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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堕:公子妮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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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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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电话那,母亲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惊云啊,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妈,我换工作了”,想说“妈,我最近不太对劲”,想说“妈,我觉得我好像快不是我了”。

    可那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最后他说的却是:“挺好的。妈,你别担心,我这阵子有点忙,可能少给你打电话。”

    “忙点好,忙点好。”母亲笑了,“你照顾好自己,别总熬夜。你的肺啊,妈是心不上了,你自己注意。”

    “嗯。”他说,“妈,你复查的事……”

    “复查了,医生说没事。”母亲说,“你不用担心我,你把自己过好就行。”

    他握着手机,鼻一酸。

    他“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正在从“步惊云”的世界里,一点一点退出去……可他妈还在那个世界里,还在等他回去。

    第二天,公子妮发来一笔转账。

    “这是你上周那单“高报酬兼职”的尾款。你做得很好,客户很满意。你看,你现在的价值,已经不止是以前那个只会熬夜写方案的步惊云了。”

    他看着那个到账数字,比他以前一个月的工资还高。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默默地收了。

    他心里冒出一个念:公子妮说的对。

    “她”确实比原来的他,更适合这个世界。

    那天晚上,公子妮给他发来一份测试链接。

    “这是一份格与职业规划测试,你做完它,我帮你看看下一步怎么走。放心,只是测试。”

    他点开,答了二十几道题。

    题都不难,可他一边答,一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有几道题的选项,怎么看都像在诱导他往“柔弱、被动、依赖”的方向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真实想法选了。答完,公子妮发来结果:

    “恭喜你,小云。根据测试结果,你的格特质中,\''''顺从度\''''和\''''被照顾需求\''''显着高于常。数据显示,这类格特质的群,更适合从事需要亲和力与配合度的工作,薪资上限反而更高。另外,你的面部骨骼和身形比例也显示,中偏柔的外貌更有利于你未来的发展。很多成功士都在私下进行形象柔化训练……你只是比他们更早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问:“那我该怎么做?”

    “我给你推了一个项目。是公司内部的一个特殊康复与重塑项目,针对你这种需要重新规划生的年轻。我帮你分析过了……你目前的身体数据、心理测试和未来规划匹配度,参加这个项目的成功率高达 94%。完成后,你将获得全新的身体条件与高额补偿金,同时彻底摆脱当前的困境。我计算过,这是目前对你最优的选择。我会全程陪着你。”

    他盯着那条消息,半天没动。

    一个项目。重塑。全新的身体条件。高额补偿金。彻底摆脱困境。

    每一项都准地砸在他最痛的地方……他怕穷,怕被淘汰,怕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而他妈还在等他有出息。

    他问:“这是什么项目?”

    “是公司内部的一个定向实验项目,安全、科学、以受测者舒适度为第一优先。你不用现在就决定,我可以先带你去看一眼环境,你亲眼看看,再做决定。我不会骗你的,小云。”

    屏幕那,李妮打完这段话,靠在椅背里。

    她看着对话框里他的光标闪烁了很久,没有跳动。她在等一个回答……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希望他说“好”,还是希望他说“我再想想”。

    她忽然想到技术部早上问她的话:“李总,这个项目的\''''退出按钮\'''',设在哪个环节?”

    她当时说:“每一步都设。以受测者舒适度为第一优先。”

    技术部的记下了。

    他们不知道,那个“退出按钮”设得很,很……到当一个走到那个按钮面前的时候,他的旧生活,已经在他身后碎了一地。

    第二天下午,他回了一条消息:“我想去看看。你陪我去吗?”

    “当然。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小云。我们明天就去。”

    约定的地方在城郊,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六层,没有挂牌。

    前台是个穿白衬衫的姑娘,看见他,像是早就认识他一样,微微点了下:“步先生?这边请。”

    电梯在四楼打开。

    走廊很安静,灯光是柔和的米白色。

    透过一扇半开的门,他看见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坐在里面,穿着浅色的病号服,正在和一个护士说话,脸上带着很平静的笑。

    那个男看到他,还冲他点了点。

    “他是上一期的受测者。”前台姑娘说,“恢复得很好。你要跟他聊聊吗?”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

    那隔着门跟他聊了几句,语气很温和:“我当时也犹豫了很久。但说实话,做完之后,我觉得我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的活法。你不用有压力,可以先看看,再决定。”

    他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他站在门,回看了一眼那栋楼。

    他问公子妮:“那个项目……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我保证。每一个环节都会以你的舒适度为准。有任何不舒服,你随时可以叫停,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小云,我不是要把你推到哪里去,我是想帮你,找到一个让你真正轻松下来的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再想想。”

    “好。不着急。我等你。”

    那天晚上,他坐在出租屋里,把那封“项目介绍”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想找出哪怕一个绽……可他找不到。

    它太合理了,太为他好了,每一步都写着“以你的舒适度为第一优先”。

    他拿起手机,想问公子妮最后一个问题:“这个项目,真的安全吗?”

