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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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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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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转眼,跟周建国认识快一个月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每周来小楼两次,前后七回。

    有时周三周六,有时周四周,看他行程。

    他有应酬就让司机留纸条,期时间写在最显眼处。

    她学会了穿丝袜,学会了把自己收拾利索,学会了在他抽烟时说几句闲话。

    他话多,每次完事靠在沙发上跟她讲省城的事——哪条街盖了新楼,哪个商场开了超市,拿张卡一刷就行。

    她听着,点点,偶尔问一句真的假的。

    今天是最后一天。

    昨天司机留了纸条——后天回省城过年,明年不一定来,这边合同谈得差不多了,年后换跟进。

    她说不上什么滋味。

    不是舍不得,是刚习惯又被打断的感觉。

    傍晚六点完班,换下工装,穿上呢子大衣,把丝袜和睡袍放进帆布包。

    拐到街角澡堂洗了个澡,热水从顶浇下来,她闭眼站了好一会儿,把七八糟的念冲净。

    香皂打了全身两遍,连耳后和脚踝都没落。

    洗完出来站在澡堂门对街边玻璃照了照——发湿披在肩上,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没涂红也透着血色,比平时神。

    到小楼时天已经黑了。楼上亮着灯,橘黄的光从窗帘缝漏出来。她站在门吸一气,理了理没透的发,推门上了楼。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搁着开了的红酒和两个高脚杯,杯里倒了小半杯。

    蓝色羊绒衫,脚上趿拉着棉拖鞋,手里夹着半根烟。

    看见她进来歪打量了一眼——今天没扎马尾,发披着,发梢还湿,大衣领透出澡堂的香皂味。

    “今天洗过澡了?”她把帆布包搁在鞋柜上,换了拖鞋走过去:“嗯,在澡堂洗的。lt#xsdz?com?com”她把大衣脱了搭在扶手上,里是贴身的米白色毛衣。

    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抿了一,涩。

    咽下去,搁下杯子。

    “周老板,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后天就走?”周建国点点,把酒杯搁下靠在沙发上:“合同谈完了,后天回去过年。年后换来跟。”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平时没有的东西——打量,像在看一件还没看够的藏品。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

    对视了一会儿。

    伸手开始解毛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毛衣掉在地上,露出里那件真丝睡袍——她今天是穿好了来的。

    她微微弯腰,两只手撑着沙发扶手,把他圈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发垂在他脸侧,发梢还带着澡堂的香皂味。

    她拿起他的酒杯抿了一红酒,低吻住他的嘴。

    红酒从她舌尖渡过去,一滴顺着嘴角淌下来,沿下滴在睡袍领上。

    周建国愣了一瞬,然后扣住她后脑勺加了吻。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到后背上,隔着睡袍掌心烫得跟炭火似的。

    她没有绷紧脊背,反而放松了,往他怀里送了送,嘴里轻轻哼了一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今晚这么主动?”他放开她,声音有点哑。

    她直起身子跨坐在他腿上,睡袍带子松了,领敞开,锁骨下一片白得晃眼。她把睡袍从肩膀上慢慢拉下来堆在腰间。

    “周老板,你今天想怎么样都行。”她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我不催你,今晚你想几次就几次。只要你高兴,出了这个门,记得这一个月没白花。”周建国喉结滚了一下,把她整个从沙发上捞起来,转身压了下去。最新WWW.LTXS`Fb.co`M

    他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个黑色丝绸眼罩,在指间转了两圈。

    “今天最后一次了,玩点新花样。”他递过来,“戴上。”沈秀兰接过眼罩,犹豫了一瞬,抬手戴上。

    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丝绸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手给我。”她把双手伸出去,一根棉绳绕上手腕,不紧,打了个结。他把她的手放在顶上方,让她靠在扶手上。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她听见他脱衣服的窸窣,听见他倒酒的声响,听见窗外三车链条哗啦啦地响。

    然后他的手覆上她的房,掌心滚烫,拇指在上画圈。

    她浑身一颤。

    每一道掌纹都像是烙在皮肤上。

    手指从沟滑到小腹,绕了一圈继续往下。

    她咬着嘴唇,肌绷紧了又松开,连沟里的汗珠都被他看在眼里。

    “今天特别敏感。”他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拨开她唇,沾了一手水,举到她嘴边在她唇上抹了一道。

    她偏过,他把她的脸掰回来,低含住她的。

    舌绕圈,牙齿轻碾着硬成石子的尖,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托着她的后腰让她抬高。

    她嘴里终于漏出一声闷哼,他才把那根硬得发烫的对准,研磨了一圈,腰一挺——“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

    黑暗让每一次抽送都格外鲜明。

    青筋刮过道壁,冠状沟刮过唇内侧最的那片,她整个往上飘。

    她终于不再咬嘴唇了,开始溢出一些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周建国加快抽送,趴在她身上闷哼一声,全在她小腹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他喘了好一会儿,从她身上翻下来,毛巾扔在她肚子上:“擦擦,休息会儿。”然后穿衣服,穿拖鞋,脚步声走到门,门开了又关。

    她躺在黑暗里,腿还在发颤。手腕上的棉绳紧,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算了。闭上眼把脸埋进靠垫里。最后一次了,再忍忍。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拖鞋踩地板的声音,脱衣服的窸窣,沙发旁边地板咯吱一响。一双手握住她脚踝把她拽了拽,一个压上来。

