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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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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沈秀兰的拒绝,刘桂兰的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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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校长,我以前是在宾馆洗床单的,那是一年以前的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那张申请表是一年以前的,在您抽屉里锁了一年,早过期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声音不大,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我今天来不是求您批补助的。我和前进不需要了。我马上要跟你们学校的周明远老师结婚了。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我跟他一起扛。您要是再拿申请表的事找我,不太方便。周老师虽然不是你直接管的,但毕竟也是你的下属,以后抬不见低见,我也不想让他为难。”李校长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靠在椅背上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些,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飞快地消化她说的话。

    周明远,那个全校最穷的男老师,住场边上的单身宿舍里,拿搪瓷盆种葱。

    这个放着有钱的老板不要,选了这么个穷教书的。

    他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沈秀兰那双清清亮亮的眼睛,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沈秀兰也没有继续让他难堪,只是微微点了一下:“李校长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周老师还等着我去看布料。”她转身推开校长室的门,走到门又回过,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李校长,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周老师说。您放心。”说完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地响。

    走到楼梯她站住了,伸手扶住扶手,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痛快。

    周明远不用知道这些。他只需要知道她今晚炖了排骨,明天一起去给他娘买衣裳。

    李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沈秀兰带上门走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生了半天闷气。

    一个陈桂芝,一个沈秀兰,连着两个,本来手到擒来的好事全黄了。

    一个要去教育局举报他,一个要嫁给周明远。

    现在的都怎么了。

    他把沈秀兰那张过期的申请表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端起搪瓷缸子想喝水,茶已经凉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重重地把缸子顿在桌上,拉开抽屉,翻出明天要见的家长名单——惠祥杰的。

    这孩子成绩中等,在班里不声不响的。

    妈妈叫刘桂兰,在镇上给缝补衣裳,一个带两个孩子,申请理由写的是“丈夫跑了、家里没有经济来源”。

    他把这张申请表单独抽出来看了一会儿。

    然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一百块,抵她缝一个月的衣裳了。

    他倒要看看,明天来的这个刘桂兰,是不是也跟沈秀兰一样难缠。

    第二天下午,门被敲响了。指关节在门板上轻轻碰了两下,怯生生的。

    他整了整中山装领,把声音放温和:“进来。”门推开一条缝,一个瘦弱的侧着身子挤进来,又赶紧把门掩上。

    她站在办公桌前面,攥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兜,不敢坐,也不敢抬看他,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磨得发白的布鞋。

    三十多岁,五官底子不错,但脸上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皮肤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进门的时候咳了两声,拿手捂着嘴,肩膀缩起来,像是连咳嗽都觉得不好意思。

    “坐吧。”李校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桂兰小心翼翼坐下来,旧布兜搁在脚边,两手叠放在膝盖上,背微微弓着。

    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打量她——瘦,真瘦,锁骨凸得能看出来,棉袄袖磨了边,手指上全是针眼,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线碎屑。发布页Ltxsdz…℃〇M

    他心里有了数,从抽屉里拿出申请表,红笔在表那个“100”上点了一下,然后把表搁在桌上,十指叉放在肚子上。

    “身体不舒服?”,“没事,前几天感冒了,还没好利索。”她抬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声音细细的,手在膝盖上来回搓着。www.LtXsfB?¢○㎡ .com

    那双手很瘦小,指尖不少针眼。

    李校长给她倒了杯水推过去。

    她站起来接杯子的时候又咳了两声,脸微微泛红,赶紧拿手捂着嘴:“谢谢校长。”把搪瓷缸子捧在手心里,没喝,就那么捧着,像是在借那点温度暖手。

    “惠祥杰这孩子不错。”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成绩不错,就是物理有点跟不上,上次考试只考了六十多分。”刘桂兰听到“物理”两个字,手指在搪瓷缸子上攥紧了,水晃了一下:“都怪我没能力,没法给他买参考书。”,“物理老师那边我可以打个招呼,给惠祥杰单独辅导几次。”李校长站起来,走到门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锁舌咬进锁孔。

    又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严实。

    办公室里暗下来,只有台灯圈出一圈昏黄的光。

    他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不过助学的事,咱们得好好谈谈。桂兰同志,你男跑多久了?”,“三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以前在镇上建筑队活,后来跟一个外地的走了,再没回来过。走的时候把存折上的钱全取走了,连我给祥杰攒的学费都没留。”,“那你一个带两个孩子,靠缝补衣裳一个月能挣多少?”,“七八十块。”刘桂兰苦笑了一下,拿手指拢了拢散到脸上的碎发,指甲缝里还嵌着线碎屑,“运气好上百,运气不好五六十。冬天衣服厚,缝的多些,夏天就难了。”李校长靠回椅背上,把那张写着“100”的申请表往她面前推了推。

    一百块,抵她一个多月的辛苦。

    她看着那个数字,喉结动了一下。

    “桂兰同志,你也看到了,现在学校里困难家庭很多,这个名额非常不容易争取。这么多等着拿补助的家长,我总得留一个名额给愿意配合学校工作的。你说呢?”刘桂兰低下去,沉默了好一阵子,抬起眼睛看着他:“校长,您说的配合……是怎么配合?”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但没有站起来离开的意思。

