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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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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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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开c-18的房门,让那个光着身子的先进去。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页Ltxsdz…℃〇M

    她从我身侧走过的时候,肩膀几乎擦着我的胸,湿发在肩胛骨之间晃了一下,发梢上还挂着几颗没擦的水珠。

    我反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咬合。

    房间的布局和我的c-12差不多,但床是圆形的,而且上面多了不少东西。

    床单上铺开了一整套道具,按使用顺序或者类别分了几个区域,看得出来在被打断之前有花了不少时间布置。

    床柜上立着一排香薰蜡烛,豆蜡质地,白色,三支,灯芯还没点着但已经被修剪过了,旁边搁着一把不锈钢烛剪。

    蜡烛旁边是一个黑色皮革器械包,摊开着,里面的工具按大小顺序嵌在绒面凹槽里——四根不同尺寸的硅胶假阳具,从两根手指粗到大号,表面都是仿真的,有冠状沟和系带,底部是平的。

    最粗那根比我勃起的时候还粗一圈。

    器械包旁边放着一副手铐,铐圈内侧镶了一圈仿兔毛的白绒。

    旁边还有一根黑色的小皮鞭是短款的——大概小臂长,鞭柄裹着黑色小羊皮,鞭梢分成三细皮条,搁在器械包旁边。

    还有一只黑色的塑料遥控器,椭圆形的,上面有两个按钮,一个加号一个减号——控制什么不言自明。

    床上另一边摆着衣物。

    几双丝袜——黑色包芯丝开裆款、渔网款、色超薄款,都用透明塑料袋封着,袋子还没拆。

    两套趣内衣,一套纯黑蕾丝连体式,一套白色半透明吊带式,标签还没剪。

    一捆红色棉绳,手指粗,绕了大概三米长一圈,两没打结,搁在丝袜旁边。

    玩得真花啊。

    我把目光从床上抬起来,看着站在床边的那个。

    她站在床尾,水滴形的房安静地垂在胸,淡褐色蝴蝶状的小唇在双腿之间贴着,雪白的髋骨曲线收进大腿根部。

    她的脸还是那张高冷的鹅蛋脸——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扬,薄唇淡,皮肤在床灯底下泛着瓷光。

    她刚出浴室时的表还隐约留在我的视网膜上:湿发贴着肩胛骨,浴巾裹到腋下,锁骨窝里还挂着没擦的水珠。

    气质这种东西确实是藏不住的,哪怕她光着身子站在一堆玩具旁边,脸上还是写满了“气质妻”四个字。

    但也就是这种反差让我硬得比刚才在走廊里看她挣扎的时候还厉害。

    一个长着高冷妻脸的妻,瞒着老公和孩子,跟自己的小老板飞到公海的邮上,把床上铺满假和皮鞭等他来她。

    不过这些都跟我没关系。

    她被感染后,就不在是网红,也不是谁的妻子,她只是一个会呼吸的玩具。

    我后宫不缺。

    小薇、热、杨幂、老家别墅里还存着十几个没来得及碰的。

    这个只是今晚的一个消遣。

    玩得开心就留着,不尽兴就丢给小薇处理。

    我绕过床尾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拇指按在她颧骨和下颌骨之间的软组织上,把她的脸转过来对着我。

    她的眼睛在蜂巢转化之后变得平静,眼尾上挑的弧度没变,但瞳孔里没有刚才尖叫时的惊恐也没有之前的羞耻感,一层极淡的柔光,直直地看着我。

    “从现在起,你就是最低贱的。而我是你唯一的主。”我松开她的下,绕过她走到床坐在床沿上,后背靠着堆高的枕,光脚踩在床单上那堆拆开的包装袋之间。

    “现在,发挥你的能力来服侍我。”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表仍然是那副平静的微笑。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膝盖压进床垫里,朝我爬过来。

    水滴形的房在俯身的时候垂向床面,尖在胸廓前轻轻晃动,从两片肩胛骨之间能看到她后腰收进去的弧线,还有肥在爬行时往两侧微微分岔的沟。

    她的眼睛在床灯暖光下反着一层琥珀色的底子——瞳孔很黑,虹膜边缘有一圈极细的褐色环。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床单上,把脸凑过来。

    她的嘴唇先落在我的额上,轻得像一片湿花瓣从高处落下来。

    然后第二下落在眉心——嘴唇在眉间停了一瞬,鼻尖挨着我鼻梁侧面,呼出来的气有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她还刷了牙。准备得够充分的。

    第三下落在鼻尖。第四下落在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薄,但覆上来的时候很软,舌尖从她自己嘴唇之间伸出来,在我嘴唇缝上画了一横,然后挤进来。

    舌尖比我的嘴唇温度高一点,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底子。

    她接吻的方式充满了卑微——舌尖在我腔里温柔的划动着,从舌下到上颚到齿龈内侧,每一处都照顾到,力度均匀。

    然后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离开,往下走。依次下,脖子,锁骨。当她把嘴唇压在锁骨窝里,舌尖从凹陷处沿着锁骨骨缘往外舔到肩峰。

    接着嘴唇含着我左的时候,舌尖在尖端打圈,然后是吸吮——腔负压把我的往她上颚方向嘬,在她的舌面上硬起来。

    她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不疼,但刚好足够让我胸肌紧了一瞬,然后松,嘴唇移到右重复同样的工序。

    然后她继续往下。嘴唇沿着腹直肌中缝一直舔到肚脐。舌尖伸进肚脐眼里绕了一圈,然后往下。

    她在我双腿之间跪下来,双手放在我大腿前侧,低眉,卑微嘚把脸正对着我勃起的。

    从包皮完全探出,冠沿棱线在灯下泛一层湿反光——是之前分泌的前列腺已经了,留下一层极薄的透明膜。

    她凑近,鼻尖离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停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舌,舌尖从冠状沟下缘处往上舔——一次,沿着冠状沟画了半个弧,把残留在冠沿下方凹陷处的分泌物舔掉。

    舌尖把分泌物卷进腔,包皮附近的包皮褶也细细得舔过去。

    系带附近往往残留的最多,她用舌尖顶在系带凹槽里来回刮蹭了好几下,直到刮净。的表皮在舌尖下变得更滑更亮。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睾丸含进嘴里。

