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改嫁第三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5章 老板娘的怀疑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老板娘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шщш.LтxSdz.со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天上午她出了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老庞平时都是自己出去买菜,她走到半路一摸兜发现钱包没带,回就看见大门从里闩上了,来回顶多十五钟,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大门从里闩上是什么意思?

    后来老庞拎着两瓶酱油从正门跑进来,满脸堆笑,嘴上说得好听,可他后背蹭了一大块白灰,裤腿上还沾着泥。

    她心里那根刺就这么扎下了,但她没有证据,钱金凤这嘴又严,问也问不出什么,她不可能因为自己疑心就把一个能活的雇工辞了——这年找个手脚麻利又不嫌工钱低的比找三条腿的蛤蟆还难。

    从那以后她换了策略,基本上不自己出门买菜了,要买什么打发老庞去,自己搬个小板凳坐在后厨门嗑瓜子,翘着二郎腿,那双被肥挤成两条缝的眼睛死死盯着钱金凤。

    老庞去后墙根底下搬煤,她坐在门盯着;老庞去灶台前颠勺,她坐在门盯着;钱金凤弯腰洗菜时围裙领低了些,她故意把瓜子皮吐得老远,嚷嚷着“领系紧点,不像话”。

    庞胖子心里憋得慌,他媳也不明说,就是盯着,吃饭盯着,算账盯着,连他蹲在井台边上刷锅她都搬个小板凳坐在后门嗑瓜子,那双小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他和钱金凤之间来回扫。

    他想跟钱金凤说句话都没机会,只能趁老板娘上厕所的工夫赶紧凑过去拍一下钱金凤的。

    整整半个月,庞胖子硬是没找到机会。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身边躺着他那个白白胖胖的媳,脑子里却全是钱金凤蹲在水池边削土豆的样子。

    他媳翻个身把腿搭在他肚子上,他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觉得这半个月比在号子里蹲一年还难熬。

    终于这天,机会来了,这天上午刚忙完,老板娘她娘托捎话来,说腿疼得下不了炕,让她回去看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把围裙解了搭在椅背上,从柜台抽屉里拿了一百块钱揣进兜里,又走到后厨门站了一会儿。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也没抬。

    “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老板娘从墙上扯下菜篮子挎在胳膊上,走到后厨门,拿手指了指钱金凤,“你把那筐土豆削了,那盆碗刷了,别偷懒。”

    又拿手指了指庞胖子,那双被肥挤成两条缝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好一会儿,“老庞,你自己在家,别不该的事。”

    庞胖子颠勺的手顿了一下,满脸堆笑说媳你放心去,店里我盯着,能出啥事。

    老板娘没理他,拎着菜篮子出了门,却没直接往镇走,而是拐进了隔壁副食品商店。

    庞胖子从厨房窗户里瞥见她进了刘婶的店,心里咯噔一下,但也没多想——刘婶是他媳的牌友,两常凑在一块儿嚼舌根,兴许是去嘱咐她帮忙看店。

    老板娘站在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包瓜子搁在柜台上,压低了声音:“刘婶,我回娘家一趟,明天下午回来。)01bz*.c*c你帮我盯着点这边,要是有啥动静——大门大白天的关了,或者有进出不对——你帮我记着,回来告诉我。”

    刘婶正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两根竹针在手指间翻飞,也没抬,说放心吧,老板娘点了点,拎着菜篮子走了。

    老板娘前脚出了镇,庞胖子后脚就把炒勺往灶台上一搁,走到饭店门朝街上张望了几眼。

    街上没什么,他缩回,把大门关了,门闩哐当一声落下,转身就往后厨钻,肚子上的肥随着步子一颤一颤的,围裙上的油渍在灶火的映照下反着光。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钱金凤正蹲在水池边削土豆,听见门闩响,抬起看了他一眼。

    庞胖子从兜里掏出四张皱的十块钱票子拍在案板上,喘着粗气,赶紧的,她回娘家了,明天才回来,今天没打扰,咱俩好好一回。

    他一边说一边解裤腰带,那根廉价皮带不知怎么回事,扣眼塞得太紧,他扯了好几下愣是没扯开,急得他满大汗,嘴里骂骂咧咧地说这皮带,明天就扔了换根新的。

    钱金凤蹲在水池边没动,手里削土豆的刀也没停,歪着看着他跟自己的皮带较劲,嘴角浮上来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你要不要先跟它打一架,打赢了再找我。

    庞胖子终于把皮带扯开了,裤子往下一褪,堆在脚踝上,露出两条白白胖胖的大腿,腿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卷曲的腿毛。

    他那根已经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又粗又短,涨得发紫,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在空气里微微晃着,看着跟他的体型倒是配套——短粗短粗的,跟一节灌得太满的肠似的。

    钱金凤把削了一半的土豆搁在盆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拿起那四十块钱折好了放进贴身袋里。

    她靠在案板边上,把自己裤腰带解开了,外裤褪到膝盖,露出两条被秋裤裹得严严实实的腿。

    她穿的是一条灰扑扑的棉布秋裤,裤腰上松紧带已经松了,拿别针别着,她伸手把别针解开,秋裤连同裤衩一起往下拽了拽,刚好露出白生生的大腿根和中间那一小片乌黑的卷曲毛发。

    庞胖子一看那片黑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水差点从嘴角淌下来,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唾沫,两只手搓了又搓,恨不得把脸埋进去拱。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一只手扶着案板,另一只手攥着自己那根短粗的,往钱金凤两腿之间怼,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好几下,滑腻腻的,蹭得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印。

    他急得脑门上全是汗,嘴里嘟囔着别动别动,我找找位置。

    钱金凤靠在案板边上低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把土豆从案板上拿开搁到水盆里,腾出地方来好让他施展开,嘴上还不饶:上回就找不着,这回还找不着,你在家跟你媳也这样?

