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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堕NTR系统,但是开局被黑皮假小子体育生NT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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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小萝莉迷奸的我,只能够把小萝莉当飞机杯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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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玉坐在他那辆黑色跑车的驾驶座上,手指间夹着一张名片,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很久,眉心拧成了一团。<>http://www.LtxsdZ.com<>WWw.01BZ.cc com?com

    那名片是他刚才下车找的时候,一个獐鼠目的男硬塞给他的。

    上面的措辞很隐晦,什么:

    “高端商务资源”

    “一对一私密服务”

    “24小时上门”

    ……

    并且那个男还特别说了,像他这样的有钱,只要肯花钱,什么样的都能给你安排。

    沈玉知道,只要他拨通上面的电话,报上自己的身家,那边立刻就能给他送来一个适合的。

    可他就是迟迟拨不下这个电话。

    他虽然被那个狗系统折腾得够呛,可说到底,他还是个有底线的纯战士。

    让他花钱去嫖一个来完成任务?

    那他还不如直接把剁了。

    可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的词条,时间一到,他下半身就要彻底失去作用了……

    沈玉捏着那张名片,只觉得一个两个大。

    他烦躁地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

    还剩十几个小时。

    他已经在酒吧街晃悠大半夜了,愣是没找到一个能下得去嘴的。

    要么是有病的,要么是长得跟粑粑似的,要么就是词条逆天到看一眼就让阳痿的。

    比如某个词条里同时带着和男两种词条的。

    沈玉叹了气。

    他看了一眼中控台上那张被他捏皱的名片,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还在走动的倒计时,只觉得太阳突突地跳。

    算了,名片先留着。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再说吧。

    他正要发动车子换个地方碰碰运气……

    笃笃笃

    车窗被敲响了。

    沈玉抬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车窗外,一张稚的脸正趴在玻璃上,冲他笑得一脸灿烂。

    是那个小恶魔。

    “哈喽呀,大哥哥!”

    车窗刚摇下来,那孩就甜甜地喊了一声。

    “果然在这里能找到你!”

    沈玉看了一眼她身后,这丫居然是自己打了个车回来找他的。

    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一脚油门把她甩在派出所门的。

    沈玉觉得有点疼。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这还用找?”

    孩笑得一脸天真。

    “整条街就你这辆车最贵,我让出租车师傅绕一圈就看见啦。”

    她说着,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甜得像要拉丝,像一只讨好主的小猫:

    “大哥哥,我越想越觉得,今天要不是你,我就惨了。我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好不好呀?”

    “不用了。”

    沈玉想都没想就拒绝。

    “家是真心的嘛……”

    “行了。”

    沈玉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

    “你是故意来这儿找我金币的吧?不用装了。”

    “唉,怎么能这么说呢……”

    孩脸上的甜笑,慢慢褪了下去。

    然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和刚才那种装出来的甜美笑容完全不一样。

    嘴角勾起一个嚣张的弧度,现在看起来才真的像是词条里的小恶魔了:

    “怎么对我戒心这么大呀?”

    她趴在车窗上,歪着脑袋看他。

    “我可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你救了我,我怎么会报复我的大恩呢?”

    “是吗?”

    沈玉不为所动。

    “那你还特意打个车跑回来找我?”

    “家这不是想报恩嘛……”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现在就走。”

    “别别别!”

    孩连忙叫住他,脸上那种戏谑的表收敛了一点,眼神却在他脸上来回打量着。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

    “像你这么帅的哥哥,又开这么好的跑车,大半夜不回家,跑来酒吧这种地方……到底想嘛呀?”

    “关你什么事。”

    “嗯——”

    孩没理他的冷脸,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你一看就是个好,浑身上下也没有那种压抑的下男样子。你肯定不是单纯想来酒吧门乘凉的。”

    她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肯定是有急事要做,而且这件急事……还和有关。对不对?”

