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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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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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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宽敞得近乎空旷的别墅大厅,堆积如山的购物袋和箱子带来的满足感,很快就被一种更邃、更灼热的空虚所取代。lтxSb a.Me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那不是物质上的匮乏,而是我欲在咆哮。

    我看着那些包装美的战利品,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但我知道,真正让我血脉贲张的,不是这些布料和蕾丝,而是即将穿上它们,能体现出各色身材的们。

    我的目光扫过大厅,那些被晓晓召集起来的、原本属于和我同一个小区的漂亮们,此刻正恭敬地垂手站立在一旁。

    她们穿着常的衣物,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空,像一群制作良却没有灵魂的偶。

    这景象让我心里微微一动,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掠过。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立刻被更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她们现在是我的,这就够了。

    “晓晓,”我开,声音在大厅里显得有些沉,“让别墅里所有的,还有那三个内衣店的模特,以及瑜伽裤店那个会做动作的,都去换上最感的内衣丝袜,然后换上瑜伽服再过来。”

    “是,主!”晓晓清脆地应道,脸上浮现出那种混合了天真与狡黠的笑容。

    她转过身,对着那群拍了拍手,用一种近乎欢快的语调说道:“大家都听到了吗?快去换上最能体现你们身材的衣服!内衣店和瑜伽裤店的姐姐们,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流。

    们像接到了最高指令的士兵,齐齐转身,朝着别墅里不同的房间走去。

    她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动作脆利落,只留下轻微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妈妈也在其中,她回看了我一眼,眼神温柔而顺从,然后便跟着群离开了。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晓晓,以及那堆积如山的商品。

    我走到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前,一坐了下去,身体陷柔软而富有弹的皮革中。

    我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内心的躁动像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急切地想要冲出来。

    晓晓像只灵巧的小猫一样蹭到我身边,挨着我坐下。

    她身上那混合了少体香和淡淡洗衣的味道钻我的鼻孔,让我的血流动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主,”她侧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耳廓上,痒痒的,“市长和他老婆、,还有两个儿,都已经在别墅里了哦。您……现在要见一见吗?”

    市长一家?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对了,晓晓之前提过,市长一家和他的都被“请”来了。

    那个五十三岁的老男怎么样我完全不关心,但他那个三十三岁的前电视台主持老婆,二十八岁身材火辣的秘书,还有那两个正在花季的儿……晓晓描述她们时那略带炫耀的语气,早就让我心痒难耐了。

    一更加强烈的冲动瞬间冲上了我的脑门,小腹下的几乎是立刻就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硬邦邦地顶起了裤子。

    我几乎要脱而出“马上让她们过来”。

    我吸了一气,试图压下那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欲火,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嗯,带她们过来吧。让我看看,咱们的市长大家里的们”

    “好嘞!”晓晓眼睛一亮,跳下沙发,朝着大厅侧面的一个走廊跑去。不一会儿,她就领着几个走了回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身材微微发福,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考究的衬衫和西裤,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眼神空,步伐僵硬。

    这应该就是市长本了。

    我对这个男毫无兴趣,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四个身上。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停滞了。

    走在市长稍后一点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栗色的大波卷发披散在肩,脸上化着致的淡妆,五官明艳动,尤其是那双眼睛,即使此刻空无神,也依稀能看出曾经的灵动和风。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致,胸前被套裙包裹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部在套裙的包裹下划出一个诱的弧度。

    她身上有一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优雅气质,即使现在眼神无光,那份底子里的风韵也掩盖不住。

    这应该就是市长那位前主持老婆了。

    我的喉咙有些发,这样的,以前我只在电视上隔着屏幕远远看过,幻想过,如今却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

    紧接着她的是一个更年轻的,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但裙子短得惊,几乎刚到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

    她的身材比市长夫更加火辣,前凸后翘得极为夸张,胸前的衬衫扣子似乎随时都会被崩开,纤细的腰肢和滚圆的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脸是那种带着侵略的美,妆容也更浓一些,红唇似火,即使面无表,也透着一子媚意。

    这无疑就是市长那位秘书了。

    看着她那身感到几乎算是趣服装的职业装,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市长办公室里是如何“工作”的。

    下身的又胀大了一圈,裤子被顶得生疼。

    我的目光继续向后移动,心跳得更快了。

    后面跟着两个孩,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不错,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脚上是一双净的白色运动鞋。

    她扎着简单的马尾,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但眉眼清秀,是个标准的美胚子。

    这应该是在国外留学的大儿。

    我的目光在她青春洋溢的身体上扫过,尤其是那双露的、充满活力的长腿,心里涌起一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颤栗。

    最后一个孩更小,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刚刚开始发育,穿着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背带短裙,露出纤细的胳膊和小腿,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婴儿肥,眼神怯生生的,即使被蜂巢控制,那抹属于孩童的稚也未能完全抹去。

    这是小儿。

    看到她的瞬间,我不仅感叹好可的萝莉啊。

    四个,四种截然不同的风:优雅的熟,感的尤物,青春的少,稚的幼。

    她们像四件心雕琢、风格各异的艺术品,此刻并排站在我面前,任由我审视、品评。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混合了香水、体香靡味道,疯狂地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和坏的欲望在咆哮。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她们走去。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市长夫那被套裙包裹的胸脯和部,又扫过那短裙下的黑丝美腿,然后是少露的肌肤和幼稚的身体。

    我的手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想要去触碰,去揉捏,想把她们好好握在手里把玩。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市长夫那高耸的胸脯时,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地拉住了我的胳膊。

    “主~”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和狡黠,在我耳边响起,“先别急嘛。”

    我有些不耐烦地转过,看向她。欲望被打断的烦躁让我皱起了眉。

    晓晓却丝毫不怕我发怒,她冲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主,家有个更好玩的玩法哦。比您现在直接上手,要有意思得多呢!”

    “更好玩的玩法?”我的动作停了下来,心里的烦躁被一丝好奇取代。晓晓这丫,鬼点子一向很多,而且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对呀!”晓晓用力点了点,松开了我的胳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着看着我,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狐狸,“主,您想啊,就这样直接要了她们,虽然也很爽,但是不是有点太……太普通了?没有趣!”

    她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心。确实,直接扑上去,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什么玩法?”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浓厚的兴趣。

    晓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主,您先别问嘛。给晓晓一点时间,让晓晓和市长,还有这四位漂亮的姐姐妹妹们,去稍微布置一下。保证给您一个超级大的惊喜!在这之前呢……”她指了指大厅的方向,笑容更加甜美,“先让其他换好衣服的姐姐们来伺候您,好不好?保证不会让主无聊的!”

    她说这话时,市长和他身后的四个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我们谈论的与他们无关。

    我看着晓晓那充满诱惑和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眼前这四具唾手可得的、各具风的体,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不行。

    直接占有她们的冲动依然强烈,但晓晓描绘的那个“超级大的惊喜”,像一块更诱的糖果,吊在了我的胃前面。

    理智和欲望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最终,对未知刺激的好奇,以及对“更趣的享乐”的追求,暂时压倒了即刻满足的冲动。

    我好歹也是个玩过无数黄油、看过无数本子的老司机,知“前戏”和“期待”本身,就是快感的重要组成部分。

    晓晓这丫,谙此道。

    我吸一气,强行将目光从市长夫那丰满的胸脯上移开,感觉下身的因为这份克制而胀得更加难受了。

    我抬手,在晓晓那挺翘的小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就你鬼点子多!”我笑骂了一句,“行,给你时间去布置。要是最后不能让老子满意,看我怎么收拾你!”

    “嘻嘻,主放心,包您满意!”晓晓吃痛地轻呼一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她揉着,对市长和他身后的四个说道:“你们,跟我来。”

    市长僵硬地转身,四个也默默地跟上晓晓,朝着别墅处走去。

    我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四道摇曳生姿的曲线,心里那份被吊起来的感觉更加强烈了,混合着期待和一丝焦躁。

    就在我准备坐回沙发,一阵轻微的、密集的脚步声从大厅处传来。

    我抬望去,整个瞬间僵住了,刚刚因为克制而稍有平息的血,如同被投了烧红的铁块,轰然沸腾!

    是妈妈。

    她走在最前面,身上已经换下了那件黑色的丝质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烟灰色的高腰瑜伽裤,和一件同色系的运动背心。

    那瑜伽裤的材质有着惊的弹,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地包裹住她丰腴的下半身。

    她的腰肢被高腰的设计勾勒得依旧纤细,但重点完全不在那里。

    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她的部上。

    那是我见过最……最完美的形之一。

    在紧身烟灰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她圆润饱满的被勒得廓分明,像两颗熟透的、汁水丰盈的蜜桃,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却又清晰地分成了两瓣。

    中间的缝被紧绷的布料挤压出一条邃而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腿根。

    因为她走动的动作,那两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漾出令目眩神迷的,每一丝颤动都充满了成熟的弹和欲的质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部的最高点,因为紧绷而反出淡淡的光泽,更添了几分靡的诱惑。

    她的双腿同样被瑜伽裤包裹,虽然不像少那样纤细笔直,但匀称丰满,肌线条流畅,充满了健康而感的力量感。

    上身那件运动背心是短款设计,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腰腹,胸前的丰满将背心顶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色的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温柔而顺从的神,但在这身极度凸显身材的瑜伽服衬托下,那份母的温柔里,掺杂了浓得化不开的欲和勾引。

    她就像一颗完全熟透、待采摘的果实,散发着诱堕落的芬芳。

    而在妈妈身后,跟着的是王丽,那个哺期的少。

    她也换上了一套瑜伽服,是更显身材的黑色。

    她的胸部比妈妈更加壮观,在运动背心下鼓胀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部同样丰满,但因为刚生产不久,比妈妈更多了一丝柔软的感,在黑色瑜伽裤的包裹下,像两团颤巍巍的果冻,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再后面,是那三个内衣店的模特。

