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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妈妈姐姐选择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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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联络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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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魅魔般的、恶劣的笑意,“老师的这堂‘教学课’,你还满意吗?张嘴。LтxSba @ gmail.ㄈòМ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嗯…哈啊…舒服…妈…”周叙已经神志不清,含住妈妈的黑丝美脚,仔细的舔舐着每一根饱满圆润的脚趾,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沈知岚笑着,脚下的动作猛地一停。她看着儿子那副欲求不满的焦渴模样,调动起自己对这种趣行为的“学术”探索。

    “这样都不出来,看来,得换个更‘’的教学方式了。你要是考不上市一中,看妈妈怎么收拾你。”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极其优雅又无比色的姿态,爬上了床。

    她没有躺下,而是跪跨在了他的身上,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一左一右地分列在他的身体两侧。

    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用那双同样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将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从根部开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中间。

    “啊!”

    周叙发出一声凄厉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嘶吼。

    那感觉…是地狱,也是天堂。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被两片同样温热、却又隔着一层滑腻黑丝的、柔软而富有弹的腿,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挤压。

    那是一种比任何地方都更紧致、更温热、更磨的、极致的包裹感。

    沈知岚的脸上,也因为这陌生的、隔着布料的、剧烈的摩擦感,而泛起了一层动的、欲的红。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开始缓缓地、以一种骑乘般的姿态,上下地、前后地滑动、研磨起来。

    每一次的向上,都让他那早已涨得发紫的,从她腿缝间短暂地露出,又在她下一次的向下坐定时,被更地、更用力地吞没、碾磨。

    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穿着紫色文胸的丰腴,在衬衫下疯狂地跳跃着,几乎要将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彻底崩开。

    “哈啊…嗯…你看…老师的腿…是不是比我的手…更让你舒服…嗯?”她的声音因为欲而变得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

    就在这时,就在沈知岚也沉浸在这场由她主导的、禁忌的素游戏中,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周叙伸出手,再也无法忍受这只能看、不能碰的酷刑。

    他猛地伸出手,像一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地、粗地,直接探了他母亲那件早已因为动作而敞开的、象牙白的真丝衬衫之内。

    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温热得仿佛上好暖玉般的巨大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

    “啊!你…”

    沈知岚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尖锐惊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身一软,整个都瘫倒在了周叙的身上。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羞耻,又是如此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是如何将自己那饱满的房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指腹,正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拨弄、碾磨着自己那颗早已因为-欲而挺立变硬的、小巧的。

    一强烈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她只是像一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美丽的母兽,本能地、疯狂地用自己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紧致的大腿,更紧地、更用力地夹住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发出一声声碎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哈啊…嗯…周叙…你好坏…妈妈…老师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求饶,成了他最猛烈的催剂。

    周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看着身下母亲那副彻底沉沦的、为他而绽放的靡姿态,看着她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着那两团因为他的揉捏而微微泛红的巨大房,身体里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妈…我要…我要了…”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嘶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一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浓烈雄气息的白浊体,从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欲望顶端猛地而出,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尽数在了她那双被黑色丝袜紧紧夹住的、温热滑腻的大腿之间。

    那滚烫的体,瞬间浸透了丝袜的布料,在她那片最私密、最幽的所在,留下了一大片色的、滚烫的、充满了罪恶与满足的湿痕。

    “嗯…”

    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隔着布料的、剧烈的冲击和滚烫的温度,成了压垮她神经的最后一根稻。

    她还想继续,感觉自己也快要到了,那熟悉的、让她又又恨的灭顶快感,正从她的小腹处疯狂上涌。

    但沈知岚忍住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直起了身。

    那张因为极致欲而涨得绯红的俏脸上,已经褪去了所有的迷离与沉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胜利者般的、从容的微笑。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的、黏腻的湿痕,又看了看儿子那张因为高而涨得通红、还带着一丝茫然的脸,那双戴着金丝眼镜的、漂亮的杏眼里,闪烁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戏谑。

    “哎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间的呢喃,又像长辈的嗔怪,充满了调笑的意味,“我们家的小男子汉,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妈妈的‘辅导课’才刚刚开始,你就缴械投降了?”

