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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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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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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将卧室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我是被一阵极其轻柔、却又无比熟悉的触感唤醒的——那是一种温暖、湿润、带着些许酥麻的吮吸感,从身体最敏感、最本能的地方传来,如同微弱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蔓延,逐渐驱散了沉沉的睡意。

    我低哼一声,眉无意识地蹙起,尚未完全清醒的身体已经先一步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在那湿润温暖的包裹中变得更加坚硬、灼热。

    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卧室里光线明亮,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雪柠。

    她正侧伏在我的胯下,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散在床铺和我身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微微低着,黑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专注而迷离,嘴唇正包裹着我因为晨勃而硬挺着的的顶端,的舌尖灵活地、一下下地舔舐着冠状沟和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细微却准的快感。

    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骑乘上来,而是选择了更温柔、也更充满挑逗意味的方式。

    她越来越喜欢用这种晨间的事来唤醒我了。

    看到我醒来,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黑色的眼眸抬起,与我的目光对上。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和淡淡的渴求。

    她没有停下,反而微微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快速地在上来回地骚弄,然后将含,喉咙吞咽,将那不断渗出的透明体卷中。

    “唔——亲的,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因为嘴里的动作而显得格外甜腻沙哑。

    “嗯……”我笑着摸了她的小脑袋,感受着发丝的柔顺,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宝贝,你越来越会舔了,好舒服。”

    她得到了我的夸奖,眉眼带上了些许得意,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技术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确实突飞猛进,不再是当初那个齿感重重、笨拙生涩的新手。

    她能灵活地控制舌的动作,浅有度地吞吐,时不时还会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最特别的是,她开始逐渐掌握我的敏感位置,会在我逐步攀高峰时抓准时机,用舌和嘴唇让我难以抵抗地陷更强烈的快感中。

    比如说现在。

    眼看着我的呼吸渐渐粗重,手从抚摸她的脑袋逐渐变成抓住了她的秀发,方雪柠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中那条小舌好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吸吮的同时卷上了,并调皮地舔了我敏感的冠状沟里,在里面一下一下重重地挖弄着。

    “哦——宝…慢点…”我一下子被刺激得仰起来,敏感而刺激的感觉让我有些难耐地想要躲开。

    “哥哥乖,别动。”她伏在我的下体按住了我,一只手箍紧了我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执起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放松点——想的时候不要忍,都给小雪柠——”说罢,便再次张将含,并开始加快她的吞吐速度。

    快感迅速累积。我能感觉到腰眼开始发麻,那熟悉的、想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即将抵达临界点的前一秒,雪柠似乎有所感应,她停止了吞吐只是含着,小舌开始不断绕着画着圈,同时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套弄起来。

    “宝贝……要了。”我低喘着提醒她。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一双杏眼死死盯着我,拼命向我放电,同时喉咙放松,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下一秒,滚烫的如同决堤般进她温热的腔处。

    “唔——”

    方雪柠被的顿了一下,却没有放松,而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仍然紧紧闭着嘴唇,小手一下一下缓慢有力地撸动着身。

    我死死扣着她的手,爽得有些魂游天外,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小妖吸了。

    “呼——呼——”我做着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断片——那也太丢了。

    结果,我好不容易从那高的云端缓过劲来时,却没想到她还有后续服务——当我终于完后,她细细地吮了吮我慢慢疲软下来的,抬起身子满含笑意地盯着我。

    接着,她慢慢地撩起发,让我看清楚她那天鹅般优雅的脖颈。

    只见她那雪白的肌肤、致的锁骨、高耸的峰和脖子连成一片,完美的身材简直让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致而美丽的躯体。

    “咕嘟——咕嘟——”她的喉部在动,那是她吞咽的动作。

    我心一凝,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这个死丫,真是越来越熟练了…照这样下去,恐怕早晚得把我吸。我被她撩的又有些上火,不由心中想着。

    “早安……礼物。”她轻声说道,然后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淡淡腥膻味的吻。

    我没有拒绝这个吻,反而加了它,直到我们都有些气息微才分开。

    “宝贝,你越来越会了。”我抚摸着她的脸颊道。

    “嗯——”方雪柠有点害羞,但更多的是得意:“怎么样,喜欢吗?”

    “相当喜欢。”我将她拥在怀里,“——不如说,我真的死你这张小嘴了。”

    “嘻嘻——”方雪柠被我哄得十分开心,在我怀中笑颜尽展。

    我们又腻了一会儿,随即我问她上午有什么安排。

    “上午……想去图书馆。有个课题的参考文献需要查一下。”她想了想,说道,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认真的光芒,“下午……暂时还没想好。你呢?”

    “我陪你一起去。”我起身下床,“正好我也有些资料要查。”

    方雪柠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我的陪同感到开心。

    她也跟着起身,洗漱,换上了一套适合去图书馆的、稍显正式的休闲装——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浅灰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直筒牛仔裤。

    黑色的长发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和优美的脖颈线条,看起来清爽又富有学术气息。

    我们简单吃了早餐,然后一起出门,步行前往学校图书馆。

    周的图书馆比平时少一些,但依然有不少勤奋的学生。

    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

    雪柠立刻投到了她的课题研究中,摊开笔记本和几本厚厚的专业书,神专注,时而蹙眉思考,时而快速记录。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动。

    我坐在她对面,处理着自己的事,偶尔抬看她一眼。

    这种宁静的、共同进步的相处模式,让我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

    这与之前那种极致的掌控和刺激截然不同,却同样让安心。

    时间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雪柠似乎遇到了难题,眉紧锁,咬着笔杆,显得有些困扰。