    腔里热到发烫,舌面裹着囊的皱皮,然后用嘴唇轻轻往外拉——囊皮肤拉长的时候有种钝钝的拉扯快感,从会一路传导到下腹。

    她用舌面绕着睾丸在囊里画圈,左一圈,右一圈,然后吐出睾丸,嘴唇顺着茎底部往上走,舌面从茎根部一直舔回顶端。

    舌尖在尿道停下,绕着尿道开画了极小的一个圆圈,把尿道边缘残余的透明分泌物全舔净,然后她把嘴唇张开,从顶端含进去,整个滑进腔,嘴唇在冠状沟后方收拢。

    妻腔里滚烫而且湿润,接着她开始吞吐,前后移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舌尖都会在茎腹侧从冠状沟往根部方向刮一道,每次往外吐的时候嘴唇会在冠沿上收紧,刚好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压出一道环。^.^地^.^址 LтxS`ba.Мe

    她的右手同时从下方托着囊,用指腹轻轻揉着睾丸,左手的指腹在我的大腿内侧来回刮着。

    但她还没完。她从我的茎上收回嘴,往下继续走。

    左大腿内侧,沿着腹沟的凹陷舔到膝盖窝,再往下,小腿肚,脚踝。

    然后她托起我的左脚,双手捧着我的脚底,低把嘴唇贴在大脚趾根部——她开始舔我的脚底。

    舌尖从大脚趾根部开始,沿着脚底前掌的横向弧线往小脚趾方向刮,力度刚好,不轻不重,把脚底一天下来在地毯和拖鞋里积累的那层极薄的汗后的咸底子舔掉。

    然后舌尖往上,五个脚趾逐个含进嘴里——大脚趾、第二趾、第三趾、第四趾、小脚趾——每一根都从趾根含到趾尖,嘴唇收紧抽出。

    然后是右脚,同样的工序。

    她把我的两只脚底舔净之后,把手从我脚踝上移开,移到我的髋骨两侧,轻轻把我往左推。

    我顺着她的力道侧翻过去,变成侧躺,后背朝着她。

    然后她站起来。然后床垫陷了一下——她爬上了床,跪在我身后。接着一双温热的房贴上了我的后背。

    她用两只手从腋下穿到胸前,用手掌捧着自己的房外侧,把沟紧紧地贴着我的肩胛骨之间,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房的弧度上。

    然后往下滑。

    在背上碾压着往下走,因为脂肪组织的挤压而更突出,像两颗柔软的小球在沿着我的脊椎两侧往下划,从肩胛骨下角一路拖到腰椎。

    再往下。

    她双手突然从两侧环抱我的肚子,十指扣在我的前腹,一对房从后面紧紧挤在我的后腰上——压在后腰两侧肾的位置,的硬点顶着竖脊肌外缘那种若有若无的软刺感让我痒痒的。

    我一愣——这个姿势,是要嘛?

    她把我的腰抱起来,让我从侧躺变成趴着,肚子贴着床单,后背朝天花板,腰被她抱起来的弧度刚好让我的沟张开。

    下一秒,一条湿热的小舌伸进了我的沟。

    舌尖先落在尾椎骨的位置,然后往下,沿着骶骨中缝滑进沟处,温热,湿软,舌尖在沟里画了一道完整的垂直线——从尾椎到门,到下面的会,到囊底部,缓慢的,细致到每一毫米的皮肤都在舌尖接触之后发烫。

    然后舌尖回到门。她在门皱褶上用舌尖画圈——顺时针从外往里画到门中心点再逆时针画出来,皱褶在舌尖下被依次舔平又恢复。

    然后舌尖开始往门内部推——不是用蛮力直接进去,而是用舌尖的尖端一点一点地旋转着往里钻孔,嘴唇在门外缘形成密不透风的密封,往门吹热气,在舌尖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括约肌开始放松。

    舌尖钻进门大概半节指节的度,在里面搅了一下——温热的,柔滑的,一种我从来不知道存在但此刻被无限放大的快感沿着盆底门放到从会再从会一直放到茎根部。

    我前侧受到这样的刺激下,前列腺直接从尿道被挤出来,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她在我门里用舌尖反复进出,进去的时候舌尖硬着顶开括约肌皱褶层,出来的时候舌尖刮过直肠前壁——那个隔着直肠壁能摸到前列腺的位置。

    她的嘴唇在外面压着我的门吮吸,整个门在腔的负压和舌尖的进中不停地微微抽搐。

    我舒服到两只手抓不住床单,只能趴在床上闷哼,声音从枕里闷出低沉的一声又一声。

    然后她把舌收回去了。

    我听到她在身后站起来,从床上拿了什么东西,接着我听到丝袜包装袋被撕开的声音,这次等的时间稍长——她应该是在穿。

    果然,等我回看的时候,她已经穿好了一双黑色开裆连裤丝袜。黑色丝袜尼龙从她脚趾尖一直包裹到腰线,哑光黑在她腿上反着极淡的珠光。

    裆部是开裆设计,从会到腰后一整条裂缝,蝴蝶状的淡褐色唇从裂缝里完全露出来,丝袜边缘压在大唇外侧,把蝴蝶翅膀形状衬得更加立体——一边大一边小的淡褐瓣在黑丝的包围下像被框进了一幅极窄的画框里。

    她站上床,一只脚先踩在我左肩胛骨上。

    黑丝包裹的足弓压在背部肌上,尼龙在肩胛骨和脚底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光滑面,脚趾在踩下来的时候蜷了一下然后展开,五根脚趾的廓在黑丝袜尖里若隐若现。

    她的脚底开始在我背上施压按摩起来——从肩胛骨开始,足弓沿着竖脊肌边缘往下走,在腰椎两侧的肌结节上停住。

    然后她另一只脚也踩上来,两只脚同时站在我后背上,两只足弓替在腰椎两侧的竖脊肌上踩压,从腰椎踩到骶骨再踩回来。

    丝袜尼龙踩在我背上,轻微的摩擦的感觉,舒服极了,脚底薄茧的粗糙感隔着尼龙被柔化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按摩感。

    她的脚趾灵巧地蜷着夹我背上肌的结节——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的缝隙夹住肌条,往上一提再松开,像一组极细的按摩钳。

    我埋在枕里发出一声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

    然后她从背上下来,把我翻过来,仰躺着,茎朝天硬着。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方但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我胸两侧,上半身往下压——房倒悬着晃在离我胸肌上方约两指的位置——然后她把自己左脚脚趾伸到我上。

