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能透视她人这回事

    偶尔来真的，大闹一场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这么想着，我竟有点兴奋地出了门。

    我自认挺能打，但说实话，到底有多强，我自己也拿不准。

    毕竟，几乎没真正动过全力。

    仔细想想，主动找茬打架还是一遭。昨天收拾那几个高二的，某种意义上也算主动挑衅，但那是他们先惹的事。

    “这下又要被躲着走了吧。”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低声嘟囔。

    要大闹一场——就意味着做好了闹大的准备。一旦闹开，肯定有会怕我。尤其是那些生，大概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没错，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啊，天生就会警惕、排挤异类。

    我虽然一直藏着能力，但周围还是能觉出我不对劲。

    当然，小时候藏得不好，加上总用发红的眼睛盯着生看，也是原因。

    但最根本的，是我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透视眼。那是能看穿遮挡物的本事。

    衣服是遮身体的。看穿衣服，就能看见生光着的样子。但能看穿的，不止衣服。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是遮挡物。看穿这些，就能看见普通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有在墙那边掉了橡皮。

    我无意中“看见”，就会对掉橡皮的说“哎，你橡皮刚才掉了吧”。

    明明我一直坐在自己位子上，按理说不可能看见那场面。

    就因为看得太常、太自然，那时的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反常的。

    都是些毛蒜皮的小事。墙那边发生的常景象。仅仅因为能知道这些，我就被当怪物看了。

    后来有一天，我觉出自己不对劲了。

    能看穿遮挡物。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能看穿。

    铅笔、橡皮、铅笔盒、杯子、牙刷都能看穿。

    可我却能好端端地过子，这才意识到这有多反常。

    看穿地板，地面就“没了”。一般该走不了路了吧。但我却能清楚地“知道”地面在那儿。

    ——既看穿了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同时知道它们在那儿。这种矛盾。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明白了自己这本事有多危险。

    我的能力不是后来才有的。虽然记不清更早的事，但我敢肯定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能力。那就和的五感一样。

    右手有五根手指，左手也有五根。右脚左脚也各有五根脚趾。

    总共二十根指，能灵活使唤，但没几个觉得这了不起。

    不止手指，用眼睛看东西，用耳朵听声音，用鼻子闻气味，用嘴尝味道。

    这些感官来的信息海了去了。

    能同时、一眨眼就处理这么多信息。

    这其实很厉害，但不觉得厉害。

    因为，生来“就这样”。

    谁都有的、理所当然的本事。所以没惊讶。但也不是打一开始就能同时处理所有信息。

    婴儿时候的事谁记得？但婴儿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想动手指，五根一块儿动。就是说，还掌控不了能力。

    婴儿花时间，一点点学、一点点适应、一点点熟悉这能力。不知不觉，就能灵活掌控了。

    我的透视眼也一样。

    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最初肯定也被这眼睛折腾过。掌控不了，手忙脚。但花了不知多少年，一点点学会了用它。

    所以我才能把那个充满矛盾——既看穿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知道它们在那儿的世界当成常识，过着再平常不过的子。

    看穿地板，知道楼下有，同时正常地在楼上走。

    看穿天花板，知道楼上生的裙底，同时过着普通生活。

    看穿门，明明能看见门那边，却还是正常地开门过去。

    意识到这有多反常，花了太多时间。等意识到时，身边已经没了。

    虽是毛蒜皮，但能轻易知道绝对无法知道的信息——这大概就是我能力的本质。而且，这是越了界的、吓的能力。

    绝对不能动真格的。动了真格，肯定要出吓的事。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但——

    “正好，看看我到底有多大能耐。”

    摸清自己的底细不是坏事。而且，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嗯，能行。”

    像普通一样，像正常一样，用这本事把敌收拾净。就像能灵活使唤手脚，我也能灵活使唤这能力。而且现在还能给能力加限制。

    现在的我，肯定能做到。

    再说了，就算被当怪物看又怎样。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

    走到校门，楚瑶正站在门边。

    “林默！”

    她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一看见我，急忙跑过来。那张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小雅！小雅出事了！”

    “啊？”

    楚瑶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就跑。

    “喂、喂！”

    “别问了！”

    我想问是什么事，但楚瑶显然没打算听，拉着我越跑离学校越远。

    喂，我不想迟到啊。

    ***

    楚瑶也不回地跑，最后停在一户挂着“苏雅”门牌的家门前。

    她满大汗，喘着粗气，紧张地瞥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拉着我进了院门，直奔玄关，按响了门铃。

