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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败露
第二天逢集，庞大国在集市上转了整整一上午。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买了青菜、水果，又割了几斤排骨，全是挑最好的，钱花得眼睛都不眨。
卖
的老王问他是不是家里有喜事，他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拎着大包小包就往巷子里走。
站在钱金凤家门
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一上午在集市上转来转去，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教训
，就是想见她，想看她笑起来左边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想闻她身上那
淡淡的香皂味。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门很快就开了。
钱金凤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又看看他脸上那副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的表
，嘴角浮上来一个笑，说大国你这是
啥，赶集买年货呢。
庞大国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说给你买的，排骨给二柱炖汤，水果你留着吃。
她低
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又抬起看着他，轻轻说了句你对我真好。
庞大国站在堂屋里，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攥了又松开。
他看着她把排骨拎进灶房，把水果搁在方桌上，动作还是那么利索，碎花布衫的袖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
他忽然开说。
“我今天来就想问一句实话你跟我爸，到底有没有过。”
钱金凤的手停在半空中，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他。ltx｀sdz.x｀yz她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咬了咬牙说，“有过，两次。”
“图他什么”，“他先来找我的，在后厨的时候动手动脚我躲都躲不开，后来他送了两次排骨，说要帮她，我知道他有老婆，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可那时候家里揭不开锅，我没办法。”
“别说了。”庞大国打断了她，“以后别这种事了。我养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
“你养我？你下个月就去县里上班了，你怎么养我？”
“我有工资。铁饭碗，不高，够你们娘俩吃饭。”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你知道我跟你爸睡过，你一个退伍军，你养我这种？”
“那是以前。以后不会了。”庞大国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我说过，我在部队待了两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话算话。”钱金凤低下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拿围裙角擦了擦眼角，感激地轻轻点了点。
他拉着她在炕沿上坐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上，能听见他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得很快，便仰起看着他，问他是不是从小到大没过坏事，心跳这么快。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他说不是没过，是没对
说过这种话。
她问他以前没谈过对象？
他说高中毕业就去了部队，营区里连蚊子都是公的。
她说那她是他第一个，他说是，她又问以后也只有她一个？
他说对，以后只有她一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伸手去解他夹克的拉链，手指顺着拉链滑下来，他低看着她，没有阻止。
她脱下了他的夹克，又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军绿色的内衣底下是他结实的胸膛，她在他的胸轻轻画圈，仰起吻上他的脖子，听他闷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腰。
“大国，你真结实。”她由衷地赞叹。
他反问：“你喜欢不？”
“喜欢。”她的手滑到他腰间，将他的裤子褪下。
他的
再次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她伸手握住根部，感觉到它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今天我给你，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钱，是因为你说你养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男。”她蹲下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
，舌尖从马眼里勾出一丝黏
。
“姐——别舔——太那个了——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庞大国手指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受不了就
。姐又没拦着你。”她低下把整根含进嘴里，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他的手指
进她的发里，她的舌裹着他绕圈，比昨天更卖力，感觉到他的在自己嘴里越胀越大，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适时吐出，把他推倒在炕上，翻身骑上他的腰，扶着他的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湿透的
，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整根没
。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啊——你比你爸厉害多了——又粗又硬又长——年轻就是好——”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声
又软又媚。
庞大国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
里，腰往上顶的节奏越来越快：“别提我爸——”
“好——不提——啊——顶到了——你比你爸强一百倍——这镇上没比得过你——”她双手撑着他胸，
子悬在他脸上方晃来晃去，
晕从
红色涨成了酱紫色。
庞大国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手握着另一只子，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揉着，她在他身上被顶得整个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你要是不嫌弃姐，姐以后就是你一个的。谁要是敢欺负姐，你帮姐打他。”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庞大国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狠狠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抽送的幅度比以前更大，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响。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叫一声高过一声。
“大国——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她浑身猛地一颤，
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滚烫的
水从花心处
出来浇在他的上。
庞大国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开始发麻，咬着牙说姐，我要了，哪儿。
她拿腿夹紧了他的腰，不假思索地说里，姐今天安全期。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猛地一麻，把整根送进她最处，一滚烫的浓
全灌进了她身体里。
就在这时，院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门板上的铁销直接飞了出去，弹在井台上又骨碌碌滚到墙角。
庞胖子站在门，手里还攥着炒勺，围裙上全是酱油渍，一张油光光的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身子趴在钱金凤身上，那根刚完的还在她白皙的身体里，炕沿上搭着钱金凤的碎花裤衩，地上扔着庞大国的军绿色内裤。
