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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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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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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的狂风骤雨不知在何时已经悄然停歇,只剩下厚重的云依然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将清晨的阳光阻挡在外。W)ww.ltx^sba.m`e地址LTX?SDZ.COm

    合租房内显得有些昏暗且异常安静。

    我从睡梦中醒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平时这个时候,方雪柠早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甚至可能已经在厨房里准备她那份打细算的简单早餐了。

    但今天,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

    那突如其来的雷声、她惊恐万分扑进我怀里的柔软触感、那个带着些许生涩与慌的初吻,以及后来在微弱手机光线下,她红着脸、用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为我套弄,最终被滚烫的溅满双手和胸的极度艳丽的画面。

    我吸了一气,压下晨勃带来的些许躁动,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空的,浴室的门也敞开着,洗漱台上没有水渍。我微微皱了皱眉,走到雪柠的卧室门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雪柠?你醒了吗?今天上午有专业课,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我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反锁,应声而开。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属于她的那种清冷薄荷与蜜桃混合的体香,但在这香气中,却夹杂着一丝不正常的闷热气息。

    我快步走到床边。

    借着从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到雪柠正整个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黑色长发凌地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着,眉痛苦地微微蹙起,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十分沉重且急促,嘴唇裂,失去了平里那种娇艳欲滴的水润光泽。

    “雪柠?”我轻唤了一声,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背轻轻贴上了她的额。

    触手的瞬间,一惊的滚烫温度传来。

    她发烧了,而且温度绝对不低。

    想来也是,昨天下午在雨中淋了那么久,虽然撑了伞但还是受了寒,晚上洗澡洗到一半又遭遇停电惊吓,再加上后来那种剧烈的绪波动和感官刺激,她那看似高挑实则娇弱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感受到我手背上带来的些许凉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雪柠下意识地像只寻找热源的小猫一样,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

    “唔……冷……”

    看着平里那个总是用冷漠和坚强来伪装自己、甚至在做那种羞耻“练习”时都要死鸭子嘴硬找借的冰山校花,此刻却像个毫无防备的脆弱瓷娃娃般躺在这里,我的心脏猛地揪了一下。

    我立刻拿出手机,给辅导员发了请假信息,帮她也一并请了病假。随后,我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把温热的毛巾,又去厨房翻找退烧药和食材。

    厨房里,我淘了些大米,切了一点去腥的姜丝和极碎的瘦末,开始在砂锅里熬煮容易消化的瘦粥。

    随着炉火的跳动,米香渐渐在公寓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清晨的那一丝清冷。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粥熬得软糯浓稠。我盛了一小碗,端着温水和退烧药,重新回到了雪柠的房间。

    我将托盘放在床柜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雪柠,醒醒,起来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再睡。”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那双邃的瞳孔。

    因为高烧,她的眼神显得十分迷离和涣散,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惹怜的微红。

    她看着我,似乎大脑还在迟钝地运转,过了好几秒才认出我是谁。

    “苏……离……”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声带被砂纸打磨过一般,透着一种让心碎的虚弱,“几点了……要上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用手撑着床铺坐起来。

    但高烧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手臂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重新跌回了枕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别动,我已经帮我们俩都请过假了。你发烧了,今天必须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赶紧倾身上前,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和肩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

    在扶她坐起的过程中,她那柔软无骨的身体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我的手臂和胸膛上,那对惊双峰,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手臂内侧。

    那种沉甸甸的重量感和极致的弹,在这一刻显得尤为鲜明。

    因为发烧,她的体温极高,那种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滚烫热度,让我的手臂肌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我强忍着心底泛起的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涟漪,拿过两个枕垫在她的背后,让她能舒服地靠坐在床。

    “来,先喝点温水润润嗓子。”我端起水杯,凑到她的唇边。

    方雪柠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这种亲密的喂水动作而露出羞愤的神,或者说出“我自己来,你不要靠这么近”之类的借。

    生病彻底瓦解了她那层冰山外壳,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完全依赖着大的小孩。

    她乖乖地微微张开裂的嘴唇,就着我的手,小小地咽着温水。几水下肚,她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透着不正常的红。

    我放下水杯,端起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瘦粥,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递到她的嘴边。

    “吃点东西,胃里有东西才能吃药。”

    方雪柠看着递到嘴边的勺子,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那是一种长久以来独自硬扛一切、突然被无微不至地照顾时所产生的不知所措与的眷恋。

    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温顺地张开嘴,将那勺粥含了进去。

    她的咀嚼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着这份久违的温暖。

    我就这样耐心地,一勺一勺地喂着她。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瓷碗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她因为发烧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每一咽下,她的目光都会在我的脸上停留片刻。

    那种平时总是带着防备和冷傲的眼神,此刻却变得像水一样柔软,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痴迷。

    大半碗粥下肚,她微微摇了摇,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我没有勉强她,将退烧药剥出来递到她嘴边,又喂她喝了水把药片咽下去。

    “好苦……”药片滑过喉咙,她微微皱起眉,小声地抱怨了一句。

    这种带着点娇气和委屈的语气,放在平时那个要强的方雪柠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良药苦。等烧退了,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我笑着安慰她,放下碗筷。

    看着她整个因为高热而泛出不正常的红,我微微皱了皱眉。

    “你体温太高了。我帮你用湿毛巾擦一下脸和脖子吧,除了药物,物理降温也很必要。”

    我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因为我知道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她那残留的羞耻心肯定会作祟。我直接拿起刚才准备好的温毛巾,坐到床边。

    方雪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

    但最终,她并没有躲开,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安的影。

    她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单,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羞耻。

    我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她的额、脸颊,将那些黏在脸上的黑色发丝拨到耳后。

    毛巾带来的温热湿润感让她舒服地叹了气,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接着,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来到了她致的锁骨处。

    这里的肌肤因为高烧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红色。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视线过度向下偏移。

    但那件色的细吊带实在太低了,而且因为她靠坐的姿势,领微微敞开。

    每一次毛巾的擦拭,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那饱满胸部上方的娇肌肤。

    那种惊的柔软触感,哪怕只是指尖的轻轻擦过,都像是一电流般直击我的心脏。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擦拭,雪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在吊带的包裹下剧烈地起伏着,甚至连那两点原本隐藏在布料下的凸起,也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和温度的刺激,而悄然挺立了起来,将薄薄的棉布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廓。