    “怎么了?”我轻声问道。

    “这个概念……有点绕。这几个学者的观点好像有冲突,我在想怎么整合进我的框架里。”她指着书上一段复杂的论述,苦恼地说。

    我凑过去看了看,那确实是一个比较前沿且存在争议的理论点。

    我结合自己的知识,给她梳理了一下几个主要流派的异同,并提供了几个可能的切角度。

    雪柠听得很认真,黑色的眼眸随着我的讲解而转动,不时提出疑问。我们低声讨论了一会儿,她紧锁的眉渐渐舒展开来,眼神重新变得明亮。

    “我好像明白了!谢谢你,苏离!”她开心地小声说道,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继续吧。”我摸了摸她的。

    中午,我们在图书馆的咖啡角简单吃了三明治和咖啡。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雪柠一边吃,一边还时不时地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刚才讨论的要点,学习热高涨。

    下午,我们没有继续泡在图书馆。

    雪柠提议去学校附近的商业街逛逛,她想买一支新的绘图笔和几本专业相关的课外书。

    我们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像只出笼的小鸟,兴致勃勃地逛着文具店和书店,仔细挑选着商品,偶尔会拿起某样东西征求我的意见。

    看着她脸上焕发的光彩和比以往更加开朗的神,我知道,昨晚那番关于“平衡”的谈话起了作用。

    她并没有因为我们的特殊关系而彻底封闭自己,反而开始尝试在“小家”的安全感与“外面”世界的探索之间寻找平衡点。

    买完东西,我们在一家安静的甜品店坐下休息。雪柠点了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茶,小小地吃着,心很好的样子。

    “苏离。”她突然开。

    “嗯?”

    “下周……我们系里有个学术沙龙,是请一位业内的专家来做分享,主题挺有意思的。”她咬着勺子,有些犹豫地说,“我……我想去听听。但是……可能会遇到一些同学和老师……”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知道,这种半正式的学术社场合,对她来说仍是一个小小的挑战。

    “想去就去。”我平静地说,“需要我陪你去吗?”

    “可以吗?”她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有些迟疑,“可是,你可能对那个话题不感兴趣,那不是你的专业……”

    “陪你本身就是我感兴趣的事。”我打断她的顾虑,“而且,多了解一些你专业领域的东西,没什么不好。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

    雪柠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嗯!谢谢你,苏离!”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我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

    保护她的羽翼,让她能够安全地飞翔,或许比单纯地将她锁在致的笼中,更能带来长久的满足感。

    傍晚,我们提着购物袋回到合租房。

    雪柠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神很好。

    她主动系上围裙,准备做晚饭,说是要“慰劳”一下陪她学习逛街的我。

    晚餐时,她兴致勃勃地跟我分享着今天在图书馆的收获,以及逛书店时看到的一些有趣的书。

    她的声音轻快,眼神明亮,整个散发着一种鲜活的气息。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享受着她这份难得的、充满活力的分享。

    晚饭后,我们一起看了部电影。雪柠靠在我怀里,看着看着就有些昏昏欲睡。今天对她来说,无论是脑力还是体力,消耗都不小。

    “困了就睡吧。”我关掉电视。

    “嗯……抱我去……”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她又在撒娇了。

    我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为她盖好被子,她几乎一沾枕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

    月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比起最初那个用冰山外壳保护自己、内心却孤独脆弱的孩,现在的她,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打开自己,尝试着在依赖我的同时,也去触碰更广阔的世界。

    如果以我父亲的视角来看,我这些作或许确实带着年轻的青涩和直接,远不如他当年那般圆融高明、润物无声。

    他能在给予极致掌控的同时,让他的们心甘愿地在外界绽放光芒,并且彼此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与和谐,那确实需要更的城府和手腕。

    但我有我的生,雪柠也有她的特质。

    我们正在以我们的方式,构建属于我们的独特关系。

    这种关系里有极致的占有和臣服,也有逐渐萌发的鼓励与支持;有令窒息的快感与痛苦,也有平淡温馨的常与陪伴。

    或许幼稚,或许青涩,但至少目前看来,它正在朝着一个健康且牢固的方向发展。

    至于那些可能出现的“小麻烦”——比如某些不开眼、试图追求校花的小男生——我其实并不太担心。

    一方面,雪柠现在的心完全系在我身上,她对那些肤浅的追求只会感到厌烦;另一方面,我也确实……很享受在某些必要的时刻,以某种方式宣示主权。

    比如,开着那辆黑色g63,在众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接走我的孩。

    ——————

    时间如同指缝间的流沙,悄然滑过了一个月。

    暮秋的凉意已被初冬的寒冷取代,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枯黄,大片大片的落叶下将校园都染成了金黄色。

    对于我和雪柠而言,这一个月的生活,也在一种既定的轨道上平稳运行,表面平静,内里却涌动着某种暗流。

    雪柠确实在改变。

    她开始主动参加系里组织的学术沙龙和读书会,甚至鼓起勇气在一次小型研讨会上提了一个颇有见地的问题,得到了教授的赞许。

    她不再完全回避同学间的邀约,偶尔会和几个关系尚可、志趣相投的生一起逛街、喝下午茶,或者讨论课业。

    她的社圈虽然依旧不大,但不再是一片空白。

    每天晚上,当她结束一天的活动回到家,总会第一时间扑进我怀里,像只急于邀功的小猫,眼睛亮晶晶地向我“汇报”她今天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有什么收获。

    她会详细描述沙龙上听到的有趣观点,或者吐槽某个同学无伤大雅的糗事,又或者展示她新买的、觉得好看的小物件。

    每当这时,我都会放下手中的事,认真倾听,然后毫不吝啬地给予夸奖。

    “很,能提出那个问题说明你真的吃透了材料。”

