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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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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樱花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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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是什么感觉?

    苏寻曾经在书本上读过无数种关于死亡的科学解释:脑电波停止、心跳终止、细胞凋亡。www.龙腾小说.comLtxsdz.�ǒm.com

    那些冰冷客观的文字在他看来就像隔着博物馆的玻璃展柜去观察一具千年古尸,没有温度,没有实感。

    可是当他真正经历死亡的时候,他才明白——死亡不是终结,而是被拉长的、被碾碎的、被榨的绝望。

    意识在光怪陆离的隧道中穿梭。

    那是怎样的隧道啊,它不属于任何物理学能解释的空间。

    四周流动着的是色彩吗?

    不,更像是某种态的光。

    紫、幽蓝、翠绿、琥珀,它们织在一起又飞速分离,如同有生命一般扭曲翻涌。

    苏寻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条无形的管道,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坠落、坠落,向着某个未知的终点坠落,失重的感觉让他想要呕吐,但喉咙里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的身体早已枯,他的器官早已衰竭,他的灵魂正在被某种力量裹挟着前往无法理解的目的地。

    可是他的意识并没有完全苏醒。

    死亡前的记忆如同水般涌来,一幕幕,一声声,一帧帧,清晰得可怕。

    那些画面带着榻榻米的席清香,带着线香的袅袅青烟,带着身上那奇特的、让燥热的馨香。

    那些声音带着篝火的噼啪,带着们的嬉笑,带着体撞击时黏腻的水声,带着喘息、呻吟和那一声声让骨发酥的“种神大”。

    种神大。

    多么讽刺的称呼。

    苏寻想要笑,可他连嘴角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是这光怪陆离隧道中一个正在被重组、正在被复原、正在被未知力量摆布的残灵魂。

    他枯的身体在奇异的幻光中渐渐复原,那些失去的生命力仿佛从虚无中重新注,苍白凹陷的皮肤开始有了血色,瘪的肌重新充盈,就连那根在生命最后时刻被齐根割断的器官也在缓缓重塑。

    可是他还不知道。

    他还沉浸在那场持续了整整大半年的、甜蜜又残忍的噩梦里。

    ……

    一:初遇

    半年前。

    图书馆的午后总是安静得让昏昏欲睡。

    阳光透过高窗洒进来,在书架间投下长长的光影,尘埃在光束中缓慢飞舞,像是时间本身被放慢了脚步。

    苏寻趴在角落的阅览桌上,面前摊开着至少七八本厚重的考古学著作,从《东亚原始信仰考》到《本民俗学集成》,从《生殖崇拜的起源与演变》到《绳文时代的祭祀遗迹》。

    他的眼镜滑到鼻尖,发糟糟的,一看就是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模样。

    二十七岁的苏寻是考古学专业的研究生,正处在生最尴尬的阶段。

    论文选题还没定下来,导师催了好几次,他翻遍了图书馆的资料也没找到能让自己眼前一亮的研究方向。

    更可悲的是,他没什么恋经验,高中时暗恋的生毕业后就再没见过,大学时鼓起勇气表白过一次被婉拒后就彻底放弃了。

    在这二十七年的生里,他的经验为零,连孩子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对的认知完全停留在书本知识和偶尔瞥见的av画面上。

    此刻他正对着一本古旧的、书页发黄的笔记发呆。

    那不是正式出版的书籍,而是夹在一堆捐赠资料里被一同收录的手写笔记。

    封面是褐色的硬纸板,边角已经磨损,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褪色的字——《种畑乡踏查录》。

    字迹虽然陈旧但力透纸背,一笔一划都透着书写者的认真与某种难以言说的执念。

    苏寻翻开第一页,发现这本笔记的主是一位名叫“陈衍”的学者,从内容来看应该是民国初年的,曾东渡本进行民俗学考察。

    笔记内容极其详细。

    种畑乡——一个在本本州岛中部山区处的小村落。

    根据陈衍的记录,这个村落几乎与世隔绝,从最近的小镇出发需要步行整整一天,穿过迹罕至的山路,越过被浓雾终年笼罩的山谷,才能在一片群山环抱的盆地中找到它。

    村子规模不大,大约三十几户家,但保存着极其罕见的系信仰体系。

    “其地供奉神名‘伊舍罗罗’,与本诸神名号迥异,考其音韵,疑非倭语本源。神司丰收与繁育,然其形象之妖冶,祭仪之诡秘,为他处所未见……”

    苏寻的眉皱了起来。

    本神道教的神明体系他大致了解。

    天照大神、素盏呜尊、稻荷神、大国主,这些名字都有明确的语源和神话传承。

    但“伊舍罗罗”?

    这个名字的音节结构听着确实不太像本本土的神名,倒像是某种外来语的音译。

    他继续往下读。

    笔记中夹着几张手绘的图。

    第一张是村子中央的神社建筑,建筑样式与本传统神社相似但细节处有诸多不同,例如鸟居的横梁上雕刻的不是常见的云纹而是缠的藤蔓与某种看起来像生殖器官的抽象图案;第二张是神社内供奉的神像,陈衍用铅笔勾勒出了大致的廓——神赤上身,双极其丰满几乎占据胸腹的大半,双腿盘坐,面目慈和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魅惑感,最特别的是她的耳朵,尖尖的如同传说中的灵。

    苏寻的目光落在第三张图上。

    那是神像背后暗室中的另一尊神像。

    陈衍用虚线表示这是他在极其隐蔽的况下偷看到的,画面模糊但诡异至极——那尊神像有三张脸、六条手臂、六只房,下身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阳具贯穿,双腿紧紧盘夹住它。

    六条手臂分别持着弓、细剑、镰刀和麦穗,另外两条手臂则垂下来抚摸着隆起的腹部。

    “此像藏于正殿神像之后暗室,非寻常参拜者可见。余于夜半潜,惊见壁上密布孔,每一孔中皆置一灰败阳物,大小形状各异,观之皮发麻。此村必有不可告之秘,当速离。然村已觉,不知所踪者恐非余一也——”

    笔记到这里就中断了。

    最后几页有撕扯的痕迹,像是被匆忙间扯去的。苏寻翻到最后一页,只看到两行潦的字迹,笔锋颤抖:

    “她们不是。她们在收集什么。神像动了。神像的耳朵——”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苏寻合上笔记,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

    窗外的阳光依然温暖,图书馆依然安静,但他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这本笔记至少有一百年历史了,那个叫陈衍的学者显然遭遇了什么,然后消失在那里。

    一个与世隔绝的村落,一种诡异的神信仰,一个百年前失踪的中国学者——这简直是最完美的考古学论文选题。

    他是学考古的,对各种疑似未发现的遗迹和原始信仰有着本能的执着。

    这种近乎病态的执念驱使着他废寝忘食地研究那些被遗忘的历史碎片,从殷墟的甲骨到三星堆的青铜面具,从良渚的玉琮到红山的玉龙。

    而现在,一本手写笔记就在他面前,记载着一个从未被正式考古发现的村落。

    他应该害怕的。他确实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兴奋。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苏寻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准备工作上。

    他翻阅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本中部山区民俗的文献,学习了基础的语对话,申请了学校的田野调查经费,联系了本一所大学的合作机构。

    一切都在出奇顺利地推进,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他,把他一步步引向那个地方。

    出发那天,东京下着蒙蒙细雨。

    苏寻从成田机场出来,转了几趟电车到达长野县的一个小镇。

    按照陈衍笔记中的路线描述,他需要从镇上包车前往山区边缘,然后步行进。

    可是当他找到出租车司机说明目的地时,连续三辆车都拒绝了。

    “那里进不去的。”第三个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叼着烟,打量着苏寻这个背着大背包的外国,“不是路的问题,是……邪门。”

    “邪门?”

    “我爷爷那辈就说过,那片山里有不净的东西。雾气常年不散,进去的有时候会失踪。就算出来的,也会变得呆呆傻傻,没过多久就不见了。”司机弹掉烟灰,“年轻,你是做学问的吧?做学问去东京大学不好吗?那里的资料还不够你查的?”