    “唔……苏离……”

    她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甜腻、软糯的轻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我这边倾斜了一下。

    那是一种在极度虚弱和毫无防备的状态下,身体对亲密接触产生的本能反应。

    我倒吸了一凉气,连忙收回手,将毛巾扔进旁边的水盆里。

    “好了,擦了。你赶紧躺下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我的声音也因为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我站起身,准备端着托盘去厨房清洗。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一只滚烫、柔软、却又没什么力气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居家服的衣角。

    我停下脚步,回过。

    方雪柠依然靠在床上,眼眸里蓄满了水汽,仿佛随时都会滴落下来。她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个曾经在学校里对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校花,那个总是用“为了公平起见”来掩饰自己内心渴望的孩,此刻却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最新地址) Ltxsdz.�ǒm

    “……别走。”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要听不见,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祈求。

    “我不走,我只是去把碗洗了,马上就回来。”我柔声哄着她。

    但她却固执地摇了摇,抓着我衣角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滑落,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手心很烫,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却让无法拒绝。她将我的手拉向她,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彻底愣住的动作。

    她将我宽大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她那滚烫、绯红的脸颊上。

    “不要走……”她闭上眼睛,像是一只眷恋着主温度的猫咪,用脸颊轻轻地在我的掌心里蹭了蹭,声音里透着一种让心碎的软弱,“你的手……很凉,很舒服。而且……我害怕。我怕一闭上眼睛,醒来的时候……又只剩下我一个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我大概知道她的背景,毕竟这么出色的子,在学校里传言多如牛毛也是常事。

    方雪柠家庭虽然富裕,但母亲早逝,她一直用那副冰冷的外壳来保护自己,极度缺乏关与安全感。

    那对紫水晶耳坠是她唯一的寄托,而节俭则是她获取掌控感的方式。

    她害怕失去,害怕受伤,所以脆拒绝一切靠近。

    直到我的出现,不仅撞了她的秘密,还在这些子的相处中,一点一点地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强行挤进了她封闭的世界。

    现在的她,在病痛的折磨下,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将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叹了气,放弃了去厨房的念,重新在床沿坐了下来。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只滚烫的小手,将它包裹在我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黑色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得到我的承诺,方雪柠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顺着我的力道,缓缓地滑进被窝里,但那只握着我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十指紧扣,死死地抓着。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强烈的困意席卷了她。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那对在被子下依然显眼的饱满廓,随着她的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紧抓着我不放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这个孩,用最冰冷的外壳,包裹着最炽热、最敏感、也最脆弱的灵魂。而现在,这颗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向我彻底敞开。

    窗外的云似乎散去了一些,一缕微弱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紧紧握的手上。

    在这个安静的上午,没有所谓的“练习”,也没有那些让面红耳赤的感官刺激,只有两颗心在病榻旁,以一种最纯粹、最刻的方式,悄然贴近。

    ——————

    午后的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厚重的云终于被风吹散了一些,几缕微弱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然溜进了这间弥漫着薄荷与蜜桃甜香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靠坐在床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沿边。

    原本只是想守着方雪柠,等她出汗退烧,却没想到在那种安静祥和的氛围中,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加上昨晚雷雨夜的折腾,我也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困意,就这么握着她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渐渐苏醒。脖颈因为长时间保持着别扭的姿势而传来一阵酸痛感。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时,一种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触感,突然降临在我的右侧脸颊上。

    那是一种极其柔软、带着微热湿润的触碰。

    伴随而来的,是一浓郁得仿佛能将融化的、属于方雪柠特有的体香。

    几缕冰凉柔顺的发丝垂落在我的鼻尖上,带来一阵让心尖发颤的酥痒。

    我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大脑在零点几秒内迅速做出了判断——那是嘴唇的触感。

    方雪柠,这个在学校里被所有仰望、永远用冰冷外壳将拒之门外的冰山校花,此刻正趁着我熟睡,偷偷地亲吻我的脸颊。

    我强忍着立刻睁开眼睛的冲动,保持着均匀的呼吸,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在我的脸颊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才带着一丝恋恋不舍的意味,缓缓地离开。

    “……笨蛋。”

    一声极其微弱、轻得仿佛像是一声叹息的呢喃,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里没有了平里的冷淡与防备,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柔与依赖。

    感觉她似乎退开了一些距离,我这才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看到雪柠正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倾。

    那件色的细吊带背心因为她前倾的姿势而垂落,领处敞开大半,丰硕的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的水滴状弧度。

    的沟里还残留着些许退烧后发出的细汗,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迷的光泽。

    看到我突然睁开眼睛,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那双邃瞳孔骤然放大,仿佛一只正在偷吃小鱼却被主当场抓获的猫咪。

    “你……你醒了?!”

    她慌地往后缩了缩身子,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那层惊心动魄的绯红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致的锁骨处,连那对紫水晶耳坠都在因为她身体的轻颤而剧烈晃动。

    “嗯,刚醒。”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将掌心贴上了她的额。

    肌肤相触的瞬间,不再是清晨那种骇的滚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细腻的正常体温。

    “太好了,烧已经退了。”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方雪柠死死地咬着下唇,眼神四处飘,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她似乎在极力判断我刚才到底有没有察觉到那个偷吻。

    发现我神色如常后,她才暗暗松了一气,但脸上的红晕却丝毫没有褪去。

    “已经……没事了。”

    她低下,双手绞着身上的薄被,声音细若游丝:“谢谢你……苏离。你……一直守在这里吗?”

    “当然,你抓着我的手不放,我怎么走得开?”我半开玩笑地举起那只之前被她死死握住的手晃了晃。

    听到这句话,方雪柠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整个都缩进被子里。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冰冷的言语来反驳或者找借。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房间里陷了一种极其宁静而温馨的沉默。

    过了许久,雪柠缓缓地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左耳上那枚一直佩戴着的紫水晶耳坠。

    那枚耳坠在微光下折出邃而神秘的漆黑光晕。

    “苏离……”她轻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里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脆弱,“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很奇怪?”

