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6-09-20

    第十一章 新年红包

    转眼到了年根儿底。https://m?ltxsfb?co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进了腊月,村道上开始有放零星的小鞭,空气里飘着

    炖和冻梨的味儿。

    我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过年这几天倒是回来了,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

    猪、冻鱼、水果、点心,装了满满几大袋子,特意给姑妈家也送了一份,够她

    们娘仨过个肥年。姑妈家今年过年,是不用发愁了。

    我自己也给自己置办了件大件儿——楼上装了一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往墙

    上一挂,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跟小电影院的架势似的。算是给自己添的新

    年礼物,那帮狼友要是知道我拿他们掏的钱置办装备,还不得眼红死。

    年三十前一天,我揣着红包去了东院。姑妈正在灶台上烀,满屋子热气,

    我瞅准了,把三个红包塞给她:「姑妈,这是给您和姐俩的压岁钱,一五百,

    您收着。这事我爸妈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收的压岁钱攒的,您可别跟他们提

    。」

    姑妈一愣,捏着红包看了看,先还有点犯嘀咕,听我说是瞒着爹妈私底下给

    的,脸上的笑模样慢慢漾开了:「哎呦小宇,你这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还拿攒的压岁钱给姑妈发红包?这钱你留着自个儿花多好……」

    「我花不着。」我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心意,您跟姐俩踏实收着就行。」

    姑妈感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夸我孝顺:「咱家小宇,真是没白疼!你放心,

    这事儿姑妈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小艳在里屋听见动

    静,窜出来抢过自己的红包,举起来乐得直蹦:「五百块!我能买一箱子摔炮了

    !」

    二姐站在门,接过自己那个红包,低看了看,又抬看了我一眼,那眼

    神——跟平常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她没说话,默默把红包揣进兜里

    。

    傍晚,天擦黑,我瞅着姑妈和小艳都在屋里忙着,二姐一个蹲在院子里劈

    柴,我溜过去,蹲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厚厚一沓,五千块,塞

    进她手里。

    她手里攥着斧子,整个愣住了,低看看那沓钱,又抬看我,嘴唇动了

    动,声音都变了:「这……我不要。」

    「拿着。」我压着声音,「别让姑妈和小艳看见。」

    「我为啥要你的钱?」她推回来,脸涨红了,「我不要!」

    我把红包按在她手心里,攥着不放:「你收着,过年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

    —你伺候一家子,啥都舍不得买,这钱你留着,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攥着那沓钱,手指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我再三劝她,她到底

    还是收了——把红包揣进棉袄里的兜里,贴着心,又抬看了我一眼,那眼

    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是慌,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了,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这钱……不是白给的吧?」

    我没答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我心里清楚——她心里更清楚:这五千块的红包,是有代价的。至于代价是

    什么,我还没想好,她也不敢问。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一挂鞭炮,年,到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过完初五,我父母就开始了一拨接一拨的应酬——矿上的、镇上的,饭局排

    得满满当当,连饭都顾不上在家吃。这几天我基本上是在姑妈家吃的,灶台上天

    天烀着热乎的,姑妈也不拿我当外,添碗添筷的。年三十过后,我爸妈又往姑

    妈家送了好几趟东西——排骨、罐、成箱的饮料,姑妈高兴得直说「这年都让

    小宇家包圆了」。

    正月这几天,姐俩闲着没事,隔三差五就上我家二楼来,用我新装的投影仪

    看电影。白色的幕布一放,关了灯,跟小电影院似的,艳子看得大呼小叫,二姐

    则安静地窝在沙发角里。

    可我看得出来——二姐看我的神色,依然带着慌张。那五千块揣在她心里,

    是什么分量,她自己最清楚: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知道,只是没捅那

    层窗户纸。

    那天下午,小艳跟姑妈去邻村串门了,二姐一个留在家里。我溜达过去,

    跟她说:「走,上我家看电影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来了。二楼,我拉上窗帘,放下幕布,开了投影。

    先放的是泰坦尼克号。这电影那年正火,镇上的音像店碟子都租断了。

    她看得神,可放到杰克给露丝画像那一段——露丝的子露出来的时候——她

    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幕布,又赶紧移

    开,耳根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露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

    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脆小声抽噎

    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擦了擦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

    惨了。」

    「是挺惨的。」我说,等她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咱俩看点刺激的

    啊?」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

    放我的照片吗?」

    我心一跳——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这个用的,以为

    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绞着手指,耳朵根

    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就那么低着坐着,也不起身,也不走。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

    通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唇。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我翻出一张碟,塞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

    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男主的下体是一点不露的,但子露得大方

    ,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肥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秘书,一会儿捏

    捏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秘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

    得又骚又好笑。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一个镜就是秘书弯腰

    捡文件,领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子半露不露,老板的眼神黏在她胸上—

    —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道缝

    ,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

    要给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

    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腿间,解开他的裤腰带,

    低,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

    进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

    上一撩,内裤扯到膝盖——镜没给下体,只拍秘书的子被揉得变了形,两

    的下半身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顶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响;又把她翻过来

    趴在桌沿、撅着从后面,秘书的胸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子垂着晃

    ,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又响。

    二姐看得身子都僵住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

    ,也没别过,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骚,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裤子被秘书

    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大汗;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

    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

    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

    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

    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本a片,正儿八经的全,下体露无遗

    ,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二姐的表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独自