    苏寻当然不信这些。

    他是学考古的,见过太多被原始信仰神化了的自然现象。

    所谓的“邪门”无非是当地的迷信,所谓的“失踪”可能是山路难走导致的意外。

    他执意要去,最后司机只肯把他送到距离山区边缘还有五公里的地方就再也不肯往前开了。

    “前面那个岔路,你往左走,顺着山涧上去。我只能送你到这。”司机收了钱,发动车子前又探出,“要是雾起来了,记住,往回走,别硬闯。”

    苏寻背着大背包,看着出租车消失在山路尽,吸一气,转身走向那条被灌木半掩的小路。

    山路比他想象的要难走得多。

    起初还能看到一些工铺设的石板,走了一个多小时后石板就消失了,只剩下被雨水冲刷出的碎石和泥泞。

    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叠遮住了大部分天光,林间越来越暗。

    空气中弥漫着腐殖质的气味,夹杂着某种苔藓和蕨类植物的湿气息。

    大约走了三个小时,雾气开始起来了。

    那雾气来得毫无征兆且来势汹涌。

    前一秒苏寻还能看清前方二十米外的山岩廓,下一秒白色的浓雾就从山谷处涌出来,像活物一样迅速填满了他周围所有的空间。

    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三米,连脚下的路都变得模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冰冷的湿润灌肺叶。

    苏寻站在雾中,掏出指南针对准方向。

    指针剧烈地抖动着,完全无法稳定下来。

    手机早就没有信号了,gps也显示定位失败。

    他骂了一声,只得凭着记忆继续往上走。

    奇怪的是,越往雾处走,他越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

    它们不像普通的雾那样均匀地笼罩着一切,而是如同无数条细小的触手般缠绕着他。

    它们拂过他的脸颊,钻他的衣领,抚摸他的手臂。

    冰凉的触感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润和黏腻,像是无形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摸索他的廓。

    苏寻打了个寒颤,加快了脚步。

    不知走了多久,雾气忽然开始散去。

    就像它们来时一样突然,白色的浓雾迅速变薄、变淡,最后彻底消散。

    苏寻惊讶地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群山环绕的盆地边缘,脚下是一条石板小径,通向山谷中的村落。

    那就是种畑乡。

    从高处俯瞰,村子比他想象的要大。

    大约四五十栋传统式建筑依山势错落分布,中间是一栋明显比其他建筑都高大的神社样式建筑,暗褐色的木瓦屋顶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村子周围是层层梯田,稻穗在微风中起伏如金色的波。

    无论如何看,这都是一座宁静而美丽的山村,完全没有笔记中那种诡异恐怖的气氛。??????.Lt??`s????.C`o??

    苏寻沿着石板小径走进村子,很快就遇见了村民。

    全是。

    起初他以为是巧合,只是在村遇到几个背着农具的而已。

    但越往里走他越觉得不对,田里劳作的是,溪边浣衣的是,院子里晾晒药材的是,坐在檐廊下编织的是。

    各个年龄段的都有,从十几岁的少到八十岁的老妪,唯独没有一个男。

    她们看到苏寻时,都露出了相同的笑容。

    那笑容很难形容——不是见到外来的惊讶或警惕,而是一种仿佛早就预料到他会出现的、带着淡淡兴味的微笑。

    她们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到胸,从胸扫到腰际,在他的下身处停留了片刻后才移开。

    那目光不是轻佻的,也不带明确的挑逗,而是像在审视一件期盼已久的货物,评估它的成色和价值。

    苏寻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只能硬着皮继续往前走。

    他用磕磕绊绊的语说明自己的来意,拿出学校开具的介绍信。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型丰满的走过来,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往村子中央那座最大的建筑走去。

    神社。

    近看时苏寻才意识到这座建筑的规模。

    主殿比常见的本乡村神社至少大三倍,屋顶覆盖着厚实的桧木皮,屋檐下悬挂着数串青铜铃铛,微风拂过时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

    参道两侧不是常见的石灯笼,而是两排木制的图腾柱,上面雕刻着极其写实的躯体——丰满的房、曲线流畅的腰肢、浑圆的大腿,姿态各异但无一例外地突出着生殖器官。

    苏寻找到了陈衍笔记中描述的那些图案。

    藤蔓与生殖符号缠在一起,被巧妙地融传统的唐纹样中,粗看只觉得线条繁复优美,细看才能发现那些隐藏在花叶间的、让脸红心跳的具象描绘。

    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随即暗骂自己没出息,居然对着文物起了反应。

    神社正殿的门被推开,一个走了出来。

    苏寻在那一瞬间几乎忘记了呼吸。

    穿着本传统巫的装束——洁白的小袖上衣,绯红色的绯袴,腰间系着金色的纽结。

    长发黑如墨染,没有束起而是如瀑布般垂落在背后,只在鬓边别了一朵白色的山茶花作为装饰。

    她的面容美得几乎不真实,柳眉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最纯粹的黑色,鼻梁挺直,唇色是天然的淡。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泛着瓷器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但最让苏寻移不开眼睛的,是她周身萦绕的气质。

    那是一种揉杂了圣洁与诱惑的矛盾气场。

    她的巫服明明遮住了几乎所有肌肤,只露出脖颈和手腕,可当她缓步走来时,布料下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

    她的步伐不大,绯袴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她的身姿笔挺而优雅,像是经过长年累月的仪态训练,可当她走近时,苏寻又分明从她眼中捕捉到一丝与端庄外表不符的、猎打量猎物般的兴致。

    “欢迎来到种畑乡。”她开,声音温润如玉,每个音节都像被心打磨过,“我的名字是明美,这座神社的祭主。”

    她的中文出乎意料地流利,只有微微的异国音给话语增添了几分异域风。

    “您怎么知道我会中文?”苏寻惊讶地问。

    “因为——”明美微微一笑,眼角的弧度让她的面容多了几分柔和,“能来到这里的,都是被神选中的孩子。神会指引他们,自然也会让我们学会与孩子沟通的语言。”

    这话说得有些玄乎。

    苏寻把它归因于村子里可能偶尔也会有中国游客或学者到访,她因此学了中文。

    但这个解释没能完全打消他心中的异样感。

    被神选中的孩子?

    这说法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明美亲自带他参观了神社的主要部分,并在偏殿为他安排了住处。

    那是一间传统的和室,八叠大小,地上铺着崭新的榻榻米,散发出燥席特有的清香。

    壁龛里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花是当季的紫阳花。

    窗外是神社的内庭,有小型的枯山水景观和几株修剪得当的松树。

    “这是专门为来访的贵客准备的房间。”明美跪坐在门边,姿态优美得像一幅浮世绘,“苏寻先生一路辛苦,请先休息。傍晚时我会送来晚餐。”

    她起身退出去,动作流畅得仿佛滑行。苏寻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才松了一气,把沉重的背包扔在地上,整个瘫倒在榻榻米上。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今天的所见所闻。

    “到达种畑乡。村子位于山谷盆地,通极为不便,浓雾是天然屏障。全为,原因待查。神社建筑规模宏大,装饰雕刻具有明显的生殖崇拜特征。主祭名为明美,约二十五至三十岁,容貌极美,举止端庄,中文流利。村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写着写着,苏寻的眼皮越来越重。山路跋涉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他,笔从指间滑落,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被一团白色的浓雾包围,雾气如同有生命一般抚摸他的全身。

    无数只半透明的手从雾中伸出,冰凉柔软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脖颈、胸膛、小腹。

    他想挣扎,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些手一寸寸地探索他的身体。

    雾中传来的轻笑声,分辨不出是哪一种语言,却莫名让他下腹发紧,血不由自主地往下汇聚。

    他猛地惊醒,发现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他的裤裆处支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该死的春梦。

    苏寻尴尬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就在这时候,和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寻先生,我送晚餐来了。”

    是明美的声音。

    苏寻手忙脚地爬起来,还没等他完全站直,门已经被拉开了。

    明美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上面摆着几样致的和食——米饭、味噌汤、烤鱼、渍物,还有一小壶清酒。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的巫正装,而是一件浅紫色的浴衣,腰间系着白色的细带。

    浴衣的领开得不算低,但当她弯腰把托盘放在矮桌上时,苏寻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领内一闪而过的沟。

    他赶紧移开视线,脸已经烧了起来。

    可是身体不听指挥。

    那从梦中延续到现实的热度还没有消退,裤裆处的隆起在宽松的登山裤下仍然明显。

    苏寻只能尴尬地转身假装整理床铺,试图用背对着她遮掩过去。

    可是明美放好食物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像是要陪他一起用饭。

    “苏寻先生不舒服吗?”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你的脸很红。”

    “我没事!只是走山路有点累。”苏寻不敢转身,声音有些发紧。

    “是吗?”明美缓缓站起身,轻缓的脚步声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响。

    然后苏寻闻到了一香气。

    不是食物的香气,也不是房间里的榻榻米气味,而是从身后飘来的、属于明美身上的气息。

    那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更接近某种天然的花木芬芳,带着微微的甜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动物体香。

    这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道蔓延到全身,然后在某一瞬间,就像有在他血中点了一把火。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能感觉到已经把内裤顶开,直接摩擦着登山裤粗糙的内衬。

    那种摩擦感本应是疼痛的,可此刻在他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却被扭曲成一种难耐的瘙痒。

    他夹紧双腿试图遮掩,动作僵硬得可笑。

    “晚餐要趁热吃哦,苏寻先生。”明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他身边,近得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衣散发出来。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触感像羽毛拂过,“有什么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她离开了。

    苏寻整个瘫坐在地上,大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看着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真想抽自己一掌。

    他一个二十七年没碰过的处男,看到漂亮起反应是很正常的,理智上他完全明白这一点,但能不能别在这种场合?