    五根黑丝包裹的脚趾,每根脚趾都灵巧到可以独立弯曲——她先用大脚趾和第二趾从茎根部两侧夹住,脚趾从根部往方向轻轻夹着往上推。

    然后五根脚趾全部张开,围成一个扇面包住整个茎柱身,从根部往方向旋转揉搓。

    黑色尼龙在茎皮肤上滑动的触感滑到我皮一阵阵发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然后她右脚也伸过来,十根脚趾同时包住的两侧和上方,两排脚趾替从根部往方向番夹压,顶端的凹陷处被她用左脚大脚趾的趾腹轻轻按压,尿道在按压下吐出又一颗透明的前列腺滴。

    然后她的上半身继续往下压,房贴着床,脸正对着被左右十根脚趾包裹的顶端。

    她张开嘴,嘴唇从脚趾之间的缝隙里含进去——舌尖先在左脚大脚趾和右脚第二趾之间的尼龙上舔了一道,然后把嘴唇从脚趾缝隙里推进去直接覆上了。

    腔的滚烫和丝袜足底按摩的灵巧夹压同时作用在我的茎上——前端被含湿热的腔,伞盖冠状沟被脚趾隔着丝袜番按摩,茎根部到会一段被两只黑丝脚底的足弓夹着上下搓动。

    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手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在她腔上颚和嘴唇密封形成的湿润负压里被不停吮吸,冠状沟上那圈最敏感的环带被她的舌尖反复刮过,同时,茎柱身被十根黑丝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尼龙番夹压——脚趾从根部往上走到冠状沟,又从冠状沟往下走回根部,包芯丝在茎皮肤上滑过的时候没有一丝摩擦阻力,只有一层极致的柔滑。

    我能在同一时刻感知到两种不同的快感波形:腔的湿烫,丝袜足底的滑,在喉咙被嘬吸,茎根部到会被脚底夹住揉搓——快感从两个方向往同一个汇聚点涌。

    就在我感觉腹沟肌开始微微收紧、附睾管开始往输管方向有节律地收缩——前奏的第一次预启动——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供了一下,在她腔上颚上顶了一顶。

    她感觉到了。lt\xsdz.com.com然后她松开了嘴,松开了脚,把一切刺激全部撤走。

    我的茎在空气中弹了一下,顶端和她的嘴唇之间拉了一条极细的透明前列腺丝,在空气中飘了半秒然后断了。我

    喘了两粗气,冲动在阈值之下晃了一晃然后慢慢退回去。

    然后她蹲在我胯骨上方,开裆黑丝里的蝴蝶唇离我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

    她一只手扶着我发烫的——手指包着后方的冠状沟,掌心的温度比我的茎表皮低一点——另一只手低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用中食二指张开自己的小唇。

    那两片淡褐色的蝴蝶翅膀在大唇内侧被手指分开,手指把两侧大唇往各自的方向拉,露出里面湿润的小唇内侧黏膜和道的红色——蝴蝶翅膀的内侧是比外侧更的色,和淡褐色的外侧在翻开的那一刻形成一道极其分明的颜色分界线。

    “先别急着坐下去。”我伸手按住她扶着我的那只手的手背。

    她停下动作,抬看我,手指还保持张着唇的姿势。

    “自己先弄湿一点。自慰给我看。”

    她没有犹豫,松开扶着的手,把那只手也伸到自己腿间。

    现在两只手都在那里——左手的中食二指继续把左侧大唇往外扒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按在小唇内侧那片色的黏膜上。

    她的中指指腹从蒂包皮下方开始,沿着小唇内侧黏膜和道前庭的界线慢慢往下划。

    指尖划过尿道的时候停了一下——尿道在蒂下方大概一厘米半的位置,是一个针尖大小的凹陷,指尖从上面压过去的时候尿道周围的黏膜陷下去然后又弹起来。

    然后指尖继续往下,划到道前庭。

    道已经湿了——前庭黏膜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的分泌,在床灯下反着极淡的珠光。

    她把食指也加进来,两根手指分别按在小唇内侧的左右两侧黏膜上,同时往外侧画圈。

    指尖绕着小唇内侧的黏膜弧线转圈,每一次转到蒂包皮位置的时候指尖就从包皮下方轻轻往上挑一下——蒂藏在包皮里面,指尖挑包皮的时候能隔着包皮感觉到底下蒂的韧感。

    她把右手中指单独抽出来,指尖点在自己蒂包皮正上方。

    然后开始用极小的幅度上下摩擦——指尖压在包皮表面,透过包皮脂肪层摩擦底下的蒂。

    蒂海绵体在摩擦下开始充血——蒂包皮在指尖下微微鼓起来,包皮表面的皮肤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底下的蒂胀成黄豆大小,隔着包皮能隐约看见一个圆形的小硬结廓。

    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半拍,嘴唇之间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然后她把中指从蒂上移开,伸进道。手指进的时候道前庭,透明的分泌从边缘被挤出来,顺着会往下流了一小条湿痕。

    她开始在道里抽自己的手指——先是中指单独,指节在道前壁中段那块g点粗糙区上来回刮,指腹压着那块略微粗糙的黏膜从前往后推再从后往前拉。

    然后食指也伸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道里一进一出,手指背侧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都压着道前壁,手指腹侧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刮着道后壁的环形褶皱。

    抽出时指节上全是透明拉丝的分泌,在指缝之间拉出极细的半透明丝线。

    她的呼吸明显快了,胸部起伏幅度加大,水滴形的房在胸上下晃动,已经完全硬了——从花生米大小胀成了硬邦邦的小圆粒。

    她把两根手指从道里抽出来,指尖上裹满透明黏,把那些黏抹在蒂包皮上,然后三根手指并排压在蒂和唇内侧黏膜的汇区,开始快速上下摩擦。

    掌心压着整个阜,手指从大唇外侧包着小唇,三根手指同时在左右两侧小唇内侧黏膜上快速滑动,每一下都从蒂包皮顶端滑到道前庭再滑回来。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开始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薄肌绷紧又松开。

    闷哼声变大,变成连续的“嗯嗯嗯嗯”——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调往上走,尾音在最高处断掉再重新起。

    我把她还在摩擦自己蒂的手指拨开。

    俯身把脸凑到她腿间。

    两片淡褐色蝴蝶唇在她刚才自慰的摩擦下已经从大唇缝里完全翻了出来,内侧色的黏膜上覆着一层透明分泌,在床灯底下反着湿润的光。

    蒂包皮被她揉得微微翻开,蒂从包皮里露出小半个圆顶,颜色是比小唇内侧更的红,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小红豆。