    她伸出那根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那还残留着余韵的、疲软下来的欲望,然后,又在他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真不乖。”

    她优雅地从床上下来,那件黑色的包裙早已被揉得皱的,紧紧地贴着她那丰腴圆润的部,将那片被儿子体浸润的、色的湿痕,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勾勒了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本摊开的教科书,像任何一个关心孩子学业的母亲一样,随意地翻了两页。

    “好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里那种温和端庄的、属于“沈老师”的语调,“‘福利’结束了,快去洗个澡,把这身弄脏的衣服换下来。”

    “明天还有早课,不许再胡思想了,抓紧时间,好好学习,听到了吗?”

    她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着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踩着那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脚底还有点油腻腻的,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房间。

    那道端庄、优雅、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的背影,与她腿间那片暧- 昧的湿痕,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强烈的对比。

    主卧的浴室里,水声哗哗。

    沈知岚将自己整个都浸泡在宽大的、盛满了温水的浴缸里。

    她脱下了那身沾染了罪恶痕迹的、狼藉的衣物,那具成熟丰腴得惊心动魄的、雪白的身体,在温热的水中,泛起了一层诱的薄红。

    可是,她身体里那团被儿子亲手点燃的、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火焰,却怎么也无法熄灭。

    刚刚被儿子那根滚烫的欲望在腿间疯狂摩擦时,那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充实感…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流窜。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颤抖着,从浴室的储物柜里,拿出了那个被她藏在最处的、玫瑰金色的的私玩具。

    她按下了开关。>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一阵被水声掩盖的、极富节奏感的“嗡嗡”声,在充满了温热湿水汽的浴室里,悄然响起。

    “嗯…哈啊…”

    她将那高速震动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最核心的所在。

    “周叙…儿子…哈啊…臭小子…嗯…妈妈…受不了了…”

    在极致的、混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幻想中,她闭上眼睛,用自己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将自己送上了一场无知晓的、孤独而绝望的欢愉盛宴。

    晚上十点二十分,玄关终于响起钥匙转动的声音。

    周廷岳带着周清禾从外面回来。

    周清禾背着书包,长发被夜风吹得微,刚进门便踢掉鞋子,踩着拖鞋直奔餐桌上的水壶。

    她连续喝了半杯水,才发现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沈知岚没有回房,正坐在沙发上批改试卷;周叙则在卧室里抱着书本背书。母子二表面上各忙各的,实际上从门响以后便同时抬起了。

    “怎么了?”周清禾放下水杯,“你们两个像在等审讯结果。”

    “等你们呢,你先过来坐。”沈知岚合上红笔,“公司里怎么说?”

    周清禾看向父亲:“大伯已经安排好了?”

    周廷岳将车钥匙放到玄关柜上,脱下外套,语气比平严肃:“不是针对你一个的。你大伯今天重新安排了家里的安全措施,有些事需要让你们知道。”

    周叙从卧室出来坐下,小声问:“我下午看见的那些,真是大伯安排的?”

    “有可能。”周清禾回答,“也可能不是。”

    “你们两个先别猜。”周廷岳拉过一把椅子,在三对面坐下,“从明天开始,周叙上下学会有在附近照看,但对方不会直接跟着你,也不会进学校。清禾晚自习结束以后由我或者司机去接。实在抽不开身,你妈妈会过去。”

    “我自己可以回来。”周清禾说道。

    “最近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周清禾皱眉:“爸爸,你们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却要求我们严格执行,这很难让信服。”

    周廷岳沉默了片刻。他显然不打算将周廷宇与贺景山之间的锋详细告诉孩子,可儿已经不是随便几句话便能敷衍过去的年纪。

    “你们大伯接手了一些可能触及别利益的东西。”他斟酌着说道,“对方未必会直接做什么,但可能通过观察家里的行动,判断你大伯接下来准备怎么走。所以最近出现在学校、家附近的陌生,不一定是冲着你们本来的,也可能只是在收集信息。”

    周叙问:“就是贺景山的?”

    “我没有这样说。”

    “但也没有否认。”

    “周叙。”

    “好,我不问了。”

    周清禾却没有如此容易放弃:“既然对方只是观察,我们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观察他们?”

