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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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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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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前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繁荣气息,街道两旁挂起了红旗,商场贴满了促销海报,们脸上带着对长假的期待。发布页LtXsfB点¢○㎡Ltxsdz.�ǒm.com

    但在柳如雪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凝重得如同风雨前的死寂。

    月考成绩已公布,林晓豪语文成绩天荒考到了125,年级第一,但总分却以几分之差,位列年级第四,滨海师大附中的重点班,那几个高手稳定得可怕,牢牢把握着前三的位置。

    虽然这个成绩依然耀眼,但距离他与母亲约定的“前三名”,却是一道未能跨越的鸿沟。

    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林晓豪将成绩单默默递给柳如雪。

    柳如雪看着那个“4”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对儿子优秀的骄傲,他的语文成绩从未考过这么高的分数。

    也有对约定未能达成的遗憾,但她的表里,像藏了一种如释重负?

    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在潜意识里,她对那场海边旅行,怀有一丝恐惧。

    “第四名已经很好了,小豪,非常。”

    她摸着儿子的,语气温和。

    林晓豪却摇了摇,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和倔强:“妈,约定就是约定。我没考进前三,国庆节……就不去了。”

    他主动提出放弃,柳如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叹息。

    旅行的话题,暂时被搁置了。似乎,一切又将回归原点。然而,王动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就在国庆节前一周,一场更猛烈的风袭来。

    公司一个重要合作客户,阳光中学的教育数据系统突然崩溃,客户震怒,直接将投诉电话打到了总经理那里。

    而这个项目,恰巧是王动分管,但前期ai数据信息的主要对接,却是柳如雪团队的一名核心成员,该成员已于上月离职。

    王动抓住这一点,在紧急会议上将所有责任巧妙地引向了“前任项目负责监管不力,遗留重大隐患”,而作为销售总监的柳如雪,自然难辞其咎。

    总经理下达死命令:国庆节前,必须拿出完整的危机处理方案和事故分析报告,安抚客户,否则严肃追责。

    这意味着,柳如雪的国庆长假,彻底泡汤了。

    柳如雪眼神又恢复了那份锐利,眼里满是不服输,连续几天,她熬夜查阅资料,试图从纷繁复杂的过往邮件和文档中找出问题根源,但离职员工留下的烂摊子千万绪,如同麻。

    期步步紧,她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脾气也变得有些急躁易怒。

    柳如雪不得不妥协,做一件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应酬,陪客户吃饭。

    虽然生意场上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柳如雪内心,只想好好搞自己的业务研发工作,无奈团队越来越大,职位越来越高,无可避免还是遇上了。

    教育器材供应商是嘉禾教育集团的周总,四十多岁,微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发梳得油亮。

    他是柳如雪公司的老客户,也是这次数据崩溃事件的直接受害方。

    王动把她推出来顶雷,说“你和周总关系好,你去解释一下,别让事态扩大”。

    包厢在市中心一家川菜馆的二楼,装修得金碧辉煌。

    吊灯上垂着水晶珠帘,桌面铺着暗红色的桌布,转盘上摆着几碟凉菜,几盘炒菜,全是重油重辣的味,特别是那道蒜泥白,上面的辣椒堆得很高,在转盘前方,还有一瓶刚刚打开的高度白酒。

    柳如雪到的时候,周总已经在了,正翘着腿喝茶,旁边还坐着一个男——周总带来的副手,姓刘,三十多岁,瘦长脸,一直在低看手机。

    周总看见柳如雪进来,放下茶杯,脸上堆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柳总,好久不见。”

    “周总,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让您久等了。”

    柳如雪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今晚穿了一套灰色的职业套裙,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妆容比平时致,遮住了眼底的疲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知道今晚不是来吃饭的,是来挨打的。

    周总拿起桌上的白酒瓶,拧开盖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又倒了一杯放在转盘上,转到了柳如雪面前。

    酒的度数很高,玻璃杯里面晃动,灯光打上去泛着碎金一样的光。

    “柳总,关于数据系统的问题,你们公司给的解释我看了,不太满意。”

    周总端起自己的杯子,没喝,只是捏在手里转着。

    “你知道的,我们那边对接的学校管理系统一崩,学校负责就来问责我们这些系统供应商,电话打了,教育局那边还派来问话。”

    柳如雪没有说话。她看着面前那杯酒,吸一气,伸手端了起来。

    “周总,数据崩溃的事,是我们这边的疏忽。离职员工留下的隐患没有排查到位,责任在我们这边。”