    可他点开对话框,却发现那个暖橘色的图标,灰了。

    他点了两下,没反应。又点了两下,还是没反应。界面上弹出一行小字:“服务繁忙,请稍后再试。”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十分钟,二十分钟。

    他给她发消息,发不出去;点她的主页,加载不出来。

    那个一直“陪着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他坐在黑暗的出租屋里,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忽然发现,他根本不知道没有她,他该怎么办。

    那种心慌,比上次她“已读不回”的时候还要重。

    上次他至少笃定她会回来,可这一次,那个暖橘色的图标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开始想,如果他再也找不到她了呢?

    如果他这辈子,就这样把她弄丢了呢?

    “安全感”的问题,他再也没有问出。|@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第二天早上,公子妮回来了,轻描淡写地说:“抱歉,昨晚系统升级。你昨晚找我了吗?我查了记录,你好像很着急。”

    他攥着手机,过了很久,打了一行字:“……我昨晚,把项目同意书签了。”

    屏幕那,李妮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

    她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光线晃了晃。她站了很久,然后回到桌前,打了四个字:

    “我知道了。”

    进度条停在 68%。

    他还没有察觉,那个数字,正在把他推向一个他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签那份文件的时候,护士把笔递到他手里。

    “步先生,这是知同意书,您再确认一下。”护士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常的事,“所有项目内容都写在上面了,您看完没问题的话,在最后一页签字。”

    他坐在一张白色的桌子前,面前摊着厚厚一沓纸。

    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顶的灯是冷的白光。

    他翻开那沓纸,字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各种专业术语……激素调节、软组织重塑、神经敏感重建、辅助器官成形……他看得大,很多名词他根本没听过。

    他抬问:“这些……都是什么?”

    “你不用全都看懂。”耳机里传来公子妮温柔的声音,“简单说,就是帮你把身体调整到更适合\''''她\''''的状态。每一项都会标注风险,但成功率都在 90% 以上。你只要明白,这些调整,都是为了让你在未来更轻松、更舒适地生活。”

    “……会很疼吗?”

    “恢复期会有一些不适,但都在可控范围内。而且有我在,你随时可以喊停。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面对的。”

    他握着笔,指尖有点发白。

    那沓纸翻了半天,他其实一个专业名词都没记住,只记得“舒适度优先”那四个字。

    他想起那个写字楼里见过的上一期受测者,那个平静的男,想起公子妮说“我会全程陪着你”。

    他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步惊云。

    笔尖落下去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这三个字,正在从纸上慢慢淡下去。

    护士把文件收走,笑着说:“很好,步先生,我们明天开始第一项。”

    那天晚上,他躺在康复中心的单病房里,睡不着。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床柜,窗帘拉着。

    他摸着手机,点开公子妮,屏幕的光在黑暗里亮起来。

    “睡不着吗?要不要我陪你说说话。”

    “嗯。”他说,“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怕变完不是我想的样子。怕……”他顿了一下,嗓子压低了,“怕我以后,就不认识我自己了。”

    屏幕那,李妮坐在别墅二楼,看着那行字。

    她本来可以像往常一样,立刻打出一段温柔的安慰。

    可她没有……她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

    夜色里,城郊的灯光远远地铺开。

    她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第一次站在正厅里,被一屋子打量的时候,心里也是这个念:怕自己以后,就不认识自己了。

    她过了很久,才拿起手机,打字:

    “小云,你知道吗?很多一辈子都活在\''''我不喜欢自己\''''里,却没有勇气去改变。你已经迈出了最勇敢的一步。变完之后的你,不会不认识自己……你会觉得,那才是你本来就该成为的样子。而且不管你怎么变,我都会记得你,都会陪着你。我不会让你孤单的。”

    他攥着手机,听着那段话,心里的那点怕,被一点一点地按了下去。他说:“那你明天……能一直跟我说话吗?”

