部脱掉呢。类的衣料会扰魔力探测。”

    “全部吗?”

    “全部。”

    格林犹豫了两秒,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衬衫从上扒下来,露出窄窄的肩膀。

    然后他低解裤带,棉布裤顺着他没什么的窄胯滑到脚踝。

    底裤是最后脱的,他红着脸背过身去把底裤蹬掉,再转过来的时候,光的身体就这么露在了七个灵的视线里。

    七双眼睛同时望向了同一个地方。

    那根东西从格林两腿之间垂下来,软塌塌地搭在大腿内侧,将将垂到他膝盖上方几指的位置。

    柱身粗得跟他自己纤细的手腕差不多,布满浅淡的青色脉络,颜色比周围的白皮肤了好几个色号。

    光是软着的体量就比这些灵们用了几百年的最大号魔法道具还要粗出整整一圈。

    屋子里安静了大概有三秒。

    艾露西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

    她的表没变,还是那副冷清端庄的样子。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大了。她走到格林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一米八的灵蹲在一米五几的类少年面前,她的手和那根搭在他腿间的粗壮柱几乎齐平。

    从这个距离能闻到它的气味,带着体温的淡腥,混着少年皮肤上净的味。

    她吸了一气。

    “我现在开始检测你的魔力核心分布。”

    她伸出双手。

    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合拢上去,从下方托住了那根沉甸甸的东西。

    掌心刚触到柱身的瞬间艾露西恩的睫毛抖了一下——烫的。

    软着都这么烫。

    而且沉,沉得比她这三百年里摸过的所有魔法道具加起来都要实在,两只手托着都能感觉到一种从掌心传进骨缝里的、活生生的重量。

    她的手指试着合拢,拇指尖碰不到中指尖。

    两只手一起箍也箍不拢。

    “魔力回路初步感知……正常。”

    她的声音很稳。

    围在四周的六个灵没有她稳。

    站得最靠后的那个矮个弓手已经把两条腿夹到不成样子了,双膝并着、裙子前面那块布料绷得死紧,改造过的肥大蒂正顶在裙料内侧,硬得烫手。

    她扯着袖攥得死紧,嘴里无声地动了动——

    格林大的……格林大的那个……那个比……那个比我最大的那根魔法还要粗、还要长、我的一定塞不下的……怎么办……怎么办……我已经、已经快要从裙子底下流出来了……

    角落里那个银发灵看了一眼同伴,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

    对方没反应,眼睛还直勾勾地黏在格林胯间那个方向,整个跟定住了没什么区别。

    艾露西恩没理会她们。她嘴唇微微张着吐出检测台词的时候,呼出的热气正好在她手里那根东西的皮肤上。它跳了一下。

    整个检查小屋里同时有六个灵的喉咙往下咽了唾沫。

    然后她开始搓动。

    双手一上一下地沿着柱身缓慢推移,从根部往顶端方向撸上去,再从那颗饱满紫红的蘑菇滑回来。

    掌心覆着的皮肤滚烫光滑,底下有东西在慢慢鼓胀——她手指间能感觉到脉搏,咚、咚、咚地往掌心里撞,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大型动物在拍门。

    “这个部位的能量密度……嗯……异常高呢。”

    她的声音是这么说的,但嗓子眼里已经涌上来一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几乎是靠着几百年积累的自制力才把第一称那几个字从嗓子里扣出来的:她想说的根本不是什么能量密度,她想问的是——格林,如果这根东西整根进来,我的能不能包住它——

    艾露西恩吸一气。继续撸。

    那根柱子在她掌心里正在迅速地变粗变硬变长,从一条沉重的软管胀成了一根笔直坚挺的粗壮大,柱身上的青筋一根根鼓了起来,从包皮里撑出来越来越大,涨成一颗饱满紫红的蘑菇,那上面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前。

    艾露西恩撸了几下之后不得不把手的位置调高,它已经硬到她必须仰着脑袋才能碰到顶端的了,粗壮的柱身从格林的胯间直直往上捅,顶端几乎到了他胸的高度。

    站在门的高挑弓手,名叫苇恩的那个,这时候已经是背脊发汗了。

    ……高度到了格林大的胸。

    高度到了他的胸。

    这根比他整个上半身还要长,那……那如果塞进去,宫会不会被顶到……那个姿势应该是……趴着让他从后面……不行不行不行苇恩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是在执行长老的命令不是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苇恩咬了咬牙,把视线从格林的胯间移开——移到他的肩膀——然后沿着他的脖颈慢慢滑到他泛红的脸蛋上——然后沿着他那双手往下滑——然后又回到他的胯间。

    没用。

    旁边那个矮个棕发灵已经悄悄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裙底,隔着薄薄的内衬布料,指腹压上了那颗改造得鼓鼓囊囊的大蒂,轻轻按了一下,腿立刻就软了半截。

    她扶着墙,埋下去,脸已经烧到了脖子根。

    我的骚里现在全是骚水……全部流出来了……内裤全湿了……格林大他根本不知道……他脸上什么表……他那张脸通红通红的……如果他从上面俯下来,那张脸靠近我,然后他的那根大顶进来……我要死了我今天要死在这里……

    “需要重点关注……呼……这个区域的魔力特别浓稠……”

    艾露西恩还在念台词。

    她手掌加速的时候能听见湿漉漉的嗞嗞声,不全是前,有一半是她掌心渗出来的汗。

    她蹲在那里,两只手握着一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大上下撸动,那颗紫红的蘑菇就在她脸的正上方,偶尔渗出的前顺着柱身往下淌,流到她的指缝里,黏腻滑溜。

    ……进来进来进来进来进来进来——

    她在心里把这四个字喊了大概一百遍。

    但脸上那副端庄表还是维持得天衣无缝。

    格林的脸已经烧成了熟虾的颜色。

    他低看着这个银发灵蹲在自己面前握着他的大上下搓,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她嘴里一直在说魔力检测的术语,表还是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应该……是正常的检查程序吧。

    他忍着从小腹处涌上来的酥麻,攥紧了拳。

    “那个……姐姐……”

    “嗯?”

    “检测……快好了吗……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艾露西恩的手停了一下。

    她从那根粗壮的柱身上抬起,浅紫的瞳孔对上格林那张红扑扑的天真脸蛋,那里面除了害羞和困惑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吸一气,呼出来。

    手指依依不舍地从大上松开,掌心还残留着那根东西的温度和形状,像被烙了一个印。

    “别急呢,”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晃了一下才站稳,“还有下一项检查。”

    她转看了一眼围在周围的灵们。

    六个灵一个个面红耳赤,眼睛还黏在格林胯间那根直挺挺戳着的大上拔不下来。

    最靠近角落的那个已经把手完全伸进了自己裙底,指尖正隔着内裤按揉那颗改造得鼓鼓囊囊的大蒂,按得大腿都在微微打颤,裙摆底下的布料有一小块已经色洇湿了。

    艾露西恩用眼神扫了那个方向,那个灵猛地把手抽出来,后脑勺往墙上撞了一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艾露西恩用灵语轻声说了句话,大意是“跟我来,净化仪式”,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大浴巾递给格林,让他先裹上。

    格林感激地接过来围在腰上,完全没注意到那根半硬的大把浴巾顶出了一个滑稽的大帐篷,裹好之后还拍了拍,很满意。

    苇恩在他身后无声地扶了扶额。

    ………………

    月泉温泉在一棵粗得二十个合抱不过来的巨树根部,树根盘绕出一个天然的池子,里是世界树地脉涌上来的温热泉水,水面飘着淡淡的雾气,池边铺着光滑的青石板,上长满了柔软的苔藓。

    一行走过来的时候,格林扭看了看那片热腾腾的水面,眼睛一亮。

    他从出门到现在一直绷着身子,进到小屋里脱光了,被那个银发姐姐握着上下搓了那么久——那个过程他现在想起来还是不太知道该怎么理解,只是觉得全身都热乎乎的,泡个泉水应该能凉快一点。

    艾露西恩站在池边转过。

    “类在进灵领地之前,身上会积累一种叫做\''''浊气\''''的杂质,”她的声音温柔平和,跟在检查小屋里念术语是同一个腔调,“我们需要通过身体接触来传导生命能量,帮你把浊气排净。”

    “就是一起泡澡吗?”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呢。”

    然后灵们开始脱衣服了。

    最先脱完的是苇恩。

    她身材修长,解开领袍子往下一拉,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就露出来了,两颗棕色的在空气里立刻竖挺,形状很高,指节大小的晕从球表面柔柔地鼓出来,底下那圈软糯饱满。

    她踮着脚尖往池边走的时候,腿根之间那条净的缝若隐若现——改造过的蒂已经从两瓣唇里挺出来了,红的,走两步蹭一下大腿内侧,每蹭一次她的脚尖就往地面上点了一下。

    ……格林大在看吗……他的那根大还硬着吗……我的蒂……我的蒂现在硬得要命……走路都在蹭……求求他看我一眼……看我的……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三遍“镇定”,然后抬脚踩进了温泉里,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第二个脱完的那个灵比苇恩矮半个,但胸前挂着一对大得过分的重型——那两团油润绵软的大子脱了束胸带之后整个往下坠了,晃了好几下才停住,底下的沟挤出来,走一步颤两下。

    她弯腰脱底裤的时候,那两颗硕大的球往前一倒几乎甩到了膝盖,宽大的晕贴着大腿面蹭了一下——

    “嘶——”