    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儿过子,他经常偷窥儿洗澡,还拿儿换下来的内裤手

    。我看到二姐的呼吸明显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

    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儿脱光了进

    浴室,爸爸隔着墙缝看——二姐的耳根又烧起来,身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

    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体谅爸爸一个拉扯她的

    难处,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儿开苞了——父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

    场的厕所里,全是内。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跳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

    唇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

    ,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喉咙轻轻动了一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

    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起来;后来被姐姐撞

    了,姐姐站在门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

    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

    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胸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

    ,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裤手

    ,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子,吸她的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

    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

    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的事,跟我对她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

    裤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

    —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

    己。那些故事里的,偷窥的、摸子的、吸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

    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节都照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

    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胸剧烈起伏了好几

    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告

    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刻意压着的心跳。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看二姐——她的呼吸是急促

    的,胸一起一伏,脸上红未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

    来。这是她一回看a片,那些的形状,粗的、长的、青筋起的,估计都

    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压着的心跳。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我想亲你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

    不真做。」

    她低下了,耳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她的声音

    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

    「我想拍照、录视频。」我说。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一下。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

    —就是她当初嫌「是玻璃门」的那个淋浴。她站在水底下,浑身光着,白的皮

    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我举着摄像机蹲在门外,镜对着她,卡片机挂在脖子

    上随时拍。

    她紧张得厉害,却还在故作镇定——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

    去,装得像是没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

    ,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撞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发,一对子垂下去,水珠顺着

    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

    腹,搓到胸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

    ,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

    水流冲过那,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

    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

    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

    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

    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

    一下,像是试探,两个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

    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

    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

    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怯

    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

    胸,我含住她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

    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

    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子中间,脸贴着,感觉她的心

    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低去看——稀疏的黑毛还挂着水汽,两片感的大唇微微闭着,中间一

    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

    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嘴唇贴上她的。那两片大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

    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薄

    的小唇,微湿。我把舌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猛

    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唇,舌尖

    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的——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了,张着嘴

    ,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

    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

    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

    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

    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两片大唇被

    扯开,露出里的,薄的小唇、窄小的,全在镜里;

    撅着跪在床上,埋在枕里,圆润饱满的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

    看我,缝里那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唇,低着,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微微抬起,回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对着她腿间——那

    处的特写:两片感的大唇被手指分开,薄的小唇贴着,窄小的

    紧紧闭着,泛着水光,得像是没被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还

    是净净的处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

    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

    的了,十七公分,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眼睛瞪得溜圆,整个僵住了—

    —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一回见真的,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

    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

    、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

    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

    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不知道

    该怎么动,就那么僵着捏了两下,没有章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这样,慢慢上,再下来……对,别

    捏太紧……」

    她低着,脸红得滴血,却照着我说的,一点一点动起来。开始还很生疏,

    动作又慢又僵,指节都硬着;后来慢慢顺了,就着她手心里的滑腻,一上一下地

    套着,偶尔拿拇指刮过,我喘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又看我一眼,才继续

    。

    我握着她手腕,带着她加快。她脸上全是红,眼神躲着,又忍不住看着那

    根被她握着的,看它在她手心里进出。

    「你子上行吗?」我问。

    她没说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把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

    我扶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

    手里胀大、跳动,指节都僵了,却没松手。我闷哼一声,一浓出来——

    第一冲得又急又猛,险些溅到她脸上,在她下边上擦过去;第二、第三

    接踵而至,白浊的浓在她胸脯上,顺着往下淌,挂在她硬挺的上,

    又滑进沟里;剩下的溅在她白的肚子上、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稀疏的

    毛上、丘上,亮晶晶地挂在黑毛尖上。

    她整个都僵了,低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一滴一滴顺着和

    肚皮往下淌,她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往卫生间跑。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跑!我要拍照!」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回瞪我,可那慌劲儿过了,她到底还是站住了—

    —她气鼓鼓地,却还是忍着,站在床边,任我举起单反。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身上挂着的样子:胸脯上那几道白浊顺着

    淌成一条条,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肚脐边上、小腹上散布的几点,亮

    晶晶的;丘上那几滴挂在稀疏的黑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红着

    脸,别着,却还是耐着子,按我说的摆姿势——低看自己子上的、

    拿手轻轻托起一边子让流得更明显、侧身露出肚皮和小腹、弯腰让丘上

    的对着镜……一张一张,她忍着羞臊,全照办了。

    拍完,她再也没忍住,推开我,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我提着摄像机跟过去

    ——她又站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她弯腰搓着胸的白浊

    ,水混着顺着沟往下淌,她拿手搓着、揉着,把那层东西一点点洗掉。她

    冲洗的时候,我还在拍,镜追着她——她瞥了我一眼,这回没瞪我,只是低下

    ,任热水淋着,一声不吭。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连发都没怎么擦,就匆忙穿上衣裳——背心、裤

    子、外套,一件一件套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我再拉住她似的。她连发都湿着,

    就出了门。

    走到门,她顿了一下,没回,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今晚的事,谁也

    不许说。」

    说完,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

    单反里存着她一身的样子。我坐到

    电脑前,把今晚的照片一张张倒进硬盘,备份好——她身上挂着我的样子,

    一张比一张勾。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说「谁也不许说」,可她没说,不许有下

    次。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