    道还在往外渗透明黏,前庭黏膜在分泌的浸润下肿了一点点——充血的红色比刚才更。

    我闻了一下。她的部气味在自慰之后比之前浓了一档。

    唇内侧前庭大腺分泌的微酸底子,蒂包皮下皮脂腺的油脂味,道渗出的腥甜,三层味道叠在一起从鼻腔涌进来。

    我伸出舌尖。舌尖先点在她左侧小唇外侧那层淡褐色的蝴蝶翅膀上。

    外侧的皮肤比内侧厚,舌尖触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极细微的皮肤纹理——小唇外侧也有皮纹,只是比大唇外侧更细更密。

    舌尖沿着左侧小唇的边缘从上往下舔到会,再从会往上舔回去。

    然后我张开嘴,用门齿轻轻咬住了她右侧小唇的边缘。

    那片淡褐色的蝴蝶翅膀在我上下门齿之间被轻轻夹住——小唇的皮肤极薄,夹在牙齿之间有极细微的弹,像一片微凉的泡发木耳。

    我的舌尖在门齿后面托着小唇内侧的色黏膜面,能感觉到底下毛细血管网的微微搏动,唇在刺激下开始充血。

    我把那片小唇在门齿之间轻轻碾了一下。

    牙齿咬合的压力从小唇边缘往内侧传导,薄皮肤在压力下从淡褐色变成淡色。

    她痛呼了一声。声音不大,从喉咙里猝不及防短促“啊”。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闪躲动作。蜂巢子体的服从让她在痛的时候不会缩也不会退,只会站在原地承受。

    就在她痛呼的同时,我咬着小唇往外拉开——那片蝴蝶翅膀在门齿和道之间被拉成了一道淡褐色的小斜面,内侧色的黏膜面完全翻出来对着我,能看见黏膜表面分布着极细的毛细血管网和几个眼刚刚能分辨的小凸出。

    拉开的那一瞬,小唇和道前庭之间的夹缝里突然溅出一小透明——,微酸带腥,量很少,大概几滴,溅在我下和嘴唇上——是她自慰时在道蓄积的前庭大腺分泌,在我拉开小唇坏密封的一瞬间被弹了出来。

    我用舌尖舔掉下上的湿痕,松开牙齿。

    她的右侧小唇从我门齿之间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蝴蝶翅膀在惯下晃了两下,重新贴回大唇内侧,边缘被咬过的那一道留下了两个极浅的齿印。

    “好了。”我直起身,手指握住自己茎根部,“握着我的,让我进去。”

    顶开小唇内侧黏膜的时候道已经湿透了,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刚才给我舔的时候她自己就已经湿成一塌糊涂了。

    在她坐下的瞬间,挤进道,穿过前庭,进道中段。

    道壁的环形褶皱从四面八方包过来——和杨幂昨晚的紧致不同,这个的道是另一种构造:更湿,更滑,褶皱层更厚,每一圈环形褶皱在冠沿上刮过去的时候不是紧致感的挤压,而是层层叠叠的湿滑绒面从冠沿上缓缓拂过。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道处已经比我体温还高了,完全没之后顶端碰到子宫,她发出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呼——“嗯——”。然后她开始动。

    “小骚这么湿啊。”我仰看着她在我上方上下起伏的脸。

    她的高冷气质和这句粗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脸还是那张禁欲妻的脸,鼻梁挺直,嘴唇薄薄地抿着,但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把双手撑在我大腿前侧的肌上,十指张开。

    然后她的腰开始前后抖动起来,让在唇之间横向进出,在道前壁中段那一片颗粒感密集的g点区域来回摩擦,蝴蝶状的淡褐色唇外侧被来回拖动,尼龙开裆边缘被唇分泌物浸湿了一层黑色的细线。

    水已经从道被带到唇外侧,在淡褐色蝴蝶翅膀上覆了一层透明水光。

    抖动十几下之后她又重新往下坐——这次是全吞,整根没,重顶到子宫的凹陷处,道处环形褶皱层在冠沿上一次全部刮过去。

    然后她转了过来。

    在我还在她道里的时候,她的上半身转了半圈,右腿跨过我的肚子,整个变成背对我——道壁在旋转的过程中裹着转了一整圈,每一圈黏膜褶皱都在旋转里重新贴合在茎皮肤表面,旋转到一半的时候冠沿刮过g点,她腰部的肌在那一刻微微痉挛了一下,道处涌出一小更热的分泌直接淋在顶端。

    转完之后她双手撑在床上,撑在我膝盖两侧,膝盖跪在我髋骨两边——背对着我,黑丝包裹的部正对着我的脸,蝴蝶唇从开裆处翻出来,道还裹着我的中段。

    然后她开始上下扭动。

    在她上下起伏时流从沟两侧往中间挤压又弹开,黑丝包裹的部在下降时压在我耻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啪。

    淡褐色蝴蝶状的唇上上下下在上滑动,小唇外侧翻出的一片比另一片大,在高速上下起伏中像两只不对称的褐色小蝶在黑丝的v形画框里扑扇翅膀。

    她的叫声也开始变了——从喉咙处挤出的小狗一样的呜咽声,每一下往下坐的时候就是一声“呜”急促像在要更多。

    我双手扶着她的盆骨两侧,拇指陷进黑丝腰和皮肤之间,配合她下坐的频率同时往上顶——每一次上顶都把送进道最处,子宫在顶端被挤开又合上。

    她的呜咽在我加速抽之后变快了一倍——呜呜呜呜连成一串无法间断的无意义求欢音节,后背的肩胛骨在我面前不停地张合,脊椎中缝从后颈一直延伸到黑丝腰下方。

    我低看她的部。

    两只足底朝上的黑丝脚在我身体两侧随着她腰部的起伏不停地前后晃动,包芯丝在脚后跟和足弓上被拉伸出不同浅的黑色灰阶,脚底板上的皮肤褶皱透过尼龙在灯光下展现出来,脚趾在快感中时而蜷进脚心时而张开,我双手覆盖上的她的脚底板,用指甲挠着她脚底板的黑丝。