    沈玉不禁皱起了眉。

    这小孩儿……挺聪明的。

    沈玉的心里猛地警惕起来。

    她说得没错。他确实是有急事,确实和有关。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系统的事。

    在她眼里,估计以为他是什么有钱家的少爷,半夜出来处理什么见不得的“私事”呢。

    但她这份察力,放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实在有点吓。

    沈玉定了定神,面无表地说。

    “这件事和你无关。”

    “是和我无关。”

    孩笑嘻嘻地说。

    “可你信不信,我也能让你办不成这件事?”

    “什么意思?”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啦……”

    孩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但我能拿你的时间怎么样呀。至少在今天之内,我要是报警说你强了我,你觉得你还有时间去找吗?”

    “你妈……”

    沈玉的脸黑了下来,低声骂了一句。

    他知道这丫说的是真的。

    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要是真闹起来,光是去派出所做笔录、验伤、走程序,就能把他剩下那点时间全耗光。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就算最后查清楚他是清白的,任务也早黄了。

    “你这样做,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沈玉沉声说。

    “你只能费我的时间,自己一分钱也捞不到。”

    “所以我才说,单输不如双赢嘛。”

    孩眨眨眼睛,语气又变得甜腻起来: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事呗?我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哦。只要……你付我一点小小的报酬就行。”

    “你帮不了我。”

    沈玉摇。

    “你还太小了。”

    “你又知道啦?”

    “总之不行。”

    沈玉说着,就要摇上车窗。

    “诶诶诶别关别关!”

    孩连忙用手撑住玻璃,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

    “那我也不问你的事了。这样吧——我不打扰你太长时间,你顺路送我回家总行吧?这大半夜的,我一个未成年小姑娘打车多不安全呀。”

    她说着,也不等沈玉答应,自来熟地一拉副驾驶的门,钻进了车里,稳稳当当地坐好了。

    沈玉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直接上车的孩,忽然后悔自己停车的时候习惯地解锁车门了。

    他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实在拿她没办法。

    算了。

    送就送吧。

    早点把她送走,他也能早点脱身,继续去找他的词条。

    沈玉发动车子,黑着脸问。

    “你家住哪儿?”

    “城东,幸福里小区。”

    孩报了个地址,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谢谢你呀,大哥哥,你可真是个好。”

    “……闭嘴。”

    ……

    车子一路开到城东,越开越偏,越开越。

    最后,停在了一片老得掉渣的居民楼前。

    楼体斑驳,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楼道里黑漆漆的,连个像样的灯都没有。

    沈玉看了看这片比卢小瑜家那老小区还的地方,皱了皱眉。

    “你就住这儿?”

    他不是那种不食间烟火的,不会说没有穷到住这种地方,可是这怎么也不像这个小孩该住的地方。

    “对呀。”

    孩跳下车,回看他,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

    “是有点。”

    沈玉确实意外。

    “你靠那一手敲诈勒索骗捡尸的手段,不是骗了不少吗?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

    还有很多穷到只能住山沟沟里,但是以这孩的收来说骗一次就能吃一年,怎么可能还住在这里。

    “想知道?”

    孩冲他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你看就知道了。”

    “……”

    沈玉沉默了两秒,看着四周虽然败,但是数量反而更多的摄像,安下了心,跟着她走进了那栋黑漆漆的居民楼。

    他想看看,这丫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孩的家在三楼。

    门没锁,她随手一推就开了。

    一混杂着烟味和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熏得沈玉直皱眉。

    屋子不大,脏得没处下脚。桌上堆着吃剩的泡面盒,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十几个空酒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啧。”

    孩嫌弃地踢开脚边一个酒瓶,也不回地说:

    “我妈又喝酒了,应该在睡觉。你小心点别踩到瓶子。”

    她推开卧室的门。

    沈玉往里看了一眼。

    一张糟糟的大床上,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鼾声如雷,床柜上还摆着半瓶没喝完的白酒,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的味道。

    沈玉实在是难以想象居然有能邋遢到这种地步。

    “现在不是应该在上学吗?”