    别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别在家给他送饭的时候?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也许是因为在图书馆里看了太多关于生殖崇拜的资料,也许是因为那个诡异的春梦,也许只是因为明美太美了。

    可即便是这样,他以前看av也没见自己硬成这样过,这种热度和硬度远超正常的生理反应,更像是被什么催发了一般。

    他想起了明美身上那奇特的馨香。

    那香气在他鼻端萦绕不去,即便已经离开,余韵依然残留在空气中。

    他不由自主地吸了几,随即又骂了自己一声变态,起身去把窗户打开通风。

    夜风吹进来,带着山区特有的清冽空气。

    苏寻趴在窗沿上,让冷风拍打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努力让身体平静下来。

    庭院的枯山水在月光下投出锐利的影,远处的山林传来夜鸟的鸣叫。

    可他不知道,在隔壁的房间里,明美正跪坐在一面铜镜前,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微笑不同于白天那个端庄优雅的巫表,而是某种更真实的、更原始的东西。

    “很敏感呢。”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道,用的是语,“气息才那么一点点,就硬成那样了。生命力很旺盛,身体也很年轻健康,多年未释放的气闻起来很纯。”

    她放下梳子,转身看向苏寻房间的方向,目光穿透墙壁仿佛能看到那个正在窗边吹风的年轻。

    “这一次的种神大,质量不错。”

    铜镜中映出的,是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金色的光芒。

    ……

    二:篝火

    苏寻在种畑乡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开始按计划进行考察工作。

    白天的村子宁静而平和,们各自忙碌着农活和家务,看到他时会微笑着点致意,偶尔有会主动给他送些水果或点心。

    苏寻在神社范围内拍照、测量、记录每一个图腾和雕刻的细节,与陈衍笔记中的素描一一对比。

    他发现百年过去村子虽然有了些许变化,但核心的信仰符号基本都保存完好。

    唯一的困惑是语言。

    村子里的们大部分只说语,而他语磕磕绊绊,流起来极为困难。

    但只要明美在场,一切就不成问题——她会用流利的中文为他翻译,耐心地解释每一个他听不懂的词汇。

    她几乎形影不离地陪着他,替他打点一切,温柔得像是他的专属守护者。www.龙腾小说.com

    “你们村子……为什么没有男?”第三天的时候,苏寻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明美当时正在为他倒茶,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茶水注杯中,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面容。

    “男都出去务工了。”她平静地说,“村子里只留下照看田地和神社。这是很常见的,不是吗?本的乡村很多都这样。”

    这个解释说得通。

    本农村的年轻流失确实是很严重的社会问题,男外出打工、留守的况并不罕见。

    只是这个村子留守的比例达到了百分之百,让苏寻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一来明美的解释完全合理,二来他还要仰仗她的协助,没有必要在第一天就把气氛搞僵。

    到了第四天的傍晚,明美来告诉他,今晚村子里要举行一场篝火祭典。

    “是为了欢迎种神大——不,”她及时改,“是为了庆祝丰收,每年这个时节都会举办的。苏寻先生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大家都很期待你能参加。”

    苏寻当然不会拒绝。

    这是一个绝佳的田野调查机会,能亲眼观察村民的集体仪式活动。

    他带上了相机和笔记本,在明美的引领下来到了村子中央的空地。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空地中央堆起了一座巨大的柴堆,此刻已经被点燃。

    火焰窜起两米多高,橙红色的火光将周围的建筑和群都镀上一层跳动的金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松木燃烧的清香和某种甜腻的香料气味,后者的来源是立在篝火四周的几只铜炉,炉中焚烧着不知名的药,青烟袅袅升起,融夜色。

    全村的都聚集在这里了。

    苏寻粗略数了一下,大约有五六十,年龄从十几岁到五十几岁不等,没有小孩也没有老年。

    她们全都穿着统一的祭典和服——白色的内衬,外面是绘有金色纹样的绯红色打挂,腰间系着宽幅的织锦腰带。

    和服的图案是苏寻从未见过的:藤蔓、花朵、果实,以及被巧妙地藏在纹样中的、生殖器官的抽象变体。

    但在跳跃的火光中,苏寻注意到的不是和服的图案,而是这些本身。

    她们解开了一部分衣物。

    白色的内衬从肩滑落,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有的袒露着锁骨和半个胸脯,有的则脆把上衣褪到腰间,毫不遮掩地展示着丰满的房。

    火光在她们露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每一道曲线,每一处凹陷,每一片被映照得泛红的柔软。

    汗水让她们的皮肤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涂抹了一层蜜蜡。

    她们开始跳舞。

    没有音乐,没有乐器伴奏,只有们用双手拍打出节奏,用赤足踏地的整齐声响。

    咚、咚、咚,沉闷而有力的脚步声与心跳共振,与血的流动同步。

    她们围成一个圆圈,围着篝火缓缓旋转,时而俯身如成熟的稻穗低垂,时而挺身如土而出的芽。

    和服的下摆被撩起夹在腿间,露出赤的大腿和同样赤的脚踝。

    苏寻站在圈子外围,手里拿着笔记本,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他被眼前这画面彻底抓住,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过很多原始部落的祭祀舞蹈影像资料,从非洲的成年礼到美洲印第安的太阳舞,都带有强烈的生殖崇拜意味。

    可是从影像里看到的,和近在咫尺亲眼所见的震撼完全不可同而语。

    这些不是演员,不是在表演,她们是在真实地、毫不遮掩地展现着身体的所有魅力。

    汗湿的脊背、随着动作颤动的房、肌收紧时大腿内侧的线条、被火光映照得如同成熟果实一般的——所有这些都在他眼前旋转、织、重叠。

    那奇特的馨香又出现了。

    与明美身上的同款,但浓度高了不知多少倍。

    不是从某一个方向飘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从每一个舞动的身上蒸腾而出,混合在篝火的烟气和汗水的气味中,形成一种让眩晕的、甜腻而灼热的气。

    苏寻吸了,然后他感觉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那热度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最后汇聚在小腹。

    血开始往下涌,裤裆又一次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

    这一次他没有办法掩饰,因为他就站在火光的映照范围内,任何遮挡动作都会显得欲盖弥彰。

    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或者说,每一个注意到的都假装没看到。

    们继续跳舞,步伐越来越快,拍手的节奏越来越密集。

    有开始唱起歌来,是苏寻听不懂的古老语言,音节古怪,韵调奇特,不像是语,倒像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发声。

    那歌声被火光照得发烫,钻进他的耳朵,让他的大脑越来越昏沉。

    明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边。

    她今晚没有穿巫服,而是和其他一样穿着绯红色的祭典和服。

    但她没有像她们那样把衣服半褪,着装依然端庄整齐,只在脖颈处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羊脂般的皮肤。

    她的长发高高束起成马尾,随着她动作轻轻摆动。

    “来,苏寻先生。”她向他伸出手,火光在她眼中跳动,让那双黑色的瞳孔像是燃烧的金色,“大家邀请你一起跳舞。”

    “我不会跳。”苏寻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不敢让她看到自己裤裆的窘状。

    “没关系的,很简单的。”明美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热,带着眼可见的湿润感,那温度仿佛直接穿透皮肤传到了他的血里,“跟着我就好。”

    他被拉进了舞蹈的圆圈。

    们自动让开一个位置,把他围在中间。

    现在他站在篝火的正前方,火焰的热扑面而来,混合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体香和汗味。

    明美站在他身前,背对着他,双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

    “跟着我的脚步。”

    她的身体开始摇摆。

    苏寻僵硬地跟着移动,每一步都非常笨拙。

    可明美很有耐心,带着他缓慢地、一遍遍地重复着基础的舞步。

    渐渐地,他开始适应这个节奏,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脚步也开始跟得上。

    然后明美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

    两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

    苏寻能看清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清她睫毛投在脸颊上的影,能看清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间贝齿的廓。

    那馨香从她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浓烈得几乎像是实质,缠绕着他的脖颈,钻他的鼻腔。

    她开始带着他旋转。

    两个的身体在火光中错,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苏寻能感觉到她胸的柔软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胸膛,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在他腿间的短暂停留。