    而黑丝上方是一大段雪白的大,沟垂直着朝上,在上下起伏的时候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抖动摇晃,从根部往峰逐渐扩散的波在每次落下时都被我的耻骨撞击弹起然后再次落下。

    黑丝和雪白之间的视觉分界线因为汗水而变得模糊,丝袜腰的尼龙被渗下的汗水从小腹染成了一圈微妙的湿痕。

    很快我就感觉到附睾管的节律预收缩再次启动——这次比上次更猛,更不可逆。

    我的腹沟开始发紧,茎根部在道内开始不由自主地搏动。

    我双手按住她的后背——掌心压在她肩胛骨中间——把她上半身往下压到床上,她整个趴了下去,脸贴着床单,部还高翘着,道还裹着我正在搏动的。

    然后我了。

    一接一地灌进道处,打在子宫周围——第一最猛,热,量大,第二紧随其后,第三、第四的节律逐渐放缓,但每一茎都会在她道里不自主地弹一下。

    她的道壁在的热刺激下也产生了一波残余的反蠕动,足够让我的被道处的那一圈环形褶皱均匀地吸进去再挤出来。

    我松手,从她道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发出闷闷的“啵”声——道的黏膜在我退出时翻出一小圈色又缩回去。

    她翻过身,低看着我正在变软的。

    然后她俯下身,嘴唇张开,把整根还挂着和道分泌物的含进嘴里。

    对蜂巢子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是她含住我时唯一原因。

    不是我下令让她舔净,此时她自发的用嘴把我的含进去,然后用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每一毫米的表皮、冠状沟的内外两侧每一个褶皱都舔过去,用嘴唇把包皮翻过来,翻到冠状沟下方,把包皮内侧的包皮垢残余、冠状沟缝隙里藏着的残留、尿道边缘最后那点正在慢慢涸的白,统统用舌尖刮下来吃进嘴里。

    她的嘴唇包着包皮,舌从包皮内侧转到包皮外侧,把整根从顶端到茎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甚至连睾丸和会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那里残留着一小条从她道流出来的混合体——都被她用舌尖顺着缝隙舔净然后把混合咽了下去。

    我靠回床,懒洋洋地看着这个气质妻疯狂地舔着我的。

    她的鹅蛋脸在床灯暖光下还是那么漂亮,鼻梁挺直,嘴唇薄,但现在这张高冷的脸正低在我的胯下,嘴唇含着我已经完全软掉的,舌还在尿道和系带之间来回刮。

    然后尿意来了。

    而她还在用嘴唇死死地吸着顶端的尿道——双唇密封在尿道周围形成一个负压小腔,舌尖顶在尿道开下方的系带凹槽里,正在试图把尿道处残余的最后那点也一并吸出来。

    她的嘴唇裹着我伞盖下方,包裹的部位在持续负压下酥麻微痛。

    我低看她,她跪在床沿,鹅蛋脸埋在下,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正抬眼顺从得望着我。

    我松开了尿道括约肌。

    第一尿毫无预警地从尿道出来,正对着她上颚硬腭的中线位置打过去。

    她完全没准备——嘴里还含着的嘴唇密封腔瞬间被这滚烫体填满,硬腭上的溅反弹把尿从舌面弹到两侧颊黏膜,到咽后壁。

    她的反应是身体先于意识的。

    喉被突如其来的体刺激触发保护痉挛——会厌软骨在吞咽反和呛咳反之间卡了半秒,然后咳嗽炸了出来。

    “咳——!”身体猛地往后一弹,嘴从上脱开,上半身后仰。

    嘴里的尿在她后仰的瞬间从嘴唇之间出来,有些呛进气管,有些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往下淌,在锁骨窝里蓄了一小滩淡黄色积。

    她低着猛烈咳嗽——肩膀在咳嗽的冲击下一耸一耸,锁骨上的尿被震得溅开,有几滴洒在她自己房上。

    水滴形的房上挂着几道淡黄色尿痕,沿着房的坡面往下流到尖,在发硬的上凝成一滴垂而不落的小水珠。

    但我还没尿完。第二已经来了——比她咳嗽的时间更早。因为尿道括约肌一松开,尿往外涌,不受控。

    我低一看她后仰咳嗽脱开了嘴,脆握着根部朝下压了一点角度。这尿浇在她脸上。

    热滚滚的尿流从她左眼睑上方斜着一道浇下去——颧骨最高点的凸起把尿流劈成两支流,一从眼窝下缘往鼻梁方向斜着流到鼻翼旁边,另一从颧骨外侧往下淌过脸颊和下颌角,最后汇在下尖上往下滴。01bz*.c*c

    几滴浇在她额上,顺着额骨中线往下流,把刘海湿成一绺一绺贴在前额皮肤上。

    还有几滴直接浇在她发上——顶那层黑发被尿从发根灌进去,发丝和发丝之间的缝隙瞬间被体填满,顶湿了一大片,发贴在皮上往下塌。

    热尿淋的时候她本能地把偏了一下,身体往侧面缩了一瞬间。

    但蜂巢子体的服从让她只是缩了一下就控制住身体,不逃也不躲。

    她低跪在那里喘气,咳嗽已经停了,肩膀还在小幅起伏。

    鹅蛋脸上全是尿——左眼睑因为尿的刺激在不停地眨,睫毛上挂着好几滴淡黄色小水珠。

    鼻梁上的尿痕从眉心流到鼻尖,在鼻尖末端凝成一颗不断变大然后坠落的水滴。

    嘴唇周围全是半湿半的尿痕,上下唇之间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被尿稀释过的透明唾,混着尿在她下上拉出极细的丝。

    锁骨窝的尿已经积满溢出,顺着胸骨正中往下淌,在双之间流出一道淡黄色水流,最后消失在脐窝里。

    她的房上全是尿痕——左侧房外上象限被从锁骨流下来的尿浇了一道,右侧房晕边缘也沾了几滴。两侧的尖端都挂着淡黄色滴。

    她整个从上到下都被浇得狼狈不堪。

    我屏住了,即将到来的第三的量。她低着跪在那里,尿还在从她发梢往下滴。

    “不要躲。”我用食指勾住她的下,把她的脸从低的姿势往上抬。

    她的下被我托起来,整张脸面朝我的方向。

    尿痕在鹅蛋脸上横七竖八,左眼还是不停地眨,睫毛上挂满淡黄色水珠。

    那双微微上扬的眼睛现在被尿刺激得眼角微红,但瞳孔里的平静还在。“张开嘴。全喝下去。”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嘴唇打开成一个o形,下唇和下之间还粘着几丝唾尿混合,在张嘴的瞬间拉断掉在大腿上。

