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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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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周老师的处男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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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爷爷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地址Www.^ltxsba.me(www.ltx?sdz.xyz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只有远处十字路那盏大的把昏黄的光斜斜铺过来,把两个影拉得老长。

    周明远走在沈秀兰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搁,走了一段路,才轻轻开。

    “刚才前进爷爷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心疼你。”沈秀兰低着,手指攥着帆布包带子,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我在外面租房子是为了躲债,也是想找个下家。他说不怨我,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周明远看着她侧脸。

    那条被路灯拉长的睫毛影子轻轻颤着。

    走到出租屋门,她掏出钥匙开了门。

    煤球炉子早就灭了,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

    她站在门背对着他,没有马上进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她靠在那扇掉了漆的木板门上,没有拉灯绳。

    窗玻璃上凝了一层薄薄的霜花,月光透过来在地上铺了一小片惨白的光斑。

    周明远站在她面前,借着月光看见她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跟他一样,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冷吧?我去生炉子。”他摸到火柴盒,手刚碰到,她从后面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

    那只手凉凉的,力道很轻,却让他整个僵在那里,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不用生。一会儿就不冷了。”她把围巾从他脖子上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又伸手去解他中山装的扣子,手指在他胸停了一下:“你今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每一句都是。ltx`sdz.x`yz前进的作文我批改了好几遍,每一遍都觉得写得好。不是因为他是我学生,是因为他写的那个妈妈,我也喜欢。”她低下笑了。

    笑完以后抬起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在月光底下像两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星星。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说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饭桌上站起来说话的时候,手在抖,腿也在抖,但你那个样子,比这镇上所有男都好看。

    他的喉结上下一滚,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吻落下来的时候有些笨拙。

    在她唇边轻轻一碰,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她伸手揽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下来,把这个吻加了。

    他的舌在她嘴里笨拙地搅着,不知道往哪儿放,她带着他绕了一圈,他闷哼了一声,像是被什么烫着了。

    他把整个抱起来放到那张窄窄的木板床上。

    床板咯吱响了一声,他赶紧停住,手足无措地问是不是压疼你了。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说这床平时前进在上面蹦跶都没塌,你放心。

    他的手指摸索到她领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

    动作很慢,不像刘德才那种一扯就开的蛮劲,也不像周建国那种慢条斯理的审视,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才等到的礼物。发布页LtXsfB点¢○㎡ }

    中山装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然后是贴身的秋衣。

    他瘦,瘦得有棱有角,锁骨明显,胸前两片薄薄的胸肌被月光一照,竟也有几分清秀的廓。「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伸手摸了摸他胸,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沾在她指腹上。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像是要把这三十一年攒着的劲全使出来。

    “秀兰。”他在她锁骨上亲了一下,声音闷闷的,“我——”,“嗯?”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以前没跟睡过觉。”她愣了一下,低看着他。

    他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幸好月光暗,看不清楚。

    她伸手把他额前那绺汗湿的发拨开,说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舌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把脸埋进她肩窝里:“你别笑话我。”她没说话,把背心从顶脱掉。

    两只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

    不大,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是褐色的,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咽了唾沫,然后笨拙地低下含住了一颗。

    他不知道怎么弄,先轻轻吸了一下,又拿舌尖裹着那粒硬起来的小东西绕了一圈。

    她嘶了一声,手按在他后脑勺上,手指进他发里,说轻点,别咬。

    “我没咬。”,“牙都硌着我了。”他赶紧松开嘴,脸更红了。

    她伸手把他的秋裤和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他那根弹出来——又粗又长,跟她见过的所有男都不一样。

    不是黑黢黢的狰狞,是净净的、还没被任何碰过的生涩。

    是淡色的,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茎身上几根青筋微微跳着,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尺寸比她预想的要大。

    她握住那根,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拇指在上轻轻打了个圈,指尖沾了那滴黏,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闭上眼又睁开,目光从她胸前滑到她脸上,四目相对,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秀兰——你教教我。”她牵着他的手引到自己腿间。

    指尖触到那丛柔软的毛,再往下,是一片湿热。

    两片唇已经微微张开,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带着他的手指,让他自己拨开那两瓣湿润的,露出里红的。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指腹轻轻刮过她道壁上的,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又松开。