    她们各自选择了不同颜色的瑜伽裤——色、浅紫、湛蓝,搭配着同色系或撞色的运动内衣。

    她们的身材是标准的模特身材,高挑、骨感与感结合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在紧身裤的包裹下,线条毕露,充满了青春和时尚的感。

    她们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但那专业的模特体态,让她们即使只是走路,也带着一种猫步般的诱惑。

    最后是那个瑜伽网红。

    她依旧穿着那条展示过的色瑜伽裤,上身则是一件露脐的短款运动背心,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马甲线。

    她的身材是健美型的,肌线条清晰,尤其是部和腿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和有力,充满了力量和柔韧结合的美感。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王丽、三个内衣模特和瑜伽网红,她们站成一排,像一道开胃的前菜,已经让我食指大动,水直流。

    然而,这道前菜刚刚摆上桌,真正的盛宴才正式开始。

    在她们的身后,大厅那扇华丽的双开门被缓缓推开,更多的身影如同水般,安静而有序地涌了进来。

    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不是一个,不是两个,而是……几十个。

    几十个年龄、相貌、身材各异的,她们鱼贯而,瞬间填满了宽敞大厅的中央区域。

    她们身上不再是常的便服,而是清一色的紧身瑜伽裤搭配运动内衣,颜色各异,五彩斑斓,像一片突然盛开的、充满欲的花圃。

    全都是和我同一个小区的,那些我之前或许在电梯里、在小区花园里、在超市门擦肩而过,只敢偷偷瞟一眼,在心底意一下的漂亮们。

    此刻,她们都来了。她们不再是穿着常的休闲服或职业装,而是像妈妈她们一样,换上了各色各样的紧身瑜伽裤和运动内衣。

    颜色五花八门,黑色、灰色、色、紫色、蓝色、绿色……像一片被欲望浸染的、移动的彩色森林。

    她们的身材也各不相同,高矮胖瘦,环肥燕瘦,有的苗条纤细,有的丰满圆润,有的介于两者之间,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或成熟的韵味。

    她们之中,有看起来二十出、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模样,梳着马尾或披肩发,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和胶原蛋白的光泽,身材或许不算最丰满,但胜在紧致、活力四;

    有三十岁左右、散发着轻熟韵味的少,身材经过岁月的沉淀和可能的生育,变得更加圆润丰腴,曲线也更加夸张动,眼眸处似乎藏着故事;

    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成熟,她们的身材或许不再紧绷,但那由内而外散发的、被时间打磨过的魅力,以及瑜伽服下依然保持得不错的身体线条,别有一番风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们高矮胖瘦不一,有的身高腿长,比例惊;有的娇小玲珑,惹怜;有的胸脯傲,几乎要将薄薄的运动内衣撑;有的部挺翘,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形成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们的脸蛋也各有千秋,清纯的、妩媚的、知的、冷艳的……

    以前在小区里或许只是擦肩而过,我从未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如此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每一个。

    而现在,她们像商品一样陈列在我面前,任我挑选。

    最让我心火热的,还不是她们身上的瑜伽服,而是她们的脚。

    她们并非赤脚,而是都穿着丝袜!

    黑色、白色、色……各种颜色、不同厚度的丝袜,直接包裹着她们的玉足,踩在光洁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丝袜的顶端消失在瑜伽裤的裤脚里。

    她们就这样直接踩着丝袜,走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丝袜与地面摩擦,与瑜伽裤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的摩擦声。

    那声音很轻,但汇聚在一起,却像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着我的耳膜和心尖。

    这一切,都准地戳中了我内心最处的恋足癖好。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们的脸、胸、滑下,最终定格在那几十双被各色丝袜包裹的脚上,这让我下身的瞬间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裤子的布料。

    她们鱼贯而,动作整齐划一,脸上带着那种被蜂巢控制后特有的、空而温顺的表。她们走到大厅中央,在妈妈她们身后排成了几排。

    然后,这几十个,在妈妈的带领下,整齐地走到距离我沙发前大约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然后,在没有任何发出指令的况下,她们动作划一地、地弯下了腰,朝着我的方向鞠躬。

    “主——”

    几十道或清脆、或柔媚、或成熟的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甜腻而极具冲击力的声,瞬间将我淹没。

    这声问候,配合着眼前这令血脉贲张的景象,却比任何话都更让我兴奋。

    而随着她们弯腰的动作,另一幅更加惊心动魄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由于她们都穿着短款或紧身的运动内衣,这一弯腰,胸前那本就紧绷的布料骤然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同时也将内衣之下的风景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几十道浅不一、形状各异的沟,像一道道诱的峡谷,齐刷刷地对着我敞开了。

    有的沟邃如马里亚纳海沟,两侧的雪白软挤压变形,几乎要满溢出来;有的沟虽然不算,但形状优美,肌肤白皙细腻,带着少独有的青涩感;有的沟伴随着成熟特有的、微微有些下垂但规模惊的豪,视觉冲击力十足;还有的沟之间,能清晰地看到色或浅色的晕边缘,甚至那挺立的,将薄薄的运动内衣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白的、的、的、浅的……各种肤色,各种大小,各种形状……几十道沟在我眼前晃动,形成了一片波涛汹涌、白花花的,晃得我眼花缭,鼻腔发热,几乎真的要出鼻血来。

    我的视线几乎无法聚焦,贪婪地想要将每一道风景都刻进脑海里。

    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开一混合了几十种不同体香、汗味和淡淡靡气息的味道,浓烈得让我晕目眩。

    尤其是最前排的妈妈,她弯腰时,那对丰满的巨几乎要从烟灰色的运动背心里跳出来,一道邃得能淹死的沟横陈在我眼前,能看到边缘白皙的肌肤和淡淡的青色血管。

    而王丽的沟更加夸张,因为哺期而异常饱满的房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几乎看不见底的渊。

    后面三个在内衣店发现的三个模特的沟致而感,形状完美。至于瑜伽网红的沟则带着健美的线条感。

    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大脑一片空白,血疯狂地涌向顶和下体。

    我感觉自己的鼻孔一热,差点真的出鼻血来!

    我活了二十多年,次见过如此规模、如此质量的“观球”!

    这弯腰鞠躬的姿势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然后,她们又齐刷刷地直起了腰,脸上统一挂着甜美而恭敬的微笑,目光空但聚焦在我身上,仿佛在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下身的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顶端甚至传来一阵阵湿意,那是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渗出。

    我的喉咙得发疼,吞咽水都感到困难。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妈妈、王丽、三个内衣模特、瑜伽网红,再加上眼前这几十个同小区的……总数恐怕接近五十!

    而且个个都是心挑选的,姿色身材都在水准之上。

    这要是放在以前,任何一个都是我只能在梦里意、在屏幕前舔屏的神级存在。

    现在,她们全都属于我,任我予取予求。

    但就算我现在欲火焚身,力旺盛,可我这腰子……它也不是铁打的啊!

    以前网上看那些后宫小说,动不动就夜御数,我还嗤之以鼻觉得夸张。

    可现在真把四五十个活色生香、任君采撷的美摆在我面前,我才意识到,这他妈根本不是享受,是自杀!

    我不是小说里那些一夜七次郎、金枪不倒的龙傲天。

    我只是个刚刚脱离处男身份没多久、身体素质普通的失业青年。

    就算欲望再强烈,力再旺盛,面对这几十个如狼似虎的,真要一个个“临幸”过去,恐怕没搞到一半,我就得尽亡,直接挺尸了。

    那也太他妈丢了!好不容易得到这滔天的权力和艳福,结果因为“劳过度”而挂掉?这简直是对我这“蜂巢中心”身份的莫大侮辱。

    不行,不能这么蛮。我得想个办法,既能享受到这极致的艳福,又不用真的把自己累死。

    我的大脑飞速转动着,目光在这几十个身上来回扫视。看着她们那被瑜伽裤紧紧包裹、形状各异的部,一个绝妙的主意突然蹦了出来。

    既然不能全部“流”,那不如先来个“海选”?

    就像古代皇帝选妃一样,挑出最合心意、最能让我兴奋的留下来,其他的……以后再说,或者让她们点别的。

    而评选的标准嘛……嘿嘿,正好可以满足我另一个癖好。

    我清了清嗓子,压下喉咙里的涩和身体的躁动,用尽量平稳,但依然有些发颤的声音开道:“都听着。”

    大厅里一片寂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你们太多了。”我指了指她们,“老子一次也照顾不过来。所以,现在,我要举办一个评比!”

    我看到有几个的脸上,脸上带着微笑,眼神空,没有丝毫变化。

    “评比的内容,就是你们的!”我咧嘴一笑,目光扫过她们那被各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部,“背对我,把翘起来!让我好好看看,摸摸,捏捏!我会根据手感、形状、弹,还有……我个的喜好,给你们打分!只有综合评分最高的前十个,才有资格留下来,今晚伺候我!”

    “至于挑剩下的其他,”我顿了顿,“也别闲着,该嘛嘛去,给我把别墅打理好。但是,身上的衣服,不许脱!以后在这个别墅里,只要我在,你们就得穿着这身,或者更感的衣服!”

    “现在,开始吧。”我往后靠进沙发里,摆出一副评委的架势,但实际上,我的裤裆已经快要炸了。

    “转身!翘!”我大手一挥,下达了最终指令。

    命令下达,们再次展现出惊的服从和整齐划一。她们几乎是同时转身。

    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羞涩或抗拒。包括妈妈在内的所有,齐刷刷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然后,她们纷纷塌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或者扶着自己的大腿,在一片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中,几十个穿着各色瑜伽裤的部,齐刷刷地朝着我撅了起来。

    “轰——!”