    “这条项链很适合你,眼光不错。”

    “和同学相处得越来越好了,我的雪柠真厉害。”

    这些简单而真诚的肯定,总能让她开心得眉眼弯弯,黑色的眼眸里盛满星光,然后心满意足地靠在我怀里,享受着这份被认可和宠的感觉。

    她的自信心,在这种正向的反馈中,如同被细心浇灌的幼苗,一点点地生长起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然而,这种益丰富的“外界”生活,并未削弱她对我的依赖,反而让“家”和“我”在她心中的分量变得更加明确和特殊。

    这里是她所有勇气和尝试的起点与归宿,而我,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和最亲密的分享者。

    只不过,在这看似和谐圆满的常之下,雪柠似乎开始感到一丝……不满足。

    这一个月里,我们的亲密接触并未减少,甚至因为雪柠逐渐恢复的体力和益增长的信赖而变得更加自然和频繁。

    但所有的,都停留在“普通而温柔”的范畴内。

    我会在夜晚拥她怀,进行缓慢而的缠绵;会在清晨接受她以或骑乘方式的唤醒服务;会在气氛恰好的午后,于沙发上进行一场不疾不徐的亲密。

    每一次,我都极尽温柔,以她的感受为先,确保她获得充分的高和满足。

    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束缚,没有命令,没有那些令她恐惧战栗却又在事后回味无穷的“调教”手段。甚至连稍微粗一些的言语或动作都很少出现。

    我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耐心体贴、只专注于给予她舒适快感的完美恋。

    起初,雪柠似乎很享受这种纯粹的温柔。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她的身体和神都逐渐适应了这种平稳的节奏后,一种隐秘的渴望开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开始在一些细微之处表现出异样。

    比如,在一次事后温存时,她会忽然用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后背,留下几道不轻不重的红痕,然后抬起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是想看看我会不会被她那幼稚的手段惹生气。

    又或者,在我进她的时候,她会故意收紧内部的肌,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力度绞吸我,同时用那种混合着羞怯和渴望的眼神瞟着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钩子般的呻吟。<>http://www.LtxsdZ.com<>

    最明显的一次,是上周五晚上。

    我们在浴室共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的身体。

    雪柠背对着我,让我帮她涂抹沐浴露。

    当我的手掌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抚上那挺翘圆润的部时,她忽然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苏离……你最近……好像对我太温柔了……”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身体也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磨蹭,“有时候……我会想起以前……你对我‘坏’一点的时候……”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暗示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还有昨晚,在我们相拥着准备睡时,她忽然在我怀里小小地叹了气,用那种带着一丝幽怨的语气小声嘟囔:“是不是因为我太乖了,所以……你觉得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管教我了?”

    这些小心翼翼的试探、暗含诱惑的勾引、以及略带埋怨的撒娇,无一不在传达同一个信息——她开始怀念,甚至渴望再次体验那种被绝对掌控、在痛苦与快感边缘徘徊的极致感受。

    一个月的“清淡饮食”,已经让她那被度开发过的身心,开始想念“重味”的刺激。

    而我,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我并非没有察觉她的渴望,也并非真的打算永远将她置于这种温吞水般的亲密模式中。

    恰恰相反,这一个月“普通而温柔”的,既是对她身心健康的保护,也是一种蓄意的“冷却”和“吊胃”。

    让那种对被调教的渴求在她心里自己慢慢发酵、膨胀,直到她几乎要按捺不住,主动流露出迹象。

    现在,火候差不多了。

    看着怀中正因为今晚的亲密而微微喘息、脸颊红,却又在眼神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期待的雪柠,我知道,是时候了。

    今晚的依旧温柔。

    我们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但节奏平缓的缠绵。

    雪柠趴在我身上,黑色的长发汗湿地黏在肩和我的胸膛上,那对惊的g罩杯豪沉甸甸地压着我,带来柔软的触感。

    她微微喘息着,黑色的眼眸半阖,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高余韵。

    我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肤因为欲而泛着淡淡的色,触手温热细腻。

    “苏离……”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在我胸蹭了蹭。

    “嗯?”我应道。

    “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话说出,只是将脸埋得更,仿佛在掩饰自己的绪。

    我无声地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那依旧湿润微肿、因为刚刚被内而有些饱胀的边缘,轻轻按了按。

    “呀……”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轻哼。

    “最近,好像有点不乖。”我忽然开,声音不高,语气也与往常无异,但用词却让怀里的雪柠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黑色的眼眸有些愕然地看着我,似乎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在床上耍小心思。”我继续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指尖在她敏感的处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小母狗,是不是安逸子过久了,忘了规矩了?”

    “小母狗”这个久违的、带着强烈侮辱和支配意味的称呼,如同惊雷般在雪柠耳边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脸颊上的红迅速褪去,又转而变成一种更的、混合着恐惧、羞耻以及……难以抑制的狂喜的涨红!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主……主……”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哭腔喊出了那个称谓,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我……我没有……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否认还是该承认,巨大的惊喜和突如其来的“审判”让她方寸大。

    “没有什么?”我打断她,手指加重力道,按进那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她内部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的收缩,“看来,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谁才是你的主,谁才有资格决定给你什么,不给你什么。”

    我的话语冰冷而肯定,彻底撕开了这一个月温脉脉的面纱,露出了底下从未改变过的、绝对的掌控本质。

    雪柠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奇异的表。

    她拼命点,又摇,最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贴上我的胸膛,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对不起……主……雪柠错了……雪柠不该……不该贪心……”

    “知道错了就好。”我将手指抽出,带出些许浊。

    我拍了拍她的部,“去,把客厅茶几下面第二个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然后,回来跪好。”

