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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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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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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方的冬夜,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刮擦着公寓的玻璃窗,发出阵阵令牙酸的呼啸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然而,在这间面积不大的合租房卧室里,暖气却将室温烘托得宛如初夏,空气中甚至因为两的呼吸错而弥漫起了一层黏稠、暧昧的氛围。

    客厅里的灯光暖黄柔和,电视机随意播放着轻松诙谐的综艺,喧闹的背景音冲淡了冬夜的冷清,成了恰到好处的背景音。

    方雪柠和我各自窝在沙发两,慵懒地舒展着身体,一边时不时出言和我调笑着,一边拿着手机在和林晓雯聊天吐槽顾宇辰在我们学校如何如何丢脸,看上去得意又八卦。

    白天,我们携手好好灭了灭顾宇辰的嚣张气焰,又大方地在同学们面前秀了一波恩,中午方雪柠则大方地请我吃了顿和牛寿喜烧,好好犒劳了一番挺身而出的我。

    再加上早上刚和方雪柠经过一场热烈又酣畅淋漓的,尽管充实中稍显疲惫,但这般畅快肆意的一天,使得我们俩此刻的心都出奇得好。

    尤其是方雪柠,往里总是清冷自持、克制内敛,此刻却容光焕发地抱着手机和林晓雯热火朝天地聊天,字里行间都在吐槽顾宇辰今窘迫失态的模样,细数他自作聪明的挑衅有多滑稽,聊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讲真的,我以前还从未见过她如此嘻嘻哈哈的模样,总觉得她现在的表现才是个符合20岁年纪的少的样子。

    时不时地,她会抬眸看向我,带着几分雀跃的八卦心思,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她们聊天内容:“…你是不知道,晓雯刚刚还说,顾宇辰今天僵在原地的样子,简直是本学期最尴尬的名场面,我们系的同学把消息都传到别的系去了,全校都在偷偷议论呢。哼,可惜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否则,就今天这桩事,保管他丢脸丢到新学期都不敢来学校上课…”

    我侧望着她,孩眉眼弯弯,笑意藏都藏不住,整张脸都透着轻松肆意的鲜活。

    往笼罩在她身上的清冷疏离尽数褪去,只剩下小生独有的可,看得我心痒痒的。

    方雪柠此刻穿着那件她最常穿的色细吊带背心和白色热裤,一双白皙纤细的双腿懒懒地搭在我腿上,原本应该显得青春又居家的装束,可一穿在她那身材火辣的娇躯上,却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屋里被暖气烤得暖烘烘的,使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色。

    那对挺拔的巨在极细的吊带支撑下,仿佛两颗随时会坠落的熟透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腔上。

    随着她不经意间的挪动,吊带小背心下,那两抹若隐若现的嫣红,正不安分地摩擦着纯棉的布料,勾勒出微微挺立的廓。

    这丫…上面是真空的。

    “…那,我们俩秀恩的事,岂不是也传遍学校了?”我呼吸微促,眼睛盯着她那青春洋溢的感躯体,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方雪柠的身材实在是太惹火了,光是看着她这副半遮不遮的娇躯,我都会难以抑制地产生生理反应。

    于是,我的胯下,又开始渐渐冒。

    结果,她搭在我大腿上的小脚丫,一下子就发现了我的挺立。

    她呆了一瞬,抬起望了我一眼,眼见我直愣愣地盯着她,她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出一丝水润,咬了咬唇儿,一条腿屈起,用脚丫若有若无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撩拨着,那条白色的热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诱的感勒痕——这丫的小热裤里,也什么都没穿。

    我的呼吸更急促了。

    “——是啊…晓雯说…说我们俩以前可能真是太低调了,在一起那么久都没引起话题,结果…今天在图书馆,有把我们俩亲密的照片拍下来了,还发到了学校论坛上…你知道他们说什么呢?”她轻轻地撩拨着我,语气间带上了些许勾的妩媚。

    “…说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他们说…方雪柠真能装…一天到晚冷冰冰的,真把自己当冰山美了,结果还不是跟其他一样,遇到高富帅就主动往上贴…”

    她嘟了嘟嘴,显得有些娇恼,脚上的动作微微加重,摩挲上我的坚硬。

    我顿时呼吸都散了,勉强笑道:“…别理他们…论坛那地方,都是些胡说八道的…”

    “…我才不会理他们。”她糯叽叽地哼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突然收回了脚丫,顺势起身爬到我怀里,凑过来低声道,“主要是那个帖子下面…有个回复写的可过分了…”

    “…嗯?”我一下子被她身上的蜜桃香薰的晕晕的,听着她的声音好像一个小钩子般挠的我心里痒痒,不由自主地就环手搂住了她。

    方雪柠咬着唇,呼吸也急促起来:“——底下有评论说,别看方雪柠整天一副拒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可看她在图书馆那么自然地跟苏离撒娇献媚,恐怕…恐怕私底下早不知道被苏离上了多少遍了…估计下面都…被灌成泡芙了…”

    我呼吸顿时一滞。

    这群,竟敢这么评价我的雪柠吗!?

    我眼中顿时带上了些许愠怒。

    仿佛察觉到了我脸上突然的冷寂,方雪柠眸中泛出饱含欲的底色,娇躯犹如美蛇一般缠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道:“…好老公,你别生气…仔细想想,其实…家说的也没错呢。自从和你在一起,小雪柠都不知道被你内多少次了…不光是小,还有小嘴、小菊花,全都被你灌得饱饱的——”

    “——那是我们自己的事,我说可以,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说你?”我冷冷道。

    “…我知道…老公最疼我了…我刚看到的时候,也很生气…但是…”

    方雪柠娇喘着,身子慢慢扭动着滑了下去,一边缓缓地解开了我的睡裤往下扒拉,一边继续道:“——老公,你还记得我初夜那天吗?我们那天…整整做了六次。其中第五次是在浴室里,我被你按在墙上后,最后你进来的时候,我…我觉得里面满得都装不下了…你拔出来的时候,就好像…被我尿出来的一样…哗啦啦地撒了一大片——”

    我耳边听着她满含挑逗的话语,心跳得无比剧烈,看着她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眸子和她手上急不可耐的动作,哪还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这丫分明是绪又上来了,开始想着法子撩我求欢呢!

