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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宝掠钗录【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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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入京城篇(上) 花魁初夜,美母调教,母女双飞的准备,第二位仙子初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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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www.LtXsfB?¢○㎡ .comlтxSb a.c〇m…℃〇M

    巍峨的城墙如巨龙匍匐,目皆是熙攘流、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边陲小城的喧嚣与沉。

    这里永远暗流涌动,是机遇之地,亦是风波之眼。

    林渊的马车混在城的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

    在临川县还算气派的马车,到了这天子脚下,也就是个普通货色。

    拉车的两匹黑马早已累得吐白沫,脚步踉跄,就连赶车的林渊本,也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土脸,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

    “喂!到底到了没有啊?本小姐的骨都快被颠散架了!”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明艳的小脸,眉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耐。

    “哈——欠——”林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节发出噼啪轻响,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楼,“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这不就进城了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林渊几乎是扑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几圈,满足地叹息:“呼——!活过来了!”连续赶路,还要分神用秘法追踪那五行剑若有若无的标记,饶是他修为,也有些神疲惫。

    遗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灵力复杂度骤然攀升,那标记受到强扰,已经检测不出具体位置了。

    隔壁房间,他照例给白灵月和李玉玲画了个禁制圈,嘱咐她们不要跑,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补上一觉。

    关上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渊躺回床上,却一时没了睡意。

    他百无聊赖地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并非为了观景,总觉得这种来往的客栈窗,是什么机缘巧合报获取点。

    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尔走过的行、叫卖的小贩,就是对面屋顶晒太阳的野猫,的报都没有。

    “唉……”林渊翻了个身,叹了气,“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唉!”

    就在他准备放弃,拉上被子蒙大睡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

    “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定在后于城西‘演武台’举行了!”一个粗豪的嗓音说道。

    “那还能没听说?消息早传遍了!听说这次不仅是各门各派年轻俊杰要比武论道,连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这可是扬名立万、获取资源的大好机会啊!”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接话。

    “竟然还真有说法?(固定npc刷新了?)……”林渊耳朵竖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香风拂过窗外,不是脂香,而是数种清雅花香混合,沁心脾。

    林渊抬眼望去,只见几道身着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子身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对面屋顶,衣袂飘飘,恍如仙子临凡,迅速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们!”楼下又有惊呼。

    “她们往城东急行做什么?那里不是……”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冲着昨晚那事儿去的!”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啊,昨晚城东‘揽月楼’附近有宝光冲天,疑似异宝现世!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探呢!连百花谷这等平少涉俗世的宗门都惊动了,看来动静不小!”

    “揽月楼?宝物现世?”林渊听得一愣。

    如果换做旁,兴许就被异宝吸引去大部分的注意力,但在林渊这里确实不同。

    作为常年混迹风流之地的,他有八成把握,这揽月楼是个“勾栏听曲”的地方!

    兴许还是个青楼呢。

    既然如此,那他的播种天下的大计划就又来活了。

    这两个东西,同样重要!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

    刚拉开房门,准备去楼下打听打听“揽月楼异宝”和“武林盟会”的具体消息,迎面就撞见了正要抬手敲门的白灵月。

    少今换了身京城时兴的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微蹙。

    “你要去哪?”她劈就问。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堆起笑容:“我?没事儿啊,屋里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随后又发觉不对劲:不对啊,我心虚什么?这娘们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去个青楼和她有什么关系?

    “跟我来。”白灵月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诶?去哪?”林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少废话,跟着就是。”白灵月也不回,拖着他就在客栈外走。

    林渊一雾水,这丫今天吃错药了?

    这大庭广众被个小姑娘拖着走,他林大仙的面子往哪儿搁?

    正纠结着,已被白灵月拉着手腕,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内城而去。

    这丫的手软软的,细腻如脂,林渊忽然有一种想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七拐八绕,两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前停下。

    朱漆大门,雕梁画栋,门悬挂着数盏致的琉璃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教坊司。

    虽名为“司”,实则是京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之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内。

    里面多是犯官眷或自幼培养的清倌,琴棋书画样样通,大多卖艺不卖身,格调与寻常青楼迥异。

    林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地方,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灵月,心中古怪感更甚。这丫拉他来这儿嘛?