    我的大脑仿佛被投了一颗炸弹。

    那是什么景象?

    几十个的部,以几乎相同的姿势,翘在我面前。

    紧身的瑜伽裤将每一瓣的形状、弧度、甚至微微凹陷的腰窝和腿连接处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颜色各异,形状各异。有妈妈和王丽那种熟丰腴饱满的蜜桃,圆润得像要滴出水来;

    有内衣店发现的模特那种挺翘紧实的半球,弧度完美,充满弹;

    有瑜伽网红那种健美有力的方形,肌线条清晰;

    也有年轻孩那种小巧玲珑的蜜桃,虽然规模不大,但形状可,充满青春活力。

    浅灰色的、黑色的、色的、紫色的、蓝色的、绿色的。

    有的部浑圆如满月,饱满得几乎要撑布料;

    有的部挺翘如蜜桃,中间的缝邃诱;

    有的部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能隐约看到更处被裤子勒出的、属于私处的模糊廓;

    有的部肌紧实,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有的部则柔软多,随着翘起的动作轻轻晃动,漾出诱的……

    灯光下,紧绷的布料反着淡淡的光泽,尤其是峰最高点,因为布料的拉伸,光泽更加明显,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靡而诱。?╒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更加浓郁的、属于下体的、混合了布料、汗和体香的特殊气味。

    我的已经硬得发疼,但我强行按捺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我要享受这个过程,这个“选妃”的过程!

    我扶着沙发扶手,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迈步朝着这片“海”走去。

    我吸一气,像一位严谨的评委,开始从第一排一个开始“评审”。

    我从最左边开始。

    第一个看起来二十三四岁,身材纤细,部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是那种小巧挺翘的类型,穿着一条淡紫色的瑜伽裤。

    我走到她身后,先是用目光仔细打量了一番,然后伸出手,一掌拍了上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

    手掌传来的触感极佳,富有弹,虽然不多,但很紧实。

    孩的身体随着我的拍打轻轻晃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弹不错,形状尚可,但规模小了点。”我像模像样地评论了一句,手指顺着缝的方向,在那紧绷的布料上用力划过,感受着下面的被挤压变形。

    孩的身体又是一颤。

    我走到第二个身后。

    这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三十岁左右,部非常丰满,穿着黑色的瑜伽裤,像两个成熟多汁的黑葡萄。

    我这次没有拍,而是直接张开五指,用力抓了上去。

    “唔……”掌心瞬间被柔软而充满弹的饱满感填满。

    我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丰腴在我手中变形、回弹,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热。

    太他妈爽了!

    “手感一流,感十足,形状……嗯,稍微有点下垂,但胜在够大够软。”我给出了评价,又恋恋不舍地抓了两把,才松开手。

    第三个有着惊的长腿,部的位置很高,形状是标准的蜜桃,穿着色的瑜伽裤,缝被勒得极其明显。

    我拍打了一下,声音沉闷,弹十足,而且非常挺翘。

    “极品!”我忍不住赞了一句,手指顺着那邃的缝从上到下捋了一遍,感受着那凹陷的沟壑和两侧饱满的挤压感。

    我就这样一个个地“评审”下去。

    拍打、抓捏、揉搓、用手指划过缝或腿界处……我用尽各种方式,感受着不同部带来的不同触感。

    清脆的、沉闷的拍击声,手指划过紧身布料的沙沙声,以及我偶尔发出的评语,成了大厅里唯一的声音。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早就硬得发痛,前列腺早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但我强忍着立刻提枪上马的冲动,享受着这种慢慢挑选、慢慢品味的快感。

    我就像在菜市场挑选最水灵的水果,只不过我挑选和把玩的,是活生生的、的部。

    然而,仅仅评判部,似乎还不够全面。在“评审”到第十几个的时候,我发现了意外之喜。

    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容貌中等偏上,但身材火得惊。

    她穿着白色的瑜伽裤,部形状只能算中上,但当我例行公事地拍打揉捏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的上身吸引了。

    她的运动内衣是u领的,因为弯腰翘的姿势,领敞开得更大,而我居高临下的角度,让我几乎能将她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对房……大得离谱!

    而且形状非常漂亮,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白皙细腻,顶端的是娇的红色,此刻因为姿势和可能的刺激,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我的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我改变了“评审”策略,不再仅仅关注她的部。我转到她侧面,命令道:“你,转过来,面对我。”

    依言直起身,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甜美的微笑。

    “把内衣脱了。”我声音沙哑地命令。

    她没有丝毫犹豫,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搭扣,然后轻轻一拉,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就被她褪了下来,挂在了手臂上。

    一对雪白、饱满、形状完美的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露在空气中,也露在我的眼前。

    它们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微微上翘,晕的颜色很浅,范围不大,周围果然光洁如玉。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这对美白得晃眼,那的尖端更是诱到了极致。

    我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握了上去。

    手一片温软滑腻,沉甸甸的,充满了脂肪的柔软和弹。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轻轻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变硬、膨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后仰,但没有躲避。

    “好……很好。”我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你,不用参加部评比了。直接留下。”这对胸器,就足以让她获得“格录取”的资格。

    “谢谢主。”恭敬地说道,将内衣重新穿好,然后退到了一边。

    这个小曲让我意识到,不能只盯着看。接下来的“评审”中,我开始更加“全面”地考察。

    我又发现了一个腿特别长的,身高估计有一米七五,双腿在瑜伽裤的包裹下笔直修长,几乎占了她身体的大部分比例,脚上穿着一双超薄的色丝袜,足型优美。

    我让她做了几个伸展动作,那腿部的线条简直让我移不开眼睛。

    留下。

    还有一个,看起来顶多二十岁,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学生气,青春,虽然胸和都不是最突出的,但那子清纯稚的气息,以及瑜伽裤下纤细却匀称的身材,让我想起了在校园里那些可望不可即的校花。

    留下。

    另一个,气质非常特别,有种冷艳的知美,即使被控制,眉宇间也依稀残留着一丝高傲。

    这种气质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故意用力拍打她的部,命令她摆出更羞耻的姿势,看着她那努力维持平静却依旧微微颤抖的身体,我感到了别样的快感。

    留下。

    还有一个少,当我拍打她部时,发现她部上侧的皮肤异常白皙细腻,甚至透着一淡淡的色,在灰色的瑜伽裤衬托下格外诱。

    我忍不住将她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半截,那肌肤的光滑和弹,让我不释手。

    留下。

    当我评审到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穿着白色瑜伽裤的孩时,我照例伸手去捏她的。

    手感紧实有弹,形状是漂亮的蜜桃形。

    但当我下意识地顺着缝往下,手指无意间划过她双腿之间、瑜伽裤最紧绷的那个三角区域时,我的指尖感受到的触感有些不同。

    那里没有寻常阜处该有的、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的微微凸起和毛发的粗糙感。反而是一片异常平滑、紧绷的触感。

    我心里一动。

    我让她保持姿势,自己则蹲了下来,凑近去看。

    白色的瑜伽裤因为紧绷,几乎变成半透明,紧贴在她的部。

    我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唇的廓被清晰地勒出来,两片的唇微微鼓起。

    但关键的是,在唇上方,阜的位置,一片光滑,没有任何黑色或褐色的影!

    白虎?!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可是稀有属!

    我以前只在某些特殊影片里见过,现实中从未遇到过。

    一强烈的兴奋和探究欲涌上心。

    我几乎将脸贴了上去,仔细观看。

    没错,虽然看不太真切,但大概率是天生白虎,或者心修剪过。

    在白色瑜伽裤的衬托下,那片区域显得格外净和诱。

    “稀有特质,白虎,额外加分!直接选!”我毫不犹豫地宣布。那个孩依旧平静的微笑,但我已经将她划了必留名单。

    就这样,在我的“全面评审”和“个偏好”的双重标准下,原本计划的十个名额很快就被填满了。

    但我意犹未尽,又额外看中了两个:一个拥有极其纤细的腰肢和夸张的腰比,另一个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非常甜美。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当我终于评审完最后一个,直起有些发酸的腰时,我的神却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我的手掌因为长时间的抚摸和拍打而有些发红发热,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几十种不同的触感和体温。

    我的鼻孔里充斥着各种体香、汗味和淡淡的靡气息。

    我的已经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好几个来回。

    最终,我选出了十六个。

    除了妈妈、王丽、三个内衣模特、瑜伽网红这六个“元老”自动围外,我在刚才的几十中,选出了是四个在“部评比”中表现最优异的,以及其他六个因为其他突出“特质”而被我额外留下的。

    “好了。”我拍了拍手,感觉有些舌燥,一方面是说的,另一方面是欲望烧的。“评比结束。被我点到的,留在原地。其他……”

    我看着那些没有被选中的,她们依旧保持着翘的姿势,等待着我的发落。

    说实在的,里面也有不少姿色不错的,但今晚,我的“配额”已经满了。

    “你们,去别墅里找点别的事做。打扫卫生,准备晚餐,或者去健身房自己练练……随便你们。但是,”我强调道,“身上的衣服,不许脱。就穿着这身瑜伽服和丝袜。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是,主。”几十个齐声应道,声音里听不出失望或喜悦。

    她们直起身,转过身,再次对我鞠了一躬,然后便安静有序地退出了大厅,只留下被我选中的十六,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了体香、汗味和一丝靡气息的味道。

