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

露的肩

和锁骨的凹陷处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
她仍旧穿着那件淡

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胸

上方,大半个

球都

露在空气里,

红色的


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皱缩,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不肯安分的熟透樱桃。
妈妈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

露的春光,但丝料刚蹭过

尖,一

酥麻的电流便从


炸开,顺着

腺管一路窜到小腹

处,让她不由得轻轻倒吸了一

凉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在儿子面前出丑的画面。
自己高

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握住儿子那根粗壮


时手腕软得像一摊泥,指甲刮过


时他那声压抑的痛嘶,还有自己慌

之下竟然脱掉亵裤、用手指沾了

水去给他做润滑。
每一帧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烧得她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不行,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约定是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之后由她帮儿子解决,这是她自己亲

答应的事。
如果每次

到她都笨手笨脚、让儿子疼而不是舒服,那这个约定就变成了她单方面地享受儿子的付出。
她沈梦曦这辈子从来不欠别

什么,更不能欠自己儿子的。
她想,她需要学。需要学怎么用手,甚至可能需要学更多。
这个念

一冒出来,她的心就砰砰跳得厉害。用手已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了,如果还要学别的,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但如果学不会,下次还会弄疼他。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儿子出门去小区门

取快递,是老爷子从老家寄来的几包新药材。
临走前他在她额

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妈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妈妈红着脸点点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又站在窗边确认他确实走出了小区大门,然后

吸一

气,走回卧室,把房门反锁上,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是公司配的,平时只用来处理文件和开视频会议。
她从来没有用它做过工作以外的事。
她颤抖着打开浏览器,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最后才在搜索栏里输

了几个字。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样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房间里没有别

,然后才颤巍巍地点开了其中一个网站。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差点把电脑合上一个赤身

体的


正跪在床上,双手握着一根假阳具,上下撸动着。
那


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在


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

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
然后


抬起

对着镜

笑了一下,然后低下

,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妈妈倒抽了一

凉气,下意识地想关掉页面,但手指却僵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


熟练地吞吐着那根狰硅胶玩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手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
儿子的那根东西,比视频里的还要粗、还要长,


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当时只顾着手忙脚

地撸动,根本没有想过还可以用嘴。
用嘴的话,会不会更舒服?
妈妈拼命摇了摇

,把这个下流的念

从脑子里赶出去。
但她没有关掉视频,只是红着脸,双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继续看。
视频播完一个,网站自动播放下一个。这一次的画面是两个


同时伺候一个男

,不过


打码了。
其中一个正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

房,将男

的


夹在

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那根粗壮的

身在她雪白的


之间进进出出,


时不时从

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


的下

上。
男

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双手抓住


的

峰用力揉捏,


在他指缝间汩汩溢出,

出层层白腻的


。
妈妈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下意识地低

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赤

了大半的e罩杯巨

。

红色的


在丝质睡裙下硬挺着,两团沉甸甸的


被系带勒得愈发饱满高耸,

沟幽

得像一道看不到底的峡谷。
美母忽然想起儿子每次给她按摩时,那双覆在她

房上的手,那么温暖,那么有力,从

根推到

尖的时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


轻轻搓揉,让她整个

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汁从

尖

涌而出,洒得到处都是。
她仰起

,把手背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
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想这些,但脑子里的念

已经不听使唤了。
如果她用自己的

房去夹住儿子那根粗壮的


,他会是什么表

?
会不会比用手更舒服?
这个念

刚一冒出来,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妈妈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回报儿子的辛苦。
只是学习技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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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把视线移回屏幕上,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学生在听课一样。
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屏幕上那个


双

夹着那么粗的


,居然还能收放自如,甚至偶尔低

伸出舌尖在


上轻舔。
妈妈的

沟本就因为药力而变得更加肥


邃,她低

看着自己那对被肥大睡裙裹着的雪白

球,更加确信如果自己认真练习,她的这对宝贝同样能做到。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在记事本里飞快地记下要点:“用

房夹住上下晃动,舌尖配合轻舔


”、“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可以先用

房上下揉搓,再用嘴

”。
记完之后,妈妈看着自己打出来的这些字,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犹豫只是片刻,她没有删。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次约定她不想再看到儿子那张乖巧的脸上掠过一丝被弄疼的委屈,她想让儿子也舒服,就像儿子让她舒服一样。
网站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广告弹窗。
她正要关掉,鼠标却顿住了。
那是一个成

用品的广告,页面上展示着一根


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做工

细,旁边配着几行小字。
美母第一反应是羞耻地关掉页面,但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根东西上,手指怎么也点不下去那个叉。
如果她每次都这么笨手笨脚,怎么可能让儿子舒服?
她需要练习,需要提前练好手法,而不是每次都拿他那根又粗又敏感的活物当场试验。用这个练习,她就不会弄疼他了。
手指在拒绝与冲动间来回拉锯,一张脸涨得通红,表

