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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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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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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9-20

    第十六章 田野的野花开了

    第二天晌午,姑妈、二姐和小艳正围坐在正房吃饭。<>http://www.LtxsdZ.com<>;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我端着碗,边吃边对姑

    妈说:「姑妈,明儿正好没事,我带姐俩去城里转转,买点衣裳。」

    姑妈眼睛一亮,嘴上却嗔怪:「你这孩子,又花钱!给你自个儿攒着,往

    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也给您好买几套。」我笑着说,「城里春夏的新衣裳,样样都好。」

    姑妈嘴上说着「别花钱」,脸上的笑模样却压不住了,一个劲儿说:「行

    行行,你领着去吧。」

    吃完饭,我们仨坐公车进了城,直奔百货大楼。楼里亮堂堂的,姐俩跟在

    后面东张西望。

    我先给姑妈挑了几套春夏的新衣裳,又配了两双鞋。接着姐俩挑——春夏

    的衣服、鞋,我拿眼神跟二姐示意,让她买了一条吊带裙和一件风衣。姐俩一

    挑了好几身,有裙子也有休闲服。我又专门给小艳挑了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她

    试得高兴,转着圈照镜子,乐得直蹦。

    到了内衣区,小艳还是老样子,挑了几件小背心和内裤。二姐先是挑了几件

    普通款的胸罩和内裤,我朝她使了个眼色——她脸一红,咬着嘴唇,又悄悄挑了

    几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内裤,混在里。小艳只顾着自己挑,一点没发现。

    买完衣裳,我们仨先去吃了顿麦当劳——汉堡、薯条、可乐,艳子吃得满手

    油,二姐也吃了两嘴,脸上那层拘谨总算化开了些。

    吃完饭,我领着姐俩去了城里的公园。春末的太阳正好,园子里的野花开得

    热闹,坪绿油油的。我举着单反,说要给她俩穿新衣裳拍照——先换衣裳,这

    儿没地儿换,就到公园边上的公共厕所里,我守在外面,姐俩挨个进去换,一套

    一套地换出来给我拍。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追着她们拍——每一件新衣裳,都拍了好些张。站

