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妈妈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便抬起

,正好对上她那双略带倦意的凤眸。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身黑色西装。
垫肩撑出利落的直角线条,白衬衫的领

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
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她走路时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

将西裤后中线绷得微微发紧的弧度。
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胸

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像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妈妈,怎么了?”我把书合上,歪

看她。
“没事。”她直起腰,语气平淡,但眉

还没有完全舒展,“这几天胸

有点涨,可能是内衣紧了。”她说得很随意,像是随

一提,说完便朝厨房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医案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胸

涨。
这个词从一个守寡六年、从未让任何男

碰过自己身子的


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噬心蛊

和春

丹已经在她的下体敏感度上做了足够的文章,但针对

房的药,我还没有正式用过。
催

丰玉膏——古书上记载的那味专攻

房的膏药,配方是通

、王不留行、穿山甲片、生麦芽四味催

之物,辅以当归、熟地补血养

,再以少量

羊藿为药引 。
将药膏涂抹于

子双

之上,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每

坚持使用,

房便会开始胀大,


敏感度大幅提升,稍经触碰便会激起酥麻快感 。
如果她原本的尺码是d罩杯,连续使用半月后便能增至e罩杯,若持续使用更长时间,则可增至f罩杯甚至更甚 。
关键在于敏感度的开发。
古书上写得明白,催

丰玉膏配合揉按,能让


变得极度敏感,稍经触碰便会酥麻难禁,甚至仅仅因为

汁胀满无

吸吮,便会在胀痛与酥麻的

织中自行达到高

。
而如果配合上已经在使用的玉肌膏和噬心蛊

,三管齐下,这一对

房就会变成她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
“妈妈。”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

,靠在门框上,用那种在老爷子面前练了无数遍的乖巧语气开

,“你刚才说胸

涨?我在爷爷的医案上看到过,这种

况是肝气郁结、

腺经络不通,如果不及时疏通,将来可能容易出问题。不过爷爷的医案里有一套专门针对

腺疏通的按摩手法,说是对胀痛特别管用。”
她正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闻言微微侧过

,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犹豫。
在儿子面前袒露胸部,这种事

对于她这样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


来说太过难以启齿。www.龙腾小说.com
她的手指在围裙系带上停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去,声音很轻。
“是不是……要按胸部?”
“是。”我答得

脆而坦然,声音里没有一丝心虚,“

腺疏通主要就是按膻中

、天池

这一带,配合特殊的推揉手法。妈妈你不是说这几天涨得难受吗?按一次就会松很多。而且不用脱光,只用把关键位置露出来就好。”
她的脸微微红了。
那层绯红从耳根开始蔓延,沿着修长的鹅颈一路往下,没

白衬衫的领

。
她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

影,手指在围裙系带上来回摩挲了好一阵。
她大概在想这几天胸

确实涨得难受,想那些在外面买不到能让她彻底放松的东西,想反正隔着文胸。
又或者,她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该不该让自己的身体在儿子面前又一次失控。但她最后还是开

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空气商量。
“……那你帮我按一下吧。我先去洗澡。”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立刻就转身朝走廊走去,耳根的红烧到了颈后。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

,然后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盒催

丰玉膏混制品。
淡黄色的膏体在瓷盒里微微泛着油光,闻起来有一

淡淡的

药清香混着猪脂的温润味道。
二十多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我端着药膏推门进去,然后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她侧躺在床沿,身上只裹着一条

白色的浴巾。
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

,下摆只及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和一双赤

的

致玉足。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

浴巾上缘那道被饱满


挤出的幽

沟壑。
那张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凤眸里蒙着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妈妈裹着浴巾侧躺在那里的姿势,在昏黄的床

灯光下,圣洁得像一尊白玉雕的观音,却又在每个细微的曲线起伏里散发出成熟


独有的、勾魂摄魄的媚态 。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下那对高高隆起的

廓上。
即便是侧躺,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

依然在浴巾下撑出一道极不真实的饱满弧线,

沟被挤压得幽

而黏密,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似乎随时会被那惊

的分量撑开 。
我压下喉咙里那

差点

出来的热气,走到床边,将药膏盒放在床

柜上,在掌心倒了一些催

丰玉膏,搓开搓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先趴着,把后背放松了再处理前面。”
她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

叠的双臂里。
浴巾在她趴下的时候微微松了些,后背上缘露出肩胛骨

致流畅的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

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
我先走了一遍后背:肩井

、天宗

、膀胱经、肾俞

,把肩背和腰的紧张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很熟悉了,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

