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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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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攀登圣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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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妈妈从公司回来得比平时早。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她推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手抄医案,听见门锁弹开的声音便抬起,正好对上她那双略带倦意的凤眸。

    她今天又穿回了那身黑色西装。

    垫肩撑出利落的直角线条,白衬衫的领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西裤的直筒剪裁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

    但即便是最保守的剪裁,也遮不住她走路时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将西裤后中线绷得微微发紧的弧度。

    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微微蹙了一下眉,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胸的位置轻轻按了按,像是那里有什么不舒服。

    “妈妈,怎么了?”我把书合上,歪看她。

    “没事。”她直起腰,语气平淡,但眉还没有完全舒展,“这几天胸有点涨,可能是内衣紧了。”她说得很随意,像是随一提,说完便朝厨房走去。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在医案的封皮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

    胸涨。

    这个词从一个守寡六年、从未让任何男碰过自己身子的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

    噬心蛊和春丹已经在她的下体敏感度上做了足够的文章,但针对房的药,我还没有正式用过。

    催丰玉膏——古书上记载的那味专攻房的膏药,配方是通、王不留行、穿山甲片、生麦芽四味催之物,辅以当归、熟地补血养,再以少量羊藿为药引 。

    将药膏涂抹于子双之上,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每坚持使用,房便会开始胀大,敏感度大幅提升,稍经触碰便会激起酥麻快感 。

    如果她原本的尺码是d罩杯,连续使用半月后便能增至e罩杯,若持续使用更长时间,则可增至f罩杯甚至更甚 。

    关键在于敏感度的开发。

    古书上写得明白,催丰玉膏配合揉按,能让变得极度敏感,稍经触碰便会酥麻难禁,甚至仅仅因为汁胀满无吸吮,便会在胀痛与酥麻的织中自行达到高 。

    而如果配合上已经在使用的玉肌膏和噬心蛊,三管齐下,这一对房就会变成她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带。

    “妈妈。”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靠在门框上,用那种在老爷子面前练了无数遍的乖巧语气开,“你刚才说胸涨?我在爷爷的医案上看到过,这种况是肝气郁结、腺经络不通,如果不及时疏通,将来可能容易出问题。不过爷爷的医案里有一套专门针对腺疏通的按摩手法,说是对胀痛特别管用。”

    她正把手伸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系带,闻言微微侧过,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犹豫。

    在儿子面前袒露胸部,这种事对于她这样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来说太过难以启齿。www.龙腾小说.com

    她的手指在围裙系带上停了两秒,然后别过脸去,声音很轻。

    “是不是……要按胸部?”

    “是。”我答得脆而坦然,声音里没有一丝心虚,“腺疏通主要就是按膻中、天池这一带,配合特殊的推揉手法。妈妈你不是说这几天涨得难受吗?按一次就会松很多。而且不用脱光,只用把关键位置露出来就好。”

    她的脸微微红了。

    那层绯红从耳根开始蔓延,沿着修长的鹅颈一路往下,没白衬衫的领。

    她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影,手指在围裙系带上来回摩挲了好一阵。

    她大概在想这几天胸确实涨得难受,想那些在外面买不到能让她彻底放松的东西,想反正隔着文胸。

    又或者,她只是在想自己到底该不该让自己的身体在儿子面前又一次失控。但她最后还是开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空气商量。

    “……那你帮我按一下吧。我先去洗澡。”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立刻就转身朝走廊走去,耳根的红烧到了颈后。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然后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盒催丰玉膏混制品。

    淡黄色的膏体在瓷盒里微微泛着油光,闻起来有一淡淡的药清香混着猪脂的温润味道。

    二十多分钟后,主卧的门开了。我端着药膏推门进去,然后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她侧躺在床沿,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下摆只及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和一双赤的致玉足。

    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浴巾上缘那道被饱满挤出的幽沟壑。

    那张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凤眸里蒙着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妈妈裹着浴巾侧躺在那里的姿势,在昏黄的床灯光下,圣洁得像一尊白玉雕的观音,却又在每个细微的曲线起伏里散发出成熟独有的、勾魂摄魄的媚态 。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浴巾下那对高高隆起的廓上。