扭捏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

的决定。
最终,在经历了好一番天


战之后,她还是颤抖着点下了“立即购买”。
然后她迅速合上电脑,将脸埋进双手里,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心脏咚咚跳得要把胸腔撞碎,但一

奇异的兴奋感却从她小腹

处悄然升起,沿着

腺管一路蔓延到

尖。
那对藏在丝质睡裙下的巨

随之轻轻一颤,

尖上又渗出几滴

汁,将前襟洇出两小圈

色的湿痕。
我站在小区门

,一手抱着老爷子寄来的药材包裹,一手举着手机。
屏幕上,监控软件的画面正对着妈妈卧室的书桌。
画面里,她正红着脸、表

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把画面放大,看到了她打开的网页,看到了她看的视频,看到了她手机记事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笔记,最后看到了她下单成功后瘫在椅子上大

喘气的模样。
我关掉手机屏幕,抱着包裹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

,镜面墙壁上映出一张乖巧的娃娃脸,嘴角正弯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高兴弧度。
妈妈,你已经开始自己找教材了。
买假阳具是为了练习,记笔记是为了把手法练好,练好手法是为了让我更舒服——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朝我走过来。
这场好戏,快演到最高

了。
电梯门开了,我抱着包裹走出去,脸上的笑容在走廊的

光灯下,依然是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
这一夜没有按摩。
晚饭时,妈妈照例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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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着杯子小

小

地抿着,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面颊投下两道浅浅的

影。
她不知道今晚的牛

里,噬心蛊

和春

丹的剂量比平时翻了一倍,催

针的药

也多加了几滴。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滚动,将最后一



咽下去,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
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端庄、从容,浑然不知自己正把一杯浓缩的欲火喝进肚子里。
饭后她洗了澡,换上那件淡

色的肥大丝质睡裙。
系带在胸

上方松松地打了个结,大半个雪白的

球从领

边缘露出来,

红色的


将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卧室,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

致的弧线,脚踝玲珑白皙,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关上房门之前,她回

看了我一眼:“今晚没有按摩,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妈妈。晚安。”
门合上了。
我听见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她这回没有反锁。
自从约定好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之后,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反锁来掩饰心底的不安了。
她知道我不会不请自来,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体迟早需要我那双覆满

油的手掌。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台灯调到最暗,拉上窗帘,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她脸上。
美母披着一

还没完全

透的长发,发尾在睡裙后背洇出几小片湿痕,丝料贴在她肩胛骨上,勾勒出那对蝴蝶骨的

致

廓。
她先是坐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浏览着什么文件。
大约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上来了。
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修长的脖颈侧面的皮肤浮起一层极淡的

红,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手指顺势滑到领

边缘,指尖探进丝料和锁骨之间的空隙,轻轻扯了两下,像是觉得闷。
那对e罩杯的肥硕巨

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丝料下轻轻起伏,

峰顶端那两颗

红色的


逐渐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

色的湿痕——

汁开始自行渗出了。
美母咬着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落在屏幕上,却显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呼吸越来越重,胸

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肥硕的巨

在丝料下颤巍巍地晃

,

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脂波。
大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轻轻蹭动,小腿肚微微抽搐,脚背弓起,几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地板上轻轻蹭动。lтxSb a.Me
她终于撑不住了。
红唇微张,吐出一

滚烫的湿气,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抽屉里取出那个


色的假阳具,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视频窗

。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即使已经在昨晚看过一次,即使已经偷偷记了一整页笔记,再次面对这些赤


缠的

体时,那

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红透了。
视频里,一个赤身

体的


正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假阳具,拇指和食指在


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

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然后


。
她的腮帮子鼓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舌

在


冠沟上打着旋。
妈妈看着这个画面,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瞪得大大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模仿那个


的动作。
妈妈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握住桌上那根


色的假阳具,先是模仿视频里


握住

身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柱身,力道从轻到重地调整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不太均匀。
但她在手机上打开记事本,边看视频边飞快地对照昨晚记下的要点,“拇指食指环扣


冠沟,画圈揉按”、“掌心包裹

身,上下滑动时掌根微收”、“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
然后美母手法

眼可见地娴熟起来,手腕越来越灵活,五指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撸动的节奏都

准地落在视频里那个男

的喘息节点上。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向上撸到


时用掌心轻轻旋一下,这个技巧视频里只出现了两次,是那个


在最关键时刻才用的,而妈妈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并且在自己的假阳具上反复练习,直到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练完了手

,视频自动切换到了


的段落。
这一次那个

主将


含进嘴里,上下起伏着脑袋,嘴唇紧紧箍住

身,每一次吞吐都用舌

在


上舔过。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



腔的动作,目光专注而认真,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舌

在

腔里轻轻卷动,仿佛正在模拟那个


的动作。
她拿起假阳具,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冰凉的硅胶


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第一

的触感让她整个

打了个激灵,一

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战栗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腿心