    “——你这丫,早上都做成那个样子了,还没够么?”我用手轻抚着她的小脑袋,沙哑着嗓子问道。

    方雪柠不由眯了眯着眼,手中动作不停,反手拨开我的内裤熟练地掏出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粗大棍,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那模样,就像一只贪吃的猫咪看到了小鱼:“…天呐,老公,你又硬成这样…”

    说着,她伸出舌,尝试着慢慢触上了我的坚硬,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触感,让她猛地一抖。

    “唔…好烫…”

    “嗯…宝贝,好吃么?”我吸了气,盯着她着问道。

    “好…好吃…唔…”

    “…什么好吃?”

    “——老公的…超好吃…”方雪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一手解开了热裤的扣子往下脱,另一只手握紧了我的,同时快速用舌不断扫弄着,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抵达时,在细带连接处快速地勾舔了几下,随即一叼住了那颗硕大的,“咕叽咕叽”地贪婪吸吮起来。

    “——嘶…”我不由被她娴熟的技巧刺激得仰起了脑袋,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吃得更方便,继续起刚才的话题,“所以…你是想说,那条评论说的没错…我的小雪柠,确实是…早就被苏离灌成泡芙了…对不对?”

    “——唔,嘶溜…嗯…本来就是嘛…就是…就是被这根坏东西…”

    方雪柠陶醉地眯起了眼睛,小舌尖连续在上转了几圈,随即张开了小嘴,尝试着将尽量吞进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颗圆滚滚的很快便顶上了她软乎乎的喉咙,却还有一大截露在嘴外面。

    她不服气地继续往下吞,努力想让能顺利顶她的喉咙,却因为部姿势的问题卡在了喉间,强烈的不适感立刻让她把吐了出来,连忙扶着我的大腿不停地咳嗽呕着。

    “咳咳咳——”

    我没有涉她,只是不断顺着她的发,眼中露出些许鼓励和赞许。

    “——呼——呼——”方雪柠娇喘着,见得到了我的认可,她面上立刻露出欢喜的神色,杏眼微眯,银色的丝线从到她唇边,闪烁着靡的光芒,“——就是…被这根坏东西——每次都…把家得欲仙欲死的,最后还要到最里面,把家…灌得满满的…家现在…动不动就会想到…被它到底…然后一下一下往里进来的画面…光是想着,就觉得脑袋快要…烧坏掉了…”

    她小手未停,从根部到连续撸动数下,随即一手将包皮完全翻下,死死卡住根部,另一只手则专门伸出了拇指和食指,调皮地圈住了棱的部分,和着刚才带出的大量水作为润滑,用力地旋转摩擦起最敏感的冠状沟。

    “——啊…宝宝,慢…点…”突然间的直接刺激让我难以抑制地弓起了身子,双眼死死地盯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地喘息着。

    方雪柠没有丝毫要躲避我眼神的意思,眨着那双满含欲的双眸回望着我,脸上露出一丝骄傲的微笑,似乎对自己能够让挚开求饶而相当满意。

    “——好老公…舒服吗?你的宝贝表现得好吗?老公这里最敏感了…每次我用舌…或者手指…摩擦这里,老公都爽的不要不要的,看得小雪柠也…也觉得好刺激…下面会不停地流水出来…”

    她的表放又宠溺,痴痴地看着我:“——老公,就论坛上那些,你别跟他们计较…其实我一点也不在乎那些怎么议论我,也不在乎以后学校的怎么看我,我本来就跟他们没什么集,所以又何必困扰于一些闲言碎语?难道,他们还真敢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吗?哼…不过是一群只敢在网上寻求存在感的老鼠而已,又何必为他们去动火气呢?在我心里…只要我的老公开心满足,只要…老公我,心里有我,其他的,对我来说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她突然间加重了手上的摩擦力度,看着我抓紧了沙发的靠背,难耐地哼出了声,眸中的欲火和意似乎满得快要溢出来:“…在我眼里…只有老公是最重要的!!”

    我大喘息着,手指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地揪住她的发,冷声问她:“…哪怕…被我调教成一只只知道发骚求的母狗也可以?”

    “…是的。”她眼中满是痴迷。

    “…哪怕被我灌成泡芙,每天都得夹着我的去上课?”

    “唔…是的——”

    “…哪怕被我当成飞机杯,爽完以后就把你当做坏掉的玩具一样扔在一边不管?”

    “——讨厌,你是在挑逗我吗…我…我下面…全湿透了…”

    “呵——哪怕…我会打你,骂你,甚至…用一些你都想象不到的手段去调教你?”

    “…讨厌…你这个时候说这个…”方雪柠猛地一滞,呼吸一下子散得不成样子,眸子中闪出极为的光芒,突然俯身一把我的再次含住:“——唔——老公…你坏死了…你说好回家以后…赏家一顿狠的呢——你说话不算话…唔…家都…等得快发疯了…唔——吸溜——”

    我勾起嘴角,没有急于回答她,而是闭上了眼,贪恋地享受起她那无与伦比的技巧。

    这丫真的越来越厉害,她把舌尖顶在我的棱上画圈,时不时地连续挑弄几下马眼,接着绕着整颗裹弄吮吸并逐渐将吞到喉咙处,用那生理地夹裹让我爽得发抖。

    见到我猛烈地拱起腰肢,她还会再得意地猛地吐出来重新含住大力吸吮,舌尖钻冠状沟里用力舔挖,小手则配合着上下套弄,让我更加爽快地叹息起来…

    尽管我已经有些习惯了她的成长,但不得不说,就算用着同质化很高的技巧,但她还是舔得我极为舒服。

    因为她所用的一切招数,都对我有着强烈的针对:…苏离的棱很敏感,如果用手直接刺激,会让他又舒服又难受地微微闪躲,但是如果只是用舌刮上去,就会让他爽地呻吟出来;…马眼在往里挖的时候不能太用力,否则苏离会痛,要轻轻的,关键时刻挑逗几下就能让他舒服地仰起脑袋;…苏离不喜欢用牙齿刮过时那种轻微的刺痛感,哪怕他身体的反应其实很欢迎,所以要看他当时的心再选择要不要用这招……

    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成果。

    为了让我开心,让我得到最完美的享受,方雪柠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娃娃,到处吸收着相关的技巧和本领。

    我教她的,她毫无遗漏地全部都学会了;我没教她的,她也会自己去查阅,去翻找,用她那聪慧至极的脑袋和无与伦比的学习能力,尽可能掌握得更多,然后在下一次中完完全全地施展在我身上,哪怕因为太过撩而被我到晕死在床上也乐此不疲。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如果获得了一些有趣的、还没尝试过的方式,她甚至还会十分兴奋地跑来和我分享…

    论坛上那些把我和方雪柠当做谈资的好事者哪里会想到,在他们眼里,曾经的那个纯粹的冰山校花,如今何止是被我“灌成泡芙”这么简单?