    我的命令清晰而明确。

    雪柠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期待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我身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擦拭腿间淋漓的狼藉,就那么光着身子,脚步有些虚浮但异常坚定地走向客厅。

    我能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然后是片刻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

    她的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看起来柔软但结实的丝绸束缚带,以及那个熟悉的、装着各种“小玩具”的黑色绒布收纳袋。

    她走到床边,将那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边,然后退后两步,在冰凉的地板上,以一种极其标准而驯服的姿势,双膝并拢,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她光的肩和胸前,黑色的眼眸低垂,望着地面,长长的睫毛因为激动和紧张而不住颤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那副模样,与一个月前那个在“调教”中崩溃哭泣的孩如出一辙,却又似乎多了些什么——一种认命般的期待,和植于骨髓的臣服。

    我拿起那条丝绸束缚带。黑色的绸缎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手,伸出来。并拢。”我命令道。

    雪柠顺从地抬起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伸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用束缚带,一圈一圈,仔细而牢固地将她的双腕缠绕、捆绑在一起,在背后打了一个结实而优雅的结。

    丝绸的触感柔软,但束缚感却清晰无比。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我低声开,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雪柠的睫毛颤动得更厉害了,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她没有问“什么不一样”,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黑色眼眸望着我,眼神里混合着好奇、羞涩和一丝隐隐的兴奋。

    我直起身,打开了那个装着诸多趣用品的袋子。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副黑色的真丝眼罩,边缘缀着柔软的蕾丝;一根洁白柔软的羽毛,尾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温润的珍珠;还有一条细细的、银色链条,两端各有一个小巧的、可以调节松紧的皮质环扣。

    我拿起那副眼罩为她带上。黑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边缘增添了几分漫和神秘。

    雪柠脸颊上的红晕更了。她的世界陷一片温暖的黑暗,只剩下听觉、触觉、嗅觉,以及被剥夺视觉后放大了无数倍的期待感。

    失去视觉让她显得有些不安,身体微微扭动着,胯下湿漉漉地一片,也不知是她的水还是我进去的。

    黑色的长发衬着黑色的眼罩,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显得她的脸更加小巧致,也多了几分无助的诱惑。

    我没有立刻去碰她,而是拿起那根洁白的羽毛。羽毛的触感极其柔软轻盈,我用尾端的珍珠轻轻划过她露在外的锁骨。

    “哦……”突如其来的、冰凉而轻柔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她本能地想躲,却又硬生生忍住了,身体微微绷紧。

    我没有停下,用羽毛的尖端,如同最轻描淡写的笔触,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滑过她胸前那对丰盈的廓。

    “嗯……”更敏感的区域被触及,雪柠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扭动地更加剧烈,胸的起伏也变得更加明显。

    我恶作剧般地将羽毛在她一侧的尖上停留、打转,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迅速变得坚硬。然后,又移到另一侧,如法炮制。

    “主……别……好痒……”她带着哭腔哀求,却因为身体被绑住,只能无奈地扭动。

    我没理会她的求饶,羽毛继续向下游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

    当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她腿心最敏感的区域时,雪柠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啊!不行……那里……别……”

    极致的痒感和细微的刺激,混合着刚刚被内的快感和此刻被剥夺视觉的无助,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最处的火苗。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开始一开一合地收缩,将我原本的一一地挤出来。

    我倒是真没想到,这个羽毛竟然这么好用。

    玩心大起的我,随即命令道:“别动,再敢动一下,今天就到此结束。”

    方雪柠浑身一震,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主…我不动了,你别走…”随即死命地掐着大腿,让自己不再动。

    见她如此听话,我心中更是升起一丝虐待的欲望。

    我拿起那根羽毛,另一只手拨开她的唇,将那颗仍然有些肿大的蒂露出来,“好好感受一下这份求而不得的刺激,宝贝。”

    还不待她反应,我便用那根羽毛对着蒂扫了上去。

    “唔——————”

    方雪柠娇躯猛地一抽,一阵阵酥麻感和极其熬的痒意顿时让她想要赶紧躲开,却又因为我让她不准动的指令拼命忍住。

    不过我并没有因为她的乖巧就手下留。

    羽毛的尖尖一下一下开始扫过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红豆。

    每扫过一下,方雪柠都抖得更加厉害,小徒劳地开合收缩着,似乎想要紧紧抓住什么东西却求而不得。

    “不要——不要这样主!我——我好痒————”方雪柠死死咬着牙,双腿不停地发抖,两行泪珠在蕾丝眼罩下顺着面颊留下。

    那猫抓似得痒意让她简直要崩溃,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细密地摩擦着,而她却没有挣扎的权力,这简直是最折磨的酷刑。

    不过这玩意的功效也就仅限于此了。

    比起更能让蒂感受到刺激的跳蛋或按摩,这根羽毛也只是能让她被那痒意折磨得更难受,却远远达不到高的临界点。

    当然了,如果我有足够的耐心在这用这根羽毛玩弄她半个小时,她一定会大哭着求我死她。

    我将那根羽毛丢到了一边,然后拿起那条细细的银色链条。

    “到床上来。”我下达了指令。

    方雪柠已经被我玩弄的有些气喘吁吁,刚想起身,结果浑身一软又坐到了地上——那根羽毛给她带来的折磨似乎有点超出她的想象。

    她又呼吸了几下,然后再次起身,乖乖地爬到了床上,然后躺下。

    链条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感。

    我将一端的皮质环扣,轻轻扣在了她右脚纤细的脚踝上,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既不会勒痛,又无法轻易挣脱。

