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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娇妻的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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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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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帝豪酒店顶楼拍摄间,刘二早已布置好灯光和背景板。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m?ltxsfb.com.com

    三盏补光灯的角度调整得恰到好处,灰色背景板前依次摆放着衣架、化妆台和一面落地镜。

    苏晴推门进来时,刘二正蹲在地上调整三脚架的高度。

    他抬,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很快被圆滑的笑容掩盖:“弟妹来了!今天活儿多,辛苦你了。”

    “少废话。”苏晴将背包放在角落,凤眼扫过衣架上挂满的衣服,“先拍哪套?”

    “先拍正式的,你状态好。”刘二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递过一套灰色西装套裙,“这件是老字号西装品牌,要求端庄大气,突出职业的气质。”

    苏晴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帘后面换上。

    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包裙及膝,将部曲线含蓄地包裹。

    她走出来,低马尾利落,凤眼冷冽,浑身散发着练的职业气息。

    刘二眼前一亮,但没有像以前那样盯着她的身体猛看,而是微微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弟妹这气质,穿什么都好看。”

    “开始吧。”苏晴没有接话,走到背景板前站定。

    正式类的广告对苏晴来说毫无难度。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双手兜、侧身回眸、或者假装翻看文件,动作简单,姿态自然。

    刘二的运镜也很克制,主要拍摄正面和侧面的上半身,偶尔切一个腰部以上的特写,曲线的突出恰到好处。

    不到半小时,两套西装和一套旗袍的素材全部拍完。

    刘二翻看着回放,连连点:“弟妹,你这镜感越来越好了,比第一次来的时候强了十倍不止。”

    “换下一套。”苏晴接过他递来的衣服,语气平淡。

    接下来是一套酒红色真丝旗袍。

    这件比之前拍过的那件更加修身,立领盘扣,开叉到大腿中段,面料柔软贴身,将她的胸腰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苏晴换上后走出来,站在镜子前整理衣襟,凤眼扫过自己的倒影,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旗袍这东西,”刘二在一旁适时开,语气里带着专业分析的味道,“就是考验身材。腰细的穿才好看,翘的穿才有韵味。弟妹你这身材,天生就是穿旗袍的料。”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夸赞,只是淡淡地说:“拍吧。”

    旗袍的拍摄也很顺利。

    刘二指导她侧身倚靠在一把红木椅上,双腿叠,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又让她缓步走过背景板前,拍摄行走时裙摆摇曳的动态。

    运镜依旧克制,偶尔推近到腰的侧面线条,但不过分。

    旗袍拍完,刘二收起相机,从衣架上取下一套黑色运动套装。

    “接下来是运动品牌的广告。”他把衣服递给苏晴,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光,但语气依然专业,“这件要求动感一点,通过动作展示服装的弹和舒适度。弟妹你先换上,我看看效果。”

    苏晴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帘。

    黑色运动背心和同色高腰紧身运动裤,面料柔软有弹,贴身程度比之前的衣服都高。

    她换好后走出来,低看了看自己的装扮——背心的领不算低,但紧身的面料将饱满的胸型勾勒得一清二楚;运动裤高腰设计,将腰线提到最细处,部和大腿的曲线被包裹得一览无余。

    “不错不错。”刘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这次没有刻意遮掩,但也没有过分停留,语气里带着满意,“这身很显身材,但不会太露。弟妹,你先做几个热身动作,我看看光线。”

    苏晴依言做了几个拉伸动作——双臂上举时背心下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弯腰触脚尖时部高高翘起,运动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峰。

    刘二在镜后面看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手指稳稳地握着相机,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好,开始拍。”刘二的声音恢复了专业,“先做一组蹲,展示裤子的弹。”

    苏晴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开始做蹲。运动裤的面料随着她下蹲的动作绷紧,部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弟妹,再加一个跳跃动作。”刘二说着,自己先示范了一个原地小跳,圆胖的身体在地上弹了两下,显得有些滑稽,“就这种,轻轻跳一下就行。”

    苏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照做。

    她的弹跳力远超常,但她刻意控制了幅度,只是微微离地。

    即便如此,落地时胸部的晃动和部的回弹还是被镜忠实地记录下来。

    运动套装的拍摄花了将近三十分钟。

    期间刘二的指导依然专业,但目光明显比之前更加放肆——他不再刻意回避,而是以“检查画面效果”为由,反复回放那些凸显身材的片段,嘴里念叨着“这个角度好”,“光线再调一下”。

    苏晴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但没有开。

    自从阿龙在天台上救过她一次,她对刘二的态度确实松动了不少——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时刻提防。

    但她心里清楚,刘二骨子里的那色劲儿从未消失,只是暂时收着。

    “最后一件。”刘二从衣架最处取下一个衣袋,打开来,是一条蓝色的高腰喇叭裤,面料厚实有垂感,裤腿从膝盖处开始逐渐放宽。

    苏晴接过裤子,走进更衣帘换上。

    出来时她站在镜子前,喇叭裤的高腰设计将腰线提到胸下,显得双腿格外修长;裤腿的喇叭形从膝盖向下展开,走动时带着飘逸的动感。

    “弟妹,这条裤子的重点在背面。”刘二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被高腰裤包裹的部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你转身看看。”

    苏晴转身看向镜子,凤眼微微眯起。

    从背面看,这条裤子的剪裁确实特殊——高腰部分紧紧贴合腰,将部的廓勾勒得极为清晰,甚至能隐约看到缝的走向。

    “你试试弯腰系鞋带的动作。”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看看裤子的垂感和弹。”

    苏晴的凤眼扫过镜子里刘二的倒影,没有说话。

    她弯下腰,双手假装去够鞋面——喇叭裤的面料在部处绷紧,浑圆饱满的峰被高腰裤的剪裁完美地呈现出来,甚至……连私密处的廓都隐隐凸显。

    刘二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他举起相机,连拍了几张,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好了,直起来吧。”

    苏晴站直身体,凤眼从镜子里看着刘二的脸。他的三角眼里翻涌着某种炽热的光芒,但嘴角的笑容依然圆滑得体。

    “拍完了?”苏晴的声音平淡。

    “拍完了。”刘二收起相机,长出一气,“弟妹,今天辛苦你了。素材我今晚就剪,明天发给你看。”

    苏晴点点,转身走进更衣帘。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时,凤眼扫过那条被搭在椅背上的喇叭裤,嘴角抿紧。

    帘外,刘二坐在折叠椅上翻看着刚才的回放,三角眼里的光芒时明时暗。他的手指停留在那张弯腰的画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

    “弟妹。”他听到帘子拉开的声音,连忙锁掉屏幕,抬堆起笑容,“换好了?”

    苏晴拎着背包走出来点了点。

    “弟妹,我有个想法。”刘二放下手机,搓着圆胖的手指,语气里带着试探。

    苏晴也没抬:“说。”

    “咱们的视频全是室内拍的,背景板、灯光、沙发,看多了审美疲劳。”刘二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压低声音,“我想带去老城区拍几条外景,那种青石板路、老旧巷子、斑驳墙壁,特别有氛围感。”

    苏晴整理衣服的手顿住了。她转过,凤眼冷冽地盯着刘二:“户外?”

