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苏城下了一场薄雨。??????.Lt??`s????.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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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推开画室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

涩的吱呀,他停在门

,没有立即进去。
北窗开着一条缝,风把画架上夹着的水仙写生吹得簌簌响。
他画了六稿,没有一幅看得过去。
花瓣的弧度不对,重瓣水仙的层叠结构被他画得像一团揉皱的纸。
他把第六稿从画架上扯下来,团了扔进角落,那里已经堆了十几团同样的失败。
三十岁了,画不出重瓣水仙的“重”。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三下。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母亲。
他摸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五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说“你爸的寿宴你哥到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画架上,像盖住一只嗡嗡叫的虫子。
画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没有吱呀声,因为来

用手掌抵住了门板,慢慢推开,动作轻得像翻开一本薄书。
沈知微站在门

。
她穿一件灰蓝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纤细但是并不瘦弱的手腕,腕上什么也没戴。
及肩的黑发自然垂着,发尾微微向里卷,没有染过,在漫

的天光里泛一层极淡的冷棕色。
五官是清疏的那一类,眉骨不高,眉形却利落,不画而黑;眼睛是内双,眼尾有一点轻微的弧度,看

的时候目光不聚焦在对方瞳孔上,而是落在眉与眼之间的某个地方,像在观察一片风景的构图。
三十三岁,皮肤依然细腻,颧骨下方有一粒很小的痣。
唇色是自然的淡

,不涂

红,下唇比上唇略丰一些。
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似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后来陆沉才知道那是水仙茎叶被切断后留在手上的味道。
“门没关。”她说,声音像一根绷得不够紧的弦,松弛而准确。“楼下说你在这里。”
陆沉认识她。
她叫沈知微,半年前由美院的一位老教授引荐,说自己有个“对艺术很有见解”的朋友,刚从法国回来,想找地方安静看画。
第一次见面是在巷

的茶室,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本薄薄的《中国水仙图谱》,那天她穿的是白色衬衫,袖

有墨迹。
他没觉得她漂亮,只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安静,但是那种在热闹里浸泡过的安静,不是天生的。
“还是画不出来。”陆沉说。他蹲下去捡那些纸团,堆在膝盖上,像抱着一窝灰白的死兔子。
沈知微没有安慰他。
她走到画架前,看那幅没被他撕掉的第七稿。
重瓣水仙画在生宣上,水墨的浓淡关系全

了,外层花瓣因水分失控而洇成一团。
她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指腹去蹭画面上一个墨点,蹭了蹭,指腹上沾了淡墨。
“你太用力了。”她说。陆沉站起来,膝盖上的纸团滚了一地。
“重瓣水仙的花瓣是退化的雄蕊变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拿起画架边的毛笔,在废宣纸上随手勾了一个水仙花

的

廓,线条极细,每一瓣都独立成形,瓣与瓣之间留着均匀的空白。
“它之所以好看,恰恰因为它的雄蕊不产花

,雌蕊也不结籽。是一种‘无后’的美。你画不好,是因为你总想画出‘孕育’的感觉——圆满、繁盛、有后代。可它没有。”
她把笔搁下,退后半步,让那朵随手勾勒的水仙留在纸上。
陆沉盯着那朵花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雄蕊退化,不结籽。
他画了六年水仙,从来没有

告诉他这件事。
“你见过真的重瓣水仙吗?”他问。
“我书房里就养着。”她偏过

看他,内双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光,像水底的石子被水流磨出的釉面。“想看吗?”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打在玻璃上一片模糊的水声。
沈知微的公寓在城东一栋老洋房的顶层,玄关堆着十几盆绿植,最上面一盆是最普通的陶盆,种着几棵水仙鳞茎,叶子已经长到一尺高,翠绿,笔直,像一捧没有打开的伞骨。
“现在还没开。”她把陆沉让进屋子,弯腰把地上的画册摞起来,腾出一条路。“要等十二月。”
屋子不大,两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说是书房,其实四壁都是画框和画册。
窗边摆一张极大的榆木画案,上面摊着各种尺寸的宣纸和毛笔,整齐得近乎严苛。
墙上挂的全是水仙——有工笔的,有写意的,有没骨的,也有几幅看起来像欧洲铜版画的水仙图谱。
唯一没有挂水仙的墙面是卧室那扇门对面的一小块地方。空


的,只钉了一枚黄铜钉子,钉子上挂着一面小圆镜。陆沉扫了一眼,没多想。
“你画水仙多少年了?”他在画案前坐下。
案面上有一沓裁好的生宣,他随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发现底下压着一本极薄的笔记本,线装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碧桃”二字。
下面的那首小诗他没看清,只看到最后一句——“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生生相错”。
“很多年。”沈知微走过来,把那本笔记本抽走,随手塞进画案下面的抽屉里。
动作很自然,像收拾任何一件私