    我看着眼前这十六个风各异、但都绝对诱的,她们穿着紧身的瑜伽裤和运动内衣,有的还赤着上身那个巨,脸上带着顺从的微笑。

    我的心脏再次剧烈地跳动起来。

    好了,开胃菜和主菜前的“品鉴”环节结束了。接下来,该是正式享用的时候了。

    十六个,十六具被紧身瑜伽服包裹、散发着成熟、青春、感等不同韵味的体,静静地站在我面前,像一片等待我检阅和享用的、活生生的花园。

    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移动。

    从最左边的妈妈开始,然后是王丽,接着是三个内衣店模特,瑜伽网红,以及后面九个在评比中胜出的。

    她们的年龄跨度从二十岁出到四十多岁,身材从纤细到丰腴,风从青春到成熟……每一种都让我心痒难耐。

    我的目光从她们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部,一直扫到那双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欲望像沸腾的岩浆,在我血管里奔流,但我强行按捺住了立刻扑上去的冲动。

    刚才的“部评比”已经让我耗费了不少心神和体力,手掌也因为拍打揉捏而微微发麻。

    我知道,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

    面对这十六个,如果还是像以前那样一个个来,我恐怕真的会累趴下。

    我得想个更高效、更有趣,同时也更能让我省力气的玩法。

    我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那价值不菲、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瑜伽裤上。一个带着坏欲和掌控欲的念冒了出来。

    “都听好了,”我舔了舔有些发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现在,所有,排成一排,背对我,像刚才那样,把翘起来。”

    命令下达,们立刻执行。

    她们动作整齐地转过身,在我面前排成了一条并不算太直的、由十六个翘组成的诱曲线。

    颜色各异的瑜伽裤紧绷着,将的形状完美地呈现出来。

    “王丽,”我点名道,“去,找把锋利点的剪刀来。”

    王丽闻言,立刻直起身,快步走向别墅的某个房间。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一把银色的、看起来相当锋利的裁缝剪刀走了回来,双手捧着递给我。

    我接过剪刀,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神一振。

    我走到队伍的最左边,站在妈妈身后。

    她穿着烟灰色的瑜伽裤,部是我最熟悉的、也是最让我心动的蜜桃形状。

    我吸一气,左手更加用力地按在她丰满柔软的上,指尖陷进那充满弹的软里。

    右手握着剪刀,尖端抵在她缝顶端。

    我蹲下身,左手轻轻按在她左侧的瓣上,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的感,右手握着剪刀,将冰冷的刀尖小心翼翼地抵在她缝顶端的瑜伽裤布料上。

    “咔嚓——”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大厅里响起。

    我沿着她缝的走向,从上往下,慢慢地将瑜伽裤剪开一条子。布料被剪开的声音,在这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激。

    我剪得很有技巧,只剪开了最外面那层瑜伽裤,露出了下面那层薄薄的、同样是烟灰色的丝袜。但丝袜也是阻碍。

    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剪刀尖,轻轻挑开丝袜的织线,连同里面的内裤连接处一起剪开。

    随着我的动作,妈妈的部肌明显地紧绷了一下,但她依旧保持着姿势,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剪刀继续向下,沿着缝的走向,一直剪到接近她大腿根部的位置。然后,我换到右侧,重复同样的动作。

    很快,妈妈部的瑜伽裤和丝袜,从缝顶端开始,被剪开了一条整齐的子。

    透过这条子,我能看到她里面穿着的是一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但此刻,内裤的裆部连接处,连同外面的瑜伽裤和丝袜一起,被剪出了一个椭圆形的开。

    开的裂缝处,是她白皙的和那处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母亲的私密部位。

    一混合着她成熟体香和淡淡气息的味道,从裂缝中隐隐飘出,钻我的鼻孔。

    现在,妈妈原本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部,在缝正中央的位置,现在完全”开档”了。

    我退后一步,欣赏着我的”杰作”。

    一个成熟丰腴的,穿着紧身的瑜伽服,但部中央却被开了一个,露出了下面更层的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更处、属于最私密部位的边缘廓。

    这个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我拿着剪刀,继续走向第二个——王丽。

    “咔嚓——咔嚓——”

    剪刀剪开布料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首靡的响乐。

    我一个个地剪过去。给每一个,都沿着缝,剪出了这样一个”开档”。

    我剪得非常投,非常享受。剪刀的冰冷,布料的撕裂感,以及透过开隐约可见的、更加私密的部位……

    这种坏的快感,这种将”完整”坏,创造出”残缺”和”露”的过程,让我下体的硬得发痛。

    当我剪到那个白虎孩时,我更加仔细。透过剪开的子,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那片光洁无毛的阜,在浅色内裤的包裹下,形状更加清晰。

    终于,我剪完了最后一个。十六个,现在都变成了”开档”的。

    她们的部依旧高高撅着,但此刻,那原本被瑜伽裤紧密包裹的缝,现在都敞开着,像一道道邀请进的、神秘的峡谷。

    色的、紫色的、灰色的、黑色的……各种颜色的瑜伽裤上,都留下了一道笔直而靡的裂缝。

    裂缝下,是各色丝袜被剪开的边缘,以及若隐若现的、不同肤色的和私处影。

    有的穿着丁字裤,裂缝恰好将那条细窄的布料也剪断了;

    有的穿着普通棉质内裤,裂缝则在内裤中间留下了一个子;

    还有那个白虎孩,白色的瑜伽裤被剪开后,露出了下面光滑无毛的阜,在白色丝袜的损处,那片显得格外醒目。

    “好了,”我扔掉剪刀,金属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片“开档”的,心中的坏欲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现在,听我安排。”

    “你们两个,”我指着那两个身高差不多、身材火辣的在内衣店找到的模特,“面对面,给我摆成69式,用舌互相舔对方的骚,用手也行,直到把对方下面弄出水来。”

    两个模特依言,面对面躺下,部朝向对方的下体,双腿错,摆出了标准的69姿势。

    她们身上的瑜伽裤裂缝恰好将彼此最私密的部位露在对方面前。

    “你,”我指着那个矮一些的模特,“还有你,”我指向瑜伽网红,“你们俩一组,也摆69式。”

    矮模特和瑜伽网红也照做了。

    “剩下的,”我看着其余十二个,包括巨、长腿、白虎、气质、腰比、酒窝,还有另外四个在部评比中胜出的,“你们就近,两一组,也摆成69式,互相弄,直到下面湿透为止!然后,保持翘的姿势,等我!”

    们迅速行动起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衣料摩擦声后,大厅里出现了八对以69式纠缠在一起的体。

    她们的埋在对方的下体前,手臂环抱着对方的大腿或部,开始用手指或舌,为对方进行抚和刺激。

    轻微的舔舐声、手指摩擦的咕啾声、以及们逐渐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开始在大厅里回响。

    空气中弥漫的靡气息瞬间浓烈了数倍。

    视觉、听觉、嗅觉上的多重刺激,让我刚刚稍有平息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自己也需要“补充”一下。

    我的目光转向王丽。她还站在原地,等待我的指令。她胸前那对因为哺期而异常饱满的巨,在运动背心下起伏着。

    “王丽,你过来。”我招招手。

    王丽立刻走到我面前。

    “坐下。”我指了指我脚边的地毯。

    王丽顺从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依旧优雅,仰看着我。

    “你,”我又看向妈妈“妈,你过来。”

    妈妈闻言,走到我面前。

    “你,站到王丽面前,面对着她,然后……蹲下去,把你下面骚,对准王丽的嘴。对,就是这样!”我命令道

    妈妈脸上依旧带着那温柔的神,她依言走到坐着的王丽面前,面对着她,然后缓缓地分开了双腿,向下蹲去。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剪开的、露出私处裂缝的裆部,正对着王丽的脸。

    而她的户,则朝着王丽的嘴唇缓缓降落。

    “王丽,”我蹲下身,与坐着的王丽平视,命令道,“伸出你的舌,给我好好舔妈妈的下面。舔到她出水为止,不出水,不准停。明白吗?用你的舌,把她舔舒服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是,主。”王丽乖巧地应道,然后毫不犹豫地仰起脸,伸出了红润的舌。

    就在妈妈蹲下的户即将触碰到她舌尖的瞬间,她准确地迎了上去。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坐实,将整个户完全压在了王丽的鼻之上。

    王丽的整张脸几乎都被妈妈那丰满的部和户埋住了,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微微耸动的肩膀。

    “咕啾……啾……”细微而清晰的舔舐声,从妈妈下传来。王丽果然在忠实地执行我的命令,用舌服侍着妈妈的户。

    这一幕,让我浑身的血都冲向了顶和下体。太他妈刺激了!