    他忽然想起什么,皱眉问道。

    “你妈怎么不管你去上学?”

    孩回过,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他:

    “你觉得,我妈可能管吗?”

    沈玉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看着这个空、糟糟的家,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无所谓的小孩,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特意带我来你家……”

    沈玉缓缓开。

    “就是想让我看看你家有多惨,好让我可怜你?”

    “被你看出来啦。”

    孩毫不心虚地承认了,甚至还有点得意。

    “没错,我家就是比较垃圾。可这个时代嘛,怜悯本身也是一种资源呀。”

    她仰起,笑嘻嘻地搓着小小的手,看着沈玉:

    “你看了我家里这么惨,是不是就更想帮帮我了?特别是……钱这一方面?”

    “……”

    沈玉看着她这副理直气壮卖惨的样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爸呢?”

    他问。

    “总不能……死了吧?”

    “没死哦。最新WWw.01BZ.cc”

    孩笑着说。

    “他活得好好的呢。”

    “那他……”

    沈玉刚想问你爸在哪儿、怎么不管你们,就听见“哐当”一声,家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醉醺醺的瘦高男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完全无视了站在客厅里的沈玉,径直朝孩走去,伸手就往她面前一摊:

    “儿啊,这次又搞到了吧,快,给爸点钱。”

    他嗓门很大,带着满嘴的酒气,脸上却挂着一种刻意讨好的笑:

    “爸最你了!你放心,爸这次运气不好压得红,下次压黑的肯定能赢回来!全赢回来!”

    仅仅是几句话,甚至都不用开系统,沈玉就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究竟是个什么成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赌鬼。

    沈玉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男眼里那疯魔的劲,明显是个赌到倾家产的赌鬼。

    赌鬼比吸毒上瘾的还要可怜的一点,就是吸毒的知道自己在做错的事,再吸也只能往更坏的方向发展,而赌鬼却坚信着,只要再赌一把就能够全部赢回来。

    哪怕最终的下场永远只能是空中飞。

    孩看了看沈玉,又看了看自己的爸爸,没有动,只是就这么站在那里。

    她身上其实有钱,今天从那个大叔身上弄来的钱,一直揣在她袋里呢。

    可她一个字也没提。

    “今天没骗到。”

    她说。

    “没有钱。”

    “你说什么?!”

    那男的脸,一秒钟就变了。

    吐钱的机器不金币了怎么办,一般维修的方法就是敲敲打打。

    刚才还挂着的讨好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沉的戾气。他猛地扬起手,一掌重重地呼在了孩的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屋子里炸开。

    孩被打得整个往旁边踉跄了一步,痛得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可她的脸上,却始终没有露出一点难过的表。

    没有哭喊,没有害怕,只是捂着脸,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在孩儿被打的那一刻,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个男还想继续挥下去的手。

    “你什么?!”

    那男被抓住手腕,愣了一瞬,这才像刚发现沈玉似的,满脸醉意地瞪着他:

    “你谁啊?!你怎么在我家?!你给我放开……”

    他一边骂,一边抬起另一只手,居然想连沈玉一起打。

    可他喝得太醉了,动作歪歪扭扭的,那只手还没挥下来,就被沈玉反手一掌抽在了脸上。

    “啪!”

    那男被打得在原地转了小半圈,整个都懵了,站在原地傻愣愣地看着沈玉,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玉脸色很差。

    他松开那男的手,一把拉住旁边那个捂着脸的小孩,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

    ……

    凌晨的风有点凉。

    沈玉拉着那个小孩,一路走下了那栋旧的居民楼,走到了小区门。

    在这种现代的超大型城市里,穷和富之间的距离早就已经模糊了。

    哪怕是在这种旧的小区里,也能看得见市中心的繁华,仿佛下一秒就能够踏那片繁华之中。

    他松开了她的手,站在那里,看着远处市区里那片璀璨繁华的灯火,久久没有说话。

    孩站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穷和富在这个时代,都同样缺少了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那就是真正的。

