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凤把叠好的围裙重新抖开,搭在晾衣绳上,不紧不慢地抚平上面的褶子。^.^地^.^址 LтxS`ba.Мe发布页LtXsfB点¢○㎡
她转过身靠在晾衣绳旁边,歪着

看着老张,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又浮上来。
她心里瞧不起他,但瞧不起归瞧不起,二柱还在屋里写作业,这事绝不能闹大。
她回

又朝堂屋亮着灯的窗户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老哥,孩子在隔壁呢。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我知道。孩子睡了也行,我等着。”老张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站在院子里。
月亮从云缝里漏出来,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看着她把围裙重新展开晾好,看着她转身往灶房走时腰身和

部的曲线,心想这趟没白来。
老张从钱金凤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在巷子

站了一会儿,把手揣在袖筒里,回

朝那扇掉了漆的木板门看了一眼。
那娘们刚才靠在晾衣绳旁边歪着

看他的样子,还有她说“孩子在隔壁屋”时压低了的嗓音,都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不是良家


,良家


不会用那种眼神看

,不会在被一个陌生老

拿话点

了之后还能不慌不忙地把围裙叠好了再晾回去。
她说孩子在隔壁——那就是说,等孩子睡了再说。他老张活了大半辈子,这点话外音还是听得懂的。
他在街上找了家小餐馆推门进去,店里没别的客

,只有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来,要了一盘猪

白菜馅的饺子,又要了二两散白。
饺子端上来热气腾腾的,他夹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哈气,咬开来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又端起搪瓷缸子抿了

酒,辣得眯起眼睛,长长地哈了

气,拿筷子敲着桌沿哼哼唧唧地念叨。
以前王德贵活着的时候,逢

喝酒就

念叨这一句,他当时跟在旁边只能嘿嘿

笑两声。
如今王德贵死了,他坐在小餐馆里自己念叨,倒也觉得顺嘴。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瘦高个,店里没别的客

,索

坐在他对面也倒了一盅酒跟他闲聊。老张问老板怎么一个

开店,老板娘呢。
老板叹了

气说别提了,跟

跑了,嫌他穷。老张摇了摇

说咱俩差不多,我那媳

倒没跑,就是天天在桌上搁把砍刀对着我。
老板瞪大了眼睛说真的假的,老张说骗你

啥,那砍刀是我小舅子送来的,专门治我的。
老板嘿嘿笑了两声,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说那你比我惨。
老张抿了

酒,拿筷子夹了个饺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所以我才出来喝酒嘛。
他又往嘴里塞了个饺子,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想到待会儿还有好事等着他,这二两散白喝得格外顺

。
不知不觉一盅酒见了底,盘子里的饺子也吃了大半。老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老哥差不多了,我得关门了,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回去伺候。
老张端起搪瓷缸子把最后一

酒仰

灌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肚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皱


的票子搁在桌上,打了个饱嗝,推开餐馆的门走了出来。
他走在巷子里,步子不快,棉鞋踩得石板路啪嗒啪嗒响。
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把他的

影拉得老长,几只野猫蹲在墙根底下,眼睛在暗处闪着绿光。
他走到那扇掉了一半漆的木板门前,抬手敲了两下,力道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听得格外清楚。
他侧着耳朵听了听里

的动静,压低声音说,妹子,是我。过了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钱金凤探出半个身子,她已经换掉了那件碎花短袖衬衫,穿着件宽松的旧棉布睡裙,

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眉眼照得清清亮亮的,没有白天在灶房做饭时那层汗珠,


净净的,透着一

刚洗过脸的清爽。
她看见是他,眼睛里没有意外也没有慌张,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

:“你怎么又来了。”
老张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扶着门框:“二柱砸了我,医药费的事咱们还没说好呢。”
钱金凤回

朝堂屋那扇黑着灯的窗户看了一眼:“二柱刚睡下,别吵醒他。”
她没挡着门,只是把门缝又拉开了些,转身往院子里走,“进来说吧,别在门

杵着。”
院子里很暗,只有灶房那边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地上。
她走到灶房门

把晾在盆沿上的抹布拿起来拧

,搭在碗架上,回

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
老张侧着身子挤进灶房,在她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来。
灶台上搁着半盆没洗完的土豆,案板上还有几个空碗,空气里残留着晚饭的味道和一