    上下门齿之间露出舌面——舌面上还残留着第一尿留在舌苔上的淡黄色渍痕,舌下阜的凹陷处还积着一小洼透明微黄的残余。

    舌根后面是咽峡,再往里能看见软腭和咽后壁。

    我握着,对准她张开的嘴往里挪了两指的距离——顶部刚好在她下唇内侧的门齿切缘上方。

    然后我开始释放。

    这一次是有控制的慢放,不像前两那样猛地。

    尿从尿道流出以每秒大概十到十五毫升的稳定速率注她腔前庭。

    淡黄色尿先积在舌下阜的凹陷处,很快就蓄满。

    然后面漫过舌面,从舌两侧流进左右颊沟和磨牙后间隙。

    她的腮帮从内侧被尿撑得微微鼓起——脸颊外侧的廓线从平滑变成略圆,鹅蛋脸的下半截被腔里的积撑宽了一点。

    面继续上升,开始淹没舌面后半段靠近舌根的味蕾区。

    这时候尿的表面开始出现白色泡沫——极细的白色泡沫从舌根和咽峡的界处泛起,一层叠一层,沿着尿表面往两侧扩散。

    这是尿的表面张力在唾和尿混合后发生变化产生的泡沫,蛋白质和尿酸盐在面搅动时形成稳定气泡。

    最初只有一小圈,随着新的尿继续注腔,在舌面上方冲击原有积,泡沫层从边缘往中央扩展,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浮沫。

    然后她开始吞咽。喉结在颈前皮肤下往上提了一下,喉打开,尿和浮在表面的白色泡沫一起从咽峡流进食管。

    第一次大吞咽后,白色泡沫在吞咽的瞬间被咽缩肌挤碎,消失在食管处。

    吞咽完之后她的腔面降回舌下凹的水平,泡沫层也跟着消失。

    然后新的尿继续注,重新蓄满腔,新的泡沫重新在面泛起——这次比上一更多,因为唾的分泌被吞咽反刺激加速了,更多唾混进尿里,蛋白质浓度更高,形成的泡沫更厚更密。

    她继续吞咽——第二、第三。前三还能维持节奏,每次吞咽清理掉大概三四十毫升尿,吞咽间隔时间刚好够我尿流重新填满腔。

    但第四气的时候我的尿量突然上了一个台阶——膀胱中段的压力比初段更大,排尿速率开始提升,颜色也从浅黄变成黄,尿骚味在暖空气中明显变浓了一档。

    她的吞咽速度跟不上了。尿注腔的速率超过了她的吞咽处理能力,腔内的积量开始净增加。

    面没有在吞咽之后降回舌下凹,而是只降到舌面中段的水平就被新的尿重新填满。

    舌根和咽峡处的白色泡沫越来越厚,在面上堆成一层大概两三毫米厚的不规则泡沫层。

    然后面继续往上升,升到快要碰到她上颚硬腭的最高点了。

    就在这时候,一尿从她嘴角溢了出来——先是左边嘴角,一道淡黄色的水流从唇角和脸颊界处溢出,顺着下颌骨的弧线往下淌,在下边缘凝成一颗大黄水珠挂在皮肤上拉丝,然后断掉滴在她胸。

    “喝快点。跟上。”我用手背碰了碰她鼓起的腮帮。

    她的喉结在颈前加速滚动——连续两次快速吞咽,腔积面在终于降回舌下凹。

    挂在嘴角两侧的尿被她下意识地用手指抹回嘴角然后舔进嘴里咽掉。

    她终于稳稳跟上了节奏。

    我每注一波她就吞咽一次,注速率和吞咽速率基本匹配,嘴角也没有再漏,泡沫也每次吞咽之前泛起一层薄薄的,咽完之后消失。

    她的嘴唇始终保持着o形张开,尿从流进嘴里一滴不漏,腮帮在每次吞咽时鼓起来一小会儿然后恢复。

    我膀胱排空的最后阶段,尿流从稳定变成断续,尿流变成一阵有一下没一下的细流。

    她在每次细流涌出的时候都把嘴往前凑近一点,嘴唇几乎包住前端但还留着一道小缝,怕漏掉任何一滴。

    最后等我膀胱完全排空,尿道里还剩几滴残余尿堵在膜部,暂时流不出来。

    我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顶。手指从她前额湿透的刘海上方开始,顺着发被尿浸湿的方向往后轻轻摸了两下。

    “喝得不错。”我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沿着发的湿痕往下滑到她后颈,指腹在她后颈正中的棘突上方轻轻捏了一下。“给你补充了点水分。”

    她抬起看着我。

    鹅蛋脸上全是尿痕和湿发贴脸的狼狈相——刘海湿成一绺绺贴在额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没滴完的淡黄水珠,左眼角那块皮肤因为尿刺激还泛着微微的红,鼻尖上挂着一颗将坠不坠的尿滴。

    但她嘴里的尿已经全部咽净了。

    她听完我的话,轻轻点了一下。

    我握着,把凑近她张开的嘴唇。

    尿道膜部那最后几滴残余尿在轻微晃动下被甩到前尿道——我用手指从茎根部往方向捋了一下海绵体,把那几滴挤到尿道。

    然后在她嘴唇正上方最后一抖——茎柱身在她脸前甩了几下,尿道甩出最后几条细小的尿丝,洒在她下唇上,洒在她舌尖前端,还有一两滴甩在她中位置。

    她伸出舌尖把下唇上的尿舔进嘴里,然后用舌面把中上的尿滴也舔净。

    “舔净。”

    她重新含住。嘴唇包住冠状沟上缘,舌从下方位置开始,绕着系带和尿道之间的黏膜面慢慢打圈。

    舌尖的动作比之前清洗时更慢更仔细——每一次舌尖压下去的时候都停半拍,让味蕾能接触到尿道周围每一丝黏膜褶皱的微小凹陷,确认没有尿残留。

    我站起来——刚尿完的茎半软不硬地垂在前面,湿淋淋的,挂着她刚才清理尿道时留下的唾和最后几滴残余尿。

    我把在她顺从抬起的小脸上甩了几下,甩在她左颧骨上——碰在白的脸上发出闷闷的啪声,残余的尿珠从尿道甩出来,落在她鼻梁侧面,一颗顺着鼻梁往下滑到鼻尖,另一颗溅在眉骨上。