    哪怕是沈玉这种这么有钱的,第一次谈上的恋也只能大概率是那种跟着黑跑了的拜金婊子。

    不得不说,这孩卖惨的方法确实奏效了,沈玉唯独看不得她被打,甚至在这孩被打的时候,沈玉仿佛还看见了当初的自己在得到消息说友跟黑跑了的那一刻。

    真心好像换了小丑红鼻子一枚。

    过了很久,沈玉才开:

    “你刚才,是故意不把钱给你爸的。”

    孩没否认。

    “嗯。”

    “你是故意让他打你,好表演给我看的。”

    “嗯。”

    孩的声音很平静。

    “你看出来啦。”

    “傻子才看不出来……”

    沈玉没有回。

    他确实看出来了。

    从她故意提“怜悯是资源”,到她明明有钱却不肯给那个赌鬼爸爸,再到她挨打时那副平静得反常的表……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她在演给他看。

    可问题是……她真的只是在演吗?

    那一掌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飙出来的眼泪,总不可能是假的。

    沈玉又问。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离开?”

    孩歪了歪。

    “我才不像你一样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孩收起了那副笑嘻嘻的表,难得露出一点认真的神色,用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语气,缓缓地说。

    “这个世界上,其实没有多少能真正左右自己的命运,也没有逃脱社会规则的能力。绝大多数普通,只有老老实实遵守各种各样的规则,才能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

    沈玉没说话。

    孩继续说。

    “你看,我什么规则也没有触犯。我的年龄没有到十几岁,他们碰我,就是触犯规则,就应该受到惩罚;而我,就应该受到规则的奖励。”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沈玉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你确实没有触犯法律的底线。”

    他说。

    “可是,你已经触碰到了道德的底线了。”

    “道德?”

    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道德跟我没有关系。就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他们早就触碰到道德的底线了,可那又怎么样呢?他们还不是好好地活着?”

    她的父母的道德底线,在她这个小孩自己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

    沈玉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无力。

    “你这个况,完全可以离开你爸妈的。”

    他说。

    “会有机构愿意收留你,会有供你读书、供你上学。如果你太穷了,以后学习贷款都不用还的……”

    “离开?”

    孩又笑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笑得有点轻,有点空:

    “大哥哥,你看过福利院吗?你知道福利院里那些孩子是什么样子的吗?

    没有爸爸妈妈的,才是最可怜的。”

    她低下,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的爸爸会打我,但只要我把钱给他,他就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夸我是个乖宝宝。

    我的妈妈喝了酒会打我骂我,但只要她清醒的时候,她也会抱着我哭,对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他们烂透了。

    可至少……他们还是我的爸爸妈妈呀。”

    沈玉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她。

    这个孩的智商应该是很高的,很聪明,算计起来一套一套的。

    可她对感的渴望……却卑微到了让心酸的程度。

    为了那一点点几乎算不上的“”。

    她宁愿挨打,宁愿被当成提款机,宁愿留在这个烂透了家里。

    沈玉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大哥哥?”

    孩忽然又抬起来,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冲他眨眨眼睛:

    “你看,我刚刚那番话说得是不是特别好?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有一点点,想要给我一点小钱钱的想法了呀?”

    “你这家伙……”

    沈玉刚涌起来的那点同,被她这句话一下子噎了回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会儿卖惨、一会儿装纯、一会儿又露出小恶魔尾的丫,忽然发现自己完全分不清,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另一场心编排的表演。

    她到底是真的渴望被,还是只是在利用所有的同?

    沈玉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答案。

    最后,他放弃了。

    他懒得去猜了。

    不管这丫是真可怜还是假可怜,也不管她那些歪理邪说有多气——她归根结底,就只是个走了歪路的小孩。

    沈玉喜欢看事实,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太复杂了,他不想看。

    他总不能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孩,继续留在那种地方挨打。

    沈玉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转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孩:

    “上车。”

    “嗯?”