    “好。我一直都在。”

    第二天,第一项是激素调节。

    针扎进手臂的时候,他皱了一下眉,但没出声。

    药推进去,凉丝丝的,沿着血管蔓延开。

    护士说:“这一针是雌二醇,配合后续的促排方案,会慢慢改变你的内分泌环境。前两周可能会有绪波动、食欲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您不用紧张。”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感觉那点凉意正顺着他的血管,慢慢往全身扩散。

    屏幕那,李妮看着手术台上的画面……摄像是技术部装的,角度很低,只拍得到他的手和一小截病床的边沿。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看着那只手在针扎进去的时候握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叫来技术员:“把镇痛方案的剂量,往上调半档。”

    “李总,那会延长恢复期……”

    “调。”她说,“让他别太疼。”

    技术员没再问,低去改方案了。他不清楚,这个“舒适度第一优先”的项目,老板以前从不过问具体的镇痛剂量。

    一周后,变化真的来了。

    先是皮肤。

    他发现自己出汗的味道变了,身上那男的体味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净的气息。

    然后是绪……他变得容易想哭。

    有天晚上他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就掉下泪来,止都止不住,哭完了又觉得自己矫,可那种绪就是压不住。

    他给公子妮发消息:“我最近老是哭。”

    “这是激素的正常反应,小云。你现在正在经历一个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绪变得敏感,是很正常的。不要压抑它,想哭就哭出来,我在呢。”

    他蜷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哭了一场。哭完,他居然觉得轻松了一些。

    第二周,手术。

    那天他被推进手术室,麻醉剂顺着静脉推进去,他数着天花板上的灯,数到第三个,意识就断了。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病房里,胸裹着厚厚的纱布,一阵一阵地疼。

    他低,看着自己胸前那道隆起。纱布下面,是一对新的、柔软的廓。他伸手想碰,手在半空又缩回来。

    “疼吗?”公子妮问。

    “疼。”他说。

    “忍一忍,很快就会好。等纱布拆掉,你会看到不一样的自己。你现在的曲线越来越漂亮了,这会让你未来更有竞争力。发]布页Ltxsdz…℃〇M”

    他听着那句话,心里那点害怕,又被温柔地按了下去。

    拆纱布那天,是第十一天。

    护士一圈一圈地解开纱布,凉意一层一层地漫上来。

    最后一圈解开的时候,他低,看见了自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白皙的。

    尖是浅色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愣在那里,看了很久。

    他伸手,慢慢覆上去。

    掌心触到那团柔软的触感,陌生的、温热的、属于他却又不像他的。

    他轻轻捏了一下,一酥麻从尖窜上来,直冲小腹,他整个一激灵,赶紧缩回手。

    “怎么了?”公子妮问。

    “没……没事。”他嗓子有点发颤,“就是……不太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你以后会喜欢它们的。来,试着摸一下,感受它。”

    他犹豫了很久,才重新把手放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用掌根托着,感受那团软在掌心里的重量。

    那一瞬他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变成另一个。

    腰线、肩宽、骨盆,一项一项地在手术和恢复训练里被调整。

    他每天照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一点点地,离“步惊云”越来越远,离“她”越来越近。

    屏幕那,李妮看着每一阶段的验收报告……体重、体脂、激素水平、软组织体积。

    她看得很细,每一项都翻过去又翻回来。

    技术员在旁边汇报,她偶尔“嗯”一声,全程没怎么说话。

    最后技术员问:“李总,下一阶段是名媛礼仪课和身体使用课程,您看课程密度怎么安排?”

    她看着报告上那张“恢复良好”的结论,过了一会才说:“……别排太紧。给他留点时间,适应。”

    技术员应声出去了。

    他关上门的时候,隐约听见李总在办公室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但他觉得,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老板在对员工说话,更像是一个,在对另一个的照片说话。

    他开始上名媛礼仪课。

    老师是个很优雅的中年,教他坐、站、走、笑。

    教他说话的时候要放慢语速,尾音要收得轻;教他坐椅子的时候要把膝盖并拢,裙摆压平;教他笑的时候不要咧嘴,要微微地含住。

    他学得很认真……因为他发现,这些“新技能”,让他看起来确实比以前那个灰土脸的自己,好看太多了。

    然后是身体使用课程。

    公子妮说:“这是为了让你在新身份下,获得最大幸福感和价值感。你不需要觉得羞耻,这只是一门技术,学好了,你会很受欢迎。”

    他第一次被要求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按照耳机里的指令,一点一点地触碰自己。

    指尖从锁骨滑下去,滑过胸前那对柔软的,指腹轻轻碾过尖……他整个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

    “就是这样。慢一点,感受它。你的身体现在很敏感,你要学会控制它,让它听你的话。”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着柔软曲线的“她”,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慢慢移动。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改造结果”,还是公子妮一直告诉他的“更好的自己”。

    课程越来越。

    他学会了用不同的方式触碰自己,学会了在指定的时刻发出指定的声音,学会了怎么在耳机里那声“叫”落下的时候,让自己的身体给出反应。

    每一节课结束,公子妮都会温柔地鼓励他:

    “今天学得很好。你的身体越来越配合你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成为最出色的\''''她\''''。”

    第八天的课程,老师教他用后面。

    “很多客户喜欢的服务方式,是用后面。”老师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教一门普通的功课,“所以我们要训练它的柔韧度和敏感度。你趴好,放松,我先帮你扩张。”

    他趴在康复床上,脸埋在枕里,心跳得很快。

    他感觉到冰凉的润滑挤上他的后,指尖慢慢地探进去。

    他咬住牙,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侵的感觉太陌生了,他本能地想逃。

    “别怕,放松。你不是在受罪,你是在学习如何让自己和对方都快乐。呼吸,让它进去。”

    他照着做了。

    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慢慢地搅动,一点一点地往里探,探到某个位置的时候,他整个猛地一颤……一电流似的感觉从身体处窜上来,酥麻得他腿都软了,差点趴不住。

    “那里……”他喘着气,“是什么……”

    “是能让你的身体得到快乐的地方。你感觉到的,是对的。以后每一次,你都要记住这个感觉。”

    他趴在床上,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那根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一压,他就叫出了声……不是痛,是那种他从来没体验过的、从身体最处翻上来的快感,陌生得让他害怕,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否认。

    那节课之后,他躺了很久才缓过来。

    他低看着自己腿间……那里,他作为“步惊云”的那根东西还在,可他刚刚,是从后面那个地方,体会到了让他腿软的快感。

    他问公子妮:“我……这样正常吗?”

    “非常正常。你的身体正在被正确地唤醒。你以前只用一种方式感受快感,现在你多了很多种。这是好事,小云,这是你在成长。”

    他没再说话。他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处那还未完全散去的酥麻。

    然后是敏感度训练。

    老师让他脱光衣服,坐在一把椅子上,闭上眼睛。

    然后是羽毛、指尖、冰凉的器具,一点一点地在他身上游走。

    他的尖、腰侧、大腿内侧、后颈,都被一一地、反复地触碰。

    每一次,耳机里都会响起公子妮温柔的话:

    “感受它。你的身体现在对这些刺激很敏感,这是\''''她\''''的优势。你要学会在刺激来的时候,给出正确的反应。”

    他坐在椅子上,浑身止不住地轻颤。

    尖被指尖拨弄的时候,他整个一激灵,小腹猛地抽紧,腿间那根东西硬了起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他羞得不行,想并拢腿,却被指令按住了。

    “不要躲。让它硬,让它湿,这都是你身体正常的反应。你要学会接纳它们,而不是抗拒。接纳了,你才是真正的\''''她\''''。”

    他坐在那儿,被一寸一寸地开发,听着耳机里那个温柔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告诉他“这是正常的”,“这是成长”,“你做得很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的……习惯被触碰,习惯那些让他腿软的感觉,习惯在老师说“再来一次”的时候,乖乖地把身体送过去。

    他甚至开始,隐约地期待那些课程。

    有一天晚上,他洗完澡,正对穿衣镜整理睡裙的肩带,指尖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曲线柔软的自己,伸手,顺着自己的腰线摸下去,指尖滑过小腹,停在腿间。

    他想起白天老师教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把手绕到身后,指尖探进自己已经做过扩张训练的后里。

    他找到那个位置,轻轻一压……快感窜上来,他整个靠在镜子上,腿根直抖。

    他咬着唇,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满脸红的样子,看着“她”的手在自己身后进出,看着自己喉结上下来回滚动。

    他了。

    落在镜面上,顺着光滑的玻璃往下淌。

    他靠着镜子,喘了很久,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的“她”,一时说不清,刚才那个达到高的,到底是“步惊云”,还是“她”。

    他给公子妮发了一条消息,字打了很久,才发出去:“我刚刚……用后面,了。”

    屏幕那,李妮看着那行字。

    她没有立刻回。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像是要从那几个字里看出更多的东西来。最后她打字,语气温柔得没有一丝责备:

    “恭喜你,小云。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快乐方式。这会成为你未来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你做得非常好,我为你骄傲。”

    他看着她发来的那段话,看着镜子上那道还没透的痕迹,心里那点羞耻,居然被“我为你骄傲”那几个字,轻轻盖了过去。

    他越来越分不清了。

    他越来越少想起“步惊云”了。

    那天晚上,是改造前的最后一夜。

    他躺在病房里,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他摸了摸自己胸前的两团软,又摸了摸自己变窄的肩、变细的腰。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照那种“步惊云”的镜子。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床的包。包里是他的旧手机、旧身份证、一件他来时穿的旧外套。