    “对,户外。”刘二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连忙趁热打铁,“你看那些大网红,哪个不是室内室外替拍的?光在棚里拍,丝会腻。老城区那边的街道特别出片,尤其是晚上,路灯昏黄,配上你的身材,效果绝对炸裂。”

    “不行。”苏晴的声音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户外多眼杂,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弟妹你听我说完——”刘二连忙摆手。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苏晴打断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我在体制内工作,身份露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刘二被噎了一下,圆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弟妹,我当然知道你的顾虑。但你想想,咱们戴好罩,戴顶假发,大半夜的去拍,老城区那边晚上十点以后街上根本没。再说了,你平时拍视频脸部都做了模糊处理,就算有路过看到,也认不出是你。”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凤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权衡利弊。

    刘二见状,又往前凑了一步:“我已经踩过点了,老城区南巷那边有几条胡同,晚上连路灯都坏了大半,黑灯瞎火的,别说了,连野猫都看不见几只。咱们拍完就走,前后不超过四十分钟。”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抿紧。

    她靠在衣架上,双手抱胸,语气冷淡:“刘二,我跟你合作拍视频,不代表你可以替我做决定。户外拍摄这种事,风险太大,我不同意。”

    刘二的笑容僵了一瞬。

    “弟妹——”

    “别叫我弟妹。”苏晴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凤眼直视着他,“你一一个弟妹,叫得倒亲热。我跟你只是合作关系,别套近乎。”

    刘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圆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被圆滑的笑容掩盖:“好好好,苏队,苏队行了吧?”

    “别叫苏队。”苏晴皱眉,“又不是在办案。”

    “那我叫你什么?”刘二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叫苏小姐?苏士?”

    “叫名字。龙腾小说.coM”苏晴的声音平淡。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苏晴。那咱们继续说户外拍摄的事——”

    “我说了,不行。”苏晴的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刘二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吸一气,圆胖的身子在拍摄间里踱了两步,三角眼里的明光芒变得有些急躁。

    “苏晴,你听我说。”他转过身,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咱们的账号现在三十八万丝,照这个速度,两个月内百万没问题。但光靠室内拍摄,增长会越来越慢。户外拍摄是打瓶颈的关键,很多大网红都是靠一条户外视频直接起飞的。”

    苏晴靠在衣架上,凤眼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担心身份露。”刘二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恳切,“但咱们可以做好万全的准备——罩、假发、夜拍摄、少的街道,这些都能把风险降到最低。而且外景视频的流量是室内的好几倍,一条款抵得上十条普通视频。”

    “刘二。”苏晴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冽如刀。

    刘二的话戛然而止。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的?”苏晴站直身体,凤眼直视着他,“我是刑警。我的职业敏感度比你高一百倍。你说的那些准备工作,在我看来漏百出。”

    刘二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苏晴没有给他机会。

    “罩能挡住脸,但挡不住身形。假发能改变发型,但改变不了走路的姿态。”苏晴一条一条地列举,语气冰冷,“夜拍摄确实少,但万一遇到夜归的居民、巡逻的保安、甚至调监控的警,你怎么解释一个半夜在巷子里扭来扭去?”

    刘二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再说了,”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声音里带着一丝警告,“老城区那边的治安怎么样?大半夜的,万一遇到醉鬼、流氓、甚至抢劫的,你负责?”

    “我、我可以安排阿龙在旁边守着——”刘二连忙说。

    “阿龙?”苏晴冷笑一声,“那个脑子里只有子和的蠢货?你让他来保护我?在说了拍摄的事绝不能让更多知道,刘二,你总出这种歪主意,我接受不了”。

    刘二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拍摄间里陷短暂的沉默,只有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歪主意?”刘二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三角眼瞪圆,“这叫歪主意?这是拍视频,不是办案!你那套刑警的思维在这里不管用!”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他看了两秒。刘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连忙吸一气,压下火气。

    “我的意思是,”刘二放缓了语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拍视频有拍视频的规律。观众喜欢新鲜感,喜欢变化,喜欢看到不同的场景和风格。咱们一直待在摄影棚里,迟早会把丝的热消耗光。户外拍摄是必须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跟我犟什么呢?”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依旧冷冽。

    刘二搓着手,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最终叹了气:“这样,你再考虑考虑。我也不急,等你想通了咱们再定。”

    他转身走回折叠椅旁坐下,拿起手机翻看数据,不再看苏晴。

    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焦躁——自从阿龙在天台上救过苏晴一次,他对苏晴的态度确实放松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伪装。

    可苏晴对他的称呼从“刘总”变成“刘二”,这种降级让他心里憋着一无名火。

    苏晴靠在衣架上,凤眼扫过刘二微胖的背影。

    她知道刘二说的有道理,户外拍摄确实能带来更大的流量。

    但她更清楚,一旦走上这条路,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刘二。”她忽然开。

    刘二转过,三角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这件事,容我再想想。”苏晴的声音平淡,听不出绪,“但有一点——就算我同意,拍摄方案也得我来定。你说的那些准备工作,我需要亲自核实。”

    刘二的眼睛亮了起来,圆胖的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行!没问题!你说了算!”

    苏晴没有再看他,拎起背包走向门。经过刘二身边时,她停下脚步,侧看了他一眼,凤眼里带着一丝警告。

    “还有,”她的声音冷冽,“以后有新的方案,提前跟我说。别自作主张。”

    刘二连连点:“好好好,一定一定。”

    苏晴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刘二靠在椅背上,长出一气,三角眼里的光芒时明时暗。

    他摸了摸圆胖的下,嘴角浮起一丝意味长的笑。

    苏晴回到小区,走进楼道,碰到孙福正拿着文件夹走下楼梯。

    孙福穿洗白保安制服,拿纸笔,额冒汗。见苏晴,堆笑:“苏警官,下班了?”

    “嗯。”苏晴停步,目光落纸上,“电梯签字,怎么样了?”

    孙福叹气,挠稀疏发:“别提,有几家死活不签,说维修基金不能这么用,正一家家谈。像陈先生这样爽快签字的不多。”

    苏晴“嗯”一声,准备上楼。

    孙福眼神瞟她肩——白t恤领宽松,露黑色内衣一截肩带,白皙皮肤上显眼。

    孙福喉结滚动,想起卫生间捂文胸感觉,裤裆微紧。

    移开目光,讪笑:“苏警官,您放心,我催紧,尽快凑齐。”

    “辛苦。”苏晴冷淡,转身上楼。帆布鞋踩台阶轻响。她觉孙福目光黏背后,直到转弯消失。

    城西刑警队办公室,苏晴坐在工位前盯着手机屏幕上刘二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份详细的拍摄地点清单:老城区南巷的青石板路、旧货市场的铁皮棚、废弃的纺织厂外墙、河堤边的柳荫道。

    每个地点都附有照片、最佳拍摄时间段和周边流分析。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凤眼扫过那些心标注的地图截图,嘴角微微抿紧。刘二这个,好色归好色,做事确实有一套。

    她拨通了刘二的电话。

    “苏晴!”刘二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看了没?我可是跑了三个晚上才踩出来的点,绝对安全。”

    “看了。”苏晴的声音平淡,靠在椅背上,凤眼盯着天花板,“老城区南巷那边我熟悉,晚上十点以后确实没什么。但旧货市场和废弃纺织厂我不放心,这两个地方换掉。发布页LtXsfB点¢○㎡”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刘二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行,你说了算。那换成什么地方?”