    一个像是苏雅母亲的让我们进了屋。

    那位大概是苏雅母亲的，大概没怎么睡，眼下黑眼圈很明显，憔悴得吓。|网|址|\找|回|-o1bz.c/om

    楚瑶和她说了几句，拉着我上了二楼。

    “她几乎没回家……不，不是没回，是回不来。”拉着我上楼梯的楚瑶低声说，牙关咬得紧紧的。

    回不来。那就是近乎被关着，让那些男的糟蹋？

    真好啊。我也想玩楚瑶玩到腻。

    “昨天她回来了。被放回来了。今早联系了我。‘对不起’……她哭着道歉。”到了二楼，楚瑶拉着我在走廊里边走边说。她眼睛明显充血了。

    拉着我在走廊走的楚瑶，在一扇门前停下。

    “这儿是小雅的——”

    “你先别说话。”

    我打断要跟我说话的楚瑶，看向“门那边”。

    原来如此。

    “不用听她说了。我要去学校。不想迟到。”

    “等、等等！”

    “你怎样就怎样吧。走了。”

    我甩开要拉我的楚瑶，沿着走廊走了。

    “你果然就是个恶棍！？我还以为你有点不一样！”

    背后传来悲痛的喊声。但我没理，下了楼。

    ***

    门那边看见的光景。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裹着毯子发抖的苏雅。

    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脸颊和嘴角都有淤青。

    隔着墙壁这类东西时，没法透视对面的体内。但不用透视也明白了。

    被狠揍过，被狠踢过，然后被狠糟蹋过吧。

    大概是被我收拾过的那几个高二的，为了出气的。

    “楚瑶也够蠢的。”

    走出苏雅家，我穿过院门停下，抬看着房子低声说。

    楚瑶大概是想让我看见苏雅的惨状，激起我的火气吧。但让男看见那种状态的，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反而只会让她更害怕。

    唉，本来就够“二手”了，现在倒成了“残次品”。

    “好了。”

    虽然没什么报，但没问题。

    “昨天被我收拾的那几个高二的，肯定是‘关心后辈’的好。”

    所以，只要像个认真的后辈一样诚恳地问，他们肯定全招。

    我咧嘴一笑，朝学校走去。

    ***

    楚瑶大概还在苏雅家，午休时也没来学校。

    楚瑶不在也没什么。倒不如说不在更方便。

    今天早上的楚瑶明显气昏了。那样子，搞不好会直接去找高二的算账。那样只会碍事。

    所以，我决定去见昨天收拾过的高二生。

    他们校服上的年级章是高二的。所以我上到高二教室在的二楼，没事似的在走廊走着。

    来回走了几趟，找到了一个脸上贴着纱布的学生。

    把他脸踩烂果然没错。托这福，很容易就找到了。

    “学长——！”

    我堆起满脸笑，高举双手跑过去。

    “嗯？”那学长不高兴地看过来，发现是我，瞬间脸色惨白。

    “可找着您了学长！”

    “你、你！”

    学长瞪大眼睛，几乎要叫出来。但大概因为周围有学生，他勉强忍住了，身子却“咔哒咔哒”直抖。

    被揍了就想揍回来——这种念大概早没了吧。毕竟被单方面虐成那样，肯定彻底明白绝对赢不了我。

    照理该叫同伙，但学长没叫，只是“咔哒咔哒”抖。

    不是不想叫，是不能叫。

    因为叫了同伙，被我这个高一的揍了的事就会传开。被高一单方面虐惨的事就会传开。

    对靠耍威风混的来说，被后辈揍可是丢脸丢到家了。要是传出去，搞不好在这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

    “学长！有点事想问您，行吗！”

    我站在用发慌的眼神看着我、边抖边往后退的学长面前，像个真诚、认真、对前辈有礼貌的后辈一样，诚恳地问。

    “啰、啰嗦……”学长快哭出来了，但还是硬撑。

    不愧是在外面混的。硬撑的本事倒是一流。

    “要不要再揍你一顿？嗯？”我近硬撑的学长，咧嘴笑着问。

    “噫！”我一把揪住他衣领，学长发出微弱的惨叫。

    “苏雅那事谁的？你？说。不然在这儿揍得比昨天还狠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哦？”我揪着他衣领，小声问。最╜新↑网?址∷ WWw.01BZ.cc