    “知道在哪儿了吗?”,“知道了。”他低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

    嘴唇贴着那片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标记什么。

    她把他秋衣从顶脱掉,他重新压上来,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对准了她的。

    刚碰到那片湿热的软,他浑身又是一颤,赶紧咬住了嘴唇。

    “秀兰,我要进去了。”声音在抖。

    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发拨开:“进来吧。慢点。”腰往前轻轻一挺,挤进去半个。>Ltxsdz.�ǒm.com

    她闷哼一声,眉皱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疼了?”,“不疼。就是好久没有了。”他又往前送了半寸,整个没。

    然后停下来,大大喘着粗气。

    她里面太紧了,紧得他刚进去就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些裹着他吸着他,像是在欢迎一个等了很久的客。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代了,额上的汗珠子滚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秀兰,我——我可能坚持不了太久。”,“没事。”,“你里面太紧了。又热又滑——我以前梦到过你,在梦里也是这样,我刚进去就醒了。”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上说了一句话。

    她说以前都是别欠她,今晚是她欠他,欠他三十一年,今晚全还给他。

    他抬起看着她的眼睛,她看着他那双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什么周建国,什么刘德才,给过她钱,给过她衣服,给过她包养费。

    没有一个在她里面停下来问她疼不疼。

    没有一个在她身上抖成这样,还会把脸埋进她肩窝里说他梦到过她。

    他重新开始动了。

    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是先小心翼翼地试探,等确认她不疼了,再慢慢地、地推到最处。

    动作很生涩,没有节奏,没有技巧,但每一记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三十一年的空白全填上。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蹭过她道壁上每一寸,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处一阵酸胀。

    “秀兰——”,“嗯?”,“我能叫你媳吗?就今晚,就这会儿。”她仰起脖子在他下上轻轻咬了一:“能。以后都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连根没。

    她叫了一声,又长又媚,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

    两个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床板的咯吱声和他粗重的喘息。

    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画面——家长会上她穿着呢子大衣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好看得让他不敢多看;来宿舍还手帕,蹲在窗台底下看他种的葱,说这葱长得真好;面馆里她把荷包蛋夹进他碗里;校门她回冲他笑;饭桌上她把汤碗搁在他面前说尝尝炖了一上午。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一幕一幕闪过,每一幕都让他的心发烫,下身也跟着胀大了一圈。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从脚底板一路往上窜,憋了三十一年的力气全汇聚在那一点上。

    “秀兰,我快到了——能在里面吗?”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能。里面。”他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送到最处。

    马眼一松,一滚烫的浓在了她花心上。

    了好多,好几下才停,每一下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闷哼,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那根在体内突突地跳。

    她也在那一刻到了——道猛地收紧,花心处涌出一大滚烫的水浇在他的上。

    他这辈子一回知道,原来一个的身体里可以同时容纳他的欲望和他的脆弱。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单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煤烟熏出来的裂缝,觉得自己这辈子白活了三十一年。

    她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笑照得清清亮亮的。

    “满意了?”,“媳。”他没没脑地叫了一声。

    “嗯?”,“我不是在做梦吧。”她趴在他胸上,听着那颗心还在咚咚咚地跳着:“你觉得像做梦吗?”,“不像。”他的手摸到她后背上,指腹沿着脊柱轻轻滑下去,“比梦好。梦里我不敢在里面。”她在他胸上轻轻咬了一,疼得他嘶了一声:“你这,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怎么一上了床就什么话都往外说。”他笑着求饶,说媳我错了,以后不在梦里里面了,只在你这儿。

    她伸手从床摸了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又扯了几张递给他。

    他把纸接过去,没先擦自己,倒拿纸角认认真真地拭去她锁骨上的汗珠,动作跟批改作文时一样轻、一样专注。

    她给他擦净了,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脸埋进他肩窝里,闻着身上那淡淡的笔灰味,闭上了眼睛。

    他在被窝里握着她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手指上有在旅社前台翻登记本磨出来的薄茧。

    他一一摸过去,像是要把它们全都记住。

    想起明天早自习要讲《出师表》,忽然觉得那句“鞠躬尽瘁”用在这里不太合适,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窗外月亮很好,老槐树的影子铺在院子里。

    他低在她顶上亲了一下,轻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但也没问,嘴角浮上去一个弧度,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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