    每一次接触都像是电击,让他的身体颤抖一下,裤裆处的隆起也越来越难以忽视。

    他被们包围了。

    明美带着他旋转,时而把他给旁边的,时而又把他拉回来。

    每换一次舞伴,就有一双新的手短暂地抚摸过他的脊背、他的手臂、他的腰侧。

    那些手的温度和触感各不相同,有的绵软有的结实,有的带着厚厚的茧有的滑腻如丝绸。

    苏寻被转得晕转向,视线中只剩下跳跃的火光、旋转的影、和影影绰绰间们的笑容。

    他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篝火在他身后,他的影子被投在地面上,长长的,扭曲的。

    而在他影子的周围,是无数个的影子。

    她们的长发像水一样在影中飘,她们的躯体像蛇一样在影中扭动,她们把他的影子围在中间,织、重叠、缠绕。

    他的影子在影子之间若隐若现,看起来像是被狼群捕获的羔羊,被撕扯、被分割、被吞没。

    这一幕让苏寻没来由地心里一寒。

    可寒意转瞬即逝,因为又一个贴了上来。

    她有着少般丰腴的身材,领大开,大片白皙的胸脯露在外。

    她拉着苏寻的手放在自己腰后,让他不得不搂住她,两的下身几乎贴在一起。

    苏寻感觉到自己的隆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脸瞬间涨得通红,想要松手却被对方牢牢抓住。

    “放轻松。”明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她的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这是祝福。接受它,享受它。”

    她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那馨香直冲大脑。

    苏寻觉得自己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像是被泡在温水中,所有的警惕和克制都在一点点融化。

    身体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他不再挣扎不再躲避,而是被动地、又隐约有些期待地,任由自己被那热和香气吞没。

    篝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

    当火焰渐渐减弱,们终于停下舞蹈时,苏寻已是浑身大汗淋漓,双腿发软,裤裆处更是撑到了极限。

    他几乎站不稳,是明美扶着他的手臂,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回了神社的住处。

    “今晚好好休息,苏寻先生。”明美把他放在床铺上,替他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外套,“你很累了。”

    苏寻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舌像打了结一样不听使唤。

    那馨香依然萦绕在他鼻端不曾散去,明美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柔和也更加魅惑。

    他感觉到她的手拂过他的额,那触感冰凉而舒适。

    “睡吧。”她说。

    然后苏寻就失去了意识。

    ……

    三:毕业与契约

    那一夜,苏寻的梦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真实。

    雾又出现了,比之前更浓更厚,像是具象化了的欲望本身。

    雾中有无数只手,不再是半透明的,而是温润真实,带着的体温和皮肤的质感。

    它们抚摸着他赤的身体,从脖颈到胸膛,从胸膛到小腹,从小腹到腹沟,最后停留在他的器上。

    他勃起了,硬得发疼。

    那些手比他自己的手更懂得如何刺激。

    有的手指甲轻轻刮过边缘的冠状沟,有的手掌包裹住柱身缓慢上下,有的指腹揉按着两颗睾丸之间的会位置。

    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感,甚至连想象都没有想象过。

    他想要,但那些手总是在他即将发的临界点停下来,让他悬在快乐的悬崖边缘,不上不下。

    他听到笑声,的笑声,温柔的、带着宠的笑声。笑声从雾中传来,从四面八方汇聚,把他包裹在其中,像是在逗弄一只可的小动物。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想要吗?”那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他想要,他拼命地想要。

    二十七年的处男之身,从未释放过的欲,在这一刻全部被唤醒。

    他挺动着下身,想要追逐那些给予他快感的手,可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落空。

    “会让你舒服的。”那声音又响起来,“会让你永远都舒服的。只要你愿意留下来——”

    然后苏寻被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击中。

    那不是梦。

    苏寻猛地睁开眼,房间里是昏暗的光线,窗外月光清冷。

    他躺在床上,下半身盖着一层薄被,被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想要撑起身体查看,却被一尖锐的快感击倒,手臂一软又倒回床铺。

    被子被掀开了。

    明美跪坐在他两腿之间,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几缕发丝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睡袍,领大敞,露出大片胸脯和的沟。

    而此刻,她那双丰满的房正夹着他的茎。

    苏寻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当机。

    他僵硬地低下,看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景象。

    他的器正被两团柔软的、泛着瓷器般光泽的团夹在中间,只露出部的一小截和正在渗出透明体的。

    明美的房比他想象中更大更软,能把他的整根茎完全包裹进去,只在她微微施力挤压时,柱身才从那柔软的压迫中弹跳出一段青筋分明的廓。

    “你醒了。”明美抬起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她在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刚才看你在梦里很难受的样子,就想帮你缓解一下。”

    她的手按在自己房两侧,施力向内挤压,把两团软并得更紧。

    茎被紧紧包裹,滚烫的皮肤与丝滑的表面紧密贴合,卡在沟的最处,被不断挤压和磨蹭。

    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

    “明美小姐……不……这是……”

    “苏寻先生是处男吧。”明美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开始让房上下滑动。

    两团软替着碾过柱身,从根部到,又从到根部,每一次滑动都让茎在沟间弹跳一下,摩擦着的内侧边缘,分泌出的透明黏把沟涂得亮晶晶的。

    “我能感觉到,很有活力,很可。不用担心,我会教你所有东西。”

    她俯下,嘴唇含住了露在沟外面的。

    温热湿润的腔包裹上来,舌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

    与此同时胸部仍在上下滑动,挤压柱身,嘴唇吮吸,两种触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苏寻从未想象过甚至从来没听说过的快感。

    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到发白。

    “等、等一下……要出来了——”

    他没能等到回应。

    明美的嘴唇收得更紧,脸颊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吸力,与此同时房下滑到根部,然后猛地向上一挤。

    三重刺激同时抵达,苏寻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弹回,不受控制地而出。

    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多。

    浓稠的白浊体一接一地涌出,进明美的腔,量多到她的嘴角溢出白色的细流。

    她没有松开也没有后退,而是继续吮吸着,喉咙规律地吞咽着,把每一滴体都咽下去,一滴都没有费。

    她一边吞一边用舌轻舔顶端的马眼,把最后几滴体也卷进嘴里,然后用嘴唇轻轻吸了一下,才终于抬起。

    苏寻瘫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

    他二十七年的生里,第一次在现实中——不,不是自己动手的,是一个,一个美得不真实的本巫,用她的房和嘴唇让他达到的高。

    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和他对这件事的不真实感激烈地冲突着,让他整个都懵了。

    明美直起身,用指尖抹去嘴角的白色体,舔净手指。她的动作自然从容,就像刚才只是喝完了一杯茶。

    “斯国一……”她轻声赞叹,目光落在他仍在痉挛的器上,那根器官过之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来,“真是充满了活力的种子呢。不愧是种神大。”

    “种神……大?”苏寻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才说……种神大?那是什么意思?”

    “是我们对你的尊称。”明美将散的发丝别到耳后,浅笑着俯身贴近他。

    她的手指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划着圈,指尖冰凉,带来一阵战栗,“你是被神指引到这里的孩子,是特别的。种神,就是播撒生命种子的神。”

    她的手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再次握住了他半软的器。

    那根刚刚过的器官在她手中微微跳动,敏感的皮肤仍然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湿润。

    她轻柔地上下套弄了几下,指尖在的敏感处轻刮,让它重新开始充血。

    “明美小姐……”

    “叫明美就好。”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今晚,你会从男孩变成男。我保证。”

    那一夜,苏寻确实完成了从处男到男的转变。

    她骑跨在他身上,抬手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月白色的布料从肩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她完整的躯体。

    她的房比想象中更大,像两座完美的纺锤形山丘,顶端是浅褐色的晕和已经挺立的。

    腰肢是标准的葫芦形曲线,从小腹到髋部收出流畅的弧度,延伸到丰满的大腿。

    而她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地带,修剪整齐的毛发下面,两瓣唇已经在烛光下显出湿润的光泽。

    “看着我。”明美轻声说,一只手扶着他重新硬挺的茎,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部。

    碰到了温热的软。

    那触感与之前沟和腔完全不同。

    更湿、更滑、更黏,带着某种动物的温度。

    她的道在轻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试探地吮吸着他的顶端。

    苏寻全身的肌都绷紧了,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落在她的大腿外侧。

    那里的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肌在掌下轻轻紧绷。

    明美缓慢地沉下腰。

    被撑开的唇吞,随后是冠状沟,再之后是一寸一寸的茎身。

    进的过程极为缓慢,慢到苏寻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道内壁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处凸起擦过柱身表面,层层软撑开后再回弹包裹上来,紧致的压迫感从一路蔓延到根部直至整根被吞。