    然后是右颧骨,两边都要照护到。啪,又是一甩,尿道最后那点看不见的水分被甩出去落在她下正中。

    最后我把在她薄薄的上唇和下唇上来回蹭了两下,让她重新张开嘴。

    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尖从冠沿开始,沿着尿道的尿道海绵体轨迹——从顶端一直舔到茎根部会——把刚才尿通过时可能残留在尿道沿途内壁的微量尿味全部用舌尖刮出来,咽下去。

    然后我让她趴在床上,部高翘,两只手肘撑在床单上。

    我进她之后,从床柜上拿起那一小罐凡士林——之前那个男的准备的,放在假阳具的旁边,白色塑料罐,拧开盖子里面的膏体还没被用过。

    我手指挖了一大坨,涂在自己再次勃起的和柱身前半段,然后把剩下的凡士林抹在她门。

    她的门皱褶很紧,括约肌在手指碰到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蜂巢子体的生理反还在——但很快就放松了。

    我用食指先把门的皱褶撑开,凡士林均匀涂在括约肌外缘和内侧。然后我跪在她身后,顶着门,往前推。

    顶开括约肌最外圈的时候遇到了比道大得多的阻力——门不像道那样有弹,括约肌是被动扩张——我把凡士林抹得足够的况下,挤进直肠大概三指的位置。

    直肠比道,但更热,而且直肠壁不像道有环形褶皱,是平滑的,但前壁上隐约能隔着直肠壁摸到自己茎在里面的廓——那个位置正好是隔着直肠壁顶着她自己的道后壁。

    她发出一声和小狗完全不同的叫声——更,更闷,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像是嗓子眼里含了一气没吐出来。

    我把从褐色小唇中间抽出来,开始抽她的小菊花。

    直肠壁的温度比道还高,而且更燥,凡士林润滑下的直肠壁摩擦力比道更大,抽的时候能感觉到直肠黏膜在冠沿上的微细纹理。

    她的门在进出的时候被撑开,括约肌的环状肌纹在凡士林反光下清晰可见。

    我从她门里退出来,拔出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外翻了一小圈红色的黏膜,然后又慢慢缩回去。

    门周围涂的凡士林被摩擦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状,在括约肌褶皱上糊了一层。

    我伸手从床柜上拿起那根最粗的假阳具——硅胶质地,表面仿真的冠状沟和系带模具开得很细,长度比我勃起时还长一截,粗度也比我大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硅胶在掌心里有种微凉的滑腻感。

    她趴在我面前,黑丝开裆处露出雪白的和两腿之间还在微微翕动的淡褐色唇。

    我一只手掰开她左侧瓣,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的底座,把硅胶对准她道。

    她自己的分泌物还糊在唇内外两侧,蝴蝶状的小唇在刚才被完之后比之前更肿了——淡褐色的翅膀边缘从原来的薄片状变成了微微鼓起的褶,颜色也从淡褐变成了偏褐,内侧色的黏膜翻出来一些贴在肿起的外侧边缘上。

    假阳具的硅胶推开大唇的时候比真更硬,只有硅胶本身微凉且不变形的硬度和仿真冠状沟模具的机械棱线。

    挤进道,她闷哼了一声,硅胶的凉让她道的肌在接触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才慢慢适应。

    我慢慢往里推,硅胶柱身比我的粗一圈,推进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道壁被撑开的阻力,道黏膜从贴合状态被强制扩张到更大直径时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张力反馈。

    道边缘的小唇内侧黏膜在硅胶柱身推进时被撑成了一个绷紧的红色圆环,紧紧箍在假阳具表面。

    推到最的时候硅胶的顶端碰到子宫,她的腰微微往下塌了一寸,部翘得更高了。

    门就在假阳具上方不到两指的距离,括约肌还带着刚才被我过的凡士林油光。

    我重新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对准她的门。

    这次进去比第一次顺——门还残留着凡士林和刚才扩张过的肌记忆,顶开括约肌的时候只有最初那一下有轻微阻力,进去之后直肠壁就裹上来了。

    然后我开始同时她的门,同时用手握着假阳具在她道里抽。

    这一下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我的在她直肠里进出的时候,隔着直肠壁和道后壁之间那层大概只有几毫米厚的筋膜——那是直肠道隔——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假阳具的形状。

    硅胶柱身比我的粗,所以它在道里进出的时候会把道后壁往直肠方向挤,直肠壁被挤压之后裹在我茎上的压力就会突然增大一圈,能感觉到硅胶表面的仿真冠状沟在我自己冠状沟的对应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膜——刮过去。

    我握着假阳具的手加快了节奏。

    硅胶柱身在她道里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她自己的分泌混合之前残留的被假阳具反复捣出来的声音。

    蝴蝶状的小唇被硅胶柱身进出的动作带着不停翻进翻出——每次推进去的时候两片淡褐色翅膀被卷进道,每次拔出来的时候又被硅胶冠状沟拖出来,湿淋淋地贴在肿胀的大唇外侧。

    水和的混合被假阳具从道里带出来,顺着会往下流,流过门,在我的柱身上覆了一层极薄的滑。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词了——是碎的、连不成句的呜咽和气音,每次我同时往处顶的时候她的呜咽就拔高半拍,每次假阳具和我同时拔出的时候她的声音就降下来变成低沉的闷哼。

    我把假阳具拔出来,硅胶柱身从到尾裹着一层灰白色的泡沫——是她分泌和我在高速摩擦下被打发泡的混合物,泡沫像泡覆在仿真冠状沟的棱线周围,从硅胶表面的凹槽里沿滑下流到我的手心。

    我把假阳具搁在她峰上,硅胶底座朝上,那根粗物就躺在她雪白的上。

    然后我从器械包里抽出了那根黑色小皮鞭。

    她第一次被鞭子抽中的时候还在高余韵里昏沉。

    她刚被我按在床沿——上半身趴在床上,撅起来——道里还裹着自己高时涌出的分泌。

    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又热又滑,道壁在刚才假阳具的扩张之后裹得没那么紧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软的、更湿的、更顺从的包裹感。

    冠沿在道前壁中段那片g点粗糙区上来回刮蹭,她的叫声从呜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欢,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分不清是“要”还是“不要”的模糊音节。