    “怎么会这么想?”我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

    “明明家庭条件并不差,却总是对超市里的打折标签斤斤计较;明明在学校里装出一副对谁都不屑一顾的冰山模样,背地里却……却不知廉耻地拉着你做那种……那种下流的‘练习’……”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渐渐泛起了一圈微红,“甚至在生病的时候,还要像个胆小鬼一样死死抓着你不放。╒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倾听着。我知道,这是她那层冰山外壳彻底融化后,将最柔软的内心向我敞开的时刻。

    “其实……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紫水晶,声音开始微微颤抖,“我家里虽然有钱,但那个所谓的家,冷得就像一个冰窖。没有在乎我今天开不开心,没有在乎我生病了难不难受。他们只在乎我有没有维持住‘方家大小姐’的完美体面。”

    她抬起,那双漂亮的漆黑眼眸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这对紫水晶耳坠,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她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坚强。”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砸在色的吊带上,晕开一朵色的水花,“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旦我对别投了感,一旦我习惯了某种温暖,最后却又要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那种被抛弃的无助感……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所以我把自己封闭起来,我用冷漠来赶走所有。我拼命地节俭,去算计每一分钱,因为只有看着那些确实被我掌控在手里的东西,我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的安全感。直到……”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

    “直到你撞了我的秘密。直到你用那种不容拒绝的方式,强行闯进了我的生活。你给我做饭,你在雨中给我撑伞,你在停电的时候抱紧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时候,一直守在我的床边。”

    她突然伸出双手,猛地扑进了我的怀里。

    “唔!”

    我被她扑得往后仰了一下,连忙伸出双臂紧紧地接住她。

    她将脸地埋进我的颈窝,双手死死地环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

    那是压抑了十几年的委屈、孤独和恐惧,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

    因为她剧烈的抽泣,那两团惊的柔软在我的胸前不断地起伏、变形。

    即使隔着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惊的弹和她滚烫的体温。

    但我此刻心中没有任何旖旎的念,只有的心疼。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ltx`sdz.x`yz”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温柔,“雪柠,你不用再伪装了。以后,有我在。你不需要再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因为我不会走,我会一直陪着你。”

    “呜呜……苏离……你保证……你不许骗我……”她在我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很快就浸湿了我肩膀处的衣衫。

    “我保证。”我低下,在她的发顶轻轻吻了一下。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一阵阵轻微的抽噎。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红着脸从我的怀里退了出来。

    她胡地用手背擦着脸上的泪痕,那双红肿的眼睛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对、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矜持。

    “没关系。”我笑着站起身,“既然烧退了,也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肚子应该饿了吧?早上答应过你的,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你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爽的衣服,我去做饭。”

    听到“糖醋排骨”,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轻轻地点了点。

    “嗯……苏离。”

    “嗯?”我停下脚步转看向她。

    “没……没什么。”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临出,又不好意思地别过去,脸红红的。

    “快起来吧。”我微微笑了笑,没有追问。

    其实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说出来。

    ……

    晚上的时间流逝得格外温馨。

    吃过晚饭后,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户映照在客厅的地板上。

    虽然雪柠的烧已经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体依然带着几分虚弱的慵懒,她显然不想这么早回房间睡觉。

    “要看部电影吗?”我拿着遥控器,转看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雪柠。

    “好啊。”她点了点。

    我挑了一部经典的悬疑惊悚老电影,然后从卧室里拿了一条宽大的羊绒毯子,走回沙发旁。

    方雪柠今天洗完澡后,换上了一套净的色细吊带和白色热裤。

    虽然款式依旧,但因为洗去了病容,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我坐到她身边,将毯子展开,盖在两的腿上。

    客厅里的主灯被关掉,只剩下电视屏幕闪烁的微光。老电影的画面带着一种特有的胶片质感,悬疑的配乐在安静的公寓里回。

    随着剧的推进,电影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当屏幕上突然闪过一个惊悚的画面,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叫时,身旁的方雪柠浑身一颤。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没有任何犹豫地往我这边缩了缩,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将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呀……”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

    我转过,看着靠在肩膀上的那个小脑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阵熟悉的清香。

    在这个姿势下,她那傲的g罩杯被紧紧地夹在她的身体和我的手臂之间。

    即使隔着毯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柔软是如何在我的手臂外侧被挤压得变了形。

    每一次呼吸,那沉甸甸的重量都会在我的肌肤上摩擦出一种令心猿意马的温度。

    但我没有动,任由她抱着我的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电影里的惊悚桥段过去了,但雪柠并没有松开手,也没有把从我的肩膀上移开。

    她就这样安静地靠着我。

    借着电视机微弱的光线,我看到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恬静、放松的微笑。

    那是一种彻底卸下防备后,在最信任的身边才会露出的表。

    “苏离……”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了这一刻的宁静,“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她闭上眼睛,脸颊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的流猫,“现在的感觉……真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微微侧过,下轻轻抵在她的发顶上。

    “会的。”我轻声回应道。

    毯子下的温度越来越高,两的体温在狭小的空间里融。

    虽然没有任何过火的肢体接触,也没有那些让面红耳赤的“练习”借,但那种灵魂处的羁绊和相互依偎的宁静,却比任何激烈的都更加让沉醉。

    这一晚没再发生什么暧昧的事,看完电影,我们各自回到了房间。

    方雪柠大病初愈,我也起不了什么太色的念,毕竟在现在的我看来,“尝试一下40°c的感觉”只是一个梗而已。

    或者……是甜蜜恋之间才能有的玩笑。

    第二天的早晨,连来的雨终于彻底散去,久违的阳光穿透了云层,将整个校园镀上了一层温暖的亮金色。

    早上醒来时,方雪柠已经不在合租房里了。

    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保鲜膜心罩好的三明治和热牛,旁边还压着一张字迹清秀的便签:“我上午满课,先去学校了。早餐记得吃。——方雪柠”。

    看着那张便签,我忍不住笑了笑。

    经过昨天那场病榻前的心与拥抱,她那层厚厚的冰山外壳显然已经对我彻底融化。

    虽然因为害羞,她今早选择了“落荒而逃”式的提前出门,但这份充满生活气息的早餐,却真真切切地传递着她那份傲娇背后的依赖与关心。

    上午十点半,我结束了第一节专业课,抱着几本厚重的参考书,走进了学校的中心图书馆。

    图书馆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翻书声和笔尖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油墨香气。

    我穿过一排排高大的书架,目光在自习区搜寻着空位。

    就在这时,我的视线被靠窗区域的一个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无论放在哪里都绝对无法被忽视的存在。