淡淡的洗洁

味。
钱金凤靠在灶台边上,双手

叉抱在胸前,歪着

看着他:“医药费的事,你说个数吧。”
老张把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二柱拿砖

砸我,后背青了一大块,怎么也得四十。”
“四十?”钱金凤笑了一下,“你也太黑了。你看你刚才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后背早不疼了吧?”
老张赶紧说:“疼,怎么不疼,不信你看看。”说着转过身去撩起棉袄。
钱金凤往前凑了半步低

看了一眼:“就是青了一块,没

皮没流血,顶多给你十块钱买瓶跌打酒。”
老张把棉袄放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十块钱?你打发叫花子呢?我跟你说我这把老骨

经不起这么折腾,万一伤着骨

了怎么办?”
“那你现在去卫生院拍个片子。”钱金凤把手从胸

放下来,拿手指弹了弹围裙上的灰,“要是真伤着骨

了,该多少我赔多少。你要是没伤着骨

,这十块钱我也不出了。”
老张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心想这娘们嘴皮子真利索,跟她儿子完全是两个品种。
他端起灶台上那碗凉茶喝了一

缓了缓,换了个语气:“妹子,我一个

在家也闷得慌。今晚咱俩把二柱这事说清楚了,以后你在镇上有什么事,我老张能帮的肯定帮。”
钱金凤正拿起搪瓷缸子喝水。她听李校长说过同样的话——说以后二柱在学校有什么事他都能帮。
那时候她信了,后来她才明白,这些男

嘴里的“帮忙”和“照顾”都是要回报的,回报的方式都由他们说了算。
她端着搪瓷缸子靠在灶台边上,看着老张那张被酒

烧得通红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Www.ltxs?ba.m^e
这个邋里邋遢的老

,刚才还拿二柱砸他当借

要四十块钱,现在又改

说要帮她。
兜了一大圈说到底还是裤裆里那点事。
“你能帮我什么?”她嘴角浮上来一丝笑,不是讨好的笑,是那种在菜市场跟小贩讨价还价时游刃有余的笑,“你连四十块医药费都要跟我讨价还价,还能帮我什么?”
老张被她怼得

咳了两声,端端正正地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上:“妹子,二柱砸我那事我可以不追究,一分钱不要。就当

个朋友。但这


你得记着,以后我要是背疼了来找你,你给我想想办法就行。”
钱金凤没有马上回答。她低

看着搪瓷缸子里晃

的水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

:“我先看看二柱睡没睡着。”
她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上,走到堂屋门

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堂屋里黑着灯,她侧着耳朵听了听——二柱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

,呼吸又沉又匀,偶尔翻个身嘟囔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轻轻掩上门,转过身来对老张说:“我进去看看,你在这等着。”
她推门走进东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二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一只脚丫子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炕沿上,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什么,大概是梦里在吃红烧

。
她弯腰把二柱蹬掉的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灶房,她靠在灶台边上,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她低着

拿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

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

看着老张:“孩子睡了。你轻点,他觉浅。”
老张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她面前:“我轻点,轻点,绝对不出声。”
钱金凤没再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穿过堂屋走进里屋。
老张赶紧跟上去,脚步轻得跟做贼似的,经过东屋门

时还特意弯下腰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踮着脚尖溜进了对面那间屋。
里屋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

廓。
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褥子,枕巾是两条旧毛巾拼的,中间那道接缝拿红线锁了边,墙角叠着一摞

净衣裳,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
空气里有洗衣

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雪花膏香。
钱金凤站在炕边,背对着他。
月光把她穿着旧棉布睡裙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睡裙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腰身松松垮垮的,反而衬得她整个

有一种刚

完活后慵懒的柔软。
她把

发拢到一边,露出后脖颈上一小截白净的皮肤,手指顺着发梢慢慢往下滑。
那动作不是刻意的勾引,倒像是忙了一天后终于能坐下来喘

气的疲惫。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指停在锁骨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揉一个劳损的

位。
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下

搁在她肩膀上,热气

在她耳廓上:“妹子,你这腰比我家那黄脸婆细多了。”
“你家黄脸婆是谁。”钱金凤没有躲,只是偏了偏

,依旧背对着他。
“别提她,提了败兴。她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每次想跟她亲热一下她就骂我老不正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