    “也不是什么难事。”李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那双瘦白的手,伸出手把她手里的搪瓷缸子拿过来搁在桌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这双手缝衣裳缝成这样,一个月才挣七八十块。一百块,够你缝一个月的衣裳了。你一个带两个孩子不容易,学校能帮的肯定会帮。不过你也得体谅体谅学校,总得让学校知道你这个家长是值得帮的,对吧?”刘桂兰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没有抽回去,只是低着,呼吸变得急促。

    又咳了两声,拿另一只手捂着嘴,咳完了把手放下来,看着他那双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的手,沉默了很久。

    “校长……是不是我配合了,祥杰的补助就能批下来?”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认命了的平静。

    一百块。

    祥杰物理跟不上,她没钱请家教,没钱买参考书。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剩这副身子了。

    李校长嘴角浮上来一个满意的笑,松开她的手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申请表,拿起红笔在旁边写了个“已批”,推到她面前。

    惠祥杰的名字写在上,工工整整的,她认得那三个字。

    “那桂兰同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他的手落下来,开始慢慢解皮带扣。

    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把那根已经半硬的从裤裆里掏出来。

    不算粗,颜色很,暗红色的,包皮微微翻起,露着半边锃亮的顶端。

    刘桂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

    她咬了咬嘴唇,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在椅子前面慢慢蹲下去,缓缓伸出手。

    手指碰到他的时她浑身一颤,那东西是烫的,硬得跟铁棍似的,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上全是针眼磨出来的老茧,粗糙的触感反而让李校长舒服得倒吸了一凉气。

    “对,就这样。先用手,慢慢来。上上下下地动,就是这个力道。”他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隔着发轻轻揉着她的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猫。

    刘桂兰蹲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攥着他的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笨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已经很多年没碰过男的东西了,此刻手里这根温度、硬度和她男完全不一样的在她手心里胀得更大了,马眼里渗出的黏沾在她虎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低着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那只在他胯间上下移动的手,手腕酸了也不敢停,怕一停下来他就不会满意。

    “光用手不够。”他伸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把嘴张开,含进去。”刘桂兰的眼眶红了,嘴唇抖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低下含住了他的。

    她的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团温吞的棉花裹住他。

    她不会那些花样,舌不知道该往哪放,牙齿不小心磕到了的边缘。

    他嘶了一声,皱着眉说轻点,用嘴唇包住牙。

    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些,用嘴唇紧紧箍着那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囊,滴在地板上。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

    每次顶到处她都会发出闷闷的呕声。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他腿上的肥里。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嘴角,混着自己的唾和他的黏,咸涩涩的。

    他在她嘴里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快了才把她的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大大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唾丝,眼泪把整张脸糊花了。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把外裤和裤衩都脱了。

    刘桂兰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解开外裤,褪到脚踝,弯下腰把那条补过好几回的碎花裤衩也褪下去。

    两条白得没有血色的腿微微打着颤,她羞耻得并拢双腿,拿手挡住大腿根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

    李校长握住她瘦棱棱的胯骨,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办公桌上。

    扯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推起她的秋衣和背心,一对不算丰满但还算白的子弹出来,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揉捏着,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她涩的唇。

    那里很紧,没怎么湿。

    他沾了点唾沫抹在她上,又把自己上残留的黏也蹭了上去,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对准,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里没有快感,只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她道很紧,很久没被进过,涩而敏感,他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撕裂她整个。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印,后背上那两块凸起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被一团又紧又热的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下都到最处还要停一瞬,享受着她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来的触感。

    “桂兰同志,你这配合就对了。以后每个学期的补助我都给你留着,只要你按时来配合我就行。”他一边她一边喘着粗气,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刘桂兰趴在办公桌上,被他撞得整个都在桌面上滑来滑去,几本作业本被压在她胸下皱成一团。

    眼泪掉在桌面上,一滴一滴的,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咬着嘴唇承受每一次撞击。

    男跑了三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男有这种事了。

    可她还是躺在了这张办公桌上,被这个戴着眼镜的校长压在身下,用身子换儿子能继续念书的资格。

    那些年给街坊邻居缝补衣裳一针一线挣来的清白,全代在这间办公室里了。

    他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她的道开始慢慢渗出一些黏滑的体,虽然不多好歹有了湿意。

    抽越来越快,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翘得更高,从后面她,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办公桌轻轻晃动,搪瓷缸子里的水微微晃。

    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掺杂着痛苦和屈辱,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他感觉快到了,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瘪但柔软的子,下身猛了十几下,闷哼一声,整个趴在她身上,一浓全进她身体最处。

    了好几下才停,每一下她的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墙角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然后把毛巾递给她。

    又拿起桌上那张写了“已批”的申请表在她面前晃了晃:“补助定好了,你等通知就行。”刘桂兰趴在桌上没有动。

    慢慢撑起身子,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低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净。

    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把裤衩提上,外裤穿好,秋衣和背心拉下来,碎花棉袄系好扣子,把散的发重新拢了拢。

    做完这些,她抬起眼睛看着李校长,那双被眼泪模糊过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了的了然。

    “李校长,说话算话。”她的声音还是细细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当然。”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姿态。

    她拿起那把旧布兜,转身走到门拉开门,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又轻轻把门掩上。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轻很缓,棉鞋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茶,茶已经凉透了,但他脸上那副满足的神,像是刚品完一杯上好的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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