    方雪柠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

    她今天恢复了那套标志的学校装扮——一件纯白色的高领长袖针织上衣,搭配着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袜。

    那件白色的针织衫款式极为保守,甚至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露出来。

    但在她那傲身材撑托下,原本普通的毛线纹理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裂。

    沉甸甸的双峰搁在自习桌的边缘,因为重力的挤压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她那黑色的长发被整齐地编成单侧的长麻花辫,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坠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

    她正低着,神专注地看着面前的一本厚重的学术期刊。

    那张致如无暇工艺品般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生勿近的冰霜。

    周围有不少男生的目光都在有意无意地往她那边瞟,甚至有几个跃跃欲试想要过去搭讪,但都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岭之花般的极寒气场给劝退了。

    这就是她在学校里的常态——完美、清冷、无懈可击。

    看着她这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我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在沙发上像只小猫一样依偎在我怀里,以及前天晚上在黑暗中,她红着脸、双手沾满我滚烫时那副娇媚骨的模样。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我没有刻意走过去打扰她,而是在隔着两条过道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翻开自己的参考书开始温习。

    毕竟她曾说过,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我不想给她带来困扰。

    然而,就在我坐下不到五分钟后。

    我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越过书架和群,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恰好撞进了那双邃迷的瞳孔里。

    雪柠已经从书本中抬起了,正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着我。

    当我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汇时,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紧接着,一抹淡淡的绯红迅速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转过去装作没看见。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钟,然后吸了一气,像是在心里做出了某种极大的决定。

    她合上面前的期刊,将桌上的文具一一收进笔袋,然后抱起那摞厚厚的书本,站起了身。

    在周围几个男生惊讶和失望的目光中,这位冰山校花迈着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径直穿过过道,朝着我所在的方向走来。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这是要什么?在学校里主动靠近我,这完全打了她自己定下的“规矩”。

    伴随着一阵清冷的薄荷与蜜桃混合的香气,雪柠走到了我的桌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将书本放在了我正对面的空位上,然后拉开椅子,极其自然地坐了下来。

    “方雪柠同学?”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故作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坐过来了?不是说在学校里要保持距离吗?”

    听到我的调侃,雪柠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地翻开书本,把脸埋在书后,只露出一双羞愤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边的阳光……太刺眼了。”她咬着牙,用一种极其生硬且毫无说服力的借反驳道,“而且,这个位置本来就是空的,图书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为什么不能坐?你……你不要想太多,只是为了看书而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看着她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我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明明已经无法忍受在同一个空间里却要和我装作陌生的距离感,偏偏还要找这种蹩脚的理由。

    “好,好,只是为了看书。”我顺着她的话点了点,不再逗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参考书上。

    两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宽大的自习桌。

    周围依然是来来往往的同学和安静的学习氛围。

    在外看来,我们只是两个恰好拼桌的陌生同学,没有任何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完全沉浸在书本的内容中时,突然,我感觉到自己的左侧小腿处,传来了一种极其轻微的、异样的触感。

    那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丝滑质感的摩擦。

    我愣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

    自习桌的下方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有挡板遮挡,外面的根本看不到桌子底下发生了什么。

    我微微低下,用余光瞥向桌下。

    只见雪柠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那双致的黑色小皮鞋里褪了出来。

    那只包裹在半透明黑丝中的纤细玉足,正悄无声息地越过中线,伸到了我的这边。

    黑丝的尼龙材质在我的牛仔裤布料上轻轻摩擦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沙沙”声。

    她的脚尖微微绷直,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试探地戳弄着我的小腿肚。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我猛地抬起,看向对面的方雪柠。

    她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清冷的坐姿。

    双手捧着那本厚厚的学术期刊,目光专注地盯着书页,脸上的表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桌子底下那只正在肆意挑逗的脚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逐渐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这丫……疯了吗?这里可是图书馆!

    我强忍着心的震惊和下腹部开始窜动的邪火,伸手从袋里摸出手机,在桌子底下盲打了一条微信发了过去。

    很快,对面的雪柠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依然保持着看书的姿势,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苏离】:你在什么?

    几秒钟后,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雪柠】:没什么呀。看书。

    【苏离】:那桌子底下那只脚是谁的?

    【雪柠】:……腿有些酸,伸展一下而已。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你,我道歉。

    看着屏幕上那句理直气壮的回复,我简直哭笑不得。她不仅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尼龙材质包裹下的脚趾灵活地勾住了我的裤腿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宽松的裤管往上撩起。

    当她那温热的、隔着一层薄薄黑丝的脚底板,直接贴上我小腿露在外的肌肤时,我们两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凉气。

    “嗯……咳咳。”雪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哼,但很快就被她用咳嗽声掩盖了过去。

    她的脚心很软,温度透过黑丝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开始用脚趾在我的小腿骨上画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大脑。

    我吸了一气,再次拿起手机。

    【苏离】:方雪柠同学,你的伸展运动,范围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这一次,她回复得很快,字里行间透着一罐子摔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

    【雪柠】:……这是补偿。昨天你照顾了我一天,我……我只是想稍微报答你一下。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躲开。

    补偿?报答?用这种在公共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桌底挑逗的方式?

    我看着她那张强装镇定的冰山脸,心里很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报答。

    这是她那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强烈欲,在经过昨天和我几乎零距离接触后,开始产生的一种极其危险的探索欲。

    她正在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背德感,危险,但是充满刺激。

    这个丫……体内可能蕴含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隐藏属……

    不过,既然她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躲的?

    我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双腿,给了她更大的活动空间。

    感觉到我的配合,方雪柠的胆子更大了。

    那只黑丝玉足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越过了膝盖,来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这里的神经更加敏感。

    她的脚趾隔着裤子的布料,极其缓慢地、充满暗示意味地揉捏着大腿上的肌。

    图书馆里的渐渐多了起来。不时有同学从我们的桌旁走过。

    每当有经过时,雪柠的身体就会猛地僵硬一下。

    她会立刻停止脚上的动作,将脸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下唇,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度的紧张与恐惧。

    但只要那个一走远,她的脚就会再次恢复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仿佛那种差点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剂。

    “呼……”

    她微微张开嘴,呼出一温热的气息,略显迷蒙的表看起来相当勾。

    她的脚还在继续往上。

    当那柔软的脚尖终于触碰到我双腿之间那个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疼的鼓包时,她的脚猛地顿住了。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庞然大物的惊尺寸和滚烫的温度。

    我看到她握着书本的双手瞬间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眶里迅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离】:方雪柠同学,你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我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和挑逗。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她的回复中透着一种快要崩溃的娇媚。

    【雪柠】:它……它好硬……明明只是用脚碰了一下而已……苏离,你这个大色狼……

    【苏离】:是谁先挑起的火?如果在这里擦枪走火了,你负责灭吗?