物品。
她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茶汤是浅金色的,有一缕极淡的苦香。
“你母亲又催你了?”她问。
陆沉愣了一下。
www.LtXsfB?¢○㎡ .com他和沈知微认识半年,见面不超过十次,她从不过问他的家事。今天这句话,似乎是某个更长的句子里漏出来的开

。
“我哥去寿宴了。我在他们眼里是废的。”他低

喝茶,茶汤滚烫,舌尖发麻。
“我妈嫁进苏家的时候,她娘家把全部赌注压在她肚子上。结果生了我。她说,你只要把画画当成

好,别当真,她就能给我留一条路。她把路给我铺好了——进公司,做董事,把我哥换下来。”
“你想换吗?”
“不想。我哥比我合适。但我妈不这么想。她说,你什么都不争,你活着

什么?”
沈知微把茶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慢慢画圆。最新地址Www.ltxsba.me杯子是柴烧的,表面有粗糙的纹理,她指腹的触感顺着那些纹理走,像在描摹什么。
“你画了六年重瓣水仙,画不出来。”她说,“因为你一直在画你妈想要的东西——圆满、繁盛。可你这辈子最想做的是退化的那部分,是那个‘不结果’的品种。”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绕到陆沉身后。她的手从他右肩上方伸过来,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指甲剪得很

净,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把他的手按在画案上,手心贴着宣纸粗糙的纹理。
“你画过


吗?”她问。
“画过。模特……”
“我是说,画过真的、让你想画的


吗?”
陆沉的手心开始出汗。
沈知微的另一只手从他左肩绕过来,轻轻覆在他眼睛上。
她的手掌温凉,有宣纸和墨的气味,还有那缕若有若无的水仙花茎的清苦。
“不看。就用手画。”她的呼吸落在他耳后,间隔均匀,像钟摆。
“我先教你一件事——画重瓣水仙,先要把鳞茎埋进湿泥里。埋得够

,它才会知道该退化的部分要退化,该长的叶子才会长。你要先摸到土,才能画花。”
她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引导他的右手从画案移到她的腰侧。
灰蓝色的薄毛衣,针脚细密,他的指腹能感觉到毛衣织纹下面皮肤的温度。
她没有穿内衣。
“摸到什么了?”她问。
“肋骨。”他的声音

得要命。“还有……骨

下面的……”
“内脏。子宫。”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毛衣和一层皮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


的子宫在掌心下方安静地存在——在那之前他画过无数

体,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器官可以用来确定一个


的位置。
“你画过男

的身体吗?”他问。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没办法控制。
“画过。”沈知微把毛衣从下摆处撩起来,露出腰腹的皮肤。
腰侧有两条淡白的纹路,是快速的生长或消瘦留下的。
她的皮肤在雨天光线里泛一层柔和的哑光。
“但很久没画了。今天你来画。”
她让他躺在画案上。榆木的案面又凉又硬,他后脑勺磕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宣纸在身下窸窸窣窣地响,像一层

燥的落叶。
她跨坐在他腰上,姿势自然得像坐进一把椅子。
灰蓝色的毛衣还没脱,下摆堆在腰际,露出小腹和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是

灰色的,没有蕾丝,没有冗余装饰,贴合但不勒紧,能看到布料下面隆起的

阜

廓,以及中央一道因为布料贴合而形成的浅沟。
“你画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她俯下身,额

快碰到他的额,但还差一点。她的呼吸落在他嘴唇上,有茶的味道。
“想……你的锁骨。”他说的是实话。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直觉得她锁骨特别好看,在脖颈两侧划出两道清晰的转折,像一对没有画完的翅膀。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沈知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几乎不动,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像水面被风吹开的一道皱。
她把毛衣从

上脱下来。
陆沉看到了她的

房,不大,正好一手可以握住的弧度,因为是俯身的姿势,微微垂下,

尖是浅褐色的,比


本身略小,周围的

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几乎看不出的细纹。
肋骨的线条从

房下方斜斜划过,再往下是紧实的腰,小腹没有一丝赘

,但也不是健身教练那种硬邦邦的线条,是肌

被一层薄脂肪覆盖的、柔软而笃定的弧度。
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脆。
她向下退了一点,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动作很快,快到他没有时间做好被剥光后如何保持体面的准备。
他的

茎已经勃起了。
在脱裤子之前就勃起了。
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


因为充血而胀大,颜色比茎体

一号,是暗

色的半球形,顶端的开

微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体,在雨天灰白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茎体本身不算粗,但是长,从浓密的黑色