    白灵月却不管他,拉着他径直往里走。

    门迎客的公和侍都愣住了——来这儿的都是男客,偶尔有客也是扮男装或年纪较大的贵,这般一个明显是未出阁少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着个男进来,着实罕见。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美迎上前迟疑着说道。

    她看看白灵月,又看看林渊,有点摸不着脑。

    这教坊司可不是酒楼饭庄,哪有姑娘家拉着相好来的道理?

    “上好的厢房,清静点的。”白灵月语气有些急切。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成色极佳的碎金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碎金在光线下折出诱的光芒。那美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客,有钱的就是大爷!

    “贵客这边请!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听雨轩’,雅致清静,保您满意!”美躬身引路,态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白灵月拉着还在懵圈的林渊,跟着美穿过曲折的回廊。

    廊外假山流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熏香和脂气息。

    沿途偶遇的其他客或侍,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渊感觉自己像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呆鹅,一整套“拳”下来,完全搞不懂白灵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问他?

    这丫嘴紧得很,一路绷着脸不说话。

    终于到了所谓的“听雨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栽着翠竹,环境确实幽静。美识趣地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厢房内陈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兽形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靠窗还有一张软榻。

    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

    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

    哦对是之前县令给的,但是也经不起这般挥霍啊,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正琢磨着,一回,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嘛?!”

    这丫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

    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

    或者这丫片子想用美计坑他?

    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这咋阻止?

    “你救了我们母,赎了我们,还一路带我们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

    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报酬。张狩给的马车盘缠,还有你娘……”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总之,两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两清?”白灵月终于转过身,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

    她脸蛋微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渊,“你说两清就两清?你一路对我们母如何,我心里有数。你虽然好色无赖,但……但至少没真的强迫过我们,还教了娘亲许多调理身子的法子。”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知道你看娘亲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个吗?”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词说不出,“娘亲子软,又感激你,我怕你……”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眼睛还挺毒。

    但他对李玉玲,起初确实是见色起意,可这些时相处下来,那温婉坚韧,对他又依赖顺从,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责任。

    至少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色欲支配了。

    倒像是,飘零半生的散修,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至于白灵月,这丫脾气冲,嘴毒,但心眼不坏,一路斗嘴解闷,他更多是把她当个有点麻烦又有意思的妹妹看待。

    “你瞎琢磨什么呢!”林渊板起脸,“我对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护!再说了,我是那种乘之危的吗?”

    “你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白灵月毫不犹豫地拆穿,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

    少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传来。

    “所以,与其让你打娘亲的主意,不如……不如我来。”

    她说着,脸颊更红,却强撑着不让眼神躲闪,甚至抬起下,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反正……反正我也见过不少男了,我可经验丰富得很。这样,就算报答了你的恩,你也别再打娘亲的主意了,行不行?”

    林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傻丫,明眼一看就看出来是个雏,还装的多知。

    而且还在这儿预防针呢,她娘亲早就……咳,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胡闹!”林渊试图科打诨,“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林渊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对你个小丫片子下手!拿这个当报答?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可不是小丫片子!”白灵月被他这话激得有些恼,傲娇脾气也上来了,“我是醉仙楼的花魁!多少男想见我一面都难!现在白送给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您该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嘿——!”林渊被气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

    “是吗?”白灵月又近一步,两之间距离已不足一尺。

    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渊的胸,那里衣襟微敞,能触碰到结实的肌。|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那你躲什么?心跳这么快?”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林渊身体微微一僵。

    这段时间相处,他对白灵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但此刻,少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倔强的红晕,清澈的眼中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紧张,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油锅里。

    “白灵月,你玩火是吧?”林渊的声音低了下来。

    “玩火?”白灵月似乎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迎了上去。

    她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在林渊的下上,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大仙,您该不会……连火都不敢玩吧?”

    “林大仙不是自诩风流,喜好天下美色吗?送到嘴边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还是其实就是个胆小鼠……或者你其实就喜欢故意吊着我们母,想玩更刺激的?”

    看着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样,林渊眸色一,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灵月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白灵月短促地惊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

    她仰起,对上林渊陡然变得极具侵略的目光,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强装的镇定和挑衅,瞬间被慌取代。

    “你、你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什么?”林渊低下,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是你要报答我吗?不是你说我不行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看着自己。两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白灵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然掌控不了局面了,刚才完全是林渊在让着她!

    ……

    白灵月后悔了。

    当那撕裂般的剧痛毫无缓冲地席卷而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

    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蛮牛!

