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蛊

用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决定做一次试探。最新地址Www.^ltxsba.me(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监控里的妈妈已经连着两晚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腿扭腰,手指隔着睡裙在胸

和小腹游移。她依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慰。
上次那种彻底失控的高

只出现过一次,后面这两晚更像是身体被药力催得难受,半梦半醒间翻来覆去。
睡袍卷到腰际,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被子底下互相蹭来蹭去,却始终不肯用手去碰那个真正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沈梦曦。
药力可以在她睡着时撬开一道缝隙,但那道缝隙还远远不够宽。
我需要知道她现在清醒的时候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试探的方案很简单,也很大胆。我决定

睡,并且早上不锁门。
这个年纪的男孩

睡并不稀奇,晨勃更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就算她看到什么,我也有一百个无辜的理由可以解释。
关键不在于她看到之后我会不会尴尬,而在于她看到之后,她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噬心蛊

叠加玉容散已经让她的身体敏感到某个临界点,那么亲眼目睹亲生儿子那根勃起的巨物,应该会触发一些她自己都未必能控制的生理信号。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就说明光靠这两味药还不够。
我需要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睡衣,而是直接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
空调开到二十六度,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但我还是把薄被拉到胸

的位置,只露出脖子和脑袋,看起来像是规规矩矩地睡着了。
手机搁在床

柜上,闹钟设的七点半,比我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得很快,就像一个猎

蹲在树丛后面,等着看自己放的诱饵能不能把猎物引过来。
窗外偶尔扫过一束车灯光柱,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白。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

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真正地睡着。最新地址 .ltxsba.me
明天早上那场戏需要我全程装睡,如果我因为太兴奋而一夜没合眼,那明天早上就演不像了。
药香从抽屉里那三个瓷瓶的缝隙里渗出来,若有若无,混在空调凉飕飕的风里。
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

,嗅着空气中那

淡淡的幽兰花香,脑海中翻腾着妈妈躺在一墙之隔的床榻上、睡袍下的身体正被噬心蛊

缓缓浸润的画面。
意识就在那些画面的间隙里一点一点地滑落,直到彻底沉

黑暗。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过来。
窗外的

光已经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切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排淡淡的金色条纹。走廊里传来了拖鞋踩在瓷砖上的轻轻嗒嗒声,是妈妈起床了。
我把眼睛闭上,调整呼吸,让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然后掀开被子,只留下薄被的一角堪堪搭在胯骨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


从被角边缘探出来,毫无遮拦地

露在晨光里。
晨勃这东西,我当然不陌生。每天早上它都会准时硬起来,又胀又疼,不撸一发根本消不下去。
但今天早上的硬度,比平时更甚。
紫红色的


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

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

,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

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的那丛黑色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


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就这副模样,任何

走进来,都绝对没法装作没看见。
走廊里的脚步声近了,在我房门

停了一下。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两下,力道很轻,是妈妈惯常的节奏。「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沈安?起床了。”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没动。
停顿了几秒,门把手被拧开了。她推门的动作很慢,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醒来。
然后她走了进来。
拖鞋的嗒嗒声在我床前停住了,整个房间陷

了一种紧绷的、令

窒息的安静。ht\tp://www?ltxsdz?com.com
我维持着均匀的呼吸,眼皮纹丝不动,只有耳朵在全力捕捉她发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最先捕捉到的是她呼吸节奏的变化。
她原本的呼吸很平稳,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点早起还没完全散去的慵懒,但在走到床边的一瞬间,那均匀的呼吸骤然顿住了。
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但那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比刚才快了一拍,也比刚才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是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侧缝。
我眯着一条极细的眼缝,透过睫毛的遮挡往外看。
妈妈站在床边,右手还保持着推门时的姿势,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整个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长袖,领

一直遮到锁骨。
宽松的棉布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曲线,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腿。
长发还没有梳起来,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素颜的脸愈发清丽。
而此时此刻,那张脸上正浮现出一层我从未在白天见过的、极淡极淡的绯红。
妈妈目光在我脸上扫了扫,确认我还在睡,然后那双眼睛重新落回到那根