    “啊、呜……”学长脸色死一样惨白，边抖边哼哼。

    周围骚动起来。他们听不见我的话，但后辈揪着前辈衣领这场面，让他们有反应了。

    “喂你高一的吧！什么呢！”一个声音传来。

    我瞥了一眼，一个体格特别壮的男生正走过来。

    战斗力大概15到18吧。大概是运动社团的，还是练格斗的。发达的肌和微微裹着肌的脂肪。柔道部之类的？挺强的。

    这么快就钓到大鱼了？但柔道啊。有点棘手。

    “那家伙不是好东西。要是被欺负了，跟我说。”壮硕学长走到我面前，狠狠瞪了一眼被我收拾的学长，然后拍拍我的肩说。

    我还以为他要找我麻烦，但壮硕学长好像是在担心我。

    搞什么。我还指望他找我茬，把事闹大呢。

    “那家伙就以多欺少，最烂了。但可悲的是，多就是占便宜。弱的只能忍气吞声，世道就这样。”壮硕学长把手搭在我肩上，接着搂住我的肩，把我拉过去，自顾自说着，还“嗯嗯”点。

    “但——是！练了柔道，少也能翻多！勇敢的高一同学！你有柔道的天赋！来，加柔道部，跟我们一起冲全国吧！”他搂着我的肩，猛地指向窗外，粗着嗓子喊。

    这，好像只是想拉进柔道部。?╒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啊，说起来刚学时，是有个穿着柔道服站在校门，见新生就喊“你有柔道天赋！”的傻大个，原来是这啊。

    部员不够吗？

    “我、我考虑考虑。”

    “嗯！好好考虑！但你肯定会来敲柔道部的门的！我看得出来！哈哈哈！”壮硕学长听了我的话，豪爽地大笑，用力拍我的肩。

    “那、那就这样……”目的也算达到了，而且感觉会有别的麻烦，我决定赶紧撤。

    “有困难随时找我！”我匆匆溜走时，背后传来豪爽的喊声。

    柔道不行。柔道是我的克星。而且那壮硕学长很强。

    “柔能克刚”说得真对。

    柔道利用对手力量来打，和擅长反击的我相最差。

    而且柔道专打近身。

    就算能预判对手动作，被抓住就完了。

    一旦被拖到地上，恐怕连反抗都做不到就得输。

    我的能力用好了威力吓，但绝非万能。

    要是事先知道对手用柔道，还能想点办法，但被抓住就完了这点不会变。

    尤其是绞技，不是闹着玩的。

    一眨眼就能让你晕过去。

    晕了就等于输了。

    关节技也很危险。

    关节技那剧痛也不是开玩笑的。

    我去学柔道就能解决问题，但我是个想轻松占便宜的。所以体育类的社团，还是算了吧。

    ***

    放学后，收拾好东西出了学校。

    走在放学路上，觉出有在跟踪我。

    瞥了一眼身后，没——普通看来是这样。

    但电线杆和墙后藏着几个。穿着我校校服的男生。其中也有昨天被我收拾的那两个高二的。

    虽然被柔道部学长搅了一下，但看来还是按计划上钩了。

    昨天那两，应该想保密被高一揍的事。但我跑到高二教室在的二楼找茬。那他们就只能想办法解决我。就算丢脸，也只能叫同伙来收拾我。

    他们没察觉这是我的算计，乖乖上钩了。

    我咧嘴一笑，离开放学路，朝没的地方走去。

    让学长们见识见识吧。这能看见“看不见之物”的力量，到底有多吓。

    沿着住宅区后巷拐进小树林，踩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付多的况，我有三条心得。

    第一，得占住地利。所以得事先选好地方，把都引到那儿去。

    第二，绝不能让他们一拥而上。

    就算我能预判动作，那也是电光石火间的事。

    必须抓住那一刹那反击，要是被团团围住同时挨揍，再能预判也顾不过来。

    这就得靠地利。

    第三，不能伤了自己的手。

    拳看着硬，其实不经使。

    听说用全力砸骨，搞不好自己先骨折。

    得尽量避开硬骨打，但真打起来顾不了那么多。

    得想法子护着手。

    守住这三点，我输的可能微乎其微。

    * * *

    往林子处走了段，停下脚步，手伸进校服外套袋。掏出一副露指手套——看着有点中二，但这玩意儿既能护手又不碍事，最实用不过。

    正戴手套，身后传来踩碎枯叶的动静。

    “哟，还戴上手套了？这是要动真格啊？”

    回一看，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咧着嘴冲我笑，笑容猥琐。他身后跟着五六个男生，昨天被我收拾过的那俩高二的也在里。