    “河堤和南巷保留,再加一个城郊的废弃火车站。”苏晴的语气脆利落,“火车站那边我去踩过,围墙完整,只有两个出,万一有问题好控制。”

    “弟——苏晴,你这安保意识,不愧是刑警的。”刘二差点又叫出“弟妹”,及时改,语气里带着真心实意的佩服,“行,就按你说的来。对了,我给你发几个舞蹈视频,都是特别简单的,你有空练练,到时候户外拍摄用得上。”

    苏晴“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没过半分钟,手机连续震动了五次。

    她点开消息,五个短视频依次排列。

    第一个是基础的扭胯动作,第二个是侧身摆腰,第三个是背对镜的部画圈,第四个是弯腰后仰的连贯动作,第五个——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是一个所谓的“猫步”,穿着紧身裤在镜前走来走去,每一步都刻意扭动部,像发的母猫。

    简单,确实简单。但一个比一个骚。

    苏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吸一气。

    “苏队,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看。”隔壁桌的小刘探过来,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没事。”苏晴的声音冷淡,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下午有什么任务?”

    “张队让你去趟老城区。”小刘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昨天凌晨那边发生一起抢劫案,受害是夜班护士,被抢了手机和钱包。嫌疑跑了,监控太老,只拍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苏晴的凤眼锐利起来:“嫌疑有什么特征?”

    “受害说那右手腕上有个纹身,好像是蝎子。”小刘把案件材料递过来,“但老城区那边的监控你也知道,年久失修,画面糊得跟马赛克似的。”

    苏晴接过材料,快速浏览了一遍案发地点和时间,眉微皱。老城区南巷——正是刘二踩点的拍摄地点之一。

    下午两点,苏晴换上便装来到案发地点。

    老城区的巷子狭窄幽,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和生锈的防盗窗,地面坑坑洼洼,积水里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沿着巷子走了两遍,凤眼扫过每一个角落,记下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走访了几户居民,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没注意”,“太晚了没听见”,“这种事经常发生”。

    老城区的居民对治安问题早已麻木,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苏晴站在巷,凤眼望着远处高低错落的屋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袋里的手机。

    蝎子纹身,夜作案,熟悉地形——这个嫌疑很可能就住在附近。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准备回去调取周边所有的可用监控。屏幕亮起时,刘二发来的那几条舞蹈视频还静静地躺在通知栏里。

    苏晴的凤眼扫过那些视频标题,嘴角微微抿紧,随即锁掉屏幕,转身离开巷子。

    身后,斑驳的墙壁上,一只野猫从窗台上跳下来,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影里。

    傍晚,锦绣苑小区门的空地上支起了两张折叠桌,桌上堆着成箱的蛋和几沓传单。

    三四个穿物业工装的在旁边忙活,一群大爷大妈排着队,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晴拎着从超市买的菜走过来,远远就看到了群。

    她穿着黑色长袖t恤、蓝牛仔裤、白色帆布鞋,长发低马尾,鸭舌帽压得很低——下午在南巷走访完顺路去了趟超市。

    “哎,苏警官!”

    孙福从群里挤出来,矮胖的身子在蓝色保安制服里显得更加臃肿,稀疏的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他手里捧着一盒土蛋,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苏警官,物业搞活动,送福利,这盒给您。”孙福把蛋递过来,手臂伸得笔直。

    苏晴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盒蛋,又看了看那边排队的大爷大妈。

    队伍里大多是六十岁以上的老,有拎着蛋喜笑颜开,有在跟物业员确认登记信息。

    “这有领取条件吧?”苏晴问。

    孙福搓了搓手,讪讪地笑:“那个……六十岁以上可以领。”他顿了顿,又把蛋往前递了递,“没事的,我跟物业说一声——”

    “不用。”苏晴打断他,语气平淡,“拿回去吧。”

    “苏警官,真没事,就一盒蛋——”

    “我说不要。”苏晴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拎着菜袋径直走向单元门。

    孙福捧着蛋站在原地,眼神从她的侧脸滑到脖颈,再顺着脊背往下,落在牛仔裤包裹的部上。

    苏晴走路时腰肢自然摆动,部在蓝布料下轻轻摇曳,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响,低马尾随着步伐在后背晃。

    孙福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喉结上下滚动,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条缝。

    直到苏晴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里,他才收回视线,低看了一眼手里那盒蛋,讪讪地走回折叠桌旁。

    苏晴走进楼道,眉微微皱起。

    孙福。

    自从那次在七号楼监控室替她挡了一刀之后,孙福有段时间没怎么出现。

    她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最近——后巷那次偶遇,上次在楼道,今天在小区,他又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视线里。

    而且每次出现,他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

    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侵犯,更像是……小心翼翼的窥探,生怕被发现,却又忍不住。

    苏晴走到门,掏钥匙开门。

    客厅的灯光被调到最暗,只剩电视屏幕的冷白光线投在墙壁上。

    苏晴站在茶几旁,手机架在遥控器上,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刘二发来的第四段舞蹈视频——背对镜、部画圈。

    她穿着陈远的白色旧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刚洗过的长发披散在肩,还带着微微的气。

    “这个动作……”苏晴低声嘟囔,双手叉腰,盯着屏幕里那个的示范。

    视频里的背对镜站立,腰肢缓缓下沉,部顺时针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逆时针转回来,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慢,像某种原始的求偶仪式。

    苏晴吸一气,转过身背对手机,尝试模仿。

    她的腰肢开始下沉,部缓慢地画圈。

    白t恤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露出瓣的边缘曲线。

    她的动作还带着生涩的僵硬,但身体的天赋弥补了技巧的不足——每一次画圈,饱满的部都在布料下呈现出清晰的廓,浑圆的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感。

    陈远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眼睛却死死盯着苏晴的背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体已经在宽松的家居裤里硬得发疼。

    “太骚了。”她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放回大腿,重新来了一遍。

    部画圈时带起一阵轻微的。

    她停下来喘了气,侧看了陈远一眼:“你嘛一直盯着我看。”

    “看你跳舞。”陈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好看吗?”苏晴随问道,转身去拿水杯。

    陈远没有回答。他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抵在她的肩窝。

    苏晴的凤眼微微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怎么了?忍不了了?”

    “老婆……”陈远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

    “多什么?”苏晴故意追问。

    陈远的瞳孔处,一丝幽蓝的光芒一闪而逝。

    他自己毫无察觉,只是感到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裤裆里的跳了两下,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清,浸湿了内裤。

    他没有说话,双手顺着苏晴的腰线下滑,掌心覆上她浑圆的部,用力揉捏了一把。

    苏晴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嗯”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开,整个就被陈远推趴在了沙发上。

    “陈远!你——”苏晴双手撑住沙发靠垫,回瞪他,凤眼里带着惊讶和一丝被挑起的欲。

    陈远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扯下自己的家居裤,硬得发紫的弹跳而出,抵在她光的缝间。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部被迫高高翘起。

    “等一下——”苏晴的话被一记猛烈的打断。

    粗硬的开紧致的甬道,一到底。苏晴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陈远没有停顿,腰部开始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撞击声在客厅里回——“啪啪啪”——被拍打得泛红,丰满的瓣在冲击下剧烈颤抖,像两团被搅动的面团。

    “老公……慢、慢点……”苏晴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长发散地垂在沙发靠垫上,凤眼迷离地半阖着。

    “你今天怎么——嗯!”

