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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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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变故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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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王伟,一个活生生的、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废物。https://m?ltxsfb?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手里那本三流大学的土木工程毕业证,现在唯一的用途就是垫显示器,让我的脖子在连续十几个小时的游戏后不至于那么酸痛。

    毕业一年了,我投出的简历石沉大海,参加的面试寥寥无几,每一次都像是对我尊严的公开处刑。

    那些面试官用审视货物的眼神打量着我,言语间充满了对“三本”这个标签的鄙夷。

    渐渐地,我连门都懒得出,彻底成了一个蜷缩在暗房间里的寄生虫。

    我时常在夜里刷着大学同学的朋友圈,看着那些和我一样,曾经在课堂上昏昏欲睡、在网吧里彻夜奋战的家伙们,一个个都穿上了那身醒目的黄袍,骑着电瓶车穿梭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之中。

    他们成了外卖骑手,风里来雨里去,用汗水换取微薄的薪水。

    我瞧不起他们,觉得那是对大学四年的背叛,但心底处,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至少,他们还在用自己的双手活着,而我,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选择在虚拟的世界里逃避现实的残酷。

    这种自自弃,很大程度上源于我对母亲的愧疚。

    我是个私生子,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意外。

    听邻居家的老太太说,我妈王芳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在农村老家被一个油嘴滑舌的城里男骗了,搞大了肚子。

    那个男拍拍走了,留下我妈一个面对村里的指指点点。

    但她硬是没把我打掉,一个揣着我,背着个包袱就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她做过餐馆服务员,摆过地摊,进过工厂,什么苦活累活都过,硬是靠着自己一双手,不仅把我拉扯大,还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买下了这套虽然老旧但能遮风挡雨的“老小”。

    我曾经发过誓,大学毕业后一定要找份好工作,赚大钱,让我妈过上好子,让她能抬挺胸地告诉所有,她儿子有出息。

    可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扇得晕转向。

    我的雄心壮志,在一次次碰壁后,被磨得一二净,只剩下满腔的怨气和无力感。

    我不敢看我妈那双充满期待又夹杂着失望的眼睛,只能用游戏来麻痹自己,假装对一切都毫不在乎。

    电脑屏幕上,激烈的团战正在进行。

    我控着我的英雄,在敌方阵型中七进七出,每一次准的技能释放,每一次极限的丝血反杀,都能让我的肾上腺素飙升,暂时忘却现实中的自己是多么的失败。

    一局,两局,三局……我沉浸在这种廉价的快感中,直到最后一局排位赛的到来。

    “!打野会不会玩?逛你妈的街呢?”我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在语音里疯狂咆哮。

    这局从一开始就不顺,我们的下路组合被对面打穿,打野全程梦游。

    眼看着高地塔就要被推平,我心里憋着一火,准备迎接又一次的失败。

    然而,诡异的事发生了。

    屏幕右侧的队友像,突然暗掉了一个。

    adc掉线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大骂:“傻adc,挂机是吧?我你妈!”我疯狂地打字辱骂,但聊天框里一片死寂。W)ww.ltx^sba.m`e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除了我之外,其他四个队友的像全都变成了灰色。

    整个队伍,只剩下我一个。

    我懵了,这是什么况?

    集体掉线?

    我骂骂咧咧地想发起投降,却发现因为队友全部离线,连投降的选项都点不了。

    我,这还怎么玩?

    我硬着皮,控着英雄走出泉水,准备迎接对面五个彪形大汉的凌辱。

    可当我走到中路时,却发现对面的五个英雄,也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们的塔下。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用技能试探了一下,他们毫无反应。

    我壮着胆子,一路清兵,推塔,然后晃悠到对面的野区。

    但对面的五个英雄依旧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一动不动。

    我站在他们面前,甚至控角色转起了圈跳起了舞,他们依旧像木桩一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难道对方也全面掉线了。

    我懒得再补刀,而是抓紧时间,直接带着一波超级兵,推平了对方的水晶。

    当最后屏幕上跳出“victory”的巨大字样,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喜悦。

    “真他妈没意思。”我喃喃自语,关掉了游戏,退出了客户端。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我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主机风扇还在嗡嗡作响。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我推开房门,走到客厅。

    “妈?”我喊了一声,无应答。

    客厅里空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我又提高了音量:“妈?我饿了!”依旧是一片寂静。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到她卧室门,发现门开着,里面空无一。

    “妈?”我第三次喊道,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看来她还没下班。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晚上8点12分。|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怎么可能?