    亏她还想着至少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些温柔的前奏。

    “轻点儿……呜!”白灵月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抠住林渊的后背,指甲用力掐着他的皮。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成两半了。

    “我已经很轻了!”林渊也是满大汗,动作僵硬,感觉像是被最密的锁具卡住,进退两难,“你这……这也太小、太紧了!我有什么办法!”

    “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吓了!”白灵月带着哭腔反驳,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听说第一次会疼,可没听说会疼到这般地步啊!

    林渊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两都僵持在一个极其尴尬又难受的境地。

    他久经风月,自认技巧娴熟,前戏做足,润滑扩张也没马虎,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最根本的型号匹配上。

    他自己天赋异禀,尺寸傲,这本是值得骄傲的事。

    可白灵月这丫,明明看着身段窈窕,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内里乾坤极为紧致窄小,同样是极品。

    这本该是双倍的快乐,可当这两个“极品”撞在一起,又都是第一次尝试配合时,就成了一场灾难。

    白灵月委屈极了,泪水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处子之身、这被无数赞叹的极品身材、这能让男欲仙欲死的天赋……全用在这“报恩”上了!

    结果呢?

    别说报恩了,根本就是两个都受罪!

    自己疼得死去活来,清白没了,还留下这么个糟糕透顶的初次体验,搞不好真会留下一辈子的影!

    不仅报恩没报成,倒把自己搭进去了,还遭了大罪!越想越委屈,她哭得更大声了。

    “你……你放松点儿,别绷那么紧……”林渊试着调整角度,轻声哄着,他自己也忍得辛苦。

    “我……我放松不了……好疼……”白灵月抽噎着,身体因为疼痛和紧张绷得像块石。

    林渊没招了。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疼得小脸煞白的少,他竟然心疼了起来。

    算了。

    他长长吐出一气,不再强行尝试,而是小心缓慢地退了出来,尽管这个过程对两而言依旧不算愉快。

    脱离的瞬间,白灵月整个都软了下去,像脱水的鱼,还用手捂住私处,腿还在打颤。

    林渊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也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颤抖的身子揽进怀里,用自己温热的身躯包裹住她。

    另一只手熟练地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好了,好了,不哭了……”他声音轻了下来,“是我不好,弄疼你了。”

    白灵月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也不说话,只是哭。

    林渊就那么抱着她,手掌在她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拍抚,安抚着这只受惊的小动物。“没事了,没事了……不继续了,就这样,缓一缓。”

    他低,用下蹭了蹭她清香的发顶,继续哄着:“别怕,都过去了。你很好,是我太着急了。”

    白灵月哭了一会儿,声音渐渐小了。林渊感觉到怀里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颤抖,心里也松了气。

    他侧过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床单上落着点点刺目的红梅。他扯过净的软布,用灵力热了一下旁边的水,浸湿后帮她擦拭清理。

    白灵月起初还有些瑟缩,但见他动作小心,并无进一步冒犯,便也由着他了。

    清理完毕,林渊拉过锦被盖住两,依旧将她圈在怀里。https://m?ltxsfb?com房间里安静下来。

    “还疼吗?”林渊低声问。

    “……嗯。”白灵月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鼻音。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林渊轻轻拍着她,“我在这儿。”

    白灵月没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蜷缩起来。过了许久,久到林渊以为她睡着了,才听到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报恩……没报成……”

    林渊一愣,随即腹诽,差点笑出声。“傻丫,”他收紧手臂道,“谁要你这种报恩了。以后别瞎想了,嗯?”

    怀里的少似乎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林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脸上还挂着泪痕,心中五味杂陈。这七八糟的一天……

    这丫也是下了血本。光是给出的碎金,就够寻常百姓一家滋润地过上一个月了,更别提她还把自己也给搭了进来,结果闹得这么不愉快。

    刚才被迫中止,强行进“贤者模式”,现在冷静下来,也是思绪万千。

    ‘明天带她去逛逛京城吧,’林渊默默想着,‘买点小姑娘喜欢的胭脂水,漂亮衣裳,再给玉娘也挑些首饰……总归是自己惹哭的。’

    “谁?”林渊忽然传话到窗外,尽量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警惕。

    对方根本没放出任何气息,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轻易地发现。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窗纸上,映出了一道纤细窈窕的黑色剪影,虽看不清面容,但廓优美。