    看着眼前在我胯下满脸讨好,正卖力地吞吐着的小母狗,我不由得意一笑。

    “起来,宝贝。”我心中欲火燃烧更旺,伸手将她一把拉起,她红唇脱离我时,甚至发出“啵”地一声声响。

    我将她按趴在沙发上,将她双腿并拢,然后整个直接压了上去。

    “哦——”方雪柠被我压得喘了一声,却下意识地往上拱起,迎合着背后火热的摩擦。

    “会不会太重?”我一边用在她磨擦着,一边在她耳边询问。

    “不会…我喜欢你压着我。”方雪柠低喘着,声音轻轻的:“——就好像…要把我融到你身体里似的…啊——进来了…”

    我将缓慢、却无比坚定地挺到她最处,同时手从沙发和她身体的缝隙中塞了进去,一把握住她丰满的子,用力地揉捏着:“…呼…小妖,真紧啊…”

    方雪柠这些子虽然和我亲热的次数不少,但毕竟身体年轻,恢复力也是顶级的,所以小丝毫不见松弛,仍旧保持着大学生特有的紧致和湿润,甚至更有过之。

    再加上此刻她双腿并拢的姿势本身就有收紧小的加持,我稍微动了动,竟然觉得有些紧到发勒。

    “——老公…好哦…”方雪柠侧着脑袋,大喘息着,双眸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伸出舌,在她露的肩膀和背部肌肤上游走舔舐着,感受着她时不时地颤抖和难耐的呻吟,只觉得心更是火热,为了方便施力,脆一只脚踏上地面,腰部猛地一缩,将被箍得死紧的拔出,然后重重了回去!

    “啊——!”

    方雪柠嗓子差点喊劈了,娇躯被我得几乎要从沙发上弹起来,却仍旧被我死死压住。

    我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再次抬起腰肢,然后继续用力地回去,一下一下的,连续不断地开始她的小!

    “呃——呃——噢——老公——对…对!!就——这样我!!像打桩一样————我的骚——!啊!!——啊!!——好刺激——啊——!”

    方雪柠用额死死顶着沙发,中不停叫着,仿佛完全忘了早上才在我身下被得失去意识。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心中不由腹诽,这丫才20岁欲就这么强,等年纪再大一些,我会不会真的被她吸?

    不过,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我现在要做的,是把身下这副娇躯到生活不能自理。

    盯着她那雪白感的娇躯,我一下子有了个主意。

    我俯下身,一边紧紧搂着她的身子大力地着她的小,一边凑在她耳边,含着她的耳垂呢喃:“——宝贝,你的身体真的太美了…美得我都想…狠狠地把它坏掉…”

    我感觉到,再听到我的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抖。

    就好像脑中的保险丝,被我狠狠拨弄了一下。

    “…我的小母狗,还有好多地方没有被开发过呢,对不对?”

    我没理会她的反应,一边大力地她,一边继续道,“所以我有时候就想啊…该怎么继续开发开发这副又又贱的身子呢?是用细棉线,把你子上的这两颗小东西绑住,然后和蒂绑在一起,让你稍微动一下就会扯痛它们呢?还是…在我们房间的窗户玻璃上装个带吸盘的假,让你自己把自己到出来,让外面的好好看看你欲求不满的贱样呢?啧…好纠结啊…”

    方雪柠在我身下听得呆住,一时间竟连呼吸都停止下来。

    她侧着脑袋愣愣地望向一旁,似乎已经陷了我所描述的场景之中无法自拔,只有浑身上下愈发激烈的颤抖,反馈着她内心澎湃而狂的欲火。

    “…不如这样吧,下次等天气暖和了,我给你戴上个塞尾,再给你上个跳蛋和按摩,咱们半夜到学校去逛一圈…”我动作不停,同时握着她子的手向下挪动,抚弄上了她的蒂,中则继续在她耳边蛊惑着,仿佛一个勾引清纯少的恶魔。

    “——到时候,我会用项圈锁上你,在前面牵着你…而你,则光着身子在教学楼的走廊上一路爬过去…”

    方雪柠顿时又是一抖,呆呆地趴在我身下,宛如被抽走了灵魂。她的小中开始往外淌水,在我的大力抽下,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知道吗,这样做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被跳蛋和按摩玩出的水,到时候会得走廊哪哪都是…直到最后,我会把小玩具们全都调到最大档,让你一边高,一边忍耐不住地在走廊上直接尿出来…你说,第二天来上学的同学们会不会议论,这是哪个骚母狗的好事?”

    听到此处,方雪柠突然剧烈地喘了一下,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娇躯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弓了起来,虽被我死死压着,却还是将我微微顶起了几分!

    眼瞧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微微一笑,没有放过她,反而加重了她的力气,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喘道:“——哦…不对,学校里会有监控…然后大家查了监控后发现…原来是我们亲的冰山校花方雪柠小姐,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然后翻着白眼,公然在学校走廊里玩放尿play…”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原本还停着呼吸的方雪柠,在我叙述结束的同时,瞬间崩溃了!

    只见她双眸翻白,用猛地往后一顶,将我的全然吞小,然后整个身体开始不停地打摆子,中传出仿佛被凌虐到濒临死亡般的绝望嚎叫!!

    “——噢——噢——我——要——死了———死了死了———啊——!!!”