    银行早就下班了,就算加班,也不可能这么晚。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蔓延。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饥饿感如同水般袭来。

    我走进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我妈出门前给我留的饭菜,已经凉透了。

    我懒得再热,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冰冷的米饭和菜肴划过喉咙,让我的胃有些不舒服,但我毫不在意,只想用食物填满内心的空虚和不安。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三下五除二地吃完饭,我立刻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持续不断的“嘟——嘟——”忙音。

    奇怪,太奇怪了。

    我妈的手机从来不会占线。

    我心里越来越慌,决定去银行找她。

    我随便套了件汗衫,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家门。

    可当我刚跑到楼下时,整个都僵住了。

    小区里所有的路灯,全都灭了。

    一片死寂的黑暗笼罩着这片老旧的居民区,只有天边惨白的月光,勉强勾勒出楼房和树木的廓。

    更让我皮发麻的是,在楼下的空地上,影影绰绰地站着好多。

    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他们就像一尊尊沉默的雕像,低垂着脑袋,一动不动。

    我吓得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下意识地躲到楼道的影里。

    这是什么况?

    邪教集会?

    还是……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这些不会都是吸嗨了吧?

    之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关于美国街瘾君子的视频,他们吸食了某种新型毒品后,就会像这样变成活死,呆立在街。

    难道这种玩意儿已经传到国内了?

    我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

    我蹑手蹑脚地从影里走出来,慢慢靠近离我最近的一个男。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身材微胖,看样子也是我们小区的住户。

    我屏住呼吸,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

    他纹丝不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

    我心里一颤,又加大了力气,他还是毫无反应。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放到他的鼻子下面。

    一微弱但温热的气息,轻轻地拂过我的指尖。

    还活着!

    我长长地松了一气,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至少他们不是死。

    我不敢再多做停留,摸着黑,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木”,朝着小区门那唯一的出走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鼓,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可没走几步,脚下突然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绊了一下,我重心不稳,整个向前扑倒在地。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手掌和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得火辣辣地疼,一铁锈味的血腥气从掌心传来。

    我撑起上半身,愤怒地回想看看是哪个没公德心的家伙扔垃圾。

    我伸出手,在冰冷的地面上摸索着。

    指尖触及到的,是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似乎是某种棉质的布料。

    我皱了皱眉,顺着布料向上摸去,触感变得愈发奇怪。W)ww.ltx^sba.m`e

    那是一种惊的柔软和弹,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一个饱满的、浑圆的廓。

    我的手掌几乎是下意识地覆盖了上去,那温热的、惊的触感让我整个都僵住了。

    这不是垃圾,这是……这是的胸部!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一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我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连滚带爬地向后退了几步。

    我赶紧掏出手机,才发现刚刚的摔倒导致我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我连续按了几次开关,总算开机了,接着我颤抖着手指,划了好几次才成功打开了手电筒功能。

    一束惨白而刺眼的光柱,瞬间刺了周围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光线下,一张的脸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地上,眼睛微微睁着,却空无神,像是两颗失去光泽的玻璃珠,看不出任何焦距。

    她的嘴唇也微微张开,仿佛生命中最后一气还凝固在唇边,未能吐出。

    她身上穿着一套色的棉质家居服,很单薄,领最上面的三个纽扣不知为何已经解开,露出了一片雪白到晃眼的肌肤,以及……一抹致的黑色蕾斯花边,包裹着那惊心动魄的丰盈。

    我刚刚摸到的,就是这里。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我认得这张脸!

