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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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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王二柱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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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王二柱推开院门的时候,一红烧的香味扑面而来,浓油赤酱,甜丝丝的,跟上次吃的一模一样。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把书包搁在堂屋的方桌上,使劲吸了吸鼻子,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灶房里他妈正端着菜往桌上摆,灶台上还炖着一锅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妈,又吃?这个月第几回了?”王二柱在饭桌旁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问。

    “哪回?不就两回吗?上回你考了六十五分妈奖励你,这回是你考试进步了拾名,妈高兴。”钱金凤从灶房里探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跟他印象中那个愁眉苦脸地算着过子要花多少钱的妈妈不一样,现在她说话的时候眉是舒展的,腰杆也比以前直了些。

    王二柱嚼着嘴里的,想起上回他妈被校长叫去办公室,回来以后就给他买了一双新布鞋,还了拖欠的学费。

    那天下雨,她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眼眶有点红,他问怎么了,她说没事,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以后不用愁了。

    从那以后,她好像变了个——不是那种天翻地覆的变化,是那种不再低着的舒展,像是压在心里的什么重东西,终于被谁搬开了一块。

    “妈,校长又叫你去了?他是不是劝你多给我吃,说我发育期需要营养,怕我长不高?”王二柱又夹了一块,拿筷子比了比自己的个,“我同学赵前进都快比我高半个了,他妈也在镇上上班,听说也挺辛苦的。你说是不是李校长看我们家困难,主动给我们的贫困补助?”

    钱金凤手里的锅铲当的一声敲在锅沿上,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拿围裙擦了擦手,转过来看着王二柱。

    她看着儿子那张被他爹遗传了方正下的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在饭桌对面坐下来,拿筷子给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声音平平淡淡的:“对,校长说了,你发育期需要营养。他让我每天给你做吃。二柱,你不用管这些事,好好念书,把成绩提上去就行。”

    王二柱点了点,低下继续吃。

    他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只顾着扒饭,没注意到他妈端起碗的时候,手指在微微发抖,盯了他好久才轻轻叹了气。

    吃完饭,王二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透过窗帘缝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像一道永远合不拢的门缝。

    他把被子蹬到一边,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天下午在旧屋子里看到的画面。

    赵小军骑在那个身上,两个光着身子缠在一起,那个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不是疼,是另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舒服。

    每次想起那个画面,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不听使唤地硬起来,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翻身都压不下去。

    自从那天以后,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就忍不住琢磨那件事。

    办那种事到底有多爽?

    那个叫得那么大声,是真的舒服还是装的?

    赵小军那小子怎么就比他先尝到了这种滋味,两个明明同岁,凭什么他都能搞上了?

    他越想越烦躁,把手伸进被窝里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闭着眼睛,脑子里一会儿是赵小军和那个纠缠的画面,一会儿是班里几个生穿着校服在场上跑步的样子,一会儿又变成他妈那天从学校回来,眼眶有点红,但给他买了新布鞋,说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

    他的手在被窝里上下动着,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

    他不想再去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了,可身体不听话,那邪火憋在里面不泄出来就难受。

    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浑身绷紧了好一会儿,然后猛地一颤,一黏糊糊的热流在手心里。

    他躺在黑暗里大大地喘着粗气,手心里全是自己黏糊糊的。

    等他喘匀了气,翻身坐起来,从枕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把手擦净,把纸团扔进床的垃圾桶里,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赵小军那小子都能搞上了,他到现在还是个雏。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脸,使劲闭上眼睛,在心里恶狠狠地想:他妈的,早晚有一天我也得试试。

    第二天 王二柱跟他妈妈要钱 说学校要叫材料费 要四拾,换以前,钱金凤肯定得问清楚,现在她钱来的容易,也不当回事,把昨天庞胖子给的60块抽出40给了王二柱,他打算去迎宾宾馆,他听别说里面有小姐。