    着回的、蹲下掐花的、转圈的、坐在花坛边上仰看天的,姿势一个接一个。

    艳子最好拍,穿着那几件萝莉装的小裙子,跑起来裙摆直转,又蹦又跳,大大方

    方冲着镜显摆,我喊「转个圈」,她就转个圈,裙子飞起来,露出白的小腿

    ,快门咔咔个不停。

    二姐穿那件吊带裙的时候,我镜追得最紧。她瘦不了,却偏偏生了一身好

    ,吊带裙是修身的料子,一上身就把腰和胸的廓勾出来了。她站到花丛边,

    有点放不开,我喊她「侧过身,回看我一眼」——她红着脸照做,那个回的

    瞬间,吊带裙下的胸脯随着转身微微一颤,两条白的肩膀带子滑下去一截。

    我抓住这个角度,连着按了好些下快门。她又换那件风衣,敞着穿,风一吹,衣

    摆飘起来,露出里吊带裙的腰线——我心一热,把那一帧也收进了镜里。

    拍到太阳偏西,姐俩的新衣裳每一件都过了镜,满满当当拍了一整天的量

    。我们才提着大包小包,坐公车回了家。

    到家,姑妈正在院子里忙活。我把给她的那几套春夏衣裳和鞋一件件抖开给

    她看——姑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一件件摩挲着料子,边看边说:「哎呦小宇,你

    这孩子!这料子多好,这鞋多跟脚!姑妈真是没白疼你!」说着眼圈都红了。

    二姐站在旁边,低了,耳朵根红红的,没吭声。艳子则蹦蹦跳跳,举着新

    裙子在她妈跟前转圈,一个劲儿显摆。姑妈被逗得直笑,一个劲儿夸我孝顺。

    只有我知道——那些照片里,藏着些别看不懂的光景。当天晚上,我把单

    反里的照片全倒进电脑硬盘,备份妥当,又特意把二姐那几身裙子、还有更里

    的东西,单独锁进一个文件夹,谁也找不着。

    第二天上午,小艳穿上新衣服跟一帮孩子约了出去玩,院子里就剩二姐一个

    。我从墙豁钻过来,跟她说:「走,上南边小河那儿拍照去,野花开得正好

    。」

    她低着眉,轻声问:「穿啥?」

    「就穿我昨儿给你挑那套蕾丝的内衣内裤。」我说,「再带上那条吊带裙和

    那件风衣,都带上。」

    二姐愣了一下,脸上先是红了——拍照,她是懂的;可带风衣是什么,

    她一时想不明白。她抬眼看了看我,到底没问出,只低声应了句:「……知道

    了。」转身进屋,把那套蕾丝内衣内裤穿在身上,又叠好吊带裙和风衣,都装进

    袋子里挎上。

    我们出了村南,一路走到了小河边。晌午的太阳正好,两侧的田野里,紫

    的、黄的、的野花开得正艳,河水清亮亮的,映着天光。我挑了片花最密的地

    方,架好摄像机,又举起单反,让她站过去。

    她先穿的,是那件吊带裙。修身的料子一上身,腰和胸的廓就勾了出来。

    我让她迎着光站,喊她「侧过身,回看我」——她红了脸照做,吊带裙的领

    随着她回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咔嚓一声,我抓住这个瞬间

    ;又让她转圈,裙摆飘起来,两条白的小腿露出来,快门咔咔个不停。

    拍完裙子的,我让她把吊带裙褪了,就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内裤站到花丛里。

    半透的蕾丝贴在白的皮上,两颗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

    那颗小黑痣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底下那条蕾丝内裤也薄得透光,稀疏的毛透出

    一点黑影。她羞得不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我一句一句哄着她摆姿势——

    侧着身,把腰扭出一个弧度,胸前那对子随动作微微晃,布料底下晃出白花花

    一片;俯下身,假装去掐野花,领垂下去,沟整个露出来,两颗几乎要

    顶那层薄料;又让她坐在花丛里,两条腿并着,膝盖微微屈起,蕾丝内裤勒进

    缝,勾出的弧度;再让她仰着脸,闭着眼,站直了晒太阳,阳光把她的身

    形整个勾出来,蕾丝底下一寸白一览无余。01bz*.c*c

    春光、野花、半透的蕾丝、白的身段,一帧一帧,全收进镜里。快门声

    在田野里一声接一声,摄像机在河滩的树杈上闪着红点,把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拍了一会儿站着的,我让她把蕾丝内衣内裤脱了,只穿那件吊带裙。

    这回是拍朦胧的。我让她背过身,站在逆光里,在身后,光从裙料的背

    面透过来,把整个身形勾成一团剪影——裙摆随着风贴着她的大腿,腿缝的廓

    若隐若现。我喊她「再侧一点」,她偏过身,逆光里那团廓更分明了,胸前的

    弧度、腰的细、的圆,全透在薄薄一层光里,又不真切,勾得心痒。我放低

    了快门,一张接一张地拍,那种隔着光看不真、却又什么都藏不住的味道,全收

    在镜里。

    拍完朦胧的,我放下单反,把那件吊带裙从她身上褪下来——她里已经空

    了,就光身站在花丛里。

    我抖开那件风衣,披到她肩上。她没有系扣,由着风衣敞着,里一丝不挂

    。

    「摆摆姿势。」我说,举起单反。

    她先是绷着,光天化底下,就这么披着一件敞着襟的风衣站在田野里,风

    一吹,衣摆飘开,白花花的身子整个露出来,她臊得脸烧红。我哄着她,她到底

    还是照着一套一套摆起来——

    她半侧着身,一只手揪紧一边衣襟,让风衣顺着腰滑开一半,露出半边白

    的房,左胸那颗黑痣在春风里清清楚楚,风一吹,衣摆又撩起另一边,两条大

    腿整个摊开在花丛上。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风衣滑到腰间,她那圆润饱满的整个露在风里

    ,被春风托起一点弧度,左侧那颗小黑痣随着一步一颤;她回看我,红着

    脸,把风衣掀起来一角,罩住半边,欲盖弥彰的味道。

    她蹲下去,岔开双腿,风衣顺着一侧肩滑落,露出整片后背和腰窝,她低

    假装去掐野花,前襟垂在花丛里,胸那对子随着动作晃出两团白。

    她仰躺在花丛里,风衣垫在身下当底,两条腿慢慢分开、屈起来,膝盖往两

    边压,腿间那道缝对着天光,我蹲过去把镜怼近,稀疏的黑毛、两片感的

    大唇,被春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跪下去,双手撑在地上,把高高撅起来,风衣搭在她背上,衣摆垂

    下来遮不住那敞开的,她回看着我,眼神又媚又软,把晃了晃。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让风衣整个滑落到腰际,另一条腿并着,腿根

    那块浅褐色胎记露出来,她拿手拨了拨腿间那道缝,又羞怯地移开。

    她站着,风衣敞开,整片白的身子在春风里站着,两腿微微分开,拿手从

    腿间探到身后,把掰开一道缝,迎着镜摆了好一会儿。

    她趴着,弓起腰,把圆润的翘得老高,风衣半披不披,盖在她背上,露

    出大半截脊背和白的,回含羞带怯地看了我一眼,又埋进花里。

    摆完姿势,她脸红红的,站直了,两腿夹紧,蹭了蹭——她憋着尿呢。

    我举着单反,走过去:「尿吧。」

    她愣住了,脸腾地红透:「在这儿?」

    「就这儿。」我说,「只穿着风衣蹲着,我给你拍。」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半天,到底还是蹲下去了。她披着那件敞着襟的风衣