    我没有费时间欣赏这足以让任何男疯狂的景象。

    我跪坐在王丽侧面,面对着她那对将运动背心撑得变形的巨。我伸出手,有些粗地抓住她背心的下缘,用力向上一拉,再向两侧一扯。

    “嘶啦——”弹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王丽那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猛地弹跳出来,完全露在空气中。

    褐色的晕范围很大,中央的粗大,颜色褐,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地站立着,像两颗成熟的葡萄。

    一浓郁的、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我咽了唾沫,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张开嘴,含住了她右侧的,同时用手掌包裹住另一侧沉甸甸的,用力揉捏。

    “呜……”王丽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被妈妈户埋住的脸部方向,传来一声闷哼。

    我的腔瞬间被一温热、微甜、带着独特腥气的体充满。

    水很足,我用力吸吮着,贪婪地吞咽着那富含营养的汁。

    同时,我的手指用力揉捏着左侧的,感受着那惊的柔软和弹,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

    “嗯……哼……”王丽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身体因为被用力吸吮和揉捏而微微扭动,但她的却始终埋在妈妈的下,舌舔舐的动作没有停止,甚至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用力和急促。

    我能听到那舔舐声变得更加响亮和湿润,“咕啾……咕啾……”。

    妈妈的身体也开始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部不自觉地轻轻晃动,试图在王丽的舌上摩擦,喉咙里开始溢出难以压抑的、低低的呻吟:“啊……嗯……哈啊……”

    周围,其他七对以69式纠缠的们,也早已进了状态。

    舔舐声、呻吟声、手指在湿润中抽的“咕唧”声、体摩擦的沙沙声……各种靡的声音织在一起,像一首混而激昂的响乐,冲击着我的耳膜。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味、汗味、的味道,以及我中王丽汁的甜腥味。

    十四具体以各种秽的姿势,在我们三周围纠缠、蠕动,波,白花花的体晃得眼花缭。

    我像一贪婪的野兽,用力吸吮着王丽的汁,大大地吞咽。

    温热的水流进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足感和力量感。

    我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玩弄着她的另一只房,感受着汁在腺中被挤压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右侧房似乎已经被吸空了,再怎么用力吸吮,也只有很少的水渗出。

    我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王丽右侧的和周围褐色的晕,已经被我吸得一片通红,甚至有些微微肿胀,上面沾满了我的唾,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渍,意犹未尽地准备换到左侧房继续。

    就在这时——

    “嗯……嗯哼——!”

    一声高亢的、带着颤抖和极致舒爽的呻吟,从我顶传来!

    是妈妈!

    我猛地抬起。

    只见妈妈双手向后,撑在了王丽的肩膀上,她的腰肢剧烈地弓起,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脖子伸长,脸上一片红,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但最终还是抑制不住地张开,发出了那声到达顶点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温热、粘稠、略带腥气的体,从她剧烈收缩颤抖的户中猛地而出,劈盖脸地浇在了正仰着脸、伸着舌努力舔舐的王丽脸上!

    “啊……!”王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浇灌”弄得惊叫了一声,但声音被妈妈的部压着,显得沉闷。

    吹!妈妈竟然被王丽舔到吹了!

    那透明的、粘稠的量很大,不仅了王丽满脸,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周围的地毯上,以及我的手臂上。

    温热、滑腻的触感传来,带着妈妈特有的、成熟浓烈的气息。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撑着王丽的肩膀,大大地喘着气,部依然高高翘着,对着我。

    从那个被剪开的裂缝看去,能看到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色、湿漉漉、还在微微收缩的唇,以及一缕缕粘稠的正顺着裂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而王丽,终于从妈妈下“解放”了出来。

    她的脸上、发上、甚至睫毛上,都沾满了妈妈出的、半透明粘稠的。

    那些体挂在她脸上,缓缓流淌,让她看起来既靡又有些狼狈。

    她大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红晕。

    她转过那张沾满的脸,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邀功般的兴奋:“主!妈妈……妈妈她吹了!”

    我低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溅到的几滴粘,又看了看妈妈那高后微微颤抖、一片狼藉的户,最后看向王丽那张被浸湿的脸。

    一混合着征服快感、伦刺激、以及见证如此靡景象的极致兴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硬得如同铁铸,一跳一跳地疼痛着,催促着我立刻行动。

    “好……很好!”我声音沙哑地笑着,伸手抹了一把王丽脸上的,将那粘稠的体涂在她的嘴唇上,“得不错,小母狗。”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还在轻微喘息、眼神迷离的妈妈身后。

    我伸手,抓住她两边丰腴的,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刚刚经历过高、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

    “让我好好看看……”我俯下身,几乎将脸贴了上去,灼热的气息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我俯身在妈妈身后,双手用力掰开她那丰腴、柔软、因为高而微微颤抖的,让那刚刚出大量的私处,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眼前。

    我的脸几乎贴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在那湿漉漉、的敏感上,一更加浓郁、混合了她成熟体香、淡淡汗味、以及刚才吹留下的、略带腥气的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这味道……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熟悉,是因为它来自我生命中最亲近的;陌生,是因为我从未以如此角度、如此距离,去嗅闻过这个部位。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

    透过那被剪开的瑜伽裤和丝袜的裂缝,能看到她阜部位的肌肤白皙细腻,微微鼓起。

    两片大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和高,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更加沉的红色,微微张开,像两片娇的花瓣。

    中间,是颜色更浅一些、湿漉漉、微微外翻的小唇,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间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更加、闪烁着水光的粘膜。

    在大小唇的上方,会接处,有一片颜色略的区域,那是蒂包皮。

    而在大小唇的下方,靠近门的位置,皮肤褶皱更加细腻,颜色也更加邃。

    此刻,整个部位都湿透了。

    透明的、粘稠的,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色的缝隙中,缓缓地、不间断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以及我掰开的沟,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着靡的光泽。

    一些更浓稠的、半透明的丝状物,粘连在唇的边缘和缝隙中。

    这就是……妈妈最私密的地方。

    这就是……二十多年前,我诞生的地方。

    这个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伦理”的薄雾。

    一种混合着极致的亵渎感、禁忌的兴奋、扭曲的归属感,以及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回归”冲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冲上顶,耳边嗡嗡作响。下体的硬得发痛,一跳一跳地,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粘。

    “妈……”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浓烈的欲望和扭曲的感,“这里……真美。”

    我伸出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舔了上去。

    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外唇上湿滑、微凉的肌肤,然后迅速被那粘稠的包裹。

    一咸腥、微酸、带着浓烈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腔。

    我没有停顿,舌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向更处探索。

    我用舌尖分开那两片娇的、湿漉漉的小唇,舔舐着里面更加敏感、更加的粘膜。

    我的鼻尖抵在她蒂的位置,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

    “啊……!伟……伟伟……”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发,但力道很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抓握。

    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羞耻、混,以及……被极致刺激带来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我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像一只渴求汁的幼兽,疯狂地汲取着来自生命源的甘霖。

    我的舌扫过每一个褶皱,舔过蒂,甚至试探地向那个更处、温暖的、不断收缩的探去。

    “嗯……哈啊……不……不要舔那里……太……太脏了……”妈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向后弓起,试图躲避,但被我牢牢固定住。

    脏?不,一点也不脏。这是我的圣地。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舔舐得更加用力,更加。

    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她丰腴的,手指陷那柔软的肌肤里。

    我的脸完全埋在了她的间,鼻腔里、腔里,全是她浓烈的气息和味道。

    不知舔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舌都有些发麻,直到妈妈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泉水一样涌出,几乎要将我淹没,我才终于抬起了。

    我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亮晶晶的。我喘着粗气,看着她那被我舔舐得更加红肿、水光淋漓的户,心中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是时候了。

    我松开了掰着她的手,踉跄着站起身。

    我的裤子早已被顶得不成样子。

    我粗地扯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起、紫红色不断渗水的,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空,指向妈妈那湿漉漉的。

    我走到妈妈身后,双手再次扶住她柔软而颤抖的腰肢。我的,抵在了那个我刚刚舔舐过的、温暖、湿润、不断收缩的。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我的手心全是汗。

    就是这里。

    时隔二十多年……妈妈,你的儿子……回来了。

    带着最原始的本能,和最扭曲的意。

    “妈……我进来了。”我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体被贯穿的声音响起。

    我的,突了那层湿滑、紧致、温暖的壁,地、毫无阻碍地、一到底!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掺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如果不是我扶着她的腰,她几乎要扑倒在地。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沙发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进去了!

    真的进去了!

    时隔二十多年,我终于……重新回到了这个我诞生的地方!

    一种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的紧致包裹感、温热湿滑的触感、以及突禁忌带来的、灵魂层面的颤栗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从我的下体窜遍全身,直达大脑皮层!

    太……太他妈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妈妈的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邃。

    虽然刚刚经历过高和吹,里面湿滑得一塌糊涂,但内壁的肌依然有力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咬住、吮吸着我的,尤其是冠状沟的位置,被箍得又紧又爽。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道内壁那湿滑、柔软、富有弹的褶皱,随着我的,被我的粗地撑开、碾平。

    我的,似乎顶到了一个更处的、更加紧窄的、像一个小小圆环的关——那是子宫!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那扭曲而炽热的“回归”感。

    “妈……感觉到了吗?”我喘着粗气,将嘴唇贴在她汗湿的脖颈和耳后,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颤抖,“你的儿子……回来了……回到你身体里了……”

    “嗯……哈啊……伟伟……好……好……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剧烈颤抖着,道内壁的肌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将我的绞得更紧。

    我没有立刻开始抽,而是就这样地在里面,感受着这禁忌的结合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我的在她温暖紧致的包裹中,一跳一跳地膨胀着。

    但这样还不够。

    我瞥了一眼旁边跪坐在地上、脸上还沾着妈妈、正仰看着我们的王丽。

    “王丽,”我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变调,“过来,到我后面来。”

    王丽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跪在我身后。

    “伸出你的手,轻轻按摩我的蛋蛋。”我指示道,“用你的舌……舔我的眼。对,就是那里,用力舔进去。『&#;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是,主。”王丽毫不犹豫地应道。

    下一秒,我就感觉到一双温暖、柔软的手,从后面轻轻托住了我悬挂在根部的、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囊。

    王丽的手指非常轻柔,带着一种奇异的技巧,开始揉捏、按摩着里面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一种酸酸麻麻的、极其舒爽的感觉,从下腹处传来,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凉气。

    紧接着,一个温热、湿润、灵活的东西,抵在了我门周围的褶皱上。是王丽的舌。

    她先是像小猫一样,轻轻地、试探地舔舐着那个紧闭的、敏感的周围。湿滑的触感和微微的痒意,让我部的肌不由自主地收紧。

    然后,她的舌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她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孔,尝试着向里面钻。

    “嗯……”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但又出奇地舒服。一种被侵、被服侍的、混合着轻微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觉。

    王丽的舌非常灵活,也非常有耐心。

    她不断地舔舐、钻探,温热的水涂满了我的周。

    终于,在她持续的努力下,我的门括约肌微微松弛,她的舌尖成功地、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凉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从后面侵的、酥麻酸爽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达后脑!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在妈妈道里的也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引得妈妈又是一声呻吟。

    王丽的舌并没有太多,就在附近灵活地搅动、舔舐着内壁敏感的粘膜。

    那种湿滑、温热、带着微微刺痒的触感,与我前面被妈妈紧致道包裹的快感,形成了前后夹击的、双重极致的刺激!