    她内里温热湿润得惊,像是一池被体温加热的温水,又像是活物的腔,无处不在地吸着他。

    “嗯——”明美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部终于完全沉下去,茎全部没她体内。

    她停在那里不动了,让道适应被填满的感觉。

    苏寻能感觉到她内壁在有节奏地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在按摩他的柱身。

    那种被包裹被吮吸被挤压的感觉让他几乎又要出来,但他拼了命地忍住了。

    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现得更差劲,至少这一次,他想让她也舒服。

    “可以……动吗?”他艰难地问。

    “再等一等。”明美俯下身来,上身前倾,两只房垂下来贴在他胸膛上,尖在他皮肤上轻擦。

    她开始自己动,不是大幅度的抽查,而是用部和腰肢做极小幅度的画圆,让体内的茎在她道处研磨。

    顶在她的最处,每次磨动时都抵着某个稍硬的凸起碾过去,那个位置像是她身体里藏着的一颗珠,的边缘每次经过那里都会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

    苏寻闷哼一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她的腰侧。

    她腰上的皮肤柔软而有弹,肌在掌下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向上顶腰,配合她画圆的节奏一下下浅浅地顶。

    每一次进都碾过那个稍硬的凸起,明美的呼吸也随之变重,原本规律的低吟开始变调,尾音上扬着像在提问。

    “一点,苏寻先生。”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抓紧了,指甲陷进皮肤带来微痛,“再一点,把你的种子都给我……”

    这句话像是按下某个开关。

    苏寻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

    不再是浅浅的试探,而是尽根没再尽根抽出的。

    她的道被一次次撑开到最大,再在抽出时迅速回弹紧缩,然后在下一冲击时被再次贯穿。

    体被反复捣弄开始泛出白沫,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体被挤压又释放的声响。

    明美骑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摇晃,长发散地披散开来,发尾扫过他的小腿。

    她的双在她胸前随着节奏跳,尖在空气中画出混的轨迹。

    她的呼吸完全了,原本端庄的形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红和涣散的眼神。

    她咬着下唇,但呻吟仍从齿缝间泄漏出来断断续续的碎音节。

    “苏寻……斯国一……种神大的……好……快……再快……”

    苏寻把她拉下来,翻身压在她身上。

    位置互换的瞬间茎滑出来大半,卡在道带出一透明的体。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重新挺并加快了抽查频率。

    现在的姿势让他能更地进,每次顶到最处时小腹都撞上她的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明美双腿盘上他的后腰,脚踝在他腰后叉锁死把他拉得更近,部上抬迎合他的每一下冲击。

    他看着她在他身下逐渐失态。

    她原本整齐束起的长发现在凌地铺散在床铺上,额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嘴唇因为过度喘息而变得涩,睫毛在烛光下剧烈颤动着。

    她的表不再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巫祭主,而是一个被快感冲刷得神志恍惚的,眼眶泛红,嘴唇微张,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音节。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表,他在此刻之前甚至不知道会有这样的表。

    于是他又了。

    在道处发,一接一,比第一次得更多更浓,多到明美的小腹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

    他时仍在机械地顶送着,延长着高的时间,直到最后几滴也榨净才脱力地趴在她身上。

    明美紧紧抱住他,道仍在痉挛收缩,把他的一滴不剩地绞在体内处。

    “了好多……”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间轻轻梳理,“非常好,种神大。非常多,非常浓……你会让很多幸福的。”

    苏寻把那理解为间的夸奖,傻傻地笑了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然后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熟之后,明美小心翼翼地把他从身上挪开,平躺在床铺上,自己则翻身侧躺,双腿夹紧高抬,几乎把部立了起来。

    她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一动不动,左手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体的温度和重量,嘴唇翕动着仿佛在默念什么。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用的是那种苏寻听不懂的、篝火祭典上们唱的古老语言。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有那么一瞬间,好像变尖了一些。

    ……

    四:繁花

    那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早晨苏寻醒来时,发现自己赤地躺在被褥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一边。

    他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有些在胸有些在大腿内侧有些甚至在膝盖后面。

    他刚想坐起来,身体的酸软就提醒了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发现了更惊的事。

    不是一个,是三个。

    明美躺在他的右手边,依然穿着那件月白色的睡袍只是衣带松散着。

    她的左边是一个看起来比明美年轻些的,大概二十出,面容清秀可,带着少的青涩,正侧躺着用脸颊蹭他的肩膀。

    右边则是一个成熟,看起来三十多岁,身材极为丰腴,胸前的尺寸大得惊,正把他的手臂抱在怀里当抱枕。

    三个都穿着相同的月白色睡袍,身上都散发着他已经熟悉的奇特馨香。

    苏寻的第一个反应是恐慌。

    他想要悄悄爬起来逃走,但刚一动清秀的少就睁开了眼睛。她看着他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撑起身来在他脸上亲了一。

    “早上好,种神大。我是结衣。”她的中文没有明美那么流利但声音清脆动听,“昨晚您辛苦了。”

    这句话的内容和他想象的早晨问候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昨晚……什么?”苏寻僵硬地问。

    结衣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看到了被子里面的场景——他的茎正处在半勃起状态,上残留着涸的白渍,周围的皮肤泛着被过度摩擦的红色,而床铺上有三处明显的湿痕迹散发着特有的腥气。

    “昨晚您睡得很沉,但身体还是很神呢。”那个丰腴的也醒了,她撑着慵懒地说道,“我是春奈。明美大说您是村子最重要的客,让我们好好服侍您。昨晚您的那个还是很活跃呢,我们三个流来也都累坏了。”

    苏寻的脸烧了起来。

    他对昨晚的记忆断片了——他只记得和明美的两次,之后的事就完全不知道了。

    可身体的状态和床上的痕迹都在明确地告诉他,在睡梦中又被另外两个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睾丸,那里有点发胀发酸,但意外的是并不特别疲惫。

    “别担心。”明美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轻抚那些吻痕,“这是我们的传统,是表达欢迎和喜的方式。种神大只需要接受就好。被越多的着,神明的祝福就越丰盛。”

    苏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结衣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小腹,指尖在脐下三寸的地方画圈。

    那馨香混合着早晨温热的体温从三个身上散发出来,将他团团包围。

    他的茎在这种气息的包裹下根本不受控制,再一次迅速地充血勃起,挣脱包皮的束缚露出红色的顶端。

    “看,种神大的神还是这么好。”春奈笑着俯下身,丰满的双垂下来,蹭过他的大腿内侧。

    她直接含住了他的,舌在顶端打转了一圈后顺着茎身向下舔到根部,然后抬起看着他,“昨晚您意识不清所以可能没印象,请让我再好好服侍您一次。”

    “等等,我还没——”

    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呻吟。

    明美吻上了他的嘴唇,柔软湿润的唇瓣把他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吻技很好,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滑进里面去勾他的舌。

    同时她的手指抚着他的首,用指甲轻刮再用指腹按揉,让那两个小小的敏感点硬起来。

    结衣则在另一侧舔舐着他的锁骨和腋下,舌细致地扫过每一条皮肤纹理。

    春奈已经把他的整根茎含进了嘴里。

    那是苏寻经历过的最专业的。

    她不是简单地吞吐,而是用整个腔来服侍他的器官。

    舌从舌根到舌尖依次扫过茎身和,然后在退出时用嘴唇紧紧裹住的冠状沟,制造出一个强有力的吸力。

    她的喉咙处在有节奏地收缩,每次触及喉壁时都有一种被吮吸的快感。

    她一只手握住他的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揉按着他会处的敏感点。

    三重刺激下苏寻很快就被推到高的边缘。

    他想忍住想延长这个过程中的每一秒。

    但春奈似乎完全掌握了他的状态,在他即将的瞬间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时手指施力按压会处。

    那个动作准地击中了他的敏感区,他整个弹起来又被她们压回去,一一地进春奈的喉咙处。

    春奈面不改色地全部吞下去,然后用舌仔细地清理净他上的每一滴残余,才意犹未尽地抬起。

    “种神大的味道,比昨晚更浓了呢。”

    苏寻瘫在床铺上喘着粗气,大脑因为缺氧而短暂空白。他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刚才甚至没有想过要拒绝。

    从那天开始,群成了常。

    村子里的来得越来越多。

    起初是结衣和春奈两个陪着明美,几天后变成了四五个,一周后变成了十几个。

    她们流来,有时候是结衣和另一个叫美咲的一起,有时候是春奈带着两三个他不认识的新面孔。

    她们都穿着睡袍或者浴衣,都带着那奇特的馨香,都用同样温柔而理所当然的态度对待他的身体。

    苏寻的每一天都在循环着相同的内容。

    早晨醒来时身上总压着两三具赤的身体,有睡在他的臂弯里有枕在他的小腹旁有蜷在他的腿间。

    他还来不及清醒就会有开始亲吻他,嘴唇落在他的额、眼皮、嘴角、喉结、胸膛,一路向下。

    晨勃的茎会被某张温热的嘴含住,然后在他半梦半醒间就被榨出第一发。

    早餐时她们会把食物端到他面前,却不用筷子,而是用嘴喂他。

    结衣会咬着一小块玉子烧送到他唇边,舌尖在接食物时故意碰他的舌面。

    春奈会含一味噌汤喂进他嘴里,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钻进被子里握住他刚过仍在半硬的茎。

