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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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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温柔的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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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圣树教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苏寻的意识从沉的黑暗中缓缓浮起,最先苏醒的是触觉——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被一团温热湿润的软包裹着,那团软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吞吐,像某种活的器皿在伺候他的器官,一阵阵细密的酥麻从蔓延到根部,顺着脊柱窜至顶。

    他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

    伴随着这一挺,积攒了一整夜的体顺着尿道涌而出,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身体却已在快感的驱动下完成了释放。

    那团温热的软在他的瞬间紧紧吸住他的,有节奏地一收一放,像在榨取每一滴体,确保一滴都不会漏出来。

    苏寻终于睁开了眼睛。

    伊芙琳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从他茎上缓缓移开,嘴角挂着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的面色红,琥珀色眼瞳里泛着满足的水光,刚咽下的仿佛让她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她的嘴唇比平时红润了不少,像刚品尝过某种最甘美的琼浆,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早安,播种者大。”她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您昨晚一定做了一场美梦,身体里的宝贝积了满满一整夜呢。”

    苏寻的大脑还处于刚醒来的混沌状态。

    他的身体燥热得厉害,晨勃的茎在伊芙琳的注视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跳了跳,充血成红色,顶端又渗出一滴透明的黏。

    他翻身将伊芙琳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圆润柔软的肩,有点迫切地沉腰想要找——他的思维还没完全清醒,但身体已经自行行动,被某种层的、急需释放的紧迫感驱动着。

    没有的位置。“这里——”伊芙琳轻笑着伸手指引,让他的手摸到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她的水早已泛滥,唇软软地张开着。

    苏寻挺腰进了她。

    整根没的瞬间,两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伊芙琳的道和前几次一样温暖湿润,但她似乎比昨天更主动了。

    她的双腿立刻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腰后叉锁紧,用力把他往最处压。

    她的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脊骨的凹陷,像在催促他更。

    苏寻开始抽送。

    伊芙琳配合着他的动作向上挺腰,接住他每一次顶最处的冲撞。

    她的道内壁不再是之前那种“有温度包容”的状态了,反而带着一种迫切、一种主动的吸纳,像是在迎合他,又像在引导他哪里才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有什么不一样了。

    苏寻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伊芙琳今天似乎放下了一切防备,不再有任何保留,她的配合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某种更层的东西。

    仿佛昨天的她已经死了,今天的是另一个更加真诚的。

    背后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菲奥娜从后面拥住了他,她赤的身体贴上来,蜜褐色的皮肤带着刚沐浴过的清香。╒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的胸,把他的背拉自己怀里,让他枕在她饱满紧实的胸之间。

    她的手掌向下滑,覆上他的髋骨,指尖微微施力,帮他把每一次顶的力度和角度调整到刚好。

    “一起让她更舒服,大。”菲奥娜贴着他的耳背说,声音低哑而温热,“伊芙琳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在两个的夹击下苏寻的意志越来越薄弱。

    他能感觉到菲奥娜的腹部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她的小腹柔软而温热。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伊芙琳的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

    她紧紧抱住他,道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嘴在他上疯狂吮吸。

    他了。

    灌她体内时,伊芙琳全身弓起,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

    她紧紧抱着他,下体用力锁住,仿佛在确保刚才灌进去的东西一滴也不会流出来。

    但在苏寻的茎从她体内滑出后,伊芙琳缓缓坐起身,将手指探自己道,抠弄出一团浓稠白浊的送红唇,闭上眼品尝,露出一脸满足而享受的表,还轻轻舔了舔手指上残余的白色痕迹。

    苏寻看着她这个动作,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卡住了——昨晚她不会这样。

    昨晚她确实每次都确保留在体内,但没有哪一次会亲自抠出来吃掉。

    这太反常了。

    “你的身体,没事吧?”苏寻问,“昨天灌进去那么多,今天又这样……肚子不会难受吗?”

