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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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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失恋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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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前三天,我收到小薇的分手微信。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那天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点开看,是一段不长的话,大意是说我最近越来越冷淡,她需要陪的时候我都不在,她学长对她很好,她们在一起了,让我别找她了。

    我站在图书馆门的台阶上,风吹得耳朵发木。

    反反复复看了三遍那段话,脑子里却没什么实感。

    就像被迎面打了一拳,当时不疼,只觉得懵。

    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

    和小薇的上一条消息停留在四天前,她问我元旦要不要去找她,我回了一句“再说吧,最近期末”。

    她没追问。

    我没想到这是最后一句。

    和小茹的事像水一样涌上来。

    图书馆厕所里的隔间,钟点房的白床单,她跪在床边给我时红着的眼角——这些画面和小薇最后一次视频里疲惫的脸重叠在一起。

    我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愧疚被分手这两个字一冲,反而变成了一种荒唐的坦然:反正迟早都要选,只是她先做了选择。

    我给小茹发消息说,晚上有空吗,出去走走。

    她秒回:好啊,去美食街吧,我正好想吃那家烤猪蹄。

    傍晚六点半,小茹在校门等我。

    她穿了件焦糖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高领针织衫,下面配了一条棕色的短裙和黑色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小皮靴,发散着,围了一条米色围巾。

    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照得毛茸茸的。

    她看到我,笑着小跑过来,伸手就要挎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躲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手悬在半空,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歪看我:“怎么了,心不好?”

    “没事。走吧。”

    美食街离学校三站地铁。

    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整条街烟雾缭绕,铁板鱿鱼的焦香、烤羊串的孜然味、炸臭豆腐的油腥气混在一起,挤着。

    小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跟我说哪家好吃,哪家她上次来排了半个小时队。

    我嗯嗯啊啊地应着,脑子里还在想小薇那条信息。

    “你到底怎么了?”小茹停下来,转过身正对着我,两只手在短外套袋里,眉毛微微拧着,“从见面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

    我看着她。路灯的光从顶洒下来,她仰着脸等我回答,嘴唇微微抿着,有点着急又有点委屈的样子。

    “小薇和我分了。”我说。

    她脸上的表顿了一下。几种绪快速闪过——惊讶、心虚、某种藏不住的亮光,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她垂下眼睫,沉默了几秒。

    “然后呢?”她问。

    “什么然后。”

    “你难受?”

    我想了想,摇了摇。又点了点。说不清楚,胸堵着一团说不清是失落还是释然的东西。

    小茹没再问。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往群里拽:“先吃饭。吃了再说。”

    她点了很多东西,烤猪蹄、炒年糕、章鱼小丸子、两把羊串、一份炸,最后还去便利店买了一塑料袋的啤酒和两小瓶白酒。

    我说你买这么多嘛,她也不回地说:“陪你喝。??????.Lt??`s????.C`o??”

    “你不是不能喝吗?”

    “谁说的。”

    “你上次在食堂喝了一罐就上脸。”

    “今天不一样。”她站在便利店门,塑料袋挂在手腕上,仰看我,眼神很认真,“今天你想喝多少我都陪你。”

    十点多的时候,美食街的渐渐少了。

    我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面前摆了一堆吃剩下的签子和纸盒。

    小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连带着眼框周围也泛着一圈。

    她喝了两罐啤酒半瓶白酒,说话的时候舌有点大,但眼神一直很清醒地看着我。

    “你是因为我才分的手吗?”她突然问。

    我捏着啤酒罐没说话。铝罐被捏得咔咔响。

    “你不用回答。”她靠在椅背上仰看路灯,声音被酒泡得又软又慢,“我就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虽然我不认识她。”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她转过脸看我,眼睛里的水光映着路灯,亮得有点晃,“你要是没碰到我,说不定你俩还好好的。”

    我转过没接话。

    说实话,就算没碰到小茹,我和小薇的问题也在那里。

    异地恋本来就脆弱,加上我们之间早就从热恋变成了例行公事。

    只是我不想承认这个——承认了显得我很渣。

    “走吧,”小茹站起来晃了一下,我扶住她的胳膊,她顺势靠在我身上,“再买点酒。”

    “还喝?”