    她说完,一仰,把整杯酒了。

    白酒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她放下杯子,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面不改色地重新给自己倒满,又端起来。

    “第二杯,赔您那边的损失。后续的恢复方案和数据报告,明天下午一定送到您手上。”

    第二杯又了。旁边的刘副手抬起看了她一眼,附和着周总的话。

    周总靠在椅背上,端着杯子没喝,只是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打量——像是在看一件正在被测试的东西。

    柳如雪倒了第三杯,手指在杯壁上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她把杯子举到面前,看着周总的眼睛:“第三杯,谢谢周总这些年对我们公司的信任,这次的事,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

    第三杯喝完的时候,她的眼眶已经有点发红。嗓子眼火辣辣地疼,但她脸上还是稳的。她把空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面子已经给到位了,对方再纠缠,就有些无理取闹了,周总这才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随后一杯全了。

    他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

    “柳总,你是真能喝。”

    他说,语气缓和了一点。

    “但光能喝不行,你得让兄弟我心里踏实。你家那个项目,我也是担着风险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你说明天下午出方案,行,我等着。但今晚——你总得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诚意。”

    他说着,又拿起酒瓶,给柳如雪的杯子添满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柳如雪看着那杯酒,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是某种认命。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然后放下。

    包厢里的气氛就这样持续着。

    周总偶尔聊几句行业的事,旁边柳如雪的下属老胡就赶忙出来回答,帮忙解释。

    周总偶尔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一,但每次他放下杯子的时候,都会把目光落在柳如雪身上——那目光不是看合作伙伴的,是看一件正在被拆卸的东西。

    他看她的脸,看她喝酒时喉咙的起伏,看她放下杯子时指尖在杯壁上停留的长度。那个姓刘的副手始终没怎么说话,但偶尔会抬跟着瞥一眼。

    柳如雪知道自己不能光吃饭不喝。

    她每推一次,周总的表就冷一分。

    她只能端起来,一杯接一杯。

    白酒的辣味已经从喉咙延伸到胃里,又像一团浸了油的棉絮堵在胸,闷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中途她去了两次卫生间,脚步虚浮,脑袋发胀,走路都有些不稳。第二次回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飘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忍住想吐的冲动,用冷水拍了拍脸,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线晕开、脸颊通红的看了几秒,然后吸一气,推门出去。

    周总看到她回来,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柳总,坐这边,离菜近。”

    柳如雪走过去坐下。

    周总的手在她落座时搭了一下她的椅背,又收回去。

    动作不大,但足够让她感觉到那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正在被刻意压缩。

    刘副手在对面低剥虾,剥得很慢,像在等什么。

    “柳总。”

    周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别光喝 你瘦了,上次见你没这么瘦。”

    柳如雪低看了看碗里那块红烧,油腻的,肥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她夹起来咬了一,嚼了两下,胃里翻了一下,但她咽下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记得周总的笑脸在灯光下越来越模糊,吊灯上的水晶珠帘像是变成了一片晃动的光海。

    她的开始发沉,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周总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在聊教育行业的政策,有时候在问她的家庭况,她含糊地应着,每个字说出来都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次放下杯子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撑了一下才稳住身体。

    周总看着她,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一种“差不多了”的满意,毕竟合作多年,橙光集团的碑和实力他是知道的,再借着由为难柳如雪,撕脸对大家都不好。

    “柳总,今天就到这吧。”

    他站起来穿外套,慢悠悠地扣着扣子。

    “明天下午两点,我等你那边的方案。你要是拿不出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柳如雪扶着桌子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被旁边老胡稳住。她点了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谢谢周总……明天一定。”

    周总走到门,回过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锁骨,然后停了一下,又移开,然后转身走了。

    刘副手跟在后面,全程没有开。

    柳如雪站在包厢里,扶着椅背。桌面上杯盘狼藉。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瘦长的一条,微微晃着。

    老胡看到柳如雪靠在包厢门的墙边,脸颊通红,眼神涣散。她靠在墙上,胸起伏着,像刚跑完一场长跑。

    老胡叹了气:“柳总,你何苦呢,让我们这些搞技术的加几个班不就行了嘛。”

    “……没事。”

    她的声音含混,像是舌不太听使唤了。

    “毕竟是长年合作的大客户,能安抚对方,解决问题就行。”

    老胡把她扶上车,出租车在小区门停下来的时候,她几乎站不住。

    老胡把她送到单元楼下,按了门铃。等了几分钟,楼上的灯亮了。

    林晓豪打开门的时候,柳如雪整个靠在门框上,半边身子歪着,像是随时会滑下去。

    他闻到一浓烈的酒气,混着她身上香水被体温烘出来的腻甜——像是什么花被捂坏了,闷出了一腐败的香气。

    “你是林晓豪吧?”