毛中伸出来,

囊紧贴着根部,因为兴奋而收缩得比平时更紧,能看到表面细腻的皮肤纹理和几条细小的血管。
沈知微低

看了一眼。目光停了两秒,坦然而不带评判,像在看一件画作,确认它的尺寸和构图。
“你很久没碰过自己了。”她说。这不是疑问句。
陆沉想说“因为画不出来就没这个心

”,但话没出

,沈知微的手已经握住了

茎的根部。
她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在茎体柔软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粗糙感。
她的拇指沿着背侧的血管走向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指腹贴着沟槽画了一圈。
“嗯……”陆沉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大腿内侧的肌

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微微内扣,像要合拢,但她跨坐在他腰上,他的动作只是让膝弯圈住了她的

。
她松开手,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抬脚完全脱掉。

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过的、齐整的倒三角形黑毛,

唇的

廓在毛发下方隐约可见,是浅

色偏褐的色泽,大

唇薄而贴紧,包裹着小

唇的褶皱几乎看不到,只到两片大

唇之间露出一线湿亮的、红褐色的黏膜,连接处的颜色最

,越往会

方向越淡,最终融


缝

影里。
她重新跨坐下来,这次坐得更靠前,膝盖分开的角度更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有一点

。
她握住他的

茎,调整角度。


抵在

道

的那一瞬间,陆沉感到一阵比体温略高的、湿滑的触感——那是

道前庭的黏

和

氏腺分泌的

体,涂抹在

唇内侧和

道

周围,量不多,但足够让


在表面打滑。
“你画过男


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知道


的时候,身体前面那条线是什么样的吗?”
她知道他画过。
画过几十张,从解剖图谱到真

模特。
他知道理论上的角度、

度、肌

牵拉的方向,但不知道实际的感觉——


被两片大

唇夹住时,那种细密的、花瓣状的环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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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

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里

红色的黏膜

露出来,像一朵半开的花被从花托往外推了一毫米。
他的


就抵在这个开

上,顶端那滴前列腺

的黏度让接触面形成了一个微小的

封。
“放松。”她说。这不是命令,更像给画布刷底色时那种随意的提示。
她往下坐了半寸。


滑


道

的那一刻,陆沉感觉到一种与手

完全不同质的包裹。

道

的环状肌

先是抵抗,然后突然放松,像一张嘴从半推半就变成了主动含

。
他感觉到


经过了一个狭窄的、有弹

的环,然后进

一段更宽、但是更湿热的通道,通道内壁不是光滑的,有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舌

一样贴合着


的每一寸表面,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热得发烫。
他屏住了呼吸。
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宣纸,纸被揉皱,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左手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下,落在沈知微的腰侧。
她的腰是凉的,被雨天的空气浸透了的凉,和他

茎感受到的灼热形成一种撕裂般的对比。
“疼吗?”她问。
“不……不疼。”他的声音像从喉咙

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气声。
他的

茎从未被如此完整地、


地包裹过。
以前自慰的时候,手掌对


的刺激集中在顶端和冠状沟,是点状的、外部的、

燥的。
现在这种包裹是全面的、内部的、湿热的,

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施加压力,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指腹揉捏他的整个

茎——从根部到


,没有一处遗漏。
“你动一下。”她说。
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他的胸

,

房垂下来,

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他能看到她锁骨下方因为撑姿而绷紧的胸大肌线条,以及锁骨窝里一滴细小的汗珠。
她身上那

水仙茎叶的清苦被体温蒸腾出来,在两

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弥漫。
陆沉试着动了一下——只是轻微地向上顶了一寸。


在湿热的通道里滑过,冠状沟的凸起被

道壁的褶皱刮过,一种尖锐的、近似酸胀的快感从


沿着

茎根部一路传到尾椎骨。
他的大腿肌

猛地收紧,膝盖从她

侧弹开,整个下半身向上弓起一个弧度。
沈知微的呼吸没有变。她低

看着他,内双的眼睛里那层疏离的釉面微微裂开一道缝,里面有一种很淡的、近似笑但又不是笑的光。
“再动。”
这一次他动得更慢。
抽出的时候,


经过

道

那个狭窄的环,环状肌

像不舍地拽住他;推

的时候,在接近

处的位置,他感觉到一团更柔软的组织挡在


前面,不是阻力,是一种饱满的、有弹

的接纳——那是子宫颈,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温暖,像一颗被浸在温水里的、光滑的果实。
他的


抵在上面,不敢再进。
“你碰到哪里了?”她问。
“最里面。”他说。声音碎成几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
“那是宫颈。画水仙的时候,最里面的花瓣叫副冠。你画过副冠的弧度吗?”
他没有回答。
他正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

出来。

道

处的温度和压力比他自慰时高太多,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被什么完整地容纳。
画室的失败感、母亲的电话、家族的期待,全部退到很远的地方。
现在只剩一个狭窄的、灼热的、湿滑的空间,他在里面,她知道的比他多。
她开始动了。
用腰。
上下的幅度很小,每次只有一寸左右,但节奏稳定,像钟摆。