    她抽了气,脸立刻就更红了。

    ……蹭到了,蹭到我的了,好酥……碰到的地方全是酥麻……格林大在后面……他有没有看见……如果他摸一下……如果他伸手捏一下……我的里现在已经流出来了……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艾露西恩是最后一个脱的。

    她解开领的搭扣,浅色长裙沿着她的肩膀、锁骨、胸慢慢滑落。

    那两团被裙子兜了一整天的硕大球终于弹出来的瞬间,整个往前颤了一下又回去,在胸前画了个饱满的弧度——它们的形状圆润得有些过分,底部沉甸甸地坠着但顶端照样挺翘朝上,中间挤出一道得能夹住手指的沟,宽大的晕铺在每颗球的顶端,中间那颗粗挺的粒高高地竖着。

    裙子继续往下滑过她的窄腰、宽胯、丰圆的部,最后落在脚踝。

    她的身材从正面看像个夸张的沙漏——肩膀窄,胸前却挂着两团尺寸骇的厚实,腰细得一只手差不多能握住,往下一到胯骨就猛地撑开,部圆厚饱满地往两侧鼓出去,比腰宽了足足一倍有余。

    大腿修长白皙,两腿并拢的时候腿根那个三角地带净净,两片鼓鼓的外唇之间夹着那颗改造过的粗大蒂——跟小指差不多,饱满通红地挺在两瓣丰厚的唇里。

    ……格林。

    格林。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我的身体了吗。

    你那根大现在顶着浴巾,我看见了,我都看见了,那根东西如果现在进来……从我的一直到子宫……三百年……三百年了……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套上去……

    艾露西恩低下了眼睛,把那些话压回喉咙底下,一个字都没漏出来。

    格林已经把脸转开了。他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没关系的,”艾露西恩走过来,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净化仪式就是这样的嘛,别害羞呢。来,把浴巾也解了吧。”

    她伸手扯开了格林腰间的浴巾。那根半硬的大从布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在他两腿间晃了两下。

    池边已经光着的灵们同时吸了气——

    苇恩本来在用手拧发,手一松发啪地甩到了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在少年胯间晃的粗壮柱。

    那颗饱满紫红的蘑菇在温泉水气里显得格外骚热,柱身青筋鼓着,前从马眼里渗出来沿着往下淌——

    温泉水到格林胸的位置,到灵们只到腰。水温刚好,暖洋洋的。格林刚想说“好舒服”,背上就贴上来了一片滚烫柔软的东西——

    一个灵从后面抱住了他,两团油润绵软的大子压在他窄瘦的后背上,整个摊开变了形,硬滚滚地硌在他肩胛骨上。

    那个灵的下搁在他顶,呼出来的热气全吹在他的发旋上。

    “这样才能更好地传导生命能量呢。”

    ……他的肩胛骨……他的肩胛骨在顶我的……我的现在被他背上的骨硌到了……好酥……好想让他转过来……好想让他把我的含进嘴里……求求你转过来……

    她紧紧地搂住格林的细腰,把那颗改造过的粗大蒂往他腰骨上磨了磨——没忍住,就一下——从小腹处窜上来一酥麻,她闷哼了一声埋在他的发里。

    他没听见。他正在对上左边靠过来的灵。

    “我来负责你左侧的净化哦。”

    这个灵把一条修长的腿架到他大腿上,小腿勾着他的腰,大腿内侧那片滑发烫的皮肤整个贴着他的腰侧一上一下地蹭。

    她的胯骨磨着他的肋骨,腿根之间那个湿热的部位正对着他的腰窝——骚水从她腿根之间涌出来,被温泉水一稀释,那一片都是黏腻的。

    ……格林大的腰好细……好想把他按进来……好想被他的大顶着……他的腰骨现在顶着我的蒂……顶着……再顶一下……再蹭一下……

    右边也贴上来了。

    这个灵个子很高,她半蹲在水里让自己和格林差不多高,从侧面把格林的一只手臂搂进怀里,整条手臂被夹在了她两团子中间——柔软热的从两侧挤上来把他的手臂裹得严严实实,他的手肘恰好陷在她沟的最处,那颗挺立的粒硌在他的肘关节内侧。

    ……他的手在我的沟里……在我的沟最处……我的沟夹着他……如果是他的那根夹在这里……我要死我要死我要死……

    然后艾露西恩从正面靠过来了。

    她的身高优势在水里更明显。

    她弯下腰搂住格林的脖子,轻轻一带,把他的脸按进了她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硕大子中间。

    格林的鼻子和嘴直接怼进了沟里,他能感觉到两侧油润饱满的从左右涌上来夹住了他的脸颊,温热柔软,他呼出的气全在她胸的皮肤上,热气在沟间的缝隙里打了个回旋又焖回来,全是她身上那浓郁甜腻的体味。

    “放松就好,”艾露西恩的声音从他顶传下来,气息控制得很好,只是在格林感觉不到的频率上微微发颤,“我来引导净化的方向呢。”

    ……他的嘴贴在我的沟里……他的嘴唇碰到了我的沟内壁的皮肤……那个嘴唇软的……软的……格林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就贴着我的沟……只要你往上动一下……我的就在你嘴前面……你吸一就能含进去……你含进去之后……我的……我的现在……

    艾露西恩把格林的脑袋往沟处又按了按。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水面上雾气缭绕,大姐抱着小弟弟做文化流,看起来端庄又温馨。

    水面以下就是另一回事了。

    格林那根大在温热的泉水里直挺挺地翘着,在体检屋里被撸了那么久一直没完全软下来,泡到热水里更是缓缓涨回了七八分硬度,粗壮的柱身在水里微微晃动。

    这根东西周围,此刻围满了手。

    第一只手从下方轻轻勾了一下,指腹在那颗饱满硕大的蘑菇上划过,感受到了它表面光滑紧绷的质感和底下砰砰跳动的脉搏,勾完就缩回去了。

    第二只手更大胆。

    整个手掌贴上了柱身中段,从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茎身往上捋,手指经过的地方是一根根鼓起的血管,那上面传来的热度比温泉水还烫。

    她捋了一把就松手,指缝间拽出一丝黏滑的体,是前。

    第三只手属于腿长的那个灵。

    她在水里把两条大腿并拢,从侧面夹住了那根柱子的中段,大腿内侧油滑发烫的贴着柱身来回磨蹭。

    她的腿根内侧蹭着上鼓起的青筋,那种硬邦邦滚烫的触感从大腿传到改造过的敏感蒂上,她的呼吸一下就了,嘴唇微张,在水面下无声地吐出一串气泡。

    ……好硬……顶着我的蒂……好硬……比我魔法上最大那颗凸起还要硬……如果他把我的腿掰开然后……然后……

    还有一只手不知道是谁的,指捏住了下方冠状沟的位置,在那圈敏感的棱角上轻轻搓弄。

    格林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好……好热啊姐姐……”他的声音闷在沟里,听起来嗡嗡的,“净化……净化好了吗?身上好烫……”

    艾露西恩把他的脑袋往自己沟处又按了按,动作很温柔,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弟弟。

    格林的脸再次陷进了两团丰厚绵软的之间,鼻尖抵着她胸骨上薄薄的一层皮,嘴贴着她温热的沟内壁一张一合地说话,等于在她两团子中间的上反复亲吻。

    她的眼睛眯了一下。

    ……格林你的嘴唇在我的沟里动……你在亲我的沟内壁……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还早呢。”

    她的声音柔得像一层薄纱,云淡风轻。

    “再泡一会儿吧。”

    水底下,又一只手握上了那根大,五指用力箍住了粗壮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格林绷紧了腹肌,指甲陷进了自己的掌心,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微微前顶了一下,朝前戳了一截,正好撞在了一个灵的小腹上——那个灵全身打了个激灵,低看了一眼水面下那根顶着自己肚子的紫红蘑菇,咬住了下唇。

    ……顶着我的肚子……顶着……我的小腹里面……我能感觉到它的……它的形状……蘑菇那一圈棱角……在我肚皮上顶着……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就是我的……求求你……格林大……往下一点……

    骚水从好几个灵的腿根之间溢出来,混进温泉水里,整个池子弥漫着一又甜又腥的黏腻气味,水面上的雾气也似乎比刚才浓了一层。

    格林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他以为是温泉的功效加上魔力传导的效果——灵姐姐们不是说这叫净化浊气吗?

    大概身体发热就是浊气排出去的正常反应吧。

    “姐姐……”他又从艾露西恩的沟里探出来,脸颊上还印着的形状,蒸出的水汽模糊了他的眼睛,“我真的好热……是不是快好了呀?”

    艾露西恩低看着他。

    这张被蒸得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单纯的困惑和恳求,他完全不知道水底下正在发生什么,也完全不知道自己那根大对这些灵意味着什么。

    她伸手捧住他的两颊,把他的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的沟里,动作温柔得完全对不起她现在水面下那个改造过的肥大蒂已经硌在格林肚子上蹭来蹭去的状态。

    “乖。”

    “再泡一会儿呢。”

    ………………

    温泉的热气散了之后,灵们陆续从水里站起来往岸上走。

    格林被艾露西恩裹上了一条净的浴巾,他自己倒无所谓,就是觉得泡了太久有点晕。

    几个灵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走过去拿衣服,水珠顺着她们白皙油润的皮肤往下淌,经过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侧身让他看个够。

    格林没往那个方向看,他正拧着浴巾上的水,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艾露西恩姐姐。”

    银发灵正在池边穿衣服,转过看他。

    她刚从水里出来,那两团硕大饱满的球上还挂着水珠,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微微晃动,宽大的晕上那颗粗挺粒因为池水变凉而高高地竖着。

    她不紧不慢地拉起内衣,把那对吊钟形的肥软一颗一颗塞进布料里,布料立刻被撑得紧绷,连晕隆起的那圈软糯弧度都在衣料底下鼓着。

    “什么事?”