    “喝。你还没醉。”

    我们去了便利店旁边的快捷酒店。

    小茹在前台开房,掏出身份证的时候手有点抖,前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进电梯的时候她靠着轿厢壁,额抵着我的肩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和甜味。

    房间在五楼,靠走廊尽。刷卡进门之后她把外套和围巾往椅子上一扔,拎着那袋酒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拍了拍旁边的床垫。

    “过来。”

    我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她拧开一瓶白酒递给我,自己开了一罐啤酒。

    我们碰了一下——她的易拉罐和我的塑料瓶,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仰灌了一大,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白色针织衫的领。

    “你慢点。”我说。

    “你管我。www.ltx?sdz.xyz”她抹了把嘴,脖子上的红已经烧到了锁骨。

    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易拉罐放在床柜上,转过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

    针织衫的领因为刚才喝酒的动作被扯歪了,露出一小截肩膀和锁骨。

    她的眼神很直,带着酒后的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儿。

    “你今晚是不是特别憋屈?”她问。

    “还行。”

    “别还行。”她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胸,力气不大,但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趴到我身上,下搁在我胸,仰着看我。lтxSb a.Me

    发散下来盖在我手臂上,痒痒的。

    “今天发泄出来,”她说,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什么都别想。小薇也好,别的也好,都别想。”

    她低吻了一下我的喉结,声音闷在我脖子里:“我今天安全期。你想多少都行。”

    我的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得多,茎几乎在她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硬了。

    她感觉到了,低往下看了一眼,又抬看我,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今天好硬,”她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掌心贴着的位置,“就碰了一下。”

    我没回答,翻身把她压到床上。

    她躺在白色床单上,焦糖色短外套被压在身下,白色高领衫包裹着纤细的上半身,酒意让她的皮肤泛着一层细细的红,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汗。

    我俯身去吻她。

    从嘴唇到下到脖子,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软,她整个颤了一下,仰起露出喉咙,像一只被咬住后颈的猫。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隔着毛衣去咬她胸的凸起。

    她“嗯”了一声,手指进我发里,身体往上拱了一下。

    “脱了。”我说。

    她配合地抬起上身,我把她的高领衫从下往上扒掉。

    里面没穿内衣,两团胸弹出来,白得晃眼。

    尖因为酒和凉意硬挺着,颜色比平时一些,是喝过酒之后充血的那种。

    我低含住一边,舌碾过去,她小腹抽了一下,抓着我的肩膀轻声喘。

    我一路往下吻,从胸到小腹,她的手一直在推我的,力气不大,更像是欲拒还迎。

    舌尖碰到肚脐的时候她整个缩了一下,腰弓起来,腿夹紧。

    “别舔那里……”

    我没理她,继续往下。

    把她的短裙往上掀到腰上面,里面那条黑色打底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了一个度。

    我隔着打底裤按了按的位置,她“嘶”了一声,腿夹得更紧了。

    我把打底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她抬腰配合着让我全部脱掉。

    裙子堆在腰上,下半身只剩两条光的腿。

    小露在灯光下,阜上稀疏的几根毛被她的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缝已经微微张开,小唇是色,充血肿胀着,外面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小小的,红色,比上次肿了一些。

    我伸舌尖碰了一下。

    她“啊”地叫出来,整个往上弹了一下。

    两条腿条件反地往中间夹,被我用手肘撑开按在床单上。

    舌尖贴着她的蒂画圈,一下轻一下重地拨弄,每次往上挑的时候她整个大腿内侧都在抖。

    水从一一往外冒,顺着会流到缝里,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你……你今天是故意的……”她两条腿在我两侧大张着,膝盖弯着微微痉挛,手指死死攥着枕边,指甲刮得布料沙沙响。

    我没停,把舌压进往里钻。

    里面的壁又热又软,一下一下地咬着我的舌尖。

    她的味道比平时更重一些,酒代谢之后的微苦混着原本的咸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我用嘴唇含着吸了一下,她整个从床上弹了起来,腰弓成桥,小腹上的皮肤绷得发紧。

    “要到了……”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尾音打着颤,“你舌别……别吸……”

    我含住蒂用力吸了一,同时把两根手指进了她的里。

    里面的瞬间绞紧了手指,热从处涌出来浇在手指和掌心上,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的高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一抽一抽地跳,张合着往外吐水,把我的手整个打湿了。

    她瘫在床上喘气,脸上全是汗,嘴角有一缕水没来得及咽下去,搭在枕上。眼睛半眯着,瞳孔失焦,胸剧烈起伏。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跪在她两腿之间。

    茎早就硬得发疼,胀成紫色,铃渗出的黏拉成一条细丝滴在她的阜上。

    我扶着在她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滑进去半个,的吸住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

