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

    孙小敏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http://www.LtxsdZ.cｏ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站在自己家门，吸了一气。

    楼道里还是那熟悉的煤烟味，隔壁老赵家的收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一切跟两个月前她拎着包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收拾得净净，桌上没有堆着昨天的碗筷，地上也没有她婆婆随手扔的瓜子壳。

    窗台上那盆她养的月季，她走的时候叶子都蔫了，现在被浇过水，土是湿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

    张小龙大概听见了开锁的声音，慌慌张张地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腰上系着她那条碎花围裙，围裙系带在肚子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小敏——你回来了。我正学着炒菜呢，网上说西红柿炒蛋最简单，我练了好几天了。”

    “你妈呢？”孙小敏问。

    “回老家了。上个月就走了。”张小龙把锅铲搁在桌上，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低着，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在等班主任训话。

    “你走了以后，我妈又说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了才不回来，说你跟你哥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我就跟她吵了一架。我说妈你要是再说小敏一个字，我就搬出去住。她愣了，她从来没见过我跟她顶嘴。后来她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你妈骂了七年，你怎么忽然就敢顶嘴了？”

    “因为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你走的那天晚上，我一个坐在这屋里，看着窗台上你那盆快死的月季，越想越觉得我不是个东西。你嫁给我七年，我没替你挡过一句话。我妈骂你，我让你忍着；我妈说你不下蛋，我说那能怎么办她就那样。小敏，我对不住你。”

    张小龙抬起看着她，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是红的，脸上的表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躲闪，是心虚，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现在还是紧张，还是不敢大声说话，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小敏，我去省城医院查了。医生说是我身体的问题，能治，但需要时间。我按时吃药，每个月去复查一次。这两个月指标一直在好转，医生说我身体底子其实还行，只要坚持治疗，机会很大。”

    张小龙的声音有点抖，但他没有停，他把那张一直攥在手心里的诊断报告单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上个月复查的报告，你看。”

    孙小敏接过那张单子低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抬起看着他，说了句两个月，检查了三次，他自己一个去的，一个等的报告，他妈不在身边，他一个扛着，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替自己扛事，也是一回替她扛事。

    她说行，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有条件。能再让她听他娘一句话骂她，只要骂她一个字，她立刻就走。

    “这是我留给我妈的。我妈走的时候塞给我，说给你媳。我没敢跟你说，怕你不要。小敏——”他把戒指举到她面前，手指微微发抖，“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愿意回来吗？”

    孙小敏低看着那枚戒指，又抬看着他。他比以前更瘦了，围裙系带在肚子上打了死结，厨房里飘来一蛋炒糊了的焦味。

    他站在她面前，像当年师范同学介绍他们认识那天一样紧张、笨拙、不知所措，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低着。

    她伸手把戒指拿起来戴在无名指上，举到眼前看了看，银戒指不大不小，刚好。

    她说正合适。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没听清，又好像不敢相信，她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做饭去，她饿了。<>http://www.LtxsdZ.cｏｍ<>

    张小龙猛地点了点，赶紧转身往厨房跑，边跑边喊锅里还炖着排骨，差点忘了，跑了两步又回过来想说点什么，推了推眼镜，却只是冲她傻傻地笑了笑，然后一钻进厨房继续忙活。

    吃完晚饭，张小龙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得净净。

    他从厨房里探出来，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支支吾吾地问：“小敏，今晚……我想试试。医生说这两个月的治疗有效果，指标一直在好转，我想试试——试试到底管不管用。”

    他说完这句话耳朵根都红了，手里攥着丝瓜瓤使劲搓，像是要把那块丝瓜瓤搓出花来。

    孙小敏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过期的杂志，听见这话抬起看了他一眼。

    他把丝瓜瓤搁在灶台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

    她问他是不是紧张。他说不紧张，就是怕又像以前一样，十几下就完事，怕她不高兴。她说有什么不高兴的，又不是没经历过。

    张小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那不一样。以前我知道自己不行，每次跟你上床都跟偷了什么东西似的，恨不得把脸藏起来。今天我好歹有点盼——这两个月我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医生说已经比上回强了。我想知道到底强了多少。”