    总共六个——一般会这么想。但林子里还猫着三个，借着树掩护想绕后。也就是说，一共九个。

    藏也没用，我看得见。不过他们乐意藏着，对我倒有利。我装不知道，正好将计就计。

    再说那个打阵的黄毛，根本不够看。光会装腔作势，弱得很。当然，体格差不一定打架就弱。打架这回事，心狠手辣、不讲规矩的才能赢。

    黄毛也许有那狠劲，但底子太虚，不值一提。

    这伙里最强的——

    是站在昨天那两身后的那个。

    * * *

    黑发，中等个，不胖不瘦。

    乍看就是个普通老实学生，但肌纹理跟周围那几个明显不同。

    而且心跳平缓得很。

    这阵仗，这么多围一个，他半点不慌。

    这伙的儿，肯定是他。

    “黄毛，退后。”那个一直静静站在后面的中等个，对打阵的黄毛发话了。

    “那小子把木下和牧原毫发无伤撂倒了。而且他看见我，脸色变了。他知道我。”中等个说着走上前。

    听这话，他一点没小看我。

    而且毫不慌。

    安排那三绕后的，也是他吧。

    论硬实力，柔道部那位学长强得多，但要是“什么招都使”的斗殴，那就两说了。

    “、什么，老齐？你怕个高一的？还是这么个看着就废的货？”黄毛有点退缩，但还是挑衅中等个。他嘴上说别怕，其实自己先怂了。

    中等个没小看我，还说了要警惕的话。这大概让黄毛心里发毛了。

    “少废话。别大意。一起上，速战速决。”中等个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根短棍。

    短棍。长度趁手，抡起来方便的铁管。上面还缠了胶带，大概是防滑。

    打算用这个揍我？够狠啊。而且一上来就抄家伙，还准备所有一起下死手？这下可能有点麻烦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那——

    “看招！”

    我把右手伸进校服袋，掏出“那个”，朝中等个扔了过去。

    “散开！”中等个吼道。

    但来得及反应的只有他一个，其他都愣住了。

    周围腾起一片白茫茫的雾。我扔的是袋装面。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白。

    “他想跑！别让他跑了！”

    “住手黄毛！那小子根本不是想——”

    黄毛喊着抡起铁棍朝我冲来。中等个想拦他，但大概因为视野不清，没拦住。

    “好，第一个。”

    白茫茫的雾里，我一拳准地捣在黄毛心窝。

    你看不见我，我可看得见你。

    “呃啊！？”黄毛气势汹汹扑过来，却因为冲得太猛，心窝挨的这一下力道加倍。

    而且是猎反被猎，完全措手不及的反击，拳几乎陷进去半截。

    “嗬……嗬嗬……”黄毛发出怪异的抽气声，软软瘫倒。除了剧痛，估计连气都喘不上来，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好了，面战术能放倒几个？

    我立刻从倒地的黄毛身边移开，本想找中等个，但发现他已经退到挺远的地方了。

    那家伙，只能单挑了。那么——

    “好，第二个。”

    我移到最近的一个男生跟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

    “呃！”视线不清，脑袋被戳，那男生小声惊叫，双手护。我趁机——

    “咳噗！？”右拳直捣心窝。

    心窝这目标好找，又软，不容易伤着手。戴了露指手套，伤手的风险小多了，但还是谨慎点好。而且心窝是一击就能让趴下的要害。

    “妈的！”我循声看去，白茫茫的视野正逐渐清晰，中等个却想开溜。

    掉了两个。对方还剩七个。而且面战术是偷袭，用不了第二次。一般该重整旗鼓围殴我，可中等个直接选了撤退。还扔下了同伙。

    大概是判断不这样就跑不掉吧。危险嗅觉敏锐，脑子转得也快。

    虽然不想放跑他，但已经慢了半拍，追也白追。

    比预想的难缠啊。

    * * *

    “喂，怎么回事！”原本该绕后夹击我的那三，大概看到面战术改变了计划，喊着朝这边跑来。

    “卑鄙小！撒挡视线！”雾散去，一个眼睛充血的男生瞪着我对跑来的三说。

    卑鄙？你们一群围殴我一个，也好意思说这话？不过，我确实挺卑鄙的。

    这种，自己使招无所谓，别一用就跳脚。

    “黄毛被撂倒了！老齐呢！”

    “啊？老齐？呢！？”