子,隔着睡裙能感觉到


已经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了。
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胸

上拿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你先别急。
她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手指

在扣眼上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
棉袄脱下来搭在炕沿上,里

是那件洗得发黄的秋衣,领

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把秋衣也从他

顶脱下来,月光照在他

瘦的上半身上,胸

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凸出来。
“你这身板,比我想的还瘦。”她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瘦是瘦,但

神好。”老张伸手去解她睡裙的扣子,手指

在扣眼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

一件白布背心,两只

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


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沟处被月光映出浅浅的

影。
老张忍不住伸手隔着背心握住了一整坨

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热,


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
“你这

子比我媳

大多了,我媳

那

子跟瘪了的气球似的。”
“你老拿你媳

跟我比,你媳

知道不得气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

上拿下来,又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两只白花花的

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是

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

晕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皱起一圈细密的纹路。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你轻点捏,刚才在灶房被你捏疼了。
老张这次收了劲,拇指拨弄着


绕圈,感觉到


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从

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低

含住了一粒


,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你——你这

子真软——比我摸过的都软——”
“你摸过多少?”钱金凤低

看着他,手

进他花白的

发里。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

映得清清楚楚。
“没、没几个——就村里几个寡

——啊——你轻点掐——”
老张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金凤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她说你们村寡

可真多,你倒是挺忙的。
他不敢再接话,怕越描越黑,低

更加卖力地吸她的

子,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

子揉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


,隔着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掐着她的


。
“别光在上面摸——下

也摸摸——”
钱金凤把他的

从自己胸

上捧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

乎乎的,棉布被

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透出一

温热。
他的手在她

唇的位置来回揉搓,她轻轻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在她身上,低

去亲她的脖子。她偏着

,月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又把她的内裤拽到脚踝,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把内裤褪下去,然后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浓密的

毛。
月光下能看见

毛被

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两片

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


红的


。
他趴在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

唇,看见


那汪亮晶晶的

水正顺着


沟往下淌。
“妹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别看了——快进来——”钱金凤伸手去拉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着急。
老张赶紧脱了裤子,那根


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但硬得跟铁棍似的,


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

。
他扶着


对准了她的


,


在

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

。
“啊——你慢点——”钱金凤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

道不算紧,毕竟生过孩子,但里

的


裹着他的


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湿又热又软,像一汪被他搅浑了的春水。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

到底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

在他身下轻轻抽搐。
他把手伸进她敞开的睡裙领

里握住她晃

的

子,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妹子——你这

比秋红还舒服——”
“秋红是谁——嗯——轻点——”钱金凤偏着

闭着眼睛,鼻子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迎宾宾馆的小姐——我、我下午去找过她——啊——你夹我——你比她好——她那是装的——你是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

又猛,撞得炕上的褥子沙沙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


每一下都顶在自己花心

处最敏感的那团软

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ltxsba@gmail.com>
她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但呼吸越来越重,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
“二柱——二柱在隔壁——你轻点——啊——别出声——”
老张咬着牙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更

了。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进得极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他低

看着自己那根


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

红的


,亮晶晶地裹在他的茎身上;

进去的时候又连

带水地塞回去,发出咕唧一声闷响。
她的

毛被

水打得湿透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在月光下反着水光。
王二柱其实没睡着。
从他妈第一次推门进来看他睡没睡的时候,他就醒了。他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

,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漆漆的被窝。
刚才他妈推门进来,他赶紧翻了个身装睡,还故意吧唧了两下嘴,把一只脚伸到被子外

。
等他妈轻轻带上门走出去,他才把被子从

上拽下来,竖起耳朵听灶房里的动静。
他听见那个老

压低声音说“二柱砸了我,医药费的事咱们还没说好呢”,听见他妈说“进来说吧”,然后灶房的门就关上了。
隔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他妈推门进来,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他赶紧闭上眼睛假装打呼噜。
等他妈再次带上门出去,他听见脚步声没有留在灶房,而是穿过堂屋进了对面那间屋。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老

的声音,还有他妈的声音,然后是炕席的沙沙声,压抑的喘息声,那种他下午在迎宾宾馆听过一次的、


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闷哼——但这次不是秋红姐,是他妈。
王二柱把被子蒙在

上,手指死死攥着被角,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家里最近不缺钱了。不是校长批了贫困补助,不是他妈在饭店涨了工资,不是任何他以为的正经理由。
是这个老

