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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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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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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是周五。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最后一科考完,我从考场出来,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那栋教学楼顶上,白得发虚,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手机震了一下,小茹的消息:考完啦?

    晚上想吃啥。

    我说都行。

    她又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说随便。

    她回了个“哼”的表,然后就没动静了。

    其实从周三开始她就有点不对劲。

    之前每天都要见面的,这两天突然说自己有事,晚上也不约了。

    问她嘛,她就说“秘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然后发一个捂嘴笑的表。

    我没多想,期末复习本来就累,各忙各的也正常。

    周六早上我睡到十点多才醒。

    宿舍里其他早就跑光了,本地都回家了,外地的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小茹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的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拍的是酒店走廊,配了一句“万事俱备”。

    我点开聊天窗。

    上面最后一条还是我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回了个“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时突然收到了她发的定位——城西一家酒店,我看了看离学校坐地铁大概二十分钟。

    后面跟了一句:下地铁告诉我,我把房门号告诉你。

    有礼物哦,后面跟了个兔子表。

    我回了个问号。她没再解释。

    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净外套出门。

    地铁上不多,冬天大家都缩在家里。

    我靠在车厢门旁边,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和光秃秃的行道树一棵棵往后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里面掺着一点说不清的躁动。

    小茹说的“礼物”肯定不简单。

    从地铁站出来,我给她发了消息说我下地铁了,小茹秒回了个“521”。

    冷风灌进领,我按着导航走了几分钟,看到那家酒店。

    门面不大,在一个居民区边上,一楼是个便利店,酒店在侧面,电梯是老式的,嗡嗡地响着往上走。

    五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521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甜腻的香水味。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灯光调得很暗,只有玄关和床边两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新装修的板材味和浓烈的甜香混在一起。

    然后我看到了她。

    小茹跪在玄关正前方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兔郎装,亮面的黑色紧身衣裹着身体,胸挖空,两个浑圆的房从开处挤出来,白得在暗光下晃眼。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上夹着一对银色的夹,每个夹子下面垂着一颗小铃铛,呼吸的时候铃铛轻轻晃着。

    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耳朵尖上的绒毛在灯光里毛茸茸的。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小裤子,后面缀着一团白色的兔尾。

    她的发散着搭在肩上,脸上化过妆,比平时浓,眼尾画了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亮红色的红。

    但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表——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努力想装出媚态但底下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主。”她说。

    声音不大,有点抖,像练了很久但真说出的时候还是差了一点。

    我站在门没动。

    她这个样子的冲击力比我预想的大。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放开,但那些是在被窝里、在关了灯之后的暗处。

    现在她一身兔郎装跪在玄关,灯光打在她身上,夹上的铃铛因为紧张微微颤着,那对兔耳朵在她顶上晃来晃去。

    她爬过来了。

    是真的手脚并用的那种爬——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往前挪,抬着,尾随着动作左右摆。

    爬到我的脚边停下来,抬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我开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好几天了。”她低着解我的皮带,手很稳,指甲是淡色的,“兔郎装到了之后试了好几次,还对着镜子练过。”

    “练什么。”

    “练怎么爬,怎么跪,怎么叫你。”她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没躲,反而凑近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

    “昨天洗了。”

    “骗。”她张开嘴含住了。

    那两片涂了红的嘴唇包在柱身上,鲜红色衬着色的柱体,视觉上的反差冲得我太阳一跳。

    她含进去的时候夹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舌在下面托着柱身,嘴唇吸着,慢慢地前后晃。地址LTX?SDZ.COm

    红蹭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又在下一次吞吐中被水洇开,弄得她嘴角周围一圈都是。

    我低看她。

    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到会再到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发布页Ltxsdz…℃〇M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的带子。

    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床沿上。

    她顺从地趴好,上半身陷进白色被子里,翘起来对着我。

    兔尾那团白色的绒球夹在两瓣之间,底下就是湿透了的。

    我扶着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整根没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往后迎了一下,里的壁裹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

    里面滑得不像话,水多得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

    “你里面全是水。”我喘着气说。

    “嗯……因为等你等了好久……”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一截一截的,“从你进门开始就……就一直流水……”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空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更暖更暗。