    周廷岳看着她:“就凭你们?你们以为自己在演谍战片,实际遇到危险时可能连车牌都来不及看清。”

    “至少我可以拍照或者录像,这样是不是我可以带手机去学校了。”

    “然后让对方发现你在拍?”

    “我可以用前置摄像假装自拍。”

    周叙忍不住话:“以你的自拍频率,对方确实不会怀疑。>Ltxsdz.�ǒm.com”

    周清禾转瞪他:“什么意思?”

    沈知岚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两个能不能让爸爸把话说完?”

    周廷岳拿出两个漂亮的电话手表,一黑一白,继续代:“手机就算了,这是家里给你们准备的联系工具,有定位功能。家里给你们分别准备了紧急联系。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你们大伯身边秦叔或者梁秘书的号码。其次,不要轻易上陌生的车,即使对方知道你们的名字和家庭况也不行。”

    “如果对方说是大伯派来的呢?”周叙问。

    “有联络暗号。”

    周清禾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暗号?”

    “如果有自称是你们大伯派来的,先让他报切。”周廷岳老脸一红,“对方会说‘一派家风千古秀。’”

    周叙愣了一下。这句听起来莫名耳熟。

    周廷岳面不改色地说出下句:“你们回答‘举家唯听母上命。’”

    客厅安静两秒,周清禾险些把水出来:“大伯最近是不是在重温《鹿鼎记》?”

    “他说这是致敬。”周廷岳说道。

    周叙认真点:“而且下联基本符合事实。”

    沈知岚缓缓放下手中的试卷:“谁定的?”

    “大哥。”

    周清禾忍着笑问:“如果对方能说出上联呢?”

    “那就看第二层验证。”周廷岳说道,“司机和安保员都有动态编号,每天不一样。你们可以直接从手表中核对。”

    “还有第二层?”周叙放下练习册,“大伯是不是觉得有会绑架我们?”

    “严格来说,”周清禾转看向弟弟,“最可能被绑的是你。毕竟你是见义勇为代表,照片还上过新闻。”

    沈知岚用手里的试卷轻轻拍了一下茶几:“说正事。”

    两个同时闭嘴。

    周廷岳又讲了几条注意事项,包括固定上下学路线、不向陌生透露家庭安排、发现跟踪后进公共场所,以及不要在社平台发布实时位置。

    周清禾听到最后一条,低打开手机检查自己的动态,随后默默删掉了半小时前拍摄的学校夜景。

    周叙凑过去:“哦?你死了。”

    “滚,别拿这个开玩笑。”

    “下面写着‘刚下晚自习,累死了’。”

    周清禾把手机按回怀里:“你最近话很多。”

    “我只是帮你提高反侦察意识。”

    代完以后,周廷岳看了一眼时间,让两个孩子回房休息。周清禾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指了指父亲,又指了指母亲:“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妈妈这几天睡哪里?”

    沈知岚抬眼看她:“当然睡房间。”

    周清禾敏锐地捕捉到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顿时明白这个问题远比所谓的安全守则复杂。

    她想笑,又顾及父亲刚刚恢复的一点威严,只好强行抿住嘴角。

    “睡我的房间也可以。”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最近况特殊,我愿意为家庭安全作出牺牲。”

    周廷岳看向儿:“你这是什么牺牲?”

    “我要分给妈妈一半被子。”

    “你哪次不是把整条被子卷走?”

    沈知岚毫不留地拆穿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周清禾脸色一僵,迅速转移话题:“很晚了,我先洗澡。”

    她抱着书包逃回房间。

    周叙也快步回房,只留下周廷岳望着关闭的房门,怀疑自己离家几个月以后,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某种难以逆转的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周廷岳每天早出晚归,大部分时间都在周廷宇那里。

    他既要处理海外项目留下的合同和设备问题,又要重新梳理公司与周家各处产业之间的关系。

    偶尔在家吃一顿晚饭,电话也会接连不断,往往一碗汤还没有喝完便要去书房处理工作。

    沈知岚重新回到学校和家庭之间两点一线的节奏。

    她白天上课、备课,晚上监督两个孩子学习。

    周亦辰仍跟父母住在周廷宇的住处,据说苏婉仪想趁这段时间重新了解儿子的学习与生活,短期内没有让他搬回来的意思。

    周清禾对此评价:“亦辰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失去以后才懂得珍惜。”

    周叙问:“他失去了什么?”