    “既然你愿意被我拉着离开那个家,那你肯定也不想回去。”

    沈玉说。

    “我给你找个住的地方。”

    孩愣了一瞬。

    随即,她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甜得发腻:

    “谢谢你呀,大哥哥!那你应该也不介意,现在先请我吃一顿好吃的吧?我都饿了好久了!”

    沈玉看着她这副得寸进尺的样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摆表。

    他索冷着脸说: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再给你找个有床的地方住。”

    “但我还有事要忙,没空陪你瞎闹。”

    “嗯嗯嗯!知道啦!”

    孩欢快地钻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冲他甜甜一笑:

    “大哥哥你真好!”

    沈玉没理她,发动了车子。

    夜色里,一辆黑色跑车缓缓驶离了这个旧的小区,朝着远处那片灯火通明的市区开去。

    车子开出老远,孩才悄悄回过,看了一眼身后那栋越来越远的居民楼。

    车窗上映出她的脸,脸上那点装出来的甜笑不知什么时候淡了下去,只留下一双黑亮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

    她忽然觉得,这个“大哥哥”……好像和她以前遇到的那些,都不太一样。

    那些男看她,不是馋她的身子,就是怕她的手段。

    可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没有那些东西。

    他只是……在看一个小孩。

    孩说不清自己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胸有一块一直冰冰凉凉的地方,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焐了一下。

    她抿了抿嘴唇,又飞快地把那点表藏好,转过,重新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大哥哥,你说的好吃的,可不能反悔哦。”

    “不反悔。”

    沈玉盯着前方的路,没好气地说。

    “嘿嘿,那就好。”

    孩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两条小腿一晃一晃的。

    ……

    沈玉说到做到,真给她找了一间酒店。

    市中心酒店顶层的套房,一晚上够她以前住一年的城中村。

    小孩一进门,就扑到那张大床上,打了个滚,抱着枕蹭了蹭,抬冲他笑。

    “大哥哥,这床好软呀!”

    “嗯。”

    沈玉站在门。

    “外卖我叫好了,一会儿就送来。你吃完早点睡,我还有事,先……”

    “大哥哥!”

    孩从床上跳下来,几步窜到他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仰着看他,眼的:

    “你……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我一个害怕。”

    “我还有事。”

    沈玉你已经不想再被这个小孩纠缠了,抽出被她拽着的手臂。

    “你早点休息。”

    他自认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孩没有继续挽留,只是低下,小声说。

    “哦……那你路上小心。”

    沈玉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气,正要推门出去。

    他没看见的是,孩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捏着那杯早就开了封的茶。

    她看着他真的要推门离开的背影时,孩的脸上也终于有了点纠结。

    “大哥哥!”

    她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角,把那杯茶举到他面前,仰起脸,笑得畜无害:

    “等等嘛!这杯茶是我专门给你点的哦,你忙了一晚上,喝甜甜的再走吧。”

    她举着那杯已经开了封的茶。

    她的指尖,轻轻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

    “是不是……很想感谢我呀?”

    沈玉看着那杯已经开了封的茶,又看了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https://m?ltxsfb?com

    用他的钱点的茶,反过来请他喝,还想让他感谢她?

    这算盘打得,隔着一条街他都能听见。

    可看着她那副邀功的样子,他到底还是没忍心拒绝,接过茶喝了一。

    好像是有点太甜了。

    甜得他有点发腻。

    “行了吧?”

    他把茶放下。

    “我真得走了。”

    “大哥哥……”

    他又被拉住了。

    这回,孩换了一副表,小嘴一瘪,眼眶说红就红,可怜地看着他:

    “你……你不会把我一个丢在这里吧?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不会的……”

    沈玉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明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演,可那声。

    “不要我了吧”

    还是让他心里软了一下。

    他认命地坐回沙发上。

    “你到底想什么?”

    “我不是说了嘛,我怕嘛。”

    “这酒店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沈玉说。

    “吃的你也随便点,想吃什么你就告诉我我给你点。”

    “可是……”

    孩歪着,语气忽然又变得黏糊糊的。

    “没有安全感呀。万一你明天突然走了,我不起这儿的房费,你又不管我了……那我岂不是要流落街了?”