    “体检和净化是不是快做完啦?”格林眼地看着她,“我想去看灵弓手箭!”

    艾露西恩手上系带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旁边几个刚穿好衣服的灵互相对视了一眼,嘴角全在抽抽。

    “嗯?你想看箭?”

    “对啊!”格林拍了一下大腿,眼睛亮得跟两颗星星似的,“我这次来灵森林就是为了验证那个流言的,你们灵弓手的……胸部到底是不是因为拉弓拉多了变硬的。”

    “……流言。”

    “冒险者论坛报上吵了好几个月了!”格林认真地掰着手指,“一派说弓弦会压到胸,拉多了胸部肌就变硬了。另一派说那是放,弓弦的锚点在下不在胸上。我就想来实地考察一下,亲手摸摸到底硬不硬!”

    “亲手……摸。”

    艾露西恩把最后一颗纽扣扣上了。

    她身后那个棕发灵弓手已经把脸扭开了,肩膀正在小幅度地抖,一只手捂着嘴,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响。

    旁边那个金发的用灵语飞快地说了句什么,被在腰上掐了一把,用力还拧了一下,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才把笑憋了回去。

    “走吧。”

    艾露西恩整理好衣襟,恢复了那副端庄温雅的神,一点绽都看不出来——除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内裤还贴在皮肤上是湿的,骚水从改造过的一直渗到大腿内侧,每走一步就是一下黏腻的感觉。

    “净化仪式已经完成了。弓术场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银叶弓术场是一片被参天大树围起来的空地,地面铺着细碎的白色砂石,远处立着一排用银色木做的靶子。

    十几个灵弓手正在练箭,她们穿着贴身的短打猎装,一个个身材高挑腰细腿长,但凡胸前有点料的那件紧身皮质胸甲就被撑得绷紧,胸的弧线隔着皮革都看得清清楚楚。

    格林站在场边,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们拉弓箭的动作,手里紧紧攥着笔记本和炭笔。

    “格林。”

    艾露西恩把手搭在他肩上,语气很正式。

    “既然你对灵弓术文化有研究兴趣,我亲自为你演示一遍。”

    她从一个弓手手里接过长弓,走到击位上站定。格林立刻坐直了身子,炭笔已经搁在了笔记本上准备记录。

    艾露西恩侧身站立,右手搭箭拉弦。

    弓弦绷到满月的瞬间,她胸前那对被紧身猎装箍着的硕大球因为手臂上举而整个往上提了一截,两团饱满沉重的在布料底下绷出锋利的弧线。

    弓弦锚定在她下偏右的位置,离胸至少隔了一拳的距离。

    嗖——

    箭矢稳稳钉在靶心上。格林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弓弦锚点确认在下,距胸部有明确间距,拉弓过程中弓弦未接触胸部。”

    艾露西恩收了弓,走回来。

    “看到了吗?弓弦不会碰到胸部。所以你说的那个流言……”

    “可是!”格林从石上跳下来,举着笔记本,“光看弓弦位置只能排除\''''弓弦压迫导致硬化\''''这个假设,但不能排除\''''长期训练拉弓动作本身导致胸大肌发达从而使触感变硬\''''这个假设!必须亲手验证触感才能下最终结论!”

    艾露西恩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像是一种又无奈又说不上什么绪的笑。她伸手解开了猎装胸前的搭扣。

    皮革一松,那两团被箍了一整天的硕大球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里颤悠悠地上下晃了好几下才停住,饱满厚实的泛着水润的光泽,两片宽大的晕鼓起绵软的弧度,中间那颗充血挺立的粗壮粒歪翘着立在峰上。

    整对沉甸甸地坠在她纤细的腰身上方,又圆又大又软,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感十足的重量。

    “摸吧。”

    格林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按上了她的左。

    手掌刚碰上去的瞬间他就愣了。

    那团又滑又软,手指整个陷了进去像按进了一团被太阳晒热了的面团里,滑腻腻的从他指缝间鼓出来。

    他用力握了一下,那坨沉甸甸的大在他手心里被攥出一个凹陷又立刻弹了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颗球都晃了两晃。

    “好软啊……”

    他又换了左手去摸右边那颗。

    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十根手指陷进厚实绵软的里来回揉捏,每揉一把那团靡的白就在他掌心底下变了个形,被捏扁了立刻又鼓起来,弹好得出奇。

    他的拇指无意中蹭过那颗挺立的粒,指腹碾上去的瞬间感觉硬邦邦的,像颗小石子嵌在绵软里。

    “这个突起是硬的。”格林低着认真地记录,“但是周围的组织全部是软的,弹极佳……”

    他一边嘀咕一边继续揉。

    托着那团大从下往上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肥软球在掌心里晃了两下。

    又用指腹贴着宽大晕画了一圈,鼓起来的那片绵软晕又又烫,指尖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慢慢弹平。

    他揉了一阵又捏了一阵,最后食指和拇指夹住轻轻往外拽了两下,那颗充血发胀的粗壮粒被拽着拉长了一截,松手弹回来噗地一颤。

    “你……差不多了吧?”

    艾露西恩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脸上还维持着端庄的微笑,但耳尖已经红透了。

    格林揉了她少说有半柱香的工夫了,两颗粒被他来来回回搓弄碾压,硬挺得几乎在发疼,胀大到泛着油光。

    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那颗被改造得异常硕大的蒂在裤裆里充血胀得发烫,大腿根的夹着走路一蹭就酸软,裤子内侧已经洇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格林兴奋地从石上跳起来,把笔记本高高举起,“是软的!触感极其柔软,弹极佳,完全没有肌硬化的迹象!流言不实!”

    “说得好!”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格林转一看,七八个灵弓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一个个假装很感兴趣的样子看着他的笔记本。

    领的是个棕发灵,胸前的猎装被撑得尤其紧绷,两团子在皮革底下鼓出饱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弧线。

    “但是你只检查了艾露西恩大一个。”棕发灵一本正经地说,“严谨的调查需要足够的样本量。你应该多检查几个。”

    “对对对。”旁边一个个子稍矮的金发灵连忙点,她虽然矮但子不小,两团圆滚滚的球把胸甲顶得鼓鼓囊囊,“一个的数据不能代表群体,这不科学。”

    格林恍然大悟。“说得对!你们说得太对了!那个,各位姐姐,可以让我摸一下吗?”

    “当然可以。”,“来来来。”,“我先!”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格林站在训练场的一块平整石上,面前排起了一条长队。

    灵弓手们一个接一个走上来,解开胸前衣扣,让那个矮了她们一大截的类小子挨个摸她们的子。

    大的小的圆的尖的他全摸了个遍。

    棕发灵的子是最大的一对,比艾露西恩的还沉,软得几乎瘫在他手心里往外流。

    他两只手都兜不住,揉了半天手腕都酸了。

    金发灵的子小一些但形状漂亮,圆圆的挺在胸前弹十足,用指弹一下能看到整颗球颤动半天。

    一个银灰色短发的灵子又尖又挺,特别长,他夹着那颗粒来回搓的时候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还有一个黑发灵子虽然小但软得不像话,像两团刚蒸好的年糕瘫在那里,怎么揉都揉不出固定的形状。

    每摸完一个他就在笔记本上记录——“四号样本:柔软度极高,弹中等。”,“七号样本:体积较小但质地极为细腻,触感与一号样本存在明显差异。”认认真真的,跟在做正儿八经的田野调查似的。

    被摸完的灵一个个红着脸走到旁边去。

    棕发弓手靠在树上两条腿叉夹紧,额上冒着细汗,裤裆里已经湿透了。

    金发灵扶着同伴的肩膀站着,大腿根控制不住地打颤,嘴里小声用灵语嘟囔着什么,听语气像在骂也像在喘。

    那个银灰短发的更过分,她被揉完之后直接蹲到了丛后面去,过了好半天才扶着墙走出来,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

    格林合上笔记本,心满意足。

    “全部都是软的!十二组样本,零硬化案例!流言终结!”

    艾露西恩站在远处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嘴角翘了一下。

    她已经系好了衣扣恢复了端庄的仪态,但底裤换了一条,刚才那条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村仪式到此为止。三个环节做完了——体检、净化、弓术验证。按照正常流程,格林可以走了。

    但灵们不打算让他走。

    当天晚上,艾露西恩召集了五个在族内地位最高的灵骨在长老祭殿开了一场闭门会议。

    六个灵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但没吃。

    “姐妹们。”艾露西恩双手叠放在桌上,浅紫色的瞳孔扫过每一个的脸,“都摸到了吧?”

    桌上一阵沉默。然后棕发弓手重重点了下。

    “我从七百岁活到现在,”棕发弓手说,声音有点闷,“从来没碰过那种东西。”

    “我连男长什么样都快忘了。”金发灵小声说。

    “而且那个尺寸……”银灰短发的灵搓了搓手指,欲言又止。

    “所以。”艾露西恩的声音很平静,“不能让他走。”

    六个灵同时点。

    “但不能直说。”艾露西恩端起茶杯抿了一,“这个孩子天真得很,什么都信。需要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

    “就说他身上有诅咒?”