    跑来的三里一个高声问，被问的男生环顾四周，发出傻眼的声音。

    被这一问，他才发现儿已经跑了。

    “果、果然那小子不好惹……不该招惹的……”昨天被我收拾过的两之一，声音发颤地说。明明才倒下两个，昨天被狠揍的影又回来了。

    哦，儿跑了，那就是少了三个。

    “闭嘴废物！怕个高一的丢不丢！”一个男生对胆怯的学长怒吼。他好像是绕后那三的儿，实力在这伙里大概排第二。肯定比黄毛强。

    正因为强，才被中等个——这伙的总儿——委任带领分队的吧。

    但这是失策。

    要是总儿和分队儿在一起，还能多撑一会儿。

    错就错在让黄毛当了总队的副手。

    “总之所有一起上，速战速——”分队儿想稳住混的场面，指挥所有围攻我。

    但我可没好心到等他指挥完。

    “商量战术该提前啊。这是教训。”我猛地近分队儿，一边“教导”他，一边挥出右直拳。

    “妈的！”虽然算偷袭，但近花了一点点时间，分队儿啐了一向后跳开，躲过了。

    “别傻站着！所有一起上就完事了！”他摆好防御架势，对周围鼓劲。说话粗鲁，态度蛮横，但话没错。只是周围还在慌，动不了。

    缺了总儿影响真大。那就让你们更点。

    “你，张闭‘废物废物’的，你自己才像条厕所里的蛆吧？”我挑衅分队儿，确认他太阳青筋起后，迅速横向移动。

    “你、你这废物啊啊啊！”分队儿轻易就被激怒，怒吼着朝我冲来。

    他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大家引到“这里”。

    总儿立刻逃跑，说不定就是察觉了被引到这里的意图。

    “去死吧废物啊啊啊！”分队儿吼叫着，右拳朝我砸来。

    “啧。”但挥出的右拳突然变了方向——因为我躲到了树后。看来他没蠢到用全力砸树。但这样一来——

    “看招。”

    “唔呃呃呃呃！？”

    “砰”一声闷响，分队儿发出怪异的惨叫。

    我抬脚狠狠踢中他弓身前冲时的胯下。像踢足球一样，脚尖全力往上撩。

    “咿、咿呀、咿呀呀呀呀……”那声音不知算不算惨叫，像故意逗笑似的怪叫着，分队儿软软瘫倒。

    是不是踢太狠了？蛋可能碎了。

    不过蛋有两个，应该没事吧。

    他双手捂着裆部，像条虫一样蜷在落叶堆上，一抽一抽地痉挛。

    对男最有效的攻击——撩腿。挨上这招，短时间内基本不可能恢复。不管身体多壮，意志多强，这招都没辙。

    “到、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什么来……”有喃喃道。

    分队儿轻易被废，剩下的五个彻底了阵脚。

    本想大闹一场，看来不行了。也许没必要特意引到“这里”。

    * * *

    障碍物多的地方，跟我的能力绝配。发]布页Ltxsdz…℃〇M障碍多，容易把对方分散；我一躲，对方自然看不见我，但我看得见他们。

    只要一瞬间就好。躲开一瞬间。对方就会犹豫，露出绽。抓住绽，就结束了。

    “还打吗？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和解怎么样？”我说着，朝剩下的五走近。

    “呃啊！？”右拳捣在最近一的心窝。

    看着那倒下，我抬起，扫视剩下的四个，咧嘴一笑。

    “骗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尤其是昨天那俩。得比昨天揍得更狠才行。因为你们好像完全没反省啊。”

    “呜……”

    “早、早说了不该惹……”

    昨天那两吓得直哆嗦。

    对方还剩四个。我只有一个。但局面完全是我占优。

    本打算大闹一场，这下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只能指望早早开溜的总儿，能想办法带杀回来翻盘了。

    * * *

    落叶积成的松软腐殖土上，八个男的（不，七个，那个挨了我“足球门”的分队儿翻着白眼昏过去了）光着身子正襟危坐。而且全。

    我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咔嚓咔嚓”拍照。

    唉，男的体拍了也没意思。这种恶心照片我都不想存。但总得捏点把柄。

    “呜……”他们双手捂着裆部，低着呻吟。尤其昨天那俩，已经哭出来了。

    因为说他们“没反省”，我他们吃了西瓜虫，看来效果显着。说真的，没想到他们真吃，我都有点发毛。

    一般被着吃也不会真吃吧？反正我不吃。

    “那么，苏雅那事，你们是不是也捏着她什么把柄？”我问。

    几个猛地一抖。但没开。

    “吃西瓜虫？还是吃虫好？”我笑眯眯地歪问。落叶堆成的腐殖土里，西瓜虫虫要多少有多少。

    “我、我说！”

    “我说！别让我吃！”

    “虫千万别！求你了！”

    “虫不行！死也不吃虫！”