处的


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眉

紧蹙着,腮帮子鼓起,学着视频里的手法用嘴唇箍紧柱身,上下起伏着脑袋,舌

笨拙却认真地在


上打着旋。
很快美母又掌握了要领,含

的

度、唇齿的角度和舌

的卷动节奏都找到了最佳配合,每一次吞吐都流畅得像是练了许多遍。
然后是


,屏幕上那个


跪在男

面前,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巨

,将


夹在

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身在她雪白的


之间进进出出,


时不时从

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


的下

上,


便适时地低

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妈妈低

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赤

了大半的e罩杯雪白肥

,解开了系带,握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

,试着将它们往中间挤压。
掌心托住

根,柔软的


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聚拢,形成一道幽

紧致的沟壑。
她将那根假阳具夹进

沟里,用雪白肥

的


包裹住柱身,双手捧着

峰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那根


色的假阳具在她雪白的


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从

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

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这个动作视频里的

主做了三次,她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甚至发现如果将假阳具的角度调整得更倾斜一些,


冒出来时恰好能碰到她的下

,和视频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妈妈不知疲倦地学着,从手

到


,从


到


,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直到熟练得不需要再看视频。
那对赤

的巨

在她自己的手掌和假阳具的挤压磨蹭下,早就胀痛到了极限,

汁随着每一个动作被挤出

尖,沿着

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在丝料和床单上洇开大片

色的湿痕。
而她身下的床单早就被她自己下体涌出的

水浸湿,双腿每一次夹紧都能感到腿心那片密布的


在湿漉漉地抽搐。
而当她将假阳具从

沟里抽出来,打算再练一遍


动作时,高

毫无预兆地碾了过来。
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离床面,那对赤

的雪白巨

随之向上猛烈甩动,

汁在半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张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


透明的黏腻热

从花径

处

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

沟里的假阳具上。
高

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瘫软下来,大

大

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


上还挂着几颗没

完的

汁。
但药力远没有消退。
翻倍的噬心蛊

和春

丹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催

针的药

更是让她的

腺管不断分泌出新的

汁,胀痛与酥麻

织着,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
她刚喘了

气,那

燥热便再度从小腹

处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饥渴,仿佛无数条湿滑的小蛇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去,每一条都携带着让

发疯的酥痒。
她咬了咬牙,重新跪坐起来,捡起那根被

水浸得湿滑的假阳具,继续对着视频练习。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半分生涩。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上下撸动,拇指熟练地在


冠状沟上画着圈,节奏

准而富有韵律。
然后将它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脑袋上下起伏,舌

灵活地在


上打转卷动,唇齿配合得恰到好处。
再用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

,将假阳具夹在

沟之中,双手捧住

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假阳具在雪白的


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


每次冒出来时她都会低

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她那商场

英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视频里的手法她最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复杂的配合动作她练三次就能流畅执行,甚至在练到第六遍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将三个部位的动作串联起来:
先用手撸到


胀硬,再用嘴含住吞吐几下,最后夹进

沟里来回揉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这期间她高

了不知多少次。
每一次高

都让

汁

得更远,

水洇得更广,床单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

汁哪里是

水,整片布料都被浸得透透的,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

色的湿痕。
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模糊了,视线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

,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双手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练习。
妈妈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早已烧成了一片迷离的春水,原本圣洁如观音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痴媚。
眉

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红唇微张着不断吐出滚烫的湿气,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晶莹

珠,沿着泛红的太阳

滑进散

的发丝里。
最后,在她终于将所有的动作串联成一套完整的流程之后,一

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她腿心

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美母整个

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蹬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那对雪白肥硕的巨

在剧烈的痉挛中上下翻飞,

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

溅出来。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

叫,然后整个

猛地一软,瘫倒在被

汁和

水浸透的床单上,大

大

地喘着气。
抱着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汗水和

汁的脸颊旁,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凤眸缓缓阖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两个字,然后意识便彻底沉

了黑暗之中。
妈妈曾想过把这根假阳具塞进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


里,真正地、用力地填满自己。
但她的手指捏着那根东西的底座,几次将它抵在自己肿胀湿润的

唇上,那张被

欲烧得几乎要发疯的脸上却还是闪过一丝残余的清明。
她咬着牙把那根东西从腿间拿开了。
她可以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揉

核到高

,可以用嘴、用

房去练习如何让儿子舒服,可以把假阳具夹在

沟里反复揉搓直到

汁

涌。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处

地去接纳一个假的、冰凉的东西,这具身子最

处那扇门,除了自慰的自己以外,就只有已故的丈夫和不久后的儿子可以叩开。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浑身湿透的睡美

,慢慢放下手机,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

气。
她的睡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慵懒而满足,那对赤

的巨

还在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尖上挂着的

汁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只手还搭在那根


色的假阳具上,五指轻轻拢着它,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我起身走到走廊上,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具被汗水、

汁和

水浸透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她床边,将那床薄被拉上来盖住她

露的身体。
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

了几分,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沈安”。
那只搭在假阳具上的手无意识地往里收了收,将它往自己怀里拢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