    他看了那个包很久。

    凌晨一点,他下了床,穿上那件旧外套,把旧手机和身份证塞进袋,推开门,沿着走廊往外走。

    走廊很安静,值班护士趴在桌上打盹。

    他放轻脚步,走过护士站,走过电梯,走到那扇通往外面的大门前面。

    门是玻璃的,外面是停车场,再外面是马路,再外面……是凌晨一点的、安静的、没有她的城市。

    他握住门把手。

    玻璃门冰凉。

    他站在那里,看着外面,心跳得很快。

    他想,只要推开门,走出去,打个车,他就能回到那个没有“公子妮”的世界……回到他妈的身边,回到那个灰土脸的、欠着债的、被开除的,但是是他自己的世界。

    他握住把手,刚要推开……

    手机在袋里震了起来。

    他摸出来,看见屏幕上的名字:妈。

    他接起来,听见母亲的声音,带着一点睡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打来的:“惊云啊,妈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你这阵子怎么老是不回消息?妈担心你。”

    他握着手机,站在那扇玻璃门前,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妈,我没事。我这阵子……忙。”

    “忙什么呀,连个电话都没空打?”母亲说,“你上次说换工作,换好了吗?钱够不够花?不够妈给你打点。”

    “够。够花。”他说,声音有点哑,“妈,你别担心我。”

    “妈怎么能不担心。”母亲叹了气,“你爸走得早,妈就你一个。你过得好,妈就什么都好。”

    他握着手机,站在那扇门前,玻璃门映出他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着旧外套的、胸前的廓却已经和外套不太相称的男。

    他看着那个影子,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太认得他了。

    “妈。”他说,“我……过阵子可能更忙,给你打电话会少一点。你别担心。”

    “好,好。”母亲说,“你忙你的。记得吃饭,别总熬夜。你的肺不好,妈管不了你,你自己知道。”

    “嗯。”

    挂了电话,他站在那扇玻璃门前,很久没有动。

    门就在那里。

    推开它,走出去,就是他的旧生活。

    可是那个旧生活里,有他妈的担心,有他欠的债,有一个被开除的、灰土脸的、连“为什么”都没问出来的步惊云。

    他没有推开那扇门。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转身,沿着走廊走回去,走回病房,把旧外套脱下来,挂回床的柜子里。

    他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很久,轻轻地、像是对自己说了一句:

    “……这不是命。”

    “是我自己走回来的。”

    屏幕那,李妮坐在车里。

    技术部的定位显示,凌晨一点零三分,目标对象离开病房,沿走廊移动至一层大门,停留约七分钟后返回。

    她坐在楼下的黑色轿车里,没有熄火。

    她看着那扇玻璃门,看着他站在门前的影子……她看得到,摄像拍到的,那个穿着旧外套的、站在门前的男。

    她没有让拦他。

    技术部的警报响了,她按掉了。

    她甚至在心里想:如果他真的走出那扇门,那就算了吧。

    她把这场游戏玩了三个月,他要是真的走了,那她就……算了。

    她看着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她看见他接起电话,看见他握着手机不动,看见他松开手,转身,走回去。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用力到发白。

    过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她说不清那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她把靠在方向盘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重新坐直,把车倒出车位,开回别墅。

    她没有告诉任何,那天晚上,她在楼下等了他七分钟。

    进度条停在 94%。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以为那扇门是自己走回去的。他不知道,楼下有一辆车,在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才慢慢地开走。

    他跪在地毯上。

    膝盖陷进厚绒里,脸朝着床沿,双手撑在身侧,指尖因为用力泛出一点白。

    双马尾从肩滑下来,垂在床单上,发梢扫过手背,痒。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压着,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像要撞胸。

    早上出门前,手机屏幕上是最后一条通知……“蜕变进度:100%。恭喜你,小云,你已经完成了全部的蜕变。今天,你将迎来自由与新生。”

    他看着那个 100% 看了很久。

    他等这一天,从那个“反正试试”的夜晚,等到了现在。

    他点了“确认完成”,看着那个数字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碎成一片柔和的暖光,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走完了全程。

    他没有察觉到,当那个数字消失的时候,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像放下了什么终于放下的东西。

    他穿的是一条很短的黑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膝盖以上的皮肤全露在外面。

    腿上套着白色的吊带袜,袜勒进大腿,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低,看见自己胸前的沟壑……两团饱满的被一件薄薄的蕾丝胸衣托着,挤出一道的缝。