    即便是侧躺,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依然在浴巾下撑出一道极不真实的饱满弧线,沟被挤压得幽而黏密,浴巾上缘微微绷紧,似乎随时会被那惊的分量撑开 。

    我压下喉咙里那差点出来的热气,走到床边,将药膏盒放在床柜上,在掌心倒了一些催丰玉膏,搓开搓热。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先趴着,把后背放松了再处理前面。”

    她顺从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将脸埋在叠的双臂里。

    浴巾在她趴下的时候微微松了些,后背上缘露出肩胛骨致流畅的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将浴巾下摆撑得紧绷而饱满。

    我先走了一遍后背:肩井、天宗、膀胱经、肾俞,把肩背和腰的紧张揉开。

    这套手法她已经很熟悉了,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缓缓揉按时,她发出了几声模糊的轻哼,声线低柔而慵懒,身体的戒备在熟悉的按摩节奏里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妈妈,翻过来吧。”

    她的身体轻轻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好。

    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轻轻颤动,双手叠在胸前紧紧按着浴巾上缘,像是在做最后的防守。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都罩在一层羞耻的绯红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而脆弱,与她平时那个清冷如霜、疏离高贵的总裁形象判若两 [1]。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

    然后,她吸一气,缓缓松开了手。

    浴巾从胸前滑落。

    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毫无遮拦地袒露在床灯暖黄色的光线下。

    是淡褐色的,晕不大不小,晕圈上布满细密的颗粒,中央的因为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而迅速硬挺起来,变成两颗饱满的紫葡萄高高地、倔强地朝空翘立着 [1][2]。

    两团硕大的球即便在她仰躺的姿势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水滴形弧度,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沟却依然邃得几乎看不见底。

    房的肌肤极为细腻白,可以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对雪白巨也在轻微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晃颤,每一次吸气都让峰高高耸起,每一次呼气都让两团重新回落,在灯光下出层层叠叠的、令血脉贲张的脂波 。

    我的呼吸骤然停了一拍。

    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黏腻的前。

    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脉搏每跳一下就在裤裆里胀一下,涨得发痛。

    我死死咬着后槽牙,把胯部往后缩了缩,借床柜的影遮住裤裆前那个已经快要撑拉链的廓。好在她闭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妈妈,开始按了。发布页Ltxsdz…℃〇M”我把更多药膏倒在掌心,搓到温热。然后双掌缓缓覆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到的是她根下缘。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触碰到这对哺育了自己十几年的饱满房——手掌隔着药膏的润滑,贴在她左的根部,掌心感受到的是绵密而沉重到不可思议的柔软,滑腻得仿佛掌心贴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酪上,再往下半分就会整个陷进去 。

    我的指尖沿着古书上记载的手法,从根开始,按顺时针方向缓缓往上推揉。

    推的时候掌心稳稳地包住房的侧缘,力道均匀地往上走。

    手掌推到她峰侧面的时候,她整个轻轻一震,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闷哼,紧闭的眼睑后面眼球快速地滚动了一下,下唇抿得更紧了,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声闷哼让我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半圈。

    我稳住呼吸,继续按。

    催丰玉膏的药效已经在渗透——这药膏配合特定的揉按手法,能疏通腺管,促进气血循环,同时大幅提升及晕区域神经末梢的活跃度 。

    左推揉了三遍之后,我换到右,同样的手法,从根推到侧缘再到上方,掌心绕着峰画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巨随着呼吸在我掌下剧烈地颤晃。

    然后我的拇指按在了她膻中上,两连线中点的位置,在正经中医里是理气宽胸的要。

    我用拇指指腹压住那里,缓缓地、顺时针地揉动。

    揉膻中的同时,我的手指边缘不可避免地会蹭到她两团球的内侧缘。

    那里是她沟最幽最敏感的位置,每次指腹擦过,都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上传来的轻微颤抖,能感觉到她的房在随着呼吸越发胀大、饱满,掌心下甚至能感到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正顶着我的掌侧微微跳动 。