    看到这条消息,雪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只踩在危险边缘的脚像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迅速穿回了皮鞋里。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整个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米,趴在桌子上,将地埋进臂弯里,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知道,刚才那种程度的挑逗,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在这张图书馆的桌子底下失控。

    我吸了几气,努力平复着下腹部那叫嚣着的邪火,将注意力强行拉回书本上。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中午的下课铃声在校园里响起。图书馆里的学生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东西去食堂。

    雪柠也终于从臂弯里抬起。她的脸颊依然带着未褪的红,眼神水润得让想立刻把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

    她默默地收拾好书本,站起身。

    在离开座位前,她走到我的身旁,微微俯下身。那一刻,那对g罩杯的惊重量几乎要贴上我的肩膀,清冷的薄荷香气瞬间将我包围。

    “下午……我还有课。”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隐秘的渴望,“晚上……早点回家。我在房间里……等你。这次……是真的‘练习’。”

    说完,她根本不给我回应的机会,抱着书本,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像逃跑一样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看着她那包裹在百褶裙和黑丝中、因为急促走动而微微摇曳的诱背影,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浊气。

    冰山一旦开始融化,那汹涌而来的春水,绝对能将彻底淹没。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我的感觉自己的眼神也变得逐渐危险起来。

    傍晚,我率先回到家中捯饬晚饭。毕竟那丫再怎么勾,我们也得先吃了晚饭再别的,饱暖才能思欲嘛。

    厨房里弥漫着咖喱牛的浓郁香气,锅里的汤汁正在发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

    自从中午在图书馆经历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桌底黑丝挑逗后,我整个下午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的,全都是方雪柠那张强装镇定却又红透了的脸颊,以及她离开时那句软糯中带着命令吻的“晚上在房间等我”。

    晚餐时间,我们两相对坐在餐桌前。

    方雪柠已经换下了白天那套让浮想联翩的学校制服,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

    大病初愈后的她,胃似乎恢复得不错,正用勺子小小地舀着盘子里的咖喱饭。

    气氛原本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瓷盘发出的轻微声响。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她今晚的眼神有些飘忽,好几次我抬起,都抓到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怎么了?咖喱的味道不合胃吗?”我放下筷子,微笑着看着她。

    雪柠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一样,猛地收回视线。

    她挺直了背脊,将那对在色吊带下呼之欲出的巨骄傲地挺起,脸上的表瞬间恢复了那副高岭之花的冰冷模样。

    “没有,味道还可以。发布页LtXsfB点¢○㎡”她用纸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双手叉放在桌面上,那双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中透着一不加掩饰的寒意,“我只是在想,苏离在学校里,似乎很受欢迎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脑:“受欢迎?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中午在图书馆……”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一丝别扭,但还是强撑着那副冰山的架子说了出来,“我看到隔壁桌有几个生,一直盯着你看。其中一个甚至还拿出了手机,似乎是想过来要你的联系方式。”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里的酸味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作为你的合租室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大学里的生心思都很复杂,我不希望我的室友在外面随便招惹是非,把一些七八糟的麻烦带回到这个家里来。所以,以后在学校里,你最好收敛一点,不要随便去看别的生。”

    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室友警告”,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中午还有这种事?

    我根本就没注意到啊,毕竟当时的注意,全都被眼前这位冰山校花给吸引过去了!

    不过,她这种明明是因为吃醋了,却还偏偏要用这种冰冷、强势的语气,甚至搬出“室友”的名义来压我的表现,简直可到了极点。

    我手托着下,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目光地锁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谁在看我啊。”我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因为在图书馆里,除了你,我谁都没看到。不管周围有多少,我的第一眼,总是只能看到你。”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准制导的甜言蜜语炸弹,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冰山防线。

    雪柠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一惊心动魄的绯红以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那原本冰冷锐利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钟内化作了一汪春水,慌、羞涩、以及一种无法掩饰的巨大喜悦在她的眼底疯狂织。

    “你……你……”她结结了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猛地低下,用勺子狠狠地戳着盘子里的米饭,声音细若游丝地嘟囔了一句,“花言巧语……谁、谁要你只看我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豪,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晚餐就在这种极其黏稠、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然后流洗了澡。

    晚上八点半。我擦发,换上一套宽松的灰色居家服,站在了雪柠的卧室门前。吸了一气,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进来吧。门没锁。”

    门内传来了她略带颤抖的声音。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壁灯,显得气氛有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她刚洗完澡后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与她独有体香的迷味道。

    雪柠正坐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熟悉的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长发被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还带着一丝湿润的水汽。

    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她抬起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变了。

    如果说之前在进行“练习”时,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羞耻、抗拒和为了掩饰内心的死鸭子嘴硬;那么此刻,在经历了生病时的坦诚相待和图书馆的隐秘挑逗后,她眼神中的那娇媚与渴望,已经彻底压过了羞涩。

    她的脸颊依然红扑扑的,但眼眸里却闪烁着一种极其勾的水光。

    她微微咬着下唇,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一只终于向主露出肚皮、渴望被抚摸的小猫。

    “我来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已经因为体内开始苏醒的燥热而变得有些沙哑,“方雪柠同学,今晚的练习内容,你想好了吗?”

    雪柠吸了一气,双手紧张地攥着身下的床单。

    “我……我查过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颤音,“用……用手的阶段……已经算是熟练了。为了应对以后……以后可能发生的所有况,我们需要进下一个阶段。”

    她顿了顿,眼神微微躲闪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了。

    “本来……资料上说,接下来应该是用嘴的。但是……”她咬紧了牙关,似乎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已经让她羞愤欲绝,“但是那个实在太下流了!我……我现在还做不到把那种东西放进嘴里……”

    “没关系,练习本来就是要循序渐进的。”我轻声安抚着,心里则对自己得的捧哏拍案叫绝。

    “可是……我也不能让你白期待一场。”方雪柠似乎觉得真的挺合理,突然抬起,那双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抬起双手,抓住了那件色细吊带背心两侧纤细的肩带。

    “既然嘴不行……那,我们先用这里来进行第二阶段的练习吧。”

    伴随着她微微发颤的话语,她将那两根细细的肩带从白皙圆润的肩褪下,然后双手叉,揪住衣摆,往上一掀。

    那件色的吊带背心被她彻底脱下,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轰”的一声。

    我感觉自己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断了。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对尺寸夸张的惊双峰,如同两只脱困的白兔般,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震撼。

    我发誓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以后也未必能再见到第二个……这就是天赋怪的实力吗?