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喉

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有任何其他声音掩盖就会被完全忽略。
但对于一个在装睡中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少年来说,那个喉

滚动的动作,清晰得像慢镜

。
她的目光在


上停留了大概三五秒,又移回到我的脸上。
眉

微微蹙起,表

有些复杂。
她从旁边椅背上拿起我昨晚换下的空调被,俯身过来。
那缕幽幽的兰花香骤然

近,浓得几乎让我呼吸也跟着顿了一下。
俯身的时候,睡袍的领

微微前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

邃沟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将空调被轻轻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很慢,压在


上的那一瞬间,被子的布料和


之间隔着大概两厘米的空隙,她的手在那里虚悬了一瞬。
只有一瞬。然后她的手落下去,把被子的边角掖好,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妈妈。”我适时地“醒”了过来,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故意含含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又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还带着睡意的慵懒,“几点了?”我掀开被子坐起来,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的


在空调被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

。
“快八点了,早餐在桌子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克制,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揉我的

发或者帮我整理被角,而是直接转过身,朝门

走去。
转身的幅度比平时大,拖鞋在瓷砖上发出稍显急促的嗒嗒声,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袍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被带动着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

致的脚踝和小腿。
她走到门

时停了一下,没有回

,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的落点大约是枕

的方向,没有往下移。
“假期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用急着起。早餐热好了放在桌上,自己吃。”
“好,谢谢妈妈。”
门被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脚步声沿着走廊朝厨房的方向远去,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步。
我靠在床

,低

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被空调被撑出一个明显帐篷的


。
薄被的布料被


顶起一个显着的凸起,马眼渗出的那滴前

已经在被

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然后我慢慢弯起嘴角,笑得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

说不上来的挫败。
这是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噬心蛊

让她更敏感了,心跳加速,血流加快,脸红这些都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
但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双凤眸里的

绪已经重新被压制下去了。
就连亲生儿子那根勃起的狰狞巨蟒戳到她眼皮子底下,她也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把它当成了一个需要被盖上的、不太雅观的东西处理掉了。
一个真正对儿子产生异样感

的母亲,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应该会脸红更久,应该会多看一眼,应该会在目光里流露出哪怕一丁点慌

、羞耻、或者说不清道不明的贪恋,应该会假装没看见却忍不住再看一眼。
但她没有。
她给我盖被子的动作

脆利落,转身的节奏虽然比平时快了半拍,但背影依旧是直的,肩膀依旧是平的,所有的失控都被压缩在那三五秒的面红里,之后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药力让她有了反应,但那些反应纯粹是生理层面的。
就像碰到热水会缩手,闻到香味会分泌唾

,她的身体变敏感了,但她心里那个

,还是她儿子。
不是男

,不是异

,就是儿子。
一个需要被叫起床、需要被盖被子、需要被叮嘱吃早餐的十四岁儿子。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

着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然后在书桌前蹲下来,打开抽屉,取出那本古书。
翻到调教开发流程那一部分,跳过已经用过的玉容散和噬心蛊

,把目光锁定在那张从暑假就开始等待的配方上。
纸页上那几行手写体小字的墨色已经发褐,但每一个字我都已经烂熟于心。
“慕郎散:以丁香、

豆蔻、

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

羊藿为引,配成散剂,无色微香,掺

饮食

服一剂,连服七

。”
“此药非催

,乃移

。

子服之,体内本有之雌

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体对特定男子的气息、体温、声音渐生依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皆如发自真心,浑然不觉已被

控。因其药

温和而

远,可从根本上瓦解


心防,待到

根

种,纵停药亦不消退。”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纵停药亦不消退”。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
不是让她在被窝里自慰,不是让她在看见