    陈远没有慢下来。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髋骨,十指陷柔软的里,指节发白。

    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某种近乎报复的力度,好像要把她钉进沙发里。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画面——苏晴刚才背对他画圈的部,那条视频里扭动的腰肢,评论区那些下流的文字:“这我能玩一年”,“想从后面”,“跳舞的样子好骚”。

    陈远的眼睛在昏暗中闪过一丝幽蓝色的光芒,转瞬即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顶都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老公……”苏晴的声音变成了高亢的呻吟,指尖在沙发靠垫上抓出的褶皱。

    她的甬道痉挛般绞紧,温热的媚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水顺着两的合处淌下来,打湿了沙发的面料。

    “老婆……你刚才跳舞的样子……”陈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太好看了……”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凤眼睁开,瞳孔处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芒,同样转瞬即逝。

    她咬住下唇,呻吟被堵在喉咙里,但内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只小手在绞拧他的。

    “嗯……要、要到了……”苏晴的声音碎而高亢。

    陈远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被撞击得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烁的蓝光与苏晴瞳孔中隐约浮现的红光织在一起,像两团无声燃烧的火焰。

    “我要了……老婆……”陈远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将顶到最处。

    苏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内剧烈痉挛,滚烫的涌而出。

    陈远闷哼一声,滚烫的一一地灌她最处,两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同时颤抖。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电视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舞蹈视频发出的微弱音乐。

    陈远趴在苏晴背上,额抵着她的后颈,两的汗水融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一混浊的体。

    苏晴翻过身,凤眼里还带着未褪的欲迷蒙,抬手在他胸捶了一下:“你今晚抽什么疯。”

    陈远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低在她额上亲了一。

    两都没有注意到,刚才那一刻,黑暗中闪烁过的蓝与红。

    午后的阳光毒辣地烤着老城区的青石板路,苏晴沿着南巷走了第四遍,凤眼扫过每一个门、每一扇窗户、每一条可能的逃跑路线。

    她的黑色卫衣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低马尾的发梢黏在脖颈上,脚下的帆布鞋沾满了巷子里的灰土。

    一上午的走访依然没有收获。蝎子纹身的线索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连个影子都抓不住。

    苏晴站在巷的梧桐树荫下,从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两条是陈远发的,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一条是刘二的,时间是半小时前。

    她先回了陈远:“红烧排骨,晚上回去吃。”

    然后点开刘二的消息。|最|新|网''|址|\|-〇1Bz.℃/℃

    “苏晴,我看了数据,这几天丝增长放缓了,再不换风格会掉。今晚拍一段试试?趁现在流量好,把户外的风格先立起来。”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

    她抬起,凤眼扫过眼前这条已经走了无数遍的巷子——斑驳的砖墙、生锈的防盗窗、昏黄的路灯,还有巷子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这里的一切她已经烂熟于心,闭着眼睛都能画出地图。

    既然已经这么熟悉了,倒也不怕出什么意外。

    她拨通了刘二的电话。

    “喂?苏晴?”刘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打过来。

    “今晚拍。”苏晴的声音平淡,靠在梧桐树上,凤眼望着巷子里三三两两走过的大妈,“就定在南巷。”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随即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你同意了?”

    “嗯。”苏晴的语气依旧冷淡,“但我有条件。”

    “你说你说!”刘二连声应道。

    “第一,拍摄时间定在十一点以后,那时候巷子里基本没。”苏晴一条一条地列举,凤眼里闪着冷静的光,“第二,拍摄时间不要太久,拍完就走。”

    “没问题!”刘二爽快地答应。

    苏晴“嗯”了一声,又补充道:“还有,罩和假发你准备好。我到了直接换,不费时间。”

    “早就备好了。”刘二的语气里带着得意,“黑色长直假发,配你那身高,晚上看着肯定像换了个。弟——苏晴,你放心,我做事你还不知道吗?稳妥得很。”

    “行,晚上见。”她脆利落地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苏晴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凤眼扫过四周的环境,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今晚的拍摄路线——从巷的老槐树开始,沿着青石板路走到中段的拐角,最后在那面斑驳的红砖墙前结束。

    这条路线她走过无数遍,哪里有坑洼、哪里有台阶、哪里的路灯坏了,她都一清二楚。

    回到刑警队已经是下午两点。

    苏晴推开办公室的门,一空调的凉气扑面而来。

    小刘正趴在桌上打瞌睡,听到动静抬起,迷迷糊糊地说:“苏队,回来了?有收获没?”

    “没有。”苏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了几,“南巷那边的居民要么装聋作哑,要么根本不在意。老城区的治安意识太差了。”

    小刘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要不我再去跑一趟?兴许能问出点什么。”

    苏晴想了想,摇摇:“不用了,我自己再想想别的办法。你把手那个盗窃案的材料整理一下,明天王队要看。”

    “得嘞。”小刘应了一声,埋继续活。

    苏晴靠在椅背上,凤眼盯着桌上的案件材料发呆。

    蝎子纹身、夜作案、熟悉地形——这些线索像是散落的拼图碎片,怎么都拼不出完整的画面。

    她揉了揉太阳,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今晚拍摄的事。

    南巷、青石板路、昏黄的路灯、还有刘二那张圆胖油腻的脸。

    她吸一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案件上。

    傍晚六点,苏晴准时下班回家。

    陈远已经做好了红烧排骨,两菜一汤摆在桌上,热气腾腾。

    她踢掉鞋子,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抵在他的肩膀上。

    “辛苦了。”陈远侧过,在她额上亲了一。

    “嗯。”苏晴闷闷地应了一声,松开他,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今晚我要去南巷拍视频。”

    陈远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抬看她:“户外的?”

    “嗯。”苏晴的声音平淡,“刘二说丝增长放缓了,得换风格。南巷那边我这几天走访过很多次,地形熟悉,应该没问题。”

    陈远沉默了两秒,点了点:“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苏晴的嘴角微微勾起,凤眼里闪过一丝霸道的光芒。

    陈远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筷子在碗沿上停顿了一瞬,眼底处似乎有某种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温和的笑容掩盖。

    夜色沉,老城区南巷的路灯只剩下零星几盏还在发出昏黄的光,像垂死的萤火虫在黑暗中挣扎。

    苏晴站在巷的梧桐树下,黑色卫衣的帽子罩在上,双手在袋里,凤眼扫过空无一的街道。

    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缓缓驶来,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刘二圆胖的脸从驾驶座探出来,三角眼在昏暗中闪着光:“上车。”

    苏晴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车厢里弥漫着一淡淡的烟味和刘二身上惯有的古龙水气息。她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罩和假发在这。”刘二从储物格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她,“黑色长直发,跟你平时的形象差别大,放心吧。”

    苏晴接过袋子,低看了看——黑色罩、一顶黑色长直假发、还有一副平光眼镜。

    她把假发拿出来比了比,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眼镜也要戴?”