    她是住在我家楼下,三楼那户的年轻妻子!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掉,但一种变态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让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轰然撞开,那是在几个月前,我还在到处投简历找工作的时候。

    那天我又一次面试失败,垂丧气地走进电梯,准备回家继续我的废柴生活。

    电梯门打开后,电梯里只有这个一个,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正在轻声哼着摇篮曲。

    电梯里的灯光很亮,明晃晃地照在她那张清秀的脸上。

    可以看出她的皮肤好得不像话,细腻、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得像是能掐出水来,简直比她怀里的婴儿还要娇。

    那时候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脸上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不但没有坏她的美丽,反而让她在少的清纯之外,多了一份成熟独有的丰腴韵味。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电梯关上后,在里面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非常好闻的、浓郁的香味。

    那不是牛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加醇厚、更加温暖、带着生命气息的香气。

    它像是最原始的催剂,直接钻进我的鼻腔,顺着我的神经一路烧到我的小腹。

    我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黏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和那张洋溢着幸福微笑的脸上,整个都看痴了,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肮脏而猥琐的幻想。

    “你看够了没有!”一声低沉的喝斥,如同平地惊雷,将我从龌龊的幻想中炸醒。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这才发现,电梯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正站在门,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那是她的丈夫。

    我当时窘迫得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结结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冷哼了一声,搂着他妻子的肩膀走出了电梯,那充满敌意和警告的眼神,至今还让我记忆犹新。

    那次之后,我每次在楼道里遇见他们一家,都会下意识地低下,不敢再看她一眼。

    可越是压抑,那种偷窥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她成了我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手时幻想的对象。

    我幻想过她那身家居服下的丰腴身体,幻想过她哺时温柔的侧脸,幻想过那让我魂牵梦绕的香味……

    然而此刻,我所有肮脏的幻想,都被眼前这具冰冷的现实击得碎。

    手机手电筒的光柱下,她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的脸,此刻一片死灰,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但那双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睛,如今空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再也没有了丝毫神采。

    那浓郁的香味虽然还能闻到,但是却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尘土和……腐败的淡淡腥气。

    恐惧,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颤抖着,几乎是凭着本能,伸出那只因为紧张而不断抽搐的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放到了她的鼻子下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一秒,两秒,十秒……我死死地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感官去体会,去期待哪怕一丝一毫的、温热的气息。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指感受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死寂的虚无。

    “嗷——呜!”一声不似声的、夹杂着对极度恐惧和绝望的怪叫,从我的喉咙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对死亡和未知的恐惧涌上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驱使着我,手脚并用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疯狂后退,就像一只被踩到尾的野狗。

    我只想离这具尸体远一点,再远一点!

    “砰!”我的后背重重地撞上了一个什么东西,那触感不像墙壁那样坚硬,反而带着一丝柔软和弹。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停了下来,我惊魂未定地抬起,顺着阻碍我看去。

    首先映眼帘的,是一双腿。

    一双在惨白月光和我的手机电筒光芒映照下,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

    它们从一条紧绷的、磨白了的牛仔短裤下延伸出来,线条紧实而流畅,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落在了那双脚上。

    那是一双……完美的脚。

    我敢用我二十多年来看过的所有av和色图片发誓,我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脚。

    她穿着一双简单的平底凉鞋,几根细细的带子随意地缠绕在脚背上,将那致的脚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脚型纤细而秀气,脚背的弧度优雅得如同天鹅的颈项,皮肤白皙细腻,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五根脚趾小巧玲珑,像是一排心打磨过的白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上面涂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指甲油,在光线下反出点点星芒。

    脚趾和脚掌连接处那微微凹陷的弧度,以及那小巧可的脚后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经过造物主最心的设计,完美地契合了我内心处最隐秘、最龌龊的恋足癖好。

    我的恐惧,在这一瞬间,竟然被一种病态的、强烈的冲动给冲淡了。

    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舌燥。

    我的视线贪婪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

    牛仔短裤之上,是一件色的露脐短袖t恤。

    t恤很紧,紧紧地绷在她平坦而没有一丝赘的小腹上,隐约能看到可的肚脐形状。

    再往上,是微微隆起的、属于少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挺拔。

    透过单薄的t恤布料,我甚至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廓。

    我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同样年轻而漂亮的脸,大概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

