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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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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少年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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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房里,周亦辰僵硬地坐在书桌前,耳边还回响着沈知岚离开时那句温和的叮嘱,鼻尖也似乎还萦绕着那混合了玫瑰芬芳与成熟体温的、令晕目眩的香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他面前的练习册上,那道被婶婶用两种方法清晰解构的几何题,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团毫无意义的线条和符号。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一无名燥热从他的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被点燃的火炉,血在血管里灼热地奔流。

    刚才婶婶弯腰时,那从真丝睡裙领泄露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与邃,像一道烙印,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他需要冷静一下。

    他需要一场冷水澡。

    周亦辰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拉开房门,快步走向走廊尽的客用卫生间。

    然而,当他的手刚要碰到门把手时,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让他动作一滞。

    是周叙在洗澡。

    周亦辰的脚步停在了原地。

    燥热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小小的阻碍而变得更加强烈。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成一锅粥。

    他知道,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浴室,就在主卧室里,婶婶的房间。

    一个念,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他混的思绪中土而出。

    他可以去问问婶婶,能不能借用一下她的浴室。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合合理的请求。

    没错,婶婶一定会同意的。

    可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驱使他走向那个方向的,绝不仅仅是洗个澡那么简单。

    他渴望再次靠近她,靠近那个刚刚在他面前展露了最私密、最柔软一面的成熟。

    双脚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扇虚掩着的主卧房门走去。

    他的心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撞碎他的肋骨。

    主卧的门留着一道缝隙,没有关严。

    房间里很安静,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灯。

    “婶婶?”他压低声音,试探地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他鼓起勇气,将门又推开了一些,探朝里面望去。

    房间里空无一,床上叠着整齐的被褥。

    通往室内浴室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明亮的光。

    一个藤编的脏衣篮,就放在浴室门的地板上。周亦辰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瞬间定格在了那个篮子上。

    最上面,是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和那条咖色的及膝裙,它们像被抽去骨一般,柔软地堆叠在一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在它们的下面,就在那片衣物的缝隙里,他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那是一件致的、色的蕾丝胸罩。

    它的尺码是如此惊,即使只是随意地放在那里,那两个饱满的罩杯依然坚挺地维持着一个完美的、圆润的弧度,仿佛还能想象出它们是如何被那两团惊的丰腴撑满。

    罩杯边缘是繁复而美的蕾生花边,细细的肩带无力地垂落在一旁。

    胸罩旁边,是一条同款的蕾丝内裤,小巧得不可思议,与那丰满的胸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而最让他呼吸停滞的,是那双被随意团在一起的、浅烟灰色的薄丝袜。

    它们还维持着被从腿上褪下时的形态,袜紧绷,袜身修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而诱的光泽。

    这三件最私密的贴身衣物,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安静地躺在那里。

    它们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的体温和那独一无二的、混合着汗水与香水的气息。

    周亦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全身的血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

    他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整个世界都消失了,视野里只剩下那几件薄薄的、却承载了无穷想象的布料。

    一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滚烫热流,从他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小腹的肌瞬间绷紧,而身下那个年轻气盛的器官,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凶猛地充血、膨胀、发烫,几乎要撑裤子的束缚,叫嚣着它的存在。

    他的喉咙得像要冒烟,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发出一声羞耻的、类似于野兽的低吼。

    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想要去触碰那片圣地。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袜身,轻轻的捧起那团如同黑色玫瑰的丝袜,将自己的脸轻埋在上面,嗅了一,一成熟特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

    这时他感觉到一无法言说的悸动在内心澎湃,好像自己在正在亲吻婶婶穿着丝袜的美腿,下体的火热已经快让自己无法控制。

    这时,他瞄上了旁边那两件可又感的贴身衣物,好奇和冲动驱使着他又一次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同时还舍不得放下手中的丝袜。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喉咙里因为渴而发出的、粗重的喘息。

    然而,他刚探出手,双手就再次凝固了。客厅里传来了脚步声,一抹藕色的身影,正从厨房的方向缓缓走来。

    是沈知岚,刚刚洗完了周叙和周清禾剩下碗筷。

    她似乎还为自己温了一杯牛,正用那双白皙纤长的手捧着一个通透的玻璃杯。

    杯壁上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里面的白色体在昏黄的壁灯下,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晕。

    她身上,依旧是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身装扮有任何不妥,在家中,在夜,这是一个母亲、一个主最放松、最自然的状态。