“庞大国！你——你他妈的在什么！”庞胖子手里的炒勺哐当掉在地上，整个僵在门，嘴张了半天才吼出这一嗓子。
炕上的两个同时僵住了，庞大国从钱金凤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他站起来看着他爸，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庞胖子的声音在发抖，指着钱金凤，“你跟她——你才二十！她多大？三十五六了！还跟你爸——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她是咱家后厨的——”
“知道。她以前在咱家后厨活，被你动手动脚。后来被你我妈辞了，你给她送排骨。这些事她都跟我说了。”
“她都跟你说了？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还说你跟她睡过两次。”
庞胖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爸，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找你，你也别再来找她。以后她的事，我来管。”庞大国把夹克的拉链拉上，站在他爸面前，比他爸高出半个。
在部队站了两年的军姿让他此刻说这话时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来管？你拿什么管？你下个月就去县里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她是全镇出了名的——”
“我说了，以后她的事我来管。”
庞大国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爸那张涨红了的脸，“爸，我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来找钱婶，我正好路过，把你拉回去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妈知道，以后就别来这儿。”
说完他回看了一眼钱金凤，她裹着被子坐在炕上，发散着，脸色还带着刚才高氵朝后的红
，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钱金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庞胖子，说我答应过大国，以后不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庞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全咽回去了，捡起地上的炒勺，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庞大国站在堂屋里，听着他爸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然后转过身看着钱金凤。
钱金凤也看着他。
她靠在那里，裹着被子，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也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刚才说——我的事以后你来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错了什么。
“对。我说过的话算数。”庞大国走过去坐在炕沿上，伸手把她散到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粗糙，动作却很轻，跟她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愣青的莽撞判若两，“我说过以后别这个了，有什么困难来找我。那句话是真心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吗？”钱金凤低下，拿手指攥着被角，“我跟过校长，跟过你爸。我不是好。你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退伍军，铁饭碗，犯不着跟我这种扯上关系。”
“我知道。”庞大国把她的手从被角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手很凉，手指上全是缝补衣裳留下的针眼，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线碎屑，“可我也知道你不是坏。你一个带二柱，不容易。你在饭店后厨活，我爸欺负你，我妈冤枉你，你一句都没辩解。你刚才在炕上跟我说你跟校长是被迫的，我信。你说你想带着孩子好好过
子，我也信。”
钱金凤抬起看着他，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她拿袖子蹭了一下，又蹭一下，越蹭越多。
“你——你不嫌我脏？”
“在部队的时候班长跟我说过一句话——看要看心，不能看过去。你过去的事我不问。从今天起，你的事我来管。”
“那你下个月走了怎么办？”
“隔壁县离这儿不算远，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托给我捎个话。”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门回过看着她，“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钱金凤坐在炕上看着他推门出去的背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忽然轻轻笑了。那笑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买了青菜、水果，又割了几斤排骨，全是挑最好的，钱花得眼睛都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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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金凤看见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又看看他脸上那副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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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净的手臂。
他忽然开
说。
“我今天来就想问一句实话你跟我爸，到底有没有过。”
钱金凤的手停在半空中，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转过身来看着他。ltx｀sdz.x｀yz她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咬了咬牙说，“有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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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庞大国打断了她，“以后别
这种事了。我养你。”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
“你养我？你下个月就去县里上班了，你怎么养我？”
“我有工资。铁饭碗，不高，够你们娘俩吃饭。”
“你知道我是什么
吗？你知道我跟你爸睡过，你一个退伍军，你养我这种？”
“那是以前。以后不会了。”庞大国看着她，喉结上下一滚，“我说过，我在部队待了两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话算话。”钱金凤低下
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抖了好一阵子才抬起，拿围裙角擦了擦眼角，感激地轻轻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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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没对说过这种话。
她问他以前没谈过对象？
他说高中毕业就去了部队，营区里连蚊子都是公的。
她说那她是他第一个
，他说是，她又问以后也只有她一个？
他说对，以后只有她一个。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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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没有阻止。
她脱下了他的夹克，又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军绿色的内衣底下是他结实的胸膛，她在他的胸
轻轻画圈，仰起吻上他的脖子，听他闷哼一声，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腰。
“大国，你真结实。”她由衷地赞叹。