这样的

,是李校长,是那些他没见过但他妈每天去应付的男

。
他想起他妈那天从学校回来,眼眶有点红,手里攥着钱,跟他说校长批了你的贫困补助,以后不用愁了。
他当时还傻乎乎地问校长是不是劝你多给我吃

,怕我发育期长不高。他妈说对,校长说了,你发育期需要营养。
她现在被那个邋遢的老

按在炕上,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可他能听见她的闷哼,听见她在求那老

轻点别吵醒他。
他把脸埋在枕

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枕巾。
他在心里骂自己——下午那四十块钱是他偷他妈的血汗钱去迎宾宾馆找秋红姐的,现在他妈为了堵这个窟窿,被那个邋遢老

按在炕上欺负。
他下午还拿砖

砸

家,威风得跟什么似的,觉得秋红姐被

欺负了他得替她出

。
可真正被欺负的

就在隔壁,被他偷来的钱砸倒的,是他自己那可怜的妈。
他闷声喊了一声妈,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眼泪淌得更凶了。
他使劲闭着眼睛,拿手背堵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身体随着隔壁的动静一抽一抽的,怎么也停不下来。
老张自然不知道隔壁的小崽子已经醒了。
还在炕上卖力地抽送着。
月光照在他和钱金凤

叠的身体上,炕席的沙沙声混着她压低的喘息声在黑暗的屋子里回

。
他咬着牙说妹子我快到了,钱金凤把脸偏向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咬着嘴唇的样子。
他猛地拔出来,攥着茎身上下撸了几下,一

黏糊糊的白浆

在她小腹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完事以后,他把炕沿上的卫生纸拿给她,自己也扯了几张擦了擦。
她起身背对着他把睡裙重新穿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弯腰把地上的内裤捡起来攥在手心里,然后靠在炕

上拿纸角仔细地擦拭小腹上那些还在往下淌的黏糊糊的东西,动作不紧不慢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妹子,二柱砸我那事,就算了,一分钱不要。往后我要是背还疼——”
“背疼就来找我。不过得等二柱不在家的时候。”钱金凤打断了他,把纸团扔进炕脚边的一个搪瓷盆里。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把她那几根贴在鬓角的碎发照得亮晶晶的。
她靠在炕

上,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

水,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你在镇上还认识别的


不?”
“没、没有了。就你一个。”老张赶紧摇

。
“那正好。以后你也别去找秋红了,她那四十块钱一次,你一个月去几回就花多少。我收你二十块钱一次,省一半。”
“行、行,不去,以后不去了。”老张把

点得跟小

啄米似的。
他觉得自己今晚简直走了狗屎运,在巷子里被一个小崽子拿砖

砸了一下,居然砸出一个便宜的暗娼来。
他提上裤子把棉袄披上,坐在炕沿上看着她把散下来的

发重新拢到耳后,月光照在她后背上,睡裙领

露出的一小截肩膀圆润白皙。
他忽然有点舍不得走,但又知道今晚不能再待下去了——一来那小崽子随时可能醒,二来他自己腰也有些吃不消了。
钱金凤把

发挽起来拿夹子别在脑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看,说月亮都到

顶了,快回去吧。
老张站起来穿上鞋,走到门

又回过

来,看着她站在窗前被月光映照的侧脸,说你真好,我老张这辈子没遇过你这样的


。
她轻轻笑了一下,说去吧,路上慢点。
老张轻轻拉开门,侧着身子挤出去,踮着脚尖穿过堂屋,推开木板门走进了巷子里。
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老张从钱金凤家出来,巷子里很安静,他揣着手走在石板路上,脚步轻快得跟捡了钱似的。今晚这一趟,被砖

砸了一下,反倒砸出个便宜来。
秋红那儿四十一次,钱金凤这儿只要二十,省了一半不说,还不用去宾馆提心吊胆怕被熟

撞见。
这娘们手艺不比秋红差,虽然不如秋红年轻,但是长得也不差,就是没那么会伺候

,不过没关系,二十块钱,这价码在哪儿都找不着。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着下回什么时候来,那小子哪天不在家,他把手伸进兜里摸了摸剩下的那几张皱