    可这份自然,在周亦辰眼里,却成了最致命的毒药。周亦辰赶紧将手中的丝袜放回了原处,庆幸自己危急时刻能够具备蜘蛛侠般的感应。

    沈知岚的步伐很轻,一双拖鞋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像月光下晃动的波纹。

    那双匀称修长、不着寸缕的美腿,在裙摆下一览无遗,从圆润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牛浸润过,细腻得泛着光。

    她微微低着,看着手中的牛,几缕刚洗过、还带着湿气的棕色长发从她柔和的肩滑落,轻轻拂过她雪白的手臂。

    因为这个低的姿态,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又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了胸前更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道被两团惊丰腴挤压出的、不见底的影。

    她就像一个从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对自身美丽一无所知的缪斯,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慵懒、温润、却又让血脉偾张的感。

    就在这时,沈知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温润的杏眼正好对上了周亦辰那双写满了惊慌失措的眼睛。

    “亦辰?”她有些惊讶,停下了脚步,“怎么还没睡?是哪里不舒服吗?”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柔软。

    “我……我……”周亦辰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他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滚烫。

    他的视线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仓皇地、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那捧着牛杯的纤细手指、那片从领露出的雪白肌肤、那双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赤美腿……

    他身体里那好不容易才压下去一点的燥热,因为这次近在咫尺的相遇,而以更凶猛百倍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

    沈知岚看着他这副脸红耳赤、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几分好笑的、属于长辈的了然。

    她只当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心思重,又被自己撞见,所以才会这么害羞。

    “是作业还没写完,还是想出来找水喝?”她端着牛杯,向他走近了一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试图缓解他的紧张,“看你这满大汗的。”随着她的靠近,那混合着玫瑰沐浴露和温牛的香气,再次将他密不透风地笼罩。

    “不……不是!”周亦辰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我……我想去洗手间!对!洗手间!刚刚堂哥在用客卫!”他吸一气,再次拉开房门,祈祷着客用卫生间已经空了出来。

    他说完,也不等沈知岚再说什么,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了走廊尽的客用卫生间。

    刚才在主卧里看到的一切,像一帧帧被无限放慢的、带着温度和香气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灼烧。

    那件色的蕾丝胸罩、那条小巧的内裤、那双泛着幽光的黑色丝袜……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属于成熟的、最私密的、绝对禁忌的领域。

    而他,一个外,一个侄子,却像个卑劣的窃贼,窥探了这一切。

    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无数种矛盾的绪在他年轻的身体里冲撞,最终都汇成了一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滚烫欲望。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身下那个早已抬的器官,此刻更是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裤料,叫嚣着它的存在。

    不行,他现在真的必须去冲个冷水澡了。

    沈知岚端着牛杯,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仓皇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宠溺地摇了摇。

    “这孩子……”她轻声自语了一句,便不再多想,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温柔的光斑时,周家已经从昨夜的波澜中恢复了周末应有的宁静与慵懒。

    周叙拉开房门时,客厅里弥漫着一浓郁的、混合了烤面包与煎蛋的香气。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的母亲。

    沈知岚已经梳洗完毕。

    她没有像工作那样将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而是任由那微卷的棕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后,有几缕调皮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她柔和的侧脸。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晨袍,款式宽松,却因为那柔软贴肤的材质,在她每一次弯腰、转身时,都将那具成熟丰腴得惊的身体曲线,以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方式勾勒出来。

    晨袍的v字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修长的天鹅颈和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宽大的袖下,是她正在往平底锅里打蛋的、白皙而纤细的手腕。

    晨袍的系带松松地在腰间系了一个结,非但没能遮掩,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与下方饱满圆润的线。

    晨袍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匀称、柔润的小腿。

    她穿着拖鞋,白皙秀气的美脚完全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挪动身体的动作,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偶尔因为够不到高处橱柜里的盘子而微微踮起,画面美好得像一幅心构图的油画。

    客厅的沙发上,周清禾也早已醒了。

    她盘腿坐着,身上是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长得几乎能盖住她那条极短的居家热裤,营造出一种“下衣失踪”的视觉效果。

    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美腿就这么大喇喇地露在空气中,白皙得晃眼。

    她正低专注地玩着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偶尔因为游戏里的势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啧”。

    “吃饭了。”随着沈知岚一声温柔的呼唤,一顿丰盛的周末早餐被端上了餐桌。

    除了烤得金黄的吐司和火候刚好的太阳蛋,还有几片煎得滋滋作响的培根,以及一杯杯温热的牛。

    周亦辰最后一个从客房里走出来,昨晚的冷水澡换来的是今天早上的痛。

    他换上了一身净的运动服,发似乎也心打理过,但神却显得异常拘谨。

    他拉开椅子坐下,全程低着,视线始终落在自己面前的餐盘上,不敢与任何对视,尤其是沈知岚。

    “喂,笨蛋,”周清禾咬了一吐司,用秀美的脚尖在桌子底下不轻不重地踢了周亦辰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揶揄,“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ltx`sdz.x`yz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被妈妈说了几句,伤心得一夜没睡啊?”周亦辰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他抬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但目光在触及到沈知岚温和的视线时,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了,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没有……”