    “在下百花谷司雨,谢茗姝,见过林道兄。”一道娇憨悦耳的声响起。

    若是平时,遇到这种夜造访、声音好听、身形看着也不错的仙子,林渊高低请她进屋彻夜长谈。

    但现在他刚经历了一场尴尬又憋火的“未遂”,实在没那个心。怀里还抱着个哭累睡着的丫呢。

    听起来,对方恐怕潜伏有一会儿了,刚才那窘迫一幕说不定也被看了去。想到这里,林渊又是一阵羞恼。

    “百花谷?谢茗姝?我不认识你,请回吧,”林渊语气不耐,“今无甚心,也没兴趣。”

    窗外的身影似乎有些窘迫,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冒,冒昧打扰,实属不该。其实林道兄和我百花谷颇有渊源,未成想初次见面竟是有求于您。只是事关重大,不得已出此下策,望道兄海涵。在下确有要事相求……”

    “道兄?”我林渊一个孤家寡,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兴许只是她的敬称?

    不管怎么说,听起来恐怕要卷一场麻烦事。

    “此事说来话长……”她小心翼翼道。

    “好了好了,长就不要说了,直接说正事就好。”林渊心下不耐,瞥了一眼怀里的白灵月,小心地将手臂抽出,给她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倚着窗框,压低声音道:“说吧,什么事。”

    窗外子似乎松了气,语速加快了些:“东城揽月楼附近,前有异宝现世,宝光冲霄,其气息与我百花谷传承的核心术法相冲,恐有损我谷根基。”

    “谷主意识到事十分严峻,可惜她老家迫于种种限制无法离开百花谷,命我谷大部分锐弟子同时出谷处理此事,务必寻回或妥善处理。”

    “只是我等已经追踪数,却发现那宝物似有灵,自行隐匿。而且我们百花谷的修天生被那宝物克制,导致没有任何进展,所有焦急万分,却无甚方法。

    “幸而在下今忽然心生感应,察觉林道兄到达京城,万般无奈来寻求帮助,恳请道兄出手,帮助我谷寻得宝物。”

    虽然林渊一直让她长话短说,可是她依然滔滔不绝说了如此多的介绍,搞得林渊一雾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为什么你会感应到我?你们百花谷到底和我什么关系?”林渊挠着道。

    “此事说来话长……”

    她正欲解释,林渊忍不住打断道:“行行行,改再说,忙着呢,这样吧,你给我一个帮你们的理由。”

    谢茗姝忙道:“事成之后,我百花谷必会重谢道兄,钱财功法,甚至谷中子,皆可任道兄挑选……”

    “什、什么任我挑选?”林渊没好气地打断她,“你们一个个的,都把我想成什么了?采花大盗吗?”

    一个两个的,不是送清白就是送美,他林渊脸上是写了“好色之徒”四个大字吗?

    她慌忙道:“不是不是,道兄误会了……”

    林渊继续道:“行了行了,这件事容我思虑一番。”

    威胁到百花谷核心术法的宝物?

    林渊冷静下来,脑中飞快思索。

    这下三境(锻体、聚气、凝丹),修士路径大同小异,主要区别在于凝丹属。

    但到了中三境,尤其是元婴境,那就真是各显神通了。

    元婴乃是修士气神与大道感悟凝聚而成,形态千变万化,依据其根本特与修行法门,大致可归为几大宗流。

    百花谷便是其中一支,因谷中只收弟子,功法偏重柔、滋养、幻化,长年累月下来,整个宗门的气场都偏向属。

    能威胁到这种以属立宗的宗门核心术法,那现世的宝物,其属必然极阳、极烈,与百花谷功法完全相克!

    ‘纯阳宝玉!’林渊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名字。

    这是一种天地孕育的至阳奇物,蕴含最纯的太阳真火之力,对邪功法有天然克制,对百花谷这种偏向柔的传承,更是如同毒药。

    若此物落敌手,或者长期存在于百花谷势力范围内,确实可能扰其宗门气运,损害弟子修为。

    难怪百花谷如此紧张。

    林渊手指敲着窗棂。

    纯阳宝玉……这东西也是需要回收的宝物之一。

    功能上,虽然对他而言没什么大用,他修的是庚金大道,至刚至锐,与纯阳宝玉的太阳真火并非同源,拿了也是肋。╒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不过……