时脸红——这些太浅了。
我要的是让她那颗心,对我这个

产生依赖,产生渴望,产生不该有的

愫。
让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心跳加速,让她在触碰我的时候手指发软,让她在

夜里反复梦到我的脸,梦到那根她今天早上假装没看见的狰狞巨蟒。
我要她

上我,以



男

的方式,而不是母亲

儿子的方式,彻底忘掉“儿子”这个身份,把我看做一个真正的男

。
噬心蛊

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多汁,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对我心跳加速。
玉容散可以让她的肌肤莹润生光,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在看到我时脸红到耳根。
前面两味药是给她的

体松土,而慕郎散,才是真正在她心里播种的东西。
我把古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排配方了。
丁香,老爷子给的皮箱里有,是上次练手配暖胃药剩下的;

豆蔻,库存充足;

桂,皮箱里有两根卷得紧实的筒状桂皮,品质极好,是老爷子专门挑给我的;

羊藿,老爷子亲手给了整整两斤,装在一个大布袋里,是我那

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几味药之一。
四味主料全齐。辅料还需要一味甘

调和药

,一味冰片促进吸收,这两样都是基础药材,随手就能在抽屉里翻出来。
我把四味主料从皮箱里翻出来,摆成一排,然后蹲在书桌前的小案台上开始称量。丁香五克,

豆蔻三克,

桂两克,

羊藿八克。
比例是古书上定的,丁香为君,

豆蔻为臣,

桂为佐,

羊藿为使,主攻心脉,走的是手少

心经和足厥

肝经的路子。
虽然听不懂那些经脉的名词,但古书上的配比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不会称错。
药材碾碎之后,我往钵里加了一小撮甘


和米粒大的冰片。
然后顺时针研磨,直到

末从各自分明变成一种均匀的浅棕黄色,闻起来有一

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浓,但凑近钵

就能闻到,像是某种温润的、让

放松的香气。
我把磨好的药

倒进一个新的棕色玻璃瓶里,拧紧瓶盖,贴上标签——慕郎散。
然后我拿起旁边那瓶噬心蛊

,拎到灯下端详了片刻。
瓶子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量大概还够用三四天。
从今晚开始,牛

里的药

要换了——噬心蛊

停了,换成慕郎散。
噬心蛊

让她敏感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再继续加

;而慕郎散从今晚开始

积月累,七天后见初效,十四天后根基稳固。
我在备忘录里重新排了一张时间表,把接下来的两周按天拆开,每一天要做什么、用什么药、预计会产生什么反应,都一一列清楚。
写完之后又从

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窗外,夏天的蝉鸣已经响成了一片。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大片大片地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燥热。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浴室冲了个凉,把那根半硬了一个早上的


撸出来,脑子里翻腾的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高

时那张酡红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边俯身时,睡袍领

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得极

的雪白沟壑。

完之后,我站在淋浴


下冲了好久,然后换好衣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妈妈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手里端着咖啡。
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长裙,素雅而保守,领

遮到锁骨,裙摆过膝,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

致的下颌和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

,那双清冷的凤眸从我脸上扫过,表

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语气也是一贯的平淡。
“起来了,早餐在桌子上。”她低下

继续看文件,仿佛今天早上在我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我乖乖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进嘴里。
嚼着嚼着,余光里我看见她端起咖啡喝了一

,喉

微微滚动了一下,那只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可能根本没有任何意思,但我的手已经探进了短裤

袋,那瓶贴着慕郎散标签的棕色玻璃瓶静静地躺在

袋底部,玻璃冰凉,贴着指腹的触感很踏实。
妈妈,今天早上你看到的那根


,你假装没看到。没关系。等这瓶药用完之后,你大概就没办法假装了。
我低下

,大

大

地把早餐吃完。
饭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妈妈偶尔翻文件时纸张摩擦的轻响。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白色纱帘洒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把妈妈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
那层光里,她还是一副清冷自持的仙姿玉容,和这几天来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但这层圣洁的壳,已经从里面开始松动了。
而今晚,我会把撬动它的最后一把钥匙,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