    王二柱攥着那四拾块钱,手心全是汗。

    他把票子折了又折,塞进裤兜最处,拿手按了又按,好像怕它自己长腿跑了。

    下午放学铃一响,他没跟赵前进一起去场踢球,背着书包一个溜出了校门。

    迎宾宾馆的招牌在老街拐角挂了拾几年,白底红字,灯管坏了一半,一到晚上“迎宾”两个字就变成“卯宾”。最新WWW.LTXS`Fb.co`M

    王二柱听班里几个住校的男生在宿舍熄灯后聊过,说那里面有个小姐,长得好看,皮肤白,腿长,三四拾块钱一次。

    那几个男生也是听别说的,谁也没真去过,但每次聊起来都兴奋得压低嗓子,被子蒙着嘿嘿直笑。

    王二柱攥着那四拾块钱在迎宾宾馆门晃悠了快半个钟,腿都站麻了。

    他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那几张票子,被汗浸得发软,贴在手指上,心里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进去,钱都带来了,不进去就是孙子;一个说万一被撵出来呢,万一家嫌他小呢,万一他妈知道了他拿家里的钱来这个呢。

    他正低着在门转圈,一个三拾多岁的男从巷子拐进来,穿着件灰扑扑的工装,左右看了两眼,推门进去了。

    王二柱站在电线杆后面,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不到一刻钟,那个男出来了,满面红光,边走边系裤腰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

    王二柱盯着那个男的背影,喉结上下一滚,骂了句,推门进去了。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胖,脸上的抹得跟墙皮似的,正嗑着瓜子看电视。

    听见门响抬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瓜子皮从嘴角掉下来落在柜台上。

    “找谁啊,小朋友?”

    “我找小姐。”王二柱站在柜台前面,脊背挺得笔直,嗓子眼紧得像是被掐住了。

    “什么小姐,我们这是宾馆。”老板娘又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浮上来一个玩味的笑,“你多大了?”

    “拾八。”

    “拾八?胡子还没长齐呢就拾八。”老板娘把瓜子往嘴里一扔,咔嚓一声嗑开了壳,“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家写作业去。”

    “我有钱。”王二柱从裤兜里掏出那四拾块钱,票子皱的,搁在柜台上推过去,“我就想试试。”

    老板娘低看着柜台上那几张票子,又抬起看了看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沉默了两秒,把瓜子皮吐进烟灰缸里,朝楼上喊了一嗓子:“秋红!有找!”

    楼梯上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一个三拾来岁的从楼梯探出半个身子。

    穿着一件红色的确良衬衫,领敞着一颗扣子,发烫着大波,嘴唇涂得猩红,手里夹着半根烟。

    她歪着打量了王二柱一眼,又看了看老板娘。

    “哟,这么小?老板娘你这是给我介绍了个学生啊?”

    “有钱就行,小不小关你什么事。四拾,跟这位小朋友上楼。”老板娘把钱收进抽屉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嗑起了瓜子。

    秋红叼着烟朝王二柱勾了勾手指,转身往楼上走。

    王二柱攥紧拳,腿肚子有点转筋,一咬牙跟了上去。

    木楼梯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自己心上。

    二楼走廊很窄,两边各三扇门,秋红推开最里那扇,一廉价香水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一张大床,一个床柜,一把椅子,窗帘拉着,床灯罩是红色的,光晕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进来吧,别站门。把书包搁椅子上。”秋红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走到床边坐下来,跷起二郎腿,歪着看着他把书包放好,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不知道该往哪放。

    “过来坐。”她拍了拍床沿,声音比在楼梯上时柔和了些,但还带着一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漫不经心。

    王二柱在床沿上坐下来,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对面墙上那块斑驳的墙皮,不敢看她。

    “一回来这种地方?”秋红凑近了看他,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学校食堂的饭菜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半大男孩特有的气息。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还挺结实,平时踢球?”

    “踢。”王二柱咽了唾沫,喉咙紧得像是被掐住了。

    “多大了?跟姐说实话。”

    “……拾四。”

    “拾四?你这胆子倒是不小。拾四就敢来这种地方,姐拾四的时候还在老家放牛呢。”秋红把手从他胳膊上移开,端起搪瓷缸子喝了水,“有喜欢的同学没?”

    “有……有一个。”王二柱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才答。

    “长得好看不?”