    白天做调研时也不得安生。

    他会坐在桌前整理笔记,而美咲会钻到桌下去解开他的裤子,用涂了润滑油的手指帮他扩充后,同时含住他的。

    那个只有在他“毕业”后几天就主动提出要“服侍他最隐秘地方”的,有着最纯净的少面容和最靡的技巧。

    她的舌可以在他的茎身上画出各种复杂的图案,也可以他的后去舔舐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区。

    她告诉他,后是只有“最亲密的”才能进的圣域。

    “种神大愿意让我服侍这里,是我最大的荣幸。”美咲趴在他身后,脸埋在他的间,舌他的后搅动。

    那个地方被他从未意识到可以这么敏感,每一次舌的进出都带来一种不同于茎刺激的、更隐秘更无法言说的异样快感。

    他趴在桌前试图写完当天的田野笔记,但字迹越来越潦,最后变成一堆码。

    然后他会失控。

    在某一次或指后他会完全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欲望中。

    他会把某个按在榻榻米上从后面进,会同时让两个并排趴着换抽查她们,会把春奈的双聚拢夹住自己的茎让结衣在上面涂润滑油,会尝试每一个主动提供或被动接受的姿势。

    有时他会同时和三个甚至四个做。

    一个跨坐在他腰上套弄他的茎,一个骑在他脸上让他舔舐她的部,一个跪在他边让他抚摸她的房,还有一个在旁边等着换。

    他被身体全方位包围,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着舔舐着亲吻着。

    她们的发、手指、嘴唇、房、大腿、部,像一张柔软的、温热的、散发着馨香的网,把他这个猎物层层缠绕,越收越紧,直到他连向上浮出水面呼吸的机会都没有。

    而每次高时,他都会被要求内。

    无论换什么姿势,无论和谁做,最终都必须以全部道作为结束。

    她们似乎对他在体内这件事非常执着,会用各种方式确保他关键时刻不会抽出来:骑乘位的双腿会死死夹紧他的腰,后背位的腰肢会向后顶紧贴住他的小腹,传教士体位的双腿会盘上他的后背锁死。

    有时他想要抽出来在外面,她们就会用手指掐住他腰间的敏感点,或者用指甲轻刮他的会,准地刺激到让他瞬间缴械,只能在她们体内失控地。

    完后她们会立刻翻身躺平,双腿高高抬起,或用枕垫高部,保持那个姿势至少半小时。

    这是她们中的“仪式”的一部分——“种神大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这是神明赐给村子的宝物”。

    “种神大的东西可要好好保存?”苏寻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时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我出来的那些……你们到底用来做什么?”

    “这是神明赐给村子的宝物。”春奈满足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的神带着某种近乎宗教的虔诚,“村子之所以能延续到现在,就是因为有神明赐福。种神大的种子,是神明给我们的礼物。”

    苏寻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他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古老的生殖崇拜仪式的变体——她们用真实的替代了象征的祭祀,把他的视为某种“圣物”保存。

    从考古学的角度看这算不上罕见,许多原始信仰中都有将视为生命源泉的观念。

    只是这个村子把象征仪式变成了实质行为,而他自己则成了这个仪式中的核心道具。

    这个认知让他不安,但同时身体却又不可抗拒地沉迷其中。

    每一次合都给他带来全新的感官刺激。

    不同的有不同的身体,不同的体温,不同的紧致度,不同的湿度,不同动作带来的不同快感。

    结衣的道最浅窄但到里面却很会蠕动。

    春奈的内壁褶皱最丰富进时能感觉到一圈一圈的环包裹。

    美咲的后最紧同时她的道会同时收缩。

    明美则是所有技巧的综合体,每次和她做都像是一次从到脚的全套感官盛宴。

    而且每一次的量都比前一次更大。

    苏寻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刚开始时他一次大约五六毫升,颜色是普通的白色。

    但过了半个月后,一次的量增加到将近十毫升,颜色变得更浓更白,黏稠度也显着增加。

    时的痉挛时间从三五秒延长到十秒以上,的数从五六增加到十几。

    而且每次完歇息半个时辰就会再次勃起,甚至没有不应期。

    睾丸的大小也从普通的鸽蛋大小变得比乒乓球还大一圈,沉甸甸地垂在囊里,走起路来都沉甸甸的。

    “这是因为种神大的身体正在觉醒。”明美向他解释,手指轻轻揉捏着他变大了的睾丸,“您的身体在回应信徒们的祈祷,产生了更多的种子。种神大越是给予,就越是被神明赐福。”

    苏寻已经懒得去思考这些话的真假了。他清楚的是,自己在沉沦,而且沉沦得心甘愿。

    那仿佛是一场永无结束之的欲盛宴。

    ……

    五:噬骨

    子在欲望的漩涡中飞速流逝。

    苏寻已经记不清自己来种畑乡有多久了。

    他不再写田野笔记,不再拍照,不再做任何原本计划好要做的事。

    每天的程只剩下一件事:被、、、再被、再、再。

    他像一台被设定为无限循环的机器,唯一的任务就是持续勃起和持续内。

    他开始变得虚弱。

    起初只是容易累,走几步路就觉得腿软。

    后来发展到早晨醒来时昏眼花,需要扶着墙才能站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差,眼窝地凹陷下去,颧骨突出,两颊消瘦。

    手臂上原本有的一点肌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松垮的皮肤包裹着越来越细的骨。

    体重从他刚到村子时的七十二公斤掉到了不足五十公斤,肋骨一根根地凸出来,两肋之间能清楚地看到心脏跳动的痕迹。

    可那些从不疲倦。

    她们依然每天早上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数只增不减。

    起初是四五个,后来是七八个,再后来是十几个。

    她们班一样排好顺序,确保任何时候都有至少三个陪在他身边,确保他任何时候都能接触到温热的躯体,确保他在醒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浸泡在那奇特的馨香里。

    而且她们开始在他食物里添加东西。

    苏寻喝汤时尝出了不同于往的药味。

    不是让不舒服的苦,而是一种微甘微涩的本味道,混合在味噌汤的酱香里几乎喝不出来,但每次喝完汤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的身体就会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

    那热度从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后集中在小腹,睾丸会开始发胀发酸,茎会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况下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充血成紫红色,顶端渗出透明的黏。

    那种感觉就像有火焰在血管里游走,烧得他全身发烫。

    他试过拒绝喝汤。

    那天晚上明美亲自端着汤碗来他房间。

    她没说多余的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用勺子一一地把汤吹凉送到他嘴边。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柔,眼眸一如既往地漆黑邃,身上的馨香一如既往地让安心。

    看着她那双专注的眼睛,苏寻怎么也狠不下心推开她的手。

    “就算不喝。”明美放下空碗,手指拂过他额前的发,“种神大的仪式也不能中断。”

    “什么仪式?”

    “您在接受我们的那天,契约就已经达成了。”明美轻轻捧住他消瘦的脸颊,在他额印下一个吻,“神赐的仪式必须进行到底。”

    那天晚上,他了七次。

    其实到第五次的时候他已经什么都不出来了。

    高来临时他的茎仍然会猛烈抽搐,睾丸仍然会向上收缩,但顶端只渗出几滴透明的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丝。

    可那些并没有停下来。

    她们用手、用嘴、用房、用道、用后,流刺激着他已经麻木的器官,直到第七次痉挛结束时才放过他。

    苏寻躺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

    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台快要熄火的旧机器。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虚弱地跳动着,每一下跳动都越来越轻。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腹触到了自己的大腿——皮肤下面就是骨,一点都没有了。

    他害怕了。

    真正地、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恐惧。

    他必须离开这里。

    这个念终于在他被欲望泡软了的大脑里清晰地冒出来。

    他挣扎着坐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爬到墙边打开背包。

    背包里的东西还在——护照、钱包、地图、指南针。

    他抖着手翻出地图,试图辨认自己的位置和出山路线。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明美。

    她今晚穿着主祭的御神袍,华丽的锦缎和服层层叠叠,腰封是繁复的金线绣纹。

    她的发髻高高束起,着几根长长的金簪,簪是灵尖耳的造型。

    最让苏寻惊讶的是她的耳朵上配戴着一对纯金打造的灵长耳配饰,轻薄的金片被打造成修长尖翘的耳朵形状,上面细地錾刻着繁复的花纹,套在她原本的耳朵上,在烛光映照下反出暗沉的光泽。

    耳朵的尖端微微上翘,和神社正殿供奉的那尊神像一模一样。

    她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苏寻认出其中一个是春奈,另外两个是最近经常来的。

    “你要去哪里?”明美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地图,语气依然是温柔的,“外面是夜。”

    “我要走。”苏寻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必须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现在吗?”明美歪了歪,动作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那不像是类能做出来的角度,“可是仪式还没有完成呢,种神大。你答应过的,接受祝福的。”

    “我没有答应过任何东西。我只是来做调研的——”苏寻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立刻要倒下。

    他扶着墙撑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有谈判的底气,“你们在对我做什么?那些汤?那些……那些东西?我的身体变成这样……”

    “我们把一切都给你了。”明美缓缓走过来,每一步都稳稳地踩在榻榻米的纹路上。

    她身形修长,穿着华丽的御神袍像一尊从壁画中走下来的神。

    她抬起,烛火在她的双眼中跳动,那抹一闪而过的金光比任何时候都清晰而明显,不像是火光映,倒像是她瞳孔本身在发光,“我们的,我们的身体,我们所有的温柔。你感觉不到吗?每一夜我们都在给你快乐,给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而我们需要你回馈一点点能量,很公平不是吗?”