    ,岔开双腿蹲在花丛里,风衣的下摆垂下去,兜不住腿根——两片白的蹲

    下去,腿间那道缝对着我的镜。她红了脸,别过去,不敢看我。

    哗啦一声,一清亮的尿从她腿间出来,呲在花丛里,又急又脆。她咬着

    嘴唇,脸烧得通红,耳朵根红得滴血,却由着我蹲在那儿拍——风衣下摆被尿水

    溅湿了一片,她岔着腿蹲着,那敞着,稀疏的黑毛沾着水珠,两片大唇

    随着尿流微微张开,春光里拍得清清楚楚。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尿完,她「呼」地松了气,拿手背擦了一下,红着脸站起来,把风衣拉拢

    了,声音又羞又嗔:「……行了吧。」

    快门声里,那副光天化底下披着风衣蹲着尿尿的样子,连同她臊红的脸,

    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摄像机的红点在树杈上一闪一闪,把这一幕也录了下来

    。

    拍完她尿尿的那,我跪在花丛里,裤裆早就胀得发疼——那根硬邦

    邦地顶起来,把我的裤子支起一个包。我直起身,把单反放到一边,四下看了看

    :河边的已经蹿到半米高了,绿油油一片,正好把这片沙地挡在里,大白天

    ,谁也看不见这儿。

    我走过去,把摄像机重新架好,对准沙地,红点亮起。

    「趴下。」我喘着粗气,拔掉裤子,把那根硬得发疼的掏出来,「撅起

    来,跪着。」

    二姐红着脸,到底还是慢慢跪到了沙地上,双手撑着地,把圆润饱满的

    高高撅起来。她身上那件风衣还披着,敞着襟,衣摆垂在沙地上,就这么跪趴着

    ,那对着我的镜。

    我跪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

    她刚尿过,还挂着水光,热乎乎地敞着。我拿蹭了两下,分开两片大

    唇,慢慢地、一寸一寸顶进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她「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腰跟着塌下去一截,却撅得更高。沙

    地软软的,她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点,两瓣蛋子绷得紧紧的

    。

    我开始抽送。这刚被我过几回,又紧又热,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

    ,越送越滑。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处顶,撞得她两瓣白的蛋子

    啪啪地响。

    她趴在那儿,埋在风衣的领子里,声音从风衣底下闷闷地漏出来:「啊…

    …嗯……小宇……你慢点……」可嘴上说着慢,她的腰却自己跟着我的节奏一起

    一伏,往后一下一下地顶,像是怕我抽出去似的。

    春光晒着,风一吹,田野里的野花晃晃悠悠。我得越来越快,风衣在她背

    上跟着晃,衣摆飘开,露出整片白的脊背和腰窝。她喘息越来越急,声音也放

    开了些,「嗯嗯啊啊」地叫起来,混着河水的哗啦声和沙地的沙沙声。

    「小宇……一点……」她忽然自己说出来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臊了,把

    脸埋进沙地里,声音黏糊糊的,「……再一点。」

    我心一,掐着她圆润的,整根捅到底,抵住她最处,她

    「啊」地一声长叫,两条腿颤,沙地被她的膝盖刨出两道沟。我抽送着,一只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身下的那对子,使劲揉着,揉得那团白在指缝里变

    形,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动一一。

    她叫得越来越,越来越响:「……嗯……小宇……啊啊……不行了……要

    丢了……」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又松开,使劲往后顶,一副被我得神魂颠倒

    的样子。

    我腰眼发麻,死死抵在最处,一浓出来,全进她里,又热又烫

    。她猛地一颤,趴在沙地上,整个抖着,声音又软又颤:「……烫……小宇…

    …好烫……」风衣被她压皱在身下,两条腿还敞着,那还咬着我的,一

    收一缩地吸着余。

    我缓了缓,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混着水,从她那合不拢的里涌出

    来,顺着会淌到沙地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她跪趴在沙地里,

    撅着,缝里淌着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两条腿大张,腿间一片狼

    藉,顺着腿根往下流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胸一起一伏的

    样子。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把田野里这一场全都收进镜里。我举着单反,看着镜

    里她那副样子,心里忽然冒出一句——再怎么贱的、婊子,被完也

    怕是不过如此吧。

    此时的二姐,哪里还是个腼腆的姑娘家。

    她就是一只被我按在野地里、得水直流的贱母狗、骚婊子。

    那天一早,我还在二楼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咚咚咚」被拍得山响。我开门一看——小艳站在门,气鼓鼓的,小嘴撅