    “好看。『&#;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学习也好。”

    “那你怎么不追家,跑这儿来啥?”秋红歪着看他,嘴角挂着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追不上。她都不正眼看我。”

    “所以你跑这儿来找姐练练手?”秋红把搪瓷缸子搁在床柜上,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

    王二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紧张,姐又不吃。”秋红笑了,不是那种嘲弄的笑,是那种见惯了菜鸟的无奈的笑,“把抬起来,看着姐。”

    王二柱抬起,看着她那张被红色灯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

    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上那层猩红的唇膏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光。

    她把他的校服脱了搭在椅背上,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海魂衫,领磨出了毛边。

    她隔着海魂衫摸着他的胸,能摸到他那几根还没长开的肋骨,一根一根的,清清楚楚。

    “你这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怕啥?姐还能把你吃了?”

    “不是怕。就是……没试过。”

    “没试过才要来试嘛。你刚才不还说你想试试吗?”秋红的手从海魂衫底下伸进去,贴着他滚烫的肚皮慢慢往上移。

    王二柱整个僵在那里,呼吸越来越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校服裤子顶得撑起一个小帐篷。

    “秋红姐,我……”

    “别说话。”秋红把海魂衫从他顶脱下来,少年瘦的胸膛整个露在红色的灯光下。

    肩膀已经有了两道棱,胸前两片薄薄的胸肌贴着肋骨,小腹上还没有成年男的腹肌,但已经开始有了浅浅的廓。

    她拿手指从他锁骨中间慢慢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裤腰上,感觉到他小腹的肌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你这身板还行,再过两年就是个大小伙子了。”秋红把手抽回来,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姐给你上第一课——你得先让舒服。”

    红色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有点旧了,肩带的松紧带已经松了,但她知道怎么穿才能让子显得又挺又圆。

    两只白花花的子在黑色蕾丝底下挤出一道的沟,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又把胸罩从前面解开,两只子弹出来,不算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是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王二柱盯着她的胸,瞳孔都放大了,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唾沫。

    “好看不?”

    “好看。”他的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想摸不?”

    “……想。”

    “想摸就摸,别光盯着看。你付了钱的。”秋红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他的手心全是汗,那只又瘦又长的手像木棍子似的不敢动,只是僵在那里,指尖微微发抖。

    “你倒是动啊。摸子不是这样摸的,用手指——对,这样揉,别跟抓馒似的。”秋红按住他的手背教他用手指揉她的子,把另一只子往他嘴边送,“张嘴。”

    王二柱张嘴含住了那颗,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她轻轻嘶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只是把他的下往下按了按。

    “用舌,不是用牙。对,就这样,轻轻地——嗯,对了。你这孩子学得还挺快。”秋红闭上眼睛,鼻子里漏出一声轻轻的闷哼。

    他的手在她胸上慢慢不抖了,五根手指越来越用力地揉捏着她的子,另一只手也学着她的样子摸上了另一只子。

    秋红被他生涩又急切的动作揉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服——这小子虽然笨,但那认真劲儿让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男亲热时的样子。

    她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浮上来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秋红姐,你身上好香。”

    “雪花膏,便宜货。别说话,专心。”她把他的又往自己胸按了按,手从他的后脑勺滑下去,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摸,摸到他腰窝的时候感觉到他浑身一颤,“你这腰还挺敏感。舒服不?”

    “舒服。”王二柱从她子上把嘴移开,抬起看着她,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姐,我想——”

    “想什么?”

    “想你。”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脸涨得通红,但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像是烧着一团火。

    “急什么,裤子还没脱呢。??????.Lt??`s????.C`o??”秋红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手指在皮带扣上摸索了两下就解开了,外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他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红色的,得跟刚剥了壳的蛋似的,茎身上已经起了几根青筋,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她低看了一眼,眉毛挑了一下。

    “拾四岁,你这东西可不小了。在学校上厕所的时候跟同学比过没?”

    “比过。”王二柱的声音有点得意,但马上又被紧张压下去了。

    “肯定比他们大,是吧?”