    “把生命力回馈给你们?”

    “不是回馈。”明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心很热,热得不正常,像烧了炭的铜炉,“是分享,种神大。你把种子分享给村子,村子就会得到神明的祝福。而你也得到了幸福,不是吗?这么多天来你有哪一次不快乐吗?”

    苏寻愣住。

    他发现自己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是的,每一次都很快乐,快乐到忘记了一切。

    那种极致的生理快感,那种被无数身体包围的温暖感,那种每一次时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虚脱感——是快乐的,确实是快乐的,快乐得让他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忘记了自己正在死去。

    “但那不是真的。”他喃喃道,“你们在消耗我。”

    “消耗?”明美笑了。

    她松开他的脸,缓缓拉开他睡袍的衣襟。

    苏寻虚弱地想要阻止她,但他的力气在前面的连续和放抗中已经完全耗尽,手抬到一半就软软地垂下去。

    睡袍被掀开,露出他消瘦得只剩骨架的胸膛、陷的肚腹和那根依然诡异地勃着的茎,依然通红柱身依然硬挺,睾丸充盈地垂在下面,和他瘦的身体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对比。

    “你看。”

    明美转过身,让苏寻看到身后的们。

    春奈和另外两个已经解开睡袍,赤着身体站在后面。

    她们的身材依然丰满诱房挺拔腰肢纤细,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明美让苏寻看的是她们的小腹——三个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形状柔和线条浑圆,那是刚刚开始显怀的弧度。

    “春奈,结衣,美咲,还有其他,她们都接受了种神大的种子。”明美拉过他的手,按在春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温暖而柔软,肚脐因为腹部的膨胀开始外翻。

    苏寻能隐约摸到底下有轻微的脉动。

    “你感受到了吗?这些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她们怀上了你的骨。这是神明的奇迹,村子将会因为这些孩子而延续。种神大要当父亲了。”

    父亲。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苏寻的大脑。

    父亲。

    那些不知多少个隆起的小腹里装着的是他的孩子。

    他是这些孩子的父亲。

    这是他第一次成为父亲,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

    因为在他成为父亲的同时,他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那些孩子在母亲子宫里成长,汲取着母亲体内的营养,他们会在几个月后降生在一个没有父亲的村子里,然后像这个村子的所有一样长大变老,用其他被诱骗来的男的生命继续繁衍下去。

    他的孩子。

    她们怀上了他的孩子。

    苏寻忽然笑了。

    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想笑。

    也许是因为荒唐,也许是因为自嘲,也许是因为他隐约意识到——在死亡的边缘,他的身体居然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繁殖本能。

    他低看着自己那根仍然坚硬地挺立的茎,仍然是红色的充血状态,柱身仍然青筋分明急促地搏动着。

    他的身体即将死去,但他的器官还在渴望、还在准备播撒种子,还在拼尽全力完成生命的最后使命。

    那是对死亡的抗议,也是对他命运的嘲讽。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吃惊,“要我的尸体吗?”

    “我们要的不只是尸体。”明美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布满奇异的花纹层层叠叠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那些纹路在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暗沉的光芒,刀锋薄如蝉翼,泛着冷冽的寒光,“种神大的生命华已经被您的种子带出来储存在您的器官里。最后的一步,是需要您把全部的华都集中起来,然后把它留给神大。”

    “……神?”

    明美侧身,让他看到房间角落。

    那里放着一尊小小的神像。

    苏寻以前没见过这尊,它不是正殿那尊温柔含笑的神,而是笔记中描述过的那尊邪意恐怖的——三张脸六条手臂六只房,两条手臂抚着隆起的小腹,四条手臂分别持弓、细剑、镰刀和麦穗,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阳具串穿双腿紧紧盘夹在石柱上。

    三张脸上分别有高的扭曲、母亲的慈和狩猎的欣喜,表狰狞又狂喜。

    “伊舍罗罗神。”明美虔诚地双手合十,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千年前降临间,给了我们村子永恒的庇护和繁育的力量。而她需要的祭品——需要祭品来维持穿越隧道的能量。每过一些年,就需要一位种神大把所有的华献给她。”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握着那把花纹短刀,“你以为你是来做研究的外来者,但从你踏村子那一刻起你就是神选中的祭品。你的体质、你的生命力、你的纯度,全都在神的感应之中——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那么容易找到那本笔记?为什么一路顺畅地通过迷雾?为什么我们所有都说中文?”她低看着已经彻底瘫坐在墙角连呼吸都费力的苏寻,“神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需要你留下来。”

    苏寻试着挪动身体,可身躯早已没了力气。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时,身体却传来一阵强烈的燥热,一把火从尾椎骨烧到天灵盖,两个心跳间就冲垮了他所有理的防线。

    一强烈的欲望如同水般涌来,随即茎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狰狞地高昂着,青筋凸起搏动眼可见。

    他的整个意识都被强行压缩进那一根器官里,再也感受不到四肢和躯。

    他最后清醒的意识里,是一个荒唐的自嘲——“春天时被你忽略的桃花运,全攒到秋天变成了一场殉葬仪式。她们怀上了我的孩子,现在还要取走我的生命。”

    然后他只感到有骑跨在他的髋部,温暖湿润的腔道缓缓包裹住他已麻木的茎,那张飘忽又温柔的脸靠近他的视域,呼吸里带着那种致命又迷的馨香。

    明美。

    她坐在他身上,主祭御神袍的下摆被撩开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正吞他器官的部。

    她开始上下耸动,每一次落下都把茎整根吞没,道内壁绞紧柱身,子宫啜吸着。

    苏寻瘦的身体在她的动作下被动晃动,双腿无用地摊在两侧,手臂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各处汇聚到下体。

    不是血,不是——而是生命本身。

    那些残存的意识碎片、那些即将熄灭的神经信号、那些最后的生命火花,它们像被无形的漩涡吸引一般,从四肢从躯从大脑从心脏从每一根骨每一块肌每一条血管中席卷而出,汇下腹的囊和睾丸,再随着茎的充血注那根仍在坚硬的器官。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明美脸上那种释然的、满足的、收获的笑容。

    “种神大,谢谢你。”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的孩子们会在这个村子平安长大。而神大,会因你的献祭而继续庇佑我们。”

    然后苏寻的意识彻底沉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黑得如同被赤丰满的神像肿胀部吸,柔软、温热的、湿润滑腻的黑暗。

    周围的一切变成了黏稠的、有生命的物质,带着体温和馨香,一点点把他覆盖、包裹、吞没。

    他坠其中无法呼吸无法挣扎无法逃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轻轻握住,然后攥紧——再松开——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

    六:神

    在苏寻停止呼吸的瞬间,骑在他身上的明美缓缓直起身体。

    她的道里还嵌着他僵硬但依然坚硬无比的茎。

    死后残余的勃起是海绵体充血的惯,也是那剂药汤最后的效力。

    她维持着坐姿没有动,双手按在他冰凉的胸,感受着体内的那个器官。

    “生命华已经全部汇聚到种神圣器里了。”她对着等在一旁的们说,声音平缓安宁如同在主持一场神圣的祭祀,“最后的活力和残魂也都封存在内。需要温养七才能取出,其间不能中断接触。”

    春奈和结衣上前,每手里都捧着准备好的祭祀用具。

    美咲端着托盘跪在一旁,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更多工具。

    她们的动作熟练有序,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

    明美从春奈手中接过一把祭刀。

    刀刃泛着奇异的冷光,上面錾刻的花纹与暗室神像上的一模一样。

    她低看着苏寻的面容——死去的年轻眼窝陷面容灰败,但神并不痛苦,反而有种解脱后的平静。

    “你在怨恨吗?”明美轻声问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

    当然,不会有回答。

    “你会怨恨的。他们都会。”明美自言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但神需要你去另一个地方。在那里你会明白一切。”