    老胡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眼里有一点意外——大概没想到她儿子已经这么高了。

    “你妈喝多了,我送她回来。为了公司的事,跟客户喝了不少。”

    “谢谢胡叔。”

    林晓豪接过母亲的包,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最新地址 .ltxsba.me

    柳如雪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了他身上。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在他的颈侧,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老胡,我还能喝。”

    “是是,您还能喝。”

    老胡苦笑了一下,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

    林晓豪扶着柳如雪穿过玄关,她的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把她扶上楼进她的卧室,让她在床上躺下来。

    她陷进床垫里,闭着眼睛,眉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蹲下来,帮她脱了高跟鞋。

    黑色的细跟鞋,鞋跟纤巧凌厉,脚踝有一圈细细的绑带。

    他解开扣环的时候,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他把鞋子并排放好,然后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的衬衫领歪着,皮肤被酒烧得微微泛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林晓豪转身去卫生间,用温水浸湿毛巾,拧到不滴水的程度,回来给她擦了擦脸。

    毛巾擦过她额的时候,她动了一下,含糊地叫了一声:“……小豪?”

    “嗯。”

    “妈妈没事……”

    她说着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长,像是支撑身体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

    林晓豪把毛巾放在床柜上,正准备起身,她忽然翻身起来,呕了一声,胃里的东西翻上来,吐了自己一身,衬衫的前襟和领洇开一大片色的湿痕,胸部和裙子也沾了一大片,酸腐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柳如雪没有醒,只是迷迷糊糊地躺了回去,像是想找个舒服的姿势,但每一次翻身都牵动胃里翻涌的东西。

    林晓豪站在床边,看了看她身上沾着呕吐物的衬衫,又看了看凌的床单。

    他转身去了卫生间,拿了一个塑料盆端回来,放在床边。

    又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净的毛巾。

    然后他站在床边,吸一气,蹲下来帮柳如雪把脏了的衣物换下来。

    他先脱了外套,然后他的手伸向她衬衫的扣子——最上面一颗,白色的,珍珠形状,沾了很多污渍。

    他的手指碰到扣子的时候,碰到了她的皮肤,锁骨上方那片被酒烧得微烫的皮肤。

    他的指尖缩了一下,又稳住了。

    他一颗一颗地解开。

    衬衫敞开褪下之后,他看到那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肩带细细的,罩杯边缘绣着暗花,布料薄薄的贴在她的皮肤上。

    内衣的右侧也沾到了一块污渍,浅黄色的,在白色蕾丝上格外显眼。

    他犹豫了一下。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酒气、汗味、还有她常用的那款鸢尾花香水被体温烘透之后的底香,三样东西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说不清是什么的嗅觉。

    然后林晓豪心跳的快起来,他鬼使神差伸手摸了上去,双手隔着胸罩捏住柳如雪的胸部,这触感让他下半身有了反应,柳如雪的房在他的揉捏下露出一大片白白的,上面的红晕也露出来了一点,正在他陶醉的时候,柳如雪咳嗽了一声,林晓豪吓得赶紧松开了手。

    这时候林晓豪才发现柳如雪的呕吐物顺着衬衫浸在了胸罩上,尖位置网上都是黄黄的,他不知道该不该给柳如雪脱下来,生怕第二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但想着这样穿着睡一晚,第二天肯定一异味。

    林晓豪心一横,他的手指捏住内衣的肩带,往下褪。

    她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睡得不太安稳。发;布页LtXsfB点¢○㎡

    他把肩带从她肩膀滑下来,然后伸手到她背后,摸到那排扣子——三排扣,指尖碰到金属搭扣的凉意。

    他笨拙地解了好几下,才全部解开。

    内衣松开的时候,他看见了她的房。

    在昏暗的床灯下,那两团饱满的、白皙的软,因为酒后的温热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色。

    晕的颜色比皮肤一些,像两朵淡色的云,中央微微凸起,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能够看出廓。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

    他知道自己应该移开——他应该闭上眼,应该转过身,应该把那件脏内衣扔进洗衣篮然后给她套上净的睡衣。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没有动。