    得能挂油瓶,一双眼睛瞪着我。

    「宇哥!」她叉着腰,声音又急又冲,「你是不是给二姐拍新买衣服的美照

    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没事,故作惊讶:「咋了?拍啥了?」

    「我都听说了!」她跺着脚,「你带二姐去田野里拍照,穿那什么新裙子、

    新衣裳的,拍了一大堆!」她气哼哼的,眼圈都有点红——她不知道我给二姐拍

    照、那些事,只当我偏心,只疼二姐,「你为啥不叫我?偏心!」

    我笑了笑,哄她:「那天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我能把你拽回来?」

    「那也不行!」她一瞪眼,腰一叉,「我也要拍!我也要拍美照!你不能光

    疼二姐不疼我!」

    我见她这副架势,连忙顺着说:「好好好,现在就去!你把新衣裳都带上,

    一件别落下。」我顿了顿,又特意补了一句,心里那点念已经转起来了,「

    尤其那几件萝莉裙——都带上啊。」

    小艳一听,气先消了大半,眼睛亮起来:「真的?现在就去?」

    「真的,现在就去。」我说着,心里盘算着那片野地和河边的,盘算着

    这个小丫穿上那几件萝莉裙的模样,喉结悄悄滚了滚,「你回去把衣裳挎上,

    我在河边那儿等你。」

    小艳挎着衣裳袋子,一路蹦跶着到了河边。她风风火火地换衣裳,先穿那几

    身休闲服和裙子,在花丛里又蹦又跳,大大方方冲着我的镜显摆——她跟二姐

    不一样,二姐拍张照躲躲闪闪,她恨不得把每一个角度的自己都送来给我拍。我

    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追着她,正经美照一帧一帧地拍。

    然后她换上了那几件萝莉裙。

    裙摆是蓬蓬的纱,缀着蕾丝花边,领一圈白木耳似的荷叶边,一上身,她

    那对小蜜桃子把前襟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圆鼓鼓的,藏在荷叶边底下若隐若

    现。她站在花丛里,转着圈,裙摆飞起来,露出两条白的小腿,像个刚开的花

    骨朵。

    我握着单反的手,一下就攥紧了——我的镜,追她追得比刚才认真多了。

    她弯下腰掐野花,裙摆垂下去,后背露出一截白,腰窝那个浅窝随着动作

    忽隐忽现;她撅起蹲在花丛里,裙子兜住两瓣圆,纱裙绷得紧紧的,勾出

    少的线;她爬起来蹦跳着追蝴蝶,裙摆一一地晃,那对小蜜桃子在荷

    叶边底下跳得欢实;她坐在窝里,两条腿并着蜷起来,抱着膝盖看水,纱裙铺

    开在地上,像个洋娃娃;她又站起来,冲镜比了个「v」字,歪着,眉眼

    弯弯,笑得天真烂漫。『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我蹲着、跪着、追着她,从各个角度拍,镜几乎贴着

    她那对在裙下若隐若现的小子打转,又顺着裙摆收进去。

    我心里那火,一点一点烧起来——这丫穿上这身萝莉裙,藏在荷叶边纱

    裙里那对早熟的小子、那个小圆,全都透着又纯又骚的味道。论坛里那

    帮狼友,等的就是这种东西。

    我放下单反,脑子里忽然想起几天前的夜里——在我家那张床上,小艳喝多

    了,睡得死死的,半夜却醒了,偷偷掀开我的被窝,把那根从内裤里拨出来

    ,握在手里,又凑到嘴边含了进去,舌绕着打转。我装睡装得死死的,那

    湿湿热热的滋味,到这会儿还记着。

    她这会儿穿着那身萝莉裙,在花丛里摆着姿势,天真烂漫的。我看着她,忽

    然起了个念——想逗逗她,看她能走到哪一步。

    我收好单反,朝她走过去,笑嘻嘻地说:「艳子,我想尿尿。」

    「尿呗。」她也不抬,还蹲在花丛里掐花。

    我拔掉裤子,把那根掏出来,对着她就尿。

    「哗啦」一声,清亮的尿呲在地上。小艳先是一愣,抬一看——正对着

    她那根挺翘翘的,吓得「啊」地一声,慌慌张张拿双手捂住眼睛,嘴里急喊

    :「宇哥你耍流氓!不要脸!你欺负我!」

    可她那指缝,分明透着一道缝——我眯着眼看过去,她捂着眼,那两只手却

    悄悄裂开一线,透过指缝往我这儿瞄。她嘴上喊得凶,眼珠子却黏在我那根尿着

    的上,瞄一下,又慌忙合上,缩回手去。

    我尿完了,提上裤子,笑着看她:「咱俩从小玩到大,你咋这么评价我呢?

    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她臊得脸通红,气哼哼的:「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都大了!你还欺负我!