    “不会,很好。”伊芙琳睁开眼,唇角带着餍足的弧,“大的种子确实很好,相当充沛。”

    苏寻还在绞尽脑汁想这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下身却被另一团温热裹住了。

    菲奥娜已经趴到他腿间,低下用嘴唇含住他还在半软的茎,舌灵巧地舔舐着冠状沟残余的体。

    她做这个动作时眼神非常专注,像猎在处理捕获的猎物,又像儿在照顾心的宠物,目光专注而温柔。

    她的嘴里有一奇特的甜香味——今天早上她应该吃过某种带有花蜜的食物。

    她的舌包裹着他的茎,轻轻一吸,那半软的器官就再次在他的身体里苏醒过来,膨胀、变硬。

    “呜——”苏寻仰叹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

    菲奥娜吐出重新硬挺的茎,翻身跨坐到苏寻身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动作敏捷而流畅,像一匹矫健的母马跨上鞍座。

    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胯部,一手扶着茎对准自己湿滑的,一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坐下去。

    道吞没他时,她发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

    菲奥娜开始在他身上驰骋。

    她的腰肢和腹肌带动着整个骨盆以极高的频率起伏,道内壁有节奏地一收一放,痉挛般的紧箍着他的茎。^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部肌能准地控制重点区域的松紧疏密,时而用柔软温热的道壁摩擦他的冠状沟,时而又用道处那团软轻轻啄吻他的,仿佛在逗引他向更处探索。

    苏寻在那一瞬间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被那连绵不绝的、像海一样层层推进的快感击溃,什么细微的痛感和不对劲都散了。

    而菲奥娜的眼神中,掠过一丝他看不懂的歉意。

    那歉意像一滴落潭的墨水,在她眼底迅速扩散开来。

    她没有停止腰肢的动作,但那道歉意让她的表变得复杂——嘴唇微微抿起,眉轻轻皱了一下又松开,仿佛在压住某种涌上心的东西。

    她低下,吻住了苏寻的嘴唇。

    那个吻带着早晨露水的清凉和不知名花朵的甜香。

    她一边吻一边开始更加剧烈地摆动腰肢。

    她的道在那一刻疯狂地收缩、痉挛,像一只饥渴的拳在攥紧他的茎,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碾压式的力量。

    苏寻在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中再次缴械,涌而出。

    菲奥娜没有放开他。

    她紧紧抱住他,部的起伏变得更快更用力,道内壁死命地绞紧他,仿佛在把最后一丝体也挤出来。

    她在他耳边喘息着,睫毛刷过他的脖颈,留下微凉的水痕——她在流泪,无声地、正在和他共享着某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诀别。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松开了他,伏在他胸一动不动,只有呼吸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苏寻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和之前不同,比昨天更圆润,更明显。

    “菲奥娜……你的肚子……”苏寻伸出手,轻轻覆上那团柔软的隆起,触感温热,像一只刚吃饱的小动物蜷缩在那里。

    菲奥娜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转看向伊芙琳——她正坐在一旁,也在低看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腹部同样微微隆起,和菲奥娜一样,比昨天更明显的弧度。

    那只昨晚还在他梦里见过的、温柔的弧度,在此刻变得格外刺眼。

    “你们——你们都怀孕了?”苏寻坐起来,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我们的孩子——”

    享受般回味着余韵的伊芙琳听到这句话,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她的面色微微变化,嘴角享受的笑容淡了淡,随即重新挂上了温柔的弧度。

    “嗯。”她说,“是的,我们确实是怀孕了。”

    “怎么会这么快?这才过了——一天?”苏寻想要笑,又觉得哪里不对,“不应该要几个月才能看出来的吗……”

    伊芙琳缓缓起身。

    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值得珍视的东西,但她的表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告别的意味。

    她走到窗边,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那张丰润慈的面容照得清晰分明。>ltxsba@gmail.com