缓缓揉按时,她发出了几声模糊的轻哼,声线低柔而慵懒,身体的戒备在熟悉的按摩节奏里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妈妈,翻过来吧。”
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轻轻颤动,双手

叠在胸前紧紧按着浴巾上缘,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都罩在一层羞耻的绯红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而脆弱,与她平时那个清冷如霜、疏离高贵的总裁形象判若两

[1]。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她

吸一

气,缓缓松开了手。
浴巾从胸前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

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床

灯暖黄色的光线下。


是淡褐色的,

晕不大不小,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中央的


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1][2]。
两团硕大的

球即便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

沟却依然

邃得几乎看不见底。

房的肌肤极为细腻白

,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对雪白巨

也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晃颤,每一次吸气都让

峰高高耸起,每一次呼气都让两团


重新回落,在灯光下

出层层叠叠的、令

血脉贲张的脂波 。
我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


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

。
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脉搏每跳一下就在裤裆里胀一下,涨得发痛。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胯部往后缩了缩,借床

柜的

影遮住裤裆前那个已经快要撑

拉链的

廓。好在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开始按了。发布页Ltxsdz…℃〇M”我把更多药膏倒在掌心,搓到温热。然后双掌缓缓覆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

根下缘。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对哺育了自己十几年的饱满

房——手掌隔着药膏的润滑,贴在她左

的根部,掌心感受到的是绵密而沉重到不可思议的柔软,滑腻得仿佛掌心贴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

酪上,再往下半分就会整个陷进去 。
我的指尖沿着古书上记载的手法,从

根开始,按顺时针方向缓缓往上推揉。
推的时候掌心稳稳地包住

房的侧缘,力道均匀地往上走。
手掌推到她

峰侧面的时候,她整个

轻轻一震,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紧闭的眼睑后面眼球快速地滚动了一下,下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声闷哼让我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半圈。
我稳住呼吸,继续按。
催

丰玉膏的药效已经在渗透——这药膏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能疏通

腺管,促进气血循环,同时大幅提升


及

晕区域神经末梢的活跃度 。
左

推揉了三遍之后,我换到右

,同样的手法,从

根推到侧缘再到上方,掌心绕着

峰画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巨

随着呼吸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晃。
然后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膻中

上,两

连线中点的位置,在正经中医里是理气宽胸的要

。
我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里,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
揉膻中

的同时,我的手指边缘不可避免地会蹭到她两团

球的内侧缘。
那里是她

沟最幽

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指腹擦过,都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传来的轻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

房在随着呼吸越发胀大、饱满,掌心下甚至能感到


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正顶着我的掌侧微微跳动 。
“妈,接下来要按

位了。会有一点点胀,忍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全身绷紧了一点,却又没有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

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像紫葡萄一样的


。
在指尖触到那颗紧绷的


时,妈妈顿时倒抽了一

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左脚五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她紧闭的眼角沁出了一颗莹亮的泪珠,顺着太阳

滑进发丝里。
我用指腹夹住她的


,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


在指腹间变得更加硬挺,微微跳动,淡褐色的

晕随着我的揉搓越发颜色加

,

晕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粒粒分明,触感滑腻而温热。
整个左侧

房都开始颤抖了,脖子微微后仰,枕

上散开的湿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露出她修长白皙的鹅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

处那一声又一声想要冲出来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先是急促的喘气,然后是模糊的轻哼,随后是压抑的、充满羞耻感的呻吟。
“嗯……啊……别……别弄了……”
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也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
指尖只是轻轻地搭在我手腕上,抖得厉害,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推力。
那张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已经彻底