    “妈,接下来要按位了。会有一点点胀,忍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全身绷紧了一点,却又没有逃。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侧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得像紫葡萄一样的。

    在指尖触到那颗紧绷的时,妈妈顿时倒抽了一凉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大腿骤然夹紧,脚背绷直,左脚五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她紧闭的眼角沁出了一颗莹亮的泪珠,顺着太阳滑进发丝里。

    我用指腹夹住她的,按古书上的手法轻轻搓揉。

    在指腹间变得更加硬挺,微微跳动,淡褐色的晕随着我的揉搓越发颜色加,晕表面那些细微的颗粒粒粒分明,触感滑腻而温热。

    整个左侧房都开始颤抖了,脖子微微后仰,枕上散开的湿发已经被汗水和泪水浸透,露出她修长白皙的鹅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处那一声又一声想要冲出来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先是急促的喘气,然后是模糊的轻哼,随后是压抑的、充满羞耻感的呻吟。

    “嗯……啊……别……别弄了……”

    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也终于忍不住抬起来,无力地推着我的手腕。

    指尖只是轻轻地搭在我手腕上,抖得厉害,却没有任何实际的推力。

    那张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已经彻底了,眉紧蹙,凤眸半睁,眼眶里蓄满了羞耻和被快感出来的泪水,红唇张着大大地喘着粗气。

    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我没有停下指腹对的揉捏,加重了拇指在她腺边缘推揉的力道。

    拇指沿着晕外沿一圈一圈缓缓画着圈,指尖感觉到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逐渐疏通,汁虽然还没有开始分泌,但血管已经充分扩张。

    整个房比刚才更加饱满、更加挺拔。她的房本身就大得惊,这一通揉下来,更是涨得像要开皮肤、涌出汁一样。

    她的身体猛然间剧烈抽搐了一下。

    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修长的双腿瞬间绷成一条直线,大腿内侧肌剧烈抽搐,小腿肚痉挛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极其压抑却又娇媚至极的轻呼:“啊——!”

    那声呻吟尾音碎了,散在床灯昏黄的光晕里。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那种细微的战栗,而是整个从腰到到大腿都在大幅起落地剧烈起落,被汗水和药膏涂抹得油亮滑腻的那对雪白巨随着身体的剧烈抖动颤出层层叠叠的波,翻涌,整个床垫都在跟着她的痉挛震动 。

    紧跟着,她的腿心处猛地涌出一大透明黏腻的热,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浸湿亵裤的渗出,而是一从牝户处猛然涌而出的黏滑汁水,直接穿过浴巾下摆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在上面洇出一大摊色的湿痕。

    一成熟发时特有的浓郁骚香混合着药膏的药味和她的兰花香体味,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无声地弥散开来 。

    她吹了。在亲生儿子揉捏她的时,达到了生中第一次吹。

    然而药力的作用还没有结束。她这次高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房处被药膏疏通开的经络又开始积蓄起了新的酥麻感。

    她的在药膏作用下已经敏感到极致,连被空气拂过都会产生轻微的刺痛与快感织的异常反应 [6]。

    而我刚好在这个时候移了移手掌,掌心重新包住她的根,指尖微微用了点力压了下去。

    她整个猛地弹了起来。

    腰肢在床垫上高高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向后仰到极限,露出整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锁骨下大片泛着红的肌肤。

    那对雪白巨随着身体的弹起而剧烈地上下甩动,波翻涌得比刚才第一波高时更加猛烈,整个房都在灯光下颤出白花花的。

    妈妈张大了嘴似乎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被完全噎住似的抽气声,然后身体开始前所未有地剧烈痉挛,大腿根部抽搐着向内夹紧又猛地向外张开,小腿肚的肌不停地跳动,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死死地蜷在一起,连脚底的足弓都跟着抖了起来 。

    这一次高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更持久。她的腿心处再次出一更加汹涌的黏腻热!