    我只觉下体猛地一热,一大粘稠滑腻的体汹涌地了出来!

    她内的死死地绞缠上我的,小花蕊一开一合地揪着我的不放,连吮带吸的一波蠕动顿时让我皮发麻。

    我也被她这番生猛的高夹裹爽得打了个摆子,脆停下享受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子,对着她肥美雪白的翘用力地抽了一掌,只听“啪”地一声,留下鲜红的五根手指印:“贱货…听几句话就高了——要不我脆把你领到教室里,让你蹲在讲桌上吹出来?”

    “噢——”她被我打得浑身一抖,眸中闪出些许泪花,高得一收一缩的小顿时又噗嗤一声挤出一大水,“…主…不要…不要说了…呜呜呜——小母狗受不了了——”

    我冷笑一声,继续用力地挺刺进去:“怎么,这就不行了?就这么喜欢被调教啊?说几句话就高成这样,普通的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是吧?”

    方雪柠嘤咛一声将脸埋进了沙发里,一边不堪采摘地躲闪着我的抽,一边带着哭腔道:“——老公…求你…求你别逗我了…我以为自己…还可以的——但是…好像…真的有点撑不住了——我好难受——呜呜呜——”

    我愣了愣,赶紧停了下来。

    没想到这丫竟然因为我几段幻想中的描述就高到求饶,虽然知道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她早上泄得已经相当厉害,导致现在虽然有心承欢,但其实身体竟不堪重负了。

    可我心中对这种仿佛“心理暗示”般的诱导方式仍旧大感好奇,又对未来想要对她进行的几番调教更为期待起来。

    “——好了好了,乖宝宝,你很。别怕,今天老公不折腾你了。”我俯下身子再次压上她,我知道,这样做会让她更有安全感一些,“…但是老公还没出来,你乖乖的,我们做完,然后我抱你去洗澡睡觉了,好不好?”

    方雪柠微微啜泣着,好像被抽了力气般瘫软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好像我对她做了多么了不得的事似的。

    她听到我转变了态度开始哄她,心中那混杂着担忧的慌终于慢慢平复,可怜兮兮地道:“——好…好的。对不起老公…家太没用了…才一会儿就挨不住了…”

    “小馋猫,让你以后再贪吃。”我笑了笑,等她终于平息了高的敏感后,又重新开始挺动起来。

    但这次,我没有再大力地她,也没有在她耳边继续陈述那些幻想中的调教方式,而是从后面紧紧将她拥在怀里,一边将缓慢地浅,一边吮吻着她的后颈和耳垂,极尽温柔地为双方积累起欲望和快感。

    小丫的呻吟中带上了些许哭腔,婉转间极为惹怜,我也不再过分忍耐,而是跟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随波逐流,直到濒临高时,给她得的,用一下一下吻上她的子宫。

    “——宝贝,老公给你。”我吻着她的耳垂道。

    “…老公…进来,把宝宝满满的…哦…”方雪柠在我怀中缩成了一团,牙齿咬住了手背,正哆哆嗦嗦着地喘着,突然间猛地被一炽热阳紧贴着子宫打进来,登时魂飞魄散,小花心开合数下,一黏糊滑腻的水再次涌出,量虽不如刚才那么大,但还是浇得我一阵酥麻舒爽。

    我二相对而注,一时间柔缠绻。

    我不断将亲吻落在她颈间面颊,方雪柠似是感知到了我的意,连忙回过来跟我吻在一起,两唇舌缠,空气仿佛都甜腻得拉丝。

    良久后,云雨初歇。

    我吐了气,缓缓退出打光了子弹的,仿佛拔出红酒瓶的塞子,放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白腻的便顺着她的慢慢淌了出来。

    方雪柠已经累得有些直不起腰了,但还是勉强着爬了起来,眼瞧着那块被我们弄脏了的沙发垫,咬着唇儿羞怯道:“——别管了,放着吧,明早我来洗。”然后将脑袋抵到我大腿上,伸手抚弄着我半软的,轻声嘀咕,“真是个坏东西…每次…都搞得家要死过去一样…”说着,便又要张嘴含进去。

    我连忙挡住,笑道:“…不用了宝宝,我们直接去洗澡好啦。”

    哪知她却拨开了我的手,一叼住了我半软的的,开始认真地吮舔清理着上面的污秽。

    “嘛啊…你这丫。<>http://www?ltxsdz.cōm?”我有点感动,抚弄着她柔软的长发,半是疑惑半是好笑地道。

    “——没能让老公满足…就算…道歉了。”她羞红了小脸,用力地又吮吸了几,将我的舔舐净,然后伸出双手,一脸娇憨地向我撒娇,“老公抱抱——”

    我宠溺地笑了笑,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小馋猫,以后还敢不敢再这么贪欢吃了?上次痛经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呢?”

    “…还不是因为你,在家耳朵边上说那么刺激的事…本来…本来家不会来那么快来的…”

    “…怎么,我的小母狗对那几句话的反应这么大?看来对老公说的那几个法子相当喜欢啊。嗯…那过几天,老公给你挑几个不那么伤身子的,咱们先找找感觉…”

    “…不…不要讲了!家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嘛!坏蛋——!”

    “不是,那你到底要不要啊?”

    “——要!当然要!但是你现在不要再说啦!!家腰都酸死啦!!”