    “太吓了吧?万一他哭了呢?”

    “说他魔力有问题?”棕发弓手提议。

    艾露西恩想了想,点。

    “这个好。就说在体检中发现他的魔力\''''极其不稳定\'''',如果就这么离开,可能会在路上走危及生命。必须留下来接受一段时间的\''''魔力稳定训练\''''。”

    “训练内容呢?”金发灵眼睛亮了。

    “流来。”艾露西恩的表依然端庄,“每天排满。训练的名字取正经些,内容……姐妹们自行安排。但有一条——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维持教导者的架势。他越认真,训练的效果就越……理想。”

    六双发亮的眼睛盯着她。

    “我先来第一课。”艾露西恩把茶杯放回桌上,“有异议吗?”

    没吱声。

    第二天的晨光才刚刚透进灵森林,格林已经蹲在客房外整理背包了。

    背包鼓鼓囊囊,他把笔记本和炭笔塞到最顺手的夹层,心里默默盘算着回程要走哪条路。

    昨天那场温泉仪式……他捏了捏脖子,还是有点发热,但应该没关系,灵姐姐说是净化反应。

    流言验证的数据也差不多够了,今天就可以回去开始整理报告。

    走廊里有脚步声。

    不是软底鞋踩在木地板上那种轻盈的声响,而是某种更沉、更有节律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恰到好处,不快不慢,像什么东西正在被确控制着。

    格林抬,就看见了艾露西恩。

    她今天的打扮和昨天截然不同。

    色长裙从脖颈处严严实实地裹到脚踝,领一粒粒小纽扣扣得整整齐齐,连锁骨的弧线都藏了起来。

    银发全都束进了盘发,两根细银簪叉固定,一根发丝也没散落。

    但再严整的裙子,也藏不住那副身材在布料底下撑出来的形状。

    纤细的腰线往下,色的布料猛地被安产型宽胯撑出夸张的弧度,宽到和肩膀完全不成比例,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带出底下肥厚替绷动的廓。|网|址|\找|回|-o1bz.c/om

    上半身那对沉坠的球在厚实布料下的存在感同样藏不住,裙料被两团饱满的分量压得略微向前,随着她呼吸缓缓起伏。

    格林愣了一下,没说话,只觉得这个姐姐今天好像换了一个。

    “格林。”

    声音和昨天的温柔语调完全不是一个东西了,平而硬,像教书先生宣布考试。

    “坐下。”

    他乖乖坐到门边的凳子上。

    艾露西恩背着手在他面前走了两步,脚步声确而均匀,浅紫色的眼睛带着让说不出话来的冷静。

    她的喉咙是非常非常放松的,措辞是非常非常从容的。

    而艾露西恩自己知道,她昨晚睁着眼睛,在宽大的床铺上盯着帐顶,一直到东方泛白都没睡着。

    ——那个尺寸。那个温度。手指捏着那根东西完整勃起的过程,还有温泉里隔着水流摸上去的质感……

    她把那些念从脑子里整整齐齐地锁出去,拢紧手心。

    “在昨天的村体检中,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你的魔力核心处于高度不稳定的状态。”

    格林的脸一下子白了。

    “不稳定?很严重吗?”

    “很严重。”她停下脚步,低看着他。

    格林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是真实的紧张,信任得让心虚,“如果现在放你离开灵森林,魔力随时可能走。轻则伤及自身,重则……我不想说重的。”

    “那、那怎么办啊姐姐?”

    “留下来,接受训练。”她的语气没有半点松动,“由我和几位最有经验的姐妹亲自指导,训练期间不得擅自离开。”

    格林紧张地把背包放了回去,然后抬冲她用力点,脸上是净的感激。

    “谢谢姐姐们!我一定好好配合!”

    艾露西恩注视着他,维持着那副冷淡的表。

    ——今晚之内。今晚之内就要开始安排那个。

    她转身往门外走,走过门框的一刻嘴角猛地向上挣了一下,被她咬紧牙关压住。走廊拐角之后,她才把手捂上嘴,肩膀无声地颤了两下。

    ………………

    午后的长老祭殿安静得只剩光线在帷幔边上渗进来的那一条细缝。

    训练室正中央铺了厚实的软垫,光线昏暗,空气里有某种来自灵族建筑里特有的木香气。

    艾露西恩已经站在软垫旁边了,背脊挺直,面容平静,和早上宣告“训练开始”时是同一副样子。

    格林把外衣和裤子叠好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对于在灵姐姐们面前体这件事,他真的已经习惯了。

    那根软塌塌的从裤裆里垂下来搭在大腿根,即使在这种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粗长得夸张,跟格林本瘦小的体型形成骇的反差。

    艾露西恩低扫了一眼。

    她的表一丝没变。手指把捏着的衣角攥紧了。

    ——果然还是……果然还是这个尺寸。

    她用了将近三十年才让自己在昨天的“体检”里做到面不改色。今天看见了,心跳还是快了。她把那个念继续往下压,按原计划开。

    “躺下。今天的课程叫核心控制练习。你的魔力失控的根本原因是核心区域的能量释放毫无节制,你需要学会控制它。”

    格林躺到软垫上,仰面朝天,乖乖看着天花板,等她的下一条指令。

    他真的是在等她的指令。

    艾露西恩吸了一气,让手指松开衣角,解开了长裙背后的系带。

    色布料从肩滑落,堆到脚边。底下什么都没有。

    那具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全露出来的一瞬间,艾露西恩的意识有一秒钟短暂的游离。

    她数百年来从未以这种方式被一个……被格林这样的体型的异……

    她把那句话掐断,站到软垫边上。

    胸前那对球在脱裙的瞬间随着布料脱落的重力颤动了两下,沉甸甸的分量压着纤细的骨架,尖在昏暗中充血挺立,宽大的晕被灯光打出淡淡的影。

    腰往下,宽阔的胯骨两侧撑出不成比例的弧度,两条修长白的大腿之间那条缝里,两瓣肥厚的唇在腿根夹出的热度里闷出一层薄薄的润泽。

    那颗被魔法改造过的硕大蒂,已经充血了。

    她知道的。昨天就开始了。

    艾露西恩跨上去,一条长腿迈过格林的腰,蹲下来。

    格林那根软趴趴搭着的粗壮就贴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上,隔着皮肤传来的体温让她的大腿肌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她伸手握住那根东西,开始手动撸动。

    和昨天“体检”时是同样的手法,纤细的手指裹着粗壮的柱身来回滑动。

    三十秒不到,那根巨根就在她掌心里完全硬挺起来,青筋鼓起,纹路分明,粗得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紫红的撑得又圆又饱翘在顶端。

    手心里那热度和硬度让艾露西恩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几百年。几百年了。手上的这个……是真实的……

    她把对准骚,沉下腰。

    被那颗挤开的瞬间,全身所有肌都绷死了。

    几百年没被真正的撑开过的窄在那一刻被强行扩到了从来没到过的宽度,肥厚的两瓣唇被的棱角撑成薄薄一圈,紧紧箍着那根粗壮柱身往里挤进去。

    从里往外被推开碾平,又烫又紧又滑的腔裹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处吞。

    艾露西恩的喉咙里有某个声音差点出来,被她死死咬住。

    我一定……一定要保持……

    “听好了。”她的声音依然平的,只是气息急促了一点,“现在你的魔力核心被我的能量场包裹住了,你的任务是控制住,不要释放。”

    “释放……是什么意思?”格林的声音有点发抖,他脸红着盯着天花板,“感觉……感觉下面热热的……姐姐……”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总之忍住。”

    她的腰开始动了。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蹭,肥厚唇贴着粗壮的根部来回滑动,裹着那根巨根蠕动收缩。

    然后幅度渐渐变大,撑着格林的胸抬腰,再沉下去,每沉一次那根驴就整根没最处,狠狠撞上宫。

    咕叽……咕叽……噗啾……

    “……齁哦……”

    压得极低,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几乎算不上一声。她咬紧了下唇,浅紫色的瞳孔往上飘了一瞬又被她压回来。

    艾露西恩的脑子里,那层隔音的墙壁已经开始碎了。

    ——这个……这个是真实的……进来的……几百年……第一次……宫……宫在被……

    “格林。”她的声音还是板着的,字间距拉长了,“你的姿势不对,腰不要动,保持不动,集中注意力控制你的魔力。”

    “好、好的姐姐……”格林死死攥着软垫,小脸憋得通红。

    艾露西恩加快了频率。

    撑着他的腹肌前后扭腰碾磨,花房里层层叠叠的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一张一合,每次碾过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大腿内侧的肌就控制不住地颤一下,水从被挤出来糊了一圈白沫,顺着根部往下淌。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齁哦哦哦……顶到了……”

    说完她立刻睁眼,恢复板着脸的表,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什么叫顶到了,艾露西恩你在说什么,你是最高位者,你是教官,你在上课——

    “格林。”

    “啊、啊……姐姐我……我在忍……”格林的声音都在打颤了,“真的很奇怪……可以忍住吗这个……”

    “才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你的控制力比我预想的还差。”

    那根凶恶埋在她的花房里跳动,一鼓一鼓地抵着宫,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腔壁都贴着那根东西的形状被碾平又推出褶皱,又酸又麻,快感从小腹最处一波接一波往上冲。