    一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衬得她的脸庞更加小巧。

    她的五官致得像个洋娃娃,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而卷翘。

    然而,就是这样一双本该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却和我身下那具尸体一样,空、无神,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就那样静静地、毫无绪地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刚才升起的那一丝邪的念瞬间被冻结。

    我呆住了,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连呼吸都忘了。

    我们就这样,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站着,在这一片死寂和黑暗中对视着。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我失去了思考,紧张的屏住了呼吸,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死掉的时候,她动了。

    她缓缓地弯下腰,那双空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

    一淡淡的、像是洗发水和少体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飘进了我的鼻腔。

    然后,一双温暖而细腻的小手,轻轻地摸上了我的脸颊。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丝绸,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她的脸已经在我眼前越放越大。

    接着,一片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整个都石化了,大脑彻底宕机。

    这是……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的双唇便微微张开,一条火热、湿滑、带着无尽灵巧的小舌,如同有了自己生命一般,强行撬开了我因为惊骇而紧闭的牙关,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的初吻,我这个二十二岁的处男,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无数次、发生在各种漫场景下的初吻,就这样,在一个停电的、尸体就在旁边的诡异夜晚,被一个眼神空的陌生少,以一种近乎侵犯的方式,夺走了。

    一电流瞬间从我的脊椎窜上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那条小舌在我的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扫过我的上颚,舔过我的牙龈,最后蛮横地缠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舌。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上的每一个味蕾,能闻到她呼吸中那清甜的香气,能听到我们唇齿间发出的、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陌生的感官刺激。

    此刻我的身体,竟然可耻地起了一丝反应。

    然而,我的神,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她的动作是如此娴熟,但她的眼神却依旧是那样的空。

    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我不能理解的事,对于求生的本能终于压倒了一切。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一推!

    少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向后退了两步,但并没有摔倒。

    而我则像一只被点着了尾的兔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转身就向我家的楼道冲去。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跑!

    我像个疯子一样在黑暗中狂奔,一路上不知道撞倒了多少个像木桩一样站着的。

    他们的身体僵硬而沉重,每一次碰撞都让我感觉像是撞在了一堵墙上,撞得我眼冒金星,但我不敢停下,甚至不敢回看一眼。

    楼道里的声控灯也坏了,我摸着黑,凭着记忆,一级一级地向上爬,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短短的四层楼梯,我却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砰!”我终于冲回了家门,用肩膀狠狠地撞开房门,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咣”的一声将门重重地关上,反锁,甚至还把防盗链也挂上了。

    做完这一切,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顺着冰冷的防盗门滑坐在地上,大大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我坐在黑暗的门厅里,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擂鼓般的心跳声。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疯狂回放:楼下的妻尸,少完美的脚,统一空的眼神,还有那个……那个湿热而香艳的吻。

    我下意识地用手背使劲地擦着自己的嘴唇,仿佛想把那份触感抹去,但那份柔软、湿滑、带着少清香的感觉,却像是烙印一样,地刻在了我的神经末梢。

    不行,这样还不保险!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进厨房,在一片狼藉的厨具中翻找着。

    最终,我抓住了一把最重的、用来剁骨的菜刀。

    冰冷的金属握柄给了我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我抱着这把菜刀,重新回到门,用后背死死地顶住门板,侧着耳朵,紧张地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而此时,在我家门外的小区空地上,那个被我推开的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近似于“疑惑”的表。

    她那双空的眼眸微微眨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看向了这片死寂的黑暗中,唯一还亮着灯光的那扇窗户——我家的窗户。

    就在她抬的同时,小区里,那上百个如同雕像般静立着的,无论是男、、老还是孩子,全都像接到了同一个指令一般,动作整齐划一地,缓缓地,抬起了他们的。

    上百双空、无神的眼睛,在惨白的月光下,齐刷刷地,望向了同一个位置。

    他们的表,和那个少一模一样。诡异的如同一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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