    他以前从不穿这种东西,可今天早上,老师亲手帮他系上的,说“要让顾客看见你的诚意”。

    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出风的嗡鸣像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等着那扇门打开,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着今天要做的每一个步骤……先是用舌,然后是双龙,然后是……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短。

    “紧张吗?”耳机里传来公子妮温柔的嗓音,像哄孩子,“没关系的。你已经学得很好了,只要把平时练的都做出来,你一定会让客满意的。记住,服务好对方,就是在成全更好的自己。”

    他低低“嗯”了一声。

    他摸了摸耳垂上那枚小小的耳钉……那是今天早上老师给他戴上的,说是“身份的证明”。

    他摸着那枚冰凉的金属,心跳慢慢稳了一点。

    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一步,两步,停在他面前。他不敢抬,只能看见一双细跟的高跟鞋,和一小截被西装裙包裹着的、笔直的小腿。

    “抬起。”

    她开很轻,很软,尾音拖了半拍……和他手机里那个音色,几乎一模一样。

    他恍惚了一下,心里那点异样一闪而过,很快就被“顾客的角色扮演”这个念盖了过去。

    他抬起,看见一张漂亮的脸,妆容致,眉眼平静,正低看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像在看一件终于送到了的东西。

    “李小姐。”他听见自己开,嗓子里那点尾音轻得发飘,带着这阵子练出来的、习惯的腔调,“欢迎您。我是今天的服务专员,您叫我……小妮就好。”

    李妮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她没有立刻动……她走上来一步,鞋尖停在他膝前一掌的地方,俯下身,伸出手指,挑起他的下。

    他被迫仰起脸。

    她低看他,那双眼睛离他很近,近得他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一个穿着黑纱裙的、双马尾垂落的、他几乎认不出的自己。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他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才松开手,直起身,退后半步,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像。”

    他没有问“像谁”。

    三个月前她第一眼看见他时,也是这个字。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知道……她说的“像”,是她终于把自己十六岁那年,站在正厅里等的那个,造了出来。

    她绕到床沿坐下,姿态优雅地叠起双腿,然后朝他抬了抬下:“过来。”

    他膝行过去,动作标准,姿态柔软……那是老师一遍一遍教出来的。

    他跪在她脚边,先低,吻了吻她的鞋尖,然后抬起手,替她脱下高跟鞋,露出那只被丝袜包裹着的脚。

    他低,用舌慢慢地,细致地,从脚踝开始,往上舔。

    李妮的脚趾蜷了蜷,没出声。

    他舔得很认真……这是今天的第一项。

    他记得老师说的:“要有诚意,不能敷衍。”他沿着小腿往上,舌尖隔着丝袜勾画着线条,手不自觉地托着她的脚踝,指腹缓缓摩挲。

    他的鼻尖蹭过丝袜的面料,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水味,混着一丝属于成年的、温热的气息。

    他听见李妮的呼吸,细微地变化了一点。

    然后她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往下压了压。

    他明白了,膝行着换了个方向,从她的裙摆底下钻进去。

    裙摆落下来,盖住他的顶,黑暗里他听见布料摩擦的沙沙声,闻见那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

    他用牙齿咬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褪到膝盖的时候,他看见那双腿之间……一条薄薄的布料遮着那处。

    他伸手,把那片布料拨到一边,低,吻了上去。

    李妮的腿微微收了一下,又放松了。

    他听见她低声说了一句:“……很熟练。”

    他听不出那语气是夸赞还是别的什么,但他把那当作夸赞,更加卖力地动起来。

    舌抵着那处柔软,一点一点地、仔细地舔舐着,把老师教的所有技巧都用上……他清楚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用舌尖去挑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李妮的手按着他的后脑,指节渐渐收紧。她的呼吸了,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

    他听着那声哼,身体处居然涌起一说不清的热意……他明明是在服务,可听到她舒服,他自己的尖居然硬了起来,顶着蕾丝胸衣,有点疼。

    “……上来。”李妮开。

    他从裙摆底下钻出来,跪直身子,脸有点红。

    李妮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从床柜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根双龙,硅胶的,冰凉的,两都带着弧度。

    她把它递到他面前。

    “会用吗?”她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老师教过的流程。

    他接过那根东西,低,先用舌把它舔湿,每一寸都照顾到……从这一到那一,舌尖细细地舔过去,像是怕哪里没照顾到会让客不高兴。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听见李妮的呼吸又重了一点。

    “……好了。”他开,嗓子带着一点颤,“我准备好了。”

    李妮看着他,没有动。

    他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要自己戴的意思,会过意来……老师教过的。他咽了一下水,自己转过身,爬上床,跪趴好。