    “遮一下眉眼。”刘二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你那双凤眼太有辨识度了,遮一遮安全点。”

    苏晴没有反驳,低开始换装。

    假发套上去后,黑色长直发披散在肩,配上罩和平光眼镜,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

    她对着后视镜端详了几秒,点了点:“可以。”

    “弟——苏晴。”刘二差点又叫错,及时改,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今晚就拍个常的,你正常走路就行,我在后面跟着拍。”

    “嗯。”苏晴的声音平淡。

    “就是那个……”刘二搓了搓手,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的幅度可以稍微扭大一点,观众喜欢看这个。”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嘴角微微抿紧,但没有发火。她推开车门,吸一气,迈步走下面包车。

    十一点的南巷静得出奇,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青石板路在昏黄的路灯下泛着微弱的光,两侧斑驳的砖墙投下大片影。

    苏晴站在巷,活动了一下脚踝——她今晚穿的是蓝色高腰牛仔裤和黑色细跟高跟鞋,刘二说这样拍出来腿型更好看。

    “准备好了吗?”刘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打开了运动相机,小小的镜对准她的背影。

    苏晴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开始吧。”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牛仔裤的面料随着她的走动微微绷紧,部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刘二跟在她身后两三米的位置,运动相机稳稳地握在手里,镜始终对准她的腰部位。

    “步子再慢一点。”刘二压低声音指挥,“对,就这样,胯部带一点左右摆动……好!”

    苏晴按照他的指示调整着步伐,高跟鞋的节奏放缓,腰肢随着行走微微扭动,部的摆幅比平时大了几分。

    她的耳根在罩下微微发烫,凤眼直视前方,尽量不去想身后那双盯着她的眼睛。

    “苏晴,前面有个台阶,你假装没看见,不小心踩空一下。”刘二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侧看他:“踩空?”

    “就是踉跄一下,然后稳住身子,弯腰扶一下膝盖。”刘二比划着动作,三角眼里闪着明的光,“这种小意外特别自然,观众看。”

    苏晴的凤眼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微微抿紧。

    她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到台阶前时,她故意让右脚踩空,身体往前踉跄了一步,左手迅速扶住膝盖,弯腰稳住身形。

    牛仔裤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紧,浑圆饱满的部被布料勾勒得格外明显,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响。

    “好!”刘二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就是这个感觉!”

    苏晴直起身,凤眼扫过他一眼,语气冷淡:“还有呢?”

    “继续往前走,前面那棵老槐树旁边停一下,假装看手机。”刘二边拍边指挥,圆胖的身子灵活地跟在她身后,“对,靠在树上,一只脚踩着树根,身体往后仰一点……”

    苏晴照做,靠在老槐树斑驳的树上,掏出手机假装翻看。

    高跟鞋的鞋尖踩在凸起的树根上,身体微微后仰,牛仔裤的高腰设计将她的腰线提到最细处,部在后仰的姿势下显得更加饱满。

    “苏晴,你低看手机的时候,发会挡脸,但身体的曲线特别好看。”刘二在一旁解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夸赞,“这种不经意的动作最容易出片。”

    苏晴没有理会他,继续保持着姿势。她知道刘二说的是实话——拍视频这种事,确实有它的门道。但她就是不想让他太得意。

    “好了,继续走。”她收起手机,迈步离开老槐树。

    刘二连忙跟上,运动相机的镜始终对准她。

    两沿着青石板路往巷子处走去,路灯越来越稀疏,光线也越来越暗。

    苏晴的高跟鞋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感。

    “前面有个路灯坏了,那边光线暗,但特别有氛围感。|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刘二指着前方一片影,“你走到那里的时候,回看一下镜,眼神要冷一点,像那种神秘的感觉。”

    苏晴停下脚步,侧看他:“刘二,你到底准备了多少个动作?”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讨好的笑:“不多不多,就剩两三个了。苏晴,你今晚状态特别好,咱们趁热打铁多拍点,回去选素材的时候也有余地。”

    苏晴的凤眼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没有反驳。

    她转过身,继续朝那片影走去。

    走到路灯坏掉的地方时,她停下脚步,缓缓回过——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眼,在昏暗中闪着锐利的光。

    刘二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尽快拍完。”苏晴转回身,语气平淡,“拍完就走。”

    刘二回过神来,连忙点:“好好好,前面那个拐角,有一堆旧箱子,你走过去的时候假装脚被绊了一下,弯腰捡一下东西。”

    苏晴的凤眼扫过他,嘴角微微抿紧:“弯腰?”

    “就是……”刘二搓了搓手,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光,“你知道的,弯腰的时候会翘起来,牛仔裤绷着特别好看。”

    苏晴沉默了两秒,最终点了点。

    巷子拐角处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纸箱,旁边是一只翻倒的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酸腐味。

    昏黄的路灯在顶摇摇欲坠,光线忽明忽暗,将青石板路上的坑洼照得影影绰绰。

    “就这儿。”刘二举起运动相机,三角眼盯着取景框,声音压得极低,“苏晴,你往前走两步,假装被箱子绊到,弯腰捡一下东西。动作慢一点,让观众看清楚。”

    苏晴停下脚步,凤眼扫过那堆旧的纸箱,嘴角微微抿紧。

    她知道刘二想拍什么——弯腰时牛仔裤绷紧部的弧线,高跟鞋细跟撑地时小腿的线条。

    这些天的拍摄让她对他的套路了如指掌。

    苏晴迈步走向纸箱,右脚假装被绊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弯下腰去。

    牛仔裤的高腰面料在她弯腰的瞬间紧紧裹住饱满的峰,浑圆的弧线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她的左手撑在膝盖上,右手假装去够地上的什么东西,高跟鞋的细跟在青石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响。

    刘二的镜稳稳地对准她的部,手指快速按下快门。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但手中的相机纹丝不动。

    “好,直起来。”他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再弯一次,这次幅度大一点,手往前伸。”

    苏晴照做,腰弯得更,部翘得更高。

    牛仔裤的面料被绷到极限,甚至能隐约看到缝的走向。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黑色卫衣的下摆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完美。”刘二连拍了十几张,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但很快被专业的面具掩盖,“好了,最后一个。”

    苏晴直起身,凤眼扫过他,语气冷淡:“还有?”