    艾露西恩咬紧牙,腰扭得越来越快。

    那两团沉甸甸的球随动作在胸前上下剧烈晃,拍在自己肋骨上啪啪闷响,却没有看,她也无暇顾及。

    ——我不能先停,我是教官,我不能先停,但这根……这根太……

    然后一灼热的酥麻从宫炸开,直冲顶,她整个猛地绷直了。

    两条修长白的大腿死死夹住格林的腰,腔绞紧那根粗壮的东西不放,骚水混着透明的黏从涌出来浇了格林一腿。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

    那一声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她的腰瘫软了,整个坐在格林身上大喘气。

    艾露西恩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她撑着格林的胸站了起来,那根巨根从花房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黏腻的,拉着长长的丝断掉,合不太拢,肥厚的两瓣唇微微外翻着,腔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

    她弯腰捡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大腿根。

    脸红得像是快要从耳根烧到脖颈,但她捡起布巾的动作是从容的,擦拭的姿势是从容的,开的语气也是从容的。

    “今天就到这里。你的控制力很差,明天继续。”

    “对不起姐姐……”格林低着,脸也红红的,他以为那两声奇怪的呻吟是自己的幻觉,“我下次一定更努力。”

    “嗯。”她系好裙带,转身往门走,经过门框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把才稳住,“还有,你刚才在中途有两次差点释放了,被我感知到了。”

    “对不起……”

    “作为惩罚,额外训练。跟我来。”

    ………………

    隔壁那间小屋里,棕发弓手灵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

    她知道自己要在这里等,知道自己等的是什么,知道格林会跟着艾露西恩走进来。

    所以她换了一件薄纱的宽松长裙,盘腿坐在垫子上,把裙摆压在膝盖底下,两手放在大腿上,神端然。

    任何走进来的看见她,都会以为她在冥想。

    她的内心没有在冥想。

    他来了吗,他来了吗,艾露西恩大到底在里面搞多久,我在外等了这么长时间了……

    房门开了。

    格林跟在艾露西恩身后走进来,脸还是红的,眼睛还是懵的,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刚对艾露西恩大做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

    棕发灵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把那条缝绷回去。

    “能量反馈练习。”艾露西恩站在门,语气平静,“用你的嘴,直接接触她的能量节点,吸收并反馈,这是辅助你稳定魔力的手段。”

    格林认真点,转向棕发灵,等待她的引导。

    棕发灵慢慢把裙摆往上撩,裙布滑过膝盖,滑过修长的大腿,两条白的腿之间那个被改造过的骚就这样露出来,在午后昏暗的室内光线里呈现出油润的质感。

    两瓣肥厚的唇之间,那颗比正常大了三四倍的改造蒂充血挺立,红发亮,大得能清晰看到上面细密的褶皱和凸起的脉络,硬硬地从两瓣唇间顶出来。

    整个过程,她的表没有一丝波动。

    格林……格林过来,快来……那根东西我在外都知道尺寸了,艾露西恩大都压着他不让动,我今天就只要他嘴就够了,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好几天了……

    “节点在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那颗硕大的粒,声音沉稳,“用嘴含住它,慢慢吸。”

    格林老老实实跪了下来,俯身凑近,张嘴含住了那颗粗壮的蒂。

    嘴唇裹着那颗温热发烫的粒轻轻嘬了一,舌不知道该往哪放,就在上面来回舔了两下,动作笨拙,但认真。

    棕发灵的腰猛地弹起来。

    两只手下意识按住了格林的后脑勺,十根手指进他的发,大腿内侧的肌绷到死紧。

    “……齁哦……”

    坏了。坏了坏了,他第一就……这颗被改造过的东西一碰就……

    “用力吸。”她的声音发紧,牙关咬得咯吱响,但语气依然是压着的,维持着那副耐心讲解的模样,“不够,更用力。”

    格林听话地加大了力道,嘴唇紧紧裹住那颗粒用力嗦着,舌尖在蒂顶端来回拨弄,偶尔整颗含进嘴里用舌面碾过去,又吐出来,再含回去。

    啾……嗞嗞……啾啾……

    两条大长腿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了。

    大腿内侧的贴着格林的脸颊一直在颤,骚水从往外涌,浸了他半张脸。

    她的手把格林的脑袋往自己胯间压,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往前顶了一下。

    不行……顶着他的嘴……这个感觉……我要……

    “记住这个教训……”她的语气还在努力绷着,措辞努力维持着严肃的态势,“下次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格林含着那颗蒂,嗯嗯地点,表示听见了。

    艾露西恩倚在门框上,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她的脚步声渐渐在走廊处消失,到拐角处停顿了一息,才继续往下走,和出去时一样从容,只除了步伐略微比平时宽一点点。

    隔壁那间屋子里,棕发弓手灵的手按着格林的后脑,腰肢已经忍不住地开始轻轻起伏。

    “……齁哦哦哦……对……就是这里……齁哦哦……”

    她低看了一眼格林认认真真埋工作的样子,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嗦进去,只剩骚里一阵一阵往外涌的水静静地爬满了垫子。

    格林蹲在旁边用袖子擦了擦嘴,翻开笔记本在“惩罚训练”那一栏下面写了个大大的“完成”,又加了句批注:“舔到中途对方体力耗尽直接倒下了,可能是训练强度太大?下次注意控制时长。”

    他合上本子站起来,膝盖酸得厉害。

    旁边一个端水过来的灵侍从低着,视线死死粘在格林裤裆那团鼓囊囊的廓上,端水的手抖得杯沿都在晃。

    “谢谢姐姐。”

    格林接过水咕嘟嘟灌了半杯,完全没注意到那个侍从红到耳根的脸和裙摆下微微并拢磨蹭的大腿。

    第二天早晨,格林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灵。

    其中一个他认识——昨天在弓术场被他摸过子的那个短发灵,此刻穿着一身类似礼官的绿长袍,表庄重到像要宣读圣旨。

    “格林大,早安。今将举行灵族传统的\''''竞选仪式\''''。”

    “竞选仪式?”

    “每当有贵客莅临,我族都要通过竞技选出最优秀的代表,担任贵客的专属训练教官。”短发灵双手叠放在胸前——那对被格林亲手验证过“是软的”的子隔着袍子还是鼓出很明显的弧度,“依照古制,贵客需担任裁判,亲自见证参赛者的实力。”

    格林眼睛亮了。

    “有比赛看啊?!好耶!”

    他从床上蹦起来开始穿鞋,笔记本塞进袋,炭笔别在耳朵后面。

    短发灵目光掠过他弯腰时裤子被撑得紧绷的裆部,舌不自觉地舔了下嘴唇,旋即恢复了礼官应有的端庄。

    “请跟我来。”

    银叶弓术场被彻底改了样子。

    靶架全搬走了。

    场地中央用白色石灰画出一条长长的赛道,起点和终点各着旗子。

    赛道两侧坐满了灵,少说有三四十个,像是全村都来了。

    她们有的穿着常短裙,有的披着训练用的轻甲,叽叽喳喳接耳,看到格林走进来的一瞬间场内安静了两秒,然后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裤裆那个勾画出夸张廓的位置。

    格林挥了挥手,很开心。

    “大家早呀!”

    赛道尽搭了个木台子,台上放着一把椅子和一张小桌,桌上摆着评分用的石板和一根编织得很致的短柄鞭子。

    格林坐下来,拿起那根鞭子翻来覆去看了看。柄是白木的,鞭梢分成三条细软的皮带,末端各系了个小圆球。

    “这个是?”

    站在他身旁充当解说的短发灵一本正经地答:“潜力鞭。裁判在比赛中用它抽打参赛者的——身体,以激发她们的层潜能。这是规则的一部分。”

    “哦!好厉害的设计!”格林在笔记本上记了一行:“\''''潜力鞭\''''——灵族独有训练道具,三梢带圆,设计巧。”

    短发灵站在弓术场正中央,背挺得笔直,神端庄得像一尊玉雕。

    “竞技选拔,分三项进行。”

    她的目光在格林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平静地扫向两侧观众席。

    那三四十个灵们都坐得很规矩,膝盖并拢,手叠在腿上,下微微抬着——但短发灵心里清楚得很,这群的视线已经不由自主地往那个小小的少年身上飘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看向格林,维持着一贯的平稳语调。

    “第一项——耐力匍匐赛。”

    衣帘后面走出来五个灵。

    格林手里的笔差点掉了。

    五个灵光溜溜地鱼贯而出,皮肤从象牙白到蜜棕色浅不一,无一例外都是弓手的身材——腰窄,圆,腿长,胸前大大小小各有风姿。

    走到赛道上的时候都抬着下,步子迈得从容有度,神比参加王都的正式仪式还要肃穆。

    走在最前面的金发灵——五号——保持着标准的仪仗步伐,眼睛平视前方,嘴角压着一线矜持的弧度。

    整个内心已经开始沸了。

    那个少年坐在裁判席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脸上那困惑又好奇的表就像一个刚刚发现世界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东西的小孩。

    她往前走了一步,感觉自己腿根之间已经不太对劲了。

    三百二十七年,整整三百二十七年了,没有一次有今天这种感觉,光是走进这个场子,知道那个少年在看着她,就已经浑身发烫。

    她把下再抬高了半寸,步伐丝毫未。

    “为什么这些姐姐她们都不穿衣服呀?”

    短发灵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

    “着装会影响魔力的流通效率,竞技时必须全以确保公平。”

    “有道理!”