    我的天……这种感觉……太他妈爽了!

    前面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温暖紧致的道,后面是另一个温顺服侍的舌我的门……这种禁忌的、混的、极致的感官享受,让我灵魂都在战栗!

    “啊……王丽……舔得好……继续……不要停……”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

    前面的刺激,后面的刺激,双重叠加,让我再也无法保持静止。

    我双手紧紧抓住妈妈的腰肢,腰部开始用力,开始了缓慢而的抽。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湿滑的体摩擦声、被搅动的声音,伴随着我粗重的喘息、妈妈压抑的呻吟、以及身后王丽舔舐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大厅里织成一首靡至极的响乐。

    我的每一次,都力求最,重重地撞击在那个紧窄的子宫上,引得妈妈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王丽在后面按摩我睾丸和舔舐我门的动作也配合着我的节奏,当我时,她的舌就钻得更,按摩得更用力;当我抽出时,她就稍微放松。

    这种前后夹击的、全方位的刺激,让我快感的累积速度快得惊。

    我能感觉到一滚烫的、澎湃的流,正在我的输管里疯狂汇聚,向着尖端汹涌而来。

    “妈……妈……我……我要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低吼,“全都给你……全都还给你……让你……让你再怀上我的孩子……!”

    “不……不行……伟伟……不能在里面……啊……!”妈妈似乎被我的话刺激到了,挣扎着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撞击,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要把我的和华全部吞进去。

    “由不得你!”我低吼一声,腰部用尽全力,做最后几次狂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下都到底,重重地撞击着子宫,仿佛要将那最后一道关也顶开!

    终于,在最后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的、的中,我的似乎真的冲了一层薄薄的阻碍,顶进了一个更加狭窄、温热、紧紧包裹的所在!

    就是现在!

    “呃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全身的肌瞬间绷紧到极致,腰部死死地抵住妈妈的部,将以最大的度留在她体内!

    紧接着,一滚烫、澎湃、积蓄已久的洪流,从我的尿道处,从两颗被王丽按摩得酸胀不已的睾丸中,如同火山发般,以不可阻挡之势,激而出!

    “噗嗤嗤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浓稠、滚烫的,从马眼而出,高速冲刷过妈妈道的内壁,然后重重地撞击在那个被我顶开的、柔软的子宫上,然后……灌了进去!

    了!全都进去了!进了妈妈的子宫处!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地着。

    每一波,都伴随着我身体剧烈的痉挛和极致的、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我死死地抱着妈妈,将脸埋在她的背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混合了汗味和体香的气息。

    我的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着,将一生命的华,疯狂地注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直到我感觉两颗睾丸几乎被掏空,的力度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微的。

    当我终于停止,全身的力气仿佛也被一同抽空,我瘫软地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大地喘着粗气,依旧地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高后依旧在微微痉挛、吮吸的温暖腔道。

    王丽也适时地停止了舔舐和按摩,乖巧地跪在我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从妈妈那被和浸得一片泥泞的道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色浓和透明的粘稠体,从她微微张开的被带出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低看了看自己沾满混合体的,又看了看妈妈那一片狼藉、微微开合、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私处,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扭曲的成就感充斥了我的心胸。

    我拍了拍还跪在身后的王丽的小脑袋。

    王丽立刻会意,像只最温顺的宠物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就将我那沾满混合体、已经有些萎靡的,含进了嘴里。

    她的腔温暖、湿润、柔软。

    她先用熟练得小舌细致地舔舐掉我和身上沾着的、属于妈妈的和我的混合物,然后重点照顾的冠状沟和马眼。

    她的舌非常灵活,舔舐、打圈、吮吸……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在她的服侍下,我那刚刚完毕、有些疲软的,竟然以惊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很快,就又恢复了之前那青筋起、昂首挺立的狰狞模样。

    我舒服地叹了气,摸了摸王丽的表示赞许。

    然后,我的目光转向一旁还扶着沙发靠背、双腿发软、微微颤抖的妈妈。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只能看到她汗湿的背部、凌的短发,以及那正缓缓流出白色的、红肿的户。

    这可不行,我得华怎么能就这样流在外面呢。

    “妈,”我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转过来,看着我。”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有些艰难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布满了高后的红晕,眼神迷离而涣散,嘴唇微微肿起,上面还有她自己咬出的牙印。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最终落在了我那被王丽舔舐得再次硬挺的上,脸上闪过一丝更的羞耻。

    “平躺到地毯上去。”我命令道。

    妈妈依言,缓缓地、有些踉跄地走到大厅中央铺着的柔软地毯上,然后仰面躺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能微微分开。

    “双手从后面托住你自己的,把腰和抬起来,保持这个角度。”我继续下达指令,“不能让我的华流出来。一点都不能。要把它们全都留在你身体里,留在你子宫里。明白吗?”

    妈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顺从地照做了。

    她将双手伸到自己的下,用力托起自己丰满的部和腰肢,让整个下腹部形成一个向上的倾斜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那刚刚被内过的、还在微微开合的户,以及小腹的位置,完全露在我眼前,并且因为角度的关系,里面的确实不容易立刻流出。

    她就那样仰躺着,双手费力地托着自己的部,双腿微微分开,胸脯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高耸,脸上带着疲惫。

    已经留出的白色混合着透明的,在她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画出了一道道靡的痕迹。

    “好好保管着,别让它们流出来。”我咧嘴笑了笑,“说不定……里面真的会有小宝宝呢。我的……弟弟或者妹妹?”

    妈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辛苦而羞耻的姿势。

    我看着妈妈平躺在地毯上,双手费力地托着自己的部,双腿微微分开,私处因刚才的而红肿湿润,一缕白色的正从外缓缓重新流。

    她脸上带着疲惫和羞耻,却依然保持着那个辛苦的姿势,只为留住我的华。

    这种绝对的服从,这种将身体完全奉献给我的姿态,让我心中涌起一强烈的满足感。

    但我的依然硬挺着,在王丽的服务下,它仿佛不知疲倦,渴望着下一个、更多不同的体。

    我缓缓抽出被王丽舔舐得再次勃起的,拍了拍她的示意她可以停下。

    “好了,小母狗,得不错。”我满意地看着她脸上残留的混合体,”现在,让我继续享用其他的美味。”

    我的目光转向旁边那对还在69式的巨和长腿。她们互相舔舐的动作已经变得缓慢,显然都接近了极限,但仍在坚持。

    我走到她们身边。巨仰躺着,长腿则趴在她身上,埋在她双腿间。

    “你,”我指着长腿,”下来,躺到旁边去。”

    长腿顺从地从巨身上下来,平躺在一旁的地毯上。

    “你,”我看向巨,”过来,让我好好玩玩你这对大子。”

    巨立即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的运动背心早已在之前的相互抚中被扯得歪斜,一只饱满的雪几乎完全露在外,褐色的晕和粗大的格外显眼。

    我伸出手,抓住她背心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

    “啊!”她轻呼一声,那对沉甸甸、雪白丰腴的巨完全跳脱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晕周围的肌肤因之前的刺激而泛红。

    “真是……极品。”我喃喃自语,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

    掌心传来的触感无与伦比——柔软、饱满、富有弹,像两只熟透的硕果。

    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的份量和弹。

    指尖刮过硬挺的时,能感觉到那里的硬度。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右侧的,用力吸吮。同时左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左侧的。

    “嗯……”巨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

    她的脸上原本带着蜂巢子体常见的微笑,但此刻,在我的揉捏和吸吮下,开始浮现出真实的、被快感侵袭的红晕。

    我的舌在她粗大的上打转,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这对巨里的华都吸出来。

    另一只手则用力抓握、揉捏着她另一侧的。沉甸甸的手感,柔软的触感,让我不释手。

    但这样还不够。我松开嘴,看着那被我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上面沾满了我的唾。

    我挺着硬邦邦的,抵在她湿漉漉的户上。

    “自己把腿分开。”我命令道。

    巨依言,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将那个被我剪开裂缝、露出私处的部位,完全露在我眼前。

    我扶着,用在她外唇上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温热。

    巨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原本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

    “对……就是这样……”我低声说着,腰胯向前一顶!

    “噗嗤!”