    另一端,则扣在了床尾的雕花栏杆上。

    长度适中,既限制了她大幅度的移动,又不至于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感觉到脚踝上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束缚感,雪柠的声音有些惊慌。被剥夺视觉后又被羽毛玩弄得方寸大,任何未知的触碰都让她格外敏感。

    “一个小装饰,让你更乖。”我简单地解释,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线条向上抚摸,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脚踝被束缚的感觉,加上眼罩带来的黑暗,极大地加了她的无助感和依赖感。

    她知道反抗无效,只能被动地接受我给予的一切。

    而这种认知,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我重新俯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急于进,而是低下,吻上了她颤抖的唇瓣。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我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

    我品尝着她中的甜蜜,也安抚着她因未知而紧张的神经。

    她的束缚的双手被我举过顶牢牢地压在床,她似乎显得颇为动,也许是因为刚才的羽毛让她的身体重新燃起了欲火,于是对于我突然降临的亲吻开始疯狂地回应着。

    一吻结束,我们都有些气息微。

    我的唇沿着她的下、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胸前那对令惊叹的丰盈之上。

    我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去品尝。

    我含住一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舔舐、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用指尖揉捏、打圈。

    “哈啊……别……同时……受不了……”双同时被进攻,雪柠发出碎的呻吟,腰肢难耐地向上挺起,试图将更多送我中。

    她的手死死地抓着顶的床栏杆,身体的敏感让她自己都有些慌了——在你身边时她这双傲的巨可没少被玩弄,平里就算被吸舔把玩,对她来说也不过是前菜调味而已,怎么今天被舔两下就爽成这样?

    我尽享用着她胸前的柔软和甘甜,感受着雪柠不同于平常的身体反应,心中不由得意起来——刚才的那根羽毛看来让她浑身上下都痒透了,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需要被抚慰。

    我的吻继续向下,滑过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的肚脐周围打转,又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我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密林花园。

    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撩拨而泛滥成灾,将萋萋芳都打湿了,闪烁着靡的水光。

    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不断地收缩张合,一丝白浊仍挂在——刚才因为刺激而不停痉挛的小似乎将我的全数都挤了出来。

    我胡地用手擦了擦那湿漉漉的,然后低下,将脸埋那片温暖湿的所在。

    “呀啊——!不……不要舔那里……”当湿热柔软的舌触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时,雪柠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惊呼!

    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被束缚的脚踝带动着银色链条,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不行…脏的!别舔——主——呜呜——”

    “没事的,不脏,放松点。”我一边用舌在她的蒂上画圈,一边将手指了她的小里,“不要忍,想泄的时候就泄出来。”

    大受刺激的方雪柠呜咽着哭叫起来,被羽毛逗弄到敏感无比的蒂在我的舌刺激下再次胀大,似乎终于找到了能让它发泄的途径,“主——啊——主饶了我——别一直…别一直舔那里…我受不了了——”

    然而,我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脱。

    我的舌如同最灵巧的蛇,在她湿滑的甬道和充血的蒂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浅出地探索,时而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莓果。

    我能品尝到她独特的甜腥气息,也能感受到她内部肌疯狂的痉挛和收缩。

    “不行了……要去了……主……我要到了……”在持续的、准的刺激下,雪柠很快就被推到了高的边缘。

    她哭喊着求饶,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我没有让她立刻解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的前一刻,我停了下来,抬起。

    “啊——!为什么……你骗——给我啊……”极致的痒意和快感的中断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身体疯狂地扭动,被束缚的脚踝徒劳地踢蹬着。

    我欣赏着她这副被欲折磨得快要疯掉的模样,然后直起身。<>http://www.LtxsdZ.com<>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巨物再次展现在她面前时,即使她看不见,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灼热和压迫感。

    我没有立刻进,而是再次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们慢慢来。好好感受。”

    说完,我扶着自己滚烫的,抵在了她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然后,腰身缓缓向前推进。

    不同于以往的凶猛,这一次,我进得极其缓慢,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推进,让她清晰地感受着那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甬道,如何填满每一寸褶皱,如何最终抵达到最处柔软的花心。

    “啊……好……好满……进来了……”缓慢的进带来的充实感异常清晰,雪柠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内部的肌本能地收缩绞紧,欢迎着我的侵。

    但是,不同于她的期待,当我完全进后,我没有立刻开始抽送,而是静止不动,让她适应这份极致的饱胀感。

    我们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始动作。

    不是迅猛的冲刺,而是缓慢的、磨的抽送。每一次进都相当缓慢,并且不是完全,而是针对她那块道壁上的g点挑逗似的摩擦。

    这种缓慢而磨的节奏,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每一寸的紧致、温热和痉挛,带来一种不同于激烈的、持久的快感。

    “嗯……啊……别……主你快一点,别……别老是磨那里——”雪柠的呻吟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个小勾子似得摄心魄。

    她身体紧紧绷着,似乎对我的挑逗行为颇为难耐,双手无意识地在我背上抓挠。

    “怎么,这样不舒服?”我仍然顽固地继续磨着她。

    “不…不是——”方雪柠烦恼地摇了摇,咬着嘴唇,脸上泛起了一病态的红,“舒服…但是好痒——啊——主…求你,给小母狗来几下…来几下狠的——”

    我知道这丫应该是被那十足的痒意折磨的上了,心中也不由难耐起来,挺起狠狠地撞她的花心!

    “是这样吗?!”