    那两团巨的体积大得惊,即使她此刻是坐着的姿势,依然呈现出一种极其饱满、沉甸甸的水滴形状。

    肌肤白皙得晃眼,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因为重力的拉扯,胸部下方的弧度显得极其惊心动魄。

    而在那两座雪山的顶端,两点娇的、如同樱花花瓣般的色晕正微微充血。

    因为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颗小巧的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挺立起来,宛如两颗诱的红豆。

    “看、看够了没有……”

    察觉到我那极具侵略、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雪柠羞耻得浑身发抖。

    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挡,但那对巨实在太大了,她纤细的手臂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反而因为挤压,在双臂之间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诱沟壑。

    “雪柠,你……好美。”我本想直接夸赞她的身材惊,但又觉得有点唐突,于是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听到我的夸奖,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想要遮挡的双手慢慢放了下来。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得快要拉出丝来:

    “那……你还不快点把它拿出来……”

    我没有再犹豫,一把扯下居家裤的抽绳,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苏醒、硬得发疼的20cm巨物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起,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清。

    看着那根狰狞的庞然大物,雪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即使已经用手帮我解决过两次,但每次看到这个尺寸,她依然会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与的渴望。

    她吸了一气,缓缓地跪直了身体。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在床沿上分开,上半身微微前倾,主动朝着我靠了过来。

    她伸出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托住了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豪。

    然后,她将那道邃的沟壑对准了我的,缓缓地压了下去。

    “嘶——!”

    当那滚烫的、坚硬的柱身被两团极其柔软、细腻的彻底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雪柠的胸部实在太大了。

    即使不用刻意挤压,那两团丰也足以将我的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其中,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种被极致的柔软和惊的弹死死夹住的感觉,简直比最顶级的名器还要让疯狂。

    “这样……夹得紧吗?”她抬起,眼眸里满是求知欲和隐秘的欲。她一边问着,一边用双手用力地将两边的房往中间挤压。

    “很紧……非常舒服。”我仰起,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得到我的肯定,雪柠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因为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方式,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生涩。

    她只能依靠上半身的起伏,带动着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g罩杯巨,在我的上缓慢地摩擦。

    肌肤与肌肤之间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因为没有润滑,起初的几下摩擦带来了一丝微微的阻力。

    但很快,我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以及她因为过度紧张和兴奋而在沟间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天然的润滑剂。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顺畅。

    那饱满的一次次地从她邃的沟中茧而出,甚至直接擦过了她致的锁骨和白皙的下。

    而那两颗挺立的色,则在上下摩擦的过程中,不断地刮蹭着柱身敏感的神经。

    “哈啊……好硬……好烫……”

    雪柠的呼吸彻底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迷的。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凌地飞舞。

    “雪柠……”

    “嗯?”方雪柠放慢了速度,疑惑地抬起来看向我。

    “你知道吗,我们俩其实很合拍。”我喘匀了气,突然坏笑地对她说。

    “为…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方雪柠又有点害羞。

    我低下,笑着道:“好在方雪柠同学的房大到这种程度,而我的也配得上你的尺寸,否则的话,今天的练习肯定不会成功的。”

    方雪柠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露骨而色气的用语,大眼睛中瞬间闪过一丝饱含欲的迷,呼吸顿时了许多:“你…你闭嘴。”

    我低看去,只见她那条白色的热裤裆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大片色的水渍彻底浸透。

    那双跪在床单上的白皙大腿,正因为体内那无法排解的空虚感而抑制不住地颤抖着、相互摩擦着。

    “雪柠,你的腿在抖。”我故意压低声音,在她的耳边坏笑着说道。

    “呜……闭嘴!不许看!”她羞愤欲绝地娇嗔了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报复我那挑逗般的话语一样,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对丰夹得更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这只是……只是练习!是为了让你以后的朋友……啊!”

    她那句死鸭子嘴硬的借还没说完,就被我突然的一个挺腰动作撞碎成了一声甜腻的娇呼。

    “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能…”我喘着粗气,心中突然有点不爽:“你就不能不提你那个练习?”

    方雪柠见她的傲娇起了反作用,不由又有点慌,但不知怎么的,眼中竟闪过了一丝明亮——他…他不喜欢听我说让他去找别的!

    心里愈发兴奋的她,随即继续加快了动作,那对惊的双包裹着,在前列腺不断地润滑下,发出了下流又的黏腻声线,直让两都彻底陷这场迷之中。

    在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柔软的包裹下,在强烈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我也顾不得她到底在胡思想什么,感觉到自己已经近了临界点。

    下腹部的肌开始疯狂地痉挛。

    “雪柠……我要了!”我喘着粗气,大声警告道。

    听到我的话,雪柠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害怕地躲开。

    相反,她的那双漆黑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渴望。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双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那对豪挤压到了极限,将我的死死地卡在沟处。

    “啊……在我身上……”她仰起,双眸中充满了欲望,发出了一声近乎哀求的呢喃。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那根被挤压到极限的巨物猛地一颤。一滚烫、浓稠的白色,如同火山发般,疯狂地激而出。

    大量的浇灌在她那白皙细腻的颈脖上、致的锁骨上。

    甚至有几强劲的浊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和脸颊上,顺着她那绝美的下颌线缓缓滴落。

    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所谓的“练习”,方雪柠眉间的媚意并没有消退,即便被了一身,却没有立刻停下动作,而是仍然缓慢而坚定地用手把着那对丰硕的,开始继续上下套弄着我的。

    “呃……啊……”我不仅低吼出来。

    这无比刺激的动作也使得我的发根本没有停下,反而中的存量被她不断榨出,高的余韵被拉的漫长起来。

    终于…在我完的瞬间,房间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剧烈织的喘息声。

    方雪柠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胸前那对惊的豪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体,散发着一强烈的、属于男的麝香气味。

    她有些呆滞地低下,看着自己身上那靡不堪的画面。

    几秒钟后,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蘸了一点沾在锁骨上的。那种黏稠、滚烫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

    她抬起看着我,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冰山脸庞,此刻已经被欲和男的浊彻底玷污。

    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满足与痴迷。

    “好烫……好多。”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苏离……第二阶段……我做得好吗?”