    她握紧祭刀对准茎根部,用准利落的动作一刀割下去。

    齐根而断。

    茎身连着囊完整地分离出来,切平整净,断面上没有流出一滴血——所有的血都已经被药力和秘法汇聚到了器官内部。

    那根器官依然坚硬无比地嵌在她体内,青筋分明的茎身被道紧紧夹住,睾丸饱满地垂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晃动,失去了整个的供养却还保持着最终时刻的姿态。

    春奈上前递过来一个奇特的工具——金属质地,形如内裤的细框,贴合体曲线,上面布满了秘符纹路。

    明美坐在原地没有让茎滑出体外,接过工具从下往上套进去,将它牢牢固定在骨盆上。

    茎的根部被紧密地压在工具内,与她的部贴合得天衣无缝。

    她调整了几处卡扣确保丝毫不松动,又取出更细的连接组件,把连在茎身的睾丸重新与输管接通。

    工具上的符纹在她完成连接的瞬间轻微地闪烁了一下——那些汲取了苏寻所有生命力和残魂的器官,如今已经完全接她的身体,连接处微微颤动了几秒钟随即如常。

    “需要七温养。”明美重复道,双手合十向暗室神的方向垂首致敬,“在这七内以道温存不断汲取,把种神大最后的不甘与倔强彻底融化,让圣器趋于平静,方能取出献给神。七之后,子宫当满,圣器当静,此祭方成。”

    周围的几个齐齐跪下,双手合十同声称念。

    三后。

    明美盘坐在祭坛前的蒲团上,双手结印状搭在膝盖,主祭御神袍散开铺在蒲团周围堆积如红色浮云。

    她保持着完全静止的姿态已经几个时辰,只有从衣摆下时不时传来的极其轻微的闷声和偶尔一两下体细微的咕啾声证明有什么还在发生。

    她的面色泛着异样的红,额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呼吸缓慢而沉重。

    在她的衣摆遮掩之下,那根被金属架牢牢固定在体内的茎仍在顽固地勃起着——死亡后第三天,它依然坚硬如初,依然在秘法和道温养的催动下间歇地痉挛,每次痉挛都会从输管中榨出最后残余的生命华。

    这些华不是一般的,而是带着生命力和残魂的“种神元”,它们一滴一滴地顺着导管流她的子宫,在那里储存、汇聚、融合。

    第五。

    明美的子宫已经充满了种神元。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肚脐外翻,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致泛光。

    她能感觉到子宫的重量,就像一个装满了蜜露的容器,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

    那根茎在这一天终于开始软化——不再是坚硬如铁,而是半硬的程度,不再充血成红色,颜色变淡变成灰紫色,柱身的青筋也不再明显搏动。

    它正在平静下来,正在被她的子宫完全温养被道完全浸润,它的剩余活力正在被一点一滴地完全榨取净。

    第七。

    明美从蒲团上站起来,动作缓慢而郑重。

    小腹依然隆起着,子宫饱满充实。

    而在她体内的那根器官已经完全软了下来。

    她伸手探衣摆之下,指尖触到那个金属框架——连持续温养加热让金属的纹路变得温热,茎身彻底丧失了温度和硬度,再没有半点挣扎与不甘,彻底安静了。

    她解开卡扣的锁止,小心翼翼地把整副工具连同软垂的茎一起取出。

    那根器官离开了她道的包裹,露在空气中,软塌塌地垂着,无打采毫无生气,茎身变成淡灰色,睾丸瘪萎缩成核桃大小,皱皱地挂在下面。

    她把它托在掌心里端详片刻,然后放春奈双手捧上的华丽托盘中。

    “种神大已经平静了。”她说,“可以去见神了。”

    捧着托盘,明美转身走向正殿神像的背后。

    那里有一道隐蔽的暗门,门框上刻着和祭刀相同的秘纹。她在门前站定,用手指在纹路凹槽中画出一个特定的轨迹,暗门无声地滑开了。

    暗室不大,但极极长。

    两侧的石壁从地面直通低矮的穹顶,壁面上密密麻麻布满孔——每一个孔都只有拳大小,每一个孔中都放着一根阳具。

    有的粗长有的短细,有的颜色黑有的灰白,有的外形完好有的严重变形。

    它们都直挺挺地在孔里,茎身保持着坚硬的姿态从露出,但在烛火照耀下已经完全灰败如同枯的树枝,毫无生气只有死物的僵直。

    它们的睾丸都瘪得只剩一层薄皮贴在底部,像被榨了最后一滴汁的果核。

    没有一百也有几百个孔,没有一百也有几百根枯的阳具。只有寥寥几个孔空着,等待着下一个祭品。

    石壁的中央有一尊神像。

    与正殿中面容慈和胸怀宽广的神完全不同,与苏寻笔记本上陈衍所画的素描也不完全相符——那是必须亲眼见到才会真正被震撼的存在。

    神像通体由一整块不知名的暗色石料雕成,比正殿的神像至少大三倍,端坐在莲花台座上,顶几乎触及穹顶。

    当烛火微微摇晃时,石料的纹理也随之明灭不定,整座雕像像在呼吸一般,墙壁上枯的阳具一排排一列列无声地指向她,如同群蜂簇拥着蜂后。

    三,各有不同的表——正对着前方的脸双目迷离,嘴角上翘,舌尖微吐,脸上一片红般的红纹,那是高的享受;右侧的脸目光柔和眉间舒展嘴角含笑,充满母的慈;左侧的脸眼睑半敛嘴角收拢,唇间露出尖牙,满脸狩猎的凶悍与捕获猎物后的欣喜。

    三张面容皆是绝美,但合在一起却叫毛骨悚然。

    六,在胸前分三对排列,每一只都浑圆饱满,尖高昂凸起,石料被打磨得极其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六条手臂从肩侧生出,姿态各异——最上方两条合十举过顶,中间两条分别持长弓与宽刃短剑,下方两条一只拿着收割的镰刀,另一只握着成束的稻穗。

    双臂则垂下来,左右手叠在腹部,十指张开护在隆起的孕肚之上。

    下体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阳具贯穿。

    那石根从地面升起,粗若水桶,表面粗糙布满颗粒质感,脉纹隐隐刻在柱身——它直直向上,从小到大的根部地而出,末端包皮翻开露出的形状,整根柱身上还残留着黑褐色的古老污渍,一路进神的下体。

    神双腿盘绕在石柱两侧,大腿内侧的肌纹理都刻画得栩栩如生——那是全力夹紧的姿态,仿佛不是石柱在支撑她,而是她在绞着石柱不让它脱离。

    部和茎合的地方刻得分明,唇翻开紧紧箍在柱身周围,蒂凸起肿胀抵在石柱表皮,隐隐能看到道与石柱之间溢出的一圈细密的体纹路——石像雕像在那合处刻意打磨出一片湿亮的反光纹理,不知道那究竟是露水还是其他。

    明美在中央神像前跪下,双手高举托盘过。她的动作是虔诚的,表是崇敬的,子宫里还满盛着种神元沉甸甸地坠着她的腹腔。

    “第一百九十七位种神大已完成使命。种神圣器在此,恳请神接纳他的灵魂,赐福于我们的孩子。”

    她起身,将托盘中灰败的茎放石壁上倒数第三个空着的孔中。

    鲜活的器官在接触到孔内壁的瞬间,孔突然向内收缩——石壁像活物咽喉一样蠕动起来,壁面上的细密纹路一根根亮起,幽幽的暗红色光芒沿着纹路向整面石壁蔓延,顷刻间整面暗室石壁都像血管网络般被点亮。

    而那个新放的阳具的色泽迅速褪去灰白转为枯败的死灰,与其它孔中的枯茎一般无异。

    接完成。

    与此同时,石像中央那张高面容眼睛的位置,有两道水痕无声滑下。

    不知是露水。

    还是其他。

    明美退出暗室,暗门在身后无声闭合。

    她走回正殿,站在正殿那尊看似端庄温和的神像前,抬仰望着那张慈和的面容——灵般的尖耳、饱满的胸、包容一切的浅笑。

    她双手轻轻覆在微隆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的温度和胀满,子宫里承载的不止是苏寻的元——还有神赐予的孕育之力。

    村里怀孕的们都会在祭典后得到神赐福的感应,腹中的儿便是部落的未来,是千年来从未断绝的传承。

    从千年前的第一个祭品开始,代代如此。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遥远不可知之处,在那光怪陆离的隧道尽,一个刚刚失去生命的残魂被某种古老的力量接引着,越过世界的边界越过生死的帷幕,向着另一片被诅咒的森林、向着那些等待着播种者的灵部落,缓缓飘去。

    那个残魂漂浮在隧道炫光之中,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经告别了作为类苏寻的一生,但是不知为何,他莫名地感到隧道终点那未知的世界里,似乎也有类似的森林芬芳,和似曾相识的奇特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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