    “妈妈的补习和姐姐的关。”

    “他现在应该庆幸才对。”

    事实却与两的猜测相反。

    周亦辰第一天发消息说自己终于自由了,第二天便开始询问沈知岚有没有留下新的数学试卷。

    到了第三天,他甚至主动把完成的练习拍照发过来,请婶婶远程批改。

    周清禾看完消息,感慨道:“一个的习惯果然很可怕。”

    周叙盯着堂弟发来的照片,总觉得那份积极背后另有原因。

    可沈知岚只当侄子终于知道上进,当晚便批改到接近十一点,还特意录了一段语音讲解。

    家里少了周亦辰,餐桌上安静了不少,也空出了一个房间。

    可沈知岚仍旧没有搬回主卧。

    她连续几晚都住在周清禾房里,理由从“陪儿说说话”逐渐发展到“反正你爸爸回来得晚,免得互相影响”。

    周廷岳没有提出异议,只是每天早晨看见母二一起从房间出来时,神都会显得比前一天更加复杂。

    周清禾倒很享受这种难得的母同住。

    第一晚,她洗完澡钻进被窝,故意将冰凉的手贴到母亲颈后,偶尔还捏捏妈妈丰满的房,表示自己的嫉妒。

    沈知岚被激得肩膀一缩,回身便拧住她的脸。

    “多大的了,还玩这个?”

    “妈妈,你的反应比周叙有趣。”

    “你还对周叙试过?”

    “嗯…他直接把门锁了。”

    沈知岚松开手,替她把睡得凌的衣领整理好:“他最近压力大,你别总去招惹他。”

    周清禾眯起眼:“妈妈现在说三句话,两句离不开周叙。”

    “他马上中考,我不关心他关心谁?”

    “关心我。”

    “你要是愿意让我检查作业,我也可以关心。”

    周清禾立即躺平:“晚安。”

    母二闹了一阵,最后往往以周清禾抢走大部分被子、沈知岚半夜将她重新推回另一边告终。

    那些所谓的调戏更多只是久违的亲昵玩笑。

    她们都知道,家里最近的气氛过于紧绷,于是默契地用这种方式把危险挡在房门之外。

    轻松之下,暗流却没有真正消失。

    周叙连续三天在放学路上看见不同的车辆。

    有时是一辆停在街角的灰色轿车,有时是一辆缓慢经过学校门的商务车。

    车里的从不靠近,也没有表现出明显敌意。

    偶尔他会在群里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中年男,对方发现他的目光后,只会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学校附近也多了几名便衣模样的。

    保安说是教育部门加强了中考前的校园安全,陈乐天却坚信其中至少有两个不是普通工作员,因为他们站在校门半天,竟然从未检查过任何学生的证件。

    “真正的保安不会这么清闲。”陈乐天煞有介事地分析,“而且那个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学生。”

    周叙问:“像在看什么?”

    “像在评估我能不能一顿吃完三个盒饭。”

    顾念从旁边经过,听见后评价:“应该可以。”

    “顾念,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从认识你们开始。”

    林曼青为陈乐天安排的司机每天准时出现在校门。

    车窗贴着很的防晒膜,司机也从不离开车辆太远。

    陈乐天嘴上抱怨失去自由,放学时却明显松了一气。

    他偶尔还会问周叙一些奇怪的问题,例如周廷宇平时喜欢见什么、周家的公司主要经营哪些业务,以及如果有想把公司给周家,需要经过什么手续。

    周叙一个也答不上来,只能告诉他,自己过去甚至不知道大伯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

    顾念对此有另一种解释:“林阿姨也许在重新安排你们家的公司。你不懂就不要打听,免得她担心。”

    陈乐天点答应,第二天却又跑来问周叙,大谈合作为什么需要把家里的旧文件一起搬走。

    随着中考临近,老师布置的试卷越来越多。

    每次下课,教室里都有成群结队核对答案。

    曾经最怕考试的学生开始计算自己距离录取线还差多少分,成绩靠前的也不敢真正放松,因为一次失误便可能让名次滑落十几位。

    顾念仍稳稳占据班级第一,周叙则在第二到第五之间来回徘徊,让沈知岚偶尔恼怒不已。

    顾念给周叙整理错题的频率越来越高,却从不承认是在特别照顾他。

    周叙偶尔故意问一道已经会做的题,只为了看她皱着眉靠过来,在稿纸上替他写下步骤。

    “这道题昨天刚讲过。”顾念说道。

    “我忘了。”

    “那你记得什么?”