    」

    我慢悠悠地说:「前几天晚上,你在我家床上喝多了,半夜醒来,偷偷摸着

    我的、含进嘴里吸——那你不也是耍流氓?你不也是欺负我?」

    她整个一僵,脸腾地红到耳朵根,拿开手,看着那根,又飞快移开,

    声音都抖了:「你……你怎么全都知道啊!我那天喝多了,忘了!」她顿了顿,

    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瞪着我说,「那天你肯定也欺负我了!我睡裙都没了,就

    剩背心和内裤……而且……」她说这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而且…

    …我下面可疼了!你肯定坏事了!」

    我见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儿,心里直发笑,也不跟她辩,顺着她说:「好了

    好了,是我坏事了,你也坏事了——一笔勾销,行了吧?」

    她气鼓鼓地瞪着我,脸蛋红得滴血,憋了半天,才气哼哼地蹦出一句:「…

    …这还差不多!」

    我笑了笑,慢悠悠地说:「可是今天你看了我的,我还没看你的呢。我还想

    给你拍几张感照,帮你把你这个岁数的好模样,都留着做个纪念……哎,可惜

    了。」

    她一愣,随即又瞪起眼来:「你还想占我便宜!你还想欺负我!」

    「不同意就算了。」我故意把语气放得淡淡的,「衣裳都给你买了,感的

    照片一张也没有。你不想被我拍,我还不想拍呢。」说着,我作势就要弯腰去收

    相机。

    她那边迟疑了一下,没动。

    我也不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悠悠地叹了一句:「哎,可惜了——多好

    的青春回忆啊,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她到底忍不住,小声开:「那……小宇哥,怎么拍啊?我不懂啊。」

    「就是……把不该露的地方,稍微露一点。」我说。

    她脸腾地红了:「多丢呐!」又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带着点试探,「你

    ……你能帮我保密吗?」

    「那肯定的啊。」我应得脆。

    她低着,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又抬眼看着我,声音带着点认真

    :「你先告诉我——你那天晚上,是不是碰我下边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没躲:「我承认。那天我就摸摸,亲亲。」

    「你真不要脸!」她咬牙切齿。

    「那你也不要脸。」我回嘴。

    她噎住了,张了张嘴,到底没能反驳上来。就那么红着脸站了半天,末了,

    才叹了气,声音又轻又软:

    「既然……既然咱俩都看光了,那你拍吧。」她顿了顿,又一扬下,带着

    点少的娇蛮,「你要保密哦。你还得告诉我……怎么拍。」

    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慢慢烧起来,应了声:「好的。」

    我指挥她站好:「来,先把萝莉裙的衣领往下拽,露出里的小背心。」

    她红着脸,照做了,手指把荷叶边的领往下一拉——里那件小背心的边

    露出来,贴着她鼓鼓的胸。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再往下拽。」我说,「把背心也往下扯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勾住小背心的边,慢慢往下拽——的顶端已经露出

    来一点,那颗红的就要探出边缘了,她猛地把手指一收,又把背心拽了回

    去,脸红得滴血,声音又颤又软:「我……我有些害怕。」

    我放下单反,走过去:「你怕啥?就我在,这照片除了我没看得到。」

    她低着,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冒出一句:「那你看我的……

    比我看你的多。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我心念一动,顺势把裤子脱了下来,那根早就硬了的挺翘翘地露出来:

    「来,你先看我的,这回能扯平了吧?」

    小艳这回没有躲闪。她红着脸,眼睛却直直地落在上面,像是观察一件新奇

    物件似的,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茎身、那颗黑痣、马眼,一

    处一处端详。

    「你要是不嫌脏,」我说,语气随意,「摸摸也行,亲亲也行。」

    她瞪了我一

    眼:「你还说那天的事!」话音没落,她的手却诚实地伸过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热乎乎地握着。

    此时我马眼里沁出一滴前列腺,亮晶晶地挂在上。我以为她会嫌弃地

    说恶心——谁知她盯着那滴体看了一会儿,忽然蹦出一句:

    「跟二姐画报里的一样。我想亲亲。」

    我一愣,喉咙发紧:「你不嫌脏你就亲。」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

    我昨晚洗过澡,刚刚又尿过尿。」

    她又瞪了我一眼:「你还说!」嘴上这么嗔着,她却已经低下,张开小嘴

    ,凑到上,拿嘴唇轻轻亲了一下,又伸出舌,绕着舔了舔。

    我靠——我心里那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这小艳,看着娇娇小小的,哪

    想到这么主动?早知道她这么放得开,我早就下手了。

    她亲了一会儿——动作当然笨拙得很,那小嘴也只能含到底部,浅尝辄

    止地吸了两下,又舔几圈,才肯抬。

    她抬起的时候,眼神已经有点变了——意犹未尽,又带着点迷离,水汪汪

    地看着我,声音轻轻软软地压下来:「小宇哥,这是咱俩的秘密,谁也不能说,

    包括二姐。」

    我举手,脆利落地应道:「好的。」我心里想的却是——这正是我想要

    的。

    我放下手,问她:「你是接着玩呢,还是继续拍感照?」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回却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劲儿,下一扬:「这回答扯平