    孙小敏把杂志搁在茶几上，歪着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伸出手递给他，拉他进了卧室。

    张小龙跟在后面，动作还是有点拘谨，但比两个月前利索了不少，主动把窗帘拉严实了，又把床灯调暗了些，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手指还是有点抖，但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心虚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抖法，是那种期待了很久又怕搞砸了的抖。

    “你手指比以前稳了点。”孙小敏低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上摸索。

    “这两个月我自己偷偷练过——不是找！就是吃药以后观察身体的反应，看看什么时候会硬起来，什么时候会软下去，想掌握一下规律。”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手忙脚地解释，差点把扣子扯歪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孙小敏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他又不是在做实验，还观察身体反应，让他别紧张，慢慢来。

    他把她的布衫和内衣都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是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还要她拿手引导他的下，他自己知道换边了，吸完左边吸右边，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

    “你比以前主动了。这两个月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书？”

    “没、没有！就是医生说要放松，越紧张越不行。我想着反正你也不嫌我慢，我就不着急了。不着急的时候反而有点感觉。”

    他说完低下继续亲她，从锁骨一路往下，亲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问她痒不痒。她说有点痒，但是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他问她这样舒服不舒服，她说舒服，可以再往下一点。

    他把她的裤子褪下来，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有点湿了，热热的，的，沾了他一整个指尖。

    “小敏，你湿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废话，你都摸了半天了，不湿才怪。以前你也摸，但是以前你摸的时候手在发抖，好像怕我咬你似的。今天不抖了。”

    “今天不抖了。以前怕你不舒服，越怕越不行。现在——现在我是怕自己太想行，结果还是不行。”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嘴里能蹦出这种话来。以前他们之间从来不会说这种事，做做得偷偷摸摸，像两个合伙犯罪的贼。

    孙小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柜上，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她说那就试试，行就行，不行也不怪他。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手指在她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着，鼻子里漏出几声轻轻的闷哼。

    他问她可以进去了吗，她说嗯。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对准了她的，在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然后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整根没。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了两下。

    他感觉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热又紧的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大喘着气，感觉到她的道在自己里面轻轻收缩。

    “小敏——我进去了——”

    “嗯。你以前也进得来，就是进去以后马上就软了。今天没软。”

    “没软。比以前硬。以前进去以后心里就慌，一慌就不行。今天不慌了。”他尝试着抽送了一下，很慢，像在做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实验，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行。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就代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进去就软。

    他在里面，硬邦邦的，顶在她花心处，能感觉到那团软软的含着他的。

    他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到最处还要停一瞬。

    “小敏——我能感觉到里面——”

    “嗯。比以前硬，以前进去以后马上就软了，今天没有。今天比以前好。”她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把他垂下来的发拨到一边，问他坚持了多久了。

    他说不知道，大概一分多钟了。她让他别急，慢慢来。他说他不急，他就是觉得终于能在她里面多待一会儿了。

    以前他进去以后，没几下就不行了。不是身体不行，是心理先垮了——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觉得自己没用，觉得她肯定嫌弃他。

    现在他知道自己这两个月的药没白吃，检查没白做，他确实比以前强了。这个念让他整个都放松下来了，他一放松，动作反而更有力了。

    他抽送的速度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嘴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了。

    “小敏——我可能要——”

    “没事，你想就。你今天比以前强多了，不着急，慢慢来。”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腰，帮他顺着节奏往前顶。

    他咬着牙又坚持了几下，然后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完了趴在她身上大大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歪在鼻梁上他也顾不上扶。

    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柜上，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说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才十几下，今天坚持了好一阵子，比以前进步了。

    他说才一分多钟，离正常还差得远。

    她说一分多钟也是进步，上次还是十几秒，有时候根本就硬不起来，这个月能坚持一分多钟了，下个月可能就是三分钟，再下个月可能就是五分钟——让他别急着跟别比，跟自己比就行。

    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搂着他的，手指轻轻进他汗湿的发里慢慢揉着，心想他今天确实不一样了。

    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以前她跟大猛那两次，大猛能好久，可大猛跟她之间只有那点事。