    没办法,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是老爷子的委托内容。五宝一塔,都在他的处理范围内。而且……

    他看了一眼床上沉睡的白灵月,又想起隔壁房间温柔似水的李玉玲。

    这母俩都是凡之躯,体质偏,尤其是李玉玲,经历坎坷,元气有亏。

    若是能得到这纯阳宝玉,以特殊手法缓缓导引其中至阳生气为她们温养身体、涤秽、固本培元,倒是绝佳的天材地宝。

    “纯阳宝玉?”林渊隔着窗户,淡淡问道。

    窗外沉默了一瞬,显然没想到林渊一道。随即,那娇憨的声再次响起:

    “林道兄慧眼。正是此物!此物于我谷危害甚大,于道兄而言,或许会有用处,当然,如果能让百花谷处理,那就再好不过。不过道兄如果想要留下也完全可以,只要道兄愿助我等寻得并妥善处置,条件什么的完全可议。”

    林渊沉吟片刻。

    武林盟会在即,各方云集,这纯阳宝玉现世,必然引来无数觊觎。

    不过百花谷忽然找上自己,还是个未解之谜,改天得约个时间好好谈谈。

    “这样吧,明辰时,我们在城西‘闻香茶楼’详谈一番。”林渊开道,“带上你们能找到的关于纯阳宝玉和昨晚异象的所有资料。”

    窗外子欣喜道:“多谢道兄!茗姝定准时赴约!”

    剪影一晃,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渊回到床边,重新躺下,搂着少美妙的胴体,却对方才的事耿耿于怀

    直到他蹭到了白灵月的子,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抓了上去。

    “林渊呐林渊!家小姑娘才刚受到那种事,你怎么……”

    “就握一下,就一下……”

    他一边脑海中两意识打架,一边捏住了她的子感受起来,很快他再次硬了起来,欲望急需缓解,小又没法,他便掰开白灵月的软弹瓣,将夹在了她的沟里。

    翌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听雨轩,白灵月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林渊圈在怀里,身上清清爽爽,除了腿间花心还有些隐隐的酸胀不适,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想起昨晚的混和眼泪,她脸颊又有点发烫,轻轻挣了挣。

    林渊也醒了,低看了看她,见她气色尚可,眼神躲闪但没再哭,心里松了气。“醒了?还疼吗?”

    “……还好。”白灵月低声应了一句,声音有些沙哑。

    “起来洗漱,吃点东西吧,然后我送你回去。你娘该着急了。”林渊起身,自然地帮她拿过衣服。

    两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白灵月默默穿好衣服,没再像往常那样斗嘴或使小子。

    在教坊司用了顿颇为致的早餐后,林渊将走路姿势稍显别扭的白灵月送回了客栈。

    果然,李玉玲正焦急地在房内来回踱步,看到儿平安回来,才长舒一气,一把将白灵月拉过去仔细查看。

    “娘,我没事……”白灵月小声道,瞥了林渊一眼。

    李玉玲何等细心,看到儿神色有异,走路姿势,以及颈间的些许红痕,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她幽怨地看了林渊一眼,但最终只是叹了气,轻轻拍了拍儿的手,柔声道:“回来就好,先回房歇着吧。”

    在李玉玲心中,这事虽然她不愿,可是她根本阻止不了,若是林渊用强,儿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

    林渊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但还是上前一步,温声道:“玉娘,抱歉,让你们担心了。今天我会带灵月和你在京城逛逛,买些喜欢的东西,压压惊。”

    李玉玲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有劳林……公子了。”称呼从林渊悄然变成公子,让林渊有些不自在。

    坏菜了,不会是生我气了吧。

    安抚好李玉玲,又嘱咐她们暂时不要离开客栈,林渊动身前往赴约地点。

    茶楼位置清幽,林渊专门挑了一个客不多的时辰,他喜欢清净的感觉。林渊一进门,目光便落在了靠窗雅座的一位子身上。

    她身着月白色素雅长裙,面上覆着一层同色轻纱,只露出一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绾起,身姿挺翘,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像一朵被摆错了地方的白兰花,与茶楼的烟火气格格不。

    “这身打扮,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对了,看着很像之前黑风岭跑掉的那个金水双丹修啊。”林渊心中疑窦顿生,面上却不显,迈步走了过去。

    那子似乎也看到了他,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连忙稳住身形,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

    “道、道兄驾临,茗姝有失远迎,在此先行告罪。”

    林渊拱手回礼,语气恳切道:“是在下让仙子久等了。昨夜俗务缠身,怠慢了仙子,还请仙子见谅。”

    “没有没有,是茗姝唐突叨扰。”她连忙摆手,又觉得自己动作太大,赶紧把手收回去。然后伸出手示意:“道兄请坐,请坐。”

    两落座,谢茗姝素手执壶,为林渊斟上一杯清茶。她的手不太稳,壶嘴在杯上方晃动,茶水差点溅出来,好在她及时稳住了。

    而且她的眼神一直在悄悄打量林渊,让他有些不自在。

    老看我什么?