    “我很抱歉,我亲的播种者。”她说,声音里依然带着那柔软如棉的温凉。

    苏寻的笑僵在脸上。

    “我们欺骗了你。”伊芙琳没有回看他,声音很轻柔,“你的孩子——确实是真实的。但它很快就会消失。”

    “消失?”苏寻的声音哑,“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亲的播种者。”伊芙琳转过身来,依然用那种慈而温和的目光看着他,“我们做了我们必须做的事。”

    “你们——做了什么事?”苏寻的脑子开始发热,他的目光从伊芙琳的小腹移到菲奥娜的腹部——那团能感受到温度的隆起,正在以一种眼不可察觉的速度慢慢消退。

    菲奥娜紧紧抱住了他。

    她的双臂环过他的腰,把他整个搂怀中,用力到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苏寻能感觉到她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闷闷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大——我们对不起你。但还请你亲眼见证——你的子嗣,最后的终末吧。”

    “最后的终末——什么意思——”

    “因为那将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亲生的子嗣了!”菲奥娜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但她依然说着,语气中带着某种决绝的坚定。

    苏寻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他猛地挣扎想要从她怀中挣开,但菲奥娜的力气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双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他,每一条肌都绷紧到极限。

    “放开我——你——”苏寻挣扎着,他甚至伸出手想去推开菲奥娜的怀抱,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她的手臂分毫。

    伊芙琳就在这时抬起了手掌。

    魔法的光芒从她五指间涌出,一团柔和的光晕浮现在她腹部——光晕中显现出一幅清晰的图像,一只蜷缩的胚胎,已经初具形,但廓模糊而脆弱。

    它蜷缩着,在那温暖的空间里微微摆动,像一只刚成形的幼兽。

    苏寻看到了他的孩子。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能看到一根血管连着心脏跳动的画面。

    他在那一刻的惊喜和感动是从骨缝里涌出来的,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被抓住的事实。

    他想伸手去摸那道光线中的影像。

    “低等的类胚胎无法适应灵的子宫环境。”伊芙琳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种悲悯的温柔,但那温柔里没有任何温度,“它甚至无法免疫灵血脉的排斥。灵的子宫会把一切外来物质视为侵者,会将它——当作养分吸收。”

    苏寻听着她的话,看着光晕中那个蜷缩的廓,他的理智正在清晰地告诉他将要发生什么,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僵硬到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唯一的办法是母体压制自己的力量,时刻为它提供保护。”伊芙琳的嘴唇开合着,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一旦放松,它就会被子宫……”

    她话声拖长,仿佛在等待什么。

    光晕中的胚胎忽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

    那蜷缩的小小身躯抽搐着、扭动着,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它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在光晕中抽搐,仿佛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做着最后的搏斗。

    “你做了什么!!伊芙琳你这个毒!!!”苏寻目眦欲裂,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他的身体猛烈地挣扎着想要扑向她,但菲奥娜的双手如同金铁一般无法撼动。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紧贴在自己后腰的那团隆起——菲奥娜的腹部——正在发出同样的绿光。