    她夹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和着水声、体碰撞声和她压不住的呻吟,混成一种七八糟又让脑子发胀的动静。

    我低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环,色的黏膜被带进带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白沫积在边缘。

    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高来得很快。最开始是里面的壁收缩变得规律,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开始跳。她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手把床单抓成了一团。

    “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又断掉,被撞碎成几个音节。

    我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里面一瞬间绞得死紧,被裹得发麻。

    意从后腰冲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想拔出来——脑子里闪过前天她说的“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

    我腰往后退,从滑出来一截。她感觉到了,两条腿猛地合上,脚踝在我腰后叉着扣紧,把我整个往回带。

    “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没从高里缓过来的喘息。

    “你是说危险期啊——”

    “我做了皮下埋置。”她回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神很稳,“周三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带套,我也不想套套隔开我们。以后都不用套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后腰一松,顶了回去。

    整根到底的时候抵在她宫颈上,我按住她的胯,了。

    一一地打进她最处,她里面还在高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着,每一就夹一下,像在吞咽。

    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的兔耳朵歪到一边去了,发箍松了,几缕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上。

    上全是我拍出来的红印子,白花花一片里透着。

    还含着我的茎没松开,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来。

    白色的浊从涌出来,量很大,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顺着缝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整个瘫在床沿上,腿还在抖,半天没起来。

    我从床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躲。

    “你这个……”我斟酌了一下用词,“什么时候去做的。”

    “周三。”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兔耳朵已经摘了拿在手里,发散了一脸,“本来想放假前告诉你的,正好你生,就……”

    她没往下说。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和脖子,红也被蹭花了大半,嘴角周围一圈淡淡的色。

    “所以你今天这一出是计划好的?”

    “嗯。”她看着手里的兔耳朵,睫毛垂着,“想让你高兴。”

    我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皱的黑色亮面紧身衣,胸挖空的地方夹还挂着,铃铛偶尔响一下。

    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在眼角,红被蹭得七八糟。

    肚子上和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净的水渍和痕迹。

    狼狈得不行。

    但也好看得不行。

    “高兴了。”我说。

    她抬看我,眼睛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黏稠的透明体,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和“润滑剂”三个中文字。

    她走回来跪在我面前,拧开盖子,把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握住我还半硬的茎,把冰凉的体从往根部涂。

    她涂得很仔细,从铃到冠沟到柱身,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捋,连根部都照顾到了。

    “你嘛。”我嗓子有点紧。

    她涂完之后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腰把手撑在床板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LтxSba @ gmail.ㄈòМ

    翘起来,还湿着,上面是色的后。

    那个褶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紧,像一朵没开过的花苞。

    “嘴第一次给你了,”她低着说,声音很轻,“下面也给你了。”

    她停了一下。

    “后面也想要给你。”

    我看着那个位置。细细密密的褶皱环绕着色的,因为紧张或者期待微微收缩着。她的手撑在床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你确定?”我问。

    “嗯。”她没回,但耳朵红透了,“我查过,慢慢弄不会太疼。润滑剂也买了。”

    “要是疼呢。”

    “你慢点就行。”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

    房间安静了几秒。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暖气片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

    我走过去贴在她背后,扶住茎,用涂满润滑剂的顶在她后的褶皱上。

    先是在外面蹭了蹭,那个很紧,刚碰到的时候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没说话,又慢慢退回来。

    我试着往里推。

    挤进褶皱中心的时候她整个绷紧了,肩胛骨耸起来,呼吸停了一拍。

    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一圈肌死死箍着冠沟,又又涩——就算涂了润滑剂,里面一点的地方还是的。

    “疼吗?”我停住。

    “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很闷,“你慢慢来。”

    我慢慢往里送。

    挤开第一圈肌之后里面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直肠的壁裹着柱身,温度比前面高,滑腻中带着一点粗糙感。

    每进一寸她都要停一下,呼吸重新调匀了再继续。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在床板上抓出印子,后猛地缩了一下,把勒得生疼。

    “你等一下……”她喘着气,“我调整一下。”