    沈玉懒得跟她绕弯子了。

    他从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

    “啪”

    地拍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零花钱,里面总共有两百多万。你要用就用,用完了我也不找你要。密码,六个八。”

    沈玉知道,这一笔钱绝对一个普通半辈子不吃不喝才能攒来的钱。应该能堵住这个拜金小恶魔的嘴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孩没有去拿那张卡。

    她只是盯着那张银行卡,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慢慢伸手,把那张卡拿了起来,捏在手里。

    她抬起看沈玉的时候,脸上的表,沈玉看不太懂。

    最终,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小声问了一句:

    “两百多万,说给就给。你就不怕我骗你?”

    “骗呗。”

    沈玉站起身。

    “反正也不差这点。”

    他转身朝门走去。

    “喂。”

    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

    沈玉有点不耐烦地回过,刚想问。

    “又怎么了”

    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她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不见了。

    她坐在床边,低着,手里还捏着那张银行卡,声音听不出什么绪:

    “真是的……”

    “那我做了这么多准备,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她抬起,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近乎悲哀的眼神:

    “你这个,还真是自顾自地在一些好蠢的事。一直都只是在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吗。”

    沈玉没听懂她这句话。

    他刚想开问,身体却忽然一阵燥热。

    那热意猛地从小腹蹿上大脑,烧得他眼前发花。

    沈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低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杯被他喝了大半的茶,又猛地转看向她。

    茶。

    那杯茶。

    “你在茶里下了药?!”

    沈玉的声音都已经有点躁动了。

    孩没有否认,也没有笑。

    她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做啊。”

    “你这个畜生……”

    沈玉想骂,可那药力已经彻底涌了上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可控地起反应,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烧掉。

    他咬着牙,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不行。

    不能动她。

    眼前这个……是个未成年。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

    至少也得等到十几岁……

    沈玉扶着墙,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这里把你……强了?”

    “那就是我的目的啊。”

    孩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

    “想要拿到更多的钱,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像你这种有钱,一定有办法摆脱诬告的指控。所以只有假戏真做……才能真的拿住你。”

    她说着,忽然又极轻地、近乎可悲地笑了一下: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自己乖乖把钱出来的啊。”

    “我你妈……”

    沈玉死死地盯着她。

    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小孩。

    她算计他,他认了。

    可他给了她两百万,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的两百万,她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

    孩没有回答他的疑惑。

    她只是慢慢躺到床上,然后,对着他,缓缓张开了双腿,也张开了双臂……

    一个邀请的姿势。

    “来呀。”

    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是献祭般平静:

    “你不是忍得很难受吗?”

    沈玉猛地别开视线,用力甩了甩,想把那药劲甩出去。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

    不行……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我不能……我至少……不应该……

    他不知道他到底顶了多久。

    久到额上全是汗,久到指甲掐了掌心的皮。

    孩看不下去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

    “这么一直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哦。”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滚!”

    沈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她,低吼道:

    “你这个小孩!你到底把自己的贞当成什么了?!

    当成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了吗?!”

    孩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

    她低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社会上什么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不过是价格开得不够高,或者……换的东西不想要而已。”

    “不是的!”

    沈玉的理智已经快要绷到极限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是用钱换不来的!再多钱都换不来!

    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钱也已经给你了!

    趁我还没对你动手……赶紧滚!”

    “我不滚。”

    孩抬起,固执地看着他:

    “没有做那种事的话……你肯定会把钱收回去的。”

    “你!”

    沈玉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猛地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掌。

    半边脸瞬间就麻了,火辣辣的疼,却也换来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扶着墙,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可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走上前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伸手,覆上了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疼的地方。

    “呃!”