    不是缓缓流出,而是溅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片白腻的腿缓缓往下淌,拉出一道道亮的银丝 。

    房在我掌心上剧烈地跳动着,整团都在痉挛,硬得像一颗紫石子,晕完全紧绷起来,房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整个房看起来比刚才又胀大了半圈,仿佛里面蓄满了某种正在等待涌而出的体 。

    然后妈妈身体猛然一软,整个瘫在床垫上,双手从我的手肘位置滑落,无力地垂在床沿上。她昏厥了过去。

    整个卧室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偶尔掠过的一阵残余的细微抽搐。

    我低看了看自己的运动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前把布料洇得通透。

    我吸一气,缓缓地将手掌从她胸前移开。

    她左侧房上还残留着我手掌捂出来的浅红色五指印,那是揉按时留下的,混着催丰玉膏的油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靡的光泽。

    依旧硬挺着高昂翘立,尖上甚至还沾着我指腹留下的一点点油,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峰随着她昏迷后恢复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着 。

    我的脑子嗡嗡地响。

    我亲了亲她的额,唇触到那片滚烫而湿润的肌肤时,她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高后浓得化不开的酡红与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依然有些急促。

    但除此之外,她安静得像个孩子——像一个刚刚被儿子揉到连续两次高、一次吹、然后直接昏厥过去的圣洁母亲,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床上,肥白的雪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在灯光下,双腿微微分开,浴巾早已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我站起来,低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几乎要撑拉链的狰狞巨蟒。

    然后颤抖着退后几步,弯着腰将那根已经胀到极限、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的东西从裤裆里解放了出来。

    站在她床尾,我俯看着昏厥中的她——那两团肥白的雪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晃颤,小腹平坦而光滑,腿间的秘处隐现在浴巾凌缠绕的遮盖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吹时溅出来的黏腻汁。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胀到极致,马眼大张。

    最后关,我低下,将对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黏稠的白浊疯狂涌而出,溅在她小腹的皮肤上,溅在肚脐的边缘,溅在那片泛着红微汗的莹润肌肤上。

    的浓腥味混着卧室里原有的兰花香、药膏味和她的体味道,搅成一团糜烂而靡的气味。

    完之后,我大喘着粗气,瘫坐在床沿上,低看着昏迷中依旧毫无知觉的妈妈。

    正顺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快要流到她的浴巾边缘了。

    我迅速恢复清醒,从床柜上抽出几张湿巾,小心翼翼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她小腹上那片黏糊糊的白浊擦拭净。

    湿巾一张接一张地扔掉,直到她的小腹重新恢复燥、光洁、只剩高后的余红。

    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肚脐边缘、腰侧、腿根,每一处可能溅到的位置都用湿巾反复擦拭净。

    最后,我把床灯调到最暗,将薄被轻轻盖在她露的身体上,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美得惊。

    高后的酡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角挂着已涸的泪痕,眉却终于舒展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很沉。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良久。

    然后俯身在她额上又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直起身,端起床柜上那半盒没用完的催丰玉膏,替她将卧室门轻轻带上,慢慢往回走。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面。

    那对雪白巨在我掌心里颤晃的样子,硬挺着颤栗的样子,她连续两次高、一次吹、最后昏厥过去的模样。

    催丰玉膏加上昨天的按摩,已经足以让她的房在这一两天之内涨满催化剂,每都涨得难受,渴望儿子的按摩。

    刚才那场高的记忆会在她的意识里留下羞耻与困惑,但她明天醒来后会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我不知道。

    她也许会意识到自己的胸涨痛已经好多了;也许会在独自坐在床边时按着自己胀得发疼的房,在想是不是该再请儿子帮忙疏通经络。

    而我会等着她来叫我的那一天。

    好梦,妈妈。

    我把书桌上的用药记录本翻到最后一页,在今天的期后面写下了一行字——“第十四天。催丰玉膏首次使用。她体验了生第一次连续两次高和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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