    几个脸都青了，发出凄惨的哀嚎。尤其是吃了西瓜虫的那俩，特别激动。

    虫效果拔群啊。要是换成蚰蜒，估计更管用。

    那玩意儿太吓。蚰蜒是真吓。我也受不了那东西。

    托虫的福，我把苏雅的事问了个底朝天。内容实在无聊透顶。

    这帮的目标原来是楚瑶。这我昨天就猜了个大概。

    他们看楚瑶长得漂亮，想找机会下手，借是她“太嚣张”。这事被苏雅事先知道了。

    苏雅大概太天真，想劝学长们收手，结果被叫出去，就傻乎乎跟着去了。然后就被了。

    被拍了一堆下流照片视频，受威胁，苏雅成了学长们的玩具。

    起初好像还抵抗过，但时间长了就认命了。而且发现讨好他们就能少受罪，后来甚至主动迎合。

    这么一来，要么是忘了最初目的，要么是反过来恨上了“惹出这事的祸首”。

    苏雅把楚瑶“卖”了。把当初想保护的楚瑶给出卖了。

    楚瑶一时兴起，帮了被欺负的苏雅。苏雅曾说总有一天要报答楚瑶。

    这报答，可真是以怨报德。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掺和进去的。

    真够蠢的。

    顺带一提，对苏雅动手的，果然是昨天那俩。

    * * *

    “吃虫吗？”

    “不、不要！虫不行！”

    “不想吃！就那个不想吃！”

    我把虫递到两面前，他们哭着摇。其他几个也扭开脸发抖。

    “不想吃？”

    “不想吃！就那个不想吃！”

    “我吃西瓜虫！虫饶了我吧！”

    对我的追问，两使劲摇，拼命哀求别他们吃虫。

    这样啊。那——

    “那我去找找蚰蜒——”

    “虫就行！我吃虫！”

    “蚰蜒千万别！真的求你了！”

    刚才还死也不肯吃的两，在其他几个吓得脸色发青的注视下，接过我递过去的虫。

    “咔嚓”给他们拍了照。

    全正坐吃虫的照片。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这“不良”也算当到了。

    话说回来，蚰蜒果然最强。我也不想碰那玩意儿，幸好没真去找。感觉赢不了它。

    跟那帮散了之后，我回家换了身衣服，立刻又出了门。

    去苏雅家。

    那个跑掉的儿，比其他难缠。冷静、周密、而且狡猾。正因为是这种，我大概能猜出他会怎么出招。

    立刻跑路，说明他判断正面硬碰硬没胜算。但既然混到这份上，不太可能就这么认栽。肯定得想法子整我。

    怎么整呢？

    答案很简单。重新拉，抓住我的软肋。比如，控制住跟我有关的。

    我为什么跟那帮杠上？顺着查，肯定会查到苏雅和楚瑶。

    我为她俩出。那她俩就有了当筹码的价值。控制住她们，就有可能整垮我。而更容易控制的，是已经被调教过的苏雅。

    那家伙脑子转得快。肯定知道要抓就得趁早。也就是说，很可能今天就会动手。

    所以，我决定在苏雅家附近蹲着。

    * * *

    “不过，我这眼睛是真够赖的……”到了苏雅家附近，我四下看了看，低声嘀咕。

    安静的居民区里一排排房子。我就这么站着，就能大概知道这些房子里发生的事。隔着墙壁这种障碍，里面什么样我能看见。

    换句话说，我能完全藏住自己，同时摸清周围况。

    能完全藏身还能获取信息，这赖皮得有点过分。但也很不起眼。特别不起眼的本事。

    真要得个特殊能力，还不如是手火、放电、把水当子弹打、用风飞上天。那种拉风的本事才帅。

    跟那些比，我这本事太普通了。

    能看见普通看不见的东西。

    仅此而已。

    而且我这本事，用科技手段也能实现。

    比如电磁波、热感应、x光什么的。

    用那些东西，普通也能获得接近我的能力。

    我这能力，不过是科技能再现的那种程度罢了。身体素质也没半点提升。

    但是，要用科技再现我这能力，必须借助设备。而且度越高，需要的家伙事儿就越庞大。

    x光、ct、核磁共振。度越高，设备就越夸张。

    而我，赤手空拳，就能高度地获取那些信息。

    虽然不起眼，但我觉得这比手火更吓。

    * * *

    我藏在苏雅家围墙影里，确认屋里况。

    苏雅还在房间里。没看见楚瑶。是已经走了？还是虽然在家，但在我眼睛能看透的范围之外？

    我这透视眼有个模糊的地方。

    有效范围每天不一样。

    近距离还算稳定，但能穿透的障碍物数量什么的，每天都有变化。

    大概是我的身体状况或神儿会影响范围。

    * * *

    蹲了快两小时。太阳落山，四周全暗了。

    “嗯……成语接龙，苹果、猩猩、骆驼、鸵鸟、大便、门。啊，用‘门’开接不下去了。”实在太无聊，我一个玩起了成语接龙。

    “再来一次。成语接龙，松鼠、西瓜、金丝雀、????鱼、大便、门。啊，又卡在‘门’了。”不行，一说到大便，就忍不住想接“门”。

    这超越了胜负，有种东西在催着我。

    “嗯？”这时，一直蜷在床上的苏雅动了。

    她抖着手作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开始脱睡衣。

    看来是被那帮的儿叫出去了，八九不离十。

    透过墙壁看苏雅的体秀。因为隔着房子墙壁看她，内脏看不见。

    右眼缠着绷带的苏雅，解开睡衣扣子，然后——

    “喔……”睡衣上衣滑落在地。露出来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晃着，上面有几处淤青，更激起一施虐的冲动。