    看着她这副却又极力维持着“正经”借的模样,我吸了一气,强压下想要立刻将她按在床上狠狠贯穿的冲动。

    “完美。”我喘着气,伸手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一滴白浊,“方雪柠同学,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这种事而生的。”

    听到我这句直白露骨的夸奖,雪柠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终于承受不住这种极度的羞耻,猛地扯过旁边的薄被挡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到了床角。

    “变、变态!下流!”她咬着牙骂道,但那双水润的眼睛里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意。

    我喘着气微笑着,看着她好似一只被主吓到的小猫,尽管缩回了墙角,但满满的安全感和对事的好奇,会吸引她再次靠过来。

    方雪柠轻轻咬着下唇,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些挂在上面的发生令面红耳赤的反光。

    “黏糊糊的……”

    待绪渐渐冷静下来,她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大病初愈后特有的软糯,以及欲尚未完全平息的娇媚。

    她抬起,那张平里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看了看自己满是狼藉的胸,又看了看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朝着我伸出了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

    “苏离……”

    她咬了咬牙,声音细若游丝,仿佛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一样,“抱我……去浴室清洗一下。我……我现在腿有些软,走不动了。”

    看着这位平里高高在上、连别多看一眼都会散发出极寒气场的冰山校花,此刻却赤着上半身、顶着满胸的,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向我求助,我感觉自己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的下腹部,竟然再次窜起了一邪火。

    “好。”

    我没有穿上裤子,只是随手扯过一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那根依然半硬着的巨物,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后背,将她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因为她上半身是赤的,当她贴进我怀里的那一刻,那对沾满了我的g罩杯豪,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我灰色的居家服上。

    那些黏稠的体瞬间渗透了布料,将我们两的身体紧紧地黏合在一起。

    那种惊的柔软弹和滑腻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物,疯狂地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抱着她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走进了狭小的浴室。

    浴室里的空气还带着一丝微凉。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洗漱台旁边的防滑垫上,然后转身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涌而出,很快就在狭小的空间里升腾起一层朦胧的白色水汽。

    方雪柠犹豫了片刻,脆把下身的热裤也脱了,但极其羞涩的她还是将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片靡的风景。

    但在她那夸张的尺寸面前,这种遮挡显得极其徒劳。

    “把手放下来,不然怎么洗得净?”我试了试水温,拿着花洒转过身,声音低沉地命令道。

    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死死地咬着下唇。在水蒸气的氤氲下,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显得格外湿润。

    她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乖乖地、极其缓慢地放下了双臂,将那对布满白浊的惊双峰再次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将花洒的水流调得柔和了一些,温热的水柱倾泻在她的锁骨和胸上。

    “唔……”温水带来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那些黏稠的在温水的冲刷下,开始慢慢溶解、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而下,滴落在浴室的瓷砖上。

    我挤出一些带有蜜桃和薄荷清香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双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豪。

    “嘶——”当我的手掌真正贴上那片肌肤时,那种惊的滑腻与柔软,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在沐浴露泡沫的润滑下,我的双手在她的胸部上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滑动着。

    我用指腹轻轻揉搓着她锁骨上残留的痕迹,然后顺着那优美的弧度一路向下,托起那两团惊的重量,用掌心在上面打着圈按摩。

    “哈啊……苏离……你、你洗得太用力了……”

    雪柠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在温水和泡沫的双重刺激下,她那两颗原本就挺立着的色变得更加敏感。

    当我的掌心不经意间擦过那两点娇时,她整个都会不可抑制地战栗起来,双腿不安地在防滑垫上摩擦着。

    “不用力怎么洗得掉那些味道?”我故意凑近她的耳边,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声说道,“方雪柠同学刚才可是把我夹得很紧呢,都渗进皮肤纹理里了。”

    “呜……闭嘴……不许再说了……”她羞愤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住洗漱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水声、泡沫的挤压声、以及她那甜腻软糯的娇喘声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极其靡的响乐。

    我仔细地帮她清洗着每一寸沾染了痕迹的肌肤,感受着那对g罩杯在我的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直到她胸前所有的白浊都被彻底洗净,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和被热水熏蒸出的色泽,我才拿起花洒,将她身上的泡沫冲洗净。

    “好了,洗净了。”我关掉水龙,扯过一条浴巾,准备帮她擦身体。

    然而,就在我转过身的那一刻,雪柠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因为刚才那种滑腻的清洗过程,以及浴室里极其暧昧的氛围,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着的,此刻已经再次完全苏醒。

    那惊的尺寸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青筋起,散发着一极其强烈的侵略气息,甚至因为充血过度而微微地上下跳动着。

    雪柠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声。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再次燃起了一团名为“渴望”的火焰。那种在中并未得到彻底满足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重大的决定。她没有接过我递过去的浴巾,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雪柠?”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刚才的练习……还不算完整。”她吸了一气,胸前那对刚刚洗净的惊豪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根,声音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死鸭子嘴硬的执拗,“书上说……为了应对未来男朋友的各种需求,第二阶段的练习,必须……必须包含那个……”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整张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螃蟹。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松开了我的手,缓缓地、极其生涩地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跪了下来。

    狭小的浴室里,她那浑圆的部坐在了脚跟上,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形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冰山脸庞此刻正处于我双腿之间的位置,距离那根滚烫的巨物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雪柠,你确定吗?”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种事,对你来说可能太勉强了。”

    “我……我可以的。”她咬着牙,眼神中透着一不服输的倔强,“既然是练习,就不能半途而废。我……我不想被你看扁。”

    说完,她伸出那双刚刚洗净、还带着微凉水汽的小手,极其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粗壮的柱身。

    当她的双手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时,她明显地瑟缩了一下。但是随即,她就仿佛习惯了一般,脸上开始逐渐恢复之前的那种妩媚而迷蒙的表。

    她吸了一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不断颤抖的影。然后,她缓缓地凑上前,微微张开了那张娇红润的樱桃小嘴。

    当那饱满的、渗着一丝前列腺的,第一次触碰到她那柔软温热的唇瓣时,我们两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雪柠的嘴实在太小了。

    她极其艰难地试图将那颗硕大的含进去。

    但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缺乏经验,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腔肌。

    就在她试图将往嘴里送的那一刻——

    “嘶——!等、等一下!”