了,眉

紧蹙,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羞耻和被快感

出来的泪水,红唇张着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我没有停下指腹对


的揉捏,加重了拇指在她

腺边缘推揉的力道。
拇指沿着

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指尖感觉到

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

汁虽然还没有开始分泌,但血管已经充分扩张。
整个

房比刚才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她的

房本身就大得惊

,这一通揉下来,更是涨得像要

开皮肤、涌出

汁一样。
她的身体猛然间剧烈抽搐了一下。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

剧烈抽搐,小腿肚痉挛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啊——!”
那声呻吟尾音

碎了,散在床

灯昏黄的光晕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战栗,而是整个从腰到

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地剧烈起落,被汗水和药膏涂抹得油亮滑腻的那对雪白巨

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颤出层层叠叠的

波,


翻涌,整个床垫都在跟着她的痉挛震动 。
紧跟着,她的腿心处猛地涌出一大

透明黏腻的热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浸湿亵裤的渗出,而是一

从牝户

处猛然

涌而出的黏滑汁水,直接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上面洇出一大摊

色的湿痕。
一

成熟


发

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药膏的

药味和她的兰花香体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
她

吹了。在亲生儿子揉捏她的


时,达到了

生中第一次

吹。
然而药力的作用还没有结束。她这次高

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房

处被药膏疏通开的经络又开始积蓄起了新的酥麻感。
她的


在药膏作用下已经敏感到极致,连被空气拂过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与快感

织的异常反应 [6]。
而我刚好在这个时候移了移手掌,掌心重新包住她的

根,指尖微微用了点力压了下去。
她整个

猛地弹了起来。
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

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

红的肌肤。
那对雪白巨

随着身体的弹起而剧烈地上下甩动,

波翻涌得比刚才第一波高

时更加猛烈,整个

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


。
妈妈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大腿根部抽搐着向内夹紧又猛地向外张开,小腿肚的肌

不停地跳动,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地蜷在一起,连脚底的足弓都跟着抖了起来 。
这一次高

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腿心处再次

出一

更加汹涌的黏腻热

!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

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

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

亮的银丝 。

房在我掌心上剧烈地跳动着,整团


都在痉挛,


硬得像一颗紫石子,

晕完全紧绷起来,

房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整个

房看起来比刚才又胀大了半圈,仿佛里面蓄满了某种正在等待

涌而出的

体 。
然后妈妈身体猛然一软,整个

瘫在床垫上,双手从我的手肘位置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过去。
整个卧室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偶尔掠过的一阵残余的细微抽搐。
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运动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前

把布料洇得通透。
我

吸一

气,缓缓地将手掌从她胸前移开。
她左侧

房上还残留着我手掌捂出来的浅红色五指印,那是揉按时留下的,混着催

丰玉膏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

靡的光泽。


依旧硬挺着高昂翘立,

尖上甚至还沾着我指腹留下的一点点

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峰随着她昏迷后恢复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
我的脑子嗡嗡地响。
我亲了亲她的额

,唇触到那片滚烫而湿润的肌肤时,她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

后浓得化不开的酡红与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但除此之外,她安静得像个孩子——像一个刚刚被儿子揉到连续两次高

、一次

吹、然后直接昏厥过去的圣洁母亲,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肥白的雪

就这么毫无遮拦地

露在灯光下,双腿微微分开,浴巾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我站起来,低

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几乎要撑

拉链的狰狞巨蟒。
然后颤抖着退后几步,弯着腰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


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的东西从裤裆里解放了出来。
站在她床尾,我俯看着昏厥中的她——那两团肥白的雪

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颤,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间的秘处隐现在浴巾凌

缠绕的遮盖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

吹时

溅出来的黏腻汁

。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


胀到极致,马眼大张。
最后关

,我低下

,将


对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一


黏稠的白浊疯狂

涌而出,溅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溅在肚脐的边缘,溅在那片泛着

红微汗的莹润肌肤上。


的浓腥味混着卧室里原有的兰花香、药膏味和她的体

味道,搅成一团糜烂而

靡的气味。

完之后,我大

喘着粗气,瘫坐在床沿上,低

看着昏迷中依旧毫无知觉的妈妈。


正顺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快要流到她的浴巾边缘了。
我迅速恢复清醒,从床

柜上抽出几张湿巾,小心翼翼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她小腹上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擦拭

净。
湿巾一张接一张地扔掉,直到她的小腹重新恢复

燥、光洁、只剩高

后的余红。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肚脐边缘、腰侧、腿根,每一处可能溅到的位置都用湿巾反复擦拭

净。
最后,我把床

灯调到最暗,将薄被轻轻盖在她

露的身体上,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美得惊

。
高

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挂着已

涸的泪痕,眉

却终于舒展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很沉。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
然后俯身在她额

上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直起身,端起床

柜上那半盒没用完的催

丰玉膏,替她将卧室门轻轻带上,慢慢往回走。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那对雪白巨

在我掌心里颤晃的样子,


硬挺着颤栗的样子,她连续两次高

、一次

吹、最后昏厥过去的模样。
催

丰玉膏加上昨天的按摩,已经足以让她的

房在这一两天之内涨满催化剂,每

都涨得难受,渴望儿子的按摩。
刚才那场高

的记忆会在她的意识里留下羞耻与困惑,但她明天醒来后会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我不知道。
她也许会意识到自己的胸

涨痛已经好多了;也许会在独自坐在床边时按着自己胀得发疼的

房,在想是不是该再请儿子帮忙疏通经络。
而我会等着她来叫我的那一天。
好梦,妈妈。
我把书桌上的用药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

期后面写下了一行字——“第十四天。催

丰玉膏首次使用。她体验了

生第一次连续两次高

和

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