    “清禾,”沈知岚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赞同,“不许欺负弟弟。亦辰是客。”她说着,很自然地将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推到了周亦辰面前,“多吃点水果,亦辰。别理你姐姐,她就是嘴上不饶。”就在这时,被沈知岚放在餐桌一角的手机,忽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随之亮起。

    来电显示上,“程砚川”三个字清晰地跳动着。

    餐桌上的气氛,在那一瞬间,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周清禾看好戏似的挑了挑眉,而周亦辰则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牛杯。

    沈知岚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挂在唇边的温和笑意淡去了几分。她没有立刻接,而是对着家歉意地笑了笑。

    “我接个电话。”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了阳台,并随手拉上了玻璃门,将自己与餐厅里探究的目光隔绝开来。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谈话内容,但透过玻璃门,依旧能看到她的神变化。

    她一开始似乎只是在礼貌地应答,但很快,她的眉眼便舒展开来,嘴角也漾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的笑意。

    她甚至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碎发挽到了耳后,那个她只有在感到放松或微微局促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拉开玻璃门走了回来,脸上的表已经恢复了平里的平静。

    “学校临时有点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牛杯,语气自然地宣布道,“我们年级组要准备一个公开课的材料,程老师他……他约我下午过去学校一趟,一起把方案定了。”沈知岚的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周亦辰猛地抬起了。

    “不行啊,婶婶!”他的声音里突然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焦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我下午约了同学打球,可是早上还有几道物理题必须得弄懂,不然今天作业写不完了。你下午要去学校,那能不能……能不能出门前再帮我讲一下?”他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恳求,眼神清澈而真挚,像一只快要被主抛弃的小狗,任谁看了都无法拒绝。

    “就你事多!”周清禾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

    沈知岚看着侄子那副急切又可怜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作为一名负责任的老师和长辈,她实在无法拒绝一个如此“好学”的孩子的请求,但工作的事却又脱不得。

    她有些无奈地叹了气,转对姐姐说:”清禾,可以麻烦你吗?”周清禾一听,本想拒绝,但又想到昨晚妈妈和自己的谈心,不忍让妈妈为难,无奈地说:”好吧好吧,妈妈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这个臭小子给我了。”她还拍了拍胸,扮出一副帅气的样子,惹得饱满的胸部一阵震颤。

    沈知岚看着儿搞怪的举动,不禁发笑,娇艳面庞将房间里两个处世未的小伙子一阵恍惚。

    餐桌上微妙的宁静,被一声突兀的、金属摩擦的声响打。是钥匙进锁孔的声音。

    这声音在周六上午九点半这个时间点显得极不寻常,以至于客厅里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凝固。

    周清禾停下了戳弄手机的手指,周亦辰端着牛杯僵在半空,而刚刚坐下的沈知岚,则下意识地挺直了柔软的腰背,目光锐利地投向玄关。

    门锁“咔哒”一声被拧开,带着一身隔夜酒气和清晨凉意的周廷岳,出现在了门。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商务衬衫已经起了褶皱,领带也扯得松松垮垮,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和那双即使布满红血丝也依旧明的眼睛,让他依然维持着一家之主和成功商的体面。

    “爸?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周清禾最先开,语气里满是惊讶。

    “昨晚喝得太晚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了。”周廷岳一边换鞋,一边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解释道,“怕半夜回来吵到你们休息。”他的目光扫过客厅,看到餐桌上其乐融融的景象,又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显得格外局促的周亦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廷岳,你回来了。”沈知岚已经站了起来,她身上的淡紫色丝质晨袍随着她的动作,在晨光中划开一道柔和的涟漪。

    她很自然地走上前,接过丈夫脱下的外套,语气是妻子标准的温和与关切,“吃早饭了吗?我再去给你煎个蛋?”

    “不用了,不饿。”周廷岳摆了摆手,视线落在沈知岚那张未施黛却依旧秀丽的脸上,以及她晨袍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喉结动了动,但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先去冲个澡,一身的烟酒味。”他走向主卧,在路过周亦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用长辈的吻随意地问了一句:“亦辰也来了?功课跟得上吗?”