    庞胖子一听这话急了,说谁找不着了,上回不是进去了吗,得好好的。

    他低看了看自己那根,又看了看钱金凤两腿之间那片黑毛,拿手指拨开她的唇,两片暗红色的湿漉漉地翻开来,露出里红的,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了。

    他瞄了半天,对准了,腰往前一挺——噗叽一声,滑开了,顺着唇边沿滑到了她大腿根上,白白蹭了一腿的黏。,太滑了。

    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又扶着自己那根重新瞄准,这回他学聪明了,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撑在她大腿上,腰往前一顶——滋的一声,进去了半个。

    钱金凤闷哼一声,眉皱了一下,身子随着他的顶撞往案板上仰了仰,后腰硌在案板边上有点疼。

    她伸手把围裙团了团垫在腰后,说你轻点,案板边硌得慌。

    庞胖子这会已经顾不上什么轻不轻了,他感觉到被她那又湿又热的裹住了,裹得他浑身一激灵,后脊梁骨从尾根一直麻到后脑勺。

    他把她的腿又掰开了些,腰往前又顶了半寸,整根连根没,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钱金凤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哼声不大,但在这个只有灶台上咕嘟咕嘟响着骨汤的后厨里听起来格外清楚。

    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些,指甲隔着棉袄掐进他肩膀上的肥里,掐得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庞胖子把她抵在案板边上开始抽送,动作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又短又猛,撞得整张案板都在轻轻晃动,案板上的土豆滚下来一颗,骨碌碌滚到地上,沾了一圈泥灰。

    他那根虽然短,但粗得跟小擀面杖似的,每一下都把她道里的撑得满满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唇往外翻着,连带着一黏糊糊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灶房的水泥地上。

    进去的时候又发出咕唧一声脆响,水被挤得从溅出来,溅在他小腹上亮晶晶的。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里,低看着自己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嘴角咧到了耳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越越起劲,嘴里开始不不净起来,把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胳膊上,另一只手托着她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钱金凤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案板上滑来滑去,后腰垫着的围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滑掉了,案板边硌得她腰眼生疼,她拿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喘着气说慢点,案板边硌死我了。

    庞胖子正到兴上,哪听得进去,嘴上含含糊糊地说快了快了,再一会儿就好,动作一点没慢。

    就在这时,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庞胖子整个僵在那里,那根还在钱金凤里面,但已经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变软——不是那种慢慢疲软下来的软,是那种被吓到魂飞魄散以后血一下子从下半身抽的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从她道里一点一点滑出来的全过程,每滑出一寸他的脸就白一分。

    钱金凤把围裙放下来遮住裤子,走到水池边上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拿袖子擦,冲他朝后门努了努嘴:翻墙。

    庞胖子哆哆嗦嗦地系裤腰带,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腰带怎么也系不上,最后还是钱金凤看不下去了,走过去三下五除二帮他把皮带扣扣上了。

    他连滚带爬地从后门钻出去,踩着墙根底下那摞砖笨拙地翻过了院墙,动作之狼狈跟他刚才在案板边上的威风判若两。

    钱金凤看他翻过去了,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吸了一气,拉开门闩。

    门外站的不是老板娘,是刘婶,端着一碗刚蒸好的红薯面窝窝站在门。

    “刘婶,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钱金凤接过碗,侧身把刘婶让进来。

    “老庞呢?”刘婶站在灶房中间,端着她那碗窝窝,眼睛在后厨里扫了一圈。

    “出去买酱油了。”钱金凤蹲回水池边上,拿起削了一半的土豆继续削,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家里酱油没了,他去商店买,你俩肯定走岔了。”

    没一会,庞胖子从正门推门进来了,手里举着两瓶酱油,满脸堆笑,说刘婶来了啊,刚才出去买酱油,怕店里没不放心,让金凤把门关了。

    刘婶看看庞胖子手里那两瓶酱油,笑了笑,说不打扰你们忙了,转身走了。

    刘婶走后,庞胖子把酱油搁在灶台上,拿袖子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没有再去闩门。

    他靠在灶台边上,看着刘婶的背影拐进隔壁副食品商店,又想起今天一早老板娘出门前拐进刘婶店里说了好一阵子话。

    那个画面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刘婶来得太巧了。

    他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那根早就软得跟抽了骨似的,刚才翻墙时崴了脚脖子,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你怎么了?”钱金凤蹲在水池边,也没回。

    “没事。”庞胖子走到灶台前拿起锅铲,把锅里那盘已经凉透了的回锅重新倒进锅里回火。

    油锅滋啦一声响,油烟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白白胖胖的脸上晴不定的表。

    他在心里盘算着,他媳走之前肯定跟刘婶说了什么。刘婶不是无缘无故来送窝窝的,她是来探虚实的。

    老板娘肯定起疑了——上回她买菜回来撞见大门关着,他就知道她不信自己编的那套说辞。

    这回她故意回娘家,故意在刘婶那儿留了话,就是要试探他。

    今天不能再碰钱金凤了,不但不能碰,明天她回来以后还得装得比谁都老实,先熬过这阵子再说。

    钱金凤从兜里掏出那四十块钱,抽出两张十块的搁在案板上,说这两次都只了一半,收你二十块,剩下二十退你。

    庞胖子低看着那两张皱的票子,把钱推了回去,说不用退,就当欠着,下次一起算。

    钱金凤把钱重新揣进兜里,蹲回水池边上继续削土豆,刀刃在土豆皮上稳稳当当地转着圈,那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