    “最后一个,我保证。”刘二收起相机,圆胖的脸上堆起讨好的笑,伸手指向巷子处,“你看那边,有家足疗店,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特别有氛围感。你走过去的时候回看一下镜,就那种……冷艳又神秘的感觉。”

    苏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巷子处确实闪烁着几盏霓虹灯,红红绿绿的光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将斑驳的墙壁照得忽明忽暗。

    “足疗”,“棋牌”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框上,透着一廉价而暧昧的气息。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刘二,你确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警惕,“那种地方多眼杂。”

    “放心。”刘二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我刚才观察过了,那个点就一家足疗店还开着,门没什么。咱们拍完就走,前后不超过两分钟。”

    苏晴盯着那片闪烁的霓虹灯光看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快点。”

    她迈步朝巷子处走去,高跟鞋踩在湿的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刘二跟在身后,运动相机的镜对准她的背影。

    霓虹灯的红绿光线投在苏晴身上,将她的廓映照得忽明忽暗,牛仔裤包裹的长腿在光线下显得格外修长。

    “苏晴,回。”刘二压低声音指挥。

    苏晴停下脚步,缓缓回过。

    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凤眼,在红绿替的霓虹灯光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刘二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中的相机快门连响了五六声。

    “够了。”苏晴转回身,语气冷淡,“走吧。”

    刘二还想说什么,但苏晴已经迈步朝巷走去。他连忙收起相机,圆胖的身子小跑着跟上。

    就在这时,巷子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男的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帽子罩在上,双手在袋里,低着朝足疗店的方向走去。

    经过苏晴身边时,他下意识抬看了一眼——罩遮脸、长发披肩、身材高挑的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显眼。

    他的目光在苏晴身上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惊艳,但随即瞥见她身旁身高一八五、体型壮硕的刘二,眼神立刻避开了。

    男加快脚步走向足疗店,伸手去拉那扇旧的玻璃门。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宽松的袖滑落,露出一截手腕。

    昏黄的灯光下,那截手腕上赫然纹着一只黑色的蝎子,尾刺高高翘起,栩栩如生。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睁。

    巷子处的霓虹灯依旧明灭不定,红绿替的光线在湿的墙壁上投下诡异的光斑。

    苏晴站在原地没动,凤眼死死盯着那扇刚刚被推开的足疗店玻璃门。

    门合上的瞬间,她隐约看到里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上挂着几盏廉价的壁灯。

    “苏晴?”刘二凑上来,三角眼里带着疑惑,“怎么了?”

    “抢劫案嫌疑。”苏晴声音压得极低,凤眼仍锁着那扇门,“那男的手腕有蝎子纹身,和监控截图对上了。”

    刘二眼睛一亮,三角眼里光乍现:“我,这么巧?”

    苏晴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确认。

    凤眼依旧盯着足疗店的方向,脑子里飞速转动——这家店开在南巷处,位置隐蔽,没有正规招牌,门的霓虹灯暧昧不明,明显不是什么正经场所。

    嫌疑夜独自走进这种地方,要么是落脚点,要么是有固定的活动规律。

    她下意识想掏出手机通知队里,但手指刚碰到袋就停住了——现在是拍摄短视频的装扮,假发、罩、平光眼镜,身上没有任何执法装备。

    如果贸然行动,不仅可能打惊蛇,还露了自己的行踪。

    “你打算怎么办?”刘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苏晴侧看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你先走,我进去看看。”

    “走?”刘二声音拔高了半度,“那怎么行!我们是搭档。”

    “我是警察。”苏晴冷冷打断他,“这是我的案子。”

    刘二被她眼神噎了一下,但随即圆胖的脸上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他左右看看,把运动相机往脖子里塞了塞,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苏晴,我有个方案,一举两得。”

    苏晴侧看他,凤眼里带着审视。

    “你进足疗店,和那几个小姐坐一起。”刘二语速飞快,三角眼闪闪发亮,“一方面探查那小子在里的行为,摸清他的团伙;另一方面,我拍一段你和小姐们坐在一起的视频——你想想,霓虹灯下,穿牛仔裤的高冷美和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姐,反差感拉满,绝对款!”

    苏晴眉毛跳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脑子里除了拍视频还有什么?”

    “赚钱啊!”刘二理直气壮,“而且这不是帮你吗?你单枪匹马进去,名不正言不顺的,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有我在外面拍,你就说是配合拍短视频的,万一真出事,退一万步说,你亮身份说是卧底调查,我给你作证,两全其美!”

    苏晴的罩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盯着刘二,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这个男,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她刚刚发现了一个抢劫案的嫌疑,他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怎么拍视频?

    “刘二。”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办案。”

    “我知道你在办案。”刘二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三角眼里的明光芒丝毫不减,“但办案和拍视频又不冲突。你想想,你进去以后坐在那群小姐中间,你的身材、气质和她们形成鲜明对比,随便拍个十几秒就是款素材。同时你还能近距离盯着那个嫌疑,一举两得。”

    苏晴沉默了两秒,凤眼里的冷意没有消退,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

    她不得不承认,刘二说的确实有道理——她现在没有任何执法装备,如果直接闯进去盯着嫌疑,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但如果她伪装成足疗店的客或者小姐,反而能名正言顺地待在里面观察。

    这个念让她耳根微微发烫。

    “你要我……和那些小姐坐在一起?”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别扭。

    “就坐在一起,又不是让你接客。”刘二咧嘴一笑,露出一烟渍黄牙,“你穿着这身装扮,罩假发眼镜都戴着,谁能认出你是谁?往那一坐,拍个十几秒的素材,然后你该盯梢盯梢,该抓抓,互不影响。”

    她想说荒谬,想说胡闹,但刘二的方案偏偏有可行。

    足疗店这种地方,一个陌生独自进去确实扎眼,但若说是拍视频的,反倒平常。

    更何况刘二在外面守着,真出状况能接应。

    “苏晴,机不可失。”刘二趁热打铁,“那小子刚进去,你现在跟进,正好能摸清他的活动规律。”

    “只拍环境,不拍脸。”她说,声音冷硬,“小姐们的脸要打码,我的也是。还有——”

    “抓贼为主。”刘二抢答,拍着胸脯保证,“视频是顺带的,你放心,我刘二虽然好色,但轻重缓急分得清。”

    苏晴看着他圆脸上堆着的诚恳——或者说,近似诚恳的急切,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老狐狸,满脑子都是流量和钱,但关键时刻确实靠得住。

    阿龙那次是,这次也是。

    苏晴没有说话,凤眼再次转向足疗店的方向。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着暧昧的光,玻璃门后面隐约传来几声的笑声。

    她吸一气,凤眼里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

    假发的黑色长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和光洁的额。

    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她的侧脸线条凌厉而冷艳。

    玻璃门推开,紫色的光涌出来。

    苏晴迈着步子进去,高跟鞋踩在油腻的地板上发出闷响。刘二跟在后面,运动相机的指示灯闪烁着。

    一廉价空气清新剂混着烟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足疗店的大厅不大,几张半旧的红色沙发围成半圈,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穿着露的,有的刷手机,有的嗑瓜子,角落里一台老式电视机正放着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几个同时抬看向门。

    苏晴迈步走进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色长直假发披散在肩,罩遮住大半张脸,平光眼镜后面是一双冷冽的凤眼。

    蓝色高腰牛仔裤和黑色细跟高跟鞋的搭配在一众短裙丝袜的小姐中显得格外突兀。

    苏晴径直走向沙发空位,坐下。

    “哟,这是——”一个染着栗色卷发的年轻嗑着瓜子,上下打量她。

    “有事吗?”从柜台后面站起一个四十多岁的,烫着小卷发,脸上扑着厚厚的底,嘴角叼着一根细烟,目光明地扫过苏晴的身材,“我们这儿不做客。”

    苏晴从袋里掏出刘二刚塞给她的五百块钱,拍在茶几上,声音清脆:“问个事。”

    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那五百块钱上,嘴角微微一勾,叼着烟点了点:“问吧。”

    “刚才进来的那个男。”苏晴的凤眼盯着老板娘,“灰色卫衣,戴帽子,右手腕上有蝎子纹身。他经常来吗?”