    ……

    室外,寒风依旧呼啸着拍打着玻璃,偶尔发出哐当哐当的震动声。

    而室内,依旧温暖如春,空气中带上了一丝带有石楠花气味的甜腻,既暧昧,又惹心醉。

    然而往后几,我们并没有如约执行那份调教计划,甚至,连常的欢次数都变少了。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

    这些天,我带着方雪柠辗转在各大商超之间,一点点置办过年要用的年货。

    平里就我们两个,食量不大,本来其实不需要添置太多东西。

    可节庆独有的热闹气息,再加上商场年末的促销,还是让我们不知不觉囤了满满一堆,与其说是备年货,倒不如说是借着采买的过程,慢慢体会这份独属于新年的烟火气。

    回到小小的出租屋,我们便挨着一起收拾布置。

    我踩着板凳贴春联、挂红灯笼,她就乖乖站在下方,替我扶着凳子、递着胶带,偶尔仰望着我,眼底盛满细碎的笑意。

    不大的屋子,被红彤彤的年味一点点填满,清冷的小窝瞬间暖融融的。

    没有大宅的隆重热闹,却因为身边有彼此,每一处细节都裹着专属我们的温柔与甜蜜。

    过年期间,方雪柠家里没,所以选择留在出租房,倒也省的折腾——春运嘛,懂得都懂。

    而我家里其实早有安排:父亲年前就去了欧洲洽谈生意,而大夫苏婉清则在三亚之行结束便动身前去与他会合,同行的还有我的母亲林七七。

    而苏家其余也各有事物需要忙碌:楚楚忙着贺岁片宣发与跨年晚会对接的琐事;李静秋带着基金会的同事远赴山区,去看望那些过年也盼不到父母归家的留守儿童;二哥苏志远和大姐苏乐瑶则依旧在国外忙工作,那边不过中国新年,所以最近也少有回家探亲的时间。

    偌大的苏家宅院,到来只剩下林曼妮带着苏念安、叶杳杳和苏绾绾三守岁。

    而且就连这仅存的团圆也是短暂的——大年初二,苏念安便要带着叶杳杳回娘家探亲。

    ……

    “——照我说啊,你就应该带着雪柠回江城来。在那个小房子待着嘛,两个冷冷清清的,有什么好过的?而且我们这边什么东西没有啊,都省的你们到处去买这买那了!哼…你们不回来,这边都没剩几个,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正和方雪柠在窗户上贴福字,结果苏绾绾却打来了视频。视频中,我那古灵怪的二姐正嘟着嘴,气鼓鼓地发泄着不满。

    我挑眉嗤笑,半点不惯着她的小脾气,张就怼回去:“你少在这跟我装可怜。前两年我回家,你还嫌我抢你电视看、拿你零食吃,今年我不回去,你又矫上了?而且我爸妈都不在家,我带雪柠回去算怎么回事?还不如留在这边清净自在,不比回去听你瞎嚷嚷强?”

    “——哼,我看你就是纯属不想回家,一心只想跟雪柠过二世界吧!嘁…一天到晚就知道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苏绾绾立刻被我怼得炸毛,鼓着腮帮子,眼底却快速地闪过一丝幽怨。

    “哦?被你看出来了?”我懒懒抬眼,语气坦又欠揍,坦然接下她的吐槽,“确实,二世界可比回家听你叨叨舒服多了。”

    “——你!!”苏绾绾顿时气得眼珠子都瞪了起来,张就要开骂。

    一旁的方雪柠听得哭笑不得,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怕我们真掐起来,连忙凑近镜柔声打圆场:“绾绾姐别气,苏离就是嘴欠,你别跟他计较。等之后有空,我们一定回去,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聚,好不好?”

    视频那,林曼妮无奈笑着出声调和:“你们姐弟俩真是的,打电话也要互掐?绾绾别闹脾气了,苏离也是图安稳,在哪过年都是一样的。”

    苏念安坐在一旁,搂着温婉的叶杳杳,温和开:“是啊,不用特意奔波折腾。北方天冷燥,你们务必多注意保暖,缺什么随时跟家里说。”

    大半个月不见,大嫂已经有些初步显怀,小腹微微隆起。

    她轻轻颔首,附和道:“你们俩在那边,可千万别亏待了自己,大年夜记得吃点好的,可别随便对付对付就把年过了。”

    我笑道:“放心吧大哥嫂子,这边暖气足的很,没看我俩在屋里都穿短袖呢么?而且管家找帮我们备了不少好东西,想来明天应该不会比家里吃的差就是了。”

    随即,我迟疑片刻,还是开:“嫂子…你怀孕了,也要注意身体。”

    叶杳杳望着屏幕里的我,脸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却不再像之前那般羞涩躲闪,只是坦然弯眸,轻轻朝我点了点。

    苏绾绾撇着小嘴,难得没有继续跟我拌嘴置气。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依旧维持着傲娇嘟嘴的模样,却悄悄把手机凑近,一双眸子定定地落在屏幕上,眼神呆呆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我敏锐捕捉到她眼底的绪,心轻轻一突,连忙笑着道:“好了好了…那什么,不跟你们多聊了哈,我们窗花还没贴完呢,先挂了,明天除夕我们再好好打电话拜年。”

    “——知、知道了!去吧去吧!我也要刷剧去了!”

    苏绾绾骤然回过神,眼底掠过一丝慌,仓促朝我身侧的方雪柠打了个招呼,便手忙脚地挂断了视频。

    “绾绾姐这…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真可。”方雪柠笑眯眯地靠在我肩,有意无意地瞥了我一眼,“是不是呀,苏离?”

    “——哈哈…”我笑了两声,本想顺势吐槽苏绾绾几句,转念又觉得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丫心思敏锐的吓,当着她的面做刻意遮掩,那不是掩耳盗铃么?

    “宝宝…我跟我姐真没有什么…”我很努力地想要解释。

    “好啦——”方雪柠却及时捂住了我的嘴,眼底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家知道的…就逗逗你而已嘛。可别再多说啦,省的到时候又冲家发火。”

    这丫。我无奈扯了扯嘴角,只感觉自己又被她轻轻松松拿捏住,伸手便故意去挠她的腰侧。

    方雪柠当即一声娇笑,身子一扭躲开我的手,手里攥着张大红福字,踩着软底拖鞋啪嗒啪嗒跑向屋内,回扬声喊:“里面的福字给我来贴!老公,你抓紧把门外的贴完哦!”