    终于,两的对话进正题——

    谢茗姝率先开:“值此宗门危难之际,想不到在下竟然能忽然遇到林道兄,想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下已经传讯回百花谷,谷主甚是惊喜,无论此事结果如何,还请林道兄一定来谷一叙。”

    不等林渊开,谢茗姝将一枚淡青色的玉简推到林渊面前,动作比斟茶时利落多了。

    林渊满腹疑问噎在了嘴里,看着她殷勤的样子,此事对百花谷应是非同小可,林渊便也不急于询问关系,准备先听听正事。

    此刻暂时只把她当成一个向他发布委托的神秘子,毕竟许了不俗的报酬。

    “这是我们百花谷目前收集到的,有关昨夜东城异象,以及那纯阳宝玉的所有报与线索,请道兄过目。”

    林渊接过玉简,神识沉,快速浏览起来。

    里面信息颇为详尽,包括异象发生的大致时间、方位、目击者描述、现场残留的阳气分析,以及百花谷根据古籍对纯阳宝玉特的推断,甚至还有一张粗略标注了宝物可能隐匿范围的京城东区地图。

    报本身没什么问题,确实是针对纯阳宝玉的调查。

    但林渊的注意力,却更多放在了对面这位“谢茗姝”身上。

    他一边查看玉简,一边状似随意地问道:

    “茗姝仙子在百花谷中,司职‘司雨’?不知是掌管谷中何种事务?”

    谢茗姝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

    这个问题她显然准备过,开时语速比刚才稳了不少:“回道兄,‘司雨’乃是我百花谷‘三司’之一。谷中除宗主与诸位长老外,常内外诸般事务,主要由‘司花’、‘司雨’、‘司露’三司协同处理。司花主庆典、迎宾、谷内规制;司露主丹药、灵植培育、资源调配;而茗姝所司之‘雨’,则主管谷外行走、报探查、以及与各方势力的涉联络。”

    她一气说完,轻轻吐了气,像是完成了一篇背了很久的功课。

    “原来如此。”林渊点点,放下玉简,目光探求般落在她覆面的轻纱上,“仙子这般遮掩容貌,可是百花谷的规矩?还是说另有隐?”

    谢茗姝眼帘微垂,答道:“道兄明鉴,此乃我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时的统一着装规制。轻纱覆面,一为免去不必要的麻烦,二也意在提醒弟子们行走在外,需谨言慎行,心静如水。”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回答得太生硬了,又补了一句:“其实……其实我平时在谷里也不戴这个的。”

    话一出,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多余的话,轻纱下的脸微微一热,连忙把视线移回玉简上。

    统一着装规制。

    林渊心中一动,幡然醒悟。

    是了,黑风岭那修,虽闭目凌空,身后有光,气质更显缥缈高,但其身形着装与眼前这位谢茗姝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若百花谷内门弟子外出真有统一装束,那黑风岭那位,极有可能也是百花谷之。

    “贵谷规矩严谨,令称奇。”林渊不再纠缠面容之事,转而拿起玉简,“这报我已看过。纯阳宝玉现世,确实可能对贵谷功法造成影响。你们希望我如何相助?”