    了吧?你拍吧——反正你肯定是看过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拍过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透着一子俏皮和试探。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烧

    得正旺——这丫,比我预想的,聪明多了。

    她说着,一坐在了河边的地上,身体微微前倾,先把裙子的衣领往下

    一拽,接着又勾住里小背心的边,慢慢往下扯——两个子整个露了出来。她

    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没有多少羞涩,反倒带着点得意,像是她一点都没吃亏

    似的。

    我心一喜——这么主动,那就好办了。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

    露着子的姿势,我拍了一串又一串。她跪在地上,把那对小蜜桃子往

    前挺了挺,微微仰着脸,胸随呼吸一起一伏,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

    清楚楚;她躺下去,两条胳膊枕在脑后,两个子朝上挺着,白得晃眼;她

    侧躺着,一只胳膊肘撑着地,把下边那只子露出来,另一只手托着上那只,

    微微揉了一下,又移开;她站起来,微微弓着身,两团垂下去,随她走两步

    一晃;她趴着,撅起圆润的小,让两个子垂在沙地上,回冲镜扬起一

    个得意的笑……

    每换一个姿势,我镜追着她,咔嚓咔嚓个没完。她也不躲,反倒配合,还

    时不时问一句「这样好看不」,得意得很。

    拍到这会儿,我开始收着话,含蓄地引她:「内衣都露了,要不……那个

    也脱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眼珠子一转,忽然半蹲起来,一把就把内裤拽到了膝盖下

    ,又顺势往下褪到脚踝。然后她蹲下去,两个小子跟着一颤,她扬起脸

    ,冲我嘻嘻一笑:

    「拍吧!我也给你尿一个!」

    我心里那块石落了地,赶紧举起单反对准她,摄像机也架好了。

    她蹲在地上,两条白的小腿岔开,光洁的白虎整个对着我的镜——

    当真一根毛都没有,玉白的皮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水润,紧紧闭着。

    她的语气听着主动又大方,还嘻嘻笑着,可那张脸,连同耳朵、脖子、胸

    ,全都红透了——那种大红,一直染到她白的子上。她蹲在那儿,两条腿微

    微发著抖,胸一起一伏,明明是我叫她尿,她那副又羞又臊的模样却藏不住,

    连那对小都硬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别过去不敢看我,声音才漏出来,还是带着笑的,却颤得

    厉害:「……我尿了啊。」

    哗啦一声,一清亮的尿从她腿间出来,呲在地上,又急又脆。白虎的

    敞着,尿冲出来的瞬间,那道的细缝整个绽开,两片薄的大唇被

    尿流冲得分向两边,露出里的。她蹲着,两瓣小紧绷着,浑身都

    红透了,从脸蛋红到子红到腿根——她嘴上大方,身上每一寸皮肤却在烧。尿

    顺着她白的腿根往下淌,溅在地上,滋滋地响。

    「嘻嘻……」她尿完,声音还带着笑,却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脸烧得通红,

    「是不是很漂亮?」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着,把那只穿着萝莉裙、露着子、蹲在河边尿尿的白虎