    “噢————”方雪柠仰起了脖子大声喊道,“对!对!主——我——死你的小母狗——”

    不过,在狠狠地发泄了几下后,我立刻又停下了刚才的抽猛,重新改为了那让她痒得发疯的g点摩擦。

    “唔——坏蛋!”方雪柠被我折腾得脑袋甩,身体开始敏感地打摆子,同时扭动着想要避开我的研磨,“——别这样…不要——再磨下去我会…我会——”

    “你会怎么样?”我好奇地抽着,对着那片愈发肿起的g点又狠狠顶了两下。

    “啊呀————”方雪柠纤腰猛地抬起,“不行不行…我…我会尿出来——”

    我心中大动,眼中闪出危险的意味:“好啊,尿出来,尿给我看。”接着挺动继续猛捣她的g点。

    “啊——不——不要——”方雪柠疯狂地摇脑袋,“主!你….你…让开…我——啊!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我感受到她的小狠狠地收缩了几下,知道她高到了,连忙狠狠地给了她g点两下,随即一下子拔了出来!

    “尿出来吧,小骚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柠浑身一阵抽搐,然后猛地折起,一大水哗啦哗啦地而出!!!

    她的娇躯不停颤抖着,时不时的抽搐一下,伴随着一大一大的体吹出来,把我们的下体和身下的床单全部打湿!

    我透过那蕾丝眼罩能看到,她的眼睛又翻白了——看来,这波相对温柔的调教并没有让她的快感减弱,反而因为另辟蹊径的痒意刺激,让她汲取到了更多之前没有获得过的快感。

    在她的吹终于结束后,我再次进了她。

    而这一次,我没有再折磨她,而是开始恢复了缓慢而的抽,一下一下重重直到她的花心,让她的身体充斥着体的快感,也让那还未降下的高重新被拉起。

    不似刚才那敏感到极点而被引发出的高,这次的方雪柠没有再求饶,而是用力地喘息着,并且开始主动挺动娇躯配合我的抽。

    看来刚才那波吹虽然让她泄的很爽,但心中那未能浇灭的痒意还在折磨她,而她现在急需的,就是用体的快感把那奇痒给消融掉。

    我们就以这种缓慢的节奏缠绵了许久,变换了几个姿势——从传统的传教士,到侧卧的后,再到让她趴跪着,我从后面进,但始终保持着缓慢而的基调。

    每一种姿势都让她从不同的角度感受着被填满和摩擦的快感。

    快感如同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等到察觉时,已经如同水般汹涌。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我的腰眼也开始发麻。

    “主……我……我又要……啊……”方雪柠再次被推到了高的边缘,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

    这一次,我没有中断。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进行最后几次有力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她颤抖的宫。

    “宝贝,看着我。”我在最后关,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然恢复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但黑色的眼眸还是迅速对焦,与我的目光紧紧纠缠。

    在那双红红的、被欲彻底浸染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全然的依赖、迷醉和毫无保留的意。

    “张嘴。”我命令道,同时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自己送到了最处!

    与此同时,我猛地拔出了自己的!

    就在滚烫的即将而出的瞬间,雪柠如同接收到指令般,下意识地仰起,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下一瞬,浓稠滚烫的白浊体,如同小型的泉,一接一地,尽数在了她红的脸颊、微微张开的嘴唇、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挺翘的鼻尖和长长的睫毛上!

    “唔……!”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浓郁雄气息的体冲击得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一些流进了她的嘴里,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与此同时,因为刚才持续的、高质量的,她也达到了一个强烈的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的从空的小中涌出,再次浸湿了床单。

    我喘息着,看着身下这副靡而美丽的景象——她脸上和胸沾满我的,眼神迷离,身体因为高而微微抽搐,脚踝上还扣着那条细细的银链。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开,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链扣。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剧烈起伏,脸上和身上的也顾不上擦拭。

    我的床是没法睡了——床单大片大片地湿透,连被褥都遭了殃。

    于是我脆将她抱起,两个去了她的卧室——那间我第一次被她以“练习”为借进行了和的小房间。

    在将她放在床上后,我拿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清理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动作温柔。

    她也乖巧地任由我摆布,只是用那双水润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当然,也满含羞涩——她把我的床全给尿湿了。

    “多大了,还尿床。”我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取笑她。

    她羞恼地打了我一下:“还不是你使坏!”

    清理完毕,我将她搂进怀里,盖好被子。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我拥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躯体,知道今晚这场和以往风格完全不同的调教让这丫相当满足,再次巩固了我们之间的亲密与依赖。

    窗外的夜色宁静,又是一个餍足的夜晚。

    明早还得去洗床单…或者,脆扔了算了。我心里想着。

    ————

    第二天,我们相伴醒来。

    在方雪柠羞涩的注视中,我去把我床上那套被褥和床单全都撤换了下来,她则嘟着嘴帮我换上了新的床单和被套——她还是对昨晚自己的表现相当害羞。

    不过,就在我打算把那团床单拿去丢掉时,方雪柠的那节俭劲儿又开始作祟。

    她一把夺回了床单和被罩,一边数落着我的费行为,一边向浴室走去——她觉得洗一洗还能继续用呢。

    你又无奈又好笑,只能随她去,然后自己去厨房做早餐。

    半小时后,就在我们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阳光和食物时,我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放下牛杯,走过去拿起手机。雪柠也好奇地抬起,看向我。

    消息来自一个备注为“曼妮阿姨”的聊天窗。

    我点开,是一段不算短的语音消息。

    我直接点开了公放,熟悉而温婉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小离,起床了吗?我刚和你婉清姨、楚姨她们喝完早茶,聊起你了。这学期快结束了吧?马上寒假了,有什么打算吗?你爸爸今年冬天好像要去北欧谈个项目,过年都不在家。我们几个商量着想去三亚那边的别墅住一阵子避避寒,新年前会回江城,楚楚、静秋和婉清新年都还有工作要做。”