    我望着她轻快跑开的背影,心底暗自叹道:唉,往后怕是越来越难招架这小妖了。>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大年三十,我们所在的这座北方城市终于褪去了往的喧嚣,大街小巷挂满了红灯笼,偶尔有顽皮的孩子在雪地里放几个摔炮,清脆的炸响在冷空气中回。

    合租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从上午开始,我和方雪柠就忙活了起来。前两天,我通过家中管家介绍的朋友订购了一批顶级食材,今天早上准时送到了门。

    保温箱打开的那一刻,方雪柠双眸瞪得溜圆——

    一只将近四斤重的鲜活帝王蟹,甲壳上布满尖锐的刺,长满硬刺的长腿在保温箱里缓慢地划动着;两只掌大的小青龙,外壳泛着蓝色的光泽,触须还在微微颤动;还有一打吉娜朵生蚝,每一只都沉甸甸的,紧闭的壳缝里渗出些许海水的气息。

    除此之外,还有新鲜的扇贝、海胆、以及几块纹理漂亮的顶级和牛。

    “苏离……你确定这是年夜饭?”雪柠看着铺满整个厨房料理台的食材,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比我们在三亚吃的还夸张……”

    “过年嘛,总要有点仪式感。”我轻笑一声,挽起袖子,系上围裙,“你负责洗菜和摆盘,这些活物我来处理。”

    雪柠乖巧地点了点,但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只张牙舞爪的帝王蟹身上瞟。

    她从小虽然家境富裕,但吃的都是厨师做好的成品,哪里亲自处理过这种活生生的海怪物。

    “那个……苏离,这个螃蟹的腿……看着有点吓呢……”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帝王蟹那布满尖刺的长腿,声音里带着一丝胆怯,下意识地向我身边靠了靠。

    “怕什么,它又夹不到你。”我戴上防割手套,熟练地抓起那只帝王蟹,将它按在案板上,“看好了,处理帝王蟹其实并不难,先把这几条腿卸下来。”

    说着,我手起刀落,脆利落地将帝王蟹的八条长腿从关节处斩断,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蟹腿在案板上散落成一圈,我拿起其中一条,用剪刀沿着壳的边缘剪开,露出里面饱满的、雪白的蟹。

    雪柠看得目瞪呆。

    她原本以为我只是会做一些家常菜,撑死了也就是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这个级别的。

    但此刻,看着我熟练地处理着这些顶级海鲜,那手法、那熟练度,简直就像是一个在餐厅后厨工作过的专业厨师。

    “苏离……你是不是本来打算开餐厅的?”她咽了唾沫,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崇拜和不可思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米其林的少掌柜……”

    我忍不住笑出声,一边将处理好的蟹腿码放在蒸盘上,一边解释道,“没那么夸张。我本来就对做饭很感兴趣啊,而且曼妮姨教得也特别细心。她厨艺那么好,而且中西餐都很通,我跟在她身边这些年耳濡目染,会的也就越来越多。”

    我将帝王蟹的身子翻过来,用剪刀剪去蟹腮和蟹嘴,然后利落地将蟹身一分为二,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蟹黄。

    “而且,这种活海鲜,其实主要吃的就是食材的本味。前期处理虽然麻烦一点,但烹饪过程反而越简单越好。”我将处理好的帝王蟹全部放进蒸锅,然后开始处理那两只小青龙,“比如这龙虾,最简单的做法就是清蒸或者蒜蓉开边。调料只需要一点蒸鱼豉油和蒜蓉,就能把虾的鲜甜完全激发出来。”

    我拿起一只小青龙,用刀尖准地刺虾的缝隙,轻轻一拧,将虾和虾身分离。

    然后用剪刀沿着虾腹剪开,将那雪白晶莹的虾完整地剥了出来。

    雪柠站在一旁,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既有崇拜,也有感动,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她想起了之前在三亚半山别墅的厨房里,自己跟着曼妮阿姨学做菜时笨手笨脚的模样。

    那时候她连切个芒果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指。

    而我,却早已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看起来相当麻烦的顶级食材。

    “苏离,你真的好厉害……”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叹,“为什么你会的东西这么多啊?我…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你似的。”

    “为什么要追?”我转过,看着她那双水润的眼眸,语气温柔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方雪柠的身上,也有很多让我羡慕的闪光点。在我眼里,我们两个本就是互补的。”

    方雪柠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她没有反驳,只是微微垂首,嘴角悄悄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悄悄伸手,轻轻勾住了我的衣角。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顶级食材混合的香气。

    帝王蟹在蒸锅里变成了诱的橘红色,蟹壳的缝隙里渗出浓郁的汁水;蒜蓉开边澳龙在烤箱里滋滋作响,蒜蓉的焦香混合着虾的鲜甜,令垂涎欲滴;吉娜朵生蚝被我撬开,整齐地码放在冰盘上,每一只都带着海水的鲜味和柠檬的清香。

    和牛被我切成均匀的小块,在平底锅里煎至两面金黄,撒上一点海盐和黑胡椒,油脂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扇贝被蒸得恰到好处,丝吸收了扇贝的鲜汁,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红椒丝。

    海胆则被简单地剖开,金黄的海胆黄在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方雪柠也没有闲着。

    她按照我的吩咐,将餐桌布置得格外致。

    红木色的餐桌上铺了一张崭新的白色桌布,中间摆放着一束她昨天从花店买回来的红色冬青和银柳,喜庆又不失雅致。

    两副致的骨瓷餐具整齐地摆放在两边,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提前醒好的红酒。

    她时不时抬眼看向灶台边的我,眼底含着浅浅笑意,偶尔抽空递来纸巾,或是伸手轻轻蹭一蹭我的手背。

    当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的预热节目,喜庆的音乐在客厅里回。

    我们并肩坐在餐桌前,眼前这一桌年夜饭,丰盛程度足以媲美五星酒店的宴席。

    “苏离……”雪柠看着满桌的菜肴,眼眸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丰盛、这么温暖的年夜饭了…”

    “以后每年,都会有。”我举起酒杯,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出琥珀色的光泽,“新年快乐,雪柠。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新年快乐,苏离。”她也举起酒杯,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两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通过家中管家找预定的这些食材果然相当美味,帝王蟹的蟹腿雪白鲜甜,蘸上一点姜醋汁,即化;小青龙的虾紧实弹牙,蒜蓉的焦香和虾的鲜甜完美融合;吉娜朵生蚝带着海水的咸鲜,挤上几滴柠檬汁,一滑喉咙,那种肥美和鲜甜在腔里层层散开。

    “这个生蚝好好吃!”雪柠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又拿起一只,学着我的样子将生蚝连同里面的海水一起倒中,然后发出满足的叹息,“好甜……一点腥味都没有哎。”