    张小龙不一样，张小龙是她男，是她嫁了七年还打算继续过下去的。

    他在床上笨拙、生涩、时间短得可怜，可他愿意为她去省城看病，愿意每天按时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甜，不是她自己到了，是他到了，他替自己挣回来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在他顶轻轻说了句：“张小龙，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我们慢慢来。”他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感觉到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靠在床歇了好一阵子。张小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孙小敏光着的肩膀，手指在她肩胛骨上慢慢画着圈。

    孙小敏侧过脸看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认真想了想，说比以前好多了，刚才坚持了好一阵子，以前从来没这么久过。

    孙小敏说那是因为他放松了，越放松越能持久。

    他问她刚才舒服吗，她笑了笑说还行。

    张小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说他刚才数了一下，大概有一分多钟，比上个月进步了不少，但还是没让她到。

    孙小敏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他怎么还跟做实验记录似的数时间，这种事不用数，感觉对了就行。

    “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我听医生说，第二次一般比第一次时间长。我想试试到底能坚持多久。”张小龙说完耳朵根又红了，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孙小敏歪着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说他今天胆子不小，还敢主动提再来一次。

    她翻身从床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水，然后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低看着他，说行，不过这回她来帮他。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小腹上，舌尖在他肚脐周围轻轻绕了一圈。

    他浑身一激灵，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上下慢慢撸了几下。

    “小敏，你这是——”

    “别说话。躺好。”她低下张嘴含住了他的。

    “啊——”张小龙整个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上也顾不上疼了。

    她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种事，以前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他笨手笨脚地开始，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然后十几下之后他就代了，两个都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可她现在的舌是活的，裹着他的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又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根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舌在嘴里裹着他绕圈，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小敏——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他爽得皮发麻，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她的发上。

    她的发又软又滑，穿过他颤抖的指缝。

    他不是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他从来没敢跟她提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你以为我在镇上那半个月光帮秀兰姐裁红双喜字了？那些凑在一块儿什么都说，脸皮薄也磨厚了。”

    孙小敏把他的从嘴里退出来，抬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沫丝，说完又低下继续含住了他。

    这一次只用了两分钟，他那根就硬得跟铁棍似的，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起，比刚才还硬，比刚才还烫。

    “小敏，我硬了——这次比刚才硬得快——”

    “感觉到了。以前你硬起来要半天，这次快多了。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就进来。”孙小敏翻身躺下来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她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引导着对准了自己的。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唇微微敞开着，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拿脚后跟轻轻蹬了一下他的后腰让他快点进来，他把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整根没。

    “啊——”两个同时叫了一声。

    张小龙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裹住了，比刚才更湿，更滑，更会吸。

    她的道像一张活过来的嘴，一层一层的从裹到根部，痉挛似的吮着他。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大喘着气，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比刚才还紧——小敏，我感觉——”

    “别急，那是你比刚才更硬更大了，慢慢来。先适应一下。”

    孙小敏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发拨到一边，他借着床灯的光看着她。她的脸泛着红，碎发散在枕上，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想这个真好看——他师范毕业一回经介绍认识她，就觉得她好看；结婚七年，她在他眼里越来越好看。

    他尝试着开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持久了，一下一下地，不像以前那样急于结束，也不像以前那样偷偷在心里数秒。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在她身体里多待一会儿。

    他低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在他每次进去的时候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

    “小敏——这次我坚持了好久了——有三分钟了——”

    “有了。比以前强多了，继续。”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腰帮他顺着节奏往前顶。

    她的道里越来越湿，水混着他刚才进去的顺着往外淌，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咬着牙又了将近一分钟，前后加起来快四分钟了。

    他从结婚到现在七年没这么爽过——以前每回都是十几下收场，他从来不知道在身体里待这么久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她里面的会这样痉挛似的吸着他的，像一张又湿又热的嘴。

    他后腰猛地一麻，咬着牙说他要到了。

    她让他，里面。

    他闷哼一声，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处，然后趴在她身上大大喘着粗气。

    “我刚才快四分钟了——”

    “快四分钟了。比刚才又进步了。照这个速度，下个月你就能跟正常一样了。”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柜上，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上的汗。

    “可你还没到。我刚才光顾着自己——你是不是又没——”