    格林认真点了点,在笔记本上刷刷写了一行:“竞技需全,魔力流通原理,待查证。”

    五个灵在起点一字排开,趴了下去。

    从格林坐的角度看过去,五排圆润光滑的白球整整齐齐朝天撅着,油润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健康的水光。

    每个灵的眼里都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银,末端那颗水晶球正微微发着蓝光,嗡嗡的震动声从五个方向同时传来,在清晨空气里汇成一片细密的嗡鸣。

    格林凑近看了看最近一个,观察那根银没紧绷的细节,周围被撑开的弧度,括约肌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往里吸。

    “这个——”

    “魔力抑制。”短发灵及时接话,“持续释放微量脉冲,抑制参赛者体内的魔力波动,确保她们只能依靠纯粹的体能完成赛程。”

    “跟我之前接受的核心控制练习是一个原理?”

    “是的。”

    短发灵嘴角抽了一下,压住了。

    趴在离格林最近的三号位的灵,是个红棕色长发的弓手,脸贴着石板保持着标准匍匐姿势,听到格林在她旁边蹲着研究那根银,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么近。

    少年的呼吸在她缝间的上,温热的,那种温度从皮肤渗进去直接打到骨里。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脸埋在臂弯里,希望格林看不到她这边脸颊已经烫成了什么颜色。

    这根银算什么,震来震去还不如他手指在旁边凑近的那热度,真想直接把少年的手扯过来按到自己这里,哪哪都行,哪里都比这根子强。

    哨声响了。

    五个灵开始爬。

    手肘和膝盖替往前撑,垂坠的子贴着石板蹭过去,被粗糙地面一下一下摩擦出火辣辣的热意。

    圆润的球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替地晃,每摆一下出层油光,眼里那根银跟着颤一颤,水晶球蓝光忽明忽暗。

    两侧观众席的灵们目不转睛地盯着——盯的不是赛道,是赛道尽裁判席上那个歪着脑袋翻笔记本的少年。

    “格林大,请开始激发她们的潜力。”

    “啊,好!”

    格林抄起短鞭走下裁判台,小跑到五号选手金发灵的身后。

    金发灵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爬行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蹭。

    少年站在她背后,她用膝盖和手肘撑着整个身体,两瓣白的高高撅在空气里,完全露在那个少年的视线下。

    就算他那么天真不懂得看,光是想到自己是这副姿势被他站在背后看着,腿根之间就已经不停地往外溢——那根银根本压不住,发的感觉哪是这点微量脉冲能抑制住的,整个骚都涨着,空得很,急得很,想被那根东西好好地——

    “啪!”

    三条鞭梢甩在右边球上,圆润的白球被抽得弹一下,开圈从中心向外扩散的红色,皮肤上浮出三道平行的鞭印。

    ——唔唔唔!!

    金发灵整个被抽得往前一窜,嘴里塞着球只能鼻腔里闷出一声急促的鼻音,爬行速度蓦地快了两步。

    她的骚在这一鞭的震动冲击里猛地收缩了一下,银跟着往里顶了顶,她险些趴在地上没起来,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撑住,继续匍匐前进,背脊绷得笔直,一扭一扭颤着。

    “有用诶!”格林很高兴,小跑到四号身后又举起鞭子。

    “啪!”

    四号灵是个蜜棕色皮肤的高挑弓手,在所有参赛者里部是最大最圆的一个,被抽的瞬间整坨色弹跳着出绸缎般油光泽润的。

    她的膝盖在这一鞭的冲击下突然发软,整个趴塌了下去,两只饱满的子整个被压在石板上挤成扁饼。

    格林蹲下去看了看。

    “四号选手,你还好吗?”

    “呜呜……”

    四号灵使劲摇,水从球两侧淌下来,下上全是晶亮的湿痕。

    她撑起来继续爬,大腿在不停地抖,腿根之间湿漉漉地反着光。

    格林往本子上记了一笔,她从石板的缝隙间斜眼往上觑了一眼蹲在身旁的少年——他的表那么认真,笔端那么一板一眼,手边的笔记本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若是自己能说话就好了,想问问他那本本子里到底写没写过自己的名字。

    但嘴里塞着这个东西什么都说不了,只能爬,爬,爬,把所有那些七八糟的念都用匍匐动作一步一步挤下去。

    格林沿着赛道来回跑,给每个灵流抽。

    鞭子甩下去的角度完全随机,有时候抽在球正中间,白或蜜棕的圆弹出整齐的;有时候歪了,抽在大腿根的上,灵们身子就猛地一僵,鼻腔里挤出更高调的闷哼。

    有一鞭子格林没瞄准,鞭梢末端的圆球直接甩到了三号选手两腿之间。

    那颗从改造后肥厚唇间鼓出来的红粒被圆球正正弹了一下。

    三号红棕长发弓手整个身子猛地往上顶——腰杆弹起,膝盖离地,又重重跪趴回去。

    ——唔唔唔唔呜呜呜呜!!!

    她鼻腔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闷叫,整个趴在赛道上一阵一阵地发抖,圆润的大疯狂扭摆,腿根之间出一透明体浇了赛道一地,石板上晕开大片色的水渍。

    三号灵趴在地上喘了很久,脸埋在臂弯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嗡响。

    那一下太快了,完全没料到,明明那么轻的一击,偏偏正正好好抽在那里,三百多年没有这种感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她慢慢地撑起来,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滑过大腿内侧淌成两条亮晶晶的湿痕,赛道上留下一条歪歪扭扭的水迹。

    格林蹲在她旁边,认认真真在笔记本上写:“三号选手潜力触及下腹区域时出现剧烈反应,排出大量体,疑似魔力失控导致的应激排。需要向艾露西恩老师确认这种现象的学名。”

    他抬起,用困惑又担心的眼神看了看三号。“三号选手,你能继续吗?”

    三号灵用力点了点,继续爬。

    第一场最终由二号选手率先爬过终点线。

    她趴在终点旗杆底下胸急剧起伏,整个汗津津的,光滑的背部和圆润的球上全是薄薄的汗水水光。

    眼里那根银还在嗡嗡转,红润的裹着身一收一收地不停蠕动。

    格林跑过去蹲在她面前,很认真地竖起大拇指。

    “二号选手,恭喜!你的耐力很厉害!”

    二号灵嘴里还塞着球,说不了话,只能红着脸使劲点,眼角的泪和下的水混在一起滴在石板上。

    她心里想着的却是:若是此刻那根银换成格林大的那个就好了——一定比这玩意大,一定比这玩意烫,一定比这震来震去的感觉强一百倍一千倍。

    但格林大正在弯腰凑近,用那双净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她把什么都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只是拼命点。

    “第二项——耐久竞坐赛。”

    赛道被清场,换上了五把特制的高脚木椅。

    每把椅子坐面上垂直竖着一根粗壮的淡色柱体,大概小臂长,顶端是圆润的蘑菇,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纹路,底座嵌在椅面里固定得稳稳当当。

    格林走过去摸了摸,温温热热的,捏起来很有弹,他想了想,不太确定这东西跟什么相似,翻开笔记本,还没想好要写什么,短发灵已经开了。

    “魔力共振桩。参赛者需要以核心部位与共振桩进行度接触,测试她们在持续魔力刺激下的耐久能力。坚持最久而不发生魔力溃散者获胜。”

    “也就是坐上去?”

    “是的。完全坐下去。”

    短发灵把一把小小的银勺子递给格林,勺是圆润光滑的椭圆形,大概拇指肚大小。

    “裁判需要使用调节匙探参赛者的辅助通道——也就是菊,对其内部的魔力节点进行手动调节,帮助参赛者维持平衡状态。”

    格林眨了眨眼。“用勺子伸进——伸进菊里?”

    “这在我族是标准的辅助手段,不必感到困惑。”

    五个灵走到椅子前,格林这次能从正面清楚地看到她们两腿之间的形态——有的唇薄而致,有的肥厚饱满向两边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几个灵那颗粒已经从唇皮褶间探出来充血胀大,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的。

    第一个坐下去的是银发短发弓手。

    她两条结实修长的白皙长腿跨在椅子两侧,对准那根粗壮柱体,慢慢往下沉腰。

    圆润蘑菇抵上她的,肥的唇被撑开向两侧挤——

    噗呲……

    柱体整根没。

    银发弓手的嘴张成了一个圆,双手死死攥着椅背,大腿绷紧得肌线条清晰可见。

    那根东西的底座嗡嗡震动,同时在里上下小幅抽动,每次动一下她的小腹就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又收回去。

    她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下微微抬起,目视前方,像在接受某种庄严的授勋仪式。

    这玩意太细了。

    坐下去的第一秒她就在想——这玩意太细了,撑得不够满,不够烫,不够——不够格林大那个的感觉。

    她闭一下眼睛,把这个念压下去,专注地感受柱体抽送的节奏,告诉自己:撑住,要赢,赢了才有资格当格林大的专属训练教官,到时候那根东西,可是整根的——

    她睁开眼睛,死死攥着椅背,保持端正的坐姿。

    其余四个灵也先后坐了下去。吞没粗壮柱体的湿滑声音此起彼伏,五把椅子同时嗡嗡震动,

    噗叽噗叽……咕啾咕啾……

    整个弓术场上空回着细密的水声和震动声,坐在观众席上的灵们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格林蹲到第一把椅子旁边,从这个角度仰视过去,银发弓手微微抬起的缝间露出紧缩的,色的褶皱层层叠叠,随着前面那根假东西的抽送节奏一收一放。

    “那我开始调节了?”