    “开玩笑,这可是吉娜朵。”我笑道,“喜欢就多吃几个,这一打都是你的。”

    “不行,你也得吃!”她拿起一只生蚝,蘸上柠檬汁,直接递到我的嘴边,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听说这东西…对男生很好呢——来,张嘴,我喂你。”

    我顿时被她逗笑了,只得张开嘴,将那肥美的生蚝连同她的心意一起吞下。

    电视机里,春晚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十、九、八、七……”

    窗外,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将黑暗的天幕染成了五彩斑斓的画卷。鞭炮声此起彼伏,将整个城市笼罩在节的喜庆氛围中。

    “……三、二、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苏离!”雪柠放下酒杯,扑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住我的脖子。

    她微微仰,眼眸里盛着整片冬夜的烟火,而眼底清晰映着我的身影。

    “我你。”她呢喃着,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我也你。”我伸手环住她,低声回应。

    这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生蚝的鲜甜,以及我们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我搂着她的腰,加了这个吻。舌尖缠绵,品尝她唇间独有的蜜桃般甜软。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溢出细碎软糯的轻哼。

    一吻结束,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眸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苏离……”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听着我沉稳的心跳,声音软糯得像一只撒娇的小猫,“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我们都一起过,好不好?”

    “好。”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下搁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以后的每一个春节,每一个节,每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窗外的烟花依旧在绽放,电视里的春晚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小小的合租房里,我们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团圆。

    那个曾经在冰冷空的房子里独自吃着外卖过年的孩,终于在这个除夕夜,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归属。

    我看着她窝在我怀中,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心底漫开一饱满的暖意。

    这就是我的方雪柠。

    从那个与谁都冷漠疏离的冰山校花,到现在这个会主动向我撒娇、会在除夕夜扑进我怀里说我的小娇妻。

    一路走来,我亲眼看着她一点点卸下坚硬的伪装,敞开心扉,走出那个冰封的世界,学着拥抱温暖与光亮。

    窗外,又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我们相拥的身影。

    新的一年,开始了。

    昨夜相拥跨年的暖意还萦绕在心底,余温未散。

    可命运从来不会顺着的期许走,总在看似圆满的时刻,猝不及防掀起一场波澜。

    大年初一清晨,天光澄澈,屋内暖意融融。

    雪柠换上了那件柔软贴身的色吊带背心,搭配清爽的白色热裤,长发随意散落肩,眉眼间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温柔。

    她轻手轻脚走向厨房,打算热点适合早上吃的剩饭,当作我们新年的第一顿早餐。

    我则走到客厅茶几旁,拿起昨夜调至静音的手机,打算逐一给家中长辈发送新年祝福。

    指尖划开锁屏的瞬间,一条陌生短信突兀地停在通知栏里,格外刺眼。

    无备注、无过往聊天记录,是完全陌生的号码。发送时间准定格在昨夜零点整,正是跨年钟声敲响、万家欢呼的那一刻。

    我漫不经心地点开那条短信。

    “——新年快乐,小离。零点钟声响起的时候,我又想起你只对我讲过的那句悄悄话。你贴着我耳边低声说的话,我一遍一遍记到现在。什么时候能再听你对我说一次?我一直在等你。”

    哈?什么七八糟的?

    看完文字,我不由一阵疑惑,同时心底第一反应只觉得好笑。

    谁这么无聊,发这种短信给我?

    ——神经病吧。我指尖轻点屏幕,打算直接删除,全然没有将这场拙劣的恶作剧放在心上。

    “——苏离,看什么呢?是阿姨们发消息拜年了吗?”

    身后传来雪柠清甜柔软的嗓音。

    她端着净餐盘从厨房缓步走出,无意间一瞥,视线准落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将那行暧昧文字尽收眼底。

    刹那间,她前行的脚步骤然僵住,端着餐盘的手臂稳稳悬在半空。

    方才还漾在眉眼间的温柔笑意,以眼可见的速度尽数褪去,整张脸庞瞬间没了血色。

    “——不知道哪里来的傻子,给我发这种信息…估计是恶搞的吧。”我没注意到她的异常,甚至不觉得她会有什么不满,满不在乎地道。

    在我心里,方雪柠一般对这种事不会有太大反应,顶多只是会像调侃我和苏绾绾或者叶杳杳那样稍微吐槽几句,然后轻轻松松就带过了。

    然而,方雪柠没有怒,没有质问,只是浑身骤然失神。

    纤长的睫毛不住轻轻颤动,心底翻涌的慌与酸涩瞬间席卷全身,无数细碎又煎熬的念,不受控制地疯狂滋生、盘旋、拉扯。

    方雪柠向来心思剔透、敏锐过。

    她总能轻易看穿我藏在眼底、刻意掩饰的小心思,就连我对苏绾绾那份略微不同于寻常兄妹的特殊愫,她也早已察透彻,却从不多言,只会偶尔拿来打趣逗我。

    可唯独一件事,是我们相处至今,从未真正触碰、彼此默契回避的禁区——我过往是否经历过感,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分。

    她从来不知道,在她闯我的生之前,我的年少岁月里,是否也曾住过一个。

    我是否也曾卸下所有防备,贴着别的耳畔,诉说专属二的私密话,是否也曾把满腔温柔,悉数赠予过另一个。

    这条突如其来的短信,像一把准的细刃,猝不及防刺了她小心翼翼维系的安稳与侥幸,捅开了她心底埋已久、不敢究的不安。

    方雪柠的目光纷繁杂,似是在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

    难道…真的有这么一个?是苏离年少时就放在心底的…从来没说过的那个?

    她一直悄悄期盼,自己就是苏离第一个全心全意去喜欢的。

    可文字里那句“只对我讲过的悄悄话”,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回,一点点碾碎她所有的笃定。

    如果…苏离也曾贴着别的耳畔,诉说独属于二的私密话。如果…那些缱绻温柔,并不是独属于她一…

    心骤然被巨大的空落与酸涩填满,凉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至全身。

    她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手中的餐盘轻轻磕碰,发出一声细碎微弱的轻响。

    我察觉到身旁安静得反常,转看向她,才发现雪柠脸色发白,整个呆呆立在原地。

    方才那点对恶作剧短信的不在意瞬间消散,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机,上前想要哄她。

    “怎么了雪柠?这…你…你别多想,这条短信摆明了就是恶作剧,你看,前因后果都没有,就突然发来这么一句话,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轻声开,伸手想去碰她的胳膊。

    可方雪柠像是受到了本能的排斥,身子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利落避开了我的触碰。

    她缓缓抬眼,澄澈的眼眸早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水光氤氲,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她直直凝望着我,眼底藏着孤注一掷的忐忑与不安,问出了那个在心底压了无数个夜的问题:“苏离,告诉我……在我之前…你是不是还有过别?”