    除此之外，全身都有淤青，好几处缠着绷带。

    缠着绷带、浑身是伤的孩，莫名有点戳我。

    不过，那帮学长可真够狠的。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吃了西瓜虫、虫，最后还差点吃上蚰蜒——呃，想起来就恶心。

    “那丫，身材真不赖……”我定了定神，继续看苏雅。她正光着上身，准备脱睡裤。

    胸大，腰却细得紧实。从腰际画出曲线，形饱满。大腿也乎乎的。

    半长的黑发，带点娃娃气的可脸蛋。配上这副色气的身体。我完全理解那些学长为什么宁可威胁也要拿她当楚瑶的替代品。

    论可，楚瑶更胜一筹，但那丫是平胸。

    不是“有点小”的程度。

    楚瑶的胸跟搓衣板似的。

    现在就这样，将来也没指望。

    相比之下，苏雅就……

    “但她是‘别用过’的啊。二手货……嗯，二手货有点……”要玩还是全新的好。

    但苏雅身材确实勾。

    就算扣掉“二手”这点，也很有吸引力。

    放弃太可惜了。

    正想着，换好衣服的苏雅出了房间，我一时“跟丢”了她。

    距离上，我只能看见靠墙房间内部。

    * * *

    “等等！求你了等等！不能去！小雅你等等！”传来楚瑶的声音。她还在屋里？是没被让进房间，从早上起就一直等在走廊？

    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苏雅出来。楚瑶紧跟着追出来。

    “不能去！你知道会遭遇什么吧！？该跟那种断了联系！”楚瑶抓住默默走路的苏雅的右胳膊，拼命喊。

    “断了联系？”苏雅停步，小声嘟囔，甩开楚瑶的手。

    “真好笑。你说怎么断？”

    “诶？”楚瑶被这低声的话问得脸色发青，歪着。

    “能逃我早逃了。就是因为逃不掉，才只能去啊。”苏雅用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楚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楚瑶你真好啊？有保护你的对吧？”苏雅扭曲地笑着近楚瑶。楚瑶被她的气势压倒，步步后退。

    保护的？难道是指我？

    苏雅出卖了楚瑶。而楚瑶本该被那些学长侵犯。但我突然冒出来，把学长们收拾了一顿。在苏雅眼里，大概觉得楚瑶被保护了吧。

    虽然结果上确实是保护了，但当时我可是打算扔下楚瑶不管的。

    “为什么？为什么楚瑶能被保护？为什么我就没保护？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苏雅步步紧，楚瑶步步后退。

    说被保护，楚瑶不也被强了吗？被我。

    “为什么只有我遭这些罪！被不认识的男舔胸、扯、前后都被捅、被迫做羞死的姿势、被拍无数照片视频、不说‘好舒服’就要挨打！我受够了！怎么可能愿意！我根本不想去啊！”苏雅泪流满面，发疯似的喊。

    楚瑶无言以对。

    看向大门，门后隐约可见一个像是母亲的的身影。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大概多少知道儿处境，却只是哭，不动弹。

    也许知道儿被威胁。可能觉得那些下流照片视频一旦公开，儿的未来就毁了。还有面子问题。

    蠢透了。真为儿着想，就该赶紧报警，或者搬得远远的。

    不过，搬远也没说起来那么容易吧。

    “都是楚瑶的错！这些本该发生在楚瑶身上的！全是楚瑶不好！真想阻止我，那楚瑶你替我去啊！”怒吼声回。

    没求她，自己主动掺和，现在还推卸责任。唉，嘛，都这样。

    苏雅哭着喘粗气。周围还残留着她怒吼的余音。余音消散，寂静笼罩。

    “我知道了。”寂静中，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

    “诶？”苏雅歪着。楚瑶直视着她。

    “我替你。不，不对。这是报应。只是接受我一直为所欲为的报应。小雅，你没错。就像你说的，你只是受害者。错的是我。”

    “楚、楚瑶？”

    楚瑶直视苏雅，平静地说着。但那声音透着非同寻常的决心。正如她剧烈却冷静的心跳所证明的。苏雅大概也感觉到了，这次换她被镇住了。

    “你待在家里。”楚瑶说完迈步。

    “不、不行！”苏雅惊醒，抓住楚瑶的右胳膊。

    “不能去！楚瑶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那也无所谓。”