    银发弓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压得很紧,但仍然努力维持着稳定的音调。

    “嗯。”

    格林把银勺的圆沾了点润滑,小心翼翼地把勺送进银发弓手的眼里。

    圆润光滑的勺挤开紧绷的滑进去,里面的温度烫得格林手指都感觉到了热度。

    改造过的肠壁又烫又软又滑,勺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壁自己在蠕动,裹上来吸住勺面。

    他按照短发灵教的方法,让勺贴着肠壁慢慢转圈。

    “齁哦……哦哦哦……”

    银发弓手两手攥椅背攥得指关节泛白,整个身子猛地绷紧。

    前面骚被假震着着,后面眼被勺转着刮着——两个同时传来的刺激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边更急。

    她脸上努力维持着仪式感,嘴唇抿紧,后槽牙咬着,绝对不能在这三四十个面前出丑。

    格林手上的勺刮过一个特别软特别烫的点。

    银发弓手的腰猛地往上顶——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整个从椅面上弹了一下,大腿一阵阵绷紧,两腿之间出一透明体把椅面底座浇得湿淋淋,双眼翻起大片眼白,嘴唇张开发出绵长的颤声。

    猛地绞紧了在里面的柱体,一阵阵收缩,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格林赶紧把勺子抽出来。

    “你、你还好吗?!是不是我转太快了?”

    银发弓手趴在椅背上喘了很久,浑身细密地颤着,半天才哆哆嗦嗦摆了摆手。

    她心里想的是:丢死了,才开始没多久就这样,但是——格林大就在旁边,用那双担心的眼睛看着她——她反而又不那么想伪装了。

    格林擦了擦汗,跑去第二把椅子。

    第二个是匍匐赛的四号,蜜棕色皮肤,丰满翘挺的大坐在椅面上往两侧铺开,棕色和白色椅面形成鲜明色差。

    格林蹲下去,把润过滑的银勺送进她的眼,三圈都没转完——

    “齁噫噫哦哦哦哦哦——!!!”

    蜜棕弓手两眼翻白,嘴大张,一声拔高的齁叫在弓术场上空炸开,肥圆的大在椅面上不停扭动,前后两个被同时填满刺激的感觉把她打晕了大半,里里外外都是撑满的感觉,若是能换成格林大那根——她的意识在这个念里浸了一秒,随即被翻涌的感觉彻底冲散了。

    “又坏了?!”

    格林赶紧把勺子抽出来,看了看沾得亮晶晶的勺,小声嘀咕:“是不是力度的问题……”

    结果都一样——第三个转了两圈高,第四个刚放进去勺碰到肠壁那一下就高了,第五个格林放得特别轻特别慢,进去之后一动没动,那个灵自己夹紧了眼把勺含住,里的柱体猛然加速抽,里外同时的刺激让她直接歪倒在椅背上,翻着白眼发了快半分钟的颤。

    格林站在五把椅子中间,手里举着沾满体的银勺,满脸困惑。

    “我是不是手法有什么根本的问题……越帮越忙了呀。”

    他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写下一大段反思:“调节匙作要点:一、力度需极轻;二、转速需极慢;三、即便如此仍然全部失败,怀疑是作者本身魔力属与参赛者不兼容。需要向艾露西恩老师请教正确手法。”

    短发灵站在旁边,吸一气,才把差点弯起来的嘴角压平。

    “第三项——技亲和力测试。”

    这一场只有三个参赛者。

    “魔力的亲和度可以通过腔黏膜与对方魔力核心的直接接触来检测。参赛者需要以腔含住格林大的魔力释放点,保持足够时长,同时以舌部技巧促进魔力流通。流通效率最高者获胜。”

    “魔力释放点就是——”格林指了指自己裤裆。

    “是的。您的核心魔力从那个部位释放,体检时已经确认过了。”

    “哦对,艾露西恩老师当时确实是握着那里检测的。”格林恍然大悟,很配合地解开腰带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粗壮白的巨根从裤裆里弹出来,周围坐着的三四十个观众灵齐刷刷倒吸了一气。

    虽然很多已经在体检和净化仪式上见过了,但每次看到那根东西从少年瘦小的身体上垂下来,那种尺寸上的巨大反差,还是会从心底涌起一压都压不住的冲击。

    疲软状态下都已经垂到大腿中段,柱身比成年灵的手腕还要粗,表面皮肤白光滑,浅淡的筋络纹路从根部蔓延到冠状沟下方,被包皮半裹着,露出蘑菇状饱满圆润的红色冠。

    沉甸甸的双蛋垂在两腿之间,蛋大小的卵球把囊皮撑得饱满紧实。

    观众席上的灵们腿不约而同地夹紧了。

    第一个灵跪到格林面前。

    棕色卷发的弓手,嘴算大的,但当她张嘴把往里送的时候,嘴唇还是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大圆圈,腮帮子鼓得跟含了整颗苹果似的。

    光是塞进去就把整个腔填满了,圆润的冠抵着上颚再也往处推不动一分。

    水从嘴角和底部的缝隙里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子上。

    她把所有的自制力都压在嘴上,眼睛努力维持着认真专注的神——可嘴里那根东西的质感让她整个都恍神了,又烫又软,偏偏还那么大,把嘴角撑到酸,撑到腮帮子在颤,淌出来的水顺着胸前往下流,她假装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骚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渗——她含了大概一分钟就不行了,腮帮子酸到发颤,水流成了两条线,嘬着往外吐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整个跪在地上喘气,下和胸全是涎。

    格林低看了看她:“辛苦了。”

    第二个灵是个绿色长发的法师型灵,身材比弓手们纤细些,子不大但腰细得要命,跪下来的时候窄胯和细腰的弧线从侧面看是道漂亮的s形。

    她张嘴含住,开始往处吞。

    嘴唇沿着粗壮柱身一寸一寸往下滑,喉咙被硕大的顶到的时候她整个呕了一下,但没停。

    她皱着眉继续往下压,挤过喉咙的狭窄处强行撑开处——那片经过改造的喉处壁跟骚里的一样敏感柔软,粗大碾过去的时候整个喉道自己收缩裹着蠕动吸吮,传来一波一波烫热酥麻的感觉,她的整个从喉咙处一直酥到脚趾尖。

    咕……咕噗……

    粘腻的喉音从被撑满的嘴里挤出来,每一声都带着顶在处的闷响。

    绿发灵跪在地上浑身细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又松开,并紧了又松开,大腿内侧从膝盖到腿根整片都泛着红。

    裙摆底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一一往外冒着黏稠透明的体,滴在小腿上。

    她含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松。

    从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叽”,整根上全是喉和水混合的拉丝,从到柱身挂满了透明的银丝。

    绿发灵跪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双眼失焦,嘴唇微张着不停吞咽,腿根之间的裙布湿了掌大一片。

    格林递了杯水给她。

    “喝点水?你脸好红。”

    绿发灵两手接过杯子,礼貌地点了点,维持着法师应有的从容气度。

    她心里清楚那三分钟她连一秒钟都没有真正想过“流通效率”这种话,她想的只是让那根东西再往处一点,再一点,顶到再往前就要从上面出来的那种度,她喝了水,努力让脸上的红退下去一点。

    第三个灵个子最小,比格林高不了多少,脸蛋圆圆的,嘴也小,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其他灵没有的沉稳。

    她跪下来,一手托着格林沉甸甸的粗壮柱身,另一手五指分开从下面兜住饱满的卵蛋,掌心轻轻揉捏。

    嘴凑上去先含住——她的嘴确实小,嘴唇被撑成紧绷绷的一圈,但她没有像前两个那样试图往处吞,而是含着,舌尖在蘑菇状冠的顶端打转。

    舌尖准地找到了马眼的位置。

    柔软舌的尖端抵上那个小小的开,来回拨弄,先是水平方向左右舔刮,然后换成画圈,舌尖绕着马眼边缘一圈一圈地转,转完了用舌面整个覆上去轻轻吸。

    啾……啾啾……噗啾……

    格林的脚趾在鞋里蜷了起来。

    两腿之间的开始充血。

    柱身在小个子灵的双手里一跳一跳地硬挺起来,粗壮茎身上青筋随着勃起开始鼓胀,从包皮里完全撑出来胀大了一圈,把小灵的嘴角撑得更紧了。

    她的双手一上一下握着柱身,用掌根贴着茎身表面上下搓动,力度不大但频率很快,五指错着在粗大柱上来回滑动,整个掌心都被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发热。

    小个子灵没有想任何其他的事。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这次比赛,她要赢。

    她来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她的优势是三百年里被两位上古法师专门改造过的舌,改造的目的是什么她懂,灵族没有哪个成年不懂,只是从来没有机会用在真实的对象上。

    现在有了。

    她换了个方向,舌尖沿着冠状沟下面那圈最敏感的棱角线,一寸一寸地刮过去。

    格林打了个哆嗦,笔记本差点掉了。

    短发灵站在旁边,把双手背到身后,用最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

    “请各位裁判观众保持安静,比赛仍在进行中。”

    三场比赛结束。

    短发灵站在裁判台上宣布各项目成绩,格林坐在椅子上整理笔记。

    他的还半硬着杵在裤子里,小个子灵含得太用力导致上还留着一圈红的唇印和涸的唾。

    “综合三项成绩,最终排名如下——”

    短发灵念到第一名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眼观众席最后排的某个位置。

    那里坐着艾露西恩。

    银色长发束成盘发,色高领长裙裹得严严实实,浅紫色瞳孔平静地看着赛场。她从到尾都没下场参赛。

    “第一名——艾露西恩大。”

    格林愣了一下。“诶?艾露西恩老师没有参加比赛呀?”