    我身形一滞,喉间骤然发紧,瞬间失语。

    短信是陌生的恶作剧,这一点我心里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质疑。

    可面对她这个问题,我却顿住了。

    毫无疑问,我心里是着方雪柠的,甚至…早已经离不开她。

    而且我相当确认,面前的这个丫也我到了骨子里,而且把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彻彻底底地给了我。

    她坦又热烈,在我面前净得没有一丝秘密。

    可唯独我的过往,我始终选择闭不提。

    她心思通透,相处久,其实早已隐约察觉。

    无论是我待处事的分寸感,还是亲密相处时的熟稔从容,我从来都不像是窦初开的新手。

    只是她一直默契地不曾追问,我便也一直将那段年少过往,死死封存在记忆最处。

    就是这短短数秒的迟疑与沉默,在方雪柠眼中,成了最致命、最确凿的答案。

    她瞳孔微微收缩,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形微微摇晃。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碎裂,铺天盖地的恐慌与绝望将她彻底吞没。

    原来真的有。

    原来在她之前,我真的有过放在心上、认真在意过的。原来我真的曾和旁拥有过那般私密、温柔、专属的年少愫。

    这一刻,那条凭空捏造的恶作剧短信,再也不是无稽之谈。

    所有的怀疑、不安、委屈,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彻底冲了理智的防线。

    “所以短信里说的,是真的对不对?”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曾经贴着另一个的耳朵说悄悄话,那些只属于你们之间的话,你一直都记得对不对!”

    积压许久的不安彻底冲防线,她失控地攥紧餐盘,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怒意,指着我的手机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你心底一直还留着那个的位置?她到底是谁??”

    “你不要胡思想!”我赶紧解释道:“对,没错,我以前确实…有过一段经历!但是…但是这个短信,和那段过去根本就没有关系,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耳语…”

    “别再骗我,苏离。”方雪柠眸中忽地闪过一丝冰冷,仿佛一下子变回了那个把自己冰封起来的冰山校花,浑身透出一拒于千里之外的气场:“没关系?那她为什么会把以前的事拿出来说?”

    “我没骗你!”她的反应让我有些难以抑制的疼,心中不由涌出一烦躁,“你能不能先冷静点?这短信说的模棱两可的,鬼知道到底在扯什么!而且,你跟我相处的这些子,什么时候见我接触过别的?咱们俩一天到晚都黏在一块儿,如果我和别的有什么牵扯,你会不知道吗?亲的…你好好想想,我真的没有骗你的理由…”

    “你没骗我,但你有事瞒着我,不是吗!!!”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我登时愣住了。

    “…你把完整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只把完美无瑕的一面展现给我,然后理所当然地告诉我你没骗我…你不觉得自己很扯吗,苏离?!”

    她气得浑身微微发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滚落下来,满是心碎与绝望:“…你…你知道我有多相信你吗?我…我在你面前,从来都没有秘密!我的伤心、我的失落、我的害怕…我所有的一切,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对你来说,方雪柠这个,几乎是完全透明的!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瞒着我的事还少吗??”

    我如鲠在喉,一时无言以对。

    方雪柠说的没错,她在我面前,几乎没有秘密。她太纯粹了,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毫无杂质,纯洁无瑕。

    正因为如此,她的娇憨、她的妩媚、她的…她最最私密的所有,在我的心雕琢下,都成为了只属于我们二的专属记忆。

    而我呢?

    …刻意隐瞒过往,除却想要把关于那个的记忆封存在心底以外,心底处竟发现自己…还藏着一丝可笑的自卑?

    我差点气笑了。

    在方雪柠那净纯粹、毫无瑕疵的感面前,我那段斑驳的过往,竟然显得格外浑浊不堪,让我无从开,也不敢提及!

    一无名怒火混合着烦躁,突然猛地席卷我的心。

    我抬手狠狠将手机一把摔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骤然炸开,刺耳又突兀。

    巨大的声响顿时将方雪柠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她原本就溢满了伤心和愤怒的双眸中,更是多出了几分惊恐和错愕。

    “——你在装什么,方雪柠?”我冷冷地盯着她道:“就因为你是初恋,你把第一次给了我,所以在感上你就可以高一等吗?还是说,就因为我曾经有过那些经历,因为我不够你那么净,你就能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随便怀疑我,肆意揣测我?”

    方雪柠猛地一怔,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我站在原地,死死握着拳,面无表地继续道:“没错,我以前是有过感经历。和你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我以前也确实经历过。但这并不代表我还和过去有什么牵扯,更不代表这条短信能证明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我顿了顿,随即缓步走到方雪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底含泪、惶恐无助的她道:“——既然你这么介意我的过去,介意我瞒着你的那些事…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听好了,这个发短信的,根本不可能是那个你所猜忌的,因为那个——她早已经死了!”

    方雪柠瞳孔骤缩,双眼瞪得通红,整个彻底愣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这样的发展…确实出乎了她的意料。

    “我…我…”她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说不出。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触及到了一些…真正的禁忌。

    “这下你满意了?”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满心疲惫,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进卧室,重重关上了房门。

    门外,原本压抑的抽泣声从细碎的呜咽,渐渐变成失控的大哭,碎又委屈,穿透门板,狠狠扎进我的心底。

    我顺着门,缓缓坐在地上,手捂着脸,泪水也从指缝中流淌而下。

    已经…过去多久了?

    我还以为,真的已经忘了。

    但是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其实,也才五年而已。

    只是刻意不去想罢了。

    对不起,雪柠,我不该想起她的。

    …又打扰到你了吧,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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