道壁随着她的动作对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密实的挤压和松开,那些褶皱在


上刷过时,他感到一阵一阵的酸胀从小腹

处涌上来。
她的手撑在他胸

没有移开,指尖陷

他胸肌的厚度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那层疏离的平静没有消失,但被身体反应啃噬掉了一些边缘。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的

色比之前

了半度,呼吸虽然依然均匀,但频率在加快。
她的

房随着腰的起伏轻轻晃动,

尖在空气中因为摩擦和兴奋而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浅褐向

褐过渡。
陆沉从下往上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活动着的、正在为他打开的


——锁骨因为撑姿而凸显,

房在两侧沉甸甸地晃动,腰腹在每一次下沉时收出柔软的弧度,

阜上那层齐整的黑毛被两

的体

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

唇含着他的

茎,

合处有白色的、细密的泡沫,是摩擦产生的,沿着茎体往下流,打湿了他那丛浓密的

毛。
他想画她。
这个念

比


的冲动更强烈地击中了他。
他想画她此刻的样子——

唇含


茎的细节,

道

被撑开时的环状张力,小

唇被扯

又翻出的微妙变化,以及她脸上那种疏离与身体反应共存的、无法调和的表

。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想画你。”
沈知微低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小半眉毛。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弧线。
“那你先看够。”她慢慢直起身,双手离开他的胸

,改为向后撑在他膝盖上,身体后仰,胸前完全打开。
这个角度让他看到了

合处的全部细节——他的

茎从她的

唇间直直


,茎体的一半露在外面,被两

的体

涂得发亮;

唇因为拉扯而变薄,颜色从红褐变成更浅的

红,边缘呈现一种紧张的、半透明的质感;

道

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环的内缘贴着茎体,没有任何缝隙,像原本就长在一起。
他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大了一些,抽出半寸再推

,


在宫颈上滑过,她的小腹在他眼前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次,

道

处涌出一

温热的

体,浇在


上,比之前的润滑更浓稠,更热。
“嗯……”这次是她发出的声音。
很短,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被掐掉尾音的一声叹息。
她的腰向后仰的弧度加大,

阜因此往前送,

道内的角度发生变化,


碰到了一处更粗糙的内壁区域,那里的褶皱更密更浅,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一样的响。
他伸手去够她的腰。
够到的是温热的皮肤和薄薄一层汗,汗是凉的,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细腻的、近乎不存在的薄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了圈——和他平时在画布上打

廓时的手法一模一样,先轻后重,从外向内,一笔压一笔。
她低

看他画圈的手。看了两秒。
“你终于开始画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雨声盖过。
雨打到窗玻璃上,水痕往下淌,把窗外的梧桐树影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动的绿色。
陆沉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小腹,掌心覆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

茎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时,她小腹

处的肌

都会做一次极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那些收缩透过腹壁和皮下脂肪传到他的掌心,浅而密,像水仙鳞茎在土里无声地孕生新芽。
他忽然不想动了。
就停在里面,感觉她。

道壁像海葵一样贴合着他,不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以一种缓慢的、波

状的节奏在收缩和放松,不是有意识的,更像某种自主的、与呼吸同步的律动。
“你在里面,”她低下

,额发完全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唇,“能感觉到吗?它自己会动。”
“嗯。”
“像不像水仙?鳞茎埋在土里,你以为它不动,其实它一直在长。”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

发。
她的眼睛露出来,内双的弧度在

天的光线里格外清晰,瞳孔是

棕色的,此刻比平时略大,几乎占满了虹膜。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聚焦在他的瞳孔上,但也没有看别处。
她只是在看,用一种水仙鳞茎看泥土的方式。
“我要

了。”他说。声音里的控制正在崩塌,腰部的肌

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
“好。”她说,没有多余的表示。
他在最后一刻拔出来。

茎离开

道

时发出一声湿润的、空气进

的轻响,

唇随之合拢,内里的黏膜来不及完全缩回去,在开

处露出一小截湿亮的

红色。



在她的小腹上,量不多,浓稠的、

白色的

体在她脐下汇成一小滩,边缘慢慢散开,渗透进皮肤表面的细纹里。
她低

看着小腹上的


,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他

茎根部。动作自然得像用松节油清洗画笔。
“你刚才没有画完。”她说。“下次,你要画完。”
窗外雨声渐小,变成一种均匀的、填充所有空隙的白噪音。
陆沉躺在她书房的画案上,身下压着皱成一团的宣纸,

茎还湿着,小腹上她的体

已经变凉。
他看着她赤脚走到窗边,把窗开大了一些,冷空气涌进来,她背对他站着,脊椎两侧的肌

在皮肤下画出两道细长的凹线。
她的后背很美。他想。但他现在不能画,因为手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