    “进来了。”我腰一沉,整根没。

    她猛地弓起腰,然后被我按住小腹压回去。

    里面又烫又滑,像泡在热水里,壁裹着柱身,每一寸都贴得严严实实。

    我停了几秒没动,感受着她里面的蠕动——喝醉之后她的肌控制力变弱,花的收缩完全不受她控制,一阵一阵地绞着,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你里面好烫。”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偏过把脸埋进枕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开始动。

    第一下就顶到了底,撞在宫颈上,她整个抖了一下,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掐进去。

    第二下往外抽的时候带出来大量的水,顺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片色。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一点一点加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

    床在响。

    老式快捷酒店的床架不结实,每撞一下都发出“吱呀”的一声。

    小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嗯嗯”变成“啊啊”,尾音拉得很长又突然截断。

    她一只手抓着枕,一只手抓着小腹处堆着的百褶裙布料,指关节发白。

    “你今天……好凶……”她喘着气说,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刚才的泪。

    我没回话,俯身压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折起来压在胸。

    这个角度进得更,每一下都钉在宫颈上。

    她终于被开了,从紧箍变成了有弹的包裹,里面也软了一些,但还是又热又紧,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处有一吸力。

    “叫出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她果然没忍,声音从喉咙里放出来,又又软,带着醉酒之后特有的鼻音。

    每叫一声,里面的水就涌出来一,壁的收缩也变得更规律,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像在主动吞咽。

    我了第一次。

    的时候死死抵住宫颈,一地进去,量很大,从和之间的缝隙溢出来一些,顺着她的会流到床单上。

    她在我的时候又高了,里面绞得死紧,小腹一抽一抽地缩,脚趾蜷到极致,两条腿在我腰间绷得笔直。

    我退出来的时候,混着她的水从涌出来,白浊黏稠的一大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躺着没动,胸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着,哼出一些不成调的气音。

    “你了好多。”她终于缓过来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

    我低看她的,被得绯红,小唇肿成了两片厚翻在外面,半天才合上,但合不紧,留着一个指大的圆孔,里面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往外渗着白色的浊。

    “安全期?”我问。

    “嗯。”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闷闷的,“你里面就行,我今天吃药了。”

    “什么药?”

    “避孕药。昨天吃的。”她抬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了一下,“我知道今天可能会做。”

    我没说什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顺从地翻过身,上半身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腰塌下去,翘起来。

    我从后面重新进去,里面还灌着我刚才的,又滑又热,一进去就被壁裹住了。

    这个角度得更。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她整个被撞得往床方向挪,手指抓着床板稳住身体。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固定住,加快了速度。

    被撞得发红,一波一波地晃,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些白浊的体,顺着会往下滴。

    “啊……啊……你慢点……”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回看我,眼角全是泪,鼻子也红红的,“太了……”

    “你刚才不是说让我发泄吗。”

    她没话说了,咬住枕角,把声音闷回去。

    我看着她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柱沟往下滚,落在腰窝里积成一小片水。

    她的腰很细,从后面看的时候两只手就能圈过来大半,又圆又翘,两瓣之间的褶皱和一览无余,色的后一缩一缩的,泛着水光。

    我伸手去碰那个褶皱,用拇指按了按。

    她整个猛地绷紧了,里一阵剧烈的收缩。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又慌又羞。

    “你后面好湿。”

    “你流下来了……”她把脸埋回枕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别说了……”

    我没继续碰,但加快了抽的速度。

    她第二次高来得很快,从开始哼哼到整个瘫软不过两三分钟。

    这一次她叫得特别大声,尾音拖得很长,然后突然断掉,整个抖着趴下去,脸埋在枕里没了声音。

    我吓了一跳,抽出来把她翻过来。她眼睛半翻着,只看得见眼白,嘴唇微微张着,胸起伏得很慢很浅。我拍了拍她的脸,叫她的名字。

    过了好几秒她才眨了一下眼,瞳孔慢慢聚焦,看到我的脸之后笑了一下——笑得迷迷糊糊的,嘴角挂着一丝水。

    “我刚才是不是晕过去了?”她问,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好丢。”她用手臂挡住脸,耳朵根红透了。

    我把她手臂拿开,俯身亲了亲她的额。下面还没软,抵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窝。她感觉到了,往下看了一眼,又抬看我。

    “你还没?”