    “三亚那边安静,私密也好,不会有外打扰,你要不要考虑下,带你的小朋友一起过来玩玩?曼妮阿姨上次没到你们那边去,都还没好好跟雪柠那孩子聊过呢。你问问雪柠的意思,要是她也来,我们正好多准备点她吃的东西。对了,绾绾这丫也吵着要去,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吧?正好带雪柠过来,她们年纪相近,应该能相处得来,你好好考虑一下。”

    林曼妮阿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富有条理,话语间透露出对我生活的关心,以及对雪柠的接纳和善意。

    她没有摆出任何豪门贵的架子,就像任何一个普通长辈在邀请晚辈和他的朋友一起度假。

    只不过——二姐也去?我感觉自己的突然有点痛。

    我放下手机,看向餐桌旁的雪柠。

    她显然也听清了语音的内容,此刻正微微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受宠若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茫然。

    关于我的家庭,她知道那是一个特殊而庞大的存在,我的母亲和几位阿姨都是各自领域里极为出色的,她们与我父亲的关系也超乎常的理解。

    但对于雪柠这样一个从小在冷漠单亲家庭长大、习惯了简单际关系的孩来说,“大家庭”这个概念本身,就带着一种陌生而略带压力的光环。

    尤其是,这次邀请意味着,她将不再是远远地观望,也不是像上次那样只是简单地跟我的家吃顿饭就结束,而是要真正地走那个圈子,以“我朋友”的身份,和我的母亲以及阿姨们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这对于格内敛、羞耻心强、且并不是很擅长际的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你都听到了。”我走回餐桌旁坐下,看着她的眼睛,“是我们家长辈的邀请。你怎么想?”

    雪柠咬着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的下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道:“你……你想去吗?”

    “我?我无所谓。”我耸耸肩,“主要看你的计划。寒假……你是打算回家,还是留在学校这边?”

    我问出了关键问题。

    雪柠和父亲的关系冷淡疏离,那个“家”对她而言并无多少温暖和吸引力。

    但按照常理,寒假这种长假,大多数学生还是会选择回家。

    雪柠的眉微微蹙起,陷了更的思索。

    黑色眼眸里的光芒变幻不定。

    回家?

    面对那个冰冷空旷的大房子?

    还是……去一个完全陌生、充满“大物”、但必然也会有我的陪伴、有温暖、有的地方?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定:“我……我不想回家。那个家……没什么好回的。”她顿了顿,抬起,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询问,“如果……如果我跟你去三亚的话……会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我不是很会应付长辈,而且……你们家……好像很……”

    她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但意思很明显。她怕自己表现不好,怕给我丢脸,也怕在那个环境里感到格格不。

    “不会添麻烦。”我伸手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语气肯定,“我妈那你见过的,她和你一样不擅长际,但是其实很好。而且婉清姨和楚姨上次见你都对你印象不错,再加上曼妮姨和静秋姨都是特别温柔的子,我想她们一定不会为难你,更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你。至于会不会应付长辈……”我顿了顿,“做你自己就好。她们见过的‘特别’的和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有我在。”

    最后四个字,像是一颗定心丸。

    雪柠眼中的紧张和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支持、被保护的安心感。

    她用力点了点,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释然的笑容。

    “嗯……那……那我去。”她做出了决定,“我也想……多了解一点你的家庭。”

    “好。”我拿起手机,给林曼妮回了条语音:“曼妮姨,我们商量好了,寒假我和雪柠一起去三亚。具体时间我们定下来再告诉您。麻烦您告诉我妈一声。”

    发送完毕,我将手机放到一边。雪柠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决定中,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想象着即将到来的三亚之行。

    “别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就当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那边环境很好,私密也强,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独处。”

    “私密强”、“很多时间独处”这几个词,似乎触动了雪柠的某根神经。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羞涩和……隐隐的期待。

    在三亚那样的热带环境,在只有“家”的私密别墅里……会发生什么呢?

    她不敢想,但心底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涟漪。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寒假和三亚的琐事,比如大概的时间安排,需要带些什么东西等等。

    雪柠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对这次旅行产生了一些积极的憧憬。

    寒假三亚之行……确实是个不错的安排。

    既能避开方雪柠那个冰冷的家,也能让她更地接触我的家庭环境,这有助于她未来更好地适应和融。

    而且,正如我对她说的,那边私密强,环境优美,确实很适合我们……进行一些更、或许也更放松的相处。

    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应付完接下来的期末考试。

    以及,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和雪柠更详细地聊聊关于我家庭的一些具体况,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

    寒假的三亚之行已经提上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跨过期末考试这座大山。

    雪柠虽然平时成绩不错,但面对繁重的专业课,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她换上了那套去学校的“标准装备”:高领的长袖白色针织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双包裹着纤细美腿的透黑丝裤袜。

    外面套了一件长款的米色羽绒服。

    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维持着那份清冷优雅的校花气质,只是在看向我时,那黑色的眼眸里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温柔。

    我们吃过早餐,背着装满课本和复习资料的书包,顶着寒风走出了公寓。

    大学图书馆里早已满为患。

    期末季的氛围总是压抑而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味道和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我们运气不错,在三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两个相邻的空位。

    雪柠脱下厚重的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拿出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很快就进了学习状态。

    她侧着,黑色的长发被随意地绾在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

    白色的针织衫紧紧贴合着她上半身的曲线,将那惊的g罩杯勾勒得淋漓尽致,即使是在这充满学术氛围的图书馆里,也依然是一道极其惹眼的风景线。

    我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资料,但视线却时不时地越过书本,落在她身上。

    图书馆里暖气开得很足,她那双穿着黑丝裤袜的修长双腿并拢着,微微斜放在桌下。

    透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泛着一种微弱的、诱的光泽。

    经过这段时间的“细水长流”,我知如何在常生活中维持她那根紧绷的神经。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将自己的脚伸过去,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柠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中。她没有转,但脸颊上迅速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没有收回脚,而是变本加厉地用鞋尖顺着她的小腿线条,缓缓向上滑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感受着她紧绷的肌。