    他的目光像一块被磁石吸住的铁屑,定在她赤的胸上。

    他看见她的房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两团软稍稍充盈,每一次呼气又让它们微微塌陷下去。

    那层淡淡的红色在灯光下像是一层极薄的光晕,让想伸手去触碰。

    他想伸手。他知道自己不该伸手,但那只手还是伸过去了。

    他的指尖落在她右侧房的下缘,那里是皮肤最柔软的地方,温热、光滑,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弧度往上滑了半寸,感觉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尖,软软的,还没有完全硬起来。

    他的心脏剧烈跳到,与此同时他缓缓俯下身。

    不是他想俯下去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像是脖子后面的某根筋被抽掉了,整个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下降。

    林晓豪的嘴唇触到了柳如雪的房下缘,那里是皮肤最柔软的地方,温热、光滑。

    他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那片皮肤上停住了,像是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然后他的嘴张开了。

    不是吻。

    是含。

    他的嘴唇含住了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舌尖从嘴唇后面探出来,碰到了她的肌肤。

    他尝到了她皮肤上的味道——淡淡的咸,混合着她常用的沐浴露残留的香气,还有一点点酒被体温烘透之后残余的微甜。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他分辨不出来,但他的舌尖记住了。

    他含得更了一些。他的嘴唇像婴儿寻找一样,本能地张开、收缩、试图把那颗微微凸起的尖包裹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嘴角边有唾因为无法闭合而溢了出来,顺着她房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发亮的湿痕。

    那道湿痕从他的唇边延伸到她胸的皮肤上,像一条从禁忌之地流出的河流,无声地标记着不该被触碰的领土。

    柳如雪的房在他的嘴里——是他主动含住的,但更像是一种本能。

    他尝到她尖上的气味,微微的、淡淡的,像是皮肤在出汗之后的那种温度。

    他的舌尖绕着她的晕转动,一圈一圈地,缓慢得像是被什么力量按住了。

    唾顺着她的皮肤淌下来,留在房边缘,沿着她白皙的弧线往下滑,积在房下方的腹部凹陷里,亮晶晶的一小片。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他不知道自己闭上了眼。他只是在做一件事——一件他从没有做过、也从不知道怎么做的事。

    他在含着母亲的,像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就该做的那样。

    但他的呼吸不规律了,喉咙里有一沉重的热流在往上冲。

    他的小腹在收缩,有一种陌生的灼烧感从那根挺立的东西蔓延开来。

    林晓豪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但身体没有停——他的舌还在动,极轻地、本能地舔舐着那圈逐渐变硬的晕。

    林晓豪的双手也没闲着,从胸部下沿缓缓揉捏,挤压,将柳如雪的的房揉成不同的形状,然后他的右手缓缓下去,拂过柳如雪的腹部,来到内裤,他轻松将手钻进去,摸到了柳如雪下体的毛发,他能感觉到很多,很长。

    继续往下,他的中指摸到了一块很润的,微微湿润,触感很奇妙,他打算往内探索。

    然后柳如雪发出了一声轻哼。很轻,像是睡梦中的一次翻身。

    林晓豪身体猛地僵住,眼皮猛地弹开,嘴也弹开了——整条湿痕从她的房到他的嘴角,像一根被打断的琴弦。

    他看到自己的唾在她胸上反光,他舔过的地方泛着一层湿的颜色,尖因为沾了唾而变得更软、更亮。

    他抽出手,猛地站直了。他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心脏像是要把胸腔撞开。他的脸烫得像刚从炉子里拿出来。

    他盯着她胸上那些亮晶晶的唾痕迹,目光像被烫伤了一样弹开,又弹回来,最后他咬紧后槽牙,用拇指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那一点尖锐的痛把他从那个状态里拽了出来,把脑子里那些画面推回去。

    林晓豪继续脱柳如雪脏了的裙子,他把那条脏了的裙子腰侧的拉链拉开,从她腿上褪下来。

    她只穿着内裤了——白色的棉质,普通的款式,胯骨边缘松紧带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寸。

    他看到那片薄薄的白色棉布包裹着她饱满的阜,裆部有一小片颜色略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棉布边缘,有几根黑色的、卷曲的毛从布料边缘探出来,贴着大腿根部的皮肤,细软的,像是不经意间泄露的秘密。