    “跟……跟得上,谢谢伯父关心。”周亦辰连忙站起来,紧张地回答。

    周廷岳不置可否地点了点,便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而大家则默默地吃完了这顿被打断的早餐。

    沈知岚收拾好碗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对着客厅里的众说道:“你们看会儿电视吧,我去换身衣服,等会儿还要出门。”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主卧。

    大约十分钟后,当主卧的门再次打开时,从里面走出来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宽松晨袍、气质慵懒温润的居家主。

    而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感又端庄的职业。

    她换上了一件剪裁极度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

    那布料柔软而带有微光,紧紧地包裹着她上半身成熟的曲线。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着,露出了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令遐想的肌肤。

    衬衫的每一寸都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将她那75e的饱满胸脯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在胸前最丰满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紧绷而惊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挣开。

    衬衫的下摆被一丝不苟地塞进了黑色的高腰包裙里。

    裙子是富有弹的面料,从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紧紧地包裹住她那丰腴圆润的部和匀称的大腿,将她那安产型的完美腰比展现得淋漓尽致。

    裙摆的长度堪堪及膝,在她走动时,会带动着部的曲线产生惊心动魄的感波动。

    而最画龙点睛的,是她腿上那双薄如蝉翼的色丝袜。

    那丝袜的颜色与她的肤色完美融合,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极度细腻的哑光光泽,仿佛是她的第二层皮肤。

    丝袜将她修长的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尖,紧紧地勒着每一寸丰腴的腿,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愈发紧致、光滑、完美无瑕。

    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浅高跟鞋,鞋跟不高,却足以让她整个的身姿更显挺拔。白皙的脚背在黑色鞋面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

    她戴上了那副细边框眼镜,将长发松松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整个散发着一知、禁欲,却又让血脉偾张的矛盾魅力。

    “周叙,清禾,亦辰,我走了,你们好好相处。”换好装的沈知岚,看了一眼时间,便径直走向了门。

    周清禾看着周亦辰痴汉般的眼神,不禁鄙夷出了声。

    说罢,便回房不知道要什么。

    当周清禾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光正好落在她身上。

    藏青色西装裙,收腰很紧,裙摆刚过线。

    白衬衫薄得透光,领翻出来一小截,刚好露出锁骨。

    扣子系到第二颗,领底下形成一道窄窄的三角开,底下内衣的色边缘若隐若现。

    衬衫在胸前被撑得绷出两道饱满的弧度,布面被拉得平平的,没有一丝褶皱,每颗纽扣都被撑得紧绷,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缝隙微微拉开,透出里面一小片皮肤。

    短裙贴着线收得很紧,腰到胯之间那道弧线被完整地勾勒出来,裙摆下面腿是光着的,白皙而长直,没有穿丝袜,一直延伸进黑色尖低跟鞋的鞋里。

    脚背上露出细白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骨节。

    她站在玄关镜前,看了一眼自己,侧过身,又看了一眼,指尖顺着领的边缘摸了一下,像在确认那道三角开没有开得太过分,然后放下手,对周亦辰说:”抓紧,早点解决你的物理题。”早已等在门的周亦辰,在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时,再一次呆住了。

    如果说昨晚妈妈穿着睡裙的婶婶是温软甜腻的蜜桃,那此刻的姐姐,就是一颗被包裹在致糖衣下的、辛辣的酒心巧克力。

    那身严谨的、充满距离感的ol装,非但没能削弱姐姐的魅力,反而因为那极致的包裹和束缚,让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显得更加惊,更加充满一种亟待被剥开、被品尝的禁忌诱惑。

    有了一丝妈妈的味道。

    “看我做什么?看题。”周清禾看走到他身边,微微蹙眉,语气恢复了以往的严肃。

    她弯下腰,一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拿起了笔。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再次靠近了周亦辰。

    这一次,他闻到的不再是妈妈沐浴后的玫瑰香,而是一种更清冷、更具青春的、混合了水果香味与木的自然气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她那被包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部,以及那双在格外紧致修长的美腿。

    “这道题的受力分析……”她的声音就在耳边,冷静而专业。

    可周亦辰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只觉得舌燥,浑身的血都仿佛在向下半身奔涌。

    “……好了,听懂了吗?”周清禾快速地讲完了几道题,直起身,看了一眼手表。”四十分钟,搞定。”

    “我……我懂了!谢谢姐姐!”周亦辰连忙点,脸颊烫得惊。

    “嗯,果然只有这样的衣服能让你集中注意力,小变态,现在不会觉得本小姐讲的不好了吧?哼。”周清禾哼了一声,不再多说,像个胜利者一样转身走出了客房。

    那扇门“咔哒”一声关上,也带走了屋里属于她的、那一缕独特的香气,空留周亦辰呆呆地看着习题册,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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