    “……嗯。”

    “那你还紧张什么,有本钱呢。”秋红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在他上绕了个圈,感觉到他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她低下张嘴含住了他的。

    “——”王二柱整个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板上,闷闷地响了一声,但他顾不上疼了。

    那不是他在宿舍被窝里偷偷打手枪的感觉,不是一个毛小子的手指能模仿的触感,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三拾多岁的的嘴——又湿又热又滑,舌尖裹着他的绕圈,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

    她的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像揉两颗刚出锅的汤圆,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他浑身发麻。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小腹以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大大地喘着粗气,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姐——秋红姐——太爽了——你慢点——”

    “慢点?”秋红把他的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上。

    她抬看他,嘴角挂着一丝职业的笑意,“这才刚开始你就受不了了?那后面怎么办?”

    “后面还有?”王二柱瞪大了眼睛。

    “当然有,你以为就是嘴给你弄一下就完了?”秋红拿手背擦了擦下上的水,伸手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盒避孕套,撕开一个小包装,把那层透明的橡胶套在他那根硬得发疼的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滑,套套子的动作熟练得跟她在旅社叠床单一样。

    王二柱低看着她给自己戴套,喉结上下一滚。

    “姐,这东西戴着会不会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戴。你知道怀孕了有多麻烦不?你才拾四,想当爹?”

    “不想。我爹还在牢里蹲着呢。”

    “那不就得了。戴上。”秋红把套子给他捋到底,又拿手指在上轻轻弹了一下,王二柱浑身一抖。

    她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那根裹了透明橡胶的对准了自己的。

    她的毛很浓,卷曲着,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是暗红色的,微微敞开着,露出里红的。

    她把在自己的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看着。姐教你——进去的时候要慢,先在外蹭几下,沾湿了再往里,不然会疼。”

    “那你怎么不疼?”

    “姐是湿的。”秋红拿手指扒开自己的唇给他看,里那汪水亮晶晶的,“看到没有?湿了就不疼。你以后跟朋友第一次的时候,别猴急猴急地直接往里怼,先用手——对,这样,先在外面揉一揉,等她湿了再进去。”

    王二柱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用手指在自己唇中间揉着,那两根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暗红色的唇中间来回滑动,水被揉得拉出了几道亮晶晶的丝。

    他看得舌燥,觉得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

    “姐,你真好看。”

    “别拍马。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

    “好,那姐进来了。”秋红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连根没。

    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眉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她的道早就习惯了各种尺寸,但这小子虽然年纪小,那根东西却一点都不小,撑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的。

    她双手撑在他胸上,开始上下颠,两只子在胸前上下翻飞,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

    “啊——姐——你慢点——我受不了——”王二柱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都劈了。

    那种感觉跟刚才她的嘴完全不是一回事——她的嘴是滑的、灵活的、若即若离的;她下面是紧的、热的、湿的,裹得他密不透风,里一层一层的痉挛似的吸着他的,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锅滚烫的蜜糖里,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这才几下就受不了了?你不是要试试吗——啊——”秋红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

    这小子的虽然,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道壁上的,刮得她浑身发麻。

    她感觉到他在自己里面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姐——我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了——”

    秋红感觉到他的茎在自己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这小子撑不住了,她又上下颠了没几下,王二柱就浑身绷紧,后腰猛地一挺。

    “啊——姐——我——”王二柱咬着牙,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整个弓了起来,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隔着避孕套冲了好几下才停。

    他了好多,比他每次在被窝里偷偷打手枪时多得多,从睾丸到会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床上一弹一弹的。

    他了五六下还没停,到最后几下变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把他整个都糊满了。

    他瘫回床上,胸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浑身软得跟抽了骨似的。

    秋红从他身上翻下来,把避孕套摘了拿卫生纸包好扔进床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靠在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水,拿毛巾擦了擦自己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水,歪着看着他那副被榨了似的模样。

    “爽了?”

    “爽。”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红色的灯泡,声音有点飘,“太他妈爽了。比我自己弄爽一万倍。”

    “那当然,自己弄能跟比吗。”秋红拿毛巾给他擦了擦小腹上残留的那些黏糊糊的,把他那根已经软了的也擦净了。

    他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看着她。

    “秋红姐,你刚才说你在老家放过牛,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姐拾四的时候还在山上放牛,有一回牛跑了追了半个山,摔了一跤膝盖磕在石上,到现在还留着疤。”她把裤腿卷起来给他看膝盖上那道旧疤,颜色已经淡了,但还能看出来当初磕得不轻。

    “那你后来怎么——”

    “后来有跟我说,你这张脸在这山里放牛可惜了。我就跟走了。”秋红把手里的毛巾搁在床柜上,靠在床歪着脑袋,嘴角那个笑比刚才淡了些,但王二柱只觉得下面又硬了。

    王二柱躺在床上喘了好一阵子,胸起起伏伏的,浑身的汗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秋红靠在床拿毛巾擦着手指上黏糊糊的水,歪着看着他。

    “缓过来了?”