他反问：“你喜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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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给你，不是因为你给了我钱，是因为你说你养我。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男
。”她蹲下来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舌尖从马眼里勾出一丝黏。
“姐——别舔——太那个了——你一舔我就受不了——”庞大国手指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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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提——啊——顶到了——你比你爸强一百倍——这镇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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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嫌弃姐，姐以后就是你一个
的。谁要是敢欺负姐，你帮姐打他。”她俯下身，贴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你刚才说你是我的第一个，以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庞大国翻过身来把她压在身下，把她的腿架在肩膀上，从正面狠狠
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
，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他抽送的幅度比以前更大，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响。
她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嘴张着，舌
往外伸着，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睛翻了白，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叫一声高过一声。
“大国——姐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啊——”她浑身猛地一颤，
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滚烫的水从花心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庞大国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腰开始发麻，咬着牙说姐，我要
了，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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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院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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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门板上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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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胖子站在门
，手里还攥着炒勺，围裙上全是酱油渍，一张油光光的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看见自己的儿子光着身子趴在钱金凤身上，那根刚
完的还在她白皙的身体里，炕沿上搭着钱金凤的碎花裤衩，地上扔着庞大国的军绿色内裤。
“庞大国！你——你他妈的在
什么！”庞胖子手里的炒勺哐当掉在地上，整个僵在门，嘴张了半天才吼出这一嗓子。
炕上的两个
同时僵住了，庞大国从钱金凤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
他站起来看着他爸，从地上捡起裤子穿上，没有躲闪，也没有解释。
“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庞胖子的声音在发抖，指着钱金凤，“你跟她——你才二十！她多大？三十五六了！还跟你爸——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她是咱家后厨的——”
“知道。她以前在咱家后厨
活，被你动手动脚。后来被你我妈辞了，你给她送排骨。这些事她都跟我说了。”
“她都跟你说了？她还跟你说什么了？”
“还说你跟她睡过两次。”
庞胖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爸，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找你，你也别再来找她。以后她的事，我来管。”庞大国把夹克的拉链拉上，站在他爸面前，比他爸高出半个
。
在部队站了两年的军姿让他此刻说这话时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来管？你拿什么管？你下个月就去县里了！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她是什么
？她是全镇出了名的——”
“我说了，以后她的事我来管。”
庞大国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爸那张涨红了的脸，“爸，我妈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来找钱婶，我正好路过，把你拉回去了。你要是不想让我妈知道，以后就别来这儿。”
说完他回
看了一眼钱金凤，她裹着被子坐在炕上，发散着，脸色还带着刚才高氵朝后的红，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钱金凤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看着庞胖子，说我答应过大国，以后不找你，你也别来找我。
庞胖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把话全咽回去了，捡起地上的炒勺，
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庞大国站在堂屋里，听着他爸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越来越远，然后转过身看着钱金凤。
钱金凤也看着他。
她靠在那里，裹着被子，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也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刚才说——我的事以后你来管？”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说错了什么。
“对。我说过的话算数。”庞大国走过去坐在炕沿上，伸手把她散到脸上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粗糙，动作却很轻，跟她第一次见他时那种愣
青的莽撞判若两，“我说过以后别这个了，有什么困难来找我。那句话是真心的。”
“你知道我是什么
吗？”钱金凤低下，拿手指攥着被角，“我跟过校长，跟过你爸。我不是好。你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退伍军，铁饭碗，犯不着跟我这种扯上关系。”
“我知道。”庞大国把她的手从被角上拿起来握在自己手里。
她的手很凉，手指上全是缝补衣裳留下的针眼，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线
碎屑，“可我也知道你不是坏。你一个带二柱，不容易。你在饭店后厨活，我爸欺负你，我妈冤枉你，你一句都没辩解。你刚才在炕上跟我说你跟校长是被迫的，我信。你说你想带着孩子好好过子，我也信。”
钱金凤抬起
看着他，嘴唇哆嗦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她拿袖子蹭了一下，又蹭一下，越蹭越多。
“你——你不嫌我脏？”
“在部队的时候班长跟我说过一句话——看
要看心，不能看过去。你过去的事我不问。从今天起，你的事我来管。”
“那你下个月走了怎么办？”
“隔壁县离这儿不算远，你要是有什么急事，托
给我捎个话。”他松开她的手站起来，走到门回过看着她，“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钱金凤坐在炕上看着他推门出去的背影，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忽然轻轻笑了。那笑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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