    “别闹……”她终于忍不住了,微微侧过,压低声音,用那种带着一丝嗔怪和羞涩的语气小声警告我。

    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转,哪里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只被撩拨得心痒难耐的小猫。

    “我没闹,不小心碰到的。”我学着她上次挑逗我的样子胡说八道,脚下的动作却更加放肆,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膝盖内侧。

    雪柠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场合极强的羞耻心让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躲开我的“骚扰”。

    但桌下的空间有限,她根本无处可逃。

    这种在安静肃穆的图书馆里,在众多埋苦读的同学眼皮底下进行的隐秘调,带来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我能看到雪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针织衫下,胸的起伏加快了。

    见好就收。我没有继续折磨她,把脚收了回来,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

    雪柠轻轻吐出一气,仿佛如释重负,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笔,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书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看进去了几行字。

    上午的时光在安静的复习中度过。大约十一点多的时候,雪柠遇到了难题。

    她眉紧锁,笔尖在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盯着书本上的一道复杂的专业课大题,半天没有进展。

    “卡住了?”我凑过去,低声问道。

    “嗯……”她有些沮丧地点了点,指着书上的题目,“这个模型的推导过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都算不出后面的结果。”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道题确实有些难度,涉及了几个跨章节的知识点。

    “我看看。”

    我将椅子往她那边挪了挪,两靠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蜜桃香气,混合着纸张的墨香味,让心神漾。

    我拿过她的稿纸,开始在上面列出几个关键的公式,一步步地为她拆解推导过程。

    “你看这里,这个假设条件在引的时候,你需要考虑边界况。如果把这个变量代进去,再做一次偏导……”我压低声音,耐心地给她讲解着。

    雪柠起初还认真地看着稿纸上的公式,但听着听着,她的注意力似乎发生了偏移。

    她微微侧过,目光落在了我的侧脸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我讲话时一张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我讲完了一个关键步骤,转过想问她听懂了没有,却正好撞上她那拉丝般的眼神。

    她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影子,里面没有了对难题的困惑,只有满满的迷恋和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看什么呢?我脸上写着答案吗?”我好笑地用笔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

    “哎呀……”方雪柠如梦初醒般捂住额,脸瞬间红透了,像个被老师抓包开小差的小学生,“没、没看什么……你继续说……”

    “刚才讲到哪了?你复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脸逗她。

    “讲到……讲到那个偏导……”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实在编不下去,只能可怜地看着我,“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看着她这副委屈又可的模样,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叹了气,重新把稿纸拉过来。

    “再讲最后一遍,认真听。要是再走神,晚上回去可是有惩罚的。”我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惩罚”两个字,让雪柠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她立刻端正了坐姿,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样,连连点。

    这一次,她听得格外认真。在我的点拨下,她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顺利地解出了那道难题。

    “算出来了!真的是这样!”她看着稿纸上最终的结果,兴奋地小声欢呼,眼睛亮晶晶的。

    “算你过关。”我看了看手表,“十二点了,去吃饭吧。”

    我们收拾好东西,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常去的简餐馆。

    外面的寒风依旧凛冽,但餐馆里暖意融融。我们点了一份双套餐,热腾腾的饭菜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呼……期末复习真的好累啊。”雪柠捧着热茶杯,轻轻叹了气,但眉眼间却透着一种充实感。

    “坚持几天,考完试就可以放松了。”我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到时候,带你去三亚吹海风。”

    提到三亚,雪柠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昨天在得知要和我母亲、阿姨们一起度假时,她还有些紧张,但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和我的安抚,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顾虑。

    “嗯!我要赶紧把这几门专业课复习完,绝对不能挂科。”她挥了挥小拳,给自己打气,“对了,苏离,三亚那边冬天真的很热吗?我是不是要多带几件夏天的衣服?”

    “白天会比较热,可以穿短袖裙子,晚上可能需要加件薄外套。泳衣别忘了带,别墅里有私泳池。”我笑着提醒她。

    “泳、泳衣……”雪柠的脸微微一红,显然是联想到了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在只有“家”的私密别墅里,穿着泳衣……

    “怎么?没有合适的?下午复习完,我们去商场挑几件?”我提议道。

    “好、好呀。”她小声答应着,低扒饭,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

    吃过午饭,我们又回到了图书馆,继续下午的奋战。

    下午的复习效率很高,或许是对未来假期的憧憬给了她动力,雪柠几乎没有再遇到什么卡壳的地方。

    大约四点半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长时间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雪柠显得有些疲惫。

    她放下笔,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将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没有继续看书,而是合上资料,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图书馆里依旧很安静,周围的同学都在埋苦读。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没有激烈的体碰撞,没有变态的调教惩罚,只有在繁重学业压力下的相互扶持和陪伴。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常,像一杯温热的白开水,虽然寡淡,却能妥帖地滋润涸的灵魂。

    我知道,雪柠对我的依赖,不仅仅建立在那些极端的快感和恐惧之上,更建立在这些复一、点点滴滴的陪伴和保护之中。

    我不仅是她身体的主宰,也是她神的港湾。

    “累了?”我低,在她耳边轻声问。

    “有点……”她闭着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不过,和你在一起,觉得很安心。”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商场买衣服,然后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我帮她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好。”她睁开眼,紫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们收拾好书包,走出了图书馆。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灯光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凄冷。

    但我牵着雪柠的手,却感觉无比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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