    “刚才了一次。”

    “那继续。”她张开腿,把膝盖往两边压,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体,“安全期呢。说好了让你尽兴。”

    第三次、第四次都是正面。

    我压着她,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肩上,脚踝搭在我的肩一晃一晃。

    每一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大混着的水,打湿了两个的毛和床单。

    她的唇已经肿得合不上了,周围一圈红得发亮,像被磨了皮,但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滑得每次进去都有“咕叽”的水声。

    第五次的时候我让她侧躺着,从后面侧位进去。

    她的腿被架着一条,另一条压着,的角度变了,每次都能顶到一块以前没碰过的软。

    她整个缩成一团,手抱着枕,声音又尖又碎,像小猫叫。

    那次她高来得特别快,前后不到两分钟,但也在里面了。

    第六次是她主动趴在我身上,用上位。

    她骑在我身上,手撑着我胸,腰一下一下地扭着,动作很慢,但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一下,让在宫颈上碾一圈。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发散在两边,胸前的两团轻轻晃动,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又湿又软。

    我从下往上顶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整个趴下来抱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下面的一阵一阵地绞着。

    我还是在了里面,的时候她在我耳边轻轻地哭。

    第七次是最后一次。

    那时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她整个软得像一滩水,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了的白渍,小腹上、胸上、甚至脖子上都有涸的痕迹。

    肿得不像样子,两片小唇翻在外面合不拢,张着一个拇指粗的孔,里面的充血红肿,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体。

    我本来想说算了,你休息吧。

    但她翻了个身,四肢并用爬过来,趴在我两腿之间,低把我还半硬的茎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里的温度和下面一样烫,舌无力地裹着柱身,慢慢地吸。

    我看着她趴在那里的样子——背上全是汗,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嘴角被磨得发红——还是硬了。

    她感觉到嘴里的变化,吐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抬看我,嘴角弯了一下。

    “最后一次。”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趴好,把对着我。

    被了一晚上已经合不上了,张着等在那里。

    我扶着抵上去,几乎没费力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热,和第一次的紧致完全不同,像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但还是有弹,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吸。

    这一次我做得很慢。

    每一下都抽出来大半根再缓缓顶进去,顶到底的时候停两秒,让泡在她最处的热里。

    她趴在床上发出细细的哼声,不像前几次那样癫狂,反而有种被填满之后的安稳。

    “你和你朋友做过这样吗?”她突然问,声音闷在枕里。

    “哪个?”

    “小薇。”

    我停了一下。

    “没有。”

    “那我呢?”

    “你怎么。”

    “我是不是比她好。”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在暖黄的床灯里糊成一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嘴唇上还有刚才给我时留下的水光。

    “你比她骚。”我说。

    她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那你以后别找别了。”

    “什么?”

    “我说,别找别了。”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当你朋友。你只能我一个。”

    我没说话,只是把茎重新了进去,慢慢地顶到底。

    “……好不好?”她的声音被撞得有点散,但眼神一直没离开我的眼睛。

    “好。”我说。

    她整个突然紧了起来,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要猛烈。

    她死死抱住我的背,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腰后叉着扣紧。

    她里面绞得死紧,紧到我动不了,被她的壁一下一下地咬。

    “你再说一遍。”她喘着气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好。”

    她高了。

    全身绷紧,脚趾蜷缩,手指在我背上抓出几道印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和之前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

    她里面涌出大量的热,浇得一阵发麻。

    我也到了,最后顶了几下,把最后一进了她身体最处。

    完之后我还停在里面,她也没让我出来。我们就那样连在一起躺着,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腰,手还挂在我脖子上。

    “我认真的。”她终于开,声音又哑又轻,“你今晚说的,我记住了。”

    我低看她。她眼皮已经快合上了,嘴唇微微嘟着,像还在等我说什么。

    “嗯。”我说,“我也认真的。”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几乎瞬间就睡过去了。呼吸又轻又匀,胸贴着我的胸,心跳慢慢地变得一致。

    我躺着没动。

    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一条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半张脸上。

    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安静得和刚才判若两。

    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和她的水混在一起,在空调的暖风里散发出淡淡的腥咸。

    还含着我的茎没放开,里面的偶尔无意识地收缩一下,像在梦里还在咬着我。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闭上眼睛。

    那晚之后小茹就成了我朋友。

    我们从炮友变成了正式的侣关系,见面次数从一周两三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但她还是那个小茹——白天的食堂里端着碗吃麻辣烫,晚上在钟点房跪着给我。

    只是多了一样东西:她开始管我了。

    不准我跟别的生多说话,不准我半夜回别的生的消息,查我的手机,在我脖子上留一些冬天也遮不住的痕迹。

    我也开始管她。不准她再联系南方的那个前男友,不准她穿太短的裙子出门,也不准她再自己买避孕药。她问我为什么,我说吃药伤身体。

    “那怀孕了怎么办?”她仰着脸问我。

    “怀了就生。”

    她打了我一下,但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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