    谢茗姝抬起眼眸,目光落在林渊脸上,语气认真了起来:“道兄明鉴。纯阳宝玉对我谷关系重大,若能寻得,自是希望道兄能将其予我谷,我谷愿以同等价值的宝物或资源换。若道兄对此宝另有他用……”

    她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什么:“只要确保其不会流落至与我谷为敌之手中,或长期滞留于我谷势力范围,造成持续危害,我谷亦可接受,并愿付相应报酬,只求妥善解决此事。”

    林渊手指轻敲桌面,沉吟道:“寻宝之事,在下可以试试。不过,京城龙蛇混杂,宝物又自有灵,能否寻得,何时寻得,皆是未知。至于报酬……”他看了一眼谢茗姝。

    谢茗姝立刻接上:“报酬方面道兄完全不必担心。谷主说了,只要道兄愿意帮忙,百花谷定当竭力满足道兄的要求。无论是金钱、丹药、功法,还是……”她忽然顿住,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还是什么?”林渊挑眉。

    “没、没什么。”谢茗姝低看桌面,手指不自觉地卷着袖的布料。

    林渊也不追问,转而道:“我需要贵谷提供更多关于昨夜异象发生地的详细信息,以及……贵谷对可能也在追寻此宝的其他势力,了解多少?”

    谢茗姝如蒙大赦,连忙取出另一枚更小的玉简:“此处记载了更详尽的现场勘察记录,包括残留气息的强弱分布、可能的空间波动痕迹等。至于其他势力……”她语气微凝,“据我谷探知,除了常见的散修、世家之外,天机阁、血煞宗似乎也有意足。尤其是血煞宗,其功法邪,若能得纯阳宝玉调和或炼制邪器,威力大增,不得不防。”

    林渊记下这两个名字。

    “好,报我收下了。”林渊将两枚玉简收起,“有消息,我会联系你。如何寻你?”

    “道兄可往城东‘百花轩’留信,言明寻‘司雨’即可。”谢茗姝起身,再次行礼,“有劳道兄费心,茗姝静候佳音。”

    “等等……”

    “道兄尚有何事?”谢茗姝疑惑道,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准备听候差遣。

    林渊问出了疑惑已久的问题:“你是怎么和我扯上关系的?我二十年来第一次来京城,连东西南北都没摸清,你们百花谷就找上门来了?”

    谢茗姝的动作顿住了。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低看着桌面,手指在玉简边缘轻轻摩挲,犹豫了好一会儿。

    “此事……此事茗姝昨想了许久,觉得由自己来说明实属不妥。”她一脸歉意地看着林渊,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带着一丝为难,“道兄如若想要知晓,请来百花谷主殿,我谷谷主会亲自为您解答。”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小了一些:“其实……茗姝知道的也不是很确切。害怕解释不清,让道兄疑惑更甚。”

    林渊又是一雾水。

    谢茗姝看着林渊的反应,再次意识到自己似乎觉得说了太多废话,耳朵尖又开始泛红。她匆匆行了一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茗姝告辞。”

    她转身走得飞快,月白身影逃也似的消失在茶楼门外。

    林渊目送着她,等到那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他终于忍不住胡思想起来。

    “怪了。看来还得去百花谷一趟,”他低声自语,把玉简收进怀里,“唉,真是麻烦,我林渊最怕的就是麻烦,不过,既然谷里都是修,阿不,既然听起来还蛮神秘兮兮,那去一趟也无妨。”

    林渊走在熙攘的京城街道上,脑海里却开始思忖自家那位老爷子的嘱托——寻回所有“遗失的宝物”。

    说得轻巧,可这天下之大,宝物又大多有灵,自行隐匿,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眼下知道的,也就刚冒出的纯阳宝玉,以及黑风岭那修身上的五行剑。

    哦,五行剑还不算完全遗失,至少在别手里握着呢。

    “唉,真麻烦真麻烦真麻烦!”林渊揉了揉眉心,越想越不自在,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八次抱怨了。

    他最初的梦想,不过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府,布下聚灵大阵,收罗弄几个知识趣、貌美如花的仙子,过点没羞没臊、逍遥快活的神仙子。

    谁曾想,先是被那对母赖上,接着卷黑风岭的事,现在又一扎进京城这潭水里,什么武林盟会、宗门恩怨、宝物争夺……想想就疼。

    距离那劳什子“天下武林盟会”还有两天,街面上的气氛已经明显不同。

    随处可见挎刀佩剑的江湖客,着各地音,三五成群,高谈阔论。

    茶馆酒肆里关于比武、秘籍、异宝的讨论不绝于耳。

    路边甚至多了些临时搭起的摊位,售卖些刀剑护具、跌打药酒,甚至还有号称能“临时增强功力”的古怪丹药,引得不少驻足。

    林渊信步而行,对这些喧嚣不甚在意。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盟会排名,他更关心今晚回去怎么哄那对母。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自然直。”

    他吹了声的哨,脚步轻快了些,朝着客栈的方向悠悠行去。

    ……

    林渊后悔了。

    他原以为,陪两位眷逛街,无非是走走看看,买点胭脂水、绫罗绸缎,自己跟在后面付付钱、拎拎东西,顺便欣赏一下美试衣的养眼画面,不失为一种放松。

    然而,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这哪里是放松?这分明是酷刑!是放血!是对他体力、财力、耐心和神的四重考验!