    小丫,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里。

    拍完她尿尿,我举着单反蹲到她面前,心里那火早烧透了。她尿完还没提

    内裤,白花花地蹲在地上,那白虎还敞着,湿淋淋地挂着尿水。我就这么

    让她穿着那身蓬蓬的萝莉裙、露着一对子和一敞着的,一帧一帧地拍——

    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分跪着,把裙子往上撩到腰际,小腹底下那团光洁的

    丘整个露出来,玉白绷紧;她又把腿分得更开,那道的细缝对着镜

    ,我蹲过去怼近——缝边上还挂着刚尿完的湿意,亮晶晶的。她见我看得神,

    臊得脸红,却不肯合腿,两只手还自己搭在两条大腿里侧,把那敞得更大些

    。

    她躺下去,把萝莉裙的裙摆全撩到胸,两条腿高高抬起来,朝两边劈开,

    那白虎对着天光。我蹲在她腿间怼着拍——光洁的耻丘底下,两片薄的大

    唇微微张开,藏着里更的色;她方才那泡尿,加上这会儿被我盯着看,

    臊得兴奋,已经泛了水光,清亮亮的,顺着会往下淌,把那处的皮浸得

    湿滑。

    她翻过身,跪趴着,把圆润的小高高撅起来,萝莉裙的纱裙堆在腰上,

    兜不住缝里那敞开的。上方那两颗紧挨着的芝麻大的黑痣,就在

    正中,随她撅的动作颤。她回看我,眼神又媚又臊,把那朝我顶了顶,

    又慌忙缩回一点。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让那白虎从侧面整个露出来,另一只手伸

    到腿间,轻轻拨了拨两片大唇,露出里湿淋淋的,她看了一眼我的镜

    ,又羞得埋进胳膊里。

    她又站起来,穿着那身蕾丝边的萝莉裙,双手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整个光

    洁的阜和小腹;她岔开腿站着,微微屈膝,那敞开的正对着我,里那

    泡尿水还没透,这会儿又渗出一线清亮亮的,顺着她白的腿根往下淌—

    —她兴奋了,臊得又兴奋。

    她蹲下去,岔着腿,那白虎整个摊在镜前。她拿手从两边拨开两片

    薄的大唇,露出里的,那圈细密的突在春光里清清楚楚,沾

    着透明的,混着没的尿水,亮晶晶地泛着光。她看着我,眼神又怯又,

    声音又颤又笑:「……这下看够了吧?」

    她趴着,撅起小,把裙子整个掀到背上,露出两瓣圆润的和缝里

    那道湿淋淋的缝,她拿手从后面够过去,自己掰开那,让镜怼进去,

    的壁湿漉漉地翕动着,一层一层。

    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上那两颗芝麻点、腰窝那个浅窝——她

    身上每一处特殊印记,都被我的镜特写了一遍又一遍。萝莉裙的纱裙搭在她身

    上,掩不住底下那副又白又被我拍得直淌水的身子。她的脸、她的子、她

    整个白的身子,全都红透了——嘴上大大方方,身上每一寸却都臊得在烧。

    快门声在河边一声接一声,把这只穿着蓬蓬萝莉裙、露着子和白虎、

    挂着尿水混着的小丫,从各个角度、各种姿势,一格一格全拍了下来。

    拍完那些露露的镜,我让她把萝莉裙脱了,只穿那件小背心和小内裤

    。她撩着裙子褪下来,蓬蓬的纱裙堆在地上,她光着两条白的腿,只罩着一件

    薄薄的小背心和一条素色小内裤,站在河边。镜里,她胸那对小蜜桃子把

    小背心顶起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底下那条小内裤贴着她,勒出少的线。我又

    拍了好几张。

    「脱了。」我放下单反,「全脱了,我给你拍全的。」

    她站着没动,眼珠子一转,忽然冲我眨眨眼,带着点俏皮的讨价还价:「你

    再让我看看、亲亲你的,我就全脱。」

    我心里那火一窜,哪有不应的理。我把裤子褪下去,那根又硬起来的

    挺翘翘地露出来。她二话没说,蹲下身,张开小嘴,直接把含了进去——这

    第二回,她熟练了些,拿手握着茎身,小嘴裹着,一上一下地吞吐,舌还

    绕着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我,那眼神又媚又得意,像

    在心里盘算着什么,觉得自己这下算是彻底跟我扯平了。

    我看着她那副卖力的样子,忽然琢磨透了这丫心里那点算盘——在小艳这

    儿,她怕是打心眼里觉得,她吃我的,是她在占我的便宜,而不是我占她的

    便宜。她不是二姐那种被动的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当自己是受了欺负的那

    一方,委屈都往肚里咽;小艳不同,她总觉得自己是主动的那个,是「付出」的

    那个,自己得吃了亏才算数。她这丫,纯粹是对我这根好奇——想看,

    想吃。她看到了,吃到了,她就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了。至于我心里高兴也罢、

    被她舔得刺激也罢,那是我的事,跟她一点系都没有。

    她含着吸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

    拿手背擦了擦,然后直起身,脸上带着点豁出去的得意,那模样像是自己总算占

    了回大便宜,两只手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蜜桃子猛地弹出

    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又把素色小内裤一褪,光洁的白虎整个露出来。她

    光着身子站在河边,冲我一扬下:

    「这下,扯平了吧?拍吧。」

    我心狂喜,举起单反,一帧一帧地拍起来——她光的身子,是全拍照

    的重戏。

    她站着,胸前那对小蜜桃子就数它最扎眼——圆鼓鼓的,挺翘翘地挂在瘦

    小的胸脯上,还没长开,这对子却早熟得厉害,白得发光,顶端浅浅

    一晕色的晕,小巧致;两颗红色,微微翘起,已经被风吹得、被她

    刚才那通臊得硬了起来,像两颗刚冒的小樱桃。右胸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

    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上。她微微挺了挺胸,两个子随她呼吸轻轻

    晃,我蹲下仰拍,又凑近了怼着拍她那对晕和硬挺的。

    她跪下去,把那对小蜜桃子往前一送,仰着脸,眼神又媚又野。我拍她那

    对子从正面、从侧面、从底下,各种角度——的白、晕的浅、

    的翘、那三颗黑痣的印记,一处一处都特写了出来。

    她躺下去,两条腿高高抬起来分开,那白虎对着天光——光洁如玉的耻

    丘,没有一根毛发,玉白的皮绷得紧紧的;两片薄的大唇微微隆

    起,像初

    春的杏花花苞,这会儿被我拍得兴奋,已经张开了些,露出里两片薄的小

    唇,湿润。她方才又亲又舔,身上早起了火,那里已经渗出了滑亮亮的

    ,顺着会往下淌。我蹲在她腿间,把镜怼得极近,拍她那湿淋淋的白

    虎——小唇的边缘是致的波纹,那圈细密的突,沾着,亮晶

    晶地翕动着。

    她翻过身跪趴,撅起圆润的小,那敞开的对着我,水顺着腿根往

    下淌。她回看着我,眼神又臊又,声音又颤又软:「……拍够了没有?」

    我举着单反,把那副全的白虎小身子,连同她那张又羞又得意的脸,一帧

    一帧全收进镜里。她那对小蜜桃子、那淌着水的光洁白虎,还有身上

    每一处黑痣印记,都在这片野地支前、在我的镜里,一览无余。

    拍得差不多了,小艳估摸着也玩腻了,有点不耐烦地催我穿衣服。我们收拾

    好家伙什,穿好衣裳,沿着河边往回走。

    刚走几步,她忽然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撒娇的劲儿:

    「小宇哥,我还想看一遍你尿尿。」

    我心里发笑——我其实没什么尿。可她提出来了,我就勉强地、象征地尿

    了一点。

    她盯着看,眉眼弯弯,笑得又得意又高兴,那模样活像个尝到甜的小孩,

    嘴里还「嘻嘻」地笑。我心里直咋舌——这个小丫片子,真真是个流氓。

    就这么一会儿,她心里怕是又盘算着:我又看了他尿尿,我这便宜算是又占着了

    。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她又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认真和得意:「小宇哥,今天的事你可得

    给我保密,谁也不能说,包括二姐。」

    「好好好。」我连忙应道,「谁都不说。」

    她满意地点点,刚要继续走,忽然又像想起什么,转过来叮嘱我:「对

    了,你把我那些图处理得好点——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都给我删掉。我过几天

    要看的。」

    我连忙点同意。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我跟二姐,都真刀真枪地

    过好几回了,她从到尾,一个字都没提过要看我拍的东西;这小艳,我才

    一回明着给她拍,她偷拍的那些,她还不知道、也不算数,竟然张就要看自己

    的照,还让我处理得好看点再来给她看。

    这是什么思维?我是真想不明白。我难道是被流氓调戏了,哎!

    当天晚上,我锁好房门,把今天那些照片倒进电脑硬盘里,备份妥当,又挑

    了一阵子——小艳穿萝莉裙的、露子的、露白虎的、蹲着尿尿的、全撅

    的,还有她含着我那几张,我都裁剪好、排好序,连带二姐在河边、披着

    风衣、蹲着尿尿的那批也一起,发进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东北表姐妹花全到手了——姐露黑妹露白虎,河边野拍全集,

    vip付费可见

    帖子一发出去,还不到半个钟,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姐妹花全到手了?!姐姐妹妹都拍了?!楼主你这一下就

    把整个家底都掏出来了?!

    港老狼:白虎妹妹这!!跟姐姐那黑毛的放在一起对比着看,一

    个熟一个鲜,绝配!!这他妈的才是最地道的姐妹花!!

    偷花贼:楼主这是当真的?姐是黑姐,妹是白虎妹,两个都让你拍到手了

    ?这得是多好的命!

    山村野夫:看妹妹跪着撅那几张——白虎又又光溜,水都淌到腿

    根了,一看就是真过的,不是摆拍!

    熟控:楼主!!你跟我说实话——这妹妹的,你进去没有??白虎妹

    妹一回是给谁的??是不是你?!

    摄影好者:这画质、这角度、这光线,河边野地里拍出这个清晰度,楼主

    这器材和构图,已经是职业级的了!跪着撅那几张光打得绝了!

    一条接一条,全是「姐妹花到手了」「天天姐妹花」「一个黑一个白虎

    」之类的下流话,越说越起劲。还有说:「楼主往后就是天天姐又妹,

    白天一个晚上一个,这子神仙都不换!」也有喊:「跪求楼主把姐和妹一起

    拍的合影放出来——两个一起,那才叫真本事!」

    帖子热得发烫,论坛的vip开通数量这回跳得更高了。我查到专区后台,

    一个个新会员的id在列表里刷过去——我的专区,算是彻底成了快活林这档子

    里最要紧的一处,那帮狼友隔三差五就上来蹲着,就等着我放新货。

    我查了下信用卡余额——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那团火烧

    得又稳又旺:都快三十万了。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还翻

    修好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我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就靠着这台相机、这

    片野地、还有那对姐妹花,几个月工夫,攒出了这份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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