    “嗯。”王二柱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红色的灯泡,声音还有点飘,“姐,我刚才是不是太快了?”

    “第一次都这样。你没见过那些三拾多岁的大老爷们,有的还不如你呢,刚进去就代了。”她把毛巾搁在床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又喝了水,斜眼看了他一下。

    他下面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起来了,直挺挺地杵在腿间,硬的像铁,跟没过一样。

    “哟,你这恢复得够快的。年轻就是好,刚完没几分钟又硬了。”她拿手指在他上轻轻弹了一下,他浑身一抖,下面那根跟着晃了两晃。

    “姐——我想再来一次。刚才太快了,我还没尝着味儿就完了。”他翻身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那里像烧着一团没烧完的火。

    秋红看了他好一会儿,嘴角那个职业的笑慢慢变成了另一种笑——不是对客的敷衍,是被这个半大小子那认真的傻劲给逗到了。

    “姐,行不行?求你了。”王二柱见她没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喉结上下一滚。

    “再来一次得给钱哦。姐这是做生意,不是开慈善的。”她把搪瓷缸子搁在床柜上,靠回床,双手叉抱在胸前。

    王二柱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又抬看了看她,咬了咬嘴唇。“我的钱都给老板娘了,兜里没钱了。”

    “那没办法了,下次带了钱再来。”她耸了耸肩,但眼睛还盯着他那根不争气又翘得老高的东西,嘴角那个笑没收。

    “姐,你就行行好——我下次多带点钱,给你双份。”

    “双份?你一个月零花钱多少?”

    “……两块。”

    “两块你还要给我双份?你打算攒几年?”秋红忍不住笑出声来,摇了摇,叹了气,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往床中间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褥子,“行了行了,躺下吧。看你是第一次处,姐送你一次。不过有一样——”

    “啥?”王二柱眼睛一亮。

    “这次你在上面。姐教你,你得学着自己动。以后跟朋友办事,不能老躺着跟个死猪似的,得知道怎么让舒服。听见没?”她说着把身上的被子掀开,仰面躺在床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枕在后脑勺底下,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上来。”

    王二柱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翻身上去。

    他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看着她,脸红得跟猴似的,但那根已经顶在她大腿根上了,硬得跟铁棍一样,蹭着她卷曲的毛,马眼里渗出黏,蹭得她小腹上留下几道黏糊糊的水印。

    “首先,你得学会怎么对准。别硬怼,先在外蹭蹭,找到地方了再往里。”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引导着在自己的唇中间来回蹭了蹭。

    她的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两片在他的下被磨得翻来卷去,水沾了他一整个。

    他低看着她的手指夹着自己的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滑动,那些黏糊糊的体被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看到没有?找到感觉了吗?”

    “找着了——姐——你那里好滑——”

    “滑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别找不着地方瞎怼。”她松开手,拍了拍他撑在床上的胳膊,“好,现在往里。慢点,别一下子全进去。”

    王二柱扶着对准了她的,顶在那两片暗红色的唇中间,腰往前轻轻一挺。

    滋的一声,挤进去半个。

    他倒吸了一凉气——那里又湿又热又紧,比刚才她骑在他身上时还要紧,道那圈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

    她鼻子里漏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姐——你里面好紧——”

    “你慢点——别一下子全进来——对,先停一下,让姐适应适应。”她伸手按住他的小腹,感觉到他那几块还没成型的腹肌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这小子虽然瘦,但腰上已经有了一蛮劲,硬邦邦的,带着年轻特有的冲动和力量。

    “好,现在再往里进一点。慢慢的——”

    王二柱咬着牙,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

    整根没了大半截,顶到了她花心处一团软软的,那团像一只湿滑的小嘴,含着他的轻轻吸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差点当场又代了。