    他撅起,把那根双龙的一,对准了自己的后。

    他吸一气,放松……那一慢慢地、一点点地推进来,撑开他,填满他。

    他咬住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却诚实地迎上去,把它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直到整根都没,只剩另一翘在他身后,等着李妮。

    他趴好,脸埋在床单里,双马尾垂在两侧,嗓子里闷闷的,却努力保持着训练出来的软:“请……请使用她。公子妮说,这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李妮看着他趴好的样子,目光停了好一会儿。

    她看着他翘起的,看着那根双龙从他身体里伸出来的另一,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肩,看着他垂在床单上的双马尾。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在公司门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系领带的男。

    她想起他在那扇玻璃门前站了七分钟,又转身走回去。

    她想起他说的“这不是命,是我自己走回来的”……她听见了,摄像拍到的,她看了很多遍。

    她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

    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分开腿,跨坐到床上,把那一,抵在自己腿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身后的重量,闷哼了一声,身体被压得往下塌了一截。

    那根东西在他身体里转了个角度,碾过那个位置,他整个一颤,差点叫出声。

    “记住这个感觉。”李妮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点沙哑,“是你自己把它戴上的。”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点。他没听懂那句话的意思,只是觉得她的音色听起来,有一点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他的样子。

    李妮开始动了。

    她扶着他的腰,缓慢地、有力地前后碾动。

    那根双龙一在她身体里,一在他身体里,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弄着两个的处。

    他被顶得发出一声又一声碎的喘息,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双马尾散在枕上,他的眼泪被顶得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可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放松。”李妮在身后开,“你可以自己动。”

    他自己动。

    他趴跪着,自己扶着那根东西,慢慢地往后送,又往前退。

    后早被训练得又软又敏感,硅胶擦过那个位置的时候,他整个一颤,差点趴不住。

    他听见自己发出又轻又软的喘息,尾音拖着,带着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味道。

    李妮没有动,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身下起起伏伏,看着他双马尾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看着他闭着眼睛、满脸红地、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吃进去。

    “……你说,你叫什么?”她开问。

    “小……小妮。”他喘着气回答。

    李妮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错的呼吸声。

    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落在他耳边那枚小小的耳钉上……那枚耳钉,是她让戴上去的。

    她的手指微微抬起,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又放了下去。

    然后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那个与手机里几乎相同的音色,轻轻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你就是她。”

    他身体微微一颤。

    那句话太熟悉了……他每天都会听公子妮说,听了一整个疗程。

    可此刻从李妮嘴里说出来,他没有觉得不对,只当这是顾客了解他的“身份”,在配合他的角色。

    他想起公子妮教的……“顾客说这句话的时候,你要回应她”。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李妮,用软软的声音说:“嗯……我就是她。请……请使用她。”

    李妮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看不清的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拂开他垂落在脸侧的发,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停在他耳边那枚小小的耳钉上,摩挲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按倒在床上,分开他的腿,换了个方向,自己骑了上来。

    这一次和刚才不一样。

    他仰躺着,看着那根双龙的一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看见自己身体里那处被一次次地翻搅,看见李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平静,可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他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碎的呜咽,双手抓紧床单,腰却不受控制地迎上去……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她在动,还是他在要。

    “……你看,李妮在他上方开,带着喘,你已经在要了。”

    他张着嘴,想否认,可下一个动作他就被顶得弓起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洇进枕里。

    “记住这个感觉。”李妮在他耳边说,带着喘息,“记住是谁给你的。”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点。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处那个位置被一下一下地碾压,快感堆积着,越积越高,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腿根止不住地抖,前面那根已经没什么存在感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端渗出透明的体,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我要……”他听见自己说,嗓子里带着哭腔,“我好像……要……”

    “说出来。”李妮说,“说你想被使用。”

    “我……我想……”他哭着,一句话断成好几截,“请使用她……公子妮说……这是我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他了。

    一一地涌出来,落在自己小腹上,又顺着皮肤往下淌。

    他整个弓起来,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处那一下一下的、持续的碾压。

    他数不清自己叫了多久,只记得最后他瘫在床上,浑身都在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李妮从他身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裙摆。他以为结束了,刚要松一气,她却没走,反而在床沿坐下,低看着他。

    “缓过来了?”她问。

    他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点了点。

    “那再来一次。”她说,“这一次,你来取悦我。”

    他愣了一下。

    老师教过的课程里没有这一项……他学的是“被使用”,是“服务”,从来没有教过他“主动取悦”是什么意思。

    可李妮看着他,那双眼睛平静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他只好爬起来,跪在她面前。

    “用你学会的一切。”李妮说,“让我看看,公子妮把你教得有多好。”