    “没事。我习惯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伸手从床柜上拿了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

    他知道她在安慰他，也知道她是真的习惯了——嫁给他七年，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到过哪怕一次高。

    “小敏。刚才你帮我舔了，现在换我帮你舔。”

    “什么？”孙小敏愣了一下，手指停在自己腿间，手里还攥着那团卫生纸。

    “换我帮你。我虽然别的比不上别，但嘴皮子利索。在讲台上讲了十年课，今天给我媳讲一回。”张小龙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我嘴里没有大蒜味，今晚刷牙刷了三遍。”

    孙小敏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在床上从来都是笨拙、紧张、不知所措的，今晚居然敢跟她说要帮她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卫生纸扔进床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翻身躺平了说行，让他来，她倒要看看他嘴皮子有多利索。

    张小龙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腿。

    他推了推眼镜，借着床灯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部——暗红色的两片唇微微敞开着，被刚才的两次磨得有点红肿，还残留着他进去的黏糊糊的，混着她自己的水慢慢往外淌。

    他以前从来不敢看这里，觉得看了是对她不尊重。今晚他看了，发现她那里其实很好看，像一朵还没开透的花。

    “小敏，你这里——很好看。”

    “你少说废话，要舔就舔。别光看。”孙小敏把脸转向一边，声音有点发，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低下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蒂。她浑身一颤，两条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

    他抬起问她是不是弄疼她了，她说没有，就是有点突然，让他继续。

    他又低下，这回他的舌尖找到了节奏，不是那种机械的动作，是认真的、笨拙的、像是在备一堂他从来没上过的课。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绕着蒂打转，感觉到那颗小小的粒在自己舌尖下慢慢鼓起来变硬了，她的手指进他发里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

    “张小龙——你轻点——别用牙——”

    “对不起——”他赶紧换成纯用舌的方式，把她两片唇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的猛地往上抬了一下，手指在他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了——蒂上方偏左的位置，舌尖点一下她就颤一下，点两下她就叫一声。

    他把她整个部含在嘴里，舌尖在道绕着圈，把她流出来的水全舔进嘴里。

    她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好的东西。

    “你——你这舌比你在讲台上还厉害——啊——就是那里——别停——”孙小敏仰起脖子，手指进他发里，把他的按在自己腿间。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绷越紧，那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越来越强。

    他感觉到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指在他发里攥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没有停，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右手也加进来，两根手指轻轻进她的道，找到她里面那一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他以前在一本医学杂志上偶然看到过关于g点的介绍，当时还觉得这是什么下流内容，今晚他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按压那片区域，同时舌尖继续裹着蒂绕圈。

    孙小敏浑身猛地一颤，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滚烫的体从花心处出来，溅在他脸上、眼镜上、嘴唇上。

    她整个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嘴里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不是大猛哥，是张小龙——她嫁了七年、从来没有在床上喊过名字的那个男。

    “张小龙——”

    他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他怀里轻轻抽搐。

    他拿毛巾把她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体擦净了，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溅的水珠，重新戴上。

    他低看着怀里的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上还挂着高后的红晕。

    “小敏，这是我一回——一回让你舒服。不是靠吃药，是靠我自己。我觉得比我自己出来还爽。下个月我继续吃药，继续练。以后咱们家床上不分谁帮谁，你想了我给你舔。”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又补了一句，“我明天把舌练一下，可以对着镜子练。”

    孙小敏把脸埋进枕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了声。

    她心想这嘴皮子利索了，也幽默了，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嫁了七年，嫁的不是个男，是个躲在娘身后的男孩。

    现在她发现他还是那个，但他开始变了——不是身体先变的，是心里先变的。

    他把她重新搂紧，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在心里对自己说——张小龙，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娶了她，是她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在她额上轻轻亲了一下。窗外的月光照在那枚细细的银戒指上，戒指还在她无名指上，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赵小敏给沈秀兰写了封信，信里说秀兰姐，我到家了。张小龙去省城查了，是身体的原因，能治。他妈也搬走了，是他自己赶走的。

    我们试了两次，比以前好多了。我觉得这子还能过。她在信的最后写道：你跟我说，每个都有自己的时候。我想，我的时候终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