    周叙看着她:“记得你说,如果考进同一所高中,就一个星期来看我一次。”

    顾念笔尖一顿,在他的稿纸上划出一道长线:“我说的是如果没考进同一所高中。”

    “那在一个高中但不在一个班的话,你会一天来看我一次嘛?”

    顾念耳根泛红,将笔塞回他手里:“到时候再说。”

    这种藏在试卷与倒计时之间的青涩心思,成了周叙紧张生活里少有的轻松。

    可每当他走出校门,看见远处那辆不知属于谁的汽车,顾念留在稿纸上的字迹便会暂时被另一种影覆盖。

    周五晚上,家附近的路灯坏了一盏。

    物业维修员第二天便过来更换,可沈知岚得知以后,仍亲自检查了门的监控。

    周六下午,又有以检查燃气为名敲门。

    沈知岚没有开门,只隔着门询问编号,随后打电话向物业核实。

    对方的确是正规工作员,可这件小事还是让周清禾紧张了半天。

    周清禾知道真相以后,靠在沙发上叹气:“我们现在已经被训练得像惊弓之鸟。”

    周叙纠正:“惊弓之鸟是听见弓弦就飞。你刚才听见敲门,第一反应是躲到妈妈身后。”

    “我是保护妈妈。”

    “你站在她后面怎么保护?”

    “快回去,别天天叽叽喳喳的。”

    沈知岚将两个赶回房间学习,自己却在门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楼道重新安静才转身离开。

    周白天并没有发生任何特别的事。

    夜色降临时,家里异常安静。

    沈知岚仍在书房整理资料,周廷岳没有回来。

    周叙独自在房间复习英语,刚背完一组单词,门外便传来两下刻意放轻的敲门声。

    “进来。”

    房门只打开一道缝,周清禾的脸从外面探了进来。她已经洗过澡,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后,怀里抱着一袋零食,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周叙警惕地合上单词书:“你想什么?”

    “妈妈在备课,爸爸还没回来,我今晚又没有学习计划。”周清禾推门进来,反手将门掩上,“作为一个体贴的姐姐,我决定关心一下即将参加中考的弟弟。”

    “你所谓的关心,可不像什么好话。”

    “怎么,现在都不需要姐姐了?还以为你会很想要呢。”

    “我…我还好,是姐姐你想要吧。”周叙脸红的反驳道。

    周清禾在他书桌旁坐下,将修长的长腿往桌上一放:“如果我想要,你会帮嘛?”

    周叙看着她脸上熟悉的笑容:“那你想小的帮您什么?”手往周清禾的美腿上缓缓摸去。

    周清禾没有阻止,拆开一袋零食,慢悠悠地说道:“白吗?长嘛?摸着舒服嘛?”

    “白,长,舒服,舒服。”周叙笑的有点猥琐。

    “要收费的哦。”

    周叙看着她,心里升起一种比发现校门陌生车辆更加直接的不祥预感。

    “什么费用?”

    “帮姐姐…,这几天妈妈老是吃我豆腐,让我那里,…,不上不下的。”周清禾俏脸一红,把修长的美腿从弟弟的脏手中收了回去。

    “是你吃妈妈豆腐吧。”

    “妈妈天天都不和爸爸一起,我只是想表示一下孝心。”

    “我也想表达……”

    “你说什么?!”周清禾惊诧的踹了一脚周叙。

    “我说今晚阳光真好啊。说吧,姐姐,你想弟弟我怎么服侍您,能做到的我都做。”

    周清禾回到了周叙的床上,用脚尖抬起周叙的小脸,抬起一双桃花眼,笑得格外温柔:“放心,我今天心很好,不会欺负你。”

    周叙盯着她的笑容,背后反而流下了几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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