    台下几十个灵同时安静了。

    短发灵轻咳一声:“艾露西恩大作为最高位者,其各项数值在我族历代记录中均居于榜首。按照古制,最高位者可免予预赛直接获得首席资格。”

    “哦——原来还有这种规则。”格林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最高位者享有免赛特权,古制保留条款。”

    观众席上,离艾露西恩最近的几个灵偷偷互相使眼色。

    谁不知道呢。

    三项比赛选出来的那些优胜者确实凭的是真本事——但第一名给谁,这件事从比赛宣布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悬念。

    在场每一个灵心里都清清楚楚:那根东西的第一,得让大姐先吃。

    艾露西恩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沿着看台的石阶往下走。

    经过赛道中央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五把还湿漉漉的竞坐椅、赛道上斑驳的体痕迹、以及格林手里那根亮晶晶的银勺。

    浅紫色瞳孔里浮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湖面被风掠了一下。

    她走到格林面前停下来。

    “格林。”

    “艾露西恩老师!恭喜你拿了第一名!”

    “嗯。”银发灵垂着眼帘看他。

    从这个角度——她比格林高了整整一——视线正好落在他仰起来的小脸上。

    少年的五官还没长开,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沾着一小块不知道哪个灵的体涸后留下的痕迹,完全没意识到。

    “作为第一名,我将担任你的专属训练教官。明开始——”

    她微微偏了下,银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层魔力流训练。”

    格林使劲点,炭笔在本子上唰唰唰地写。

    “层魔力流训练,教官:艾露西恩老师。明天开始。一定好好学!”

    艾露西恩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之后她的步伐顿了一下,极轻微的,像鞋底突然被什么黏住了。然后她继续往前走,背影笔直端庄,色裙摆一丝不苟地垂到脚踝。

    选拔赛结束那天傍晚,格林被安排到客房休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趴在床上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地把白天三场比赛的观察心得写了整整两页,最后画了个括号备注“灵族的传统竞技文化果然博大”。

    炭笔搁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嘴边还沾着蜂蜜饼的碎渣。

    长老祭殿的密室里灯火通明。

    艾露西恩坐在长桌首位,银色长发从盘发里散下来几缕搭在肩上,色高领长裙领拉到下。

    她面前摊着一张记录纸,上面写满了过去几天的“训练数据”。

    两侧坐着六个灵,有竞技选拔赛的参赛者,也有之前参与过“净化仪式”和“体检”的骨成员。

    没开。

    艾露西恩把记录纸推到桌子中间。

    “都看过了。”

    对面一个短发灵率先接话:“第一课的时候,他就那么躺着,全程一动没动。”

    “净化仪式也是。”另一个灵补充,“我们七八个贴上去蹭,他自己连手都没抬。”

    “选拔赛三场都是我们主动,他只管当裁判……”

    艾露西恩抬手,桌上安静了。

    “问题很清楚。”她的嗓音平平的,“他的尺寸和持久力都远超预期。但他本没有任何主动意识。每次训练他都是被动接受,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从来不会自己……”

    她停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从来不会自己动。”

    空气闷了两秒。

    桌上的灵们互相看看,谁都知道她说的“自己动”是什么意思。

    她们想要的,是那根粗得吓的大的主自己按住她们的腰,自己挺胯,自己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捅。

    被一个雄饥渴地扑上来狠的感觉,是她们用改造后的手指和法器模拟了几百年都模拟不出来的东西。

    可格林太乖了。乖到像块木。

    “我有个想法。”

    说话的是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的棕发灵。

    就是那个蒂被改造得硕大饱满、之前接受过格林“惩罚训练”舔舐的那位。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瓷瓶,搁在桌上。

    “渗透型接触媚药。”

    桌上的灵都认得这东西。

    灵族在漫长的无雄岁月里发明过无数种自娱用品,这是其中一种特殊的外用药剂。

    涂在壁上之后,药效会透过黏膜渗任何接触到它的外来皮肤组织,缓慢地改变那片皮肤的神经敏感度。

    灵自身对这种药剂天然免疫,涂多少都不会渗进自己体内。

    但如果有一根进涂过药的里呢。

    “涂在内壁上,”棕发灵说,“每次训练的时候他的进来,药效就透过渗进他的皮肤。一天两天看不出来,连续十天,他那根东西的敏感度会提升到普通的几十倍。”

    “到时候随便碰一下就受不了,被裹住直接爽到想。”短发灵接话,“一个脑子里全是和的小家伙,还会乖乖躺着不动?”

    桌上沉默了几秒。

    艾露西恩伸手拿起那个小瓷瓶。浅紫色的瞳孔盯着瓶身上用灵文写的成分标注,半晌,把瓶子搁回桌面。

    “渗透周期呢?”

    “十天见效,半个月稳定。”

    “副作用。”

    “对灵族没有。对他……嗯,就是敏感。非常非常敏感。”

    “可逆吗。”

    棕发灵犹豫了一下:“停药后缓慢恢复。大概……两三个月。”

    艾露西恩的手指在桌面上又点了两下。

    “他发现怎么办。”

    “跟他说是魔力觉醒的正常适应期。”短发灵脱而出,“他信的。你说什么他都信。”

    这话让在座所有灵都笑了。

    艾露西恩点点,站起来。

    “明天开始层魔力流训练。所有参与训练的,从今晚开始自行涂药。”

    她把小瓷瓶推到桌子中间。

    “壁和后庭都涂。每次训练前补涂一次。”

    棕发灵伸手去拿瓶子,被艾露西恩按住了手背。

    “还有。”

    浅紫色的眼睛扫过在座每一张脸。

    “他变了之后会主动扑上来。到时候不管他怎么动,你们表面上都要表现出\''''这是失控行为需要纠正\''''的态度。”

    “……他要是扑到你身上呢?”

    艾露西恩已经走到了门。背对着她们,银色长发遮住了后脑勺。

    “那我会告诉他,他的魔力管理能力需要进一步加强。”

    门关上了。

    训练室比外面闷一些。

    石台是那种老式的法阵刻纹石,纹路从侧面延伸到台面,在艾露西恩的膝盖两侧压出浅浅的凉意。

    她端坐在格林的腰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脊背笔直,裙摆散开遮住两的合处,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高度集中的仪式。

    她现在确实高度集中。

    只是集中的不是魔力。

    那根东西塞在她里,已经把她的整个撑成了圆形。

    数百年了。

    她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没有算清楚,因为那根粗壮的抵着她的宫颈,让她很难保持足够清醒的计算力。

    她抿紧嘴唇,把一腔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死死摁回去。

    不能动。

    绝对不能动。

    壁上涂了媚药,她要给他时间让药效慢慢渗进去,她自己必须撑着。

    格林抬看着她。那张脸因为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哪里而显得有些不自然,最后落在她的下上。

    “集中注意力。”

    “是,老师。”

    格林把眼睛闭上,努力按照她之前讲的令感知自己的“魔力核心”。

    他感觉有一点痒。

    很轻微,从柱身往散开,像是训练室的空气太闷,皮肤渗出汗来和布料蹭在一起。

    他没放在心上。

    艾露西恩感到了那一下轻微的跳动。里那颗粗壮的在壁间轻轻弹了一下,把她原本摁死的那点快感撞松了一层。

    她咬紧后槽牙,什么表都没露。

    格林睁开眼睛,认认真真地汇报:“我感觉到了一点……波动?从核心往外扩散的感觉。”

    “嗯。”艾露西恩平静地点,“那是魔力回路开始感知的信号。继续保持。”

    她没有告诉他,那个“波动”是媚药第一次接触皮下神经的最初反应。

    她也没有告诉他,她自己的已经因为太久没有类男的巨根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了,正在把那根大往更处往吞,一层一层地收紧,像在品尝什么滚烫稀罕的东西。

    她把这蠕动死死克制住。

    窗外的灵小径传来声。两个巡逻的弓手在外面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的耳力足够。

    “今天是她亲自——”

    “嘘,别说了。”

    艾露西恩漠然地移开视线,继续端坐着,脊背依然笔直。

    第四天的值班换是棕发灵。

    不是因为她最早提出那个媚药方案,而是因为当天早上艾露西恩临时有族内事务处理,要晚来半个小时,需要有先让格林“热身”。

    棕发灵接到通知的时候捏紧了传递纸条的手,在原地愣了三秒,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训练服。

    训练室里格林已经躺在石台上,裤子拉到膝盖,那根东西竖在那儿,已经因为前几天的媚药渗透而比平时更敏感。

    他看着棕发灵进来,有些意外。

    “艾露西恩老师呢?”

    “老师今天有事,晚一点到。”棕发灵把自己的声音稳住,“今天由我先来协助你检测数据。”

    她走过去,屈起双腿,侧身坐在石台边上,把那双穿着灰色薄袜的脚搭到格林的腹部,然后慢慢往下移,踩上那根竖着的大。

    棕发灵在心里吸一气,没让脸上露出任何东西。

    脚掌底下那根东西太烫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发烫的温度透过来,她的小腿肚子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下,脚趾在袜子里偷偷缩了缩。

    她用两只脚掌夹住那根大,开始慢慢搓动。

    “这是魔力共鸣传导练习。”她端着认真的语气,“通过肢体间接触,检测你的魔力输出频率是否稳定。放松,别把注意力集中在感官刺激上。”

    格林点点,认真地开始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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