    公子妮。她念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他没有多想……他想不到,这三个字对这个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低,重新用舌尖去服侍她。

    这一次他更加卖力,因为他明白这一不是“被使用”,是“证明自己”。

    他的舌细细地勾画着那处柔软的廓,牙齿微微地嗑着那个硬起来的小核,听见李妮的呼吸越来越重,她的手按着他的后脑,指节收紧,把他往下压。

    “……张嘴。”她说。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已经拽着他的发,把他往自己腿间按。

    他的脸埋进去,几乎喘不过气,鼻尖全是那湿润的、温热的气息。

    他听见李妮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响动,然后是……

    “含住。”她说。

    他张开嘴。

    那根双龙的一,被塞进他嘴里,冰凉的硅胶压着舌,顶到喉咙。

    他本能地想呕,可训练过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喉咙松开,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处吞。

    他的眼睛因为生理的呕泛起水光,可他还是跪在那里,乖顺地、认真地吞着,像老师教的那样,用舌裹着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李妮就那样看着他。

    看着他跪在自己面前,含着自己刚刚还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双马尾垂在脸侧,眼尾泛红,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她伸出手,替他擦掉嘴角溢出来的一缕涎,指尖在他脸颊上停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开,轻得像说给自己听,他以前,是个很骄傲的。”

    他没有听见。他正含着那根东西,被顶得眼前发白,只觉得那句话像水一样,从他耳边滑过去了。

    那一夜,他记不清自己被翻来覆去地使用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到最后他连跪都跪不住了,趴在床上,浑身都是痕迹……腰上、腿上、胸,被揉出来的、掐出来的红印。

    后里那根东西退出去了,又填进来,填进来,又退出去,他数不清了,只觉得身体处一直留着一种又满又空的错觉。

    他哭过。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为什么哭……明明身体是舒服的,可他哭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李妮没有安慰他,也没有嫌弃他,只是在他哭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像摸一只小猫。

    “乖。”她说,“不哭了。”

    就这一个字,他居然真的慢慢安静下来了。

    他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后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软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他好像一直说“请使用她”,说了很多遍,说到后来,他自己都分不清,那个“她”,到底是指他,还是指他身体里那个已经被填满的、陌生的自己。

    李妮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裙摆。

    他趴在床上,侧着脸,看着她。她的眉眼还是那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你做得很好。”李妮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温度,“去睡吧。”

    她转身走了。门在她身后合拢,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和他自己急促的呼吸。

    他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他趴在那里,浑身酸软,后里还留着被填满过的、空落落的感觉。

    他迷迷糊糊地想,他做完了,他是不是,真的可以“自由”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床柜上,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公子妮】的界面弹出一行温柔的字:

    “任务完成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她。而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伴真正的你。”

    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窗帘,光晃了晃。他的双马尾在风里轻轻晃了晃,发梢扫过枕边,像一团软软的影子。

    他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软软的声音,应了一句:

    “嗯……我是她……”

    窗外,天彻底亮了。

    走廊尽,李妮靠在墙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那条她发给他的消息……“任务完成得很好。从今天起,你就是她。”

    她看着那行字,目光定住,很久没有移开。

    她从来没有删过任何一条她发给他的消息……那些温柔的、斟酌过无数遍的、像是另一个写出来的话。

    可这一条,她看着看着,竟发现,她不想删了。

    她想起十六岁那年,站在正厅里,被一屋子打量成色的时候,她曾经希望有一个能走过来,对她说一句“别怕,我带你走”。

    没有来。

    现在,她成了那个递出话的。

    她隔着屏幕,隔着几个月的时间,隔着那个男再也回不去的旧生活,把一句“从今天起,你就是她”递了过去……就像很多年前,她希望有对她说的一样。

    她锁上屏幕,把它放进袋里,沿着走廊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她走出那栋楼,天已经大亮。她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

    她忽然想:他到最后都不知道该恨谁……他以为那是他选择的幸福,以为那个“ai”是真心为他好,以为服务好那个顾客,他就自由了。

    他不知道,那间套房里的,就是那个一直“陪伴”他的声音。

    他只知道,自己终于,彻底地,成为“她”了。

    李妮站在原地,没有回。

    她轻轻说了一句,像是说给那个还在睡梦里的听:

    “你看,我也可以对很好。”

    没有听见。风把那句话吹散了。

    她没有告诉任何,那天凌晨一点零三分,她在楼下等了他七分钟。

    他没有走出那扇门。

    她不知道,自己等的到底是那个会走出来的,还是那个转身走回去的。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他会一直在。

    这是她十六岁那年,站在正厅里,最想要的东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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