    我猛地倒吸了一凉气,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感从处传来。

    她那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因为紧张而没有完全张开,直接重重地刮擦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那种“齿感极重”的摩擦,简直就像是用一把带着细齿的小刀在神经上轻轻地锯,痛觉中夹杂着一种让皮发麻的极致刺激。

    听到我的痛呼,雪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松开了嘴,满脸惊慌失措地抬起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我弄痛你了吗?”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自责和慌,“我……我是不是太笨了?书上明明说只要含住就可以了,可是它……它太大了,我的嘴根本张不开……”

    话说,这丫到底看的什么书……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那点疼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狠狠欺负、揉碎在怀里的狂热施虐欲。

    “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我吸了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松开她的肩膀,双手捧住她那张致绝美的脸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那被撑得有些发红的嘴角,“雪柠,听我的。把牙齿尽量收起来,用嘴唇包住牙齿,然后用舌去感受它。不要急着往下吞,慢慢来。”

    雪柠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点了点。

    她重新闭上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努力地将嘴唇向内卷起,包住那两排锋利的牙齿。

    然后,她再次凑上前,极其缓慢地、试探地伸出了一条生涩的小舌。

    那条温热湿润的舌尖,像是一条胆小的幼蛇,在空气中试探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舔舐在了那颗饱满的上。

    “呃……”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刮擦,那种极其柔软、湿热的触感,瞬间化作一强烈的电流,直击我的大脑皮层。

    感受到我的反应,雪柠似乎找到了一点窍门。她开始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极其生涩地舔舐、画圈。

    她的动作依然很笨拙,甚至毫无章法可言。

    但正是这种极度的生涩,这种冰山校花为了一个蹩脚的“练习”借,跪在狭小的浴室里强忍着羞耻为我的画面,带来了任何熟练技巧都无法比拟的心理刺激。

    “啾……滋……”

    浴室里开始回起那种极其靡的水声。

    她慢慢地尝试着将完全含进嘴里。因为嘴太小,她的小嘴被撑得鼓鼓的,看起来竟然有一丝莫名的可。

    但即使她已经很努力地用嘴唇包住牙齿,在上下套弄的过程中,那两排牙齿依然会时不时地磕碰到柱身。

    那种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的疼痛感,就像是某种极其高明的调手段,不断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痛觉与快感在脑海中疯狂织,让那根在她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唔……嗯……”

    雪柠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因为实在太长,她根本无法喉,每次稍微一点,就会顶到她的咽喉,引发一阵本能的呕。

    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生理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完全了,鼻腔里呼出的温热气息不断地洒在我的毛和根部。

    “雪柠……不用太,就这样含着前端就好……”我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地进了她那黑色的长发中,轻轻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的节奏。

    “唔…哈…是这样吗…”她慢慢地退出含的部分,然后用嘴唇包裹住最前端的,在我的引导下,用舌在上面一边打圈一边吸吮,同时,放在柱身上的小手也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搓弄起来。

    “嗯…”我顿时舒服地仰起了脑袋:“做得好…好孩。”

    方雪柠在听到我的夸奖后,流露出了喜悦的神色,手的动作顿时更加卖力。

    由于长时间张着嘴,她的嘴角开始分泌出大量的唾。

    那些晶莹的水混合着我分泌出的清,顺着她的下和我的柱身不断地滴落,将浴室的防滑垫弄得泥泞不堪。

    “滋……咕叽……啾……”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我低看着她。

    那对巨随着她部的起伏,在我的腿间剧烈地晃动着。

    那张平里高不可攀的清冷脸庞,此刻已经被欲和男的器官彻底占据。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奇特的快感之中,甚至连那句“只是练习”的借都忘在了脑后。

    “嘶……雪柠……你的舌好软……对,就是那里,轻轻刮一下……”

    我的理智开始在快感的冲击下逐渐崩溃。那种齿感极重的摩擦,加上腔内部极致的温热湿润,让我下腹部的痉挛变得越来越频繁。

    “唔……嗯……好烫……”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即将到达临界点。

    她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突然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她那双小手死死地握住根部,嘴用力地裹紧了那颗硕大的,舌尖开始疯狂地舔舐着马眼的位置。

    “不行……雪柠,我要了!快松!”

    我大声警告道,双手用力地想要将她的推开。我不想第一次就直接在她的嘴里,那对她来说可能太过于刺激了。

    但雪柠却固执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死死地咬着牙关,不仅没有松,反而将含得更了一些。

    那双水润的眼眸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索求和献身神。

    “呃啊——!”

    在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下,我再也无法控制。

    伴随着一声低吼,下腹部的肌猛地一缩,一滚烫、浓稠的白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在了她那娇生涩的腔处。

    “唔!咳咳……”

    突如其来的滚烫体和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触发了她的呕吐反。

    她猛地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为她松的时机,后续出的直接浇在了她的嘴唇、下,甚至有几飞溅到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

    方雪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嘴因为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而躲开,她的手却依然没有停止,仍然不停地套弄着,似乎相当担心我的不够痛快。

    噗嗤噗嗤地连续出,几乎浇了她一身,而那张绝美的脸上,也已经挂上了白色的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吞咽下去的,顺着下颌线缓缓滴落。

    狭小的浴室里,再次弥漫起那浓烈的麝香气味。

    她呆呆地看着我,漆黑的瞳孔中满是震撼与迷离。

    几秒钟后,她竟然伸出那条的小舌,极其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舔了舔嘴角那丝白色的浊。

    “好奇怪的味道……”她微微喘息着,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抬起,眼神中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娇媚,“苏离同学……这次的练习……我及格了吗?”

    看着她这副样子,中所谓的“练习”甚至已经完全找不回最初的傲娇语态,反而带上了些许调的意味。

    我忍不住伸手将她从地上拉进了怀里,两重新回到了淋浴下。

    “满分。方雪柠同学,这样的练习,麻烦以后给我多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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