    我停在里面没动。

    她慢慢地呼吸,吸浅吐,后那一圈肌一点一点地松开。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往前动了一下腰,把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

    “全进去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嗯。”

    “什么感觉。”

    “比你前面紧。”

    她笑了一声,很短,气息不太稳:“那肯定的……”

    我开始动。

    最开始很慢,每一下只抽一小截再慢慢推回去,在紧窄的通道里刮着壁,从到处一下一下地碾。

    她慢慢适应了,后的肌从死紧变成了一种有弹的包裹,里面的润滑剂也被体温化开,渐渐变得顺滑起来。

    我加快了一点。

    外面的还张着,色的两片唇翻在旁边,上面有之前流出来的和水,顺着会往下淌到被后吞吐带出来的润滑剂里,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混成一团。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忍痛哼声慢慢变了调。

    后被开之后,里面的位置和前面贴得很近,隔着一层壁能感觉到茎的进出。

    她的前面也开始流水了,一张一合地空着,水顺着缝流下来,滴在我她后的柱身上。

    “前面也……”她小声说了一句,没说完。

    我伸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两根手指进前面的里。她整个弹了一下,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下软了腰,膝盖差点站不住。

    “你别……”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额抵在手臂上,“你动的时候……前面也能感觉到……”

    我同时动起来。

    后里慢进慢出,前面的手指模仿着抽的节奏来回扣弄。

    两个通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互相的挤压。

    她很快就吃不消了,整个背弓起来,腿从膝盖开始往下抖,水从前面一一地涌出来,滴在两根茎和手指上。

    “要到了……”她声音发着颤,“你慢点……我站不住了……”

    我没慢。

    “后高”这个词我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不确定她能不能真的到。但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后里的肌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前面的高前兆都要猛烈。

    她整个弯下去趴在床板上,腿终于撑不住,膝盖慢慢往下滑,最后变成了跪在地上、胳膊趴在床沿上的姿势。

    我把她从后面提起来一些,继续。

    她高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音。

    整个僵了几秒,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很长的气音。

    后里的肌疯狂地抽搐着,绞得我发麻。

    前面的里涌出一大清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她的和大腿内侧全是了的、新的水和化开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我也到了。

    最后顶了几下,在后里了。

    的时候柱身胀大了一圈,把原本就紧的通道撑得更满,一地灌进去。

    她趴着没动,后一下一下地夹着,像在把往处吸。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后半天没有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圆孔,里面的慢慢往外溢,顺着缝往下淌。

    前面的还空着,小唇翻在外面,张着,水光潋滟。

    她彻底趴在了地毯和床沿之间,脸埋在床单里,发散了一地。

    兔郎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只有后背和还在微微起伏。

    我蹲下来看她。她侧过脸来,脸上一塌糊涂——眼线全花了,眼角黑黑的一圈,红早就没了,嘴唇微微肿着。但她在笑,很轻很淡的那种。

    “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了摇。

    “开始有点,后面还好。”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东西。”

    “上个月就在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后碰到床单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

    “生礼物,喜欢吗。”

    “嗯。”

    “那以后每年生都给你过。”

    “每年都要这一套?”

    她在我胸轻轻掐了一下。

    “你想得美。”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明年换别的。”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搁在她顶。她的发里混着香水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很,但闻着让心里发沉发定。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突然又开。

    “今天做了皮下埋置之后第一次内。”

    “嗯。”

    “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以前是隔着东西的,今天是你直接在我里面,能感觉到,热热的,很满。”

    我没接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又说了一句:“以后都可以这样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呼吸慢慢拉长变匀,腿又习惯地搭到我身上,整个缩成一团贴着我。

    窗外天色全暗了,房间里只亮着床那盏壁灯。

    她的兔耳朵发箍歪在地毯上,紧身衣皱地堆在腰间,夹早就摘了放在床柜上,两颗银色的夹子在灯光下安静地反着光。

    满屋子都是糟糟的痕迹——玫瑰花瓣踩烂在地毯上,纸巾团成团扔了一地,床单上一块浅一块的湿痕。

    我关了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和暖气片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我的手搁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突然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生……快乐。”

    我低亲了一下她的额。她没醒,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然后我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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