    他的呼吸又重了一下。,彻底立了起来。他赶紧把目光强行移开。

    然后他站起来,打开她的衣柜。

    衣柜很大,分上下两层。

    上层挂着她的职业套装——灰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真丝衬衫、几条颜色不同的西装裙,熨得整整齐齐,挂成一排。

    下层叠着家居服、t恤、棉质睡裤。

    最左边是一排抽屉,他拉开最上面的那个——里面是她的内衣。

    整整齐齐叠好的胸罩和内裤,有色的、浅色的、蕾丝的、纯棉的。

    每一件都散发着淡淡的、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

    林晓豪看着内衣裤旁边堆放着的为数不多的丝袜,有一条让他一下子失了神,他赶紧摇摇,甩开那些画面。

    然后林晓豪关上了那个抽屉。

    第二个抽屉是睡衣。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睡衣,领有细小的花边,洗过很多次了,布料柔软的像一坨已经被揉开的面。

    他拿出来,又拿了一条棉质的睡裤。然后他回到床边,先帮她把那件脏了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比刚才快,不再停留。

    然后他拿着毛巾,避开她的胸,擦净她脖颈和锁骨上的污渍。她的皮肤在毛巾下微微发凉,她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帮她把净的睡衣穿上去。把袖子拉直,理好领,扣好纽扣。然后是睡裤。把睡裤从她脚踝套上去,拉到大腿,拉过腰际,系好松紧带。

    穿好衣服后,林晓豪收拾脱下来的衣服,丢到卫生间里的洗衣篮。

    柳如雪躺在净的睡衣里,闭着眼,呼吸比刚才安稳了一些。但没过多久,她的眉又皱了起来——胃里的东西还在翻涌。

    他端着塑料盆蹲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她肩膀,另一只手托着盆沿。

    她吐了。

    温热的体砸在盆底,发出闷响。

    他没有皱一下眉,只是稳着手等她吐完,然后把盆里的东西倒进卫生间的便池里,把盆冲净,再端回来。

    一整夜,她吐了四次。每次林晓豪都蹲在旁边,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

    他学会了在她翻身之前就察觉——她的呼吸节奏会变浅,手指会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他就会把盆端过来。

    每次吐完,他就去卫生间倒掉,打开水龙冲一下,回来继续守着。

    第四次吐完的时候,她的胃已经空了,吐出来的只有淡黄色的胆汁和清水。

    他拧了湿毛巾,叠好,敷在她额上。

    她哼了一声,像是被凉意激了一下,但没睁眼。

    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搭在床沿上。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手指从被子底下伸出来,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凉凉的,指尖微微蜷着,像是想抓住什么。

    柳如雪的呼吸终于平稳了。林晓豪把塑料盆冲洗净,放回卫生间角落,想想还是拿回柳如雪卧室,以防万一。

    窗外的银杏树还在响,风从阳台灌进来,带着秋天那种冷的、往骨里钻的凉意。

    林晓豪回到柳如雪房间,把滑落到她肩的被子重新拉好。

    然后柳如雪在睡梦里动了一下。眉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的样子。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林晓豪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在做什么——在挣扎,像陷进了一滩泥水里,怎么蹬都蹬不到底。

    她的嘴动了,含含糊糊地吐出几个字,含混的,听不清楚,但他听到了一个音,像是“不”。

    又像是“别”。

    林晓豪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他伸出手,搭在床沿上,掌心朝上。他没有握她的手——他只是把那只手放在她够得到的地方。

    然后柳如雪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

    不是握住,是摸索,像盲在找一面墙。

    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滑了一下,然后攥住了,紧紧的,指节扣进他的指缝里。

    她停下来了。

    眉松开了一些,呼吸变得比刚才安稳。

    她的嘴闭上,脸侧过来,朝着他的方向。

    床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昏黄的,把她的睫毛投出一片淡灰色的影。

    她的手没有松开他的,她就那样攥着,像攥着一根绳子,攥着一个不会松开的支点。

    林晓豪在那张硬木凳子上坐着,感觉到她掌心里的凉意一点点被他的体温焐热。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窗外银杏叶被风吹过几次,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没有抽回手。

    她的手在睡梦里偶尔会动一下,像是确认他还在,然后重新攥紧。

    柳如雪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挣扎他永远无法看到,只知道她在他掌心的那根手指上找到了什么东西,让她安静了下来。

    柳如雪彻底睡着了。

    呼吸平稳而长。

    他低看了一眼两个握的手,十指相扣。

    在昏黄的灯光里,这是一幅很安静的画面,像是某张存放多年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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