    “诶？”

    楚瑶停步的低语，让苏雅再次歪。

    楚瑶缓缓转身，用指尖轻抚苏雅泪湿的脸颊，露出无比柔和的笑容。

    “我还没好好道谢呢。”

    “诶？”

    “谢谢你曾说，要报答我。”

    “楚瑶？”

    “小雅，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我刚意识到。这样的你，我保护不了。但至少，我可以去你现在要去的地方。”

    楚瑶柔声说着，轻轻抱住苏雅。

    苏雅睁大眼睛，泪水决堤。

    “很辛苦吧。很难受吧。但没关系了。虽然可能解决不了什么，但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小雅，你不再是孤单一了。”

    楚瑶抱着苏雅，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轻轻放开，微笑一下，转身迈步。

    背对苏雅走远的楚瑶，脸上已无笑容。她狠狠瞪向黑暗，毫不犹豫地踏其中。

    “不、不用叫来帮忙吗！？不叫那个来吗！？”苏雅对着走向黑暗的楚瑶背影喊。

    楚瑶停步。“不知道，那种恶棍。”她也不回地低语，再次走向黑暗，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谁、谁来……”苏雅呆立原地，望着吞噬楚瑶的黑暗，喃喃道。

    “求求你。拜托了。谁来，谁来保护楚瑶……”这种时候还在指望别，我对苏雅无语了。

    别“谁”啊“谁”的，你自己想办法不行吗？

    比如报警。

    不过，正因如此才好用。虽然是“别用过”的，但身材勾，脸蛋也挺俏。

    * * *

    “保护可以，但有条件。怎么样，苏雅？”一直藏着的我，边问边朝苏雅走去。

    “诶？”突然被搭话，苏雅惊叫一声，看向我。

    “你、你是那时候的……”

    “别误会，我不是在保护楚瑶。那次只是看那些学长不顺眼才动手。楚瑶怎样我无所谓。”虽然不想看楚瑶被别的男碰，但这是权宜之计。

    为了得到苏雅，这么说比较好。

    “你、你很厉害对吧？”

    “嗯，很厉害。”

    “请保护楚瑶。”

    “嗯，好啊。但我说了，有条件对吧？”

    “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所以……”

    苏雅走近我，哭着靠过来。

    半长的黑发，带点稚气的可脸蛋。和楚瑶那种上挑眼相反，是气质温柔的姑娘。而且胸大。

    之前只觉得还算俏，近看发现相当不错嘛。

    而且，说了“什么都做”对吧？回答得真好。简直是标准答案。

    “当我的相好，我就救楚瑶，怎么样？”我说着，用右手食指戳了戳苏雅的胸。

    哦，随手戳了一下，好软好弹。果然胸还是大的好。

    听了我的话，又被戳胸，苏雅瞪了我一眼。

    果然是个只想占便宜的烂。跟那些侵犯我的男是一路货色。她大概这么想吧。嘿嘿，没错。

    “知道‘相好’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的身子随我用。我想玩的时候，你得随时乐意张开腿。也就是说，我是玩的。你是被玩的。就这么简单。”我隔着衣服戳她胸，嬉皮笑脸地问。

    “知、知道……”苏雅被戳胸也不抵抗，低着颤抖着小声回答。

    哦，知道啊。也是，毕竟是学长们的“玩意儿”。

    “我不会把你卖给别的男。你是我专用的相好。等我玩腻了，会脆地甩了你。只要在我腻之前陪着我就行。总比现在被一群男随便玩弄强多了吧？”被多个男玩弄和只被一个玩弄，差别很大。

    而且答应我的条件，就能救楚瑶。

    不过“强多了”也只是相对，被玩弄这点没变。

    “真的……可以信你吗？”苏雅微微抬，用怀疑的眼神看我，问道。

    怀疑也正常。

    毕竟就是因为没怀疑才落得这境地。

    要是立刻信我，那真是没救的傻子了。

    “你可以等看到结果再判断。”

    “诶？”

    “看我是不是真的保护楚瑶。看完了再判断也行。不过，要是拒绝，之后我就不管楚瑶了。这样行吗？”我说完转身，迈步就走。

    “等、等等！我也去！”不出所料，苏雅追了上来。

    这丫真是又傻又天真。而且单纯好骗。只要让她看到我保护楚瑶，十有八九会答应条件。

    太好对付了。所以才会变成学长们的玩意儿，然后被我算计。

    虽然是“别用过”的有点不爽，但比楚瑶好对付，脑子也简单，身子也……这样的说不定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