    然后我了。

    灌进去的时候她道处又了一小热的体淋在我顶端。

    我拔出来,道翻出一圈,和分泌物的混合白浆从里面慢慢往外淌。

    我拿起皮鞭,在她右峰最饱满的位置连着抽了两下。

    鞭梢三细皮条同时落在上,啪——脆的,白峰在鞭子落下的瞬间从接触点往四周震开一道波,然后一道红痕从皮肤下浮出来,从淡变成红,斜斜地从峰高点往沟方向延伸,像一条被烙上去的红色笔迹。

    她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然后我把鞭子放回床边。

    每次进去后,我都要抽她打一次,第三次抽鞭子,是我在在门里。

    她趴在沙发上,雪白的在床灯底下泛着光,沟处刚才被我过的门还微张着。

    我重新涂了凡士林,挤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已经很松了,一圈温热的环状肌套在冠状沟后方轻轻收缩。

    直肠壁的温度比第一次还高,燥的黏膜面在凡士林润滑下裹着。

    我她门的时候,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间揉着还红肿的蒂。

    抽到后面她整个趴平了,脸侧贴在床单上,嘴张着,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的时候我把顶到最,茎根部贴着门,全部灌进直肠处。

    拔出来的时候门裹了一圈灰白色的凡士林混合物。

    这次抽的时候,这次落在左峰,和前两次的红痕对称,啪,左被鞭梢三分叉同时击中,波从左峰最高点往两侧扩散,和右的那两道已经变成暗红色的旧痕形成一个对称的鞭痕图案。

    第四次是因为在她的小嘴里。

    我坐在床沿,她跪在地上,双手扶着我的膝盖,低含住。

    腔的温度永远是全身最热的地方。

    她的舌从系带开始往上舔,舌尖绕过尿道边缘,然后顺着冠状沟画圈,最后把整个含进嘴里裹住用嘴唇在冠状沟后方收拢。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一点,顶到咽后壁的时候她的喉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把吞咽反压下去让滑进咽喉。

    咽喉黏膜比腔更热更软。

    我抓着她的发在她喉咙里抽出意,然后在最后一刻拔出来让她张开嘴——浇在她的舌面、上颚和嘴唇上,白浊滴从舌尖往下拉丝挂在她的下唇边缘。

    她一咽不剩全吞进去。

    最后又在她门里来了一次。

    让她骑在我身上背对我,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被她自己放进去的,雪白的大坐到底的时候门的括约肌已经完全被服了——进去没有半点阻力,只剩一圈热软的环状贴在茎根部,她上下起伏的时候两瓣雪白在眼前抖成白色,峰上错的红痕在抖动中变得更加妖艳。

    我把她按趴在床尾,从后面抓着她的腰快速冲刺。

    直肠壁的温度已经被摩擦带得比体温高了两度,燥的凡士林润滑层在反复摩擦下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粘稠膏状,裹在表面随着拔出动作从门拉出极细的透明丝。

    最后的那一下我把茎顶到最处,灌进直肠和乙状结肠的界处。

    拔出来的时候门被带出一小圈红色黏膜,像翻出的小嘴唇,凡士林和的白色混合物从那个翻出的红色小嘴里缓缓往外淌。

    我拿起鞭子在她雪白的右靠外侧——用力抽了下去。

    这道红痕最短,只有前几道的一半长,但颜色最,因为这次我用的力道也比前几次重了点,红痕从淡直接变成鲜红,边缘微微发肿,躺在右外侧那片本来光滑无瑕的雪白皮肤上。

    第五次。

    一共了五次。

    里了两次,门两次,嘴里一次一次尿。

    五道红痕横亘在她的双上,从峰到腿界,从尾椎到髋骨外缘,有些叠成x,有些单独成线,有些已经变成暗红色,有些还是鲜红发肿的新伤。

    她的变成了一个记录今晚所有高的账本,每道红痕都是一笔清楚的账目。

    现在我让她跪在床尾,双手撑着床沿,部高翘,六道鞭痕错分布在雪白上。

    我从床边站起来,绕到她面前,右手扶着已经再次勃起的,对准她张开的嘴唇。

    她张嘴把含进去,舌尖熟练地从系带开始往上舔,然后我用双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十指从她耳后两侧进发里,指腹贴着皮,指节蜷进湿发处。

    她的发还湿着,不是水是汗混着之前被尿浇过之后又了一半的那种微,发根摸上去有一些黏,发丝在指缝里缠了好几圈。

    我收紧手指,把她的固定住,然后往前顶。滑过舌面中段,碰到咽峡。

    她的喉在冠沿碰到咽后壁的时候条件反地收缩了一下——吞咽反还在,再往处走一点就是食管上端,喉周围的环咽肌在进的时候自动收紧,像一圈比门更紧更热的括约肌裹在冠状沟上方。

    她的鼻尖压在我的耻骨上,嘴唇贴着茎根部。

    喉状态下她的咽处会包裹住整根,吞咽反让她每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咽一次——咽喉的蠕动从顶端一直传到茎根部,像有一圈热软在从顶端往下套着撸。

    她的水从嘴唇和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透明的唾池。

    然后我开始动。

    双手扣着她后脑勺,髋骨前后摆动,在她咽喉里进进出出。

    每次拔出的时候冠沿刮过环咽肌边缘,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尿道海绵体压着舌根。

    她的咽喉在反复进下被摩擦得发烫,温度至少比腔内高了半度,每次推到最的时候都能感觉环咽肌痉挛式的收缩。

    抽了数十下之后我感觉到意。

    附睾节律收缩从会处开始启动,腹沟肌微微发紧,输管往前列腺方向推送。

    我把她的按到最,顶到食管,然后了。

    从尿道出,直接灌进她食管上端,顺着食管往胃的方向流下去,没有在她舌面上停留。

    第一、第二、第三,每一茎在她咽喉里搏动一次,环咽肌在搏动刺激下也跟着收紧一次。

    我把从她喉咙里退出来。

    从环咽肌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啵”声。

    冠状沟上挂着一圈混合了唾和胃返流的透明黏,黏的稠度比水更厚,在和她下唇之间拉了长长一条透明丝线。

    她低大喘气,并下意识地吞咽,把食管里残余的全部咽进胃里,鹅蛋脸上全是泪痕、水和汗的混合物。

    就在我举起鞭子准备最后在这妻的上抽一下的时候,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从外朝里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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