    “姐——我顶到什么东西了——”

    “那是花心——的花心,顶到了就舒服——啊——你轻点——”她自己也被他顶得声音发颤。

    这小子的虽然生涩,但硬得跟铁棍似的,每一下都刮着她道壁上的,刮得她浑身发麻,里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水来。

    “好,现在开始动。别太快,一下一下来。”

    王二柱开始慢慢地抽送。

    他学着她刚才骑在他身上时的节奏,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进去,刮过道里一层一层的,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一滚。

    “姐——你里面好多水——”

    “还不是被你的——啊——你慢点——别突然加速——”她的手指在他撑在床上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不是疼,是那种被舒服到了又不想让他太得意的娇嗔。

    “我忍不住——太爽了——比刚才还爽——”王二柱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板咯吱咯吱地响。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她的腿修长结实,裹着一层薄薄的色丝袜,丝袜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脖子,痒痒的。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舌往外伸着,眼睛翻了白。

    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叫什么,只是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一高过一。

    “姐——你叫得真好听——”

    “你个小混蛋——谁让你——啊——啊——顶到了——”

    “是不是顶到花心了?刚才你说顶到花心就舒服——”

    “舒服你个——啊——别光顾着自己爽——手——手摸我子——”秋红伸手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两只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硬得跟两颗野山楂似的,晕从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他笨拙地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拨弄着。

    她仰着脖子又叫了一声,他能感觉到她里面猛地收紧了一下,像是在咬他的。

    “姐——你夹我——”

    “谁让你——啊——谁让你这么用力的——你个小王八蛋——学得倒挺快——”

    “都是姐教的。”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道里又是一阵痉挛。

    “——谁教你这个的——”

    “没谁——我自己想的——我看电视里男的都这样——”

    “你看的都是什么电视——啊——别咬——疼——”她嘴上说疼,手却按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抬。

    她觉得自己可能低估了这个半大小子——他学得也太快了,刚才还是个连扣子都不会解的菜鸟,现在都知道亲耳朵了。

    但他那生涩的蛮劲还在,跟那些老油子不一样,他不是在“伺候”她,他是真的在“”她——像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小孩,歪歪扭扭横冲直撞,但那兴奋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她被他这生涩的蛮劲撞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道里的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

    “姐——我感觉你要到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里面在咬我——比刚才咬得还厉害——姐——我想换个姿势——”他从她身上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顺从地跪起来,双手撑着床板,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唇被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

    她回过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七分惊讶两分赞赏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还会这个?”

    “我同学说的。他说从后面最爽。”他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在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啊啊——太了——你个混蛋——”她被他从后面顶得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掐着她的胯骨,拾指陷进她柔软的里,小腹撞在她上啪啪地响。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的子。

    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

    “姐——你刚才说我是小混蛋——那我以后就是你一个的小混蛋——”

    “别——别认姐——姐是小姐——不是你一个的——”

    “那我以后就来点你——每次都点你——”

    “你——你先毕业了再说——啊啊啊——顶到了——别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叫什么了。

    她接过那么多客,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以后每次都点你”。

    那些男出了这扇门就把她忘了,她也把他们忘了。

    可这个拾四岁的半大小子趴在她后背上,咬着她的耳朵说要每次都点她,她明知道这只是一句孩子话,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道里一阵痉挛,比刚才夹得还紧。

    “姐——我快到了——”

    “——姐脸上——”她翻过身来把他推倒,骑在他身上,俯下身张嘴含住了他那根沾满了她水的。

    她的舌裹着他的飞快地绕圈,手攥着茎身上下撸动。

    “——姐——不行了——”他咬着牙,后腰猛地一挺,把从她嘴里退出来,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第一下打在舌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发上,滴在她下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往里一卷,把舌上的咽了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睫毛被粘成了一缕一缕的,嘴角挂着那个他今晚怎么也看不腻的笑。

    “这次比上次多,了姐一脸。”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皮上的。

    王二柱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红色的灯泡,觉得自己这辈子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

    他忽然想起赵前进在作文里写的那句话——“我妈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

    他不知道赵前进写那篇作文时是什么心,但他现在觉得,秋红姐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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