    沈玉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贴到他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哦。

    所以……对我做再怎么粗的事,我也不会反抗的。”

    沈玉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当那点药劲彻底冲垮了他的神智之后,他就像一个纯粹的野兽一样,把她按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的衣服被他粗地扯开,大片色的、斑驳的皮肤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她身上纵横错的旧伤疤。

    烟烫过的圆疤,被抽出来的条状鞭痕,摔出来的淤痕,还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经泛白的细小伤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瘦小的脊背、腰侧和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她的身子实在太纤细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压住的时候,像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小鸟。

    沈玉被药劲烧得混沌的脑海里,有某个角落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这些伤……

    是谁弄的?

    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拿不到钱就打的父亲?

    还是那个喝醉了就会抱着她哭、清醒时又动辄打骂的母亲?

    他来不及细想,那烧灼的欲望就再一次吞没了他的神志。

    他掐着她那截细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抵在她那稚得根本没长开的腿间,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整根直直地进了那道窄得不像话的小处。

    才进去一点点,他就被一圈又紧又烫的软死死咬住了。

    她那里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不该容纳得下任何东西,那道从来没碰过的处小几乎是被他强行撑开的,薄薄的处膜在的冲击下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丝顺着两相连的地方渗了出来,夹的都有点发疼,也让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唔……”

    孩瘦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几乎包不住骨,两贴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压下去的时候,仿佛随时会把她整个压碎。

    可越是这种一碰就要碎掉的稚,就越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兴奋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从两相连的那一点向外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

    可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嘴唇,把那点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仰起,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事的……”

    她甚至还在安慰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吸气声:

    “我不怕……你、你不用管我……”

    沈玉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怎么会这么紧?

    紧得连从那层层叠叠的道褶皱之中抽出来都费劲。

    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天生就该挨的紧致小?!

    那点催的药劲在他血里烧成一团野火,烧得他大脑里面理智的想法几乎全都消失了,烧得他除了用力地顶进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她太小了,太紧了,每一次整根没都像是要把那道窄彻底捅穿。

    顶到最处的时候,狠狠撞在那团又软又韧的子宫颈上,撞得她整个都往上弹了一下,小小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不断颤抖。

    他每退出来一分,那道泛着血丝的壁就恋恋不舍地跟着翻出来一点,再被他狠狠顶回去,如此往复。

    渐渐地,那涩被磨成了黏糊糊的水,混着血腥气的白沫随着抽被带出来,把两相连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还是第一次?

    沈玉混沌的脑子里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他低下,看见两相连的地方,几缕暗红色的血丝正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色。

    可那个念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新一涌上来的药劲彻底淹没了。

    不行……不能停……停不下来……他只想把这根地埋进她身体最里面,狠狠地,到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细瘦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冲撞而轻轻晃。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胡地抓着,却始终没有用力,像是连抓伤他都不舍得。

    渐渐地,她那点压抑的声音也藏不住了,从唇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混着哭腔,又混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呢喃:

    “嗯啊……哈……大哥哥……好……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臂忽然缠上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瘦小的胸贴着他的胸膛,一起一伏,那颗小小的心脏隔着薄薄的皮,咚咚地撞在他心上,跳得又急又快。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抖得厉害,却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

    “你身上……好热……我好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沈玉的理智早就已经被药物弄的消失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动作。

    他把她的腿死死地抓住,粗大的重重地压进她小最处。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往上滑一寸,又被他的大手掐着腰拽回来,拽回来再狠狠顶进去!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一点点变软。

    那道一开始涩紧窄的小被彻底开之后,竟渐渐地泛起一令皮发麻的温软,层层叠叠的幼道壁死死地绞着他的,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挽留他,又像是单纯地被坏了、再也合不拢。

    他在里面每顶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圈软紧紧裹住,退出来时带出一圈泛白的水,再顶进去时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和贫瘠的小相撞的啪啪声,一下比一下重。

    偶尔被撞得狠了,孩儿也会发出一声痛呼, 紧接着又马上会被顶进来的快感转而把那点声音化成一串黏腻的、讨好的轻哼。

    她搂着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过,纤细的小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收紧,像是怕他中途跑掉一样。