    从午后出门到现在,夕阳都快西下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掏空,从灵魂到钱包。

    “林渊,你看这支珠花怎么样?”李玉玲拿起一支镶着淡紫色珍珠的银簪,在鬓边比了比,温婉的目光带着询问。

    “好看!买!”林渊不假思索,掏钱,“玉娘眼光好,戴什么都好看,这支簪子确实衬的美!”

    “哼,庸俗。”旁边白灵月瞥了一眼,拿起旁边一支更巧的、坠着细碎蓝宝石的步摇,“这个才别致。”

    “也好看!买!”林渊继续掏钱。

    然后,事开始失控。

    “林公子,这套水绿色的裙子,月儿穿会不会显白?”

    “林渊,这匹云锦的料子,给娘亲做件褙子可好?”

    “林公子,这家胭脂铺据说是老字号,我们进去看看?”

    “林渊,听说‘玲珑斋’的点心是京城一绝……”

    “林公子……”

    “林渊……”

    从绸缎庄到首饰铺,从胭脂水到成衣店,甚至路过卖绣品、扇子、香囊的小摊,两位士都能驻足品评一番。

    李玉玲子柔,看中了也只会轻声询问,但那种期待的眼神让林渊无法拒绝。

    白灵月就更直接了,看上的就拿到林渊面前,眼神示意:“这个,我要了。”

    林渊从一开始的“买买买”,到后来的“好好好”,再到麻木地点掏钱,最后已经变成眼神呆滞地跟在后面,手里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盒子、包裹。

    活像个移动的货架。

    体力上的累还在其次,主要是心累。

    们似乎有着无穷的力和探索欲,一家店能逛上小半个时辰,对每一样东西都细细比较,互相讨论。

    林渊只能站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这刺绣是苏绣还是湘绣”、“这胭脂是桃花色还是海棠红”、“这料子垂感如何”……他听得大如斗,还得在适当的时候点附和:“嗯,有道理。”“不错,这个好。”

    更要命的是,白灵月这丫似乎想治治林渊这铁公,专挑贵的、致的、稀罕的看,每次林渊付钱时那哗啦啦流出去的银子,都让他心滴血。

    “林公子,妾身有些累了,我们找地方歇歇脚吧?”李玉玲终于体贴地说道。

    林渊热泪盈眶,果然玉娘是贴心!啊,多么伟大的熟光辉!

    然后,他们走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高档的茶楼。

    雅座,香茗,致的点心。

    林渊刚松了气,准备喝茶缓一缓,就听白灵月在对面拉着侍说:“把你们这儿的招牌点心,每样都上一份。”

    林渊:“……”

    点心流水般端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两位士小品尝,点评着哪个甜而不腻,哪个酥脆可,哪个馅料独特。

    “林渊,你怎么不吃?”白灵月瞥了他一眼。

    “我……饱了。”林渊嘴角抽了抽。气饱了。

    what can i say !

    从茶楼出来,华灯初上。

    两位士终于尽兴。

    林渊如蒙大赦,拖着沉重的步伐和更加沉重的包裹,跟在依旧神采奕奕的母俩身后,感觉自己不是个修士,而是个刚被榨苦力的凡。

    回到客栈房间,他把小山似的包裹放下,瘫倒在椅子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李玉玲有些歉然地看了他一眼,柔声道:“今辛苦你了,买了许多,费了。”她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

    “没,没事,不辛苦,能给玉娘添新衣,我心里美的紧。”林渊掐着大腿说道。

    “噗,油嘴滑舌。”李玉玲终于笑了起来。

    林渊一喜,看来玉娘的气消了不少,他也跟着心不错,不过看到旁边的白灵月,他又一气升了起来。

    白灵月正哼着小调,拿起新买的步摇在铜镜前比划。

    好好好,存心整我是吧。下次再答应陪你逛街,我林渊就是狗!林渊在心里恶狠狠地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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