    手碰到她腰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

    周建国掌心没茧。

    这双手粗糙,指腹虎全是硬邦邦的老茧,砂纸一样刮过去。

    她没来得及开,腿已经被掰开了,一根直接顶到。

    没有前戏,没有亲吻,没有那些慢条斯理的挑逗。

    蹭了两下,猛地一挺整根进去。

    尺寸不对。

    周建国不粗但长,能顶到花心。

    这根短了一截,粗得多,撑得满满当当。

    男开始抽送,又急又猛,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直响。

    喘气声就在耳边,烟味混着蒜味。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是谁!停下!”她拼命挣手腕,膝盖蹬。

    那用两条粗腿压住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绑在顶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她胯骨,继续猛。

    喘气声又粗又急,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闷闷的嗯——不是周建国的闷哼,是憋太久的失态。

    她张嘴想喊,一只手捂了上来。

    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根又粗又短的疯狂抽送,囊打在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是尖的,冠状沟更,每次进出刮过道壁带来一种尖锐的窒息感。

    她拼命扭腰,越挣扎他越兴奋,嘴里不不净地说着什么。

    她的道在收缩,不是高,是抗拒——越抗拒越紧,越紧越让他疯狂。

    了大概一百多下,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压下来,在她体内跳了好几下,一滚烫的在里面。

    他喘着粗气趴了一会儿,滑出来,带出一黏糊糊的温热体顺着她沟淌上沙发。

    脚步声慌慌张张移到客厅另一边。

    黑暗中传来开门声,拖鞋踩地板的声音——比刚才那稳,更慢。

    一双手取下她脸上的眼罩。

    骤然的亮光刺得她眯眼。

    周建国站在她面前,蓝色羊绒衫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解——他根本没脱过衣服。

    他把棉绳也解了。她手腕上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看见客厅另一边站着另一个。正手忙脚系裤腰带,脸红得跟猴似的,不敢看她。是周建国的司机,每回开车接她叫沈姐的年轻。

    沈秀兰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睡袍系好,把散了的发拢到耳后。

    看看周建国,又看看司机。

    表跟刚才在黑暗里被侵犯时的慌完全不同了——冷的,硬的,被摁到谷底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眼神。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叼着烟,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

    “秀兰,今天这一个月就算完了。这是小刘,跟了我好几年的司机,年终我给他发点福利,你不会介意吧。”他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搁在茶几上推过来,“这个月的奖金,两百块。你今天表现不错。以后要还来这镇上,还找你。”沈秀兰盯着他那张从容的脸。

    “周建国,你混蛋。”她没哭,没歇斯底里。

    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慢地、稳稳地泼在他那件羊绒衫上。

    酒顺着毛衣纹理往下淌,溅在沙发扶手上。

    “你就是个,谁不是。”周建国低看了看胸那片暗红色酒渍,笑收起来了。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扯了两张纸巾擦衣襟,声音冷下来,“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滚蛋。这两百块钱拿好了,别说我周建国亏待你。”沈秀兰把信封拿起来没数,直接放进帆布包。

    披上呢子大衣低系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跟下班时在旅社前台系扣子一模一样。

    又弯腰把那双还没拆封的长筒丝袜也放进包里。

    然后抬起看着周建国,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不是讨好的隐忍的,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反而踏实了的笑。

    “周老板,两百块我收了。这一个月你也没白花钱,你给我的,我都还了。从今天起,咱俩两清。”她又转看向司机小刘。

    小刘浑身一抖,低得更,两条腿筛糠一样打颤。

    她没骂他,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听见门砰的一声合上,楼道里高跟鞋嗒嗒嗒敲着水泥台阶渐行渐远。

    他低看了看胸那片酒渍,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沈秀兰走在巷子里,腿间黏腻腻的。

    刚才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清理,那东西混着自己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秋裤洇湿了一小片。

    拐进墙角,把帆布包搁在砖垛上,从包里翻出几张皱的卫生纸,弯下腰擦净。

    纸团成一团塞进墙缝。

    拿手指拢了拢发,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灌进来的冷风。

    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了。

    然后后悔就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靠在砖墙上仰看着巷子尽那盏路灯。

    欠债还剩四千,信用社催款单上连本带利四千一。

    她拼命省吃俭用,给前进了书本费,给买了袋米,自己连件新衣裳没添过,手里攒了几百。

    刚才泼那杯酒的时候是真痛快——这一个月每一回她都觉得自己在忍,可今晚被按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忍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可现在痛快没了,只剩后悔。

    一个月一千块没了。

    说句公道话,周建国这其实不错。

    没拖欠过钱,没虐待过她。

    最后这次虽然带了司机,前七回都是他一个。

    今晚给她戴眼罩,大概是料到了她看见小刘会难堪,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他完全可以不给眼罩,让她看着小刘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还是替她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她要是聪明,就该装不知道。闭眼做完拿了钱走。过完年就算他不来,也有别的老板。现在酒泼了,骂了,门也摔了。路堵死了。

    她从砖垛上拿起帆布包往家走。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响。

    推开出租屋门,煤球炉子灭了,冷得跟冰窖似的。

    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打水洗了把脸,把今晚的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又理了一遍。

    坐在床沿上把铁盒子从床板底下拿出来,信封里的两百块放进去。

    翻了翻信用社那张催款单,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昏黄的灯下数字格外刺眼。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该忍的时候不忍,不该忍的时候全忍了。

    她把铁盒子塞回床板底下,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煤烟熏出来的黑色印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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