    她的身躯也在颤抖,腹壁的肌在剧烈收缩,能看到那团隆起正在微微缩小——灵的子宫正在用相同的流程分解体内的胚胎。

    那光晕中的小小形终于停止了挣扎。

    它的廓开始模糊、消散,像是被什么力量包裹住溶解掉了。

    它缩回去,重新变成一团无法辨认的碎片。

    那些碎片——被菲奥娜的子宫壁温柔而冷酷地吸收,分解,化为纯粹的养分。

    她感觉到自己腹部胀胀的,然后又慢慢松软下来,隆起的弧度渐渐消退,变回紧致平坦的腹肌。

    “不——!!!”苏寻的嘶吼在教堂里回。

    他看到了。

    亲眼看到了。

    他的孩子在伊芙琳的子宫里挣扎、溶解、吞噬。

    他的孩子在菲奥娜的腹中经历同样的命运。

    他用尽全部力气想冲出去,但菲奥娜的双手环着他的腰,死死地锁住他,纹丝不动。

    伊芙琳完成吞噬的过程后,仿佛放下了什么芥蒂,也不用再忍耐了一般,露出了一丝微笑。

    那微笑温柔、安详、带着某种解脱的释然,和那些真的会为了孩子的诞生而欣喜的灵没有区别。

    “真是可惜。”伊芙琳咂了咂嘴,琥珀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这个孩子,也是你最后的类后代了。如果是纯血的话,应该会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吧。活力很足,养分也不错,味道很好。”

    她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某种美味佳肴。

    苏寻看着她的嘴唇,一阵恶心和冰凉从心蔓延到四肢,大脑中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被扼住了喉咙。

    “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开始,你体内的类的痕迹,已经被彻底清除净了。”伊芙琳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大您的睾丸,现在只会产生灵的子了。”

    苏寻的身体僵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刚的,可是废了我好大的功夫呢。”伊芙琳看着他,脸上带着回味的神,“您最后的子——藏在睾丸里窜得厉害,用舌一寸一寸地按摩它的每一条褶皱,才能把它引导出来。要是让它堵在里面腐烂发臭,即使是灵的子也难免沾上一点低等的浊气。不过没关系,在我的魔法之眼下,类的气息在灵的高贵子里如同白纸上的污渍一般碍眼,无所遁形。”

    “那一次,大您有没有爽到?作为类的最后一发,我可是用尽了我毕生所有侍奉活物的功力呢。”伊芙琳抬起手掩着嘴角笑了笑,仿佛在讲一个有趣的秘密,“哦——我忘记了,大刚刚睡醒什么都不知道。当着您的面把那最后的类残余咽下去的时候,我可是——狠狠地湿了呢。”

    她说着,面色红,轻轻夹了夹那双诱的大腿。有水渍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蔓延,沿着皮肤内侧向下淌,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

    苏寻看着她,胃里泛起一种剧烈的恶心感。

    “这就是你们——”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了的风箱,“你和我怀孕,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伊芙琳的声音依然温柔,“怀上您的子嗣,是为了通过血脉的牵引欺骗您的类基因。感受到后代存活的延续确认,它才会放弃自身痛苦的抵抗,坦然赴死。而孩子的死亡——是为了彻底摧毁您作为类的身份、作为父亲的希望。”

    苏寻的膝盖猛地一软。

    他终于听明白了。他终于把所有的碎片都拼起来了。

    他之所以会被选中——是因为他体内的某种特质,某种能让灵怀孕的可能,某种能让灵从绝种边缘被拉回来的可能。

    而怀上他的孩子、在他面前杀死他的孩子——每一步都是算计好——都是为了让他的类基因放下戒备、让他的神彻底崩溃。

    他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为他自己而生,而是为了让他的身体变成更合格的工具而生。

    那——莉拉。

    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吗?

    还是说,她也——

    “为什么要对我的孩子做这种事?你也是他的母亲,不是吗?”他转看向身后的菲奥娜,声音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最后一线哀求,“还有最后的子是什么意思——告诉我,菲奥娜。”

    菲奥娜环住他的双手微微颤抖,没有说一句话。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苏寻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刷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湿润,却始终没有出声。

    “她不会告诉你的。”艾拉拉的声音从教堂门传来,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寻抬起,看到她穿着一身素白长袍,手中拿着那个已经空了的玉碗,缓步走教堂。

    她的碧绿色长发垂至腿弯,祖母绿眼瞳在阳光下泛着平静的光芒。

    “那是‘艾尔德拉的祝福’。”艾拉拉抬起手中的玉碗,让它对着从窗洒进来的阳光,“它不仅是为了激发你的活力——它的主要作用,是重塑你的生殖根源。它会彻底清除掉你体内那低等的类基因,将你的睾丸,改造为能持续生产出最纯净、最强大的灵之种的温床。”