    老板娘眯着眼想了想,吐出一烟圈:“以前没见过,最近这几天每天都来,来了三四回了吧。每次都是晚上这个点,点完就走,不多待。”她朝最里边的房间努努嘴,“5号房,刚进去。”

    苏晴眉微皱:“每天都来?”

    “可不是嘛,出手倒是阔绰。”把钱塞进胸罩里,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跟他什么关系?抓啊?”

    苏晴没回答,目光扫向5号房的木门思索起来。

    最近几天才来,每次都是夜,点完就走——这个节奏不像是常客,更像是刚找到一个落脚点。

    她想起案发时间和地点,脑子里快速拼凑着拼图:嫌疑很可能就住在附近的老旧小区,夜出来抢劫,得手后来这里消费,典型的底层犯罪分子的生活轨迹。

    “刘二。”苏晴抬眼,声音不高但清晰,“拍够了没?”

    刘二指了指胸前的运动相机:“拍着呢拍着呢,苏晴你坐那儿别动,这光线正好……”

    “两分钟。”苏晴冷冷打断他,“多了不候。”

    “好好好,两分钟!”刘二连忙举着相机找角度,三角眼在取景框后闪闪发亮。

    苏晴转回,随手指向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小姐:“多久了?”

    那小姐一愣,没料到她会搭话:“三、三年吧……”

    “收还行?”

    “凑合呗,比不上姐姐您正经工作的。”小姐瞄着她紧绷的牛仔裤,语气有点酸。

    苏晴没接这茬,又随意问了句最近客多不多,店里有没有闹事的。

    小姐们渐渐放松下来,七嘴八舌地聊着,目光却时不时往她腰上瞟——那种紧致的曲线,跟她们刻意挤出来的沟壑完全不同。

    刘二蹲在门,镜从苏晴的侧脸滑到沙发缝隙里露出的长腿,又往上扫过她叠的双手。

    霓虹灯把她的廓染上一层紫,与周围花里胡哨的小姐形成奇异的对比,像一幅刻意设计的画。

    “苏晴,侧个……对,就这样……”他小声指挥。

    苏晴置若罔闻,目光盯着5号房的门。

    突然,门开了。

    一个穿色短裙的年轻孩闪出来,脸颊泛红,捂着嘴小声笑:“又一个快枪手,五分钟完事,钱还照给。”

    小姐们哄笑起来,卷发笑骂:“小蹄子,嫌钱烫手啊?”

    苏晴已经站起来。

    她朝刘二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点点。

    灰卫衣男从5号房出来,低着,帽子压得比进来时更低,手腕上的蝎子纹身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他没看大厅,径直走向后门。

    苏晴不远不近地跟着,高跟鞋的声音淹没在电视机的杂音里。刘二想跟上来,被她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男转出后门,进一条更窄的巷道。

    路灯坏了,只有远处招牌的霓虹余光渗进来。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下半张脸,嘴角还带着事后的松弛。

    苏晴加快脚步。

    巷子,她伸手扣住男的肩膀。

    男浑身一僵,猛然转身,胳膊肘往后一撞——苏晴侧身避开,右手顺势拧住他手腕,左膝顶向他后腰。

    男闷哼一声,脸被按在砖墙上,蝎子纹身的手腕被反剪到背后,疼得他龇牙咧嘴。

    “警察。”苏晴声音冷得像冰,“别动。”

    男的脸贴着粗糙的墙面,嘴里骂骂咧咧:“,你谁啊!放开我!我犯什么法了!”

    “别动。”苏晴的声音从罩后面传出来,冷得像刀刃划过玻璃,“蝎子纹身,最近几天在南巷抢劫夜班护士,对吧?”

    男的身体僵住了。

    苏晴从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塑料扎带,利落地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队里的电话:“南巷出,嫌疑已控制,派过来。”

    南巷巷,苏晴将嫌疑双手反绑在路灯杆上,确认扎带足够紧后,转身朝刘二的银灰色商务车走去。

    车门拉开的瞬间,刘二那张圆胖的脸从驾驶座转过来,三角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苏警官,厉害啊,前后不到两分钟。”

    苏晴没有接话,坐进副驾驶,摘下罩和假发,黑色长直发的假发套被她随手扔在仪表台上。

    她低揉了揉被假发勒得发紧的皮,低马尾重新扎起,露出冷冽的凤眼和光洁的额。

    “你先走。”她的声音平淡,“等会儿警车过来,你这车停在这里不好解释。”

    “好好好,我走我走。”刘二应着,但圆胖的身子没动,三角眼盯着苏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长的笑,“不过苏晴,我得说一句——今晚这外景拍摄,没错吧?”

    苏晴侧看他,凤眼微眯。

    “你看,不光能拍视频,还能顺手抓个犯。”刘二摊开双手,圆胖的脸上满是邀功的表,“要不是我说去南巷拍,你能碰上这家伙?所以说嘛,跟我合作,百利无一害。”

    苏晴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秒,语气冷淡:“刘二,你是脸皮厚还是脑子有问题?我在办案。”

    “办案归办案,但缘分这东西挡不住啊。”刘二嘿嘿一笑,丝毫不在意她的冷脸,三角眼里的明光芒不减,“苏警官,这次抓成功,回去肯定有嘉奖吧?到时候升职加薪,记得请我吃饭。”

    “请你吃饭?”苏晴的凤眼一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的歪主意一个接一个,还想吃饭?”

    “歪主意?等视频了你看还歪不歪。”刘二不服说道。

    苏晴冷哼一声,伸手拉开车门。

    “哎,苏晴。”刘二在身后喊。

    她回。

    刘二的三角眼在昏暗中闪了闪,难得收起了油滑的表,语气认真了些:“以后抓嫌疑不要冲动,万一对方有刀有枪……”

    “我是警察。”苏晴淡淡道。

    “我知道你是警察。”刘二搓了搓手,“但你也是我合作伙伴嘛,万一你出事了,谁帮我拍视频赚——呃,谁帮我创作视频?”