    “大哥哥……”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软得发颤。

    “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一遍又一遍不断地诱惑着,沈玉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暗了下去。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从背后扶着那根沾满水的,又狠狠地进了那道已经被得直泛白沫的。

    她趴在床上,瘦小的脊背在他掌下弯成一道脆弱的弧线,那些纵横错的旧伤疤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片褪了色的刺青。

    按着她那截细瘦的后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小最处的子宫上,撞得她两只小手死死攥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房间里只剩下贫瘠的小被撞击的声响,和孩越来越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太瘦了,瘦得他每一次撞上去,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骨硌在自己身上。

    他脑海处,那块猩红的系统面板不知什么时候又跳了出来,在视野边缘一闪一闪的,上面滚动的字他已经看不清了,只觉得那个冰冷的电子音像隔着一层水一样,远远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什么“任务”“进度”“接近完成”的字眼。

    他懒得去管了。

    他只想把身下这个瘦小的、温热的、柔软的身体,彻底坏。

    不知了多久,她细瘦的双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直了,脚趾蜷成一团,两只小手把床单拧得变了形。

    她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称不上是呻吟的尖叫,紧致的小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温热的水顺着两相连的地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

    随即,她又像是脱了力一样,软软地瘫在了床上,一动不动了。

    她昏过去了。

    可他还没出来。

    那点药劲烧得他像一彻底发了狂的野兽。

    身下的没了声息,他竟也没有察觉,仍旧掐着她那截细瘦的腰,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一下一下地往那道已经被得合不拢的小里顶。

    她毫无反应地瘫在那里,像个杯子一样被抱着纤细的腰肢,被得水泛滥的小却还在一抽一抽地含着他的,黏糊糊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了满床。

    昏暗的灯光下,两条细瘦的腿被压在胸前,整个好像是被挤成小小的一团。

    他低下,能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在她稚的小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泛白的水,每一次顶,都把她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像要把她的肚皮都顶穿一样。

    孩毫无知觉地承受着这一切,偶尔被撞得狠了,喉咙里会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气音,像小猫的呜咽一样,随即又没了声息。

    不知了多久,一阵灭顶的快意才终于从他尾椎骨一路蹿上大脑。

    他闷吼一声,死死抵着她小最处那团稚的子宫上,滚烫的了出来,一接一地灌满了她的小,得她小小的肚腹都微微鼓了起来,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重重地伏在她身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药劲终于退了。

    理智像是被泡在水里太久的海绵,一点一点地重新膨胀回来,把那些混沌、疯狂和兽,都从脑海里挤了出去。

    ……

    沈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只知道,当他终于从那片混里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已经躺在床上,彻底昏睡了过去。

    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崭新的淤青叠着旧的伤疤,浅浅,触目惊心。

    可她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安静。

    沈玉看着这一幕,整个像是被一盆冷水从浇到脚。

    他做了什么?

    他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孩……

    沈玉猛地别过去,不敢再看床上的。

    他从床摸过烟盒,颤抖着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猩红的烟在黑暗里明灭。

    他靠在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的生,真他妈蛋。

    明明有这么多钱。

    明明可以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他却连自己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都决定不了。

    一个系统。

    一个该死的任务。

    就把他成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那道熟悉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与词条对象的亲密行为,任务判定通过。

    叮!任务奖励发放:身体素质+1!”

    下一秒,沈玉只觉得一温热的暖流从身体处涌了上来,流遍四肢百骸。

    他浑身一振,原本瘫软无力的四肢,忽然像是重新注满了力气一样,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起来。

    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现在还能再做上十几次。

    沈玉的内心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安慰了。

    这奖励……倒也算是实打实的东西。

    要是他还有心去高兴的话。

    可他没有。

    他低,看着躺在自己身旁、浑身伤痕、昏睡不醒的小孩,心里只剩下满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不知道她醒来之后会怎么想。

    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把他当成了另一笔……生意。

    沈玉长长地吐出一烟,把烟摁灭在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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