    她的声音平静,像在宣读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

    “你体内类的部分已经被清除净了。从今天起,你只属于灵。你只为我们而活,你只为我们播撒种子,你只为我们延续种族的未来——直到你生命终结的那一天。”

    苏寻感觉自己被彻底击穿了。

    他的生从二十七岁开始就一直在被设计。

    图书馆里那本发黄的笔记,被派遣到种畑乡的委托,迷雾中自以为走了大运的相遇,热洋溢的篝火晚会,一个接一个送上门的温暖而柔软的怀抱——

    从他被带离那座图书馆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猎物,在心编织的蜜网中从一个陷阱跌另一个陷阱。

    “为什么……”他涩地问道,“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神伊莎蕾拉在众多祭品中筛选出的最后一枚种子。”艾拉拉说,“你拥有成为种床的优异特质——你的身体能够承受灵子的负荷,你的神能够接受灵魔法的渗透而不崩溃,你的寿命足够长,足以在未来百年里为部落持续提供种子。而这个特质,让你在异世被那些雌看中,在这里,被我们收容。”

    她顿了顿,她微微一笑,那个微笑依然是那么温柔,像长辈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需要害怕。我们会温柔地对待你,会给你快乐,会让你觉得这是最好的归宿。你只需要——心安理得地享用你的新生活。”

    苏寻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从下体传来的剧痛扭曲了面容。

    “呃啊——!!”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炸了。

    一阵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他小腹处猛然炸开,顺着腹沟蔓延到睾丸,再到茎——他低,看到他的睾丸正在微微发光。

    皮肤下的血管像蠕动的虫子一样扭曲,透过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青黑色的体正在其中翻涌。

    “它已经在起作用了。”艾拉拉低看着他的变化,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药效发作的病,“你的类基因正在被分解、溶解、吞噬——旧细胞死去,新细胞生成,你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更适合容纳灵的形态。”

    他想要伸手去阻止它——想去推开那道光,去阻止那些正在蚕食他身体的东西。

    但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伊芙琳,像是被某根无形的线牵引着。

    “不——!!!”他在心中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但他能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再听他的号令了。

    仿佛接管他身体控制权的,是另一个更古老、更强大的意志。

    伊芙琳的曼妙躯体正在向他靠近。

    她已经褪去了衣袍,赤地站在光柱中,下身微微抬,那一蓬柔软的色毛发下,花微微张开,正渗出蜜,一伸一缩地像一张娇的小嘴在呼唤着什么东西。

    他被吸引着迈出一步——然后又是一步——他体内的灵力驱动着他的身体像一件被牵线的木偶,无法抗拒地向前挪动着。

    他最后一丝意识看到了自己茎的变化——它变得更圆润、更光滑,的形状微微变化,呈现出一种灵的圆润完美形态,不再有锯齿状的边缘和粗糙的冠状沟。

    那像极了他在暗室中看到的石像。

    它依然带着类的硬度和体温,在其中却已混合了某种不属于类的完美比例,以及一奇异的、淡淡的清甜香味。

    “至高的血脉就在眼前,播种者大的身体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归宿。”伊芙琳的嘴唇在靠近他耳畔时温软地开合,“而它也准备好了,会努力接住大的一切。”

    苏寻看着她张开双臂、看着他沉那柔软缠绵的怀抱。

    他的身体在动,在完成那个动作,在配合,在他自己的意识绝望的嘶吼中,沉默地执行了所有指令。

    他最后的意识如同一枚微弱的火星坠水——嗤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树汁从他体内每一根血管中温温柔柔地渗出来,溢满他的感官,让那些绝望和愤怒如同一场飘忽的梦境般,被他身体里那个新诞生的格轻轻接过。

    那是一个保护的格。

    它在树汁的引导下,缓缓睁开眼睛,安静地熟睡了。因为它知道,接下来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让它来完成自己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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