    顺利地滑了她已经足够湿润的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

    她的道很紧,但不同于妈妈的紧致邃,而是一种感十足的、温暖的包裹。

    我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

    “咕啾……咕啾……”

    每一次进,都能感受到她内壁褶皱的摩擦,以及那充沛的润滑。

    我一边抽,一边继续揉捏她的巨,感受着在我手中变形的感觉。

    同时,我的目光扫过她修长的双腿。虽然不如旁边长腿那么修长,但也算是匀称。

    我抽的速度逐渐加快。双手更加用力地抓握着她的,指缝间都溢满了那柔软的脂肪。

    巨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脸上原本那种淡淡的微笑表,正在被一种真实的、被快感冲击的、迷离失神的表逐渐取代。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撞击。

    “啊……嗯……哈啊……!”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要……要去了……!”她尖叫着,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尤其是的位置。

    她的高来得很快,很猛烈。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大量涌出。

    当她的痉挛渐渐平息,我缓缓地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混合物。

    我没有多做停留,走向了旁边的长腿。她依然平躺在地毯上,双腿修长得惊,即使平躺,依然能看出那优美的线条。

    我让她坐起来,然后我站在她面前。

    “把腿抬起来,夹住我的肩膀。”我指示道。

    长腿顺从地抬起她那线条优美的双腿,小腿轻轻地架在了我的双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我扶着,对准那个湿滑的,腰部用力,地了进去!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让变得更,也更刺激。

    我双手抓住她的小腿,感受着那光滑肌肤下的紧实肌。

    我开始了新的一抽。这个姿势带来的角度很特别,每一次撞击似乎都能顶到更处。

    长腿的脸开始发生变化。

    她原本就带着一种高傲的、模特般的气质,此刻在中,她的表开始扭曲。

    那原本略带疏离的气质,正在被一种原始的、被征服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眼神逐渐失焦,嘴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的道比巨的要紧一些,内壁的肌更有力,收缩的节奏也更明显。

    我一边抽,一边观察着她的表变化。从最初的高傲,到被时的红晕,再到逐渐被快感淹没的失神状态……这种反差,让我格外兴奋。

    我抽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的长腿在我的肩膀上颤抖着,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啊……!不……慢一点……太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胸脯起伏着。

    终于,在一次的中,她也达到了高,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落下。

    我满意地抽出,走向下一个目标——那个被称为”白虎”的。

    她穿着白色的瑜伽裤,已经被我沿着缝剪开,露出了下面那片光洁无毛、湿润的户完全露,涌出。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我,翘起。

    那片光洁的户完全露在我眼前。

    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白皙细腻,两片小唇是淡淡的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的粘膜,正从缓缓流出。

    真是……净得诱。

    我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娇的唇,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红色的。

    “嗯……”白虎的身体微微颤抖。

    我扶着,用在她光洁的户上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独特的滑腻感。

    然后,我腰部用力,缓缓地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轻吟。

    直接接触到了那湿滑、温热的内壁,感觉格外清晰。她的道很紧,内壁的褶皱似乎更加细腻。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同时仔细观察着她的表。

    白虎的表很特别。

    她原本的面容就带着一种清纯感,此刻在中,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羞耻、痛苦和快感的复杂表。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剧烈地颤抖,嘴唇咬得很紧,但依然有细微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这种清纯外表下的感,让我更加兴奋。

    我加快了抽的速度,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地撞击着她的部。

    “噗嗤……噗嗤……”

    她的道越来越湿,不断涌出,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

    终于,在一次的中,她也达到了高,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涌而出。

    我抽出,走向下一个——那个气质优雅的。她穿着一条灰色的瑜伽裤,但已经被我剪开了裆部。

    我让她跪在我面前。

    她顺从地跪下,抬起看着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优雅而略带忧郁的气质,即使在现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张开嘴。”我命令道,将递到她嘴边。

    气质优雅的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将我沾满混合体的含了进去。

    她的技很娴熟,但不同于王丽的温顺服侍,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感。

    舌灵活地在我的和冠状沟上舔舐、打转,时而喉,时而浅尝,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我低看着她。

    她跪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膝盖上,仰着,认真地服侍着我的。

    那张优雅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专注的神,仿佛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工作。

    这种反差——优雅的外表,秽的行为——让我格外享受。

    我伸手抓住她的发,开始主动地在她嘴里抽。

    “唔……嗯……”她被我的动作弄得有些窒息,但依然尽力配合着,喉咙处发出闷哼声。

    我抽了一会儿,然后抽出。

    “躺下。”我命令道。

    她顺从地仰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

    我俯身,扶着,了她湿滑的道。

    她的道很温暖,内壁的肌很有弹,收缩的节奏很规律。

    我一边抽,一边观察着她的表。即使在中,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优雅的、略带忧郁的神,只是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

    这种始终如一的优雅气质,即使在最的时刻也不消失,让我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摧毁它的欲望。

    我加快了抽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

    “啊……嗯……”她的呻吟声开始失控,脸上的优雅神开始变化。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中,她的表彻底崩溃,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失神状态。

    接着,我走向那个身材特别匀称、腰比极佳的。她的部曲线确实完美,像熟透的蜜桃。

    我让她转过身,背对我,翘起。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那圆润挺翘的。弹很好,肌肤细腻。

    我扶着,从后面再次!

    “噗嗤!”

    这一次的进感觉又有不同。她的道更浅一些,但极其敏感。我刚没几下,她就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

    然后,我终于来到了那三个内衣店模特面前。她们已经结束了互相的69式,正跪在地上等待我的命令。

    我首先走向那两个身高差不多、身材火辣的模特。她们面对面跪着,等待着。

    我站在她们身后,看着那四瓣形状各异的、挺翘的部。

    我选择了左边那个,她的部更饱满一些。

    我扶着,从后面。

    她的身体显然经过长期的形体训练,肌线条流畅,柔韧极好。

    我让她们保持跪姿,然后我从后面,一个接一个地,地她们的道。

    每一个都带来了不同的体验——紧致、湿滑、温热、富有弹……每一个,每一具体,抽的感觉都是独一无二的,都能给我带来不同的快感。

    我依次完了这两个模特,最后走向那个矮一些的模特和瑜伽网红的一对。

    我看着瑜伽网红。她的身体柔韧是所有中最好的。

    一个念在我心中升起。

    “你,”我指着瑜伽网红,”做一个……能把你的骚,对准你自己嘴的姿势。就是那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瑜伽网红没有任何犹豫,她柔韧的身体开始做出令惊叹的动作。

    她缓缓地将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上半身向后弯曲,形成了一个极致的后弯。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的户,正好悬在了她自己脸部的正上方!

    她的脸朝上,双手在身后支撑着身体,双腿在空中分开,整个下腹部和私处完全露,并且因为她身体的折叠,那个被剪开裂缝的裆部,现在正对着她自己的嘴!

    太完美了!

    我走到她身边。现在,她的道和嘴,几乎在同一个垂直线上,而且距离很近!

    我可以……站在她身边,上下选择她的嘴或者!

    这个想法让我兴奋得发抖。

    我首先选择站在她部的位置。我的,正好对准了她仰面朝上的嘴。

    我扶着,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她发出一声呜咽,但舌已经开始本能地舔舐、吮吸起来。

    我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我弯下腰,让从她嘴里滑出,然后向上移动,对准了她悬在上方的、湿润的户。

    我腰部一挺!

    “噗嗤!”

    顺利地了她湿滑的道!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我可以在抽她道的同时,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如何用嘴服侍我的,虽然角度有些困难,但她的柔韧让她能够勉强做到。

    我开始缓慢地抽她的道。

    同时,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被迫仰起的脸上。她的眼睛因为倒置的姿势而有些充血,但眼神依旧温柔,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

    我抽了十几下,感受着她道内壁的紧致和湿滑。

    然后,我直起身,将从她道抽出,然后再次对准她的嘴,了进去!

    就这样,我上下替着,一会儿抽她的嘴,一会儿抽她的。

    这种随时切换的掌控感,以及她身体展现出的惊柔韧,让我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我开始加快速度,用力地冲撞着她的身体。

    她的嘴和道,在不同的角度和度下,给我带来了持续不断的新鲜快感。

    她的柔韧真是太好了!无论我用哪种角度,哪种力度,她都能承受,并且以那种无感的、绝对服从的姿态回应着我的每一次侵。

    她的呻吟声、我抽发出的”噗嗤”声、以及周围其他发出的各种声语……这一切,都让我沉溺在无尽的欲之中。

    终于,在又一次的后,我再次达到了高,将又一滚烫的,了她的体内。

    接着我抽出,走向下一个——那个有酒窝的。她笑起来有两个的酒窝,很可。

    我让她面对我跪下。

    “笑一个。”我命令道。

    酒窝顺从地露出了笑容,两个的酒窝出现在脸颊上,看起来很甜美。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平静的。

    这种甜美的外表和现在风骚的样子的反差,让我着迷。

    我扶着,塞进了她笑着的嘴里。

    “唔……”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只是变成了含着的笑。

    我扶着她的,开始在她嘴里抽。

    她努力维持着笑容,但眼睛里开始出现泪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这种一边笑着一边被的扭曲画面,让我兴奋不已。

    我抽了一会儿,然后让她躺下。

    我了她的道,一边抽,一边命令她:“笑,继续笑。”

    她努力地维持着笑容,但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颤抖,笑容变得扭曲。

    终于,在一次高中,她的笑容彻底崩溃,变成了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失神表。

    我抽出,走向最后四个在部评比中胜出的。

    她们并排跪在地上,翘着部,等待我的”临幸”。

    我走到第一个身后。她的部很丰满,形状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

    我扶着,从后面。

    “噗嗤!”