的票子,嘴角往上翘了又翘,还有四十多,够来两回的。
王二柱躺在里屋的炕上,眼睛睁得大大的,隔壁堂屋里的声音隔着薄薄的土墙传过来,他听得清清楚楚。
起先是那个老

压低了嗓门在说话,听不清说的是什么,然后是他妈的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然后他听见他妈说了句“二十块钱一次”,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拿锤子钉进他耳朵里的。
二十块钱一次。
秋红姐跟男

睡觉,一次四十块,他妈跟男

睡觉,一次二十块。
他偷了他妈给的四十块钱去找小姐,结果他妈为了二十块钱陪那个邋遢老

睡觉。
他想冲他妈喊你别

这个了,可他动不了。
他不知道如果他冲出去,他妈会是什么反应。
她会不会哭?
她会不会说二柱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会不会什么也不说,就站在那里看着他,让他自己从她的眼睛里读答案?
他更怕的是——如果他妈知道他知道这件事,她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

来。
她每天给他做饭洗衣裳,给他开家长会,催他写作业,叮嘱他别跟同学打架。
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是那个在饭店后厨累弯了腰的妈妈,不是那个在宾馆里陪男

睡觉的秋红。
他不能让她知道。
他只能装不知道,装睡着了,装什么都没听见。
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他妈一声低低的、压抑着的闷哼,然后是那个老

的喘息声,再然后是炕板咯吱咯吱的动静。
王二柱把被子蒙在

上,手指堵着耳朵,可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从墙缝里、从门缝里、从窗户缝里钻进来,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脑子里。
他想起下午在迎宾宾馆里,秋红姐骑在他身上仰着脖子闭着眼睛,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
现在他妈在隔壁,被那个邋遢老

压在身下,她是不是也在发出那种声音,还是她从

到尾都没吭一声,他使劲闭上眼睛,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画面——那个老


瘦的胳膊,满嘴黄牙,身上那

酸臭味,他趴在秋红姐身上,现在他趴在他妈身上,也在喘。
王二柱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他使劲咽了

唾沫,把那

恶心压下去。
可就在这时候,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
硬得发疼,顶在内裤上,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愣住了,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比恶心更强烈的羞耻感从

顶浇下来——他在听他妈被别的男


,他居然硬了。
他使劲掐自己大腿根的

,掐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的。他把脸埋进枕

里,使劲咬着枕

,不敢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很久,隔壁安静了。
他听见那个老

开门出去的声音,听见他妈在院子里泼了盆水,然后堂屋的门关上了,她的脚步声走到他这屋门

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走过去了。
王二柱翻身坐起来,低

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着,他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

,然后又一个,又一个,然后无声地掉下眼泪来。
他光着腿站在地上,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第二天早上,王二柱是被他妈在灶房里切菜的声音吵醒的。他躺在炕上,躺了好一阵子才翻身坐起来。
院子里他妈正把洗好的衣裳往晾衣绳上搭,听见他这屋有动静,隔着窗户喊了一声“二柱,起来吃早饭了,粥在锅里,馒

在桌上”。
他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穿上校服,把书包拎起来抱在怀里,低着

推开堂屋的门。
钱金凤正端着碗从灶房里出来,围裙系得齐齐整整的,

发也梳得一丝不

,跟平时一模一样。
她把碗搁在方桌上,拿围裙擦了擦手,说赶紧吃,吃了去上学,别迟到。
“不吃了,学校里今天有事。”王二柱站在门

,眼睛盯着地上那双磨得发白的布鞋,不敢抬

看她。
“什么事也不能不吃饭。过来坐下。”钱金凤把筷子搁在碗沿上,歪着

打量了他一眼。
这孩子从屋里出来就没看过她一眼,书包抱在怀里跟抱了个盾牌似的。
“真的有事。走了。”王二柱说完转身就往院门

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像是后

有狗在追。
“二柱!”钱金凤追到院门

,他已经走到巷子

了,背着书包的背影瘦瘦高高的,拐过弯就看不见了。
她站在院门

,手扶着门框,看着空


的巷子,她回到堂屋里,看着桌上那碗没

动过的粥,站了好一会儿,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低着

一

一

地喝完了。
粥已经不烫了,喝下去从嗓子眼凉到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