    苏晴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最后只说了句:“少废话,走了。”

    她关上车门,转身走回巷子里。

    警车十分钟后抵达。

    两名巡警跳下车,看到路灯杆上绑着的男和一旁站着的苏晴,愣了一下。

    苏晴亮出证件,简单说明况,嫌疑被押上警车。

    回到刑警队已经快凌晨一点。

    审讯室里,蝎子纹身的男低着,瑟缩在铁椅上。

    他叫赵磊,二十六岁,无业,租住在南巷附近的老旧小区。

    审讯结果和苏晴的判断一致——就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小毛贼。

    没钱去正经场所,又憋不住,铤而走险抢劫夜班独行。

    作案两起,抢了一部手机和三百块现金,手机已经在二手市场卖了。

    “就为了这点钱。”审讯结束,苏晴站在走廊里,凤眼盯着审讯室的铁门,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屑。

    “苏队,辛苦了。”值班的小刘递过来一杯热茶,“这案子结得漂亮,明天队长肯定表扬你。”

    苏晴接过茶杯,抿了一,没有说话。

    凌晨两点,苏晴推开家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上的陈远——他靠在沙发靠垫上,手里还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静音,已经睡着了。

    茶几上扣着一个保温罩,下面是已经凉透的红烧排骨和一碗米饭。

    苏晴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沙发边,低看着陈远的睡脸。他的眉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梦里也不安稳。

    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

    “老公,回房间睡。”

    陈远迷迷糊糊睁眼,看到她的脸,含混地说了句“老婆你回来了”,伸手要抱。

    苏晴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半拖半扶进了卧室,往床上一扔。陈远滚了两圈,趴在枕上又睡过去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苏晴站在床边,低看着他,凤眼里的绪复杂。

    她弯腰把被子给他盖好,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二天后,城西刑警队办公室手机震了一下,苏晴正站在物证室里比对监控截图,锁骨上的汗还没。她划开屏幕,一条银行转账通知跳出来。

    刘二,转账100000.00元。

    备注:第一批广告费。

    手机震动,刘二的消息紧随其后:“苏晴,这是第一笔广告费,除去平台提成和账号分成我凑了个整数。”

    苏晴盯着那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五秒。

    十万。

    她一个月工资加补贴才一万二,这十万够她还1年房贷。

    但钱来得太快,快得让她心里发虚——她知道那些视频底下都是什么评论,知道刘二那双三角眼在镜后面看的是什么。

    苏晴吸一气,重新拿起手机,回复了两个字:“收到了。”

    刘二秒回:“弟——苏晴,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把下一批广告拍了?有家运动品牌出价两万一条,想拍一组健身房主题的。”

    苏晴的拇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回复:“这周排班紧,周末再说。”

    “行行行,你说了算。”刘二的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对了,之前发的舞蹈视频火了。你猜涨了多少?”

    苏晴没有猜。

    “三十二万。”刘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机关枪一样,“现在总丝七十八万,照这个速度,月底之前肯定百万。苏晴,百万丝的广告报价和五十万完全是两个档次,一条五万起步。”

    五万一条。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没有回复。

    刘二见她不说话,又发来一条:“当然,你也别有压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咱们细水长流,不着急。”

    苏晴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嘴角微微抿紧。

    刘二这个,明得像泥鳅,每次试探都裹着一层糖衣。

    他说“别有压力”,其实是在给她施压;他说“细水长流”,其实是在暗示长期合作。

    她太熟悉这种话术了——审讯室里见过太多。

    但她没有拆穿。

    “知道了。”她回复了两个字,锁掉屏幕。

    下班时已经晚上七点半,苏晴换了身蓝色修身连衣裙,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走出刑警队大门。

    回到小区,刚进大门就被保安室里探出的脑袋喊住了。

    “苏、苏警官!”

    孙福矮胖的身子从保安室里挤出来,稀疏的发在夕阳下泛着油光,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有您的快递,寄到保安室了。”

    苏晴停住脚步,凤眼扫了他一眼:“怎么又守门了?降职了?”

    “哪儿能啊!”孙福搓着手,眼神躲闪,“前阵子不是有请假嘛,手不够,我过来顶几天班。”他转身从保安室桌上捧出一个纸盒,盒子不大,包装普通,收件写的确实是苏晴的名字和电话。

    苏晴接过盒子,眉微皱:“谁寄的?”

    “不知道,快递员下午送来的。”孙福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低马尾的发梢滑到裙摆下的小腿,又飞快地移开,“苏警官,您要不要在这儿拆开看看?万一是什么重要东西……”

    苏晴没理他,低翻看快递单。

    单子上寄件信息模糊,只写了个本地地址,字迹工整。

    她想起自己参与过的一些案子,匿名举报材料有时会这样寄到家门。

    心里一紧,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保安室外的空地上只有几个散步的老。

    “剪刀。”她伸手。

    孙福连忙从保安室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递过来时手指碰到了苏晴的手背,他浑身一颤,眼神瞬间亮了。

    苏晴接过剪刀,低拆快递。

    盒子有点紧,她单手不好作,另一只手还得扶着盒身——于是自然而然地,她弯下了腰,把盒子放在地上,撅着部,专注地撕胶带。

    修身连衣裙的布料随着动作绷紧,蓝色的面料贴出腰的曲线,浑圆的弧度在夕阳下格外明显。

    她弯腰的角度让裙摆往上缩了几公分,黑色高跟鞋衬得小腿线条修长。

    苏晴自己浑然不觉,她这个月拍视频,弯腰、撅、摆姿势早已成了肌记忆,此刻拆个快递,身体自动就摆出了那个最省力也最“上镜”的姿势。

    孙福站在她侧后方,眼睛瞬间直了。

    他喉结滚动,目光像钩子一样锁在苏晴的部上。

    那弧度,那线条,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让他血脉偾张。

    他记得上次在七号楼监控室,手掌贴上去时那种柔软弹腻的触感,记得她身上清冷的香气。

    此刻那曲线就在眼前,随着她撕胶带的动作微微晃动。

    孙福的呼吸变粗了。

    他往前挪了半步,又半步,脚尖几乎要碰到苏晴的鞋跟。

    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顶着保安制服的裤料,他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腰,想象着那布料下的贴上来的感觉。

    苏晴撕开胶带,正要打开盒子——忽然感觉身后有热源靠近。

    她动作一顿,凤眼微微眯起。没回,但能感觉到一道黏腻的视线贴在自己后腰和部上,还有明显粗重的呼吸声。

    孙福又往前蹭了一小步,这下裤裆的布料几乎要蹭到苏晴裙摆的边缘了。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手悄悄抬起来,想要往前伸——

    “孙福。”

    苏晴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没回,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孙福的手僵在半空。

    “你离我这么近什么?”苏晴直起身,转过半个身子,凤眼斜睨着他。她手里还拿着剪刀,刀尖无意中指向他的方向。

    孙福脸色一白,猛地后退两步,差点绊倒:“我、我看您拆不开,想、想帮忙……”

    “不用。”苏晴收回目光,继续拆盒子。这次她站直了身体,没再弯腰。

    盒子打开,附了一张打印的卡片:“苏警官,做事别做绝,小心全家遭殃。”

    她看完把纸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的。再翻回来。她指尖捏着纸边停了半秒,没变脸色。

    她自从进刑警队,这种威胁信收过不下十封。她习惯了。

    她合上快递盒,冲孙福点了下。“谢了。下次再有往这送东西的,先别签收,直接告诉我,明白吗?”

    “明、明白,苏警官!”孙福在身后喊,声音发颤。

    苏晴走出几步,又停住,侧过半张脸,夕阳把她的廓镀上一层金边:“还有,下次再靠这么近,我让你在病床上躺三个月。”

    孙福站在原地,腿肚子发软,裤裆却还硬挺着。

    他看着苏晴远去的背影,连衣裙包裹的部在走路时轻微晃动,直到她拐进单元门消失不见,他才长长喘出一气,瘫坐在保安室的椅子上。

    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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