    很紧,很湿。

    我抽着,双手揉捏着她的。

    第二个,部更翘一些,肌更紧实。

    第三个,部更圆润,手感更柔软。

    第四个,部最大,感最足。

    我一个接一个地着她们,感受着不同形带来的不同包裹感和撞击感。

    有的紧致,有的柔软,有的弹十足,有的感丰满……

    每一个都带来了不同的体验。

    当我完最后一个,抽出时,我感觉自己的腰部有些发酸,但神却异常亢奋。

    我看着满大厅或躺或跪、姿态各异、浑身沾满各种体、表或麻木或失神的体……

    我站在中央,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体被掏空般的疲惫,但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感。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为所欲为的感觉……

    我低看着自己依旧硬挺、沾满混合体的,又看了看周围这些完全任我支配的……

    我的目光最终落回到妈妈身上。她还保持着那个辛苦的姿势,但手臂已经开始明显发抖,额上全是汗水,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好了,妈,可以放下来了。”我开说道。

    妈妈如蒙大赦,缓缓地将托着部的双手松开,让部落回地毯上。她整个像是虚脱了一样,瘫软在地,大喘着气。

    我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疲惫的脸。

    “好好休息。”我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我正准备走向王丽这个小骚货,让她用嘴再给我服务一次,突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天花板的吊灯变成了模糊的光圈,周围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耳朵里响起嗡嗡的声音,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舞。

    “呃……”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额,但双腿开始发软。

    周围的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纷纷发出了惊呼声。

    “主?”

    “主,你怎么了?”

    “主……”

    那些声音在我耳边回,但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向下坠落,像是一块沉重的石。

    “砰!”

    我重重地摔倒在地毯上,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我的意识正在迅速消散,眼前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们惊慌失措地围拢过来的身影,还有她们脸上那种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担忧表。

    然后,一片黑暗。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从海中缓缓浮起,一点一点地恢复。

    首先感觉到的是痛,一种沉闷的、像是脑袋被重物压过的疼痛。然后是身体的疲惫感,浑身酸软无力,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我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白色的,很净。我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

    我躺在一张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房间很宽敞,装修得很致,看起来像是高级酒店的套房。

    我微微侧过,看到床边趴着一个小小的影。

    那是一个小孩,看起来大概十岁左右,穿着色的连衣裙,一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

    她趴在床边睡着了,小小的脸蛋压在手臂上,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很长,看起来很可。

    这是……谁?

    我努力回忆着昏迷前的事。大会……番享用……然后……眩晕……跌倒……

    对了,我休克了。

    我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但刚一用力,痛就加剧了,我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个声音惊醒了床边的小孩。

    她猛地抬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我醒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主,你醒啦啊!”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和甜润。

    我看着她,有些疑惑。晓晓呢?这个小孩是谁?

    我盯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一会儿。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确实很可,但我不认识她。

    等等……好像有点眼熟。

    我努力回忆着。市长一家……对了,市长家最小的那个儿!那天在楼下,跟在市长和夫身后的那个小孩!

    就是她。

    “我……这是怎么了?”我开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小孩立即回答:“主,你这是纵欲过度了,身体受不了所以休克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纵欲过度……

    我心中一阵汗颜。身体是真废物啊,才玩了那么一会儿就不行了。明明感觉自己还能继续的,结果身体先扛不住了。

    这种身体上的脆弱感,让我感到一阵尴尬和恼怒。拥有这样的权力,却配着这样一副废物体质,真是讽刺。

    “妈妈和晓晓呢?”我尴尬地开问道,转移了话题。

    “晓晓个体现在米国,正在运输您的身体强化药剂呢。”小孩回答道,”至于妈妈……昨天发现已经怀上主的孩子了,现在在医院接受检查呢。”

    两个消息,像两道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第一个消息:妈妈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震惊,然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绪。

    高兴?

    是的,确实有高兴的成分。

    我有孩子了。

    但同时,也有一种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我的妈妈,却怀了我的孩子……

    但很快,那种占有欲和掌控欲压倒了其他绪。

    高兴,是的,我很高兴。

    妈妈怀了我的孩子,这意味着类还是没有灭亡,和蜂巢个体结合居然能产生后代。

    这是好事,大好事。

    第二个消息:身体强化药剂研发出来了,正在运输途中。

    这个消息让我神一振。身体强化药剂!这意味着我那废物体质终于有救了!以后就不用担心纵欲过度休克了,可以尽地享用了!

    两个都是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

    我的心一下子好了很多,连痛似乎都减轻了一些。

    这时,小孩突然掀开了盖在我腿上的被子。

    我一惊,下意识地想要阻止,但身体太虚弱,动作慢了一拍。

    被子被掀开,露出了我穿着睡裤的两条毛腿。睡裤是棉质的,很宽松。

    小孩伸出小手,轻轻地按在了我的小腿上。

    她的手掌很小,很柔软,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她开始轻柔地按摩我的小腿,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

    “主,你昏迷了两天,肌会有些僵硬,我帮你按按。”她一边按一边说道,声音依然清脆甜美。

    确实,被她这么一按,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缓解了不少,舒服极了。

    我放松下来,靠在床,享受着这意外的服务。

    同时,我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小孩。

    她真的很小,大概只有十三岁左右,身高大概一米五左右,身材纤细娇小。

    脸蛋圆圆的,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瓷器。

    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褐色的,睫毛很长,眨动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是淡淡的色,微微嘟着,看起来很可。

    她穿着一件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纤细的小腿。

    小腿很白,很细,没有一丝赘,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和色的小皮鞋。

    真啊……长得真可……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看向她那双正在给我按摩的小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淡的色指甲油。

    然后,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其他地方……

    她这么小,下面……长什么样子呢?应该很小很吧……还有那双小脚,被白色短袜包裹着,不知道脱掉袜子后是什么样子……

    这个念一出现,我就感到一阵燥热。

    但随即又意识到,她现在才十三岁左右……虽然按照蜂巢系统的设定,她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套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包裹在色丝袜里的小腿。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一栗色的大波卷发披散在肩,脸上化着致的淡妆,五官明艳动,尤其是那双眼睛,一眨一眨显示出主的灵动和风。

    她的脖颈修长,锁骨致,胸前被套裙包裹得鼓鼓囊囊,腰肢纤细,部在套裙的包裹下划出一个诱的弧度。

    原来是市长夫。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碗,碗里冒着热气。

    她走到床边,看到我醒了,脸上立即露出了恭敬的表。

    “主,您醒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成熟特有的磁,”这是刚煮的汤,您昏迷了两天,需要补充营养。”

    她说着,在床边坐下,将小碗放在床柜上。

    然后,她伸出白的小手,拿起碗里的小勺,舀起一勺汤,轻轻地吹了吹。

    她的动作很优雅,很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微微低,嘴唇靠近勺子,轻轻地吹着气。

    我能看到她嘴唇的形状,很丰满,涂着淡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吹了几下,然后抬起,将勺子递到我嘴边。

    “主,请用。”

    我张开嘴,将汤喝了下去。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味道很鲜美。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刚才吹气时,从她中飘出的那淡淡的香风。

    那是一种混合了体香、腔清新剂和某种香水味的复杂气息,很好闻,让沉醉。

    这……长得真有味道。

    我一边喝着汤,一边仔细打量着她。

    她确实很美,是一种成熟、优雅、感的美。

    五官明艳,妆容致,身材火辣,气质高贵。

    即使现在只是平和的微笑,但那种外在的美依然存在,甚至反而多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要不是我身体还没有恢复,一定要办了这。

    这个念让我感到一阵燥热,但身体确实还很虚弱,连坐起来都费劲,更别说做那种事了。

    我只能暂时按捺住冲动,享受着市长家小儿的按摩,和市长老婆的一汤的服务。

    市长夫喂得很耐心,很仔细,每一勺都会先吹凉,然后才递到我嘴边。她的动作很轻柔,很体贴,仿佛在照顾一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的那种恭敬和体贴,只是蜂巢系统程序模拟的效果,不是真实的感。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服从我的命令,只要她服务我,就够了。

    我一边喝着汤,一边思考着刚才得到的两个消息。

    妈妈怀孕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有了后代。但同时,也意味着责任……虽然在这个末世,所谓的责任可能已经不重要了。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好消息。等妈妈检查回来,我要好好”庆祝”一下。

    身体强化药剂正在运输途中……这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注了那个药剂,我的身体就能得到强化,就不会再出现纵欲过度休克的况了。

    到时候,我就可以更加尽地享用了。

    想到这些,我的心越来越好。

    市长夫喂完了汤,将碗放在床柜上,然后拿起纸巾,轻轻地擦了擦我的嘴角。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

    “主,还需要什么吗?”她问道,声音依然温柔。

    “不用了。”我摇摇,”你们……一直在这里照顾我?”

    “是的,主。”市长夫回答道,”从您休克开始,我们就一直在这里。蜂巢系统安排了我和小雅流照顾您。”

    小雅?应该是那个小孩的名字。

    “其他呢?”我问道。

    “其他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等待您的命令。”市长夫回答道,”这里就是蜂巢系统为您准备的套房。等您身体恢复后,可以随时召见她们。”

    看来蜂巢系统考虑得很周到。

    我点点,表示知道了。

    这时,小雅——市长家的小儿——已经按摩完了我的小腿,开始按摩我的大腿。

    她的手法依然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按得我很舒服。

    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心中再次涌起那种燥热的冲动。

    这么小……这么……要是……

    但随即,我又压下了这个念。现在身体还没恢复,想这些也没用。等身体恢复了,等强化药剂到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

    我靠在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时刻。

    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心很好。妈妈怀孕了,强化药剂快到了,还有这么多漂亮的等着我享用……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

    虽然身体还是废物,但没关系,很快就能解决了。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小雅突然开说道:“主,您的身体需要多休息。蜂巢系统建议您再睡一会儿,等晚上再进食。”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

    她的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很可。

    “好。”我点点,确实感觉有些累了。

    小雅帮我盖好被子,然后和市长夫一起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等身体恢复。

    其次,等强化药剂到了,立即注。

    然后,好好”庆祝”妈妈怀孕。

    最后,继续享用我的”收藏品”,包括市长家的这